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麻辣烫-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意识地呲牙咧嘴让这动手打人的始作俑者咯咯大笑。小屁孩儿忘了自己前一秒还在不高兴,嘻嘻哈哈乐得无比开怀。
情美人凑到我身边笑道,“记得小天说过在你家乡小婴儿都有抓东西看未来的习俗。宝宝今天一百天,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找点儿什么东西让他抓抓看。”
一边儿把自己当成人造摇篮不住地晃动,一边儿对着情美人轻轻摇头,“我说的是抓周。阿玛尼才三个多月,不到时间吧。”
情美人强笑着说道,“就今天吧,趁我们都在他身边的时候。”
言下之意是小宝贝儿一周岁的时候说不定我们已经天涯海角。
一时间心中充盈了另一种难过,却只能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你去准备东西让他抓。弓矢纸笔,刀尺针缕,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有什么就拿什么。”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48章 风声泣声呢喃声 声声入耳声声轻
小孩子也许永远也不能理解大人为什么要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仪式来预告证明一些事情。在他们的世界里,所有一切可见的物质没有所谓的高低贵贱,而只单纯地被分成两类:感兴趣的与不感兴趣的。
所以当阿玛尼被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什物团团围在当中的时候,他唯一懂得做也愿意做的就是东看西摸玩儿的不亦乐乎。
不得不说情美人挑来为阿玛尼抓百天的东西相当怪异,重如竹简,刚出生三个月的小屁孩儿怎么可能拿得动;轻如白绢,明显就是yin*他儿子选这东西。
贾宝玉抓胭脂的行为惹得他老子相当的不高兴。我却不明白,做家长的为什么要把自己不希望看到的未来添加到孩子的选择列表里。毕竟,有些东西防患于未然才是明智之举。
阿玛尼把白绢捏在手里咯咯笑着挥舞的时候,情美人皱着眉头对我叹气,“这算什么?”
白绢就是高级的白纸,阿玛尼什么不好挑,挑了一张白纸……
最直白的说法就是小宝贝儿的未来一片空白,奈何这不是作为家长能够接受的答案。摇头晃脑想给出个在合理范围内最乐观的解释,“白绢好啊,说明我们儿子的未来有无数种可能。”
情美人闻言嘴唇张了张,犹豫了半晌方才强笑道,“原来如此,听小天这么说,似乎受用得多。”
从她脸上闪过的一丝异样不难猜出,情美人脑子里也有同我一样关于“空白”的想法。
带点儿怨气地对她笑道,“你不想他选白绢为什么把这个摆出来?”
情美人无声叹息,“原本以为他会选颜色鲜艳的东西。即使不挑小笔小刀,也会选珠宝玉石,没想到……”
忙不迭地给他吃定心丸,“选白纸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证明这孩子有舞文弄墨的趋势。再加上他老爸超凡彪悍的基因,阿玛尼长大以后铁定要文武双全的。”
情美人听了我的说辞,不再纠结,即时投身于孩儿他娘逗弄孩儿的伟大事业里。
才要积极主动地加入他们娘俩的互动,就被小麦打断。小太监战战兢兢凑到我身边,吞吞吐吐地禀报,“郡主,邢公子还在外面。”
敲门声都停了N久了他还在外面?
与情美人对视一眼,对小麦吩咐道,“你去告诉他别等了,我不会出去的。”
小麦抬头看我一眼,反馈的话满是试探,“郡主明鉴,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会走的。您真的让他在外面再等一个晚上?”
什么叫“再”,这种表达真让人不爽。
微微恼怒道,“没人让他等,他不舒服大可以一走了之,何必上赶子立在雷火宫门口当门神。”
小麦的头低了低,“公子憔悴的不成样子,不知道是不是病了,郡主真的不看看他?”
