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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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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修城身形一晃,避开,凤眸如历芒,“凤四,你始终不敢面对真相,你在守护心爱之人时,你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太轻信他人。这一世,你明知乔语嫣心怀不轨,你还是将她留在身边,以致让她有机会伤害衣儿。凤四,朕将真相告诉你,就是要你放弃纠缠,希望你与她的缘份就此结束!”
“你以为你凭空捏造,朕就信你一派胡言?”一掌落空,如影追随,紧接一掌,疼痛和错乱从裂开的胸口处传来,空气里弥漫沉沉的血腥,他死死盯着邵修城,眸光里全然是绝望与烈焰般愤恨。
邵修城并不还手,身如行云流水地踩着虚位避开,“那朕问你,你据实回答,彼时,你娶宁红衣之际,你是否也是怀疑衣儿与朕有染?”
凤四足下一滞,想起那时候,他确实恨她,甚至怨她的背叛,他将她掳至祁皇宫的当夜,就对好极尽羞辱。
邵修城眸讽然一笑,紧逼一句,“你不否认!那朕再问你,若衣儿彼时不仅与朕有染,而且腹中已有朕的骨肉,你又会如何做?”
“什么?”凤四显然不明这话中之意,掌力一收,挑眉怒道,“你不要污辱衣儿!”
“你会原谅她,你会依然视她为你一生最爱。这一点,朕对你从不曾怀疑。”邵修城摇摇首,冷冷而笑,“可是,你决不会容得下她腹中孩子,朕可曾说错?凤四,你爱一个人爱得太疯狂,爱得太固执,你眼里容不下一丝的瑕疵,就象是在青河岩洞中,你见衣儿与朕在一起时,你可以用那样的言辞去伤害她,你的爱是两面刃,你伤了你自已,也将衣儿伤得体无完肤,凤四,你的性情注定了你不可以给衣儿幸福。”
“难道你能做到,你忍受得了你的妻子与别人诞下孩子?”凤四微微翘起唇角,嗤之以鼻。
“朕可以,只要那是衣儿的孩子,只要她幸福,只要她过得好,朕怎样都可以。”邵修城淡淡地回了一句。
凤四挑眉,再一次嘲弄地弯起嘴角,“邵修城,你说的话,朕一个字也不信,如今,朕已经兵临城下,到时天下都是我凤某人一个人的,你邵家人又有何立足之地?”失了皇权的邵氏后人,就算不生不生不灭又当如何?
“容玉会败,是因为他年轻,根基不足,驾驭不了姚凤两家,单论两国实力,祁国国力远不足以和邵国抗衡,如今黑蛟沼泽既已通行,祁王卫队能够穿过,朕的暗卫自然也能,你真有把握与朕打这持久战?”邵修城不以为意地笑,“不论持久,就单论目前,你带着祁王卫队孤军深入,朕已命姚家的人切断你的后援粮草,你这战能打多久?”
凤四不语,若与邵容玉交手,他有必胜的把握,但对邵修城,他确实相信他有起死回生之术,将残局逆转。
“凤四,你做这么多,无非是想逼我出世,如今你也见到她,你该死心了,她把过往一切全忘了,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是啊,这才是他心结所在,她已把一切过往全然忘记,他与她的爱全成了一场空!凤四易过容的脸上除了疲惫之色,还有浓浓的嘲讽,“你字字珠玑攻击朕,可你扪心自问,换成你当如何?你若放得下,你会逆天死而复生?”
“朕死而复生并非是因为放不下,确实来说,当日朕早已放开她,只求续一份来生的缘份,朕会回来,是因为再一次看到她的不幸,朕不想再见她三世离殇,这样的爱对她来说是一场场的悲剧,凤四,你放开她。“
“朕偏就不信这个邪,难道是生是死全由你邵家人说了算不成?”
“由不得你不信!”邵景弘突然而至,他的怀中竟抱着一个婴儿。
凤四退开一步,眸光在两人中巡视,频频发出冷笑之声,“是你?邵景弘,虽然你曾救过朕,但是朕并不感激。你今日插手,是不是也想封住朕对衣儿的记忆?”难怪宁红衣会失忆,这世间还有什么是邵家人做不出来?
邵景弘淡漠一笑,并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祁封越,朕怀中是你和宁红衣的孩子,现在交还于你!”他将孩子抱到凤四身前。
“朕的孩子?与衣儿?”婴儿似乎在沉睡中,这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会不会又是幻觉……
“当日,屠央把宁红衣带回时,她腹中已有骨肉。祁封越,无论你愿不愿意,你与宁红衣的缘份已尽,因为,三年前朕从你身边带回的一个魂消香断,一个是毒发身亡。既使宁红衣记忆恢复,你与她之间也已成死局,此生此世,你与那女娃儿已无缘可续。”
是这就是他无法堂堂正正地站在她的前面,告诉她,他才是她的爱人!
