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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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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三天,我的眼泪都没止住,嘴都没合上。
我就这么连哭带笑地回到了备哥的身边。
再美也不能跟这位走散了,要不然,这人生地不熟的,稍不小心我就要提前动用西门那张牌了。
我回到原地,发现备哥压根儿就没注意我离开过,人家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孩子,看榜文看得太入神。
我凑到他身边,不耻下问,“写的什么啊?”
备哥横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解释,“巨鹿郡有三个兄弟,把好好的老百姓都给忽悠起义了,到处贴告示,做演讲,宣传革命的好处……”
我插话接嘴,“革命是有好处……”
备哥瞪了我一眼,接着说,“群众一听能分房子,分地,分老婆,想也不想就跟着干,就这么着勾结成一个不法集会组织……”
姑奶奶第一反应就是,“轮轮儿功。”
备哥照我后脑勺就来一个盖瓢儿,“轮儿你个头,人家个个头戴黄巾,又不是人人腹中有轮儿。”
我揉着脑袋嘟嘟囔囔,备哥忍无可忍之下捂着我的嘴接着他的演讲,“事态不好,上头下了诏书。全国各处严阵以待,坚决取缔不法组织,号召大家伐讨贼寇立大功。”
姐一听到“伐讨贼寇立大功”四个大字的时候就乐翻了天,“太OK了!没想到我一出台就有这么扬名立万的机会。那必须把握啊!”
备哥就没有我这么乐观,跟着就没有出息地长吁短叹,我刚要骂他不思进取,就被人抢了台词。
有人嚎叫,“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为什么在这里叹气?”
姐正在这儿玩命地琢磨哪个鸟人说话这么冲?一回头登时明了。
这形象!
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貌似林冲。
这气质!
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挺像鲁达。
林冲+鲁达=张飞
备哥看到呲儿他的人,狗腿儿颠颠儿地犯了爱结交天下豪杰的老毛病,凑过去亲亲热热地做起了自来熟talk外加问人姓名。
还用问吗?
问我不就得了。
张飞一听备哥的自我身份介绍——汉室宗亲,和自我志向表白——为国家出力,立马就品出个志同道合,张着大嘴说,“我虽然不是啥百万富翁,也算是个奔了小康的万元户。俗话说钱多好办事,钱少多唱歌。不如咱哥俩儿召几个人,一起干得了。”
备哥一听到“万元户”,嘴就咧了,再听到“一起干”,眼都笑了,二话不说,立马拽着张飞和他小妹我到酒馆里喝小酒儿庆祝搭伙。
正在我们仨喝的兴高采烈的当儿……
By^The^Way,这能喝酒的功力是本人自带的,琢磨着曾经沧桑的岁月中也算是积攒了一项确实有用的生存技能。
Plus,古代似乎也没有什么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规定。
However,一个清秀貌美,还未成年的小蹄子,竟然不管不顾,潇潇洒洒地同两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儿们一起喝酒聊天,着实引来了群众围观。
当时围观的人数虽然没有细数,大概推算一下,如果一人收一块钱门票,够交九年义务教育的书本学杂费了。
看热闹中间有这么一个怂人,推一个大车,人堆儿里就属他拔高儿,还特别能挤。
这形象!
身长九尺,红脸长须。
这气质!
丹凤眼,卧蚕眉。
群众有话,“‘丹凤眼,卧蚕眉’是形容气质的吗?”
我也有话,“对付对付看就得了,别挑bug了,总打断很影响心情的。”
继续继续!
这形象,这气质,明显就是财神驾到,关羽上门啊!
备哥与张飞两个已经明显喝高了,再加上四下里,闹哄哄,根本就沦落到了对周围不管不顾的二五状态。
我推备哥让他去关注一下关羽,老小子耍酒疯把我反推到一边儿,又跟张飞吆五喝六地划拳去了。
眼看再不自己出手就不行了。
姑奶奶婀娜多姿地站起身来,扭着小腰儿把关羽请到了桌上与我们同坐。
三言两语一聊,得知这老哥杀人之后畏罪潜逃,刚才看榜文,正准备去投军。
已经处于mang状态的备哥一听到“杀人”和“投军”八个大字的时候,立马来了精神,凑过来与关羽握手搂肩,大呼知己。
张飞也来了兴致,红着脸,扯着脖子喊,“我家后院儿有个桃花园,正赶上花儿开,咱哥儿几个去借景儿结个拜?”
