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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娇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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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铺子里的生意不是很忙的时候,苏越就借了铺子里的马车,套上唯一的那匹马,自己驾车拉着卢婉芝还有昨天买回来的大包小包往村子里赶去。

如今这个时节,也正是耕种的时候,路边的田地里已经有农户开始插秧了。

两人在路上商量着要是苏根老两口忙不过来,就在家待上两天,下次镇上封集市的时候再刚回去。

不过,巧的是在刚刚进了村子的时候就遇见了站在自家门口的大嫂赵氏,苏越想起了卢婉芝给侄子买的礼物,就停下来把东西给她,想着省的自己老娘跑一趟了,指望着这位嫂子自己去老院取是不可能的。

赵氏远远的也看到了苏越两口子,她去邻居家还完簸箕后就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呢,本来想着还得自己叫上几声他们才能停下来,没有想到的是苏越在快到她面前的时候竟然自己先停下来了。

她也不先开口,就那样定定的看着苏越。

卢婉芝叫了声大嫂,赵氏理都不理,苏越心里有些火,但是想着大哥和侄子,那毕竟是自己是亲的。就忍住了,还微笑着把手上的包袱递给赵氏。

“大嫂,这个是婉芝前些日子在镇上的时候给大河买的笔墨纸砚,你帮大河收下吧。”苏越话里毫无波澜,淡淡的。

赵氏没有想到他们会给自己的儿子带东西,心里扯了一下,但是面上还是毫无声色的瞥了一眼卢婉芝后再扭头看着苏越说:“那我可要代大河谢谢你们夫妻了,难得你们做叔叔婶子的还能想起这个侄子。”

苏越皱了下眉头,扭头就想离开,连道别的话都不想给她说,不过却被赵氏叫住了。

“阿越,听说你在镇上盘了个铺子,我就纳闷了,年前的时候你大哥说要开个铺子去找爹娘和你借钱,你们牙关紧咬一个子都没有,特别是咱爹,连那样的话都说出来了,怎么如今你去镇上开了铺子,他怎么半个字都不说了?同样是儿子,怎么就能差别这么大呢?”赵氏话里露着尖酸。

赵氏娘家的境况每况愈下,她爹娘再加上那个弟弟更是动不动就来自己这儿借钱,说的好听是借,其实还不是就是白拿,她心里清楚自己给娘家的钱都打水漂了。

明明家里还有几个哥哥,自己这个唯一的闺女倒是要给父母养老了不成,可是即使她爹娘不要面子了,她还想维持着这脸上的一张皮。

世风已经逼着她不得不把自己高昂的头颅低下来。

苏越一听她话里的意思不仅仅是冲着自己来的,还含沙射影的说了自己父亲,他怒了:“大嫂,当时咱爹说的很清楚,没有那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我盘下来铺子的事情随你怎么说,你别扯上老人家!”

赵氏一听也跟着怒了,一张脸上气的通红:“阿越,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想问一下你,凭什么爹就这么偏心你啊?你是比你大哥多长只手啊,还是多一个脑袋啊,我看是多一颗心眼,不止一颗!”

“我心眼多挨着你什么事儿了?”苏越气结的反驳完还想接着数落赵氏,被卢婉芝拦住了。

卢婉芝从来没有应付这类冲突的经验,她刚才有点被赵氏和苏越的语气给吓了一下,这两位在自己成亲的当晚也从来没有闹得这么不开心,再看大街上来往的村人已经有三两个朝这里看过来了,她更着急了。

马车也坐不下去了,急忙一个翻身下了车,上前先是拉住苏越:“苏越,你别说了,大庭广众之下的。”

原谅她,她不敢训斥赵氏,那毕竟是大嫂,为了息事宁人,只有说苏越了。

苏越也发现不远处有人朝这边看了,甚至一两个已经拔腿往这边赶了,想是看热闹的。就忍住了接下来更难听的话。转身坐上了车把上,叫卢婉芝上车,回家。

卢婉芝抱歉的冲赵氏笑了一下,虽然那个笑比哭还难看,只她还忍不住的解释:“大嫂,我在镇上也给你扯了几尺布,等下你来家取吧。我们先回去了!”

