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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肖瑶-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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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肖瑶的所在,浦泰和嘉善都愤恨地看了一眼浦康,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浦康说:“你们去了你就知道么?”浦泰已个犀利的眼神看过去,他忙说自己只是让她去住了一个晚上而已。浦泰不欲浪费太多时间,警告他若是有什么事绝不放过他,然后匆匆离去。
浦康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眼神阴郁,然后轻蔑地笑了。他们知晓了又如何?找到了她又如何?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按照原计划,浦康是要跟着一起去看热闹的,他早就想到浦泰和嘉善会来找他。
他一大早的就将这里布置成这样,为的就是迎接他们。当时露水都还没消融呢,平时他才不会这么找虐。可是经过刚才的一顿打,待会他们看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若是被发现自己在场,浦泰一怒之下,说不定又会来打他。在自己府上也就算了,在那个人来人往的地方挨打,他往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同时,浦康很纳闷,以前可没听说他动手打过谁,今日不知是浦泰撞邪了还是他走了霉运。
于是浦康吩咐手下跟着去,及时汇报实时状况。
福来酒楼,是京城一家规模最大的酒楼。福来酒楼的菜肴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而客房也是布置精美高雅大气的,堪比大户人家的卧房。能到福来酒楼用餐住宿的,基本都是有头有脸有影响力的人物。
浦康说,肖瑶在这里过了一夜。
浦泰与嘉善赶到的时候,福来酒楼前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顿时一惊,心也凉了大半。
“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肖瑶出了什么事?浦康他到底做了什么?”嘉善十分焦急,将心中担忧的一股脑儿问了出来。
浦泰眉头深锁,心中也已经往坏的方面想了。浦康把肖瑶弄来这种地方,又引来这么多人,他要做的事情,已经没多大悬念。
但是事情的真相还没弄清,浦泰不会妄加定论,也不会乱了分寸。他对嘉善说:“你先别乱了阵脚,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说完,浦泰便往人群中走去。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听他们的对话,人群中的许多人本来也是不明所以的,只是看到大家都聚集在此,便也凑个热闹。但是互相询问之后,知道真相的人很热心地答疑解惑。说得那叫眉飞色舞情难自已。
浦泰听了一会儿,看着那几个长舌男人,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冷笑。
那些人说,福来酒楼今日一早就发生一件大事,还是一件十分丢脸十分可耻人人得而诛之的事。至于是什么事呢,他们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如今已经有人气冲冲地进去了,过不了一会儿就会知道结果。
真是可笑,既然不清楚,为何还能说得天花乱坠仿若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一般。如此漏洞百出,不用想也知道是被人安排来的。浦泰多看了他们两眼,将他们的样貌都记下了。
至于那些看热闹的,他们虽然不知到底是什么事,但是被形容得如此引人遐想,反正也闲来无事,有事也可以推托,反正他们是一定要看个究竟的。
浦泰不用问,就已经将事情了解了个大概。他拨开人群,要进到酒楼里去。
围着的人,无一不想凑近,可是人太多,根本就挤不进去,挤不进去就算了,此时还有人来挤他们,他们自然要发怒。被浦泰拨开的人,俱都张口便要骂,可在看到浦泰的时候,都闭了嘴。就算不认得浦泰,也被他的气质与高贵给威慑住了。
浦泰带着嘉善,没多久便进了酒楼。
酒楼里面人也很多,不过没外边乱。许多人都认出浦泰来,他们都很意外,纷纷上前行礼。
酒楼的东家和管事也走了过来,他们万万没想到连宁王爷也来了,今天的阵仗让他们有些招架不住。早知道昨晚就不让那些人将那那姑娘留在这里了。
