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女肖瑶-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梓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还是那么的衣洁如新,胖瘦得宜,腰细腿长,而后抬头看梅婉儿,疑惑道:“哪儿不满意?”

甭怪江梓杰只注重外表,对于他这位喜欢美男的娘亲来说,自己的模样是她最关心最自豪的。

梅婉儿鄙夷地看着江梓杰,仿佛在说,你就臭美吧,谁稀罕啊。

江梓杰无奈,娘亲啊,您就是稀罕。

“我对你的魅力不满意。”

江梓杰更是不明白了,他的魅力,不是一直所向披靡的么?

唉……外人都道她儿子气质无上,睿智天成,洁身自好,宛如谪仙,其实吧,他就是单纯而已。他的气质,这个是遗传,自然是极好的。睿智嘛,她与相公生的,怎么可能不聪明?而洁身自好,他是嫌那些个莺莺燕燕烦,好吧,也是因为被她这个娘给烦得没空搭理她人。至于谪仙什么的,也算吧,神仙对七情六欲似乎都不大通。如此想来,自己的儿子的的确确对得起外人的评价。

对于梅婉儿的审视和沉思 ,江梓杰淡定以对,只等她想清楚了再说。

“瑶儿姑娘至今对你仍旧不屑一顾吧?”梅婉儿得意地说。她不仅不为自己的儿子担心同情,反而幸灾乐祸。

江梓杰被说中,眼神微闪,不再那么自信,在自己娘亲面前,不需伪装。

“哈哈……我就说嘛。”

江梓杰眉心微锁,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梅婉儿睁大那双桃花眼,并指着,洋洋得意地说:“你娘亲我慧眼如炬。”

面对自己年近四十,却仍旧如孩童般调皮的娘亲,虽然无一点违和之感,但是江梓杰觉得,有这样的娘亲,他有点头疼。也真是因此,当初她说自己会遇到一个令自己头疼又掌控不了的女子时,他很排斥,他觉得所有女子都是令人头疼的。至于掌控什么的,他当时很不屑,他才懒得掌控她们。

而如今,他改变想法了。

“娘亲有何高见?”他的娘亲办法最多,有她做后盾,不怕攻克不了瑶儿姑娘。

谁知梅婉儿想都没想就说:“没有。”那神态,凛凛正气。

江梓杰又不理解了,他的娘亲不是最好事的么?特别是对自己终身大事,更何况,她不是急着抱孙子么?

梅婉儿看着自己儿子不开窍的模样,伸手就敲他的头,不过她娇小的身材与高大的儿子相比,形势不利,江梓杰微微一躲便躲开了。

“娘,你不要再将我当成小孩儿行不行?”江梓杰严重抗议。

梅婉儿嘻嘻笑,说:“这里又没外人,怕什么?”

说着便起身伸手要掐江梓杰的脸颊。江梓杰连忙挡住她的双手,梅婉儿不得偿所愿不甘心,他挡,她换地方进攻,江梓杰继续挡,两双手快速翻飞起来。

终于打得累了,梅婉儿郁闷地停了手,不高兴地道:“你的武功越来越好了,一点儿都不好玩了,以前小小的多好玩,任我搓圆捏扁,欺瞒哄骗,哦呵呵呵。”

显然,梅婉儿陷入愉快的回忆里。江梓杰深深地为自己的童年哀悼,若不是为了摆脱这些,他也不会这么用功。

每当梅婉儿回忆当初,江梓杰都选择漠然以对,只当她回忆里的那个人不是他。

回忆完毕,梅婉儿见自己儿子又摆出酷酷的神态,也就不逗他了。她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啊,什么事情娘都可以帮你,唯独爱情之事不能帮。”

“原因。”不是非要她帮,他好奇原因,关于爱情,他现在都好奇。

“喜欢一个人,就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你觉得怎样对就怎样做,这种事情无迹可寻,唯有靠感觉。任何人帮忙,只会降低幸福度,甚至适得其反。”

江梓杰再次皱眉,他的娘亲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模棱两可玄乎其玄的话语了,难道是被爹传染了?

