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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闺门札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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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站起跑到门槛边,叫来个下人,吩咐将那两名老妇拉下去打板子。

欢娘自个儿都不知脸上有了划痕,扯都扯不住。霍怀勋打发下人下去办事儿,转过头来,脸上竟泛出两分孩子神色,又嘀嘀咕咕:“瞧爷待你多好!再可得收收心啦。”

欢娘想这男人心性不定,时阴时晴,对下人的凭心情,自个儿又何尝不是个下人?今后他对自己失了这份新鲜,怕也是难逃好下场,就算嫁个赵阿九那样的男人,也不能跟这种人。想来想去,只能先奉承着,再想法子出户,既郑家也能走,离开霍门也不一定是痴人做梦,总能有点儿希望。

离开郑家要搜身,这一年积攒下的铜板,肯定是带不出去。所以她找机会又跟赵阿九碰了一次面,将这一年存下来的银两交给他,叫他帮忙存入银号,换了张轻薄银票带出郑家。

将积蓄交给个半生不熟的人手上,风险不小。但欢娘信任赵阿九,大好男儿只身跑来异地,苦苦守着一个已成为别j□j妾的爱人,又能将换了扳指的剩余银子还给自己,决不多贪一份好处,这么个长情的老实汉子,她决定赌一把。

欢娘眼光好,没看错人,赵阿九已视她为自己夫妻二人的大恩人,拿了一笔钱财,马上便去银号换了银票,偷转给欢娘。

如今欢娘薄有小产,若是能逃离生天,脱了奴籍,拿了契书,消了官府的备案,今后才算是真正过自己的日子。

这般想着,欢娘心情平顺了一些,定下主意,先暂时敷衍着,叫他失了防范心再说,见他等不及要来搂,手一推,压低口气:“妾身跟了大人,得是个什么位份?这样名不正言不顺,随便哪个都是能踩妾身一脚。“

霍怀勋见她突然变了称呼,欣喜不已,发力将她搂进怀里:“爷早想过了,不得委曲了你,下旬爷要回京述职,带你一道回去,从此就好生生待在府上,安安心心做爷的人。爷亲自带回去的人,哪个敢怠慢。”

欢娘心念一转:“大人不是派来瀚川府当观察使么,述职完了可还得回来?那妾身到时也还是一人留在京师么?”

霍怀勋见她考虑得这样周全细致,欢喜地吧嗒一声亲她额:“爷也是头疼这事儿啊!如今瀚川府这边军政待定,爷恐怕两月就得来一趟。这次将你这小东西带回去,爷都顶了些压力,还怕人给爷参一笔,到时再将你带着一起走任,更怕有些棘手……”

欢娘一喜,还没来得及高兴,霍怀勋得意道:“……但谁叫你好运气,跟了爷这个通天能手?爷法子多,到时总得叫你跟爷不分开!”

欢娘咬唇半晌,才唔一声。

霍怀勋观察她脸色忽明忽暗,沉声沉气,嘿嘿一笑:“娇娇,今儿可是咱们在一起的第一日,爷想死你了……”

欢娘晓得他打的什么主意,撩起短长不一,剪烂了的发卷儿,泪光闪闪:“妾身现在这模样,自己都瞧得恶心,爷等些日子可好?”

女子视发如命,跟脸蛋差不多了,这一刀子剪下去,绞得乱七八糟,近似毁容了,这话霍怀勋也不疑有他,更发了几丝怜悯,却还是舍不得,搂着不放:“爷不,爷不。爷就要,爷不嫌弃你。”手摸到她胸衣内,开始掀。

欢娘见他撒娇,忍了恶心,就算改日真能离了他,跟他的这些日子,恐怕也免不了和他欢好,但一想他头一次是用强,心里总有阴影,与他行房最好是能少则少,将他手一拦,颤道:“妾身头发长得快……大人不嫌,妾身自个儿嫌……顶着这副丑样子,妾身心里有障碍……怕伺候不好大人。”

霍怀勋生气了,要是家里哪个女人挡了自己,说一声“今儿妾不大舒服,就不伺候您了”诸如此类的话,早就两腿子踢过去叫人横着抬出去埋了,这会儿对着她,却又舍不得责骂,只得将她一推,坐到边上去一个人置气。

欢娘见他这样,生怕将他得罪得太过,只得将他袖口一拉,没话找话:“爷,您将那两名婆子弄哪儿去了?”

