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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肖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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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有许多人打算去凑热闹的。他们只是先看情况,若是真的收钱的话就甩袖走人,若是真有这种便宜的话,那么不占白不占。
开业时间是早上七点,大多数人还没吃早餐,随着一阵响彻云霄的鞭炮声,许多人都围了过来。
刚开始,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迟迟未出现,当肖瑶将蒸笼揭开,彩色的包子馒头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大家都按捺不住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包子馒头,紫的白的黄的还有橙的,还有颜色混合一起,煞是好看。就算真的会收钱,那花钱尝尝也值得。
因为是免费的,所以包子馒头都做得不大,原本将这个主意说出来时,陈芳华还反对,担心免费给人吃了之后,人家过后还是不买,那岂不是亏了。在肖瑶的分析之下,她最终点头同意。原本肖瑶想多送些的,可是人手就她们娘俩,开业了还要让一个人负责招待,实在是力不从心。
肖瑶看着众人争先恐后地伸手,心中还是有点成就感的,不过秉承着要遵守秩序的原则,她让人排队,不排队者和插队者不给。于是本来混乱的一团,此时正如一条长龙盘踞在肖瑶的店铺前。
一百个包子馒头,包含了十个种类。
包子馅与市面上的大同小异,对于这个,肖瑶觉得没有必要全部创新,有个两三种与别家不同的就可以了,好吧,事实是她想创新也创不了那么多。
至于馒头,未免有人已经习惯了老面馒头,肖瑶除了这种,其它都放了糖。不仅如此,她还买了玉米粉,各种颜色的地瓜,蒸熟碾成泥状,再和上面粉,这样就给面粉上了色,再将各种颜色的面粉组合起来,彩色馒头便产生了。其实,这些并不难。
一百个包子馒头一人只能领一个,不过还是很快就送完了。一个包子吃进肚子里,根本填补不了什么,加上味道确实很不错,确切的说,比他们曾经吃过的好吃。一问价格,居然与别家的一样。卖相好,味道又好,价钱还便宜,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买!
做包子馒头的速度很快就比不过卖的速度,有些顾客没有在第一时间买到,颇有怨言,对此,肖瑶耐心解释,诚意赔不是。若是不想等,那就别买呗,若是真的想吃,等一会儿又何妨?这个道理,大多数人还是知道的。
这边,肖瑶的生意进行得如火如荼,别处,已有不少人在谈论她,还有她的铺子。
这些人中,包括张咏樊。
张咏樊已经有三四天没来广业街了,张家家大业大,他很忙。十天半月不来一次也是正常的。今日本也没有必要来,不过要去城西的他心想,拐个弯来看看也不无不可。
知味楼是一家酒楼,张家产业。张咏樊刚到店里,处理了一会公事,侯在一旁的管事便跟他说起今日的新鲜事。
“公子,您过来的路上可有看见前面路口的热闹?”
张咏樊是坐马车过来的,他的马车来时曾被肖瑶铺子面前排队买包子的队伍挡住去路,车子停了一小会。不过街上人来车往,被挡路常有,他没在意,所以对此时并不知。
见张咏樊摇头,管事便将广业街大路口上开了一家名叫五彩面点的铺子的事情说了。面点铺的开业活动在古代算是奇葩了,加上得到了热烈响应,这些令人口口相传。
张咏樊对此很敢兴趣,于是过去看看。
当看到一身简洁打扮的肖瑶,张咏樊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个铺子是她开的。原本打算买点面点尝尝,见到肖瑶后他犹豫了,若是上去又被她恶语相向的话,多不好。
不过只犹豫了一下他就走了过去。
肖瑶一直很忙乎,不过对待每个顾客她都微笑以对。看到张咏樊时,她先是愣了一下,尔后微笑着问他要什么。
张咏樊说每样要十个。
肖瑶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劝道:“这位公子,我这里可有有十种面点,你买一百个吃得完吗?”她不是不想卖,她是站在对方的立场替人着想。
一百个……确实有点多了,张咏樊笑了笑,说:“那就每样两个吧。”其实一百个是小意思,他们家人口众多。
肖瑶想着曾经的“恩怨”,怕被误会,于是解释道:“我绝对不是不想卖给你,是真的为你考虑,况且面点再好吃,也是比不过饭菜的。”
张咏樊微笑着说:“我知道。”
买完之后他就走了,没多说什么。
又是你
张咏樊又去了一趟知味楼,便往城西去了。城西有一家开了月余的知味楼分店,他过去看看,查查账本。
二十个面点本来装在纸袋子里,但是那位姑娘说了,面点有点多,装在纸袋里会烫手,纸袋也不够结实,叫他记得换个东西装。于是张咏樊去酒楼拿了一个食盒装着了。
纸袋很特别,像一个有一面没有封口的盒子,袋面上有“五彩面点”四字,这四个字是用红纸剪出来然后粘上去的,鲜艳的红色,十分醒目。张咏樊不由得赞赏,如此扩展知名度的方法非常好,很值得效仿,没想到那位姑娘竟然如此心思巧妙。不过,似乎张家的产业已经不需要这种方法了。
张咏樊没有尝,因为他不饿。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停下,赶车的小厮在车外说:“公子,到了。”
知味楼里人不多,此时离午饭时间还远着。管事见主子来了,赶忙迎上前去。向张咏樊做了一通报告之后,管事说:“公子,江公子在二楼雅间。”
张咏樊问:“他与谁?”这种时候来这里,有点不寻常。
“只他一人,一大早就来了。”
正想上去看看,小厮在一旁问道:“公子,这些面点要不要拿去厨房热热?”
