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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娇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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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卢婉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不出来苏越竟然还是一个小心眼的,多远的事儿还都记着仇呢,心里不仅提醒自己,以后可千万别得罪了他。

“我不管了,这事儿就全部交给你去处理,明儿下午我正好去隔壁赵齐家找他媳妇商量一下一个花型要怎么绣,本来年前就要说定的事儿,这不过年嘛也就耽搁了,正好大家都差不多走完亲戚了,改明儿我做两件衣服给咱娘,也让她穿穿儿媳妇做的衣服。”卢婉芝有点扭捏的笑着说。

她嫁过来这么久,真的还没有给婆婆做过衣服,只给苏越做了两套亵衣,想着他过了元宵节就要开始去镇上的铺子做掌柜的了,一定要有两件上得了台面的衣服不是,这两天就趁机翻箱倒柜的把嫁妆里的两匹好布给裁了,她还从来没有做过男人的衣服,出了成亲那天苏越身上穿的大红喜服。

所以才要去赵齐家取经去,不过最重要的是,她想躲过那难缠的嫂子,毕竟直觉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果然,第二天中午吃完午饭,卢婉芝立马就抱着针线框去了隔壁,苏齐家的吴氏,是卢婉芝嫁过来对苏家的女眷中认识最多的一个,一是因为离的近,就一个篱笆墙之隔,二是因为苏越和苏齐的关系也不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吴氏也是一个不爱说话只埋头做事儿的人,和卢婉芝的趣味相投,所以两个人走的近些。

赵氏兴冲冲地带着自己的弟弟赵刚来到了老院,却独独不见主角卢婉芝在家,忍不住问苏越:“阿越,昨儿个和弟妹说好的,今天下午领人给她看,怎么她就不在家呢?”

“大嫂,你也是的,婉芝是你的弟妹不假,可她首先是我媳妇啊,你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就平白无故的和一个大老爷们见面,切不说我心里舒服不舒服,你让村子里的老少爷们怎么看?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大嫂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吧。”苏越气定神闲的说完后看都不看赵氏一眼,对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赵家姐弟,他是没有一个待见的。

“瞧小叔你说的,这不是都是自家亲戚嘛,还避那嫌有何用,我弟弟赵刚你十年前也认识不是。”赵氏有些悻悻的说。

“我认识不打紧,可是我媳妇不认识啊,再说他是你家亲戚不假,我们可不记得有这门亲戚,大嫂,你还记得我脖子后面一道疤吧,这个是谁的杰作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那件事儿过去这么久了我都一直没有理过你们家的人,你总归知道些原因。咱爹也因为这件事儿差点和你爹翻脸,都闹到这个地步了,再说也分了家,我可没这么贵气的亲戚,从来没有下过地的庄户人家,倒是真的很少见。”苏越边说边用眼睛斜着瞟站在赵氏身后的赵勇。

面黄肌瘦的赵勇绝对不是只有赌博这一个毛病,看那样子像是被掏空了身子,之前也没少见他在各个妓院里逛游,没准儿自己昨个给卢婉芝说的是事实呢。

“过去那么久的事儿了,还替他作甚,既然弟妹不在家,你也看过了,毕竟你和阿刚都认识好些年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给弟妹面前,你岳父岳母面前多说些好话,这以后你们成了连襟这不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儿吗?”赵氏决定忍住心里的那口气,以大局为重。

听了赵氏的话,苏越忍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才不要和这个病入膏肓的人做连襟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o⊙)…,有钱的给个雷,没钱的给个评吧~

☆、独家发表

赵氏见苏越一副嫌弃的样子,而且正主也不在家;就打算领着自己的宝贝弟弟回去了;临走还不忘放话。

“阿越,等婉芝回来你给她提一句,我娘托好媒婆了;待过了元宵节就上卢家的门去提亲去;本来想着给她这个大姨子先瞅一眼;结果她不在就算了,反正能做主的也是她父母。”她说完就准备走了。

苏越心想;你早知道婉芝做不了主,还来这里恶心她作甚。不过看赵氏的腿快跨出了自家的门;急忙叫住她:“大嫂;你等一下。”

赵氏闻言站住了,看苏越一溜小跑的来到自己跟前,故作神秘的拉着她的衣袖说了句:“大嫂,借一步说话。”