她是从来没有给赵氏扯过布,不过想起来给婆婆扯的布匹也不少,顺便给她几尺安抚她受伤的表情吧,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气势更盛的她吃了亏。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心里有了盘算,既然赵氏误会是因为自己公婆偏心,出钱给小儿子盘下来铺子,那最好是让她继续这样误会下去,最好还传播给村里的其他人,这样卢家的嫌疑就少了些。

但是,她心里很是好奇,为什么大嫂会有这个想法呢,穷的家徒四壁的公婆怎么有可能会给小儿子这么多银子呢。

苏越接下来的路上都没有说半句话,卢婉芝知道他是心里有些郁愤,不过以他一向嘻嘻哈哈的性子,很快就会过去了,等下回去安慰他两下,很快也就没事儿了。

到了家里,发现公婆都不在家,苏越先是闷头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后,然后就让卢婉芝在家里待着,自己去地里看一下,估计老两口下地干活了。

果然,苏越到了地里发现老两口在插秧呢,他叫了声两人扭头看到了他,直问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苏越没有说话,脱了鞋子就下地了,他手脚快,苏根老两口也是种庄稼的老把式了,今天挑回来的秧苗在天色没有暗下来就插完了。

三个人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苏越把这几天和大哥大嫂之间的事儿给苏根说了一下。

苏根边走边吧嗒着那把生锈了的烟斗,皱着眉半天快到家的时候才给他说了一句:“阿越,你哥哥嫂子的事儿你别放在心上,清者自清。”

卢婉芝已经做好饭在等他们了,这一个月来为了让苏越吃的更好些,她也和小翠也学了几手,幸亏回来的时候把镇上多的一些菜带了回来,因为想着有可能会在家里待个一两天,果然还是派上用场了。

王氏笑着和卢婉芝打过招呼,急忙去洗净了手拉过卢婉芝上下打量了几下,直说瘦了。

苏越忍不住在旁边打岔:“娘,你看我才是瘦了呢,她是胖了,回来前用我们隔壁家卖猪肉的称称了下,她胖了好几斤呢,倒是你儿子,我瘦了,瘦的肉都跑到了她身上,人家都说儿子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看你才是有了儿媳妇忘了儿呢!”

王氏忍不住啜了苏越一口,笑骂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媳妇儿胖了才好呢,胖了好生养。

卢婉芝听到她的话身子一震,苏越这是急忙叫唤:“哎呀,干了半天的活,饿死我了,我们赶紧吃饭吧。”

一家四口欢欢喜喜的端了饭进了堂屋里,聚在一起吃的也是有说有笑的,苏越给他们讲着在铺子里发生的有趣的事儿,谁家来买米的时候忘了带银子啦,谁家是给在外面养的外室买置办吃食啊的话。

惹得其他三个人时而开怀大笑,时而唏嘘不止。这一顿饭吃下来倒很是热闹。

吃完饭后,卢婉芝先是把苏越叫到一旁问他是否把大嫂的事儿给爹娘说了,苏越点头。

“奇怪,大嫂怎么会认为是爹娘给你的银子让你去镇上盘下铺子呢?”卢婉芝一脸纳闷的问。

“说起来,我太爷爷也曾经是个乡绅来着,我爷爷是太爷爷最小的儿子,爹又是爷爷的最小的儿子,我们现在住的宅院还是太爷爷留下来的,所以大嫂他们就是怀疑是太爷爷留下来的东西给爹了,爹只给了我一个人了。”苏越给她解释道。

卢婉芝踌躇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了:“苏越,你看这样说是不是就不会让别人想到卢家?”说完她一脸忐忑的看着苏越。

摇了下头,苏越不赞同的道:“这样不行,且不说我大哥大嫂他们会来闹,就是我那几个大爷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你想如果真的只有爹得了银子,他们会同意吗?”

卢婉芝倒是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但是这个盘下铺子的银子总的有个出处吧。

苏越安慰她道:“这个你给我说你身世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我前几年在外面混了那么久,多少还是存下来些银子,再加上那几位如今都出去打仗了,就说是他们谁资助的。”

“这样子大家会相信吗?”卢婉芝有些不放心的说。

“这个你放心,大胡子孤身寡人一个,他家里是有一些积蓄的,我就说是大胡子委托我打理的呗。”苏越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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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发表