昨日那些人给了一笔钱,扛了一个姑娘进来,几个男人一个女人。即使这是大酒楼,一般事情也能架得住,可若是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于是管事将这情况告诉了东家。那几个男人并不是什么权贵,东家也不愿店里沾染血腥,于是说不做他们的生意。
福来酒楼的东家,自然不是简单人物,他看出了这几人的身份虽然不足为惧,但是也猜出他们是江湖人士,武功都不弱。对于这种人,他还是要给点面子的。于是他隐晦地跟他们说自己的店里的住客多是不好惹的,要是吵到他们,很可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并且提议他们去找一家隐蔽点儿的店……云云。
那几人听了许久,才明白这老板担心的是什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酒楼东家不明所以,然后其中一人说道:“老板你错了,咱就看中你这店的位置,这地段多好啊,繁华热闹,门庭若市,有啥事一喊就会有人围过来。不过你放心,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因为住在这里的只有这位姑娘而已。她是我们几个的师妹,因为贪玩跑下山,来了京城,我们几个奉师命将她捉回去。奈何她性子太烈,不得已给她下了药。今晚我们几个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你们只管让她住着,不让她跑了便可。当然,她也跑不了,这药性要到明日才能散去,咱们几个明日一早便来接她离开。”
最后,那位姑娘就住下了,而那几个男人,也离开了。不过东家知道,有一人留下了,他整晚都只是在后院的树上呆在,想来是保护那姑娘的。
东家认为这一切都没什么问题。可是就在刚刚,他被管事叫醒了,说有人闹事。
扭转局面
酒楼东家来到酒楼大堂时,就已经有许多人涌了进来。而他一眼就看到昨晚带着那姑娘来的那几人。
那几人抬头望着三楼的间肖瑶居住的客房。他们在义愤填膺地叫嚣着,因为人多嘈杂,酒楼东家一时搞不清状况。听了管事的解释,还有众人的议论,他才明白。
那几人说是来捉、奸的。他们家少爷的未婚妻,昨日与旧情人相约在此,如今那两人还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那几人还呼吁大家在酒楼里等着,看看那不要脸的女人的模样。
这种事情,大家都很感兴趣。
酒楼东家开始还纳闷,昨晚他们不还是说那姑娘是他们的师妹么?好吧,看这阵仗他就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他这理是做生意的,如此多的人聚集在此,住客们很有意见。东家极力地劝退看热闹的民众,可是一部分被劝出去了,但还有一些劝不出去,因为许多都是贵族官僚,他的态度不能强硬。
可就在这种让人焦头烂额的情况下,连宁王都来了。
浦泰冷着脸对酒店东家说:“让这些人都散了!”
酒楼东家苦着一张脸说:“王爷,不是我不想让他们散了,实在是不受控制了啊。”
嘉善很担心肖瑶,她不知肖瑶到底在不在客房里,但是她已经知道浦康的计划,也知道如今的局面对肖瑶很不利。
人言可畏,浦康是要坏了肖瑶的名声。
浦泰眼见控制不了围观的群众,便抬步要走到楼上去。
而那几人,见浦泰来了,还要上楼,然后便有两人人提气一跃而起,借助着建筑用轻功飞到了三楼。
浦泰的武艺虽然不错,但是轻功却是一般,他清楚自己赶不到他们之前去到那间客房,心中倏地一沉。
那两人在肖瑶住的客房前停下,看了一眼浦泰,得意地笑看一下,然后抬脚便想踹开那门。
就在众人瞪大眼睛等着看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之时,那扇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而踢门的那人,因为一时来不急收回力道,那一脚没有阻力,于是将自己的身体带倒了。
开门的人是梅婉儿,她看到那人往她身上扑去,很轻巧从容地微一侧身,淡然地看那人趴在自己的面前。原本另一人眼疾手快可以扶住自己的兄弟的,但是一股力道阻了他的动作。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看似柔弱的美妇人。
这人是谁?这是怎么回事?那两人无比纳闷。
而楼下看热闹的人,因为三楼太高,根本看不到什么,只看到那人扑倒了。接着众人听到一个音色悦耳的女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接住了!”
声音一停,他们便看到两个人掉了下来。因为楼下挤满了人,大家想躲开都没处躲,于是只能伸手接住。大家定睛一看,这不是刚才上去的那两人么?
这一变故,众人都十分不解,于是更加关注三楼的动静。
“儿子媳妇出来吧,咱们进宫去跟皇上辞别吧,你们的婚期近了,时间紧迫得很。”
梅婉儿的声音不大,可是却很有穿透力似的,三楼与一楼大堂的距离并不近,又加上人多嘴杂,原本是听不到的,可是不知为何大家都听得很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捉、奸么?”
“怎么是一个妇人出来了?”
“儿子?媳妇?这是怎么回事?”
