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夫娇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苏根老两口在见到侄子苏大河的时候,老脸都乐开了花,可见他们心里最高兴的是什么了。
苏楚听完弟弟的叮嘱急忙点头,一再的让他放心,不过忽然间他想起弟弟还有一个在镇上的铺子,忍不住问道:“阿越,你若走了,那镇上的万栗粮油铺怎么办?”
他忍不住心想,弟弟这个掌柜的都走了,没有人管的情况下自己会不会是个首要的人选,是不是有机会去过一把掌柜的瘾。
苏越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他的想法,他还是那样觉得,自己的这个大哥本事有些,但是不大,起码不够单独支起来一摊事儿。
“这个我早已经想好了,你弟妹也是个识文断字的,学问比我高多了,如今我做什么事儿都是去找她商量,她是个有主意的,以后铺子里的什么事儿都是她拿主意就行了。其实也没什么,店里的伙计和账房先生帮忙看着呢,遇见实在解决不了的事儿再去问她就是了。”苏越不以为意,他并不觉得管一个小小的粮油铺子是什么难事儿,或者说对于卢婉芝是什么难事儿,毕竟他如今做的很多决定都是她提的意见。
苏根皱了下眉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问:“弟妹毕竟是一介女流,可以吗?”
苏越心里有了一闪而过的不悦,大哥可以质疑自己,但是他就听不得他质疑自己的媳妇。
“大哥放心,婉芝绝对巾帼不让须眉!”苏越显然不想就这个话题有什么深入的聊下去,而是说起了地里的庄稼和村子里其他人都是怎么应对这次征兵的。
毕竟,从大家的角度来说,都不是很愿意去从军的,去了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是回不来了,即使回来,缺胳膊少腿的也是大有人在,农村里最重要的就是劳力,如果人都残疾了,怎么下地干活。可是让他们一下子出那么多银子,大多数人家也是出不起的,这次
作者有话要说:(⊙o⊙)…欢迎评论君~
☆、独家发表
好在官府总是过个一二十年就要征兵,不是北边的胡人作乱就是东边的倭寇进犯;朝廷总是会派人镇压讨伐;所以村子里的人对于征兵一事儿倒也司空见惯般,特别是稍微上了些年纪的人,他们更是觉得保家卫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所以对于这次朝廷的征兵;他们大多极力支持;苏越所在的村子按照要求一共需要出十八人;只有两个家人东拼西凑的交了银子,最后十六个人确定了名字由里正交给了县衙里的官差。
由于前线战事吃紧;最近虽然朝廷赢了几场,但都是硬仗;打下来死伤很多;所以官府责令这些新的士兵在征集完后十日之内出发。
而苏越所在的县的七品县官齐县令为了向上峰邀功,收集好人数后就要求大家三天后在县衙门口集合了。
苏越和卢婉芝两个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毕竟按照之前的惯例,至少也还有十来天才会集结出发。
先是和卢婉芝一起回了趟村子里,上午在苏根老两口面前待了一上午,苏越平日里也不是个把孝字挂在嘴边的人,即使是要出发去拼命了,在父母面前也还是乖戾。
他凑到还在抹眼泪的王氏身边,搂住她的肩膀皱眉说:“娘,你可千万别再哭了,你看看你这一张老脸,再哭下去更丑了。我小的时候可经常向周围的小伙伴炫耀我娘多俊,可是再俊的脸要是哭着看,都很丑。”
王氏气的忘了哭,直骂他臭小子!
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一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还没有留下个一男半女的给大家个念想,她边说边瞥了一眼满脸愁绪的坐在一旁不吭声的卢婉芝。
这个媳妇孝顺性子好的没的说,可是就是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件事儿让她愈看愈不顺眼,特别在想到自己这个小儿子就要去战场了,去了凶多吉少,却没有个孩子,越想她就越苦闷。
何况此刻是儿子临别前的悲伤时刻,王氏甚至想着如果此刻卢婉芝肚子里怀了孩子,是不是小儿子就因为对这个家多谢眷恋,不再坚持着一定要去从军了,说到底都是卢婉芝没有怀孕惹得祸。
苏越火眼金睛般,马上就感觉到自己母亲的两只眼睛散发出来的那道光芒恨不得化成一道闪电把坐在一旁的媳妇劈成两半了,这个时候母亲有这个想法倒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他不能任敌意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间肆虐,想了一下他就趴在王氏的耳边低喃:“娘,其实是我不想生,我想着等自己在外面打拼出一番后再要孩子岂不是更好,你可千万别怪她。要怪你就怪我啊!”