“儿子你放心,其实没那么难的,想当年你爹那么木讷闷骚的一个人,不也沉沦了么?”梅婉儿这是在鼓励自己的儿子么?怎么有点不像。

江梓杰挺直本就很直的身板,不可一世的说:“没有什么能难倒我的。”

梅婉儿白了他一眼,打击道:“大话暂且别说,首先娘亲就不看好你。”

虽然了解自己的娘总是变来变去的,但也不能这样啊。

梅婉儿叹气,“瑶儿姑娘可是与别的女子不一样,一看就是清心寡欲并且不为美色所迷惑的,你呀,本来就对哄女孩一窍不通,前路堪忧哦。”

娘亲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他才不担心,难道他除了长得不错之外就没别的好了吗?他一身的优点好不好。

江梓杰的心思哪里逃得过梅婉儿,她站起身拍了拍江梓杰的肩膀,说:“喜欢一个人时,对方的缺点在她眼里都不是缺点,是迷人的特点。反之,不喜欢一个人时,对方再完美无缺无人匹敌,在她眼里都是碍眼的存在。”

回想起来,瑶儿姑娘确实不大喜欢自己,真有点棘手。

“哎哟,眼看着肖瑶就要及笄,到时候上门提亲的人门庭若市,她们若是看中一个答应下来,你就没机会咯。”

听罢此话,江梓杰激动地站了起来,眼中有喜色也有忧色,“她就要及笄了?我还以为她还太小,要等个一两年呢。还有,娘你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了?”

梅婉儿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诶,都不淡定了。同时她又有点哀伤,以前能让他不淡定的是自己,如今换了别人,能不哀伤么?

“娘亲你真能干。”江梓杰由衷赞扬。

“哼!”梅婉儿现在心里不大舒服,夸她也没用。

江梓杰见状,弯下身子,讨好地说:“那,给您掐一下。”

这个好,梅婉儿顿时眉开眼笑,伸手毫不客气地掐了两下。完了之后说:“若是不想给我捏,就赶紧给个孙子我捏。”

江梓杰这次很爽快地点头答应,然后问:“那么,府里的那些小姐,您可以送她们回去了吧?”

梅婉儿毫不犹豫地拒绝,“当然不能送!”

“为何?”

“我哪能让你如此潇洒。”

话题姑娘

江梓杰无奈,恳切地说:“娘,你不是想快点抱孙子么?”虽然八字都还没打算写,但是江梓杰实在不愿再面对那些太过主动的千金小姐们。因此,还是捡些能打动娘亲的话语来说吧。

梅婉儿哪会不懂自己儿子的心思,她鄙夷地看着江梓杰,不屑地说:“你别以为娘亲不知你想用缓兵之计,你才认识那位瑶儿姑娘多久?凭你跟你爹一样对爱情的迟钝,就算你心中对她有不同的感觉,但是说到确定自己的心思,哼!兴许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他们父子俩什么都好,就是对感情之事太过迟钝,像个方块木头似的,推一下动一下,不推的话就不动。如若不然,她就不会多事弄那么多姑娘来家里逼他。不过,他们也比一般木头强一些,因为他们动着动着就习惯了,你不要他动,他都要动。

唉,想当年,杰杰还是小杰杰的时候,梅婉儿一想到很久很久以后他会有了媳妇忘了自己,她的心中就一阵阵难过。可如今,都十九岁了,情窦还没开,多降低品质,多让她抬不起头啊。

不过现在出现了一个让他有感觉的女孩儿,相信很快他就会无师自通,俘获芳心了吧?她生的孩子,怎么可能品尝不到爱情甜如蜜的滋味。

梅婉儿的一语中的,让江梓杰无言以对。

“儿子,你就老实说说你的想法吧,娘可以给你参谋参谋。”偶尔也可以使坏一下,给他们添加一点趣味。想当年,她的爱情多么跌宕起伏。男人嘛,太容易得到,往往不懂得珍惜。

江梓杰认真地想了想,一边斟酌一边说:“她是唯一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儿子,你这话别人听了会反感的知道么?你以为你是万人迷啊?”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很迷人,可是不带这样自夸的。

江梓杰皱眉,他见到的姑娘们,看他的时候不都是跟小狗看到肉骨头一样的神情么?好吧,一般他也不关注别人,只是目光太难以忽视的时候,关注了一下。

那么,换一种说法,“她是第一个一看我就讨厌的,甚至有点讨厌我的长相。”难道自己长得像她的仇人?