霍怀勋见她主动跟着自己讲话,又高兴了,转过来眼珠子瞪鼓了:“打板子去了!打得她们下不了地,谁叫她们害你伤了脸!”

欢娘想那两名婆子是他京中一起来的家人,瞧那打扮和架势应该还是地位不低的老家人,自己今后跟在他边上,免不了与他家人朝夕相对,若被人记恨上了盯在眼里,又是一笔麻烦事,树敌不如拉拢人,又拉拉他袖子:“爷,也是妾身当时不晓得分寸,都怪您,没提前跟妾身打招呼,妾身以为是进了强盗窝,挣扎得厉害,那两名老妈妈才下手重了点儿,无心之失的,您就饶了吧。这一来,就叫妾身不招人喜欢,今后还怎么做人啊。”

霍怀勋抱住欢娘一阵猛亲:“我的乖乖,你真是心善!爷就晓得爷没看错人,有眼光,你就是个宝!”

欢娘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儿,好容易不着余地地轻推开他,呼了几口,才蹙眉道:“那爷……是答应妾身啦?”

霍怀勋嗯嗯嗯地点头,起身开门,叫下人去将打了一半的两名老婆子松绑。

欢娘从背后戳他:“爷,把她们……喊过来,好不好。”霍怀勋被她戳得骨头都酥了,在官场都游刃有余,精得像猴儿似的人,怎么不晓得内宅妇人腹内的一些打算,喝一声:“来,把两个人提过来。”

等那两名老婆子被驿馆下人押过来,见着主子就跪下,霍怀勋望一眼欢娘,朝两人道:“你们起来吧,今儿要不是姨娘主子给你们求情,本来连卷尸首的草席子都给你们备好了!”

两人一听大惊,吓出一身冷汗,挪了个方位,朝欢娘磕头:“是老奴昨日不敬,将姨娘给伤了,就算真将老奴给剐了,老奴也不敢说甚!”

欢娘过去将两人扶起来,朝霍怀勋道:“妾身说慢了,两位妈妈还是挨了几板子,大人这几日可能叫两位妈妈放了手头活儿,休息休息,再给些药钱,叫灶房开点儿小灶,没事儿时,送点治疗皮肉损伤的汤药过去?好得快些,两名妈妈能尽快来伺候妾身,妾身也能得这两位妈妈提点,尽快熟悉熟悉府上情况。”说着朝两名婆子努嘴眨眼。

霍怀勋哪会不应,点头点得跟什么似的:“要得,要得。”两名婆子感激不已,老泪纵横,哪儿还有昨日鄙夷怠慢,将欢娘早看作观世音,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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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县观察使驿馆没住下四五日,霍怀勋督令部属备好车马,收拾行装,带了欢娘,踏上了回京返程。

一路上一会儿官道,一会儿小径,欢娘旁边陪着的虽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心情却是开阔不少,车上那厮又套了几回近乎,幸亏车厢不便,又有外人,只得摁下火气,再快到京城城门时,欢娘又经了颠簸,染了些风寒,更是不好强来。