张咏樊想了想,忽而笑了,说:“热好了送上来。”
“全部?”小厮觉得自己头脑不够灵活,二十个面点送上去,似乎有些骇人,但是种类不同,又不知该如何配送,于是这样问了。
张咏樊这才意识到面点不少,不过他还是笑着说:“嗯,全部。”然后自己上楼去了。
小厮挠挠头,对自家公子莫名其妙的笑容感到不解。
杵在一旁的管事更加不解,于是问道:“公子何时那么喜欢吃面点了?”
小厮只能说自己不知道。
话说张咏樊走到二楼,敲开雅间的房门,看到了睡眼惺忪面容疲惫的江梓杰时,他错愕非常,问:“你这是……做了什么?”一向姿色过人气质迷人的江大公子居然也有如此糟糕的一面,他认识他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
江梓杰并不回答他,开了门之后就往回走,张咏樊便看见更加让人意外的景象——六张椅子整齐地排列着。配合江梓杰的姿容,张咏樊不得不设问:“你不会在这里睡觉吧?”
江梓杰走过去,躺下,用行动回答了张咏樊,他实在困得不行。
张咏樊过去挪了他的脚搭着的那张椅子,拿出帕子擦了擦,坐下。
江梓杰实在太诡异了,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好奇心不重的张咏樊此时很好奇。
很快就有人送了茶来,张咏樊倒了两杯,然后说:“起来喝杯茶醒醒神,你一个有武功之人,到底做了什么弄得那么疲惫?”
江梓杰眼睛未睁,说:“再好的武功,也禁不住三五日没睡好。”
“谁人那么大本事扰你的清梦?”
“唉……”江梓杰坐起来,拿起茶杯一口饮下,“除了我娘,还有谁会害我至此。”她想要一个小孩来玩自己不会生么,非要他娶妻生子,然后给她好好享受祖母角色。
张咏樊等着他继续。
江梓杰略显哀伤地说:“我娘将她的好友的女儿请到我家里做客,不只一两个,具体几个我也不清楚。她不仅向那些小姐透露我的习性,还鼓励她们主动……今日好不容易逃脱我娘的眼线,才躲到这里休息休息。”
看来他之所以不去客栈之类可以睡觉的地方还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是江夫人。
对于江夫人的犀利作风,张咏樊还是见识过的,想当初,为了改变江梓杰对女子的冷漠态度,她不惜将自己的儿子丢入烟花之地。还有一次,江夫人在知味楼与人发生摩擦,她将路过的儿子拉过去,推到自己跟前,说:“儿子,打他!”他与江梓杰也是那时认识的。
而这一次,她给江梓杰带来的痛苦,似乎是最持久的。
“你不如顺了她的意,挑一个看着还行的,反正你也无事可做,不如成个家,生几个娃儿。”
江梓杰眯眼看张咏樊,“你不入火坑,却劝我入火坑,这就是你我的兄弟之情?你比我年长一岁,你不成亲我是不会抢在你前头的。”
张咏樊单手支额,只能说:“那你等着吧。”
他们三人,张咏樊已经满了二十岁,江梓杰和周东明都是十九岁。这种年纪,的确是该娶妻生子了,只是成了家,再想如此逍遥自在,似乎有点难。最主要的是,他们还未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子,他们一致认为,娶妻,至少要心中喜欢。
就在这时,店里的伙计将面点送了上来。
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包子馒头,江梓杰不解地看着张咏樊,问:“这是你们酒楼新推出的点心?让我试吃?”
