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女肖瑶-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浦泰叙叙地说,“在茵城与你相处一个月,那些日子轻松又愉悦,苦差都不像苦差了。”
肖瑶移开目光,她已经清楚明了浦泰这是在表白。对于这种事,她的经验很少,如今已不知该做何反应才好。
“我想,若是长久与你相处,我们……”
“王爷……”肖瑶出声打断,她知晓不能让浦泰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可是她要说什么,她还没组织好语言。
浦泰询问:“怎么……”
肖瑶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微弱,“我不想呆在京城的,明日见过皇上之后,我就会与我娘亲一同回到茵城,与我爹团聚。”
刚到京城时嘉善就与她说了,浦泰已然将她和她娘亲执意离去的事情告诉肖振成,并且指责他枉为父母官也枉为父亲,连自家的家务事都处理不好,连自己的妻女都保护不了,云云。当时嘉善还得意地说以后他爹一定会对她们母女加倍好的。若是不好,那么他绝对没好日子过。
肖瑶知道自己算是有了靠山了,可是心中仍免不了酸涩,为了真正的肖瑶,还有陈芳华。肖振成作为丈夫和父亲,确实太失败了。
对于在环江城遇到的那位道士,肖瑶本是满怀希望地来京城,可是在京城待的这些日子,她的希冀变得越来越微弱。想要穿回去,谈何容易,何况,仅凭那道士的几句话,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回去的方法。更甚者,兴许那位道士是个骗人的,自己当时忘记给钱,可能转身之后他还在背后暗自后悔逮着个穷光蛋呢。
就算那位道士泄露的真的是“天机”,那么,自己成功的几率也十分渺茫。反正她来到京城之后,可是一点蛛丝马迹也没发现。
渐渐地,她已经放弃希望了,要穿的话不用刻意做什么,兴许就穿了,如同穿来一样。(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加上现在浦泰对她有了别样心思,她就觉得,京城更是待不得了。
并不是她不喜欢浦泰,像他这样少有的美男子,哪个姑娘见了,想必心跳都会失常吧。她也不例外,只是她的喜欢,是带着些许崇敬色彩的。
正因为一直将他当做另一高度的人物来看,所以从来没敢肖想过与他之间的可能。
更何况,已经有一个人不知不觉地走进她的心里。
她的话语,是拒绝,浦泰苦笑。
“你想过安稳日子,我……也可以给你。”浦泰说道,神情无波,可是,他的这句话,包含着许多艰辛。身为皇子,身边之人想要过得安稳实在很难,但是,若是他努力,他相信自己还是可以办到的。
他深知肖瑶是什么性子的人,也知她的顾虑是什么,心想着只要消除她的顾虑,她也许就会敞开心扉。
肖瑶感激地对浦泰笑笑,说:“王爷,你我并不合适,对于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小说不是白读的,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历史常识,她也还是有一点的。她一介平民,与皇室子弟,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真的发生奇迹,那种日子,她也不是很想要,最主要的是,她对浦泰,实难生出别样情怀来了。
肖瑶的话,浦泰不是很认同,只是见肖瑶的态度坚决,便不打算说太多,往后,还有时间,这种境况,会改变的。
“王爷,抱歉。”肖瑶拒绝了浦泰,心中内疚。浦泰依旧捏着她的手,她一直想挣脱,可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再怎样,她都不想伤害对她好的人。
浦泰微笑,只是笑容有点牵强,他放开了肖瑶的手,说:“我暂时不会放弃。我们回去吧。”他知这种时候,肖瑶不会有心思玩了,不只是肖瑶,他也是。
只不过他仍想与肖瑶在一起,可是肖瑶想来是想静一静的。
肖瑶点头同意。
太阳已经偏西,晚霞挂在天际,橙红绚丽,与蔚蓝的天空相结合,美丽无匹。
“王爷,我们骑马回去吧?”肖瑶提议。
浦泰自然不会反对。
肖瑶骑在马背上,思绪万千。浦泰偶尔与她并列同行,偶尔落后于她,将肖瑶心事重重的模样看在眼里。他隐隐发现了什么,却又不能确定,不过,他会查明。