一脸纳闷的看了眼旁边一言不发低着头的弟弟,再看一眼面前活泼精明的小叔子,她心里顿时也没谱了,跟着苏越离开了几步,皱眉问道:“阿越,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大嫂,看阿刚哥这身段,不像只好赌博这一口啊,别有什么病吧?”苏越一脸担心的问,仿佛他阿刚哥是他亲哥般。

赵氏一听就不乐意了,横眉冷对:“你小子说什么呢?你才有病呢?我们阿刚就是因为没日没夜的赌博,误了饭点,才这么面黄肌瘦的,这不是要戒了赌博这毛病嘛,一戒了不就可以按时吃饭了,不几日就能养的壮壮的。”

苏越点了下头,看似十分认同赵氏的话,只还是欲言又止了片刻,在赵氏的追问下说出了心里早就计划好的话:“大嫂,阿刚哥毕竟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此事关于他的名声,甚至于你们赵家这个大家族的名声,这事儿我就不得不说了,只不过是不是真的就不清楚了,我也是上次去镇上的时候听我的一个朋友讲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搁那吞吞吐吐的!”赵氏看苏越一脸的担忧,心里有事着急有事害怕的,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儿。

果然,苏越慢悠悠的说:“大嫂,我听那朋友说,阿刚哥因为才去那花街,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病。”

赵氏听完后,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一震,愣愣的看着苏越竟然说不出来话,因为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弟弟的德行。

苏越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殷勤的劝道:“大嫂,这事儿我们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若给阿刚哥娶了个黄花大闺女,人家必定是要四处打听阿刚哥的情况,这事儿有一个人知道,备不住就有第二个人知道,要我说还是趁事情没有大肆宣扬之前,先找大夫看一下吧。”

听他说完的赵氏有点反应过来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好你个苏越,你就不盼你阿刚哥一点好,平白无故的搁这儿招摇生事!”边说还抄起了旁边的树枝敲打着苏越。

“大嫂,你小声点,这事儿别让邻居知道了!”苏越挨了打,并没有生气,而是低声的劝解赵氏,赵氏毕竟是个要脸面的,住了手,但嘴里还说骂骂咧咧了,只不过声音只以两人能听见的高度。

旁边的赵刚这个时候也过来了,一脸懵懂的问怎么了。赵氏急忙说没事儿没事儿,就拉着他离去了。

苏越望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捂着肚子快笑抽过去了,报仇的感觉太爽了。

待卢婉芝回到家,苏越一五一十的向她坦白了和大嫂的对话,卢婉芝听了直皱眉,不停的问这样就可以了吗?赵氏不会再生事了吧,别过几天真去自己家提亲啊。

“这样处理虽然不说一定就行了,但是以大嫂他们家人的心性,是会找个大夫给她弟弟瞅一眼的,赵刚的身子早就被吃喝嫖赌掏空了,怎么可能一点毛病都没有,反正只要大夫能找到毛病,他们一定会先治病,这段时间内不会去肖想你妹妹的事儿了,趁这段时间,岳父母也可以先把荷花的亲事儿给定了。”苏越提醒道。

上次听卢婉芝说要卢荷花有心仪之人的时候,他就琢磨了反正早晚都是要定亲的,也到了那岁数了,还不如早些定了,省的夜长梦多,再出什么幺蛾子。

听苏越的话倒是有些道理,自己赶着嫁出去也是为了让妹妹卢荷花快些定亲,毕竟和她同岁的有些都当娘了,这个岁数是要定了,想到这里,卢婉芝就和苏越商量着明儿个回趟娘家,下午回。

“没关系,明儿个一早你就回罢,正好我去趟镇上,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下午回来后直接去岳父家接你就行了。”苏越知道她的想法,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如今是苏家的人了,不好动不动就回娘家。

卢婉芝听完他的话有些感激的瞅了他一眼,只也没说什么,更没有问他去镇上做什么。

张氏之前有叮嘱过自己,男人做事儿女人少问,只要他不犯原则性的错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卢婉芝还故作天真的问什么是原则性的错误,张氏十分认真的说:“在我看来,原则性的错误有两点,一是打媳妇儿,二是去□。”

十分认同的点了下头,卢婉芝心里默默的加上了第三点,那就是娶小妾。她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如卢勇夫妇,也如自己的亲生父母,举案齐眉也好,相敬如宾也好,只两个人就都是好的。

