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御凰:不良皇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茶茶茶!”吐掉口中的清水,压不住唇舌中那方才怪异的接触感,一想方向密密麻麻地吻着全是一个男子,邵修城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

宫女忙端上兑好温度的茶水,邵修城连灌了几口吐掉。

待呕得精疲力尽时,邵修城才发现那人紧紧抱着锦被,惊慌失措地缩在榻角泪眼婆娑地瞧着他。

“滚滚滚!”邵修城连斥责的力气也没有,“李田文,朕要沐浴!”

邵修城一身白净的锦衣出来时,除眉间一抹关不住的疲倦外,神清已趋清冷。此时,交太殿已跪了一地的太医。

“说,为何朕会出现幻觉!”方才的记忆太深刻,若非是药物使然,他怎可能连人也辩不清。

“皇上,那香中含有迷迭,适量可以缓解疼痛,但过量便会产生幻觉,请皇上慎用!”太医四肢伏地,连连嗑首。

“迷迭?朕怎么从未听说过这种药?”晃了一下神,微蹙眉峰。

“此乃从西域传入,对镇痛极有效,臣自已做了几番试用,无毒无味,用后没有不适之感,所以,微臣大胆,在香中添放了一些。”

邵修城没有心情再听,扬手示意太医退下。

“皇上,那个男宠,该如何处置?”李田文待众人退下后,方上前问了一句。

邵修城眉心一抽,黑了脸,训道:“李田文,你是不是认为朕太闲了些?”

李田文忙告退,一时也猜不出圣意,看着那红衣少年哭得缩成一团,看年轻也不过十四五岁,蹙了蹙眉,挥手让侍卫放了。

***

正文 幸福在指间

凤四是在黄昏时出现的,当时,乔英轩正在说皇宫的布控情况,以及静王和祁封元交锋的战况时,凤四挟着一身的风雪进来。

不过是二十八日的分别,那日缠绵竟象是隔了千山万水,担心了数日的心蓦然被悄然放回,如获新生,极快勃发,血液急急涌向全身各处,耳根连着脸颊都窜红如霞。

但是,尚未开口,一阵天旋地转,她竟被他当众拦腰抱起,他的脸带着冰雪薄雾之气敷着她,暗哑之声从上方清晰传来,呼吸之间带着某种灼热,触在那脖颈莹肌上,又烫又痒,“有什么事,晚点说——”就这样扔了一句,抛下众人,扬长而去。

“铛——”重物落地,烛台从乔语嫣手中落下,幸而落地时,灯火已灭,油泼了一地

乔语嫣就这样目瞪口呆,呆呆望着远去的人,内心如千斤巨石被落下,砸得胃腹俱碎。

他是回来了,但此时,他竟当着他们众人的面——难怪,连日来,姚卫君会喊宁红衣为四嫂!

如此,她甚至宁愿——他没有回来!

***

带着风尘与寒雪气息的身子将她紧紧裹卷住,呯地一声,门砸在门框上。他抱着她,他甚至不想做更多的动作,直接撕开她的亵裤,急迫地闯进她的身体,就这样以结合的方式抱着她,一步步地走向床榻。每一步地厮磨,仿佛想将她狠狠揉进自己的灵魂中一般。

虽没有初夜那般疼痛,但是她干涩的身体还没有对情事开始反应,便被莽撞地冲进来——

她有些受不住,紧皱着眉咬唇,手揪着他的衣角泛着苍白。

古来是别后相思,于他,就算是她在眼前,依然相思绵绵无绝期!

“这二十八日的分别,我一直就是这样疼着”他谓叹一声,半撑着身体没有再动,修长而略带粗茧的指腹抚过她因疼痛深锁的眉峰,带着安抚地婆娑,让她慢慢地适应下来。

“连日除了忙,能静下来的时分,脑子里全然是你!”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牙齿轻轻地啃住她动脉处的血管。

他自已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仅仅是一种感觉。他觉得纵然自已千山万水地跨越,于她,就是差了那一步。

心思一恸,身下的动作便加快

最重一下时,她的全身被她撞离了几寸,直觉连着子宫都要被他顶到胃里头,“轻一点,很疼!”

“就是要让你疼!”他喘息着,又重重地一下,“我想让这种痛记入你的灵魂!一生不忘!”言毕,又是狠狠一撞。

——通宵达旦,变换着各种姿势一遍一遍地疼爱着!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身下,她眼眸半睁半闭的懒散样儿,嘴被他吻得略有些肿,粉白的面颊上因为一夜的***还浮着些许嫣红,怎么看都是只刚刚餍足的小猫咪,心里那丝不安便淡下去,她不是正在自己怀里吗?