回到城门时,肖瑶突然醒悟城内人多,虽然南瑞国民风没那么保守,但是与自己同行的是浦泰,还是低调点儿好,于是就想换乘马车。可是她才发现马车并未跟上来。
浦泰见她回身望,先是疑惑再是恍然,最后还有点泄气,心中猜到她所想。
“马车行得慢,在后头还没跟来。”浦泰说道。
肖瑶无奈耸肩,问:“像我这样不斯文不含蓄的女子,是不是很少?”她边说边夹了马腹,让它继续前行。
她来到古代不是逃命就是为官效命,再就是为了生计卖命,与她想象中足不出户绣花养草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一点儿都沾不上边。
浦泰忍俊不禁,“若是我们南瑞多几个像你这般蕙质兰心足智多谋关心民生的女子,那么南瑞会更加强盛。”
这个夸奖也太夸大了,肖瑶的脸都被夸红了,“王爷太夸张了,我真的只是提了一点点小意见而已。”
“你无须谦虚。”
之后两人话语不多,只是骑马穿接而行的一个是俊逸非凡的美男子,一个是红衣醒目的年轻女子,很是引人注目。
行至一条热闹街道时,一家酒楼的二楼靠窗位置,一双美丽眼睛无意中见到二人,笑意渐失。
热吻
这一晚,江梓杰又来了。
时间尚早,众人才睡下不久,也不知都睡着了没有。反正肖瑶还没睡着。
自从面点铺子关门之后,她不用那么早起,加上没事可做,也就不那么容易入睡了。
今日虽然骑了马,身上略感酸痛,但是浦泰的那些话语,时不时会冒出来,影响她的思绪。
当看到月光映照的窗户纸上出现一个人影时,躺在床上的肖瑶心里一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江梓杰。再仔细一看,依稀可看出那身影清俊颀长,十有八、九是他了。
心中不由得欣喜,不过只是瞬间便恢复理智,责怪起来。上次都说好不许再来的,这才几天?
江梓杰很快就进来了,肖瑶不想理他,闭上眼睛装睡。
江梓杰来到她的床前,静静地看她。
肖瑶感觉得到他的存在,等了许久不见他有动静,心中疑惑,正考虑要不要“醒”过来。
她觉得气氛有点儿不对劲,站在床前看着自己的,不像以往的江梓杰,以往的他不会这样浪费时间。疑惑中,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室内黑暗,根本看不清江梓杰的脸。
江梓杰见她醒来,也不做声,肖瑶更是疑惑了,甚至都怀疑这不是江梓杰了。
她坐起身来,威胁道:“不说话,我可就要叫人了。”她心中不虞,来了又不说话,是想怎样。
微不可闻的叹气声传入耳中,肖瑶瞪着眼前模糊不清的脸庞,却并未有大喊的意思。
“我不高兴。”
是江梓杰的声音。
“你不高兴,与我何干?”大半夜地来这跟她说不高兴,她才要不高兴呢。
“就是与你有关。”江梓杰的声音并无笑意,不然的话,肖瑶会意外他又在耍花样。
肖瑶莫名其妙,“我哪里惹着你了?”
“你今日去哪儿了?”
肖瑶惊讶,略微想了想,便猜到了。
“你看见我了?”
“嗯。”江梓杰的声音闷闷的。傍晚时看到一身红衣的肖瑶,明媚又耀眼,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她,很美。可是在她身边的却不是自己,他知道那是宁王爷,曾与肖瑶相处过一段时日的人,一个优秀的男子。
虽然知晓肖瑶如今暂住在宁王安排的地方,也知他们会经常相见,就算一同出行,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可是亲眼见到时,即使只是同行,他还是觉得那幅画面很刺眼。
一向自信的江梓杰,面对一个与自己不相上下,或者说,比自己更优秀的男子,他的自信变得微弱,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即使已经得到肖瑶的回应,可他还是有种再不抓住,就会失去的感觉。
肖瑶轻笑出声,“你这是吃醋了?”
“吃醋?”江梓杰不解。
呃……肖瑶忘记了这里没有吃醋一说,于是换一种说法,“你嫉妒了?”
江梓杰别开脸,看向别处,却并不反驳。
肖瑶对他的默认很满意,笑着道:“王爷今天教我骑马了。”
江梓杰将脸转回来,看着肖瑶,还有她那坏笑的表情也尽收眼底。
“看来你很聪明,一学就会了。”看到她的笑,就知她故意刺激自己,既然她一点也不内疚,那就说明,她的心并没有动摇。
“不是我聪明,是王爷教得好。”肖瑶对江梓杰的回话不满意,于是继续刺激。
“我教的话会更好。”
肖瑶默然,这个男人,是不是太自大了些?