她的这个想法从来没有给苏越说过,是一份执念,她倒不是怕说出来苏越觉得可笑,她怕的是说出来苏越当场否定,那岂不是这夫妻之路走不下去了。看现在的他倒真的是对自己一心一意的,至于以后,以后的事儿谁都说不准,还是先活好当下。

其实,让苏越去镇上做事儿的时候,她心里也曾经有了犹豫,不是担忧他做的吃力,而是担心他被那里的花花世界所迷惑,真正住在那里和他之前时不时的跑过去还是不一样的。

苏越之前去镇上都是找那几个狐朋狗友吃吃喝喝,这些他之前做过什么事儿,卢勇在定亲的时候都打听的一清二楚,但是后来苏越主动向她坦白,还是让她觉得很是窝心。听别人说和听他自己说还是不一样的。

而以后要是真的搬到镇上去住,少不了事情多了就不回来,他一个人难免孤枕难眠,如果他真有那个心要去寻花问柳,自己是拦也拦不住的,想到这里,卢婉芝心里一痛,她不愿看到苏越抱其他女子,想到就觉得心里如刀割般。

想想真的是奇怪,只和他朝夕相处了两个月,就已经到了如此难分难舍的地步了,看来自己也中毒了,中了一种叫苏越的毒,恰如之前的苏越,中了叫卢婉芝的毒。

看着卢婉芝在自己面前脸色像演戏般的变幻莫测,苏越忍不住摇醒她:“婉芝,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这不想着过了元宵节你去镇上做事儿的事吗。我要多给你做几件衣服,毕竟是在镇上,不比村子里,你若穿的破破烂烂的,没得让别人家笑话你媳妇。”卢婉芝急忙调整心绪,笑着打趣道。

“自从娶了你,我连带补丁的衣服都没有穿过一次,要我说,你们家还是太露富了,这样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这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们这样容易引人眼红,万一将来哪个真起了坏心思,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你明儿个回去的时候也顺便给岳父提醒一下。”苏越想起卢婉芝抬进家门的那些个嫁妆,还有去卢家所受到的盛情款待。

越想他心里越是发憷,忍不住再次叮嘱卢婉芝以后在家里也要收敛些,还想着要编个理由来搪塞别人问怎么去镇上的铺子里做事这件事情。

卢婉芝一脸不认同的问:“一定要这样子嘛,我爹平日里也是比较低调内敛的,只不过心疼我就多陪些嫁妆而已,再说这村子里的邻居们都没有坏心眼,谁还故意去寻我们的麻烦不是。镇上你就更别担心了,镇上的铺子那么多,真算起来我们连中等都排不上。”

“有备无患总是好的,对了,婉芝,我一直纳闷,为何你家有这么多财产?”苏越考虑再三,终于问出了憋在心中两个月的话。

“这些都是我爹置办的,至于如何起家的,我只听他提过几句。”卢婉芝把事情全部推给卢勇,她还是不敢把事情和盘托出,对于苏越,她还是没有百分百的信心。

“那你们全家怎么不搬到镇子上去住?”苏越纳闷的问。

“我爹觉得村子里的邻居们都处的不错,再说家里还有几亩地,去了就要租给别人,总是舍不得,所以就一直在村子里住下了。不过我爹叮嘱你的不能让别人发现你的事儿也可记得了,在镇上别当着外人的面说和我们卢家有关系。”卢婉芝可不敢给他说为了躲避仇人。

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卢婉芝对自己还是有所隐瞒,不过苏越不急,相信过些时日她自会告诉自己的,笑着打趣道:“话是这么说,镇上比咱这村里,总归是方便些,岳父如今这样,还要两边跑,我之前还纳闷为何他怎么也那么爱去镇上,难不成和我一样去吃吃喝喝的?不满你说,又一次,我还跟踪了他呢,结果发现他进了那万栗粮铺半天都没出来,害的我以为跟丢了,就离开了。后来听他讲要我去管那个铺子,才恍然大悟。”苏越想起之前的糗事不敢看卢婉芝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canaanl的地雷一颗~

亲们,留评超25字的送分哈~

☆、独家发表

没想到苏越还曾经干过跟踪这种事儿,卢婉芝看着他半天说不出来话;最后只摇了下头。

以为她是生了自己的气;苏越急忙上前拉着她的手臂解释:“我那个时候不也是满脑袋都是你嘛,凡是和你有关的人和事儿都多留了些心,以后断不会再干这种事儿了。”

