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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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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料不到凤四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去驳了她的面子。
眼泪险些也掉落下来,她仰起头,将满眸酸涩逼了回去!
曾经,他是那么地宠她,在所有人的面前,她是站在他肩膀的公主,高高在上——!!
如今
乔语嫣看到姚卫君偷偷递来的同情之色,乔英轩脸色苍白地低着首,连看也不忍心看她的模样,心里顿如万蚁挠心,泪再也控不下哗哗地无声流下!
乔英轩见妹妹如此难受,但此时他亦不能再说什么,上回他偷偷将宁红衣的落脚之处告诉乔语嫣,引发一系列的突变,动摇了祁国的江山社稷,如今凤四并没有责难他,依然将重要的事托他去办,于兄弟间的情份,他想,凤四已做到了极限。
男女间的情原本就没有先来后到,谁也代替不了谁去爱!
他轻轻碰了一下乔语嫣,轻唤道:“妹妹,去歇息,你也几日没睡。”
“不——”她狠狠地挣开兄长的手,既然他这么无情对她,那么,就让所有的人看着,记着,他是如何亏欠她!
想起过往他追赶自已身影的西北甜蜜岁月,哽咽成泣:“好!凤四,那我问你,你当初承诺的,照顾我一生一世,许我一世繁华!这句诺言,你可会改变?”
“师妹,我自当会照顾你,许你一生繁华,一生的平安,但是——我不能娶你,这一生,我们只会是兄妹之情,我会帮你挑个人”
兄妹之情!兄妹之情!!两世了!前一世,五年的陪伴,换来的是兄妹之情!这一世,十年的相伴,还是兄妹之情——
她突然觉得可笑异常,她防着顾晓枫,怕他们相遇,怕他们那一世的相爱会在这里续上未尽的缘份。
可既然不是三生石上的注定,为何不是她!而是宁红衣?
“够了!”她暴喝,全身沁着凉瑟,“我乔语嫣自九岁开始与你相识,十年西北岁月,我心里只想过要嫁与你,我不怕等!但是——你今日却告诉我要帮我挑一个新郎?呵——,凤四,你太无情了!”
“你要怪就怪我!除了这个我不能给你,其它你要什么,尽管提,我凤四能办到,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给你寻来!”凤四看到她这般难受,心里不无愧疚,但今日既已说开,他知道必须当断则断!
自当他见邵修城抱着宁红衣那一刻时,他亦知道,爱可以让人疯狂到无法接受一丝的被分享,他是如此,那红衣定也是如此。
既然他已经一颗心全在她身上,那他就给她唯一,方有机会,让她肯放下邵国的一切,好好地陪伴在他的身边!
“除了你,这天下间还有什么是我想要的,凤四,你明知,你明明知晓!”她绝望得甚至自弃,她的人生,两世的追寻,全然是一场空!难道,这竟也是她逆天求缘的报应?
“妹妹”乔英轩长叹一声,终究出手,点了她的睡穴,抱起她,在离去的一刹那,突然停驻,转身对凤四道:“十年的爱很漫长,请看在这个份上,若他日妹妹有什么不是,请务必留她一条性命。把她交给我,我会带着她远远离开!”
他的妹妹,他了解!