……
众人议论纷纷,这与他们之前接收的信息出入太大。他们都一头雾水,于是目光在那叫嚣着要“捉、奸”的人和楼上的人之间来回逡巡,像是要看出点蛛丝马迹似的。
江梓杰扶着肖瑶的手臂,跟在梅婉儿的身后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楼下的状况之后,便一起往楼下走。
当梅婉儿出现之时,浦泰便停下了脚步。听到她的话之后,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升起了一丝失落。他感觉到自己与肖瑶的缘分总是欠缺了那么一点点,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越来越远了。
浦泰站在楼道上,梅婉儿知晓他的身份,于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哼,差点抢了她儿媳的人,她不喜欢。
江梓杰朝廷微微躬身,然后站直身体,低声问道:“是谁做的?”
浦泰稍有迟疑,江梓杰又问:“八王爷?”
浦泰对上他的目光,点了一下头。
肖瑶的头脑还未完全清醒,此时正昏昏沉沉的,视线也有些模糊,要知道,她才刚刚醒过来,还没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两人的对话,肖瑶摇了摇头,欲将那混沌的感觉摇去。
“王爷……”肖瑶打了个招呼。
看她的样子,浦泰很担心,“你感觉如何?”
“头疼。”肖瑶老实回答。
“坚持一会儿。”江梓杰很心疼,肖瑶连站都站不稳,他很想抱起她,可是如今的状况,还是让她走着出去比较好。
“嗯。”肖瑶的重心在江梓杰身上,身体虽然难受,但是心中感到很安全。
这一幕看在浦泰眼里,心中仿佛被针轻轻地扎了一下,虽然很轻,但是那突然的刺痛感异常明显。
江梓杰不想拖时间,于是对浦泰颔首示意,然后扶着肖瑶继续往楼下走去。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一楼,那掳了肖瑶的几人也不懂事情为何变成如今的样子。
这一切不是都在他们预想之中么?不是很顺利么?那江梓杰不是只身进去的么?怎么又出现一个妇人来了?还有,被扔下来的那两人看梅婉儿的眼神有些惊恐,他们可是身材魁梧的男人,可是他们居然被这个妇人轻巧地扔了下来,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不服气,于是手腕一转,手中细如发丝的几枚银针便射了出去。
梅婉儿从容不迫地说:“儿子,看你的了!老娘我累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时,江梓杰就已经扬起左手,地上便掉落了几枚发乌的银针。
梅婉儿蹲下身子,伸手要去捡那些针。
有点儿见识的人都知道这针是淬了毒液的,看到梅婉儿的动作,都倒吸一口凉气。也有人好心提醒,叫她不要碰。
对于好心人,梅婉儿回以一个感谢的笑容。因着她这一笑,大家都被迷住了。不笑就已经很美了,却不想笑起来简直倾倒众生。
最后,梅婉儿还是捡起了那几枚银针,然后举到眼前看了看,似乎是在研究,因为她露出苦恼神色。
不一会儿,她举步走到那几个先前很嚣张此时很气短的人面前,眼神在他们之间逡巡了一会儿,然后把针插在他们的身上,并说:“这针掉在地上,要是被人踩到了就不好了,会扎到人,会很疼的,还是还给你们,好好地带出去吧。”
那几人本想躲,可是动作快不过梅婉儿。此时自己的暗器扎在身上,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惊恐了,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了疼痛。
梅婉儿眨了眨眼睛,说:“你们不用吃药么?还是……没带药?”
经梅婉儿一提醒,他们颤抖着在身上摸索,他们翻出了几个瓷瓶,倒出药丸。有几种药看起来差不多,他们此时又不够冷静,而时间又很紧迫,于是不管不顾,全数倒进嘴里。
梅婉儿眯着眼睛,不忍直视。
“娘,咱们走吧,别玩了。”江梓杰无奈提醒道。
梅婉儿立刻走回来,一脸笑容地说:“好的,儿子。”
然后她看着被堵住的路,微笑着说:“麻烦大家让一让啊,让皇上久等可是不好的。”皇上这名号,还是很有用的。
最后,他们畅通无阻地出去了。
浦泰走到呆愣的嘉善身边,说:“走吧。”
嘉善茫然地看浦泰,然后乖巧地说:“哦。”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们走出了人群,走到一驾双马的宽大马车,一个俊朗儒雅的男子从车上走下来,牵起梅婉儿的手。
“你没闯祸吧?”江怀远关心地道。
梅婉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满地道:“我怎么会闯祸,不对,我什么时候闯过祸了?我可是一直都是做好事的人哪!”