“我……的确嫉妒了。”江梓杰的声音淡淡地,可是肖瑶的心,却因为这句话,漾起了涟漪。
江梓杰在床边坐下,肖瑶往里边让了让。这么近的距离,让她紧张,也有一点期待。
想起上一次在此处相拥还有那个甜蜜的吻,不由得羞怯起来。
江梓杰知道她害羞,于是笑了,伸手将她揽了过来。
“我说我嫉妒了,你应该说些话让我安心才是。”江梓杰在她耳边说。
肖瑶已经忘了这茬,此时在江梓杰温柔的拥抱下,心也软化。
“哦,其实你不必嫉妒,他是王爷,我可高攀不起。”
“你不是高攀不起……”江梓杰说道,却及时打住,这样说的话,岂不是怂恿她放开门第之见?
肖瑶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笑了,“嗯,不是我高攀不起。”
“你是我的。”江梓杰宣布肖瑶的归属权。
肖瑶抗议,“我是我自己的!”
江梓杰抱得更紧了,小声地提醒,“你再大声点,待会就会有很多人知道你是我的。”
肖瑶后怕地静心聆听屋外的动静,深怕真的有人听见响动。
“没人听到,放心。”
这是耍人呢!肖瑶用手肘往后撞,江梓杰并不闪躲,甘愿承受。
“你今晚来就是要说这个的么?”肖瑶问,大有要是如此你就可以走了的意思。
“嗯。”江梓杰不否认,旋即又道,“这也是见你的借口。”
肖瑶甜甜一笑,她又何尝不想念他呢。早上醒来会想他是不是已经起床念书了;吃饭的时候会想他吃了么,又会吃些什么,然后才意识到,两人如今已经算是情侣了,可是她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就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还有,特别是夜深人静时,在这似乎还存留着他的气息的房间,更是想念。
她还发现一点,江梓杰虽然曾经对自己表白过,但是那时自己并未答应。而现在态度上是答应了,可是他也没有明说。
“为什么要见我?有什么好见的?”肖瑶别扭地道。
“因为我喜欢你,想念你。”江梓杰很顺溜地就将这话说出,仿佛练过千百遍。
肖瑶被江梓杰的直接弄得无言以对,只默默在心里高兴。
“你呢?”江梓杰将下巴靠在肖瑶的肩窝上,声音低沉暗哑。
肖瑶心中一紧,不知如何回答,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她还从来没说过这种……肉麻的话。
“嗯?”等不到答案,江梓杰侧脸看肖瑶。
肖瑶已经适应了透着月光的房间的亮度,垂着的眼眸将近在咫尺的江梓杰的神情看得很清楚。
她抿唇,倔强不语,羞怯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江梓杰抬起一只手,扶着肖瑶的头,让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微微抬头,吻住那不肯说出心里话的嘴巴。
肖瑶并不想立刻就让他得逞,怎么样也得拒绝一下才能显示自己的矜持。江梓杰探出去的舌头被挡在外,于是退开了。
肖瑶的嘴巴恢复自由,得意地看着江梓杰,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江梓杰笑了,不过很快就又覆了上去。这一次,可没那么温柔。
肖瑶猝不及防,江梓杰的舌头顺利地撬开了她的嘴巴,滑了进去,并探寻着。肖瑶一直躲避,可是口腔就那么大点地方,只须臾间,便被江梓杰纠缠。
渐渐地,她也主动迎上,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知不觉间,肖瑶已经半躺在江梓杰怀里,而她的手,也攀着江梓杰脖子。
他们的心底里,都觉得这样的亲吻不够。对于肖瑶这个来自信息发达的现代之人,自然知道更亲密的都有哪些些,可是她只有理论知识并无实践经历,况且,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那么主动。
她正猜测着江梓杰对这些事知晓的程度,突然间发现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腰上,她打了个寒战。
江梓杰感觉到她的反应,笑了,肖瑶将之理解为嘲笑,好吧,她承认自己做贼心虚。
江梓杰很快继续他的吻,肖瑶咬下去,想当做惩罚。江梓杰快速躲开,但是迎接肖瑶的,是更猛烈的亲吻,还有就是,江梓杰的手毫不客气地移了上来,摩挲着。
肖瑶欲反抗,奈何处处受制,最后只得放弃。
江梓杰得寸进尺,手探进肖瑶的衣襟。肖瑶抓住他作乱的手,不让他继续。虽然知道情人之间这种事情很正常,可真正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慌了。
这这这……太羞人了,而且,是不是太快了?