凤四茫茫然接过孩子,流着泪看着明黄缎被下那个初生婴儿粉嫩的脸,此时的他,觉得自已比怀中的婴儿更脆弱不堪,孩子,衣儿和他的孩子,为什么幸福就在咫尺,却一次次擦身而过。
衣儿,衣儿我知道了你的委屈,他日你又可知我的委屈?
手指抚摸上那幼嫩的眼,小小的鼻尖,留在了那粉粉嫩嫩的婴儿小唇上,俯下身,印下细腻的亲吻,“朕的孩子”突然凤四脸色疾变,怒喝,“为什么会这般小?论年纪,朕与衣儿的孩子已有三岁?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这孩子一出生就养在结界中,若非如此,当时的情况他也活不成。如今这孩子总算是完壁归赵,祁封越,你退兵吧,祁邵最终会在这孩子手上统一,但目前邵国气数未尽,何苦徒然让百姓流离失所。”
邵修城淡淡一笑,如今他也知道在建元四十四年,他带着宁红衣离去后,邵容齐继位,不出三年,就被年仅二十四岁的祁国新帝所灭,祁邵最终统一。
邵景弘上前一步,“你口口声声怀疑城儿的话,现在朕就恢复你所有记忆。包括城儿未介入前,你和顾晓枫的前世和来生。”
***
虽然此前宁红衣早已有思想准备,但见到邵容玉的那一刹那,极力压抑的呜咽之声还是从喉中流溢了出来。
她对他的记忆尚停留在他十三岁的那年,在京郊狞猎中,她抱着他纵马飞驰,在寒潭中,她抱着他一起驱去身上的寒意。
那个曾经最象邵修城的孩子——有着冰雪般的气质,墨色琉璃般的凤眸。
如今的他明显长开。就算是靠在床榻上,她也看出眼前的少年的身量早已不是记忆的模样。
“过来。”邵容玉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悲伤,反而在看到她的一刹那,脸上飘过极致的欣慰,他费力地对她扬了扬手,象久别朋友见了面一般,极平常地拍拍床沿,“衣儿,坐这里”
宁红衣吞咽下所有的情绪,缓缓靠近他,依言坐下,展颜一笑,“都长这么大了。”
“笑得好难看,别笑了!”邵容玉撇了一下嘴,眸光带着戏谑,却又溢着笑意,“想哭就哭,又不是没见过你哭!”说完,他轻轻地咳了几声,看他的表情,明显是压抑着。
“很难受?”她看他歪着身子摇摇欲坠,忙倾身上前扶住他。邵容玉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他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的腰,那样的姿势象极了彼时在寒潭中相依相偎取暖时的模样,他唇角满意地扯开,缓缓闭上眼,”衣儿别动,就这样让我靠一会。”
从受伤以来,伤口一直反复疼痛,低烧不断,除了伤口疼,浑身的每一块骨头都象被拆卸开一般疼,太医诊断更可笑,说是外伤并不是致命,而是他身体的内腑早有隐疾潜伏着,是因为早年中的慢性之毒终于发作了。
“衣儿,我疼”他低低地呻吟,他最疼的是心脏,自从他知道她的死讯以后,那一次从未曾正常跳跃过。
宁红衣闭了闭眼,泪终是忍不了,行行清泪惭惭落下,“我揉揉,揉一揉就不疼了”她伸出手轻轻揉着他的腹部右上方,掌心处,明显感到那一处鼓了起来,她知道,那是肝脏的地方。
“衣儿,你怪我么?”他突然间如呓语般,颤着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你恼我同意了联姻,害你受了那么多苦了,如果,我早点去寻你,你就不必受那些苦了,是不是?所以,你明明好了,也不愿来见我,是么?”他一直懊悔,听了那些老臣子的话,没有及时去接她回来,结果,等来了她的死讯。
“什么?”宁红衣愣了半响,看他如此虚弱的模样,眼底上翻涌而来的泪意有一半灌进了鼻中,连着说话也变得吃力,“容玉,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懂,我把很多事情忘了。”
“哦“邵容玉苦苦一笑,他也觉得自己是烧糊涂,竟然又徒生幻觉,以为回到了梦境中,”是呀,父皇说你把很多事忘了,还提醒我,不要说太多过去的,怕你伤心。我又忘了。瞧,我现在的记忆”
“容玉,”她紧紧地,紧紧地把那他带着反常热度的身体抱进怀中,“我都愿意听,我也不知我忘了什么,你问我怪不怪你,我现在就回答你,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容玉,我只想你快快好起来,我带你骑马,好不好?你快点好起来!”