说完一双小鹿眼眼巴巴的看着卢婉芝。

“我没有怪你;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卢婉芝拍了下他的手安慰道。

卢婉芝能够感觉到苏越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他好像对自己没有足够的自信;不仅仅是因为家世上的差异,她想更多的是对于两人成长环境的差异。

比如说她熟读诗书;而苏越大字不识几个,遇见事情她很快的就能理出头绪;而苏越则会想旁门左道去解决。

当然她承认;在处理一些事情上,自己差苏越一大截,比如大嫂赵氏这方面的事儿,还真是要指望他伸出援手。

虽然她觉得两个人的这些不同没什么,更不会影响到两个人的生活,但是很显然,苏越自卑了,在他看到自己看书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他有些别扭,所以卢婉芝已经开始避免在丈夫面前拿起书本了。

不过有些事情不是她想去改变就能改变的,苏越骨子里有的是傲气,但是遇见自己,还是低头了。她也想为他做什么,所以说服他去镇上做事应该是对的吧,至少能让学会更多,让他心中以为更接近自己。

第二天卢婉芝回到自己家给张氏说了赵氏带着弟弟来找自己的事儿,张氏听的瞠目结舌,没想到赵氏还真是说的出干的出。真的是看着卢婉芝这个软柿子好捏不成,估计她也没想到会遇见苏越这个坏柿子,结果惹得一手腥。

听完苏越的处理方式,张氏笑的直不起身来,直说没想到苏越倒是有损招的,不过自己这个小闺女的亲事确实也要提上日程了。

卢婉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隔壁王举人的事儿告诉了告诉了张氏,果然张氏一听是个鳏夫就跳脚了。

自家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嫁给个鳏夫,即使那个鳏夫是有功名在身的,他们卢家要是想考功名,过不了两年,卢文轩就能考出来,何必去巴结一个克妻之人。

早就料到了张氏的反应,卢婉芝还是把利弊又给她分析了半天。

很明显,王举人前面那个妻子没有留下孩子这件事儿能给他加些分,更别提他是孤身一人了,爹娘也在两年前都去世了,只有一个远嫁的姐姐,兄弟一个都没有,如果这门亲事儿能成的吧,就等于是入赘了。

缺点也有些,他家穷,以后卢家定少不了帮衬,特别是要是想在官场这条路上走下去,借助卢家的银子的地方必定不少,其次就是死了妻子。

综合利弊,卢婉芝还是觉得这门亲事不错的,王举人只有十八岁,年纪轻轻的就中了举子,真正有贵人相助的话前途无量,自己家作为他目前唯一的依靠,那必定是言听计从的。

其实卢婉芝说的这些,张氏何尝不清楚,只不过心里咽不下去这口气而已,毕竟卢荷花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亲闺女啊。

关键听卢婉芝的意思,荷花那丫头估计已经和那王举人暗通沟渠了,她是个胆子大的,平日里就仗着她爹的宠爱无法无天了,连关乎女孩子清誉的事儿都能这么大意。

越想她越生气,趁着卢勇不在家,叫了还在隔壁家玩的卢荷花回来,然后就是关到西屋里一顿胖揍,卢荷花一头雾水的边抱头鼠窜边向门外的卢婉芝求救,还交叉着问张氏自己犯了什么错。

【文】待觉得出了胸中的那口气后,张氏才放站在门外不停捶门的卢婉芝进来,然后扔了手中的鸡毛掸子,坐在炕上直喘气,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

【人】卢婉芝见状给妹妹递了个信,自己上前又是捶背又是拍胸的安慰张氏,嘴上还骂着卢荷花不懂事。

【书】“荷花,你也是的,亲事儿这么大的事儿能是你一个人做主的吗?你做了什么还不赶紧和咱娘说清楚,娘也好帮你想办法不是。”说完冲妹妹猛挤眼。

【屋】卢荷花虽然是个莽撞的,但是也不傻,急忙将手中倒的水递给张氏,小心翼翼加委屈的说:“娘,都是我的错,我怕你和爹不同意,一直瞒着这事儿,我。。。。。。我中意。。。。。。中意那后村里的王柏,你就成全女儿罢。”