京师不比小县城。

肇县这些年头也算是热闹,却哪比得了京城一根汗毛。

都尉府设在京城正接主道上一条大巷内,门环光鲜,匾牌簇新,七进七出大院九级台阶,两边驻着雄狮,里面不用看也知是一应俱全。

果然是个官场暴发户的作态。

欢娘在后面小车,先掀帘子,还没靠近都尉府,就瞄到到门前一排黑影憧憧,应该是霍府管事与家奴,早早出来等候家主回来。

她由两名一路收复得妥帖的婆子扶了下车,霍怀勋在前头大车早一步已下来了,却并没进家门,反大步过来,就将她一拉,拥过来几寸,见她在车子里憋久了,脸色潮红,伸手去探她额:“是不是还没好?不会又烧起来了吧?回了府再请个好手来瞧瞧。”

欢娘第一回来他府上,见门口有人踮脚在望,怕成了众矢之的,将他手握了拿下,道:“妾身没事,左妈妈她们照顾得好,早退了热。”两名婆子听了,更是欢喜这姨娘懂事。

霍怀勋见她讲话时又咳了两声,却不信,正要再说话,阶上一道小身影奔下来,脚丫子撒得甚快,身后两名丫鬟和奶妈追赶不及,一下子便被甩到后头,只嘴里叫唤:“小姐——”

还不等刚刚落车的一干人醒悟过来,那小身影已将霍怀勋拦腰一抱,抬起娟秀白嫩的小脸儿,软软喊出一声:“爹。”又望向欢娘,马上变一副脸孔,幼细一名孩童,估计不到五六岁,目中光芒,胜似冰霜。

第44章

却说欢娘来了霍家;不知不觉就过了上十天近半月的时光,被霍怀勋安置在都尉府内偏西北角的一爿院内,与别的姬妾隔了好几道门;却离主人大院近;霍怀勋又另外遣了两名伶俐麻利的丫头;与左婆子一起伺候她。

旁人都说这名新入府的姨娘不一般;但也知道自己家中的大人除了脾气不好的时候;心情好时对女人还算体贴,尤其是这新鲜劲儿还没到顶的,自然更是不一般了,也没太在意。平日欢娘出去院子外;虽偶尔听到几句酸不溜秋的言语,倒也没受什么踩踏欺压。

她原本以为霍怀勋家中堆满女人;如今一看,虽也是有,但不如自己想象中那样多,收房的丫头就不知了,像自己一样名正言顺,过了明路的,也不过四名,统统住在东边一排红瓦厢房,第一回被左婆子领着熟悉府邸,遥遥望见时,竟失笑:“这倒是名符其实的红楼。”

左婆子不明就里,却是被来找欢娘的霍怀勋听到耳里,也不顾大白天的,又不在房间里,将她一揽,东摸西揉,又去亲她娇脸:“说什么?”

左婆子有自知之明,忙拉了两个丫鬟退得远远。欢娘红脸将他推开:“没甚,只是觉得冤枉了大人。”霍怀勋也管不着自己受了什么冤枉,见她红着脸儿十分娇美,又上来抱得不放,黏得像个泥巴:“还在叫大人?再说一遍。”

欢娘将他脖一勾,也不得曲意:“冤枉了爷。”霍怀勋被她香气一熏,活了心意,将她打横就抱起来。欢娘连忙推:“爷不许作怪……妾身病还没好呢。”霍怀勋数着日子在过,不理她挣扎:“又想骗爷,回家都过了十天,什么病都好了。”说着就抱回西北小院中,欢娘实拗不过他,只得给了他一次。

第一次在驿馆,匆匆忙忙,没尝够味儿,这一回颠龙倒凤,梅开二度后,霍怀勋才算是饱足,更是恋战不止,一连十几日,主人院子也不回,只宿在欢娘那处。却才是叫欢娘真正被人重视,成了眼中钉。

四名有些名头的妾侍中,以两名最为跋扈,一个名唤美姑,因为进府日子长,很会伺候人,深得主子宠信,平日在后院还能张罗着一些家事,又因没主母,时日久了,便真拿自己当成半个奶奶。