王氏瞪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话她是半信半疑,只都到了这个时候,知道怪谁都没有用了,事已至此只有接受了,她也不想给临别前的儿子再填什么不放心的事儿,就开始叮嘱一些在外面要注意的事儿,无非是要记得吃饭,别强出头,刀枪不长眼自己要多留个心眼。
儿行千里母担忧,全天下的母亲都是这样,如果有一个孩子在外面,一颗心也时刻都是悬着的,怕饿着冻着,怕委屈着了。
苏越边听边点头,嘴里还不停的答应着,卢婉芝显得有些颓废,因为她明明知道这件事儿不可逆转,明明知道这个世上对自己最好的男子此去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她心里痛着,脸上即使再努力也维持不了一副坚强的样子,她的心都在哭泣,为这离别,为这男子。
一家之主的苏根此刻异常的沉默,如果说王氏的眼里是在留着泪,他的心里则是在滴着血,自小就对小儿子寄予了厚望,虽然他一次次的让自己失望,一次次的让自己气急跳脚,可是他心里的对他的信心从来没有破灭过。
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他甚至想着当初自己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再坚持一下苏越就不会反对拿银子出来了,就不会去报名从军了,仔细的想想,他已年近半百了,图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他不忍拒绝小儿子眼中的坚定,他告诉自己愿意去从军的时候眼睛里闪着两团火,就这样吧,以后自己在家多烧香拜佛就是了,乞求菩萨保佑他平平安安的。
到半晌的时候,苏楚一家子也过来了,他们也是听邻居说今儿个一早苏越就驾着车回到村子里了。
其实上次苏根让他们回家和媳妇商量拿银子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在家差一点干仗,原因无他,赵氏竟然把之前苏楚交给她的银子大部分都贴给了娘家,算下来也差不多有二十两银子,她自己手里也只剩下了几两。所以那时苏楚才灰头鼠脸的回去了。
苏楚上次回家后把苏越如何愿意自己去从军为自己家省了二十几两银子的事儿给赵氏说的很是清楚,赵氏刚开始心里还是有些记恨这个小叔子之前给自己使的板子,有些质疑。
觉得丈夫说的不是真的,想想苏越现在在镇上可是有一个不小的铺子,说日进斗金不可能,但是每个月的利钱也不在少数,几十两银子他绝对是拿得出来的,可是当知道公公真的把苏越的名字报给里正的时候,她就愣住了,才相信苏楚原来说的是真的。
虽然还是想不通为何,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苏越这一着可是为了自己家里省了不少银子。
所以她这次见到苏越夫妇脸上挂的笑容尽显真诚,那是真的感激,不然苏楚非得找她拼命不成,就这前几日还他还破天荒的打了自己呢,可是她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没办法谁让她做了那些事儿呢。
苏家人开天辟地头一次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没有猜疑没有冷嘲热讽的饭,吃完午饭苏越就说先去村子北头的岳父家,那边也要告别。
苏根老两口点头同意了,特别是苏根还不忘叮嘱他去了多说些宽慰的话,毕竟人家的一个闺女嫁过来不久女婿就出去了,何年何月回来还不一定。
后面那一句话他没忍心说出口,那不是让卢婉芝守活寡嘛,凭白的耽误了人家。不过苏根这些话也只能闷在心里,不是他一个做人家老公公该说的话,也只能叹气了。
卢家人也是早就知道他们两个回来,现在卢勇还是偶尔会去镇上,铺子里的事情虽然他慢慢的已经不插手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怕苏越遇见什么棘手的事儿,自己偶尔去一趟看能不能帮上忙。
在苏越做去从军的整个过程中,他只在很早之前和卢婉芝说过自己的立场后就再也没有插话,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岳家,而苏越是姓苏。
待他们到了卢家的时候,卢家人都列队在门口伸长着脖子等着呢,一大家子先是坐在一起说了些家常,然后苏越特意叫上岳父大人单独说话。
待两人单独的一进书房,卢勇刚刚落座,苏越就是噗通一下的跪在他的面前,卢勇惊得急忙起身搀扶,连声的问苏越这是作甚,为何行此大礼?