鲁敬之早逝的父亲以前在镇子上也是有些名气的,是一个教书先生来着;虽然实在看不出一个满嘴之乎者也的人怎么会养出只爱刷枪弄棒的儿子。

他爷爷还做过京官;后来告老还乡了才在镇子上定居了,那京城里的官再小也能划拉些银子不是,而且鲁敬之没有什么亲戚;说是他的钱也不会有他的亲戚来寻事。

卢婉芝半信半疑的听完苏越的详尽解释;不过如今的态势;也只好先这么给大伙解释了。

夫妻二人说清楚这件事儿后,就听到院子里有人来的脚步声;天色已经暗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还会有谁过来;对上卢婉芝纳闷的眼光;苏越说自己出去看一下。

卢婉芝想着要把给老两口带的东西送过去,就叫住了苏越,让他帮忙抱着东西去了苏根老两口的房里。

待还没有进了堂屋门,就听到里面大哥苏楚和大嫂赵氏的声音,压抑中透着不悦,苏越听的皱了下眉头,而卢婉芝则是脚步一镇,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就立在门口了。

她本来还想走在前头的苏越停住,人家在屋子里没准儿是说什么悄悄话呢,谁知道苏越没听到她跟着自己的脚步声,扭头还叫她快一些。

既然他都无所谓了,她这个当人家媳妇的自然是嫁鸡随鸡了,就跟在他后面进去了。

果然,进屋后就看到昏黄的煤油灯下,一头坐着苏根老两口,一侧坐着苏楚两口子。

屋子里的四个人见苏越两口子来都突然间停住了刚才的争执,他们在门口虽然没有听清楚,但是还是能感受到屋子里的剑拔弩张。

而此刻自己和苏越进来后,公婆和兄嫂都不说话了,卢婉芝觉得有些尴尬,急忙戳了下苏越的后背,轻声道:“爹,娘,这是前些日子在镇上给你们二老买的一些东西,有爹的烟斗,娘的衣服。嫂子,正好,还有几尺布是给你的。”

她实在想打破这种沉默,特别是看四个人都沉着脸,而苏越又是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什么表情,她忽然间壮胆开口道。

赵氏听了嗤笑一声:“弟妹,要我说你别在这儿黄鼠狼给鸡拜年了。再说你拿着不属于自己的银子去买好的时候心里都没有一点愧疚吗?你们夫妻两个脸皮怎么都这么厚呢?”

苏楚在旁边紧赶慢赶的拉着赵氏,还是没有挡住恶毒的话从她口里蹦出来。

抱着满怀东西的苏越一听心里就怒火冲天了,不过想着怀里的东西都是给爹娘的,是卢婉芝的一片心意,他不能就这样扔在地上,所以他忍住了。

理都不理赵氏,转身问王氏:“娘,这些给你的东西放哪里?”

王氏有些无措的站起来,想带着苏越往里屋里走,想着先让小儿子把东西放下来再说。

苏越边往里面走边说:“娘,刚才婉芝记错了,这儿的东西都是给你的,你若是穿不完用不完就给周围的邻居们,给我姐留些,再有剩下的就是扔大街也不要给那些鬼迷心窍的人!”

他这话是说给兄嫂听的,他虽然觉得自己是个不孝顺的,但是比起兄嫂的等级还是插上一大截,他再不济也想着冬天给爹娘买床被子,过年给扯件衣服。

而大哥大嫂这么些年,分家后的这么些年,一年到头来看老两口的次数一只手刚刚数的过来,过年、小年、元宵、清明、中秋节,正好五次,第六次他们都不曾经来过。

按说爹娘没有让他们在跟前伺候着已经是宽容了,如今倒好,别说伺候了,他们还蹬鼻子上脸了,专门来气两个老人的。

赵氏不阴不阳的沉声问了句:“苏越,你说谁鬼迷心窍了?”

苏越也不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把东西都放进里屋后回到正屋,在另一侧坐下让卢婉芝也跟着坐下来。

见苏越不回答自己的话,还一副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赵氏有些狰狞了:“苏越,我刚才问你话呢?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吧,长辈问你话你就是这个态度吗?”