终于结束的时候,她浑身快散架似地瘫在床榻上。

他传了香汤,帮着她沐浴后,将她从水中捞起,手里拿着干的羊毛巾,扯掉她包头发的毛巾,她头发浓密长及腰,他极耐性的擦着,自己的头发只是拿毛巾随便擦一擦,由着滴着水湿了半身的衣襟。

她忍着酸痛的双臂,神色温柔地取了搁在架上的毛巾,包着他湿漉漉的发尾,慢慢地把水份沥干!

“有长进,懂得心疼人!”沐浴后的她,双瞳剪水,肌肤如玉润冰清,尤其身上散发的罕见的柔和娴静让他怎么也舍不得移开眼睛。

“少贫嘴,快些,外头一堆人等着你!”被他爱意的眸光一***地荡漾着,她心里得要挤出蜜来。

“也不差这会,是男人都知道这时候***一刻值千金!那些个人精,早散了。”

她面上一红,岔开话题,“吃了没?”

他吃吃而笑,痞痞地揉了她胸口一把,“吃干抹净了!那你吃饱了?”

“去你的——”她瞥了他一眼,她专注地擦着他的发尾,幸福就在她的指间——

天色尚未全亮,她在他怀中小憩,听他说这二十几日来的所遇到的事。

“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了我们的孩子!”他突然伸出手,搁在她的腹上,“真希望有!”

“不会!”她朦朦胧胧地回了句,“我大姨妈刚走!”

凤四愣了一下,拍拍她的脸,笑道,“我们有没有孩子,跟你大姨妈什么关系?看来你真是倦了,好吧,让你睡会,我下去找英轩他们谈事,午膳时,我来叫你,好不好?”

“嗯好!”她求之不得,被折腾一夜,她真的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凤四再回到寝房,她还在睡着,呼吸均匀,竟然已经熟睡了。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散散的落在雪白的枕头上,衬的脸色也玲珑剔透的,双颊处还微微泛着红晕。

他俯下身,闭着眼深吸一口她身上沐浴后清香,很好闻。其实他身上也是相同的味道,但在她身上闻起来就格外令他心弛神荡。

忍不住,悄悄地揭开锦被,

可能是因为先前翻过身的关系,衣襟口已经微微松开了。沿着脖子看下去,随着一路的吻痕,依稀能看到她起伏的曲线,他顿时口干舌燥了起来,悄悄地吸了口气,忙将锦被拉上。

他轻轻推了推她:“衣儿,该用膳了!”

她鼻子嗯了一声,却转了个身,背着他继续睡。

他将她轻轻翻了过来,抱进怀中,轻轻搓搓她的脸,“起来先吃点再睡,大家都等着。”

她的头埋在他怀里,低咕一句,“不想吃呀,困死了。”依稀可以听见他缓缓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地传入她的耳际,不觉得右手探出,摸索着想用手心去感觉他的心脏勃击力度。

他吸了口气,凑到她耳边:“你不想吃是不是?”也不等她回答,便封住了她的嘴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搅弄起来。

一只手很快地从她半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直奔那饱满丰润的主题。他的手给她制造一波又一波的火热,将她所有的睡意驱散。

衣襟不知不觉中已被他褪到腰线以下,他的唇滑到了她胸前用力地吸吮着,掌心按着她腹下最敏感的地方,轻一下重一下地按压着,在那处流连再三,却不肯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

“啊……”难耐的呻吟从她嘴里偷偷地逸出,在他耳边徘徊。他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火热起来,像是要故意逼着她发出娇媚柔腻的呻吟

事后,他依然趴附在她的身上,迟迟不肯退出来。

“衣儿,嫁给我好不好?”娶她为妻这想法,他早在宁红衣三番两次绝情离去时,就有了这念头!

那时,他时常想,要是和她成亲了便好,或是有了骨肉那就更稳妥,男女之间有了骨肉亲情的牵绊,那就是一生!

有了这样的念头,一些想法便如疯魔似地窜进心头。

“我会给你一个倾国的婚礼,然后——”他突然不语,嘴角扬起了一抹恬淡优雅、妖魅惑人的笑容,那一刹那的凤四美得简直是触目惊心。

而她,失怔了——

他曾说——若璃,等你毕业时,我会给你一个世纪婚礼——

婚礼最终是举行了,可是,他却带着她的闺蜜离去。

此时已知道他当日的苦心,但是,这一世,又是什么阻挡了这份缘?

