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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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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战毕,臻茗有何打算?”
“没打算,看小孽畜放我回去不?”
“若不放……?”
“若不放就任他差遣,卖力到死。”
一语毕,片刻沉默。明明早在心里打算佯装无恙,话不要说的过激,一不小心却还是偏离了轨道。
微笑着补救,“无影有何打算?”
“自然是同你形影不离,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话说的笃定,丝毫没有前些日子难得显露的脆弱真实。这人定是又在感情与“秘密”之间倾取了“秘密”。
哀!
为其哀!
为其所爱之人哀!
戏子被人喜爱,是因为他们扮上装扮,演绎众所期盼的人生。又有多少人真正爱着那戏服之下活生生,有喜有怒,有汗有臭的**。
表象之所以美好,并不是因为它高超地蒙蔽了人的眼睛,而是由于它恰到好处地迎合了观众的心理。坐在台下的人,若是一开始就本着自欺欺人的心思来看戏,就不要怪台上粉墨登场的人,欺骗了你!
……
尘土飞扬奔到战地,刘繇笮融得闻小孽畜来讨,双双出马迎敌。
孙大少于军前横刀立马,“吾今到此,你如何不降?”
刘繇背后一人挺枪出马,与小孽畜战不三合便被生擒过来。刘繇军中另一将见同僚被捉,当机立断挺枪来赶。眼看那枪要搠到孙总指挥后心,我在三百米开外一边儿俯冲一边儿撕心裂肺地嚎叫,“背后有人暗算!”
小孽畜闻声回头,见追兵马到,大喝一声如巨雷。吓的偷袭的哥们儿倒翻身撞下马来,破头而死。更惨的是被孙大少挟持的仁兄,那位爷被拎到门旗下时,已被挟死。
一霎时挟死一将,喝死一将,孙大少不愧为名副其实的“小霸王”。
如此敌兵大败,人马大半摇了白旗投降。刘繇笮融逃走豫章,看方向貌似是去投了刘表。
小孽畜还兵复攻秣陵,亲到城壕边招谕薛礼投降。谁承想城上暗放一冷箭,瞄准的正是那倒霉孩纸左腿。自他在刘繇阵前被人暗算,我便再不敢离他半步远,千军一发之际,便下意识地帮他挡了这一箭。
还记得上回受箭伤之时,心中的焦虑大于身体的不是。这一次,更是条件反射地回忆起当初的苦闷情绪。
孙大少瞪大瞳仁见我呲牙咧嘴地倒在他身前,顺势搂着我翻身落马,把戏做了个十足。嘴里还在小声咒骂,“你是傻子吗?用身子作盾?”
“彼时箭来的快,顾不及多想。”
“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出手抓那么一支箭能有多难。平白无故用肉身去挡,是故意不求生了吗?”
是故意不求生了吗?
他不说我到没有想到这么深层次。生出无可恋的知觉却是事实。用这么隐晦极端的方法刻意求死,却怎么也不该是我的做派。
辩解的话来不及说出口,一干众人早就冲上前欲将我二人抬回营地。影美人近乎粗暴地推开层层包围挤到我身边,死死盯住我的伤口疾言厉色,“刘臻茗,你不想活了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得出我不想活的结论。
若是从前,我铁定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是在关心我,然而现在,我清楚地明白他不允许我死亡的理由并不简单。
小蹄子见我顾自思索沉默不语,本就不多的耐心被全副耗尽,拉扯抱我的动作都失了温柔。说时迟那时快,本已半腾空的身子被小孽畜一把搂了回去,“她已受了伤,你若不轻柔些,不如不帮手。”
影美人受了指责,面上错愕。小孽畜招手将周公子叫到近前,“我要佯装身负重伤,顾不得她。你亲自抱她回去。”
周公子欣然领命,抬手腾挪重物分毫面不改色。程普等将正要围过来护送,影美人再度挺身而出,挡在周公子面前冷笑道,“公子预备如何护送她回营?放于马上颠簸?”