乔英轩慎重地,紧紧地眼神,直到凤四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方颔首转身离去。
***
凤四来到宁红衣寝房时,宁红衣正好对镜在梳理着长发。
明知道她一定在,他还是稍稍松了口气,眸中流转着点点柔光,悄无声息地靠近——
菱花镜中,她的眼睛并没有焦距,似乎是在出神,她的梳理的动作缓慢而一丝不苟,却是完全是本能地,她更没注意到,他的身影已然浮现在铜镜中。
“喂——,宁红衣,你看,那镜中添了一个人,你说,是不是他吸走了你的魂魄?”凤四暧昧略带轻挑的声音突地在她头顶幽幽传来,将她从沉思中乍然唤醒。
晃了晃神,她茫茫然地抬起头,猛地看到黄铜镜中略有变形的两张脸孔,她身上顿起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往身后靠了靠。
凤四满意地轻笑一声,伸手就势将她抱进怀里。男子的炙热气息带着沐浴后的芬芳,缠缠绵绵地将她裹住,宁红衣只感到一阵暖意袭来,沁进了心窝。
“我来!”他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挑起她身后的一撮发丝,一下一下地捋梳。她尚在游魂中的思绪怔怔地看着铜镜中的他,那勾着一抹笑意的唇角,象极了那每一个周末的清晨,左奕昀拿着电风吹,为她吹着头发时的神情。
那时,她的头发又长又卷,不仅不易吹干,又因为太细容易折断,打理起来极其地麻烦。
而且,每次两人缠绵时,那一头过腰的长发总是不可避免地被他的身子压到,扯得她头皮发疼。
好几次想剪了,他却比她还舍不得,将她抱在怀里,吻嗅着那发际的清香,“第一次看到你时,你那一头长发就这样丝丝缠绵,象张网,把我给裹住。如今,就让我好好侍候它吧,总归是它让我们结下这一段缘份。”他说这情话时,呢呢喃喃地温柔,几乎将她溺毙。
那时她已经知道,他俩第一次见面的那次私人的聚会,是他的好友特地为他办的生日宴,其中一个朋友偷偷地想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他是有惊,却是没有喜,那天,他也被好友恶搞喂下了那些添了料的酒。
他在自已的贵宾房洗手间一边喝着冰水,一边用冷水敷面清醒,她却眨着一双朦朦胧胧的双眼进来,脸上绽着色迷迷,而他身为一个男子最难忍受的,就是所有的人看到他时,那一脸惊艳的笑。
她脸上表情的猥~亵足以让他生厌,偏生,那双眸皓若星辰,缀亮了他的心。
“小姐,你似乎走错了房间!”他扔下湿毛巾,揶揄地上下扫视她,而后,在两人视线相缠中,他神智尚醒在隐忍着,而她,胸脯急剧地喘息着,舌尖不时的吐出舔着自已发干发热的唇瓣,将他的视觉神经挑~逗到极限。
她的一双眼时而迷惘如水雾,时而清澈如清泉,分明在与药性发作做最后的抗挣!
最后,她竟扑了上去,去抢他手里的一杯冰水,“水,给水我要喝水”
“喂,你干什么?不是吧!这个我喝一半喂,小姐,你别乱摸喂喂嗯你这样玩你就死定了!”纠缠间,两个火热的身躯碰撞在一起,最后,连着他也控不住,将她抛在了圆形的大床上——
如绸的黑发散在白色的缎面锦被上,丝丝卷卷铺开,那时,她仿若是一只千年盘丝洞里最美丽的小妖,下界来觅食,可偏生,他不是唐僧——
只好,他来吃她!
正文 前世今生的唯一
“好了——”他打断了她的冥思,将那梳子放到她的手心里,道:“帮我绾发!”
指腹略带力量地将梳子搁在她的手心里,一压,略带着慎重动作,语气却淡淡,“以前爹出征前,母亲总会为他绾发!男儿征战四方,女人在家守候,期盼平安。”
“只怕这次”她蓦然抬首凝向他,她有些担心他会空手而归。
凤安平带走了邵国十万西北大军,陷凤家于不义,凤卫国又如何再肯将祁王令符交还给他?
他摇摇首,她情不禁的担忧之色,如一缕光亮破开他眸中的幽暗,瞳孔刹时如黑水曜般剔透明亮,眸色如流霞般璀璨,在她还没来得及品味他的摇首中传递的是怎样的讯息时,身体已被他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她惊呼一声。
“现在你既不饿,也不冷,自然有闲情亲热!”他抱着她往上一提,她本能地双手搂住他的肩,“放我下来——”
他坐了下来,但这一次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她抱在膝上,缠绕在怀中,温热的气息伴着柔声话语,在她的耳边萦绕,“祁王令不出,祁王卫队守在深山十年,你说。堂堂八尺男儿,习得一身保家卫国的本事,却因为一个传承的命令而守在山涧与虎虫为伴,哪个会甘心?岁月催生华发,再过十年,英雄迟暮,白白废了一身的本事却不能为国效力,光宗耀祖。衣儿,若你是男儿,你甘心否?”