若历史无法改变,他会在明年的冬季大婚,以倾国之力迎娶邵国最尊贵的华清公主。

不,她要努力,只要她先于华清嫁给他,那——历史或许能改变!

“然后怎么样?”神思晃回,她的眼睛一弯,睫毛下流泻出难以遮掩的忧色。

“然后”凤四深情地凝望着她,眸光潋潋氤氲迷漫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慎重,“我的心祭放在你的面前!从此后,是温暖还是被冷落!是被妥贴安放,还是被你摒弃一旁!全由你了,衣儿,你要对我负责!”

若是平常,她再心旌摇曳,也会调笑地将手掌摊在他的面前,“来,把你的心交上来,姐会找个名贵的盒子收藏着!”

可这时候,她完全笑不出,她的心如被水润包围,温软却没有空气,她轻声问,“凤四,我先问你,若有一天,你必须去娶一个女子,或许与爱无关,但与国家社稷有关,与万千百姓的安宁有关,你会娶她么?”若会,那人唯一的可能就是邵国的华清公主。

正文 断缘蛊,断了两世缘

“傻瓜,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就凭娶不娶一个女子,能左右一个国家的社稷,百姓的安康?这个女子莫非是玉皇大帝的女儿?可以左右人间的雨露芬芳?衣儿,若你想问的是政治联姻,那我就告诉你,从来联姻的女子左右不了朝局走向,她只是掌权者投石问路时的一个试金石,她起到的只是一块筹码作用,若真有一日,我必须和人交换筹码时,我会用另一种等价方式。但我的王妃只会是你。除了你,这世间我不会娶任何一个人。”凤四的语气中带着不可质疑的坚定。

“好,我嫁!”心头最后的包裹终于被放下,她笑了,若他不娶华清公主,没有那夜的洞房,又何来的那一剑穿心?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圈,原来这样便全部解决!

但她还要阻止的是顾晓枫和凤四的那混乱一夜的发生。

“不过,我要尽快!”若她的记忆不出错,顾晓枫失贞的夜晚马上要来了,她得在这之前与他成亲,那么,顾晓枫断不会与他有交集。

“想不到,衣儿比我还心急。”忐忑不安瞬间被放空,凤四笑得从未曾有过的轻松,眉梢眼角有了惯常的痞性,“时间太仓促,恐怕很多事情会安排不过来。若办得太过简单,衣儿,你不介意?”

“当然,你既然要小爷负责,小爷向来是吃完便会买单,”一旦所有的心事被放宽,宁红衣便轻松地调笑起来,“不用隆重,就在你宁王府,叫上你的几个朋友庆贺一下就行,那些三媒六聘的事全是虚的,自然,你娘亲是要首肯。最迟不能迟到下个月中,否则,小爷或许会改变主意。””你敢——“他突然发力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她吃了一痛,忍不住叫出声,才不过说几句话,方才刚刚疲软下来的,又变得坚‘挺埋在她的身体中。

“再大声些,让整个山庄都听得到。知道本王威武!”他挑着眉慢条斯理地揶揄着,“还有,平日自称小爷也罢,在床上,你禁些口,省得让我觉得在玩一个男人!”

“玩?凤四,你说清楚,你在玩小爷,我说你我说你你你这个畜牲”身体一次比一次重地被灌穿,她的身体被迫晃荡着,声音越来越绵软无力。

“爱是爱!”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含糊地改口,身下不停地抽动着,“这样,这样,一下一下,全是爱”

待他再次从她身上起来时,她也不知是昏了过去,还是睡了过去,这一番折腾,他知道想再叫醒她已是不可能。

到了楼下,所有的人都围着圆桌等着他。

姚卫君喊,“四哥,四嫂呢?叫个人大半个时辰,我们以为你在上面吃饱了,就不会下来!”

“她这会累,让她多睡会!”凤四在姚卫君身边坐下,“我们先吃,一会,我送上去给她!”

姚卫君用胳膊暧昧地蹭了一下凤四的肩,然后,用力地闻了闻,故意挤眉弄眼问:“只怕四哥上去弄得四嫂更累。”

“就你话多!”凤四夹了一块肥肉到他碗里,“油腔滑调正适合你!”

众人嘻闹间,凤四方注意到乔英轩的身旁的位置是空的,“师妹呢?”