周公子抿唇不语,扭头去看孙大少等待示下。总指挥大人小嘴开开合合,显然内心也极度挣扎。影美人轻哼一声,问也不问将我一把扯到怀里,起飞的毫不犹豫。
第30章 孙伯符劝降子义 周公子错用类比
才一回营,小孽畜便吩咐军中诈称主将中箭身死,上下举哀。刘繇听知伯符已死,连夜起城内之军,与骁将张英、陈横杀出城来追。
结果……
这一行人自然是中了孙总指挥精心不下的圈套。喧嚣间伏兵四起,小孽畜当先出马,高声大叫“孙郎在此!”
众军皆惊,尽弃枪习拜于地下。小孽畜下令休杀一人。张英拨马回走,被陈武一枪刺死。陈横被蒋钦一箭射死。薛礼死在乱军中。
一场战役轰轰烈烈地打响,又轰轰烈烈地结束。
孙大少入秣陵安辑居民,本以为小样儿的有了营生会消停一阵子,谁承想他才整顿好一切就又要兴兵。
稀里糊涂跟着出征之后才得知总指挥大人是要移兵泾县来捉太史慈。
太史慈当日招揽精壮二千余人,并部兵要来与刘繇报仇。小孽畜听从周公子提议,下令三面攻县,只留东门放走;离城二十五里,三路各伏一军。两位少爷笃定太史慈所招军大半是山野之民,不谙纪律,若被逼入死角,必然被擒。
到了真刀实抢交手的当日,小孽畜命陈武短衣持刀,率先爬上城放火。太史慈见城上火起,上马投东门走,背后总指挥引军赶来。太史慈跑了五十里,人困马乏,芦苇之中,被绊马索绊翻了生擒,解投大寨。
捉了要捉的人,下一个步骤自然是开堂审俘。当晚月黑风高夜,小孽畜屏退了众人,只留周公子一人留席陪审。
随众人出门时与五花大绑的少年将军走了个对面,小样儿的看见我面,高叫“郡主”。喊叫声中夹带的浓烈的思想感情比见了亲人还甚。
这家伙果然认识我!
程普等皆用难用一言概之的眼神盯着我看,太史慈更是生怕自己的叫声不够明显,还在一旁再接再厉地呼号,“郡主因何在此?”
“就觉得你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面?”
“郡主不记得我了?”
“呃……有印象是有印象,具体细节却想起了。”
莫非那苦乐消的副作用还有磨损记忆力?
“郡主。我乃是东莱太史慈啊。”
这名字我知道。你第一天就宣布了。
“再具体点儿……”
“北海之围,我与郡主曾同解北海之围,某还曾恳请效命郡主麾下。”
“你是解北海之围的太史子义!当初在城门下猛敲城门,被我拎脖领子扯上了城墙。”
“不错!”
我这记性……算是毁了。若不是小样儿的提示到这种地步。我恐怕还是不知道他是哪颗葱,“自从北海分别之后,你……”
“后见刘繇。繇留我于帐下。当日听孙策来到,我本愿为前部先锋,谁料刘繇嫌我年纪尚轻。不任为大将。”
“当日于刘繇军前初见,你为何不肯相认?”
“哪日?”
“你同小孽……孙伯符初次交手之时。”
“原来那日跟在孙策身边之人,竟是郡主。当初只顾与他周旋,并不曾识得郡主本面。”
押解的军士对于我们长时间的私聊很是不耐,挣扎了半晌方才低声问询,“郡主,我等要送他进帐交由主公发落。”
拉过人来松了绑。挥手屏退军士自己拉人进门,“伯符。这小将军是我旧识,能否卖我个面子别处理他。”
小孽畜与周公子相视一笑,“你怎知我要处理他?”
“当初我只不过稍稍得罪了你就受了睚眦必报的待遇,太史慈对你的冒犯不止一点点,你难道不是要有仇报仇?”