“回大嫂问话,我刚才说的那鬼迷心窍的人只是顺口一提罢了,别无它意,大嫂切莫对号入座才是。”苏越的声音和态度又突然间转了诚恳。

他看到坐在自己一侧的老娘愁苦着一张老脸,不到半百的脸上竟然有了很多褶子,他的心隐隐的泛着痛处。

忽然间不想挣了,也觉得没有必要挣了,自己前几年已经让面前的老妪伤透了心,操碎了心,他不想再那样了,让他觉得自己真是畜生都不如了。

谁知道赵氏一反常态的竟然有些得理不饶人的架势,非要拉着苏越说个清楚,谁是那鬼迷心窍的人。

苏越有些不耐烦,看了一眼悲苦的老娘和严肃的爹,他缓缓的说:“大嫂,我刚才是在说我这一类人,我前几年干了不少蠢事儿,惹得爹娘跟着着急上火不说,还害的咱们家差一点就家破人亡,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真的不是个东西。还不就是被鬼迷了心窍。”说完他还叹了口气。

卢婉芝刚开始听的有些纳闷,她刚才明显的是感受到了苏越对大嫂的强烈不满,怎么一会儿他竟然开始自我检讨起来了。

本来她还以为这是苏越在含沙射影的指桑骂槐,谁知道仔细听下来,他是真的在自省。

语气中透露出的也都是反悔之意,卢婉芝听到那沉沉的声音,心里泛出了阵阵的不忍心痛,想伸出手去握住苏越那双大手,给他以安慰,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生生的忍住了。

她曾经听到过苏越在自己跟前自嘲般的提起过以前的那段日子,虽然灰暗的不想拿出来晒,但是他还是毫无顾忌的告诉了自己,丝毫没有隐瞒,也告诉了自己他心里是多么的愧疚,对于给父母造成的不便和伤害。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伸出了手,轻轻的拍了下苏越的背,然后又迅速的收回来,仿佛刚才那一下根本就没有发生。

苏越身躯一僵,觉得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透过不算单薄的春衣直达心坎,他扭头瞅了一眼卢婉芝,只看到一双关切温暖的双眼,他冲她眨了下眼睛,卢婉芝笑了下。

赵氏根本就没有想到苏越会自己损自己,而且损的还那么得心应手,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瞪了一旁还在拉她的苏楚。

这个时候,作为一家之主的苏根发话了:“今儿个趁着你们几个都在,咱们把话说清楚,省的各自在心里猜忌。”

王氏心里担忧,怕等下万一说不拢了,两个儿子再起了间隙,急忙插嘴道:“老头子,你看今儿个这么晚了,要不明天晌午再说也不迟,而且明天一早还要去地里插秧,今儿个得早些睡了。”

谁知道不等苏根反对,赵氏先出声了:“娘,你这话就不对了,如今阿越他们可都是大忙人,回来一趟不容易,我看有什么话还是趁早说了。省的到时候就是说也找不到人了。”

苏楚有些气闷,他平日里虽然说是个老实的,但是对自己的亲爹亲娘,心里还是有杆秤的,不说多孝顺,但是忤逆的事儿那是半点也做不出的。

所以见自己媳妇竟然直接拨了老娘的话,他面子上终归还是有些挂不住,忍不住轻声的呵斥:“你少讲几句,该怎么做由爹娘做主。”

赵氏平日里最好面子,不管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在自己家人面前,如今见丈夫当着这么多人,特别是自己一向看不上眼的小叔子面前训斥自己,她有些动怒,脸色愈发的阴沉,隐忍不住正要爆发,苏根发话了。

他先是摆了下手:“老大媳妇说的是,有一些事儿是要早些说话,早说早省事儿。”

顿了下,他扫了一眼在坐的几位,郑重的开口:“老大家的今天来到后也是问阿越去镇上盘下来铺子的银子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我们老两口背着老大二人偷偷的塞钱给阿越他们?我倒是要问一下老大家的,我们老两口倒是想留些银子给子孙,可是我们从哪里去弄去?”

已经觉察说形势不对的赵氏虽然心里有些隐隐的害怕,害怕一向不拘言笑的公公会当着众人的面冲自己发火,但她壮了下胆还是说道:“听说太爷是有些家当的。”

“你太爷爷有八个儿子,三十多个孙子,你爷爷有六个儿子,莫说当时家道中落没什么积蓄了,就是有,你们觉得分到我这里还能剩下来几个子?”苏根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问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归还是有些的。”赵氏继续诺诺的呛声。

“老大家的,你觉得阿越盘下来镇上的铺子要多少银子?”苏根不给她解释了,直接问。

“怎么着也要几百两银子。”赵氏曾经也粗略的估算过,所以倒也能马上答上话。

“你看看我们这个家徒四壁的样子,再看看这些年我和你娘都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再环顾下周围你那些堂伯堂兄们的日子。”苏根说道这儿就不下说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难听的话说出来,毕竟还是自己的儿媳妇。