什么叫“憔悴的不成样子”,这种表达真让人不爽。
情美人看出我在被动接收到不想知道的信息之后升级版的坐立不安,小样儿的发扬风格,带着鼓励的眼神对我笑道,“小天,你不去见他一面,他是不会死心的。”
她的言下之意我明白,其实真正不能死心的人,是我。
挣扎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一步一挪蹭到宫门口,脚刚踏出门就被紧紧攥着了胳膊。
“你终于出来了。”
影美人的话音中竟带着点儿惊喜的意味,让我在一瞬间以为自己深陷幻觉。
试图摆脱他犹如铁钳般的桎梏,“你把我抓疼了,先放手再说。”
“不放不放,再也不放了。”
禁锢者化身比阿玛尼还要粘人的小孩子,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在撒娇。
正被雷的不知所措,就被影美人的一把抱到怀里,来不及做出一点儿反应身子就腾了空。小样儿的发狠似地飞射出去,速度堪比如午夜飞车。
耳边呼呼风声不断,眼前却是持续的黑暗。乌云蔽日,天上没有一颗星,似乎正是暴风雨的预兆。
他的怀抱如此温暖,温暖到让我忘记了责问他冒昧的绑架,依靠着不想过问前路何方。
不知过了多久,影美人终于拖着我降落。脚踏地面的下一秒,就被他含住了嘴唇。小蹄子的吻激烈动乱,毫无章法,似乎是某种野兽在饥饿了良久之后享受来之不易的新鲜血肉。
牙齿磕到牙齿,牙齿咬到嘴唇,舌头被疯狂的纠缠啃噬,整个身体都被他牢牢捆住,紧到不能呼吸。
一吻完了,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箍在我腰上的手又收缩了几寸,耳边是他如泣如诉的低吟,“你怎么忍心让我……在门外等了那么多天。”
也许是他低沉暗哑的语调触动了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我竟不自觉回抱住他,眼泪抑制不住地流成一片。
怨恨恨,气鼓鼓,“你不是烦了腻了要结束吗?还找我干什么?甩了我心里不安想赎罪吗?大可不必,我还没沦落到要依靠你的同情过生活。”
尴尬的沉默之后是他长久的叹息,“你果真……从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怒起,“没把你说的放在心上?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说你决定听从我的建议找你老婆给你生个孩子;你说你不是我,不会把这种大事当成小儿女的戏言挂在嘴边;你说生儿育女本就是人之常情,与老婆生孩子,更是天经地义;你说我们似乎走不下去了,因为,你腻了……我们之间的不管算什么,是什么,都该结束了……”
试图挣脱他的抓着我的手臂,试图手舞足蹈地表达我的激动,折腾了半天都被他进退有方,温柔得当地一一化解。影美人任我发泄到筋疲力尽,才重新抱着我轻轻诉说,“你从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你从来只用耳朵去听,却没有用心去想……否则,怎么会只记得这些无关紧要。”
“你跑到雷火宫大言不惭地对我宣告要同别的女人生孩子……你毫无留恋地表白自己要结束我们之间的‘有什么’,‘算什么’。如果这还算是无关紧要?那么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有关紧要’?”
影美人抬起我的下巴与我面对面的对视,眼神中充盈着名为失望的情绪,他的语气更是透露出相同的信息,“你果然忘记了……我们之间……最重要的那个约定。”
我们之间……最重要的那个约定。
我们之间……最重要的那个约定?
小样儿的一本正经的悲伤让我也丢失了发怒的立场,盯着他瞧了半晌才迷茫着双眼发问,“我们之间最重要的约定,不就是‘永远都不说,一直猜下去,直到你厌了,或是我腻了……’”
影美人凑过来啄吻我脸上的泪,间隙中含糊地说道,“你总是这样自我中心,只记得自己提议的约定。我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
略带责怪的语气让我立时沦为这场交涉中的被动者。没来由的愧疚之后是顺理成章地示弱,“我们之间……最重要的约定……是什么?”