后来肖瑶知道他的这句话时,在心中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连这点都看出来了,看来他的觉悟还是很高的。她的确讨厌他的长相,男人长这么好看,存心让女人自卑是不是?还有就是,这种人都是惹桃花的,这种男人最不可靠了。而且,长得好看的男人一般都比较自负,因为被人喜欢多了,就会变得轻浮,没内涵,以自我为中心。

“哈哈……的确像是她的性格。”

“娘你不是刚认识她的么?怎么好似很了解她似的。”

梅婉儿瞪了他一眼,“娘是女人啊,女人当然了解女人,其实她与娘差不多的,都有自己的原则。只不过娘很明确的喜欢美男子,她则不喜欢。她一定是觉得你这样的男子不可靠。”

他怎么可能不可靠。江梓杰心中十分不服气,因此做了一个决定,以后要为自己正名。

梅婉儿见自己儿子苦恼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管如何,你对她上了心,并且不讨厌她,那么你就去多了解她,会让你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

江梓杰回味了一下梅婉儿的话,旋即便笑了,说:“那么娘,您就与爹爹去云游吧,将那些个小姐也一并送走。”

这种就叫做有了媳妇忘了娘么?这还没成为媳妇就将自己的娘往外赶了?哼!不就是怕自己给他添麻烦么?那么,她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不去,儿子找媳妇这么有趣的事情,娘亲我怎么可能错过。以后你可要好好保护心上人哦。”

江梓杰无奈,“娘,你千万不要对她做什么,她真的与一般姑娘不一样,她不是千金小姐,您看她那么努力地生活,就不要去打搅她了吧。”自己只是去招惹了一下,就差点惹得她落泪,若是娘出手,那还不折腾得她跑掉。

梅婉儿不满:“娘又不是洪水猛兽,会怎么样她?你不欺负她就不错了。好了好了,不说了,娘要走了。”说完抬步就走了出去,连午饭都不吃。其实她不饿,刚才吃了好几个面点了。

说走就走是梅婉儿的性格,江梓杰没啥想法。坐在雅间里,想着刚才谈论的主角。

外边的雨下个不停,不过江梓杰并不关心这些,他正不知不觉地拿起一个面点把玩着。此时午时未到,不若去五彩面点看看吧。这两天怕打搅她因此没去,即使她的音容笑貌偶尔会出现在脑海里。

最后他扑了一个空,肖瑶的店铺大门紧闭,江梓杰失望而归。

此时的肖瑶,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而她想念的人儿们,此时已经在京城里。

每次灾害严重,都会有钦差被派遣到灾区赈灾。往年的钦差都是从工部挑选大臣能人担任,但是今年不同,今年是六皇子。

当初,对皇上的这一决定,许多人持反对意见,六皇子虽聪颖稳重,但是比较自小便在皇宫里成长,对边远地区的形势根本就不清楚。天灾难抗,即使办得不错,那也只是损失得稍微少一点而已,灾害面前,无人欢愉。当然,反对的都是站在浦泰这一边的。

另外一方,自然希望浦泰出错。古往今来,治水都是艰难的任务,他治不了是不会被责怪,毕竟没谁有那本事,但是这样无疑给人以口实,说他也不过如此。

对于这两种对立局面,皇上心中虽然已有决断,但还是找来了浦泰问他的意愿。

这个主意是皇上提出来的,哪能因为他人的异议而轻易改变,何况这只是一半人的异议而已。浦泰当时毫不犹豫地接受皇上的派遣。他也不是被迫而同意的,虽然母妃等人都不希望他去,但是他知道,这件事难办,却也不一定办不了,甚至,办得好了就是立功。居住于皇宫之中又还没封王的皇子,立功的机会很少很少。

他也并不觉得这是皇上在为难他,这是一个困难又希望不大的机会。

希望不大,却并不是没有。

如今,他算是凯旋而归了,这一切,肖瑶功不可没。

述职之时,浦泰并未掩盖肖瑶的功劳。

皇上很意外,“你是说,那些有效的办法是一个小姑娘想出来的?”太不可思议了,小丫头片子,不都是只会绣花什么的么?

浦泰神色认真,答道:“回父皇,的确是一位小姑娘帮了儿臣许多忙。”

皇上皱眉思索,随即问:“如今她在哪里?”