另一名是岳河郡王赠给霍怀勋的,叫秋眉,因原是郡王府的丫头,又是郡王送的,平日眼光高人一等,也爱拿乔。

这两人刚聚一块儿时,也免不了争风吃醋过一段日子,后来稍安宁了些,如今见家中来了个专宠的,心里不舒服,竟是私下筹谋过几次。

这天秋眉身边的服侍丫头碧儿打听回来,说欢娘正与左婆子在后院,去旁屋喊了美姑就一块儿跟了去。

欢娘这几日被霍怀勋缠得紧,身子骨散了架,今儿好不容易得个空,霍怀勋得了郡王召,有事儿,估摸着几日不能回,才能出来走走。

她这些日见府中暗中收罗不少催情的补品,心中冷笑,倒还真是个会玩的,想了想,干脆也叫左婆子拿些过来,去灶房熬制,每回霍怀勋过来就给他倒上一碗,只巴不得将他补得流鼻血,过度贪欢而精尽人亡。霍怀勋每次都高高兴兴饮下,反觉贴心,床上更是卖力。

三人在院内碰上,美姑见这妾侍脸肉红润,腰肢轻摆,浑身绫罗绸缎,比自己跟秋眉还要穿得好了,整人儿比上半月刚进府那一面见着更要添了几分妖娆,有了气儿,想她来了这么多天,竟也不来拜一拜,虽说位份都一样,谁也不比谁高,可也得讲求个先来后到。

可美姑老道,并不出声,只是暗暗撺掇秋眉:“瞧她那狐骚儿样,爷是个人来疯的脾气,等玩儿够了,就有她的好看。”秋眉比美姑年纪小些,又比她骄横,沉不住气,听了这撺掇,想自从欢娘进了家门,连霍怀勋的面都没见过两次,走上前就揽住欢娘去路:“我与美姑两个大活人儿站在你面前,难不成当没看见?”

难不成还要自己来拜?拜天拜地拜父母也不会拜两个妾侍,若按着平日性子,欢娘也就随意礼貌礼貌,说两句好话,应付一下算了,可如今她巴不得将霍怀勋后院挑起事端,弄得鸡犬不宁的,又见秋眉气势嚣张,反倒笑:“哟,还真没看见。”秋眉一气,竟要去掌欢娘的嘴,欢娘眼疾手快,一把捏住,转头朝左婆子斥道:“妈妈一笔笔瞧着,回头告诉爷她们是怎么联起手来欺负我的!”

美姑上前冷道:“咱们也是受过宠的,你可别得意了,莫当你自己一头独大,爷再专喜你一人,也是有个限度,难不成为着你个小贱人,还将咱们都给卖了?”

欢娘甩开秋眉的手,笑道:“那就瞧瞧吧。”说完,领了左婆子与两名丫鬟就返身走了。秋眉被欢娘甩了个趔趄,一下子摔了在地,气得吐血,顺手抓起一把小石子便要扔她后脑勺,却被美姑拦住,再一瞧她眼神,循了一望,竟是霍家的小姐。

霍怀勋这女儿前两年还养在桐城祖父祖母那儿,去年霍怀勋祖母病势,祖父年事高了,这孙女儿一日比一日大,也不便看管了,虽晓得京城的孙子还没续弦,平日公务也操劳,但还是差人送了过来。

这霍小姐闺名涓涓,来了父亲在京城的府宅,大半时光见不着父亲,身边只有一名家乡跟过来的奶娘和一名年长的丫鬟。

霍怀勋哪懂教孩子,要教也没功夫,父女间又隔着些礼节,更不方便,见女儿长到六岁才与她相聚,心里有几分怜惜同愧疚,也就晓得让下人宠着溺着,府上又没个奶奶管教,不到一年时光,霍涓涓脾气就养起来了。

她虽然小,但还算明白事理,最瞧不起爹爹养在府上的一众妾侍,每回见着都是端着小姐架子,有时还做些小孩子的恶作剧捉弄她们。美姑与秋眉见这霍涓涓虽然没母亲,但到底是嫡出女儿,也得罪不起,每回都是避得远远,这一次在院子里撞见了,美姑却是计上心头,脸一皱,扶起秋眉便哭:“我的好妹妹,你可没摔得怎样吧?”