影美人吻干我脸上的泪,又抹掉我眼中余下的沉积,确认在我眼中那两个小小的他不再朦胧模糊才喃喃念道,“你听好了,我只再说这一次,你要保证把我说的话牢牢记在脑子里。不止今天,不止今年,而是长长久久的一辈子,到死的那一天。”
如同被下了蛊一样点头应是。小样儿的竟得寸进尺地对我要求,“我要你发誓。”
三个指头已经举到空中了才开始怪责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负气将准备就绪的手又收了回来,“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影美人抓住我的手举回原位,唇贴唇地对我低声笑道,“凭你爱我……”
有冲动一巴掌抽残这小样儿的,却无从反驳他所说。
“我爱你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没吃亏。你爱我,我也爱你。我的爱不会比你的少一分,而且从今以后,只会多,不会减。”
“少说甜言蜜语哄人,我要是相信你说的才是真傻。”
影美人笑着亲亲我的额头,嘴不饶人,“你本来就是真傻。”
“你混蛋。”
“好好好,我是混蛋。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现在……给我发誓……发誓记住我说的每一个字,牢牢刻在脑子里,直到谁也抹不去,尤其是你自己。”
“我发誓。”
看他一脸一本正经,我说出被期待的那三个字的时候也带着莫名庄重。
影美人长舒一口气,捧着我的脸清清楚楚地说,“我爱你,即使有一天你觉得我不爱你了,你也得深深地相信我爱你;即使有一天我亲口承认我不爱你了,你也得牢牢记得我爱你。因为我也会做同样的事,一辈子……”
原来……
我们之间……最重要的约定……是这一个。
相似的情景在脑袋里回放,眼前呈现的是当初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态,表情,两张脸密闭的重合,让我不得不试图说服自己那个人,用如此悲怆的方法说爱我的那个人,也许从来就没有变过。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49章 两个人七嘴八舌 几句话一波三折
“为什么要藏要避要躲?你怎么忍心不见我?”
影美人一脸哀怨的恶人先告状,好像造成这“百日分离”的罪魁祸首是我。盯住他的眼睛针锋相对地反问,输先机不输气势,“那么轻率,那么绝情地要跟我撇清关系,我为什么还要见你?”
影美人看着我毫无退缩的表情,皱皱眉头便瞬间展颜,“我只不过是嘴硬心软,不像你……什么都不说,却悄无声息地搞出那么多让人不爽的结果。”
不得不感叹这厮标榜自己连带打压我的功力与日剧增,“嘴硬心软?我看你的心比谁都硬,明知道绝情的话伤人多深,却偏偏挑我软肋下手,一击即中。”
影美人闻言微微变了脸色,口干半晌方才强词夺理道,“臻茗,你说我的话伤人,难道你做的事就不伤人吗?”
旧事重提,他果然还在纠结。
“为什么你要对我认阿玛尼做儿子的事儿计较到这种程度?”
明知道把这问题拿出来讨论会破坏当下还算不错的气氛,只不过原则问题让步不得,不该说也要说。
影美人长叹一声,苦笑道,“被你干晾了三个月以后,计较也变成了不计较。”
混蛋球儿
你当这三个月只有你痛苦吗?
只不过打死我也不会说,爱的深输得惨,我已经濒临血本无归的边缘,想要保住最后的筹码也日渐艰难。
“我实在不明白你不能接受的原因。如果有一天我们地位转换,如花姐有了别人的种,孩子他亲爹又不负责任地开溜,你决定将孩子视如己出地抚养,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影美人眯起眼,像观摩怪物一样看我,磕了半天牙才抖着嘴唇说道,“你说真的?”
理所当然地点头,“这与你要亲力亲为地同如花姐造出一个种有本质区别。我是说过不想生孩子,这并不仅仅是针对你,而是我对生孩子这件事本身有排斥。我答应过你,如果有一天真的要生,孩子的父亲一定是你。”
影美人头低了低,嘟囔道,“如果你不生,我的特权同作废也没什么区别。”
控制不住地冷笑一声道,“只因为我不想生就去找别人生,那就是我看错了你。”
影美人无意识地摇头,开口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都有各自的底线。原以为认别人的孩子做儿子不会对你产生影响,没有想到竟踩到了你的底线;原以为如果自己执意不想生,可以接受你找别的女人为你传宗接代,然而这些天我渐渐弄明白自己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你的孩子……我会视如己出,甚至比对待自己的孩子还要宠溺,只不过……我不会再原谅你,也许会祝福,但是绝不原谅……”
影美人靠近一步,幽声问道,“你说的这些……才是货真价实的分手宣言……”
无语地反斥,“这话好不公平。当初提议结束的人是你,干嘛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影美人轻轻抱住我,垂头丧气地靠在我肩膀上,“不错。提议结束的人是我,想离开的人也是我。只不过,我高估了我自己,入戏太深,想抽身哪有那么容易。反倒是你,说不见我就不见,一点儿留恋都没有。”
轻轻拍他拱弯的背,无奈地笑问,“你让我怎么留恋,每天跑到你面前跪着哀求你回到我身边吗?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地以死相逼?”