备哥也很有兴致,奈何也很有理智,“今儿不成,都喝高了。明儿捡个吉时,把事儿给办了。”
把事儿给办了?
说的跟要去领证似的,真诚中透露出别扭,别扭中透露出忐忑。
跟着就是新一轮有档次的斗酒。
斗来斗去,三个人都让我给斗到桌子底下去了。
搞到最后,还得我施展“飞来飞去功”一个一个往家运。
By^The^Way,那个飞来飞去功,还真是方便,好用,又好看。
Plus,看热闹的看到我做起了搬运工,背着人在天上飞,都高声嚷着见到了神仙。
However,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受到这般关注,心里都乐开了花了,跟着就得得瑟瑟地显摆“九阴白骨爪”。没想到一个失手,差点儿没把自己给练了。
第二日……
千朵浓芳绮树斜,一枝枝缀乱云霞。凭君莫厌临风看,占断春光是此花。'1'
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春风有意艳桃花,桃花无意惹诗情。'2'
……
群众有话,“你不要抄袭别人的作品在这里玩儿气氛了。”
我也有话,“拜托!我是明目张胆的借鉴。”
群众有话,“少在那儿偷换概念,你就是明目张胆的抄袭。”
我也有话,“我不是加脚注了吗,又没超过全文三分之一,不叫抄袭。”
群众有话,“做人不能没有廉耻……”
我也有话,“没有廉耻的人也照样做人了。”
群众有话,“做人不能没有道德。”
我也有话,“有道德的人都混得不怎么风火。”
……
正在我跟人民群众吵得不可开交的当口,备哥大声呼唤我,“臻茗,你怎么一大早就跟人干仗呢。快过来结拜,别在那儿扯没用的了。”
这桃园结义本没有我什么事儿,是姑奶奶软硬兼施,强要加盟,不给入会就撒泼,闹得三个人没有办法,不得已才带着我一起玩儿,就这么着才达到了朝三暮四的效果。
在张飞家后院桃园里,哥儿几个准备好祭祀的牺牲礼品,四人焚香参拜,立下誓言。
备哥起头,“念刘备、关羽、张飞,刘天虽然异姓,结为兄弟姐妹。”
羽哥承中,“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飞哥接话,“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姑奶奶收尾,“皇天厚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这话说出来我还真有点儿肝儿颤,他们几个比姑奶奶大不少呢,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不管怎么样,名分是定了。
我们四个加上村里屯里召集来的三百多人,摆了酒席,吃喝庆祝。
美是美了,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干革命的家伙。
俗话说的好,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无有枪杆子,怎么出政权?
于是备哥,羽哥,飞哥见天儿地往外跑,拉赞助。
拉关系走后门,低三下四告求人的结果就是连蒙带骗地拐来两个马贩子,硬诓人家捐了五十匹良驹好马,五百两金银,一千斤用来造兵器的好铁。
送走赞助单位,备哥立马兴高采烈地花钱雇了手艺最好的铁匠……
砸锅卖铁。
不是,不是,一不小心说错了。
是雇人打造兵器。
备哥得了摆设双股剑,羽哥得了青龙偃月刀(其实实际重量只有八十一斤七两),飞哥得了丈八点钢矛,我什么也没捞到。
要说我为什么什么也没捞到,因为我当时一个脑劈叉,选了赤手空拳的九阴白骨爪。
白打白打,就是白搭。
早知道有兵器选就挑十三魅影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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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白敏
'2'来自百度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04章 初战告捷失头功 当救兵竟杀红眼
自从有了人,有了马,有了兵器,有了身价,组织也渐渐有了奋斗向前的底气。
正所谓干革命,要站队。
备哥深知“上头有人”的重要性,就寻个时机,领着我们来见涿州太守刘焉。
刘焉“如虎添翼”,欢欢喜喜收我们做跟班儿,认了备哥做侄儿,我做侄女。
清闲了没几天,就遇上了战事。黄巾军某贼头领程志远统兵五万攻打涿郡,刘叔叔让我兄妹几人带兵五百前去迎敌。
妈妈的!
五百对五万?
刘叔叔不是一般地抠搜啊!