秋眉虽有些莽撞,但不傻,见美姑在霍涓涓面前挤鼻子眨眼,知道有打算,也摸着腿儿嚎起来:“可别是折了啊,那骚狐狸,可真是下狠手啊。”

美姑大声道:“受了委屈也得吞了,千万别说,还千万别在爷面前抱怨,回屋去姐姐这就给你擦药。可得罪不起人家啊,人家说了,这府上有人胆敢欺负她,走着瞧呢!她一人独大了,这家里谁都碰不得她了,别人都去死了算了。等你伤好了,还得去拜拜她,求她饶过你。”秋眉总算是明白美姑意思了,哼一声:“什么她一人独大,不是还有小姐吗!她算什么主子?小姐她娘虽不在了,灵位还在祠堂供着,咱们拜夫人还拜不过来,哪就轮到拜她了。”

两人一哭一闹的,吵吵嚷嚷地走了。霍涓涓听得字句不漏,小脸一变,抓起奶娘的手也跟着离了院子。

欢娘这边并不晓得美姑与秋眉竟借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来使坏,次日正在房间内歇着,听外面传来叫唤,出外一看,竟是霍涓涓。

欢娘从第一日来便察觉这女童对自个儿有敌视,后来发现她对府上霍怀勋几个妾侍都是异常嫌恶的神色,也就没多注意了,反正也搭不上边儿,今儿见霍涓涓亲自找来,却是一讶,道:“小姐是有什么事儿?”

霍涓涓冷冷指着欢娘小院外头一两丈高的大枣树,道:“你屋子外头的枣子都熟了,我要吃,你给我爬上去,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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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欢娘见霍涓涓没带婆子;找了架梯子爬上去,霍涓涓在下面指挥,她一慌;还没开始摇叶子就摔下来;爬起来回屋;小肚十分疼;再摸;一手血。

一场意外下来,家中都知新来的姨娘流掉了两个月身孕。

她也没料自己有孕,但倒也好,反正也不愿意生这孩子;更是下定决定要走。霍怀勋调查之下,知道了始作俑者;将美姑秋眉赶出家门。

小产两月后,霍府空荡一清。岳河郡王那边传来信,要派霍怀勋回肇县。欢娘多天没跟他说话,见他要走,强颜欢笑跟他周旋,一问,才知道是他此次去是煤山督办铁矿,煤山便是郑家花圃所在地,而朝廷如今大力征纳铁矿是因为要与边境敌国开战,置备兵器盔甲,到时他也会随军。

欢娘联系郑家花圃被人收走和柳嵩讨好获得珍宝的事,原来是被岳河郡王取走,中间全部是霍怀勋搞的鬼,心中更加厌恶,巴不得他快走。霍怀勋感情上浑噩,但还是懂的,欢娘跟了自己这么久,也看的出她对自己是什么心意,只是不想面对,临走前两日,才道:“这次采矿结束,我随军去北,建了功业就回,总得给你瞧个样子……”

欢娘不当成一回事,不讲话。霍怀勋见她脸色,将后半截话吞下去,想着回来再说,伸过手去摸她脸,她只当他又有什么想法,厌恶打开,不置一词。

又过几天,霍怀勋离开京城。欢娘收罗细软,又想法子托信给赵阿九,从回信得知两夫妻在肇县附近乡下居住,种着两亩农田,心里开始计划。

霍怀勋一走已经是两月,边境战讯断续传到京城。虽是小战,但还是有伤亡。这日欢娘正在卧室内做些针黹缝补活计,外面传来苦信,心里一惊,唤来管事,才知道是霍怀勋副将报信,说是霍怀勋那一只队遭了敌人埋伏,全军覆灭。她虽然盼着他死,但还是震惊地很,问:“大人怎么样?”管事哭道:“活着,但是已经缺了一条胳膊,如今在军营养伤,过些日子就回。”霍涓涓在旁边听得也是哭起来。