他勉强地仰起头,看着她,“谢谢你,衣儿,能在这时候再见到你,我死了也是眠目,我很高兴”他的声音很虚弱,苍白的脸努力地挤出半丝笑容,“这几天,我不是梦到你,就梦到我母妃。我梦到你时,你总是对着我在哭梦到我母妃,她却是在笑着对我扬手。想来,这梦全是反的”声音渐渐地小了,邵容玉又昏迷了过去。
“睡吧睡了就不疼了”宁红衣心疼地将他抱在怀中,不时地亲吻着他的额际。
水灵儿进来时,看到这一幕,眼圈一热,咬了咬唇忍了下来。
她倒了杯水,将怀里的药丸放进水中化开,走到榻边,轻声道,“可以叫醒他么?这药可以止痛,让他少受些苦。”
“他睡过去了,睡着了,就不会疼。等他醒时,再喂他服下。”宁红衣轻轻搂着他,眼里是难以隐藏的担忧和心疼。
***
两日后,祁王卫队突然退兵,帝都危机化解。同时,新帝驾崩,与此同时,在流坡河上南下的一行舟上,一个嘹亮的婴儿啼哭声直划过天际。
同月底,邵修城于帝都登基,恢复年号为建元。
***
宁府门前再次恢复车水马龙的光景,不过,来往的不再是以往帝都士豪新贵,而是名门贵妇和仕家女子。
宁红衣接到的递贴拜访,都是铭书求见华清公主。宁红衣也知道自已的身份奇特,但她不想隐姓埋名换一个身份进宫伴驾,只是暂缓和邵修城大婚的日子,当然不是为身份所尴尬,而是刚经历了两年战乱,百废待兴,实不宜操办立后大典。
这几日,宁红衣的三个姐姐相继带着各自夫君回到宁府。
王氏自宁钟元去逝后,在元宝寺念了几年的佛经,性情倒超脱了几分,不象以往在宁家战战兢兢的模样,在王嬷嬷的相助下,倒把宁府打得得井井有条。
宁红衣陪着母亲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后,侍候母亲歇了下来,王嬷嬷提着灯笼送她回房。
“嬷嬷,今天几个姐姐是不是在母亲跟前说了些什么,我看母亲晚上心思很重。”穿过几个长廊,因为几年宁府无人长住,除了看管门户的宁府管家外,多数的奴才已被谴散,除了草鸢飞长无人料理外,宁红衣还看到很多地方也现破败和残旧。
“还不是想着老爷留下的那些田产,寻思着分了。老爷留下的那些个田产,都是小姐在宫里那几年皇上赏下的,当初小姐还年幼,就全落在了老爷的名下,其实老奴也知道,那是皇上赏你的。光京郊外的那几千亩良田就够吃几辈子,也难怪她们姐几个眼馋。只是碍于如今小姐的身份,一时不便提。”王嬷嬷愤愤不平,那些年皇帝赐下时,她当时侍候在宁红衣身边,自然一清二楚。
“身份?”宁红衣哑然失笑,邵修城一登甚至,急于安抚各方灾情,根本无法腾出时间理清两人的事,所以,朝堂内外,并没有人多少人知道如今她和邵修城的关系。
“你说,在她们眼里,我是什么身份?”回来前,邵修城有隐隐跟她透露,祁国上下的人皆知,她曾被祁国所掳,而后,才引起两国争端,邵修城将她救了出来。她想,那时她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方会失忆,如今既然回到他的身边,过往的事也不必想得太多。
“老奴估摸着她们也闹不清,按说,小姐是皇上亲封的华清公主,而后远嫁祁国当了皇后,如今突来回来,以未嫁的身份回宁府。朝庭上没个说法,那边个祁国也没见个动静。她们打听不出什么,所以也不敢太撕破脸。”
“嬷嬷,那些地我不会给她们,我自已有用。但凡数于爹留下的东西,我一概不要,他们要,我全给她们。”邵国刚刚经历战乱,她想把那些地的收成分给那些灾民。再添些银两办些手工作坊,安置灾民。
“只怕她们不死心,老爷能留多少东西,不外乎就是这个宅子,靠那几十亩地的收成的钱多数给老爷添了些古籍罢了。至于这宅子,夫人还活得好好的,谁敢提出来分,闹出来,不给人笑死才怪。”
“嗯,嬷嬷说的有理,母亲向来喜欢听你的,你明日跟母亲提个醒,要是她们再问起,就一口回绝,要是她们有意见,直接来找我便是。省得她们借口回家天天烦着母亲。夜了,嬷嬷回去吧,最近秋凉了,多注意母亲的身子。“
回来后,每日光应酬那些名门贵妇就有些烦了,尤其这些人都带着试探的口气。自家人还不得清静。想起在流坡水城与邵修城隐居的日子,每闲时看花开花落,钓鱼,品茶多懈意。
进了寝房,一片黑暗,心里暗奇丫鬟去哪了,身后却一阵暖意,被人拥进了怀中,熟悉的香荚兰之味扑入鼻息——是他!