这仗要能打赢可就真扬名立万了。
备哥好像没什么抱怨,傻P兮兮领着我们前进到大兴山与敌兵交战。
姐一见到这些贼寇的打扮,差点儿没当场笑翻:一个个披头散发,头上还绑着一条黄丝带,整个一副变态摇滚歌手的装束。
备哥派羽哥飞哥和我上前迎战。我们仨排好顺序,晃悠悠地就往前凑。
姑奶奶心里这激动啊,盼了二五八天,总算是盼到机会一显身手了。
我们三元将就这么慢腾腾地走,眼看就要跟敌军贴面了,羽哥飞哥齐刷刷地瞪我一眼。
我回瞪。
我们就这么来回来去,瞪来瞪去。
羽哥红口白牙,大言不惭,“你身为主将,倒是说话呀。”
我答话答的很是颤抖,“我这不是太紧张,张张张不开嘴了吗。”
飞哥闻言话中满是鄙夷,“平日里没事的时候怎么总叭叭叫,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姑奶奶受不得这等侮辱,鼓起勇气对着敌营大喊了一句,“你们这群狗贼,麻溜儿抓紧一切有效时间,动员一切有效力量,那个……投降。”
这一句叫出来既没气也没势,然而手下的五百人还是对我的发言报以热烈的掌声。
这班人倒是挺有政治自觉的嘛。
对方那五万人看到这种场面,吃的吃,吐的吐,一个个都受不了打击都激动了。
程志远哭笑不得,骂出来的话都很有层次,“这是谁家的死丫头跑到战场上捣乱?你不想活自己找个没人的旮旯儿割手腕儿,别在这儿穷掺和。”
姑奶奶说出来的话也很有水平,“我乐意掺和,怎么着吧。姐就是想死,也得先闹你一个不得安生。”
这一边儿两个主将吵架吵得很没有风度,那一边儿敌方的副将邓茂受不了聒噪,骑着马就奔着我军冲杀。
张飞前一秒还在捂耳朵,后一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拿着丈八蛇矛出战迎敌,一个回合都没走上,就把邓茂挑到马下了。
牛人!
阿程同学刚才还一副不屑的神色,一见到这情景,也愤儿了,举着刀,摆着马向飞哥冲刺。
没等一个马迈莲步儿凑到跟前儿,羽哥早就举着青龙偃月刀狂奔出去单挑儿。
悲剧的阿程也是一个回合没走上,就被劈成了两截。
阿程手下的虾兵蟹将一看主将副将就这么齐刷刷,哗啦啦地被撂倒,乱哄哄撒丫子地跑。
备哥见机从队尾冲到了队前,嘴里高声号召,“弟兄们,向着胜利,冲啊!!”
于是……
一路连追带赶,连杀带砍。
我军杀的手软,追的脚软。
敌人逃红了眼,吓破了胆。
这可倒好,本想趁着这次机会试试自己武功,架不住一左一右两个强攻的,也就十分之一柱香的时间里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那二位脸上洋溢着得意的喜悦,对着我“悉心教导”,“小丫头,光武功好是没用的,打仗要会抢。”
干了胜仗,打道回府,刘叔叔亲自出来迎接我们的凯旋之师,这叫一光荣!
接着就是大排筵宴,庆功。
当天晚上,哥儿几个都喝高了。
备哥一把鼻涕,一把泪,见人就吐诉衷肠。
羽哥当庭耍起了青龙偃月刀,误杀一人,剐伤无数。
飞哥比较老实,只是扯着嗓子嚎了几首破歌,不过谁不听就倒了霉,遭了殃。
说实话,到最后,比较冷静的就剩下我一个人儿。看着满屋子精神病的多元表演,我是哭笑不得,走留不能。想到亲哥哥,结拜哥哥的烂摊子又要我收拾,心中就感慨万千。
本想打完这一仗,总会清闲一段日子,谁想到,第二天,事情就找上门。
青州太守龚景送来一封鸡毛信,声称黄巾军已经把他们为了一个严实,眼看就要城门失守了,请刘叔叔救援。
刘叔叔接到信,就跑来跟备哥商量。
备哥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大义凛然地应承,当晚就奔到达目的地,就与黄巾军布阵开干。
这一仗打得是天昏地暗。
有一说一,我们几个表现都不错,可惜敌方玩儿人海战术,我们最后杀到手麻腿抽筋也没能消灭人家九个连。
备哥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权衡再三后选择暂时认输,领弟兄们退了三十里安营扎寨,调养生息。
当晚商量对策,备哥发表重要讲话,原稿十万多字,挑小标题念了三个小时,中心思想就一个——敌方人多,我们人少,只有出奇制胜,才是制敌之法。
这会开的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领导发言纯属放那没用的五股玲珑,月光电缆屁。
本只想把评论在心里说说,不知怎的竟失控失声。
这下倒好,三位大哥齐刷刷地看我,齐刷刷地瞪我,齐刷刷地骂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着个什么八仙过海,星光灿烂急?”