浦泰迟疑片刻,最后并不隐瞒,说:“儿臣已经失了她的踪迹,并不知她在哪里。”

皇上不满了,“如此劳苦功高的人物,你不带回京就算了,怎么连她的踪迹都不知道。”

“儿臣惭愧,不过已经派人再找。”其实他可以确定肖瑶所在,但是既然肖瑶成心躲避,那他就暂且让她过一段她喜欢的生活吧。

皇上沉吟片刻,便让浦泰退下了。浦泰走后,皇上在殿中静坐良久,陷入回忆中。

曾几何时,有一位奇特的女子让他惊艳震惊。她的一颦一笑,她的鬼马精灵,她的特立独行,都深深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有多久,不敢好好地想她了?一想到她,就会觉得生活无味,会痛恨自己的身份。

如今皇儿口中的姑娘,是否是她有着什么关系呢?

若是肖瑶知道皇上的想法,一定会很无语,皇上啊,您真的想太多了。

嘉善郡主进京后便与浦泰分道扬镳,回自己家去了。

这次是她自己偷跑出去,自知理亏的她已想好对策。她一向表现得乖巧,她离开之后家人带来的担心多过责怪。嘉善只轻轻巧巧地撒撒娇,说说软话,大家就都不怪她了。

嘉善还与大家分享了这次出行的见闻,当然包括遇到肖瑶这个不同一般的同龄人。

因为浦泰与嘉善的宣扬,肖瑶已经在贵族圈里有了一点点名气。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都对她充满了好奇之心。

在嘉善的怂恿下,皇上命人速速查找肖瑶的下落,并将她请至京城来。

当然,这是许多天之后的事情,而且要在茫茫人海中查一个人的下落,对于权大势大的皇族来说是小事一桩,但是也不可能一两天就查得出来。况且,就算查出来了,要来到江南带人,也是需要一段时日的。

对于这些,肖瑶不知,若是知晓倒还好一些,她就不必过得那么颠沛流离。好吧,颠沛流离什么的,也是她自己选择的。

反正不颠沛流离,日子过得还不是水深火热。

唉,她的人生目标委实太难达成了。

郁结难消

阳光明媚,云儿不知被风儿吹到何处,只有河畔的杨柳被吹得不断扭动着枝条,还有河水拍打着船儿 发出的啪嗒声。

站在船艄的江梓杰目无焦距地远眺,思绪飘飘扬扬。

张咏樊的应酬暂时告一段落,他举步走到江梓杰身边,含笑着道:“心事重重的,一点都不像江大公子的风格。”

以往的江梓杰话语也不多,偶尔会对人微笑,但是笑容很有疏离感。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一副天人之外的姿态,正是这种姿态,令许多女子心驰神往。看他的样子,会让人产生“他的心里有秘密的错觉”,而大多数女子都想成为知晓他的心事的重要之人。

可是,这的确是错觉,因为江大公子的心思很简单,至于秘密,实在算不上。一个出生于优越家境,并有一对睿智开明快乐又淡泊名利的父母亲,江大公子更没有什么不能与外人道也的秘密。若说有,那也是对于自己简单人生的迷茫。

江老爷唯一坚决的是,不许自己儿子考取功名,不许他当官。至于内情,没几人知晓,江梓杰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知道一向不专制的父亲如此坚决,自是有他的原因的。虽然江梓杰心中曾想过以考功名来体现自己,但是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两年来,他都在寻找适合自己做的事。

而江梓杰现在的神情,与以往沉思时差不多,但是张咏樊觉得,他有别的心事,而那心事,也许与他猜的差不多。

听到张咏樊的话,江梓杰的目光转移到身旁知己好友的身上,漫不经心的说:“哦,那本大公子的风格是什么?”

“自然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与周东明相处多了,张咏樊也学会调笑了。

江梓杰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我不是如此?”虽然他对这些从不在意,但是也要弄清楚知己此时在别人眼里是何模样。

显然,江梓杰的反应令张咏樊很是愉悦,他拍了拍江梓杰的肩膀,说:“你现在就是一副郁结难消的模样。”

有么?江梓杰并未反驳,他仔细想了想,似乎好真是有一点儿。

他已经好多日没有与肖瑶说话了,这种日子过得,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再仔细想想,少了的,似乎是一种叫做“有趣”的东西。是的,肖瑶给他的感觉就是有趣。

之所以这么多天未能与之说话,那还是拜他的娘亲所赐,当然也有一部分是这些个好友的原因,还有,他自己的原因。

自那日与梅婉儿见面之后,第二日本想去见见肖瑶,却被出现在周家别院大门前的几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给堵住去路。