脖颈处他的气息不停,丝丝缕缕带着痒意搅得她心绪不宁。这样的亲蜜虽跨越了时空,跨越了生死,去没有跨越过记忆的长河。
他见她并不作声,倒很沉静肃穆地依在他怀里,唇间掠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续道:“祁国多年权力分散,造成皇权薄弱,便如一个阉人也敢与一国太后抗衡,很大的原因,也是因这祁王令符。谁得令谁便能号令祁国天下,一个令符比皇权更威慑,若帝王把持得住尚好,若把持不住——?”他鼻息略为一哼,“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那你欲与何为?”百年间,祁国的历代帝王没有一个能不用令符而号令祁王卫队。这支与邵国暗卫齐名的开国骑兵,已成为祁国的一个神话。
“此一路自然比去邵国取令艰难,但若功成,便是一劳永逸。我想废去祁国的旧制,就要削去一殿半数以上的旧臣,没有牢牢抓握皇权,根本无法迈开脚步施展身手,也枉了祖母将这万里江山托付于我的一番苦心。再难,势在必行,只是,衣儿——”
眸色瞬间染黑,幽膝如暗夜,“我想在走之前,与你定下约定,若凤四此番回不来,那我自会派人护送你回邵国,若是事成,你能否答应我,从此后与我再不言分离。”他垂下长睫,宛若撒落下一地碎光。
她明白,并不是担心自已一路风雨,而是担心身后的人并不愿意安心等候!
所以,绾发,只是想她给他一个答案!一个象妻子等待丈夫归来的许诺!
“衣儿,若你是为了师妹拒我,大可不必,她——,我会另为她找一个夫君!”他启唇轻吐,像怕惊了空气。可是缩凝于眸中的痴缠期盼,深深附于他的骨髓之中,“你的母亲,我亦会派人接到祁国奉养!”他把所有的真心摆放在她面前,他要的,是她的一个不离不弃的承诺。
两人相处已有不短的时日,有时偶尔四目相对时,他看不清她眸中跳动的焰火是何意时,他便会上前,捉了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如同抓住自己的生命和转瞬即逝的幸福。
“凤四,你真在意我的感觉么?如果真在意,就不要用这种方式,我承受不起!”谁能禁得起这样的呵护?纵是她明知与他没有未来,她的心里防线亦受不住的摇摇欲坠!
他的身体明显一震,下一秒更紧紧实实地将她揽进怀里,那样的力道几乎能把她揉碎。
“不,”压抑下的声音不再那么轻柔,而是有点过于低哑,“仅仅是看着你,对我已经不够了,衣儿,现在,我要你爱我!”
凤四捧了她的脸,眸光灼灼,一瞬不瞬,在那诚然露骨近乎贪婪的注视下,她竟有些害怕地避开了眼睛。
“我要你,衣儿,必须……”他急切地低下头吮吻她的颈项,潮湿温润的舌尖带着灼烧挑‘逗着她的肌肤,反反复复地。
心不规则地乱跳着,她急切地想推开他,她的脑子现在还很乱。她懊恼自己为什么总是被他的痴狂感染了,总被迷惑。
“衣儿,我要你……”他一遍一遍述说着。
不行,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她会再一次迷失在他的柔情中,从此后,再不复清醒——
“凤四,你不要这样,别逼我好么?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感到害怕!你能不能冷静一些!”她终于从他的怀里挣出来,但还没站起身,复又被他搂进怀中
“你是个榆木脑袋,不逼不行!”两指收拢,轻轻一弹,不轻不重地敲在她的额上,眸中全然是宠溺——
那一瞬,她如遭雷击!
这话,左奕昀也曾经说过!说这话时,亦是这样的动作!时光恍如昨日!
***
“你这流氓,离我远一些,我要上课了——!!”急匆匆地抱着一堆书,却被人恶意一撞,书全掉了一地。
“若璃,今天不是来等你下课,我是来给你上课!”他笑得眉眼弯弯,没有丝毫被记者围攻采访时,嘴角虽向上弯,眸色却隽冷,笑不达眼际。
***
“阿奕,能不能缓一缓,寝室的人会感到意外。”才搬来一年,就要搬出去跟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友同居。若璃,你的生活比钱塘江潮流还要汹涌!
“可以,那我就过来和你住,反正你那五十平方的小公寓住了四个人,再塞我一个人没问题,我可以将就!”他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她的东西,皱锁着眉,“这衣服就不要带了,全跟豆腐皮一样,能穿么?”