江怀远猜到没什么特别事情发生,便放心了,于是妥协道:“夫人说的是,是为夫说错了。”
“这还差不多。”
江梓杰并不理会他们,径直将肖瑶扶上马车。
肖瑶虽然晕,但是还是知道礼貌的,她本想跟江怀远打个招呼,奈何他只是对自己点点头,那意思似乎是不用多礼。江梓杰又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扶你上车休息。”于是她也就算了,不过看到梅婉儿和江怀远的互动,她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情很美好。
“相公啊……”梅婉儿低下头,等着江怀远应答。
江怀远看她这副心虚的模样,便知没有好事,唉……果然不能开心太早么?
他叹了一口气,说:“有什么就说吧。”
“我们进宫一趟吧?”梅婉儿小声地征求意见。可是这还用江怀远做决定么?
“去吧。”
梅婉儿立刻扬起笑脸,说:“相公你真好,不过你为什么不问进宫做什么?”他不是严令禁她止进宫的么?
“为了儿子儿媳的事情,这一趟是势在必行的。”江怀远沉声道。
梅婉儿不欲多说这个话题,于是拉着他一同上了车。
结局
肖瑶和江梓杰上了马车之后,无力地靠在江梓杰的怀里。刚才走了那一段路,虽然很短,但是她觉得自己的体力都被消耗殆尽了似的,十分疲惫。
先前在酒楼醒来时,江梓杰和梅婉儿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她,只是他们也有许多疑问,因此肖瑶只知自己中了迷药,被掳了去,然后江梓杰被人引诱来。而这些,都是别人设下的圈套。所幸梅婉儿发现了,于是跟着一起来了。
梅婉儿和江怀远很快也上了马车。
“肖姑娘这是怎么了?”江怀远问道。
梅婉儿气愤愤地说:“瑶儿中了迷药,才醒不久,现在定是头疼又乏力。”说着,她心疼地伸手抚摸着肖瑶的头发。
肖瑶感激地微笑道:“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
江怀远脸色不虞,问:“是何人所为?”
梅婉儿看向江梓杰,刚才浦泰跟他说的话她听见了,只是她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
“宁王说,是八王爷。”提起这人,江梓杰眼中冷然一片,“他见过瑶儿之后,便一直心存不轨,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幸好瑶儿没事。”
“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他爹是怎么教的孩子?怎么教成这副德性!”梅婉儿极其护短,自己的未来儿媳被人惦记她可以理解,但是敢动手脚,真是欠收拾!
肖瑶听得汗颜,心想您这说的是当今皇上啊,似乎不大好吧。不过她没作声,因为她听得蛮爽的,那个八王爷的确是皇上的败笔之作。
江怀远对梅婉儿的激动有些不满,“在我们面前就算了,待会见了他,你不可如此口无遮拦。如今多年不见,他在那个位置坐了那么久,性情铁定变化很大,还不知他会如何看待你我,切忌谨言慎行。”
从前,他对婉儿非常宽容,甚至是纵容,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谁知他变成什么样子,兴许因为得不到而心存怨恨。况且,即使他还是对自己妻子那样,他也是不喜的。总而言之,还是尽早离开京城较好。江怀远如是想。
梅婉儿温顺地道:“我知道了,相公你放心。”
肖瑶听得满腹疑惑,这里头很有故事的样子。她用询问的目光地看向江梓杰,江梓杰冲她笑了笑,她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她又看了看梅婉儿,同时也了然,梅婉儿又美丽又可爱,的确值得帝王才子们喜爱。
此处离皇城并不远,几人在车上说了一通待会见皇上要注意的事项之后,很快就到了。梅婉儿还问肖瑶有没有将那个银镯子带来,肖瑶点头,梅婉儿欣慰地笑了。
那个镯子,自从来了京城之后肖瑶便一直戴着。因为梅婉儿说过这镯子的作用,深怕有个不慎,皇上要她的小命。不管这镯子是否真的如此神奇,但是戴着总会安心一些。今日知晓梅婉儿与黄上之间有点那什么,曾经的怀疑都消散了,不过如江怀远所说,那么久了,不知皇上的情谊还在不在。
