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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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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请自便!”口气里冷漠不减,“朕说了,今日只是巧遇!”
宁红衣身体一颤,看向阿奇,下意识地开反口问,“妙靖,内务府妙靖公公?阿奇,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阿奇连头也不敢抬,只压低声线道:“是妙靖公公托我给你带吃的,他怕你知道他入宫,所以不敢来找你。”
德妃见她低头不语,似乎还没有全盘消化今日之事,脸上浮出一丝心领神会的笑容,轻声吩咐,“把人带上来!”
那人不是“带”上来,确确说是被“抬”上来,全身象浸在血水中泡出来一样,面目已经肿涨得模糊了,可仅一眼,她还是认出是妙靖。
那一刹,她觉得连自己的呼吸都要停顿了,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她愣愣地跪着,全身像是被荆棘包裹起来,甚至能感受到那种尖刺一点一点地扎进肉中,她的心跳开始加快,挟着莫名的恐惧席卷了全身。
终于,她动了一下,缓缓地,半爬半跪地来到妙靖的身边,她看着他,告诉自已,不要哭呀,不要哭呀……她隐忍又隐忍,终于还是泣不成声。
为什么是妙靖?!
拇指轻轻揭去他唇边未干的血迹,她想抱他,但他一身的伤让她连触碰也不敢
妙靖扯了扯嘴角,溢出一丝的笑颜,“别哭我不应该让你为我流眼泪我很好的,你别伤心。我跟他们说了,可他们怎么也不肯相信你跟他们解释一下,我们只是朋友”
她笑了笑,眼泪又滴落在他的嘴角上,轻声问,“我为什么要跟他们解释?”
“可我不愿你再受伤害!是我自已一厢情愿地想照顾你”他仅仅想藏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中照顾她,为什么这也不行?
她捧了他的脸,深情地看着,眼角眉梢全是温柔的笑,泪却一滴一滴地无声溅落,“我知道你的心愿了其实一直知道,就是不愿去细细想。如果今天你死了,我就陪你死!如果我今天死了,你也陪我一起死好不好?如果我们还有明天,那我们每天看那日出日落,花开花谢,夜里对月相酌,我还会唱歌,你以前就爱听我唱,以后我每天晚上唱歌给你听,我们一起过简简单单的日子,你说好不好?好不好?”
她的哀伤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牵引在殿中的每一人,本该去阻拦她的太监反而有些无措地看着
宁红衣突然抬头望向殿前中央的人,就撞进了凤四冷漠无波的瞳仁里。他的眼睛似黑曜石一般闪着森冷的光,盯着她一眨不眨。
她微微扭头,眸中闪过沧凉和无奈,闭了闭眼,又扯出一个笑容,俯下身在妙靖耳畔,低声说:“妙靖,以后换我照顾你好不好?”
“不”妙靖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了,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他想哭,眼眶里干干的没有泪水——
此生他做梦都想和她在一起,但此时不同,他已经没办法再给她任何幸福……他心里是多么酸楚,她当然知道,他净了身,失去的不仅仅是身体的一部份,更多的是尊严。他从未分享到她的荣耀,却一直分担她的痛苦!
这样的男人,她愿嫁!值得她一生和他相守——
除了琴栖缘,所有的人都看着堂下这一对男女。
琴栖缘的眸光从凤四的脸上移开,嘴角闪过隐晦的笑,其实不必盘问,方才的一番深情对话就是最佳的供词。既然她当着皇上的面承认与妙靖有情,那这事便好办了。
“真是感人至深的感情,让本宫都为你们的痴情感动!”琴栖缘轻轻用袖口揭了一下眼角,道:“皇上,臣妾倒有一个主意。”
“哦?”凤四回过神,敛下暗秽不明的情绪,换上一副兴味盎然模样地瞧着琴栖缘,眸光不再冷漠,反而带着丝丝的慵懒魅惑,“朕倒要听听,德妃娘娘有何高见?”
琴栖缘被凤四口中的“德妃娘娘”蜇了一下,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泛上心头,她轻轻地咳了一声,扫去内心的一丝填郁之情,笑道:”按理,后宫妃嫔就算是被废黜也不许与任何男子有私情,巧就巧在顾姑娘的身份上。若说顾姑娘是皇上的妃子么?却不曾真正入宫受封,若说不是,当初皇上也是三媒六聘,按祁国的风俗,也算是皇家的半个儿媳。所以,这个身份可圈可点,若论不是,那这私情就无关大雅,若论是,那就是死罪。皇上,臣妾这般分析可有理?“
“接着说!”凤四的眼睛却死死盯住宁红衣,他心里频频地闪过冷笑:顾晓枫,你也想幸福?衣儿没有清醒一日,你就乖乖得呆在地狱祈祷!