“你敢扔,我撕了你,这是我妈给我做的,温暖牌,明白不?”她扑过去一把抢过,小心翼翼地折叠着,“这面料容易皱,穿着却很舒服。不跟你说了,跟你这个资本家没法勾通!”这是她母亲癌症住院前,还偷偷给她做的衣裳。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但她还是当宝贝穿。
“这倒是!还好身体勾通没有障碍,若璃——“他眸色一暗,对她扬手,如招唤一只小贵宾,“上生理课的时间到了,是好学生的话就乖乖过来——”
***
“阿奕,可不可以等我拿到毕业证书再注册,就差一年了,登记注册办婚检很麻烦,又要抽血,又要做各种检查。我最近实习,很多东西在学,时间都分配不过来,事务所又连连接了几个案子。”在她被分配到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实习时。他去接她时,看到一众的精英男士,其中不乏是他认识的一些世家子弟,看着自已的女朋友走到哪都会被赤‘裸裸的眼光屠宰一遍,这样放在哪都能扎人眼球的姿色,他不放心!这个险,他还是要及早防范!
若璃,怪你过份美丽!我只好先私藏了!
“怀孕或者结婚,你可以挑一样!”他将文件扔在她面前,“不用去民政局办,我这里全办好了,你签名就行!婚检可以挑周末,那边我也会安排好,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一脸没有丝毫商良的余地。
她神色愤愤,气冲冲地签下两个字——喜儿!
左奕昀接过一看,脸刷地绿了,敢情当他是黄世仁!
***
但是幸福很快就殒灭!
那时的她其实也已陷入崩溃,疯狂地陷入他已不爱自已的痛苦执念,无法去分析他为何夜夜不肯与她一起入睡,一人紧闭房门独宿于书房,却半夜三更地站在她的床边,用那样令她感到恐慌的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的自己竟不曾留意?就被那所谓的伤痛蒙蔽了眼睛,蒙蔽了身心,竟然没能看清他眼中最深的痴恋和难舍!
现在,她有一种强裂逼出心尖的感觉,左奕昀从未曾变过心,而是,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而他却控制不住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令他一夜之间完全改变,曾经那样的深爱,那样无法无天的纵容和宠爱,恨不得倾尽世间所有美好奉到她面前,只为她一笑的那人,就算是变,也是要一丝一丝抽离,一点一点的褪化,怎可能是一朝一夕?
这个秘密,邢伊人必知!
只可惜,上天给了她五年的时间,她不懂得去找这个答案!
而这一世,她虽然屡屡想改变,但对命运的主人顾晓枫却从不敢去面对,她一直不敢去触碰心里最深的恐惧,因为她不懂得,顾晓枫和自已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她犹记得民间曾经盛传,有关邵国明武帝的宠妃水灵儿和贺妃之间的灵魂转换的传说——双生双死!
那她和顾晓枫的生命又是怎样的牵连?
如今,为了她的未来,她决定放下所有的恐惧!
在那个顾晓枫失去贞节的混乱之夜没有到来之前,唯有,去面对顾晓枫,告诉她未来的事情,阻止那一夜的悲剧,或许,她和顾晓枫都能得到新生!
可是,若依然阻止不了,那她的性命是不是再次终结在那一夜——是不是代表着,他与她还要再一次以最残忍的方式诀别?
蓦然抬首四目相接,她夹杂着暗秽不明,或忧或怨或痴或恨的目光仿若蔓藤般扎根盘绕在他的瞳孔中。
下一瞬,她的腰际一紧,芊芊柔荑连着身体被紧紧控在他怀中,气息再一次侵袭而来,唇上传来的热度,辗转中,几乎要烫伤了彼此。
直到几乎被窒息时,他方轻轻移开,泼了墨的凤眸,因某种激动却渗杂着害怕而迷离恍惚,他伸手捋开她碎散的发丝,抚上那张晶莹面颊,短暂的凝视后,“衣儿,每一次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时,我就觉得你在千里之外。可这一次,我不能再迁就你!衣儿,请你相信我,我可以用全部的生命去爱你!”他蓦然抱起她走向那轻纱幔拢的温柔帐
曾经属于若璃的幸福如蜜汁一点一滴渗入四肢百骸,而属于顾晓枫的辛酸泪水也是一点一点滴穿了心,从不间断,从不遗忘。如今一起簇簇而落,混合一起,分不清是甜还是苦,滴溅在肌肤上疼痛难当。
不要再逃了——!!
不要再避了——!!
三世所爱,既使来日是一场空,但现在,她被疼爱在他的怀中——才是真实的!
衣衫渐渐褪尽,他赤‘裸而又灼热的胸膛压的她无法畅快呼吸,可那空洞了几世纪的心却被填得满满实实,怦动间,连着他的心跳一起传入她的耳际燃烧着她残余的理智。
在最后一刻时,他低低地喝了一声,似乎想用理智唤回他最后一丝的迷恋,他停了下来!