“她说有些累,先回房休息。”一直低头默默吃菜的乔英轩抬头回了句,又沉默下来。

“英轩,我希望,你还是当我是兄弟。”凤四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的碗中。

“我分得清!而且,你让她早点死心也是对,妹妹这么优秀,总会找到自已适合。”

“你能这样想,是最好。有空你帮我多劝她,我不想她钻牛角尖。”

“会的!放心吧!”

***

那厢——

乔语嫣对着铜镜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裳——直至光裸!

微弱的烛光中,镜中的女子,了无生气,如一抹生魂!

“师兄,我不想的,是你逼我”她闭上眼,苍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肚脐中央打着圈,口中默念着——

一盏茶后,肚脐下隔着皮肤,似乎有个小小的黄豆的东西在轻轻蠕动着——它叫断缘盅!

这种蛊,缘自黑龙部,极阴,成卵时要养在女子的身体中,辅以特殊气味的血一周,方能破壳而出,之后,要辅以养蛊者自已的血精心喂养,方能离体。断缘蛊离体后,需要马上找到一个母体来寄养。

前世,她便是如此种进了若璃的体中,若璃,成了真正断缘蛊的母体,通过她和左奕昀的交欢,最终找到了宿主。

世间男子,此生无法再近爱人一步,因为中了此蛊,遇到蛊的母体,断缘蛊闻到熟悉的气息,便开始在男子体内噬咬,心疾一日重似一日。

绝缘蛊极阴,白日里多数在休眠中,夜里方出来活动。

那时的左奕昀夜里抱着若璃通宵达旦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方有了借家族秘传的方子,接近于他。

她带着他去老家去寻找答案,最后告诉他,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他远离若璃,否则,一旦蛊毒成年,在他与若璃交欢后,那蛊闻到气息,会分泌出成百的幼卵从而进入女子的体内,吸取女子的血脉,最后破体而出。

那时的她,周‘旋在左奕昀和若璃身边,看着他相爱不得,而若璃相误已生的绝望,她——痛快淋漓着!

凭什么,这样的好的男人眼中唯独看得到若璃?

若璃所说的那晚,左奕昀进入她的公寓,那是因为那天是本月阴气最盛之夜,是蛊虫最活跃的一晚,他担心自已抗不过,被若璃发现端倪,于是借用邢伊人的催眠之术让蛊暂时休眠。

到了后期,他的身体开始愈发阴冷,蛊毒发作愈来愈频繁,甚至在白天也开始发作——

最后,她带他离去,她有家传的医术,或许可以用催眠之术让蛊进入沉睡,但他必须远离若璃!否则既使沉睡中的蛊亦会被母体发出的气味唤醒。

在那日,凤四明确表示不再娶她后,她不得不重蹈覆辙,种下了断缘蛊的卵于体内,“师兄,若我两世求而不得,那就让这里所有的人沦陷地狱!嫣儿的苦,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

接下来的日子,凤四开始更加忙碌,虽然祁王令符最后落到了静王的手中,却并没有号召出天下第一骑兵,最终败北。凤四这坐山观虎斗一计虽成功,但祁封元的元气并未大伤。

婚期业已定下,虽简办,但凤四坚持三媒六聘之礼不可废,而宁王府的修缮已到了后期,凤四交待管家重点操办礼堂和婚房!

十一月二十八,是祁国的长至节,其实和现代的冬至差不多。

在皖州,百姓俗语“长至大如年”,今晚,每家每户会在冬至夜喝冬酿酒,在其中加入桂花酿造,香气宜人。

适逢皇帝驾崩,皇太后薨,皖州民间广为流传要天降奇灾,以太子为代表的朝庭为安抚民心,便加大了今年的酬神。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东湖一片繁华地带,一家连着一家的酒楼,正在忙着点起各式各样的灯笼。每个灯笼上都写着“祭天酬神”四字。

在东湖岸上亭台中央长桌上,贡奉着九层糕,还有用糯米粉捏成鸡、鸭、龟、猪、牛、羊等,象征吉祥中意福禄。

长乐中,太子主持祭天酬神仪式,一个时辰后方结束,太子便宣布欢宴开始。

宁红衣一身女装坐在凤四的身旁,前首正中央,正是阮后和姬太妃二人。

一场漫长而又无聊的宴席,总是就那么几个节目,弹琴跳舞唱歌,加上古代没有扩音设备,既使弹得再好唱得再妙,也会被觥筹交错声盖住。

宁红衣倒很少看歌舞,时不时地抬头看着天上清寂的月光,帘幕低垂笼照着周朝的一切,让她总有恍忽的感觉。

“很闷?”长案下,凤四握住她的手,含在手心中,轻轻地暖熨着,“待母后先离开,我带你去逛河床。这天寒地冻,母后也呆不住。”他好不容易说服了阮后同意让自已迎娶宁红衣,他不想在这小事上,让阮后对宁红衣的印象更糟。