她说完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张氏的脚下,张氏气的抄起刚刚放下的鸡毛掸子就要往她背上招呼,被卢婉芝一把拦住:“娘,你这是何苦呢,先听荷花怎么说,我们先听她怎么说。”

母女三个人又是一阵乱,才听卢荷花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偶尔陪卢勇去镇上的卢荷花,一次在卢勇去铺子里办事儿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无聊在大街上逛,就遇见了卖字画的王柏,他十六岁中举后因为家中无钱也没有背景,连捐一个县衙里的狱史都没办法,他读书多年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只能靠给人写字作画为生。

卢荷花因自己自小就不喜欢读书,但是对读书人有一种狂热的崇拜,例如对自己的姐姐卢婉芝,那是打心眼里敬佩。

所以她沦陷了,当场就掏光了荷包里的碎银,把他摊位上的字画全部买了。

王柏本身就长的一表人才的样子,见卢荷花出手这么大方,而且长相甚是可爱,就多给些笑脸,于是卢荷花的一颗小芳心就扑通扑通的涌动了。

之后她再随父亲去镇上的时候,都会把王柏那边的字画买过来,卢勇一向对两个女儿都是宠爱有加,恨不得摘天上的星星来给她们做饰物,所以平日里给卢荷花的零花钱也不是少的,只不过叮嘱过一定不要在熟悉的人面前特别是村里人面前显露罢了。

“娘,他那妻子不是他克死的,是嫁进她们家的时候就有病的,所以嫁出去才两个月就去世了。他不克妻!”卢荷花说完自己的动心史不忘为心上人正名。

张氏听了不禁骂道:“你就是个没一点心眼的,他见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出手就那么阔绰,还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会猜到你家境不错了,不定安的是什么心。你爹平日里怎么教你们的,要你们不要露财,不要露财!你这个丫头就是不听!”说着她又想敲打卢荷花几下。

发现找不到鸡毛毯子,原来被卢婉芝给拿走了,张氏只能气鼓鼓的瞪着小女儿。

“他不是个趋炎附势的,我有几次多给他铜板他都不要。”卢荷花忍不住嘟囔着抗议。

“你现在被蒙了心,如何能看的出他的本性,你以后两个月不能去镇上一步,这事儿我会和你爹商量的,你看看你如今都招惹上些什么人?”张氏狠声道。

她心里也清楚,大闺女卢婉芝的名声受损,总是对小的这个有些影响,不然不会这么多天来提亲的都是些歪瓜裂枣看不上眼的,自己从卢婉芝嫁出去后就放出话了。

“娘,你不用担心,这事儿我想爹会处理好的,荷花今儿个也挨了打,受了教训,日后定会收敛,你莫气坏了身子。”卢婉芝边安慰张氏边给卢荷花使眼色。

于是,卢荷花不停的保证一定会听张氏的话,这几个月绝对连村子都不出。张氏才慢慢的气消些,才想起来大闺女来一趟不容易,不能就这么气呼呼的过一天,急忙起身去张罗饭食。

从娘家吃了一顿饱饭,卢婉芝就匆忙的回到了婆家,正好碰到苏越也从镇上回来,这次没有闻见一丝酒味,卢婉芝笑着点头夸他两句。

苏越摇头摆尾的在卢婉芝跟前蹭了两下。

卢婉芝又想起了自己成亲前苏越所做的种种事例,不禁邹着眉毛问道:“苏越,我问你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说实话。”

见她这么认真,苏越莫名的觉得一阵心虚,自己在她面前好像从来都自信不起来。只点了下头,一本正经的等着她的问话。

“我们定亲之前,从镇上传到村子里来的那些关于我名声的谣言,是你放出去的吧?”卢婉芝此刻十分的笃定这事儿绝对是他干的。

当时她也不是没有猜想过,他来找自己的那天晚上,就他、自己和妹妹卢荷花知道,当时月黑风高的,即使有邻居路过,也不会发现的,再说自己确定隐蔽的很好,在村人路过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院子里,两人说话的声音也是很小,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发现了呢,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当事人自己走漏了风声。

她当时是有想过是苏越干的,但是觉得这样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毕竟谁都不想娶一个清誉受损的女子做妻子。

结合最近一段对苏越的观察,这事儿还真有可能是他做的。

果然,见瞒不过去的苏越点了下头:“婉芝,你听我解释,我当时也是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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