“爹,我此去凶多吉少,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婉芝了,她对我的心你也都看到了,我最怕的就是我要是万一不回来了婉芝宁愿受着一个苏家妇的空名孤独的过这一世。”苏越说到这里眼里伴随着莹莹水光。
卢勇叹了口气:“婉芝把我们家的之前的事儿也都告诉你了,我也知道把这些压在你的肩膀上有失公允,可是你看我们家里也只有一个文轩,可是以文轩的年纪又太小,所以阿越,我们对不住你了。婉芝对你的有情,你对她也有义,你们二人当真是天作之合。”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阿越,你放心,你走了之后婉芝还有我们,我们会好好的照顾她,无论怎样,她都是我从小疼到大的闺女。”
边说边一把把苏越扶起来,让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安慰道:“阿越,你一直是个开朗的,可莫再说回不来的话,特别是别在婉芝面前说这些,她听了只会更伤心。”
苏越苦笑了下:“这个请爹放心,我最不想让伤心的人就是婉芝了,本来因为这事儿她这几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但是事情并不是我们不说就算了,婉芝还年轻,我想了,五年!若五年后我毫无音讯,我会让我爹或者我大哥代我写封休书,到时候请岳父大人收留她,安排她改嫁吧,她值得一个好男人疼她一辈子。”
苏越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天知道他最不想的就是心爱的女子伤心孤单了。心都疼的颤抖了。
卢勇急忙摆手:“一女不事二夫,阿越你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
“爹,我不信这个,婉芝若遇见合适的再加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如果我这五年之内战死沙场,也请不要告诉她真相。随意编个谎话骗她改嫁就是了。”苏越说到这里一颗清泪终于滑下了脸颊。
卢勇看的心酸,忍不住不停的嘟囔:“阿越,你这是何苦呢,你明明知道她的脾气倔,心里也只有你一个!”
抬起了满含泪水的双眼,苏越哽咽的说:“我不想她伤心、伤心一辈子,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先在那边等着她。”
☆、独家发表
苏越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卢勇也红了眼眶;急忙上前去安抚他。
还好苏越只哭了几下,很快的就收敛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悲伤的时候;或者说继续悲伤下去;一定会被敏感的卢婉芝发现的;这样也只是徒增她的伤感。
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苏越才缓缓的抬起头和卢勇接着商量镇上的铺子的事儿。
“爹;这段时间铺子里的事情我都会拿去和婉芝商量,铺子里的人手和之前一样;一个都没有变过;那些人你也知道,都是踏实干活的人,我这一去交给婉芝我也放心,只不过她毕竟是个女子,以后以苏家妇的名义去管铺子的事情倒没什么,只是万一遇见棘手的事儿,还请爹伸出援手帮她一下。”苏越说的很是诚恳。
虽然他心里十分清楚,无论这些话自己说不说,卢勇都会对铺子里的事情上心的。但是他还是说出来了,因为如今他才是卢婉芝最亲近的人,最贴己的人。
卢勇点头承诺自己一定会的,让她放心。
说了一会儿铺子的事情,交代清楚后卢勇才开口说他以后去军营的事儿。
“阿越,在军营万事不可强求,毕竟那傅太华已经官拜三品武将,不是你一个初入军营的小喽啰就能左右的,去了之后多看多听多学,特别是要机灵些,刀剑都不长眼。报仇的事情不能强求,尽力即可,无论什么时候都别忘了婉芝还在家等着你呢。切莫再说什么若是几年后不回来让婉芝再嫁的事儿,好女不侍二夫,何况婉芝身上流的是她那个有气节的爹的血,即使让她嫁她也不会再嫁!”卢勇有些严厉的训斥道。
为卢家报仇的事情,他苦苦的寻觅了十几年也没有个头绪,往京城里也送了些银子,可是树倒猢狲散,如今京城里的那些官家,哪个还记得有卢邦这号人物。即使记得,由于当今皇上的缘故,也不会有一个人愿意提起。
他也是迟迟找不到门路,心里想着只能让儿子卢文轩走上科举之路了,这样能够考个状元榜眼什么的,也还是有机会雪恨的。