欢娘回到卧室,一夜无语。

又过几天,霍怀勋快回城,她见他一条衣袖空荡荡,模样憔悴,再没往日的意气,觉得十分陌生。

霍怀勋残疾之后,在家成天借酒浇愁,颓废得很,又因没了一条手臂,被岳河郡王闲置了,满腹精力没地方发泄,原先风风光减了大半。原先得宠,活得风光时,欢娘想离开,现在见他这个样子,想跑也犹豫了。

光阴一闪,这日霍府却传来人来拜,原是京城府衙上的官差,说是有人要状告霍怀勋,罪名是夺取别家的妾婢,正是欢娘。

欢娘一震,却想不到是哪个。那边状告人,一场官司下来,也没路面,全部交给了状师和管家对外打理。虽然柳倩娥当时将欢娘契约送给了霍怀勋,但对方铁齿铜牙,非要说霍怀勋是权势压人,逼人就范,竟还将柳嵩找来,证明霍怀勋之前就对郑家妾心存不轨,几番周折下来,欢娘被判给了状告人,就算霍怀勋击天鼓也没用,只得放了手。

不下一月,官司一了结,欢娘被送去状告人家。那家府邸不比都尉府小,欢娘是从侧门进去,一路花园小径,铺排精美,住进一间小厢。

隔了七八日,家人才领欢娘与家主见面。正午到了厅内,欢娘见到这次官司的大厅内的主子,华服锦衣,斯文英俊,二十多岁的一名青年,拜过之后,竟是郑济安流落在外失踪几年的独子郑爵。

依郑爵所说,当时他跌下湖后,被人救上来,失去记忆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更不记得家在何方,所幸脑子的学识还在,便跟着那名救人的老者,改名换姓,当了义子。那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一名致仕的京官,也是有私心,晚年丧偶,膝下无子无女,见郑爵英俊白净,又很是聪明,使了一些手段,将他换了个户籍,安在自己的宗祠中。

郑爵几年下来,伴在义父身边苦读,考了功名,加上义父早年在官场的关系,如今年纪轻轻已经是当朝五品大员。他也是前段时间去酒肆时,收到郑家家奴留在跑堂处的口信,才知自己的身世,回乡一看,才知生父已殁,只留了个刚刚生下遗腹子的继母。柳倩娥见这小公子回来,颇为吃惊,可也不得不好生款待,与他分管家业。郑爵善后家产时,发现生父最为关心的花圃转给了外人,上了心,觉得有些蹊跷,再拖官场朋友与义父一打听,才知是霍怀勋想法弄走,十分气愤,又知道郑济安替自己纳过个阴妾,还被继母送出去。柳倩娥自然不敢流露自己和霍怀勋半点关系,焦婆子也哭着说是霍怀勋威逼利诱,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寡妇实在没法子,郑爵越发气愤这才借机告上来打击。

欢娘见郑爵为人谦和,说话不像如今的男子个个都是大男子主义,对待女子十分温和有礼,也不介怀自己委身给外人,只是为了报复霍怀勋才将自己弄来,也不知道自己来日日子怎么样,便试探:“妾身无奈跟了霍大人,是不洁人,如今郑少爷府上人也都齐全,妾身难为情再伺候少爷,不如叫妾身在府上为奴为婢,还完了放妾身一条出路。”郑爵想不到她会想走,倒是奇怪:“平常女子能得个可以倚仗的,留下来都来不及,你反倒要走,你一个女子,走了能去哪儿。”欢娘只要有自由身就好,回乡去找赵阿九夫妇种田求活路都好,道:“妾身在郑家和霍家近两年时光,已经尝够寄人篱下的苦楚,就算锦衣玉食也是难过,只要少爷让妾身恢复了良籍,妾身自有活路。”

郑爵并没做声,叫欢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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