无奈之下,江梓杰选择先不去找肖瑶,自己被打搅了倒是无所谓,他是怕这些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小姐去找肖瑶的麻烦。凭她们的彪悍作风,的确做得出来。

他觉得若是再吃因为自己而害得肖瑶不得安宁,那么他在肖瑶心目中的地位,将会生生打入烂泥滩中。

他不再避着那些小姐,以前是不想与她们有任何接触,又不想伤害她们。娘亲从小教育他,伤害谁都不能伤害喜欢自己的人。

可是他发现,想要不伤害喜欢自己的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喜欢对方,如若不然,伤害是必然。对于这一点,他做不到,但是,他能做的是不伤害她们的身体。

因此,每当这些小姐们向他扑来之时,他除了躲还是躲。

他的功夫好,随便一闪就成,可是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在他的极品娘亲的怂恿下,那些小姐什么招数都用上了。若不是被下迷药,他也不会逃出江府。

而现在,他有点烦了,再这样下去,还要多久才能与肖瑶姑娘一起玩儿?

张咏樊说的并没错,江梓杰也不掩饰自己的苦恼,说:“若是你被一群小姐如此追着,想必你也会郁结难消。”

张咏樊抿嘴点头,“确实,这种事情大概也就周东明才不会排斥。”

江梓杰笑了,比起埋头苦读考功名,他的确不会排斥。

想起前一晚周东明的提议,他苦笑,若是真的那样做了,肖瑶一定会恨死他吧,不过,让她因恨生爱,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唉……想不到不只张咏樊被周东明传染,就连江梓杰也不能幸免,都不再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了。

在心中做了决定,江梓杰唇角微扬,又变成玉树临风的模样。他轻挑眉峰,对张咏樊说出自己的决定,“我打算不再瞻前顾后躲躲藏藏。”

张咏樊疑惑看他,问:“你打算做什么?”

“我打算公明正大的去肖姑娘那儿。”说这话时,他神采飞扬。

这下轮到张咏樊笑不出来了,他不置可否地道:“你这样,不是会给肖姑娘带来许多麻烦么?你不是不想影响她么?”

江梓杰觉得张咏樊的反应有点奇怪,虽说自己确实曾经担心这些,但是为何他也担心?难道不只是自己,就连张咏樊也对她有感觉么?

想到这个可能,江梓杰心中再次郁结了,不过很快他就豁然开朗。大家都是公平的,若是他也喜欢,自然也可以去追求,最后的结果,那就要看个人了。

“你担心她?”江梓杰问。

张咏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只是那笑容带着些微苦涩。江梓杰对于爱情,虽然有点迟钝,但是本性便是洞察力敏锐,于是或多或少都影响到爱情那方面。可是现今,他只猜对了一半。

“我不只是担心她。”

江梓杰不甚很明白,这种事情问得太多似乎也不好,他也不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因此只说:“若是你也喜欢她,那么你也可以追求她,你我不需相让。”

张咏樊笑了出来,看来他确实误会了,不过,还是不要点破吧,就让他误会,兴许如此一来,对大家都有好处,包括他的妹妹。

正想着,一个身材曼妙,面容秀丽的女子迈着莲步款款行来。

“哥哥,江公子。”她的声音温柔悦耳,与她美丽的容颜十分相配。

江梓杰和张咏樊回身,江梓杰微笑颔首,这是他惯常的姿态。对此,来者回以微笑,只是这笑,也带着苦涩,与她的哥哥张咏樊相似。

张咏樊不动声色地看了两人的表情,继而问道:“欣月,有何事?”

张欣月转眼看着张咏樊,回道:“没事,只是见你们在此站得久了,刚刚我煮了一壶茶,问你们要不要赏脸尝尝。”

张咏樊看向江梓杰,他是客人,征求的自然是他的意见。

江梓杰当然不会拒绝,于是三人往船里走去。

这是一艘画舫,张家的,今日张咏樊邀请朋友和一些生意场上的伙伴一同游船。

夏日炎炎,能荡漾在山水隐逸,风光旖旎的河面上,是一种极惬意的事情。

他们只是在船上聚会,并不是行船,因此船只只随水波轻轻晃动,这种小幅度的晃动,对于行走并无太大影响。

只不过,总会有意外。河风忽然变强了些,船身失了平稳,张欣月一个踉跄,身子也随之歪了一下。

“哎呀……”一声轻呼从张欣月的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