“遵旨!”琴栖缘浅浅一笑,裙裾摆动,缓缓行至宁红衣身旁,慢条斯理道,“这事可严办亦可酌情处理,就看顾姑娘是否承过皇恩,若有,那顾姑娘就是皇上的女人,这私情就不能轻易饶恕。”那日她与乔语嫣对酌,乔语嫣只含糊地告诉她,她到永安宫时,只目睹了皇帝和顾晓枫衣冠不整的样子。
她——恨!难怪皇后昏迷不醒不能侍寝的情况下,皇帝仍然没有传召她们,原来在冷宫之中藏了旧情人。
凤四眸中闪过一丝难解地的冷笑,近乎狰狞,“可是——朕记得,曾经与她有过一夜的鱼水之欢!不知顾姑娘尚有印象否?”
“是!”宁红衣惨然一笑,笑容飘忽而繁复,她感觉心里一直被封存的痛,在这一刻,被强行揭了结痂的疤,再一次皮开肉绽。
原来,那一夜的错乱留下的罪,她还没受完!
琴栖缘浅笑盈盈,轻描淡写地道了句:“按例,帝王承宠过的后妃若有私情,这罪可诛九族。”
“可惜,她没有资格做朕的女人!”那眸光犹如刀刃般锋利在她身上久久徘徊,那诡谲眸芒满满呈的全是厌恶。
琴栖缘狂喜,原来如此!
宁红衣淡淡地看着琴栖缘略显失仪的表情,眸中掠起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神色,“皇上,我有话要说!”
凤四冷冷一笑,冰凉凉地开口,“你还有何话要说?”
宁红衣早就从凤四略带微妙的注视中读出,皇帝虽厌憎她,却不会杀她。
上次在永安宫那样的激剧的情绪下,凤四尚能自控没有杀她,那这次,更不会!
虽然今日活罪难逃,但对于她够了,只要今日她和妙靖能活下来,她会想尽一切的办法带妙靖离开这里。
既然这球扔了过来,她自然能接得住,“有,但我想先问问德妃娘娘几句,可否?”她要让德妃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琴栖缘脸色微变,若皇帝准了,那这三堂会审的性质就完全变了,难道,皇上竟连颜面也不要,又开始维护于她?
在凤四默示的情况下,宁红衣对着凤四微福了身,冷冷地瞧向德妃,“方才德妃娘娘说,晓枫从不曾真正入宫受封,那请问娘娘,依本国的帝王纳妃,该走怎样的步骤?”
琴栖缘挤出难堪的笑容,但话已问出,她只能硬着头皮回,“自然是皇帝下诏,纳彩,而后册立,奉迎大典”语至此,她脸上的尴尬已藏不住。
宁红衣却平静地接着道:“接着还有合卺,庆典,筵宴,祈福,据我所知,当今祁国的后宫之中,唯有中宫华清公主才是皇上亲自下旨奉迎入宫,若按制,这后宫之中,也唯有皇后才依礼入宫。皇上,晓枫可有说错?”
言下之意,你琴栖缘也算不得后宫的嫔妃,有什么资格来审问她顾晓枫?
凤四知道自已若是颔了这个首,那太后和琴内阁那,他就全番得罪了,但宁红衣的这一番话他爱听——他承认的妻子唯有宁红衣!
在琴栖缘惨白的笑容中,凤四起了身,缓缓地向她走近,那能迸出炽人火光的双眸至始至终没有从宁红衣身上移开过,他勾着笑痕的唇角无声扬起,“依朕看来,这死罪可免,但活罪——顾晓枫你可愿受?“
“愿意”淡淡一笑,眼中露出了一片荒凉。
凤四一笑,朗声道:“既是此,朕就将你打入奴籍,从此后,你就是这皇宫的一名贱奴。”
琴栖缘原本落空的心瞬时被填满,脸上得意之色一闪而过,想不到这皇帝出手比她还狠!
“不——”一旁的妙靖惨叫一声,竟一挺而坐起,嘶声喊,“皇上,你不能这样对她,她是——”
“妙靖——”宁红衣猛地掩住他的嘴,喊道:“不过是个皮囊,我都不在意,难道你会嫌弃我?”