周公子满脸笑纹,“郡主把伯符当成如此无量之人?”
他说这话叫我怎么接,实话实说告诉他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小孽畜黑着脸走到我面前,恶狠狠送我个白眼,“自作聪明。”随即亲自动手为太史慈将锦袍穿上身,朗朗真心表白,“我知子义真丈夫。刘繇蠢辈,不能用为大将,以致此败。”
亲!
这倒霉孩纸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证明他并不是我所认为的躁狂患者。太史慈见孙策态度温和,行为亲厚,扭头看看我求意见争取。
“伯符人高志远,子义若跟随他打拼天下,前途必不可限量。”
小样儿的眨巴着黑豆眼,轻声问道,“郡主可是已跟随伯符公子了?”
“跟随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适合。我同孙家交情不浅,伯符要收江东,我前来助他一臂之力。”
太史慈断章取义,满腔正气信誓旦旦,“既是郡主所托之人,自是人中龙凤,我必誓死追随。”
周公子于后方嗤笑出声,小孽畜也是一脸深刻的凝重,随即展颜露出个礼贤下士的经典笑容,“神亭相战之时,若公获我,还相害否?”
太史慈回执领导手,笑着答句,“未可知”。孙大少当场大笑,将人请上坐,随即将程普等召回帐中,大肆设宴款待伯符组的新成员。
席间,程普等轮番灌太史慈痛饮。倒霉孩纸喝的发懵,少不了酒后冲动的豪言壮语,“刘君新破,士卒离心。某欲自往收拾余众,以助明公。不识能相信否?”
孙大少坐于上首,眼见着众手下凌虐新人,“此诚策所愿也。今与公约:明日日中,望公来还。”
底下众人无一人不惊诧,太史慈喝茫了头,应诺后便三步一摇地回房歇息去了。
程普见人去,于第一时间说出疑虑,“太史慈此去必不来。”
对于不了解太史慈为人的各位将领,会得出这种结论也分属人之常情。然而诸人的担忧并未影响小孽畜分毫,小样儿的款款往嘴里送了一杯酒,笑道,“子义乃信义之士,必不背我。”
满座除了周公子,恐怕无一人百分之一百买帐全盘信其言。
散了筵席,守门军校在外通报“邢公子求见”。
酒桌前只剩我与两位少爷举杯共饮,正喝到欢畅的小孽畜被无端破坏了酒兴,不甚耐烦地叫嚣一句,“不见不见。”
周公子在旁笑劝,“无影前来寻郡主换药,你有何立场不允其入见。”
孙大少拿手轻巧案几,“我说不见就不见,公瑾今日是喝醉了吗,竟多言至此。”
拜托啊我的老天,这破孩子也不照照镜子,掂量掂量到底自己与周公子谁才多言多语,多管闲事的那一个。
正要开口为周公子抱不平,军校又冲进门唯唯诺诺报一句,“无影公子说,郡主的药不换及时恐不利伤口复原。”
小孽畜皱起眉头,厉声喝一句,“叫军医来为郡主换药,不劳烦他。”
本想出声制止这小样儿的任性,想了一想阻拦实在麻烦,何不由他去。
从前我是铁定会维护影美人里子面子的,现如今得过且过,只把表象功夫做做,生活着实轻松了许多。
待军校接了指令而去,周公子才张嘴笑道,“请郡主勿怪伯符无礼,他最忌惮的人恐怕就是无影公子。”
看这俏郎君脸红红,声糯糯的姿态,分明摆出酒后吐真言的架势。
孙大少接下去的过激反应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小样儿的连搂带抱将吐槽的某人卷入怀中,口中柔声斥道,“公瑾又在胡言。”
我的娘亲!这二位也是不是忘了身边还有我这么一个观众,竟是要当众表演酒后乱性的戏码了吗?