值守宫门的侍卫对肖瑶和江梓杰是有一点儿印象的,因为肖瑶时常跟浦泰进宫,而江梓杰虽然进宫次数不多,但是他长得实在让人不喜,所以想不记得都难。这么好看的男人,简直就是男人的天敌嘛。
但是他们不放行,因为皇上没传召,他们是不能进去的。肖瑶正无措时,江怀远淡然地拿出一块令牌给那侍卫看。侍卫见了令牌,很是震惊,他不敢自作主张,于是将令牌拿给上司看,让他定夺。
那个侍卫也很震惊,稍微斟酌片刻,不敢怠慢,领着他们进宫,并让人在前头向皇上禀报。
这块令牌,世上只有一块,他们并未亲眼见过,但是宫中侍卫都知晓,因为皇上有令,但凡有人拿着这块令牌,立即放行。
御书房内。
“什么?你说什么令牌?”正在批阅奏折的皇上惊讶地站了起来。
太监总管对皇上的激动有些无奈,将手中的令牌呈了上去。
皇上接过,手微微颤抖。那么多年了,真的等到了么?他有点不敢相信,心中是激动,也有感动。
“皇上,在哪儿接见他们?”太监总管问道。
皇上抬头,看了看御书房十年如一日的摆设,说:“就在此处吧。”
在等待梅婉儿到来的时间里,皇上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当那心心念念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皇上面上的神情,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梅婉儿原本因为肖瑶的事情有些不忿,但是见到皇上之后,情不自禁地感到惆怅。多年不见,他都变了样了啊。
江怀远和梅婉儿走在前面,步入殿中央时便下跪行礼,江梓杰和肖瑶在后面跟着。
皇上抬起手,原想免了他们的礼,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
“都起来吧。”皇上说道,语调失了平日的沉稳。
江怀远和梅婉儿站起来之后,视线都聚集在皇上身上,并无避讳,而皇上也看着他们。
江梓杰和肖瑶都站到一边,因为此时的主角是梅婉儿,江怀远还有皇上。
过了良久,皇上先开口道:“十多年了,咱们都变了样……”
“你是说我老了么?”对于一个三四十的女人来说,岁月什么的,是很敏感的话题,即使梅婉儿还是那么年轻美丽。
皇上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连心中的滞闷感都因着梅婉儿的话而消失了。“你没变,还是那个直来直去的婉儿。”
江怀远脸色不虞。
梅婉儿傲娇地说:“我变了,我都已经是要当婆婆的人了。”
皇上收敛起笑容,看向江梓杰和肖瑶,然后又看向江怀远,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快,“你说的是江梓杰和肖瑶?”
江怀远回视着皇上,知他对自己有成见,但是他无所谓,因为皇上是因为嫉妒他才会如此。
“是的。”江怀远回道。
皇上挺直身板,冷肃地说:“可是,朕已经下了圣旨,赐肖瑶为我儿的侧妃。”
“瑶儿是我先订下的,你下了圣旨又怎样!”梅婉儿简直要跳脚,抢她的儿媳妇,真是太气人了。
面对梅婉儿,皇上的心总是硬不起来,但是他的圣旨确实已经下了,怎么可能收回。
“据朕所知,肖瑶并无婚约在身。”
“你有问过她有没有么?有问过她想不想嫁给你儿子呢?”梅婉儿激动问道。
皇上语塞。
“无论如何,朕的旨意已下……”
“无论如何,我三个多月前便将传家宝之一送给我的未来儿媳了,即使你是皇上,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强抢民女。”
强抢民女……众人汗颜,包括皇上。
不过,皇上脑中突然闪现一副画面,于是问道:“什么传家宝之一?”
“瑶儿,把那镯子给皇上看。”梅婉儿说道。
肖瑶上前两步,卷起左手衣袖,露出梅婉儿当初送给她的银手镯。她正要脱出镯子,梅婉儿制止了。
当初因为梅婉儿喜欢这个镯子,皇上便买来送给她,当时她确实是说以后把这镯子当做传家宝。虽然只是戏言,但是这是实话。
皇上见了,先是意外,然后皱着眉对梅婉儿说:“朕怎知这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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