张咏樊笑着摇头道:“我在路上看到的,觉着特别,顺便买了。”
江梓杰拿起一个紫白相间的馒头,吃了半个之后说:“还行。”锦衣玉食的江大公子鲜少吃这些廉价粗食,不过能有这样的评价已经算不错了。
张咏樊也拿起一个尝了,味道似乎挺不错的,“这些都是在城南买的。”
“城南!”江梓杰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一拍桌子,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没想到那里?”
张咏樊皱眉,他想到什么了?本来还想告诉他面点出自何人之手的。
江梓杰眼中放光,说:“我昨日躲到城东,但还是被我娘发现了,今日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才回到城西。可是想来不久就会被发现,到不如去鲜少涉足的城南避一避。”
江南三杰之中,只有江梓杰的家在城西,周东明和张咏樊的家都在城东。大多人讲究紫气东来,因此有能力的都选择好地方,只有江老爷那种低调之人和江夫人那种特立独行的人才会反其道而行。
外人有所不知,江家二老简直是将那些啥紫气都赶走。江老爷曾经是京城二品大官员,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辞官,来到环江城隐居,至于是什么私人原因,无人知晓,就连江梓杰也不知。
“借你的马车一用,顺便借你家的别院住几日。”江梓杰一点都不客气。
张咏樊见江梓杰不镇定的样子,知道这位大少爷是被逼急了,作为兄弟,能帮自然要帮的。他却不知,他的这个忙,帮的可大了。
城南广业街的路口,早上的热闹已经退散,肖瑶和陈芳华终于得以歇息。卖面点的,基本就早晨的时候会忙一些,过后顾客就会锐减,这是正常现象。
肖瑶的店只开到中午,她不必那么拼命,早上早起已经够累的了,她们要好好休息,也顺便做些别的事情,况且,下午一般也不会有什么生意。
闲暇了,肖瑶开始数钱。数钱数到手软这种据说是众人梦寐以求的事,肖瑶此时便在体会。不是钱的数额多,而是钱的数量多。本来忙乎了一早上就很累,所收的都是铜钱,数来数去的,确实很累。
好不容易数完,除去成本,她们赚了两百文,虽然不多,但是对于新开业的小店铺,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肖瑶很满足。
伸手摸了摸隐在衣襟里的玉牌,肖瑶又想起了大叔、嘉善和浦泰。离开一个多月了,期间肖瑶也曾后悔过。若是当初等他们将水患之事处理完,再与他们一齐进京,也许会比现在好。并不是现在不如意,而是挺孤单的。
如今身边只有母亲,虽然母亲对自己很好很好,也比以前坚强,但是没有朋友还是会孤独。好不容易相熟,相处得也很愉快,自己却离开,孤独也是咎由自取。
不过,后悔的只是舍不得人,当初自己就想着找个适合自己的地方生活。而京城,是她最不想去的,那种地方大人物太多,她觉得自己一穿越人,在那种地方一定会发生一些让自己逍遥不起来的事情。
直觉是很奇怪的东西,它没有根据,却能主宰人的思想行为,若是违背,心中便会不安。
女人更是奇怪的动物,总是那么轻易地相信直觉,相信得理直气壮。
陷入沉思的肖瑶还是看得到上前买东西的顾客的,买卖完成之后,肖瑶看见路中间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正眼巴巴地看着已经盖上盖子的蒸笼。
他满眼希冀地看着,以至于马车渐进都未察觉。
这是路口,有时马车会拐到另一条路,因此即使听到马蹄声,也不一定是往这边来的。一般要看一眼才知要不要让路。
这小男孩显然已经忘记转头看看了,马车赶得有点快,男孩若不让路,那会很危险,于是肖瑶开口叫道:“小朋友快让开!”