他的身体的肌肉紧绷到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凤眸一片潮红,弥漫燃烧着***,额边泌着密密的汗珠,缓缓结成滴,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极致地在隐忍,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而跳,撑在她身边两侧的手臂因为太用力而颤栗着,却久久没有动弹!
他紧紧地盯着她审视着她眸中的每一个微小变化,似乎只要她一个摇头,他便可以停下——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关住了几乎倾泄而出的两弯春水
当身子最终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眼底下时,虽然在二十一世纪,早已几经人事的,她还是忍不住在他的目光轻拂下,轻轻地颤栗。
“害怕就闭上眼睛,乖,不看就行了!”这样柔美娇脆的她,几近溺毙了他的心。
这样倾城绝艳的身子,把他所有的感官全部点燃——
她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视觉一旦隐入黑暗,人的其他感官对刺激就变得异常敏锐起来。
他灼热的唇轻轻含咬住她的耳垂,接着,沿着她的血脉一路往下,从她的颈项,来到她的胸前含住。
她薄颤着,想退缩,身体的反应却本能地迎向他,她深吸一口气,那种欲近欲退的感觉燃烧撕扯着她的思想,咬着牙,却忍不住细细地嘤咛。
她的蓓‘蕾在他灼热的口腔内绽放,挺‘立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娇。吟出声。
他炙热的掌心过处,让她的下腹升起一股空乏,急促地收缩着——
她伸手想攀住什么,黑暗中,手心附上了他滚汤而粘腻的后背,滑滑地,全是汗。
他极有耐性,每每挑着她的感官,将她挑‘拨到极限,却一直徘徊不进,直到她被他折腾哭了
此番,她好难受——她有些神智不清地,无助地抱着他的头,十指***他的黑发,她颤抖地,忍不住地叫着他的名字,“凤四凤四”躬起身迎向他。
听到她情动时不知不觉地娇呤之声,他心神一阵激荡,缓缓放开她的蓓‘蕾,低低笑了起来,“衣儿,这是你第一次,不急,会痛的!”
她蓦然清醒,一时大羞,睁开眼眸,低下头,对着他的肩膀,重重咬下。
他低低闷哼一声,唇舌继续往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腿心之间,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衣儿,放松松一些,不这样做,一会你会很疼——”
在他的辗转舔吸,温柔挑‘拨逗弄下,她浑身燥热无依,双腿酥麻颤抖不已,喉间也是再也忍不住地深一声,浅一声地娇吟起来。
最后,他撑起了身子半跪着,托着她纤细的腰。
她预知感到他要做什么时,再也忍不住偷偷地睁开了眼,此时的他,长发披散在蜜色的肌肤上,眸光沉谧,墨蔼中酿醉着一抹极艳的风情。
汗滴布满他的身体,烛光下,每一滴都闪荡氤氲之气
在她痴迷在美色中几近沦丧时,他,突然一个挺腰,滑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裂痛,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挺起了上身,同时颤抖着曲起了双腿。
“衣儿,乖,放松点,太紧了……”他猛然被一股紧窒夹住,他知道这是她对疼的反应,也不敢蛮力再深入,生怕弄疼了她。
“别怕衣儿,我在这”他轻轻捉了她的手,将她的掌心放在她的小腹上,那处,明显地突起,他笑,“我在你的身体里,我们俩合二为一!”
在她尚未来得及品偿他话中之意时,他猛地一个抽身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她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不知觉中,指甲狠狠地抠着,她仰着头气喘吁吁,她知道要放松下来,但那里被撑着太痛,她连动都不敢动。
“痛——才会一生难忘!”他的吻再次温柔细密地朝她袭了过来,一手托着她的纤腰,一手攀上她的丰盈,似怜似虐地轻揉慢捻,直到她的身子慢慢柔软下来,他才再次开始轻轻地抽动。
一股酥麻颤抖的感觉从下腹处弥漫开来,畅快的感觉通过神经直达大脑,她紧紧攀住他的后背,他紧紧将她拱进怀中。
他们将各自的触角探进对方的灵魂深处,抵死纠缠——
他也终于不再克制,开始一个比一个重地撞击,她忍不住地一声呻吟,修长的双腿交缠上了他紧窄的腰,“啊轻一点”
他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抚去她脸上汗湿的碎发,吻住她,舌尖直探向她的咽喉深处,而身下更加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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