“不我不是枫儿,”他气喘嘘嘘,又急又痛,“你明明知道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妙靖别说好么?当是成全我最后的心愿”宁红衣平静得象一淌死水,她见不得凤四死,只好她自已去身受一切凌迟,她知道,走到了这一步,她和凤四都没有回路可走,就让她带着顾晓枫的残躯永远地走下去。
依例,帝王后妃家族获罪,作为皇帝的女人最重责罚不过是打入冷宫,但官家罪臣之女若打入奴籍,脸上需要烙上“奴”字,今生今世永不能翻身。这罪责极重,受罪的女子终其一生带着羞辱不能翻身,多数帝王会念及女子是受家族之累,只将其打入官妓营。
宁红衣低垂着眼眸,着四肢伏地,深深叩了一个响头,心道:凤四,你我缘尽于此!
缓缓抬首,平静地看着凤四,眸中无波无澜,“皇上,今日德妃娘娘质疑顾晓枫的身份,晓枫厚颜想向皇上讨要一个恩典。”
“说!”凤四淡淡笑,神情中透露出嗜血的味道。
“当日皇上尚是宁王时,曾向顾家求娶过晓枫,三媒六聘一应齐全,虽然没有大婚,但按民间的风俗,顾晓枫若要改嫁,需还要向皇上讨要一份合离书,请皇上给晓枫这个恩典,晓枫想再嫁人。”
“朕准了!”凤四没有多看她一眼,坐回了大殿的中央。
当宫人将一盆烧得“霹霹”作响的碳火搬上来时,妙靖一把捉住宁红衣的手,“不要,求你了只要一句话一切就会好了!”他的声音如丝丝的颤抖,他脑袋里仿佛被塞满了尖锥,只要一动,就左右上下冲撞着扎着——
宁红衣看着凤四从宫人手上接过烧红的铁烙,脸上带着鬼魅般地笑,朝着自已一步一步地走来,他的神情无比冷酷,残忍,还有浓浓的厌恶。
此时此刻,她觉得那已经不单单是一种痛苦了,也不仅仅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刻在骨子里永世不得翻身的绝望,到此时,无关对错,无关爱嗔,这样的伤害,没有谁能够再回到原处!
她笑,带着一种割裂的畅快,她终于可以,终于可以——将他从自已的心中,一点一点的挖出来!
上天啊她只唯愿,她只祈求凤四这一生,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委屈——
“不要——”妙靖挣出所有的力气,连滚带爬地来到凤四的脚下,他拽住了他衣袍的下摆,那力气大得惊人,迫得凤四不得不半俯下身,“别伤害她,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她,否则,你终有一天会后悔的,别伤害她”他身上的伤伴着胸口内的撕痛,让他全身痉‘挛,终是不抵身体的脆弱,昏死了过去。
她的双腿已经麻木得,踉踉跄跄地爬过去,抱住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低低地唤,“妙靖,妙靖”可怀中的人毫无转醒的迹象,她呆滞地抬起头,竟朝着凤四展颜一笑,“皇上,可否快点行刑,妙靖他受了伤,我得赶紧找人给他治治!”
凤四挑眉未置可否时,宁红衣竟倾身向前,握住火热的烙铁,将自已的脸狠狠地印了上去——
“嗤——”地一声,焦灼之味瞬间弥漫四周,宁红衣竟没有多少的痛感,笑着抬起满脸泪渍的小脸,“皇上,奴才能不能带妙靖离开了!求皇上,给他找一个太医治一治”她猛地磕了几个响头,一时间太用力,等抬起头时,额上已流下了一注鲜红的血。
凤四的心倏地被抽离,仿若心脏一瞬间被五爪掏出,他无法知道这种痛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无法再看她这样子。
他迅速地后退一步,速度过快,近乎狼狈地才能稳住身形,飞快地说,“不必磕头,朕准了!”
浓稠的血从额上流下冲进了她的眼睛,模糊了视野,她用手痛胡乱地擦了一下,渗着眼泪,血红血红的两条线从眼中流下,伴着她唇边诡异的笑,凤四一阵阵心悸,疼得几乎喊出声来!
“你们帮帮我,帮我抬他回去,皇上答应救他了,求你们去请个太医。”她已近崩溃,语无伦次地上前捉住一个太监的手,拼命摇着他,“你帮我妙靖他是好人的老天不能这样对他!我才是罪人,罚我就行了,都是我的错,我害了所有的人”
凤世急剧地喘息看着眼前的她,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情绪突然会受到这样的干扰,心不由自主地乱跳,全乱了乱了,他纠着胸口,那里又开始撕裂般地疼痛,痛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看着她跪求着每一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去回应,他突然暴喝一声,“你们没听到么?快去找太医!把他抬走!”