而如今苏越决定从军这件事儿,给他又带来了多一个希望,心里渴盼多年的事情,如何能够不激动呢。
苏越苦笑了一下:“爹,这个你放心我自然会量力而行,绝对不会莽撞的,但是婉芝的家仇也是我的,我会量力也会尽力,当是一定不会做傻事儿。”
毕竟卢勇也没有去过军营,虽然之前卢婉芝的爹是军营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但是他只是个家仆,只偶尔从旁人口中听来一二,他也把几十年前听过来的这些都全部告诉苏越了,别管有没有用,先告诉他就是。
两人聊了有半个多时辰,看天色不早苏越才准备起身告辞,而卢婉芝也和张氏话了很久的家常。
不过,她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都是张氏问什么说什么,偶尔张氏声音大些她还能听的进去,但是大部分的时候,她心里都在想着苏越,要多给他带些干粮别路上饿着了,更应该之前多给他做几年棉衣棉鞋,北边冷,别冻着他了。
她边想边后悔,到最后甚至有些厌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苏越告诉自己去从军的事情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儿了,自己只想着他在镇上如何穿的光鲜了,倒是忘了他要去北方的事儿了,或许是她心底都不想他离自己而去。
张氏也看出来了她的心不在焉,心里也清楚她是舍不得新婚燕尔的苏越,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既然决定都下了,名字都给到县衙了,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她也只有劝卢婉芝看的开些,自己一个人在镇上多注意些,铺子里的事情有什么不懂的来问卢勇,自己和卢荷花也会勤去镇上看她的,还有就是无论苏越在不在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卢婉芝牵强的笑着答应着,心里却在想苏越和自己爹关在书房都半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直到看到苏越迈进屋子里的身躯,她一颗上下起伏的心才稍稍觉得安慰,因为晚上还要赶回镇上,所以就没有留在卢家吃饭了。
好在卢婉芝没有想到的给苏越做的棉衣棉鞋,张氏都给他做了,自从上次卢婉芝回来和自己爹说苏越去从军的事情之后,张氏就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会有的,所以就早早的准备了,即使他不去,留在冬天也能穿。
他们回到苏家,又和苏根老两口嘀咕了几句,苏越单独把苏根叫道一旁递给了一张自己在知道此事成定局的时候写好的纸,说这是给卢婉芝的休书,如果自己五年后还回不来,极有可能就是客死他乡了,到时候就把这张休书给卢婉芝,放她自由,别耽误她了。
苏根听的心里一阵酸涩,伸过来一双颤抖着的手接过来叮嘱道:“阿越,你莫忘了家里还有一双父母眼巴巴的盼望着你呢。”
听完父亲的一句话,苏越眼眶又红了,这一天流的眼泪都比是这么多年的都多了。
苏根怕他真哭出来,急忙用袖子去擦了下刚刚溢出眼眶的泪水,拍了下苏越的肩膀,让他别哭,说等后天走的时候再去镇上送行。
他们二人回到镇上正好赶上吃晚饭的时候,因为有叮嘱小翠晚上回来吃饭,所以她也准备了二人的饭。
小翠当初是苏越看上的,一个姑娘家长的丝毫没有秀气之言,看上去倒是有些虎背熊腰,有些男人的气概,但是无论是做饭还是做针线,出手的活计都还精细。
苏越当时就是想到了自己离开的时候她倒是可以当个男人用了,不过怎么说院子里只留两个女子都不妥当,他准备趁这两天去牙婆那边再去买个人,上了岁数的来看院子就行,家里有个男人心里还是有些底气。
晚上回到房间,苏越看着几乎沉默了一天的卢婉芝静静的坐在床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心里既有暖意又有不忍。
他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婉芝,今天别整理了,咱们先聊会儿天。”
卢婉芝想去掰开他的手指:“没事儿,我们可以边聊天边做活,就一些衣服,很快就好了。你……。你后天就要走了。”最后一句竟然都成不了句子,声音里透着哽咽。
苏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髻:“婉芝,别哭,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婉芝!”声音百转千回,这是他第一次在卢婉芝面前透露出这些不安。