***
正文 结局篇06
“想朕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在耳后,他的两只手稳稳固住她的身体,让她舒舒服服后仰在他的身上。
“谁有空想你,回来都忙坏了!”将头靠在他的胸前,烦了一天的心瞬时被安抚了,“想不到,你堂堂一个皇帝也做起偷香窃玉的事。”
“怎么不想?”他支撑着她软开的身体,轻轻而笑,“你身体的每一个气息都在告诉朕,你想了!”细碎地吻密密匝匝地落在她的后颈,这样紧密的相拥却填不满他空虚。
“才不”有这么自大的人么?她偏生要打击,“府里的事都烦几天了,到夜里,躺了下去就睡,哪有空想什么甲已丙丁?”
“你自有母亲在,何劳你忧心,你就是爱操心的命。看来,朕得早些把你迎进宫,省得朕搁着心思念不说,还会让衣儿累坏了!”
“别,暂时先这样,总得把一堆烂摊子收拾好,而且,你现在哪有空陪我,我进了宫也是独守空房,我不要,我宁愿呆这还自在些!”
“你宅中的事算什么?你进了宫,这些个事谁敢再来烦你或烦你母亲?偏生你要较这些劲。看,说你几句,就跷嘴了,你呀!”
“人家不是怕你忙嘛,那么多的事,朝里朝外,还要顾我,你哪分身得出?”
“以前不是照样过来?而且,有你伴驾。你也可以帮着朕分点忧,好过把心思放在这些芝麻小事。衣儿,你跟朕说个实话,你是不是担心别人啐嘴?若是如此,朕倒有两全计策。”这是他最担心的事,他不想世间任何的流言蜚语污秽了他的衣儿——哪怕一点点也不行!
“别,我不想更名换姓,宁红衣只会是宁钟元的孩子。别人碎嘴我不担心,说实话,我是担心你刚刚回朝,不必要让我的事让你在朝臣面前听到闲话,如今万事以国事为重。你若想我,就来这瞧我,要是真忙,我也可以偷偷进宫陪你。“她自然知道他担心自已,其实她并不介意。
“依你,还好朕再忙几个月,到年底前诸事也就顺了。不说这些,朕好不容易抽出些时间”他突然捏了一下她的腰身,轻轻一带,将她翻转了过来,低下首,先含住她圆润的耳垂,带着温润的气息扑洒,他一边轻轻用牙磨咬,一边轻轻褪下她的衣裳。
唇舌滑过她眼睛,最后含住她的唇瓣,撬开她的嘴,舌头与舌头迅速地纠缠起来,把所有的相思都化为竭尽所能挑‘逗。
“我忙了一天这回都没沐浴,你不嫌脏?”时断时续声音被他吞咽入腹,身体被他挑‘逗得连话语都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轻轻一笑,如泼了浓墨般的双眸熠熠地瞧着她,带着好听的尾音“嗯”了一声后,埋下首,故意在她胸前用力吸了一下,“嗯,是有些味!不过,朕可以忍!”
“去——”她怒嗔,刚想推开他,外面却传来四姐宁水衣的声音,“六妹,你歇了么?”
接着又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二姐宁盼衣的声音,“门没关,可能还在姨娘那,我们先进来等,这事总归也要摊开说。”
宁红衣唬了一跳,本能地四周巡了一眼,马上锁定目标,与此同时,推着邵修城往柜子边躲去。
邵修城怔了一下,眼角弯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也不拒,由着她将他推进柜中,在她正要关上柜门那一刹,突然伸出长臂一揽,将她实实地抱进怀中,”一起!“而后,柜门被他顺手被关上。
柜子不够一人高,邵修城将她抱在怀里坐着,那姿势那宁红衣很不自在,象是给婴儿把尿一般,可这样的空间,要是换一个姿势,肯定会整出声音来。
水衣先踏了进来,将宫灯放在壁角上,然后又点了案上的一盏灯,房间瞬时亮了起来。
好在她们在寝房看了一通后,就坐在了外厅。宁红衣轻轻嘘了一口气,欲微微调一下这怪异姿势时,耳畔传来温热的,带着稍稍的压抑的呻吟,“乖,别动!”