***
正文 红颜憔悴
众人如得赦令,三四个太监急急地围上去,左右帮着抬妙靖,宁红衣迈着颤抖的脚步紧紧跟上,再也没去回头看身后的帝王一眼。
看着她瘦弱的身影从他的眼前跑开,他突然间竟没有看她的勇气,他微微侧过头,猛然看到一脸喜色的琴栖缘,脸色倏得全暗了!
琴栖缘暗自得意瞧得正欢,冷不防一旁的凤四突然在她耳畔低声地问了一句,“德妃娘娘,看得可满意否?”
琴栖缘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忙收住满脸的笑意,她刚想辩解一句,他却看都不看她一眼,离开。
他离去的脚步有些沉滞,竟然在门槛处绊了一脚。
凤四不知道自已是如何回到鸾凤宫,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躺到了宁红衣的身边。
“衣儿,你快点醒来,我这里太痛了”手按上心口,今天疼得尤其历害,血脉快要崩胀开来。
“我不知道是否又中了那顾晓枫的蛊,她哭时,我的心也会痛衣儿,你快醒,只要你醒了,一切都会好是不是?”
流坡水城,帝陵
“衣儿——”邵修城发出一声如灵魂泣血般的声音,神魂震荡,身体摇摇欲坠,脸色急剧惨白,豆大的汗从额际滚落。
“敛心收神,城儿,记住,眼观鼻,鼻观心,松而不懈!”邵景弘食指轻轻抵住邵修城的眉心,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口中念念有辞,如呤唱。
一个时辰后,邵修城脸颊如白玉,眼睫漆黑,神情像孩童般安静而温和,周身被一团紫气团住。
邵景弘轻嘘了一口气,下了玉石床。
石室外,一脸焦急的水灵儿迎上他,神色仓皇道:“我刚听到城儿的叫声,是不是”
“别担心,他很好!”邵景弘凤眸带着笑意安抚住妻子,“他在那女孩子身上种了情牵,如今他神识恢复,对那女孩子已有了心灵感应,想来,定是感应到那女子,所以才分心。朕刚暂时封了他的灵台,城儿的魂识会进入沉睡,待元神固住后,再开启不晚。”他轻嘘了一口气,总算所有的事情都顺利。
邵景弘牵了妻子回寝房。
“还要多长时间?”水灵儿揭开夜明珠上的锦帕,一室莹光如珠玉。她倒了杯香茗,递给了丈夫。
“要一个月,灵儿放心,有朕在,城儿一切会好!”邵景弘没接,却习惯地将妻子抱在膝上坐着,就着她的手饮下。
“哎,想不到城儿在情之上面,要吃这么多的苦。”
“比起朕当日的苦也不算很多,彼时,爱妃没少给朕添堵。城儿是朕一手教出来,也不知这孩子竟这般别扭。如今多吃些苦,他日才懂得不要轻易放弃。”
水灵儿心思沉重,闷闷地不语。
“这几日有没有乖乖按朕教的方法调息?”他搭上了妻子的腕,细细诊了会,忍不住将她翻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和几日前一样,又偷懒。”
水灵儿弯了弯唇,嗔道,“哪有心思,我成日守在你门外,竖着耳朵听里面有什么动静。而且,你教的那方法实在枯燥无味,老僧入定般。我还宁愿躺着睡觉。”她心里始终挂念邵修城,想着那日他被紫衣暗卫强行带回时,元神已近衰竭,不由得流下泪,“城儿原可以一生无忧平安至老,却为了一个女孩子,逆天改命,强行拆掉他人姻缘,才落得如此早殇,也不知将来还要为那女子吃多少苦。“
“那当如何?无嗔无爱活到老有何意思?”邵景弘两指轻轻一弹水灵儿的唇瓣,唇角挽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只那一笑,如凤凰潋艳,“我邵家的男儿莫说看中一个凡尘女子,就是喜欢上天外飞仙,亦能将她拽下凡尘。”邵景弘俯下脸,牢牢捕捉到了妻子的唇瓣,浅啜吮‘吸,辗转不停。
“景弘,我侍候你沐浴,消除些疲劳!”她轻轻推据开他,这样深吻下去,他肯定是把持不住,这时候她真的没心思。
邵景弘轻轻嘘了一口气,将她揽回怀内,“朕真的是疲了,你先陪我躺着说说话,一会再沐浴。”
水灵儿“嗯”了一声,软软地趴在丈夫的胸口,“那女孩子倒不错,我也喜欢,比那个凤家的女儿强多了。”
“城儿为了邵国的江山娶了几个并不中意的女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合眼的,这回,朕即是逆天,也要助他完成这个心愿。”邵修城继承帝位不过是十三岁的少年,而那时灵儿的身子极差,又不幸遗失了半缘。在邵修城十三岁那年,灵儿的元神已经离体,他不得不带着妻子进入流坡帝陵,再一次逆天行事,将她的元神养在朴修元所设地结界中。