影美人抬头看着我,闪烁的双眸近在咫尺,“你变了……当初会抓着我不放手的人不见了,现在的你,只会躲。”
他说的对,我的确是变了。从前的那些死缠烂打的痞性随着付出感情的增加而逐渐消减。轻而易举地低头是因为不在乎,没心没肺的甜言蜜语是因为没付出,现如今交出了我的心,整个人反倒变得自卑敏感又脆弱,但凡受到一点儿伤害就恨不得找个小黑屋把自己藏起来,所有滥情的伎俩都不再有施展的空间。
“为什么总要我抱着你不放手?游戏的基本规则就是要公平,我也会恐惧,会退缩,我也想尝尝被别人抱着不放手的滋味。”
带点儿哀怨地诉说换来他身体力行的动作。影美人重新将我拥进怀里,低声念,“从今以后,换我抱着你不放手……你只要,给我抱你的机会就好。”
人到老的时候总会记住这一生中说过的听过的几句经典台词。对于我来说,小样儿的刚刚伏在我耳边用如此细柔的音调说出的这一句,恐怕就会成为其中之一。
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用冰雪铸造的城堡开始融化,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背给予回应,空气中流动的温馨泡沫如此绚烂,以至于下面说出的话都像被渲染的像是撒娇,“我什么时候没有给你机会了?”
影美人轻揉我披在肩上的长发,笑着控诉,“是啊,你给我机会了,天可怜见这个机会我求的有多么不易。在雷火宫门口敲了三个月的门,才换来见你一面,拒而不见的人居然还敢问我‘什么时候’。”
小样儿的玩儿苦情戏堪称一流,三言两语的渲染就把自己打造成追星的铁粉,而我却成了甩大牌的三流小星。
“是你自作自受。”
“是我自作自受。没想到当初惹你在我门外敲了一炷香的门,现在就要千倍万倍地还给你一百天。”
这话没来由地让我有些后怕,当初他不见我,我放弃的那么轻易。如果他也像我一样不做努力,我们还会不会有今天的和好。
和好……
这算是和好吧?
如果没有得到正式的说辞,我才不要接受。
濡湿的舌头再次钻进我的嘴,放肆地让我恼怒。冲动之下咬了他的唇,挣脱开他环着我的手,退后几步问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变相地宣布复合吗?”
影美人顾不得痛,向前几步扯住我的手,神情称得上卑微,“我以为不用说……我们彼此都明白,都知道。”
甩开他的手,笑,“明白什么,又知道什么?那天你提出分手的时候那么大张旗鼓,现在把我劫持到这儿抱一下亲一下就草草结案?想得美。”
影美人抓着我的两只手将我搂到怀里,脸上的笑容渐渐变了味道,“除了抱一下,亲一下,还有别的……”
不爽他盯猎物似的表情,不爽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敷衍,试图挣脱失败之后狠狠掐了他的侧腰。
小蹄子夸张地叫一声,有样学样地也抚上我的腰,“宝贝儿,你也迫不及待了吗?”
稍稍用力,一把将他推到一边,正色说道,“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影美人踉跄几步,一脸无措地看着我,“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生气?”
一百天的难过委屈找到了爆发的出口,没风度地对他大喊大叫,“突然?突然?三个月前你把我伤的体无完肤,像个蜗牛似的缩在壳子里混吃等死;小情儿原本就产后抑郁,还要整日里陪我唉声叹气;阿玛尼听了一百天的鸟语,恐怕以后说的第一句话都不是中文;我吃不下,睡不着,一闭上眼就会看见你的脸,还有你那些色彩斑斓的面具……”
影美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僵硬的笑容似乎是对我语无伦次的回应,又似乎是为了表达其他什么东西,“我也一样,我也一样。想你,想你,每天都想你……所以,我们不要再闹别扭……我们复合……”
一句复合让我立时平静,调整自己到正常的波段换话题说,“是你让小麦故意对我说那些话,什么‘憔悴的不成样子’,什么‘又等一个晚上’?”