宁红衣才发觉到她的后臀正紧紧地靠在他的腿中央,貌似那处已经有反应
还好,三姐宁姚衣的声音适时地传了进来,“二姐,四妹,你们要等你们等,我没兴趣参与。”宁姚衣站在门外不愿进来。
“真不知道你是跟我们一个娘胎出来的,还是那贱婢生的。你就眼睁睁看着爹留下来的全送给了那贱婢母子?要说她生的是儿子也罢,就算是庶出我们也认了。可这算什么?还有,你也别假清高,这几年,那地里收的帐,分成三分,你不是也拿了?”
“那些钱,我还真没看上,是你们硬塞的!”
“你自是瞧不上,你那房是相府嫡子,自然家大业大,不同我们,嫁个庶出的,再大的家业与我们也没关。姚衣,你就当帮二姐和我吧。”宁水衣突然看到案头上放着一盒东西,那盒子似乎非常精致,她走上前,打开一看,“啊,有糕点呢,是热的,刚好,我们边吃边等。”
宁盼衣偿了一口,道,“很好吃,想不到这贱丫头有好吃的偷偷留给自已,姚衣,你也来偿偿!“
宁姚衣接过,看了一眼,疑道,”这好象以前在宫里吃过,宁府的烂厨子肯会做出这样精致的玫瑰糕?“
宁水衣一听是宫里头的,忙又拿了一个,咬了口笑,“管它是哪的,好吃我们就慢慢享受!”宁钟元虽是一代大儒,其实生活过得并不富裕,甚至是简朴,几个姐妹各自出嫁后,除了宁姚衣嫁进相府,锦衣玉食外,宁水衣和宁盼衣嫁得并不算如意。
三个姐姐在那里聊着,绕来绕去还是围着京郊那块地,这个其实她早就心里有数,但二姐和四姐话里话外时不时是骂几声贱婢,宁红衣心里堵塞着一口滞气,她不在乎几个姐姐私下拿她开涮,可她们如此污辱她的母亲,这让她心里感到愤恨。她愈听愈火,不知不觉中,指甲狠狠扎进肉中。
如今看来,她六岁进宫后,也不知她母亲过的是什么日子,难怪母亲被扶正后,几次进宫还是唯唯诺诺的一幅小妾样,在宁钟元去世后,一心礼佛,看来这与三个姐姐功不可没。
尤其是,她今日才知,这么多年宁家的收成全被三个姐姐分摊了,好在她还记得,她当初曾给过母亲一笔钱,想来,母亲这几年就是靠那笔钱过日子。
越想越替母亲觉得窝火,正待发作,耳绊轻轻传来,“衣儿,朕会给你作主,你宽宽心,别为这些事劳神。”
她吓了一跳,惊醒了过来,突然感到手心处湿湿的,一抹,原来是血,可自已的手不觉得半分疼,低首一瞧,原来把邵修城的手在流血。
“无妨!”他轻轻安抚地拍了一下她的手,握住,“可惜朕给你带的玫瑰糕被她们糟蹋!”
她心中钝痛,转首看他,只见他斜靠在柜壁上,墨色的襟袍微敞,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领口。昏暗中,他的眸子幽亮如星凝望着她,与她眸光相接时,他悠淡如深潭的眸子漾开一丝艳丽的诡波,她忍不住偷偷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骂了一句:妖孽!忙避开眼,她怕她再多看他一眼,就会被他***了。
待她欲转回首,邵修城这番已托了她的后勺,带着熟悉的清香,温软如丝地落下,覆盖了她的唇形,轻轻柔柔,带着清凉的冰雪气息,甚至不带***。
她略微不满地又吞了一下口水,故意地挪动了一下体位,以便让自已翘臀更熨贴着他,同时,柔软的小手抚上他的脖子处,在那凸起的地方反复地抚触。
果然,被她包含在手心处的喉结上下滚动,她坏坏地想,凭啥你来***我,我就不能引得你把持不住?心念处,她的手缓缓向下迁引,隔着他的衣裳,按住了他胸前的那处凸直,刹时,引得邵修城的气息愈来愈急促而灼烈。
黑暗狭窄的空间,***的火焰,燃烧得异常的迅速,把所有的感官全部放大,撩得人的血脉彭胀。
宁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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