邵修城继位两年后,逢西北边界的匈奴侵扰不断,朝庭内众臣争权不断,他不得不以联姻稳住各方势力。
“这一番历劫,他倒是明白,朕当初为何执意逆天。灵儿,我们真要感激那女娃,让城儿懂得这世间有真情真爱,当初我看他那性情,真怕他薄凉一生就这样无趣地过去。”
“我只是觉得对那孩子有些亏欠!”水灵儿想起凤四那一身触目心惊的伤痕,那样的爱,若求而不得,足以一生自焚。
“你身子不好,别操这份心,等城儿好了,春天也该来了,我带你去四处走走。”
***
七日后
宁红衣送走太医,回到妙靖的身边,看着他趴在床榻上,眸光如水,含情脉脉地着自已,脸上一烫,“还看,不怕晚上做恶梦!”她的脸如今自已见了也害怕,右脸半边焦黑不说,额上又添了条长长的疤痕。
“只要梦里有你,都是美梦!”他忍不住回了一句,他极少说这样的话,刚说出口,脸就红了大半,“而且,我脸上也有一道疤。”
“妙靖,我如今是丑八怪了,你嘴巴这样甜,我可赖定你了!”她抱着他没受伤的胳膊,蹭着。
“好,赖定了!”他心悸地闻着她的秀发,小心翼翼地添了句,“是一生么?”
“是一生,顾晓枫的一生!”宁红衣如今也明白,在妙靖的心中,他明显得将顾晓枫与宁红衣区别开来。虽然是同一个灵魂所在,但顾晓枫方是他心底深处最美好的一个梦,毕竟,那时候是顾晓枫提着一把剑,将他从恩客手上救出。
“不悔?”
“不悔!”她说着,朝着他的前额吻去,却不料,他的头轻轻一低,准确地捕住了她的唇瓣。她略微怔了一下,却没有避开,反而将身体靠了过去,他的手趁机捧住了她的脸,加深了吻。
妙靖平生第一次与一个女子这般亲近,他有些害羞,只轻轻地沿着她的唇瓣周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摩着,见她没有任何的抗拒,方大胆地用舌尖探了探她的牙齿,她很配合地张开小口,让他卷了进去。
这样的吻说不清是什么感情,宁红衣觉得心里很安逸,她想,这也是一种幸福,虽然没有如触进灵魂般的窒息感觉,却很舒服,没有那么多的犹豫,没有那么多的挣扎和痛苦。
两人就这样轻轻吻着对方,直到两人都感到气息无法续上时,方慢慢地放开。
妙靖似乎比她还要害羞,脸红色透到颈子下,“我给你涂药。”她掩嘴偷偷笑了笑,”你好好养好伤,才能与我成亲。我喜欢你抱着我进洞房,“
“好!”妙靖好脾气地回了声,闭上眼睛。
宁红衣小心翼翼地褪下他的亵裤,虽然伤好了很多,但屁股上淤青还是没有散开。
宁红衣用手抹着药轻轻涂过,那冰冰凉的手一下一下地触着,妙靖的脸全烧成一片,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妙靖,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宁红衣知道他心里的难堪,虽说他是个伶人,但总归也是个正常男子,如今在心爱的人面前露出自已的残缺,这是怎样的凌迟。
“好”他虽趴着,却依然感到她的手指越来越往下移,几乎要触到他的那处,他身体轻颤得更历害,连着一个“好”字都带着颤音。
“爱怎么做,怎么错,怎么看,怎么难,怎么教人死生相随!爱是一种不能说,只能尝的滋味,试过以后不醉不归!等到红颜憔悴,它却依然如此完美,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体会。爱是一朵六月天飘下来的雪花,还没结果已经枯萎。爱是一滴擦不干烧不完的眼泪,还没凝固已经成灰,等到情丝吐尽,它才出现那一回,等到红尘残碎,它才让人双宿双飞!碍…,有谁懂得个中滋味,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那已经盛放的玫瑰,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爱过的人不说后悔,爱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轮回,不管在东南和西北,爱是一段一段一丝一丝的是非,教有情人再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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