我看着三位虎视眈眈,不是闹的,立马识相闭了嘴。
备哥布置重要战略方案,“二弟,你引一千人马埋伏在山左面;三弟,你带一千兵马埋伏在山右头;臻茗,你的任务比较艰巨,成败的关键都在于此。”语毕就趴在我耳边叽叽咕咕。
腿儿的,都不是外人,你搞什么“暗战”?
……
第二天开战时,大家各自行动,照着组织的安排步步为营。
我同邹靖一起引着敌军往我们的埋伏圈里走,只要黄巾军一迎战,我们就撒丫子做逃跑状。
那帮不知天高地后的冒牌摇滚歌星们还以为自己很飚血,不管不顾地追着我们漫山遍野地胡跑。
结果?
呵呵……
还能怎么样?
集结号声响彻山谷,羽哥飞哥领人从两边山头冲杀,我带人杀了一个回马枪,三路夹攻,搅和他一个北都找不到,最后像赶猪一样把这群人挤到青州城下。
连日来来受尽欺凌的太守龚景终于找到了报仇时机,亲带全城的军兵百姓出城相助……
这“天下大同”的阵势一摆,再不消去敌军,可谓天理不容。
杀了一大群,抓了一大群,青州之围就被在备哥英明神武领导下英明神武的我们——给解了。
又牛了一回!
这一仗下来,姑奶奶扬名立万,人送外号“给力姐”。
运筹决算有神功,二虎还须逊一龙。初出便能垂伟绩,自应分鼎在孤穷。
看来我就是那条龙啊!
后续就是腐败。
我们在青州那叫一个醉生梦死,男欢女爱。
邹靖分析再不打道回府,就要彻底堕落,抽空提了个小议号召大家回去。
备哥打仗上了瘾,厥词阵阵,“听说卢植和张角在广宗打得不可开交……卢植是我十年前收的一个师父,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
听这话茬儿,死东西收了不止一个师父?
算了,这不是重点。
邹靖听出了重点。
他心中明镜备哥是杀红了眼,也多做阻拦,自己没那个心情跟风儿就领着兵马先闪了。
备哥带着我们连带五百个弟兄狂奔往广宗来相助卢植。
一顿折腾之后总算到了目的地。卢同志得了天上掉的粘豆包,那是相当的欢喜。
当时的两军对阵的形势是:敌军张角有十五万兵马,卢植只有五万人,相持在广宗,不分胜负。
必须得吐槽!!
张角,你行不行啊,兵力是人家的三倍,还不做出点成绩,真不知道是怎么爬到领导岗位的。
卢植知道张梁,张宝在颍川与皇甫嵩、朱儁对垒,打得也是热火朝天,拨给备哥一千兵马,派我们去颍州打探消息,外加相约皇甫和老朱一同剿贼。”
备哥接到命令,立马儿拿出平时那一副万死不辞的嘴脸,连觉都不让我们睡就连夜赶到颍州。
快到地方的时候就听见喊杀声彻,火光冲天,本来以为形势不好,心急火燎地就往城里奔,冲到地儿才知道,黄巾军早就被打得屁滚尿流地败退了。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05章 忙活一场都成空 错手救猪闹情绪
备哥一见大老远地跑过来连个仗渣都没拣着打,心中自然不乐,面子上却是一贯那副要人老命的谦和嘴脸,对皇甫老朱说明来意,顺带传达卢领导的意思。
人家这儿明显已经没有我们帮忙出力的份儿了,皇甫老朱对备哥劝道,“张梁张角穷途末路,必然到广宗去投奔张角。玄德不如星夜回去相助老卢。”
分明就是让我们快走的托词!
这也倒罢了……
偏偏那个“星夜”最让我气不打一出来。
我们就是“星夜”奔到这儿的,兄弟们鞋跑飞的的跑飞,磨漏的磨漏,呼哧带喘,好不容易到了,连个贼影子都没看见,就要原路原阵打道回府,用的还得是来时的速度。
靠!
我们也不是铁打的呀!