苏越看到了他的为难,急忙接过去话:“大嫂,刚才爹说的话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太爷爷不可能给他留下来什么,给你们说实话了吧,我盘下铺子的银子是我一个朋友出的,他出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想送你们分啊,有25字评论就有分送啊~~~

☆、独家首发

赵氏听了将信将疑的瞥了苏越一眼,她心里是相信公公苏根的话的;想想苏家这么些年过的日子;旁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嘛。

刚成亲时候还有些家底,不会自从分家后再加上后来苏越的胡吃海喝,家里真的没有什么了。

要说公婆对小叔子疼;那是真的;可是有一个人;让公公婆婆更偏心,那就是自己的儿子苏大河。

这个从苏大河时不时拿回家的零嘴、抱回家的衣服就能看出来;卢婉芝加进来之前,苏越身上也是一两年也见不得一件新衣服;虽然不至于穿有补丁的衣服;但是旧的有时候让人都看不下去了,好在苏越是个爱干净的,不然真的不堪入目了。

不过即使面对满脸严肃的苏根,赵氏心里还是在斟酌苏越刚才的话的真实性,她依然有些怀疑,可是她不敢再有质问了,如果这个猜想让那些叔伯弟兄们知道了,那到时候不仅仅是公婆无法在村子里生活下去了,连自己一家三口都待不下去了。

她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孰轻孰重,而且她也想撕破脸皮。所以她决定把那些话憋在心里,即使到烂也不会再说出口了,既然苏越说是拿了朋友的银子,那就当他说的是真的,这有个趁钱的小叔子自己也沾光不是。

想起今天苏越递给自己的那些送给苏大河的东西,她没有说接下去的话了,她即使再不满,再不忿,心里也十分清楚,苏家人最疼的最在乎的人是谁。

苏越即使对自己这个大嫂再不满,也从来没有转嫁到儿子身上,对唯一的侄子,即使当年混着的苏越也是掏心掏肺般的疼。

自己活着,同样也是为了儿子啊,赵氏一个人低头思绪万千了半天,叹了口气。

也不理屋子里的其他人,只站起身来对旁边的苏楚说:“阿楚,我们回家。”

她还是拉不下那个脸和颜悦色的对公婆,毕竟刚才公公有那样质问自己,更是不想对苏越两口子摆什么好脸色,特别是苏越,那剑拔弩张的气势从认识他都很少消过。

还好卢婉芝这个弟妹是个好脾气的,倒是可以多接触一些,再加上她的家境比较好,对大河也是有好处的。

苏根叫住苏楚二人离去的脚步,叮嘱他们且莫再提半个字关于银子的事情,才摆手让他们悻悻的离去。

屋子里随着苏楚两口子的离开突然间变的有些安静,苏跟见也没有外人,沉声问苏越:“阿越,你实话告诉我,那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一双浑浊的双眼盯着苏越问。

因为苏根一直以为那个铺子是苏越的岳家出的银子去盘下来的,可是刚才又听他那样说,苏根也不确定了,但是最怕的就是苏越这些钱来路不明。

“爹,之前我给你说过是去镇上的铺子里做事儿,也提过是我岳父的意思,其实这个铺子真的是卢家的,只不过让我来惯着,可是爹,这个事儿最好还是别人村里其他人知道了,毕竟平日里卢家看起来就已经有些张扬了,特别是婉芝出嫁的时候,嫁妆也多的令人羡慕,所以我岳父就想着不告诉别人关于那个铺子的事情,我们就合计出来这么个办法,就说是我朋友出的银子盘下来的。”苏越一本正经给苏根解释完后才轻轻的缓了口气。

对于自己的亲爹,他选择不隐瞒但是也没有必要全盘托出,特别是那些报仇的事情,被仇人追杀的事情,要是被老实本分的父母知道了,一定会吓得不轻。

苏根听了沉默半天才缓缓的说:“你岳父考虑的周到,只不过既然对外这么说了,以后你们夫妻二人可要咬紧牙关,无论谁问都这么说,别平白惹来事端。”

苏越点头:“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守口如瓶,只不过村子里的人,若谁来问你,还得麻烦你们二老帮忙抵挡着。”

“这个你放心吧,我们心里自有分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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