小样儿的坏笑着说的甚笃定,“我知道如果你心疼我,就会出来见我。”
轻声哼道,“你不是说我是铁石心肠吗?铁石心肠的人怎么会心疼你?自相矛盾”
影美人红透了脸,抱着轻轻地摇以掩饰尴尬。
乘胜追击地翻旧账,“三个月前你还说是狼心狗肺……”
影美人慌慌捂住我的嘴,忙不地道歉,“我当时气急了,说错了……”
当初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我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撑着面子回他一句“狼心狗肺总好过撕心裂肺”,没想到狼心狗肺是假的,撕心裂肺却是真的。
影美人看着我,认认真真地保证,“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这么说你,一次也不会。”
自暴自弃地叹道,“无所谓了……没出息的人是我……你倒聪明,学会买通我身边的人。”
影美人咧开嘴笑的志得意满,与此同时我脑子里竟突然闪过另一个假设。这念头来的如此快,让我瞬间凝了全身的血,手麻脚冷地不知所措。
“无影,你老实回答我,你来找我,是因为真的不在意我认阿玛尼,还是听说情美人就要离开?”
影美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惨惨会问我,“为什么……这么想?”
“不这么想该怎么想?因为小麦告诉你情儿三个月后就要带着阿玛尼离开汉宫去找小白脸儿,所以你才宽容大度地主动讲和?你并不是在意我到不能放弃的程度,只不过在做权衡取舍……”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50章 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
“不,不是的……”
影美人脸色发白,辩解的好不难过。
他的似是而非让我瞬间情绪降为负值,我讨厌掉进别人的圈套,无论是善是恶,是大是小。
抑制不住地冷笑道,“是与不是,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不想妄自揣测……”
影美人似乎着急着想解释什么,被我一个不耐烦的挥手打断,“好了,我不想再说。无论怎样,我和情儿剩下这寥寥无几的日子,不想被人打扰。”
“你是说……”
“没错……回去之后,不要找我……等我送走了情儿之后……”
“之后怎样?”
“我会好好的想一想,之后怎样。”
一前一后飞回去的路上不禁哀叹,哀叹我们不知第几次的不欢而散。
一进寝宫门,就看到小麦在探头探脑,不自觉地看他一眼,例行公事地问道,“情儿睡了吗?”
小麦偷偷摸摸地看我一眼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低下头,随后战战兢兢地答话道,“还没,情夫人在等郡主。”
从前一直疑惑为什么这小太监一见我面就摆出一副遭遇鬼子进村的嘴脸,原来小样儿的早就投身做了情报员。
蹑手蹑脚地回到寝宫,情美人正在端坐着擦琴,一见我面,便笑着站起身来迎接。
“回来了?”
“回来了。”
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女子,她的活泼,她的妖艳,她的勇敢,她的柔弱,都是我的可望不可及,可见不可得。那治疗系的笑容,会让人瞬间跨过多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笑问,“怎么样?”
我笑答,“不怎么样。”
情美人拉着我的手同坐,笑着问道,“什么叫不怎么样?”
苦笑道,“不怎么样的意思就是什么也没有解决。”
情美人握了握我的手,“为什么会这样?”
不想长篇大论地同他解释我与影美人之间的纠葛,尤其是不想让她知道她也变相地参与了我们的讨论。在我同影美人说出那一句“不想别人打扰”的时候,目的不是变相地告诫他,而是在用心暗示我自己:有些人也许永远也成不了所谓的最爱,却货真价实担得起最值得爱。
看着她的脸,笑着摇头长叹,“算了……我不想说。不过,总算谈判也不算完全废柴,起码为雷火宫赚来了暂时安宁。”
情美人挑着眉毛“哦”一声,“此话怎讲?”
抬手摸她的长发,笑着回道,“从天以后的日子,他不会再来。没有人打扰我们,自然安宁。”
情美人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就像那时一样?”
那时……
她说的那是使我们刚刚确立关系,激情四射的那时……
那时……
的确是忘却前尘往事,不顾前路何方,单纯享受恋爱的一段美好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