小男孩反应过来后往前跑了几步来到肖瑶的铺子面前,也躲过了马车。
“停车!”随着马车里的男声传出,马车很快停了下来,距离五彩面点五米远。
肖瑶见马车停下,便往那边看去,当看见车帘掀开而露出的脸时,她脱口而出:“又是你?”
姐姐与叔叔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到两分钟之前,那么肖瑶绝对不会说“又是你”三字,她一定会装作不认识,然后该干嘛干嘛,最好让对方也认不出自己。可是,没有如果。
江梓杰在车上听到肖瑶的声音之时,只觉得似曾相识,于是想都没想,就让小厮停车了。掀开车帘想要看清是谁,却不想先被认了出来。
一看之下,原来是她。
既然对方都认出了自己,若是不下去打个招呼,似乎不大礼貌,对吧?
很久之后,肖瑶知道他这时的想法,无限哀伤地说:“其实你不用那么讲礼的,你一笑而过多好。”肖瑶说了这十七个字,可江梓杰的脑袋里只冲刺着“不用讲礼”四字,于是转身,蛊惑地笑着看身旁的肖瑶,身子顺势压了过去……肖瑶再次恨自己话多。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看着江梓杰下车往自己的方向走来,肖瑶的眼神有些厌恶。他又穿一身白色的交领长袍,仿佛没换过衣裳一样。虽然他长得高,目测一八零左右,宽肩细腰,臀看不出来,但最讨厌的就是那张百媚纵生的脸,一看就是专门勾引良家妇女的。
在心中评估完毕,江梓杰也刚好走到铺子前,站定。肖瑶已经将视线转移,随便拿起一样东西假装在忙。
这一切都透露出一个信息——她不想理他。
对于这一点,聪明如江梓杰,又怎会看不出来。虽然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好吧,对男人更没兴趣,但是风度他还是有的。上次肖瑶在气头上,他也被骂得很没面子,因此没道歉,但是错总归在他,道个歉还是应该的,何更况,人家姑娘已经先开口了不是么?
“姑娘。”
肖瑶手没停头没抬连耳朵都没动一下,继续做她的事。
“姑娘……姑娘。”江梓杰声音略抬高,耐心也很好。
肖瑶的厌烦情绪也随之增高,只见她转身,对着里屋内正在做包子的陈芳华大声说:“娘,有人叫你。”
“咳咳……”江梓杰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缓解了一下之后,他边咳边说:“你确定你娘是姑娘?”
肖瑶这才将头转向江梓杰,一脸懵懂地说:“别人都称我娘为‘古娘’啊,你不是叫了三声么?”
“我明明叫的是‘姑娘’。”
“哦,这样啊,那以后记得口齿清晰些。”
这时陈芳华走了过来,问:“瑶儿,谁叫我。”
“哦,是后巷的二癞子大叔,他傻傻的又走了,不用理她。”肖瑶说这话时,声调平缓,停顿有序。陈芳华见没什么事就又回去继续忙乎了。
而此时的江大公子,面色稍沉,沉默不语。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
他冁然而笑,道:“看来瑶儿姑娘还为上次之事耿耿于怀,在下在此给你赔个不是,姑娘虚怀若谷,还请原谅。”
能装作不认识此人么?
似乎刚才已经表现出认识的样子了。
能说“又是你”的你说的不是人是那匹骏马么?早上它还打这里经过。
肖瑶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可是他杵在这里没有要走的样子。
“这位公子,如若无事的话您还请去忙您的,小女子还要做生意呢?”不想原谅姓江的,谁知道他是不是跟江艳丹有血缘关系。
江梓杰左右看了看,显而易见,此时她并无生意可做。
自看见江梓杰之后,肖瑶就盼着有顾客上门,可惜一直没盼到。眼见刚才的小男孩还杵在一旁,眼神炯炯地看着蒸笼,肖瑶朝他招了招手。
“小朋友,你想吃包子是么?”肖瑶笑容可掬,极具亲和力。
男孩迟疑片刻,点了点头,身子却没动。
肖瑶继续笑着说:“你过来,姐姐给你。”
男孩依旧没动,眼睛看向江梓杰,有些畏惧,一般这种公子哥对他们这些小乞丐都特别凶,甚至会打人。
肖瑶顺着他的眼神看向江梓杰,瞪了他一眼,表达完嫌弃之后,肖瑶又转头对小男孩说:“别害怕,有姐姐在,这位叔叔不敢打你的,来。”说完伸手揭开蒸笼,拿了油纸包了两个包子给他。
江梓杰在回味“姐姐”和“叔叔”这两个称谓。他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因为他知道肖瑶是故意气他的。
这个叫瑶儿的姑娘像个刺猬似的,一挨近她她就要刺人,也不知她本性如此,还是故意而为,故意引起他的主意,像其她窥觊她许久的姑娘一样。
男孩拿到包子之后就跑开了,连道谢的话都没有,深怕包子被要回一样。
感受到两束目光在自己身上,肖瑶忿然回视,说:“公子还有何事?”