“凤四,你不用在这种事上迁就我,你去忙你的,我坐着便好!”这种无聊的宫宴,在邵宫十年,她早已习惯。她见祁封元一直忙着与众臣周‘旋,凤四却一心守在自已身边,引起阮后的不满,频频地往他们这边看来。

凤四也瞧出母后的不满,轻轻捏了一下宁红衣的手,“我们过去敬母后一杯!”

“好!”红衣站起身,特意为凤四整理冠戴,今夜他一袭绯衣,面如冠玉,在夜色中,说不出的风流倜傥,“一会太后说我什么,你不必帮着我。扰得太后更不开心!”

“那不行,若是我的夫人不开心了,我岂不是惨了?”凤四俯下身,一本正经的语调中似乎又带了一丝遮掩不住的调笑,“心情不好,就不好怀上孩子,那为夫最近日日耕耘岂不是白忙活?”

***

正文 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凤四,再肥沃的土壤,若是种子不行,也开不了花,结不了果!”宁红衣脸不红心不跳,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广袖下却暗暗拧了一下他的腰肌,“走吧,你母后又往这边瞧了。”

种子不行?凤四脸上抽动了一下,这是女人该说的话么?这回要不折腾她三天下不了床榻,他便枉为男子。

好样的!宁红衣,还没过门,就在夫君头上撒野!若不治治,将来还不是吃死他了?

凤四刚想驳斥一句,却见祁封元搂着一个艳装女子向二人走来。

凤四敛了神色,牵了宁红衣的手迎上,“太子殿下。”

祁封元他今日身穿一袭明黄的太子服饰,他先看着宁红衣,嘴角扬起仿佛一弯新月,朗目顾盼生辉,“孤听说宁王好事近,准备先来庆贺,届时,这杯水酒宁王可别吝啬。”

“哪里,哪里。殿下肯光临,是本王的荣幸!”凤四有些在意祁封元肆无忌惮的眼光落在宁红衣身上,他松了她的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已怀里拉近了几分。

“哈哈,宁王客气了,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千金,今晚若是要选佳丽,宁王的这位必定摘得头魁。”祁封元似乎没有发觉不妥,依然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

“她便是本王的既将过门的王妃,宁红衣,邵国宁钟元之女。”凤四自然知道祁封元的腥腥之态,索性挑开宁红衣的身份。

“见过太子殿下!”宁红衣微一福身。

“果然是天姿国色,”祁封元收了方才的神情,淡淡一笑,指着身边艳装女子,“这是本王的爱妾沈殿芳。”

沈殿芳虽是太子的人,但妾氏的身份很低,祁封元肯将她带到这种场合,看来是很得宠。

“妾身见过宁王,宁王妃!”沈殿芳倒是不卑不亢地,大大方方地行个礼。

“太子殿下,本王要去给母后敬酒,先失陪。”凤四修长墨眉敛着一层冷淡,眸光仿似六月飞霜。

“请便!”祁封元做了个请的手势,朝着宁红衣微微一笑,“很高兴终于见到宁状元的真身。”

宁红衣回以淡然一笑,并不回话。

凤四牵着她走着,手上不知不觉使了劲,她被握得有些发疼,刚想出声,却听他突然恨恨地冒出一句,“这祁封元,迟早本王要把他眼珠子剜出来!”

“你挖他眼珠干嘛?当球踢?”宁红衣一头雾水。

“他老是盯着你。”凤四冷哼了一句,双目沉聚。

“你也不是看着那沈小姐,也没见你吃亏。”宁红衣失笑,凤四这醋吃得太莫名其妙。

他突然停住脚步,伸出双手半搂半按住她,直视着她,静寂了许久才听到他极其冷淡的声音,“我没兴趣盯着别的女人,还有,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盯着你时,你还能对着他笑。衣儿,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我仅仅是出于起码的礼貌,凤四,你总不希望我失礼于人,让你丢脸?”她从不知道凤四对感情竟专横如此,难怪彼时见到邵修城抱着她,他会疯成那样。

“我不在乎,我希望下次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