江梓杰见她坚决,虽然她的力气小,但是他还是妥协了,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
他离开肖瑶的嘴唇,含笑着看她。
他的眼睛本来就生得好看,现在又动了情,眼神温柔却又炽烈,肖瑶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迷住了。还是成全他吧。
咬了咬唇,她放开了自己的手。
得到默许的江梓杰很开心,这不仅是得偿所愿,最主要的是她的放心和信任。
肖瑶被他的眼光和笑容弄得更加不好意思,可是无处可躲,最后豁出去一般将他的头压了下来,吻住他的嘴。
有什么是比对方主动更令人激动的?江梓杰现在的答案是没有,他现在很激动,手也放肆起来。
待两人都停下的时候,都气喘吁吁的,衣服也很凌乱。
两人拥抱着,休息了一会儿,肖瑶开口道:“你就要考试了。”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带着一点点惆怅。
“嗯。”江梓杰答。他的声音低沉轻柔,与这美好的时光很契合。
“你要好好考。”
“嗯。”
……
静默良久,江梓杰等不到肖瑶继续,于是问:“怎么不说了?”
“以后……若是你想,可以去找我。”
去?江梓杰抓住了关键字眼,“你要去哪里?”
再次面圣
要去哪里呢?肖瑶要先在心里确定。
“我要回我家啊,我爹那里,茵城沅县。”顿了一下,肖瑶继续,“我爹是沅县县令。”
江梓杰很意外,原本以为她是个出生寒微,又遇到不幸,因此才与母亲来到环江城谋生的,却不曾想她是官家小姐。
“想不到吧?”肖瑶有点儿自嘲。
江梓杰点头道:“确实没想到。”
肖瑶知道江梓杰会有许多疑惑,譬如为何与母亲离家自力更生,过得如此辛苦。可是她不想说太多,这种事情,几句话也难以说清,况且,也没什么必要。
因此她将话题引开,“你好好考试。”
“嗯,你什么时候走?”他看得出肖瑶不想说,那就不说好了,以后有机会再细细谈谈。他觉得肖瑶走了也好,虽然离自己更远了,但是也离宁王远了。等他功成名就,风风光光地去她家提亲。
“明日我要入宫见皇上,见完之后就差不多要走了。”
“你在沅县等我,我会尽快去找你。”
“嗯。”
“千万不能同意别人的提亲。”
肖瑶笑,点头道:“除非长得比你好看,不然就不答应。”
江梓杰也笑了,说:“若是如此,我便放心了。”
“你快走吧,我要睡了,明日要面圣,可不能形容憔悴。”肖瑶下逐客令。
最后江梓杰赖了许久才走,他走了之后,肖瑶怅然若失,并无睡意。
翌日,浦泰亲自来接肖瑶进宫。
肖瑶一见他,便将手递了过去。
“王爷,这个,还给你。”肖瑶说完抿着唇,看着手中那个让自己安心了两三个月的东西。
浦泰垂眸看去,沉吟了片刻,却不伸手接过,只说:“你留着吧。”
肖瑶并不将手缩回来,而是坚定地道:“我不能留着,我知道这不是一般的东西,当初是我自私才拿走,为的是关键时刻能保住自己,可是现在,是该物归原主了。”
肖瑶看着浦泰,却看不出他的情绪,不知他是不高兴了还是别的。
浦泰没有不高兴,却也高兴不起来。诚如肖瑶所说,这个玉牌的确不是一般东西,当初给她,也是抱着以后再拿回来的心理。如今肖瑶自己归还,还是在他表达了心意的第二天,这样的拒绝,实在有点伤人。
肖瑶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大好,原本一来京城就想给他的,只是那时又想着离开之前再给。她根本没想到浦泰会对他说出那一番话,加上今日见过皇上之后就要离开了,现在还回,虽然残忍,但也能表明自己的立场。对待爱情,很多时候坚决好过畏畏缩缩不明不白。
“好。”浦泰伸手接过,现在不行,以后时间长了,她自会改变心意。
肖瑶如释重负,扬起笑脸,说:“那我们走吧。”
再一次进入皇宫之中,肖瑶此次确实愉悦的,因为她总想着这是最后一次进宫,今日之后就会离开,会再一次启程,开始另一段人生。