江梓杰刚才是在审视肖瑶,想从她身上看出一点欲擒故纵的蛛丝马迹,现在看她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判断不出。
“还未求得姑娘的原谅,在下实在不敢贸然离去。”他彬彬有礼,态度谦和。
肖瑶并不是小气之人,也不是爱迁怒于人之人,可是不知怎的,看见这个姓江的男人,就有一股厌恶抗拒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觉,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可又十分清晰。他的姓氏,其实只是给了一个厌恶的借口罢了。她的过激她知道,可就是难以自控,或者是不想控制。
此时想想,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了。她扬起对待顾客的笑容,和气地说:“我已经将那些事忘记了,公子也请忘了吧,顺便也把我忘了。”她以后都不想跟他再有交集。
江梓杰笑了笑,说:“如此,在下告辞了。”
“嗯。”肖瑶淡淡回答,不再看他,拿起一旁的抹布擦擦擦。
江梓杰的到来,让肖瑶的好心情打了个大大的折扣,对自己难以控制的莫名情绪,肖瑶表示无奈。
还是想想成熟稳重气质高贵的浦泰皇子吧。也不知他们如今过得如何了,回京了没,有没有偶尔想起自己,应该没有吧,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都不打喷嚏。
与此同时,在不远不近的中原,一队车马行驶在通往京城的管道上。马蹄扬起尘埃,正掀着帘子往外观望的嘉善郡主猛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
在车上伺候的玉竹笑道:“看来是有人想念郡主了呢。”郡主最近很少发脾气,她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许多话都敢说了。
嘉善郡主嗔怪道:“乱说,明明是被灰尘吸入鼻子所致。”
灰尘不是会迷人眼睛么?就算吸入鼻腔,也不至于那么大威力吧?玉竹和玉兰嘻嘻笑着,不反驳,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嘉善努了努嘴,心中却想着也许是肖瑶想起自己了。如果是,那就算她还有点良心,如若不然,她的良心绝对是被狗给吃了。
自从肖瑶走后,他们的生活就恢复成枯燥无味的。嘉善每天都百无聊赖,致使她养成了时不时唉声叹气的破习惯。没有肖瑶的日子,实在是太闷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些丫环侍卫什么的,除了“是”、“遵命”之外,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有浦泰对她说话不会太客气,但是他也太不客气了,每次都要说得嘉善愤怒离场。
嘉善觉得,还是肖瑶好,肖瑶多有情趣,谄媚讨好时不加掩饰;告罪求饶时故作可怜;插科打诨时嬉皮笑脸,多好玩。
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放她走,应该用自己的身份命令她随自己入京,不行的话,就随便给她安个罪名,押她入京。浦泰表兄不要她的话,自己还有其他表兄呢。
唉……只可惜往事已逝,记忆不可追,能追的是表兄的侍卫。
不知有肖瑶的消息没有。当初浦泰的手下送肖瑶母女到江南离开后,便在某个驿站将马车换成马匹,快速赶回茵城。
浦泰收到信鸽之后便告诉嘉善肖瑶去了江南。嘉善当时已经闷得快抓狂了,得知肖瑶的落脚点之后,便怂恿浦泰将肖瑶弄回来。浦泰自然不与嘉善同流合污,但是为了防止她在路上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就说回京述职时不会掩没她的功劳,到时皇上要封赏的话,自会宣她入京。
嘉善听罢,异常兴奋,于是每日鞭策赶车的侍卫。顺便叫那两个送肖瑶母女的人折返回去,继续关注肖瑶母女的行踪。可是,昨日却传来不见肖瑶行踪的消息。
原来的小镇已经没了她们的踪影,两个侍卫问曾经居住的客栈掌柜,人家也说不清楚。也是,她们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跟掌柜说呢。
其实,这些都是肖瑶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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