为了提醒有情人此密闭空间还有一个看热闹的路人存在,电灯泡尽心尽力的咳嗽了好几声,之后又生怕不奏效地加了一句,“若你担忧无影与静儿有私情,那大可不必。二人皆承认对彼此动心,却并无‘多余’发展。”
两少爷闻言,齐齐停了手头笑闹,扭脸来看我的表情。不约而同的审视目光让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对人的默契程度。
沉默半晌,周公子强挤出个笑来猜测,“郡主当日悲痛欲绝,竟是为这?”
悲痛欲绝这个词,虽然切事切景,且完全正确,然而此时此刻如此直白地被说出,是不是有点儿……
小样儿的话一出口就知觉出自己失言,急忙赔笑补救,“郡主何苦因为此等鸡毛蒜皮的伤心。”
“伤心”这词改动的要比“悲痛欲绝”顺耳的多,然而硬把失恋说成是小事,我却不敢苟同。
“若有一日公瑾失了伯符,会不会也把那当**毛蒜皮的小事够不成伤心。”
周公子显然没想到我借着酒胆试探乌鸦嘴,扭头看了小孽畜半天才讪笑着答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何相提并论?”
“你说我是衣服?”
“是我失言,郡主勿恼。兄弟如手足,私情如衣服。儿女情长又如何比得上我与伯符兄弟情深?”
心说你们是既有儿女情长又兼备兄弟情深,这笔账算起来可没那么简单。
小孽畜见我在一旁淡然坏笑,愤愤斥道,“公瑾说的不错。小儿女情长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你若真想得其所起,不如先得天下。待到手中有了操纵掌控的权力,何愁心愿不得偿?”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孩子还没开窍。人心哪里是这么简单的所在,有些人是纵使你得了天下,也得不到的存在。
第31章 孙郎挥军下江东 碧眼美人再重逢
第二天一早,孙总指挥下吩咐叫军士立竿于营门以候日影。待到日中,太史慈引一千余众到寨。不止小孽畜欢喜过往,余下众人也连连称赞领导知人善任。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努力也变不成你的。太史慈投得明主,小孽畜又得良将。大筵几日,三军同庆。
自此孙总指挥聚数万之众,下江东,安民恤众,来投者无数。江东之民皆呼小孽畜为“孙郎”。挡路的但闻孙郎兵至,无一不丧胆而走。
小孽畜所到之处,不许一人掳掠,鸡犬不惊,收买人心。百姓赍牛酒到寨劳军,大少以金帛回复,欢声遍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至于刘繇旧军,愿从军者听从,不愿为军者给赏归农。江南之民,皆交口称赞,无不仰颂。
一路跟他走来,我亲眼见证了一位伟人的诞生。小孽畜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横冲直撞不顾及的典型。寻常人的担忧顾虑他一概无有,行事黑白分明过了分,若没有周公子在旁刚柔相济,恐怕更要肆无忌惮地闹腾。
周公子也并非不刚,只不过但凡是个人摆在小孽畜面前,刚都会对比变成柔。
趁兵势大盛,小孽畜把他老妈他叔他弟都接回了曲阿。孙家上下团圆的场面,我自然是不方便出席的,托词找个犄角旮旯预备功成身退的说辞。
胡走乱撞最不良的后果就是容易撞破奸情,现如今的状况是, 无论何时何地,但凡我随便走几步,总能看到影美人与美少女出双入对的身影。
看见了还要装没看见。的确是一项负担沉重的工作。看到人家有情人搂在一起亲热也就罢了,我最怕看到就是两个人凑在一起似暧昧非暧昧地窃窃私语,好像总是在暗下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蹑手蹑脚地后退了没三步,撞上一堵人墙,人墙的呼吸居高临下,热热淋在我的脖子上。预感这厮要开口叫人。慌忙急转身抬手捂住他的嘴,“嘘,别嚷。”
四目相对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乃是一双碧眼。
孙二少!