她却忘了,许多事情都不是她想就成的,也忘了事与愿违什么的总是与她随行。
这次见面依旧是上次的大殿,肖瑶跟随着浦泰进去,照例是一见就下跪。皇上威严地坐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皇上叫肖瑶起身回话,肖瑶谢过便站了起来。
“肖瑶,你这几日整理的防范水患的要点,朕都看过了。”皇上直切主题。
自从得知浦泰负责水患的防治工作之后,肖瑶便想着将现代的有用知识说与浦泰听。后来浦泰也找上了她,甚至还想叫她留下协助他,她虽然决定帮忙,但是俗话说得好,再可贵的东西都比不过自由。她离去的心,难以阻挡。
因此未免说不清楚,或是浦泰会忘记,她这几日有空就会将想到的写下,然后交给浦泰,并与他讨论。
她没想到浦泰会将那些交给皇上,此时皇上说起,她就悉听教诲。
她谦恭地聆听皇上接下来的话。
皇上看了看肖瑶,见她神色淡然,便继续道:“看着似乎有些道理,可是纸上谈兵容易,实践效果却不知如何。”
这是质疑了,肖瑶有点儿头疼,她能提供的只有理论,就算实践起来,那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看出成效的。只是,她的能力有限,纸上谈兵就已经是她绞尽脑汁的成果。
她只能硬着头皮道:“民女所提出的建议,实施起来并不会造成不良影响,皇上不如试上一试,看看效果如何。”
浦泰上前对皇上说:“父皇,儿臣与工部讨论过了,结论是肖瑶的方法成率较大,可以一试。”
皇上并不表态,而是问道:“你说,植树造林对水患和旱灾都很重要?”
肖瑶谦恭地道:“回皇上,是的。”
“你说说怎么个重要法。”
在古代,庄稼才是最重要的,民以食为天,因此许多农民都开荒置田,围湖造地,毁林造地,这些都是朝廷鼓励的。可肖瑶却说要植树造林,甚至要退耕还林。林木虽也有用处,可是树木多得很,根本用不完,庄稼却不同,许多地方粮食紧缺,温饱是个大问题。
肖瑶有种上课被提问的感觉,好在这个老师并不专业,她将自己知道的说出就好。
“回皇上,民女所提的植树造林,防止水土流失,增强蓄水能力,一方面是因为森林锐减在暴风雨来临之后不能蓄水于山,使山洪来势凶猛,增加了水灾率。另一方面加重了水土流失,使水库泥土淤积,水库容量减少,河床抬高,水流面积缩小,降低了调洪防洪能力。”
肖瑶分析着,皇上认真听着。
她缓了缓,继续道:“以上是对水患的作用,至于旱灾……皇上也知,南方与北方的降水量相差是很大的,这与树林面积的多少有着莫大的关系。树林是天然的蓄水库,下雨时,大部分水都挥散了,余下的降落到地面或沿树干渗透到土壤中成为地下水,所以一片森林就是一座水库。所谓终而复始,挥散的雨水循环之后又会凝聚成雨水或者露水落下,如此循环往复致使南方雨水充足。”
跟古代人解释这些后世经过生物学家地理学家验证过的知识,实在太难,肖瑶只能用他们能理解的话语来解释,只是权威性就低了许多,信服度也降了许多。
说了这些,她也不知皇上会如何想,只能先看他的反应了。
留下
皇上并未立即回答,似在权衡肖瑶的说辞。
肖瑶心中没底,偷眼望向浦泰。浦泰回以淡淡一笑,她便安心了些。
“如此,朕便试上一试。”皇上做了决定。
肖瑶不觉弯起唇角,在心中为皇上的明智喝彩,也为古代劳苦农民高兴。
古代自然灾害严重,每一次灾难过后,处于低层的农民是最苦的,在茵城时便已经亲眼见到。若是灾难少一点,就能少经受一点苦难。
她的笑容维持的时间很短,因为皇上又说:“朕给你一个证明自己所说无错的机会,这些事情就交与你与宁王负责,你当做宁王的副手吧。”
皇上语毕,肖瑶终于感受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有多虐身又虐心了。她咽了咽口水,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