遛傻小子呢,这?
备哥接了吩咐,哪儿敢有什么怨言,领着兄弟们怎么来怎么回。
走到半路上,看到一簇人马护送一辆囚车,与我们走了照面儿。
贴近一看,车中关押的人不是别个鸟,正是卢老鸡。
不对!
正是老卢那只鸡!
也不对!
正是老卢花鸡!
怎么越说越乱了。
老卢在囚车中向我哀号,“非得把我跟鸡扯什么关系?”
……
还没等我解释呢,就被备哥一把扒拉开。死东西连滚带爬直奔卢植,哭着喊着问这是为什么?
别说是备哥吃惊,姐也是满心诧异。
这越一穿真不是盖的,保不齐前一刻还风风光光,下一刻就不知身在何乡?
老卢一脸苦相,“本来我已经把张角给围死了,只是那王八羔子用了妖术,我军才没取胜。”
备哥一边儿伸手给老卢抹眼泪,一边儿鼓励他继续说。
老卢正欲哽咽,“朝廷派了黄门左丰来查探战况,那该死短路插座向我索要贿赂,我他二爹的也是不知道是哪根筋被驴挑了,竟然抽风躁狂跟他说‘军粮不够,没钱孝敬尊使’。”
备哥摇头晃脑地加评论,“失策了,失策了……就是卖媳妇当裤子,也得凑出钱来塞他的嘴。”
老卢抽抽嗒嗒,“可不就是。平白遭了忌讳,狗韩的回去上报说我工作做的不到位,对待领导不尽心,惹得龙颜大怒,派了中郎将董卓顶了我的班儿,让我回京问罪……”
飞哥脾气自来火爆,听到这儿必须怒不可遏,当场就要毙了押送的军兵劫囚救卢植。
备哥一看飞哥犯病,急忙上前阻止,把他拉到旮旯儿小声儿劝道,“你他后娘的要造反啊?要死不要带累我们一干兄弟!”
飞哥横遭备哥训导,再不敢轻举妄动,猫到一边儿做缩头乌龟。
老卢就这么眼巴巴没了希望,伤心心被押了送走。
待目送他老人家被拘在笼子里绝尘而去,大家才平心静气地讨论对策。
羽哥提议先回涿郡。
飞哥表示随波逐流。
备哥点头首肯,说干就干,掉头就走。
我们连跑带颠儿地赶上领导前进的步伐,累死累活走了两天也没捞着一口水酒,正在生死之际,却突遇一片喊声震天。
姑奶奶施展飞来飞去功,站到山顶一览众山小。
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触目惊心。
原来是董卓领军跟黄巾军对搞。
汉军大败,后面满山遍野都是黄巾军阵容强大,真真比SJ的演唱会还火爆,粉丝们手举标语,上书“天公将军”。
这算什么口号?
莫非暗示什么王道?
我迷迷糊糊地飞回备哥身边,把看到的听到的都跟他详细汇报。
备哥立马明了,对我大喊大叫,“什么王道?那是张角,臻茗,这正你大显身手的好机会,快快迎战。”
我一听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不管七九六十三一顿扑杀,小试身手。
连日里大小战役下来越发觉得九阴白骨爪果真名不虚传,厉害的连我自己都被感动地抽空儿哭了。
张角本来杀董卓杀的很有心得,就这么被我们混乱一搅和竟阵脚大乱,败退了五十多里地。
我们就这么错手把董卓救回营寨。
董卓问备哥现在官居何职,备哥以为董卓这一问,是要提帮兄弟几个,便如实回答说我们啥也不是。
我们的想法都是——救了你,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谁想那董卓那厮一听我们无官无职,态度立马轻慢,一点儿中华民族知恩图报的美德也不讲,礼遇谈不上,更别说提帮了,居高临下发了几句陈词就把我们变相撵了出来。
一出门飞哥就怒了,大声吼叫,“妈的,我们出生入死,浴血奋战,救了这不知好歹的东西,他连个有用的屁都不放,要不宰了这该天杀的,难消我心头之恨。”说完拎着刀就要回去杀董卓。
年轻的同志就是容易犀利!
说起来也不能怪人家董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从来如此,古语有云,“人情势利古犹今,谁识英雄是白身?都知锦上添花易,哪知雪中送炭难!”
飞哥闹腾,我却一点儿心思也顾不上,姐姐此刻想的是——
董卓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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