他对于父母可以说是为苏家从军的,而且家里有大哥可以去赡养他们二老,他的朋友们也多在战场,而对于卢婉芝他做不到问心无愧,说实在的他虽然是一个有仇必报锱铢必较的人,但是对于卢家的仇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若说他几个月前是为了能够更加平等的和卢婉芝站在一起的话,此刻的他心里想的是想看一下自己到底可以在战场上混到什么地步。
他是个聪明的人,这点他自己也很清楚,这几个月的粮油铺子在他的管理下风生水起,也逐渐的增加了很多信心,那颗骚动的心也更加不安分起来,他想看一下自己到底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而此刻对着卢婉芝他更多的是内疚和自责了,唯一能做的仿佛就是以唇代笔,轻轻的去描绘她秀气的眉峰还有那双沾满湿意的美目。
卢婉芝轻颤着两扇长长的睫毛,睁大双眼极力眨了几下,硬是把快要留出的眼泪给逼回去了,既然注定要送走他,那就开心的送走吧,不要在他心中留下的都是自己懦弱悲伤的样子,让他在前方拼命的时候还在为自己分心。
脸上浮上一个淡淡的微笑:“阿越,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在家等着你回来的。”
苏越听了喟叹一声:“还是我媳妇会体贴人啊,来咱别干了,咱们说一下铺子里的事情还有这院子的事儿。”
铺子里的账房先生和两个伙计来过几次,都已经使得了卢婉芝这个内掌柜的了,以后直接来请示也不成什么问题,他们也曾经被卢婉芝偶尔迸发的一两个好的主意而佩服,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服管的事情发生。
前线战事吃紧的消息已经陆陆续续的传到了镇上,苏越为了防止到时候打起仗老百姓连命都不要了,更别说来铺子里买米了,特意叮嘱卢婉芝不要存那么多的货。
铺子里的账本就更不用说了,都是卢婉芝教给他怎么识账的。要谨防的就是万一有一两个恶汉来铺子里滋事怎么办,还有官府的人。
这些苏越让卢婉芝更不用担心,县衙里的刘捕头和自己认识,这段时间没少塞银子给他,只要有人来闹事儿,直接排个伙计去县衙找他就是了,如果遇见大事儿也不要怕,县令那里他也送过银子,这个是之前的掌柜的走过来的老路。
铺子里以后的路苏越能够做的,能够铺的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给卢婉芝铺平了,以后怎么走就看她自己了,他相信妻子有这个能力,会管好的。
☆、独家发表
在苏越安排这些事情的时候,卢婉芝都是一脸虚心诚恳的听着;虽然很多是她之前给他说过或者提醒过的;如今从他嘴里听来竟然如此动听。
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听苏越讲话讲到天荒地老。
卢婉芝白天的沉闷和夜晚的疯狂有天壤之别,仿佛她所有的精力都留在晚上。
这几天每天晚上她都霸着苏越的身子;一再的痴缠;而且多为她主动;一晚上要个两三次都不为过,而苏越也非常愿意配合;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种艳福的。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为什么卢婉芝会这么做;那是浓浓的不舍和眷恋;他何尝不是如此呢。
两个悲伤着将要到来的别离的人在夜晚都是异样的热情,仿佛要把对方拆了入腹般,这样才好自己去了那里就把另外一个带到那里,时时刻刻都不分开。
苏越本来想找一个看门的人,结果去人牙子那里看了几个都不放心,于是就在苏根他们来送自己的当天上午,和他们商量着自己走了之后请他们过来和卢婉芝一起住。
他有想过是不是可以请卢家的人过来住,但是一提出来就被卢婉芝反对了,说村子里待着还是更放心些,如果可以住镇上,卢勇早就举家搬过来了。
当着卢家一家人的面,王氏第一次觉得在亲家面前抬起了头,这铺子可是自己小儿子和朋友合伙开的,看看经营的多好。
作为唯一知道真相的苏根,看着自己媳妇有点得意,也没有去阻拦,王氏因为小儿子要去从军的事情已经在家哭了好几通了。
苏根只考虑了一下子就同意了,正好大儿子苏楚也在,就说剩下的那三亩地也给他种了,等苏越回来再要回来,这期间地里的庄稼收成都归苏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