要说不惊喜那是不现实的。心情荡到谷底时看到天下第一大美人,是个人都会错生由地狱升到天堂的恍惚感。
拉着人快步走到安全地带才开口叫人,“仲谋!”
小样儿的笑着回应。却被不知从哪传来的一声狼嚎盖过了音,“你眼里只看到仲谋了吗?”
听声……是小孽畜!
这倒霉孩纸啥时候站到碧眼儿君身边的?
惊诧,“你从哪冒出来的?”
孙大少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一直都在!是我领仲谋来找你的。谁承想你见了他,眼里就容不下别人。”
怎么能怪我。多日不见,孙二少越长越开花,少年特有的青涩与他本身独具的稳重结合成诡异的完美,一张一弛,一举一动都堪称经典。
想到此处,爱美之心心潮澎湃。眼里果真又容不下别人,好久不见。仲谋一向可好?”
小孽畜再次被无视到怒火喷发,正欲拂袖而去,就被自家弟弟君审时度势地拉住了手,“郡主有意戏耍哥哥,若是哥哥走了,才顺遂了郡主的心意。”
“郡主郡主的叫多生疏,你从前不是直呼我字吗,如今怎么改了口了。”
孙二少露出个堪称恭敬的笑容,“今时不同往日,郡主荣蒙受封,身份尊贵。况且你也是我孙家上下的恩人。”
看看他,再看看小孽畜,额头冒出个问号,“我怎么就成了你们孙家的恩人,你是指我自动自觉地奉献传国玉玺给你哥借兵这码字事吗?”
“不仅如此,郡主一路护送兄长,又多次救他于危难,我兄弟姊妹无不感念。”
只有兄弟姊妹……没提母和叔,看来吴夫人对我还有所介怀。这也不能怪人家,在那女子心中,我恐怕与害死他老公的凶手没区别吧。
“不管怎样,我听着实在别扭,你还是直呼我就好。”
不等碧眼儿君答话,小孽畜在一旁提声叫嚣,“你怎么如此偏心,对待仲谋就这般和颜悦色?”
“我对待谁不是和颜悦色,你摸着良心说,我对待你家周公子时礼数有差半分吗?”
小样儿的被话呛了个正着,满腹牢骚全闷在胸中。孙二少在旁微笑,“若不称郡主为郡主,叫句嫂嫂倒更亲切。”
前一秒还在幸灾乐祸,这一秒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
“仲谋……你脑袋秀逗了吧?”
碧眼儿君一张芙蓉面上尽是无辜的表情,“郡主嫌我叫的不够亲切,那何不再亲近些?”
再亲近也不是这么个亲近法,这倒霉孩纸的思维是不是有点儿跳跃过了分。败家仔的疯言疯语震撼的不止我一个,那厢小孽畜也铁青着脸杵在一旁,表情比吃了苍蝇还复杂。
“你从头到尾就虐待狂那么一个哥哥,平白叫我嫂嫂,不是往公瑾脸上扇巴掌。”
二少闻言眉头稍拱,“这与……公瑾何干?”
“什么叫‘与公瑾何干’,算了,小孩子家家知道这么多也没用。”
“刘臻茗!”
“你哥哥一被戳了心头肉就爱连名带姓地叫我,着实叫人讨厌。”
碧眼儿君听罢这句,嘴角又恢复弯弯,“请嫂嫂多多担待。”
“这败家仔怎么还叫起没完了呢。你嫂嫂却是也在这儿,不过不是我。”
该死的眨眨眼睛,似有深意瞧了自家哥哥一眼,“那是谁?”
“郭小姐。”
一言出,孙二少当场收了嬉皮笑脸,“郭小姐在此?”
“你什么都听你那倒霉哥哥说了,偏偏这最重要的他没讲?”
小孽畜此刻的脸色已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为何要讲?”
“连我救了你几次这种事仲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自己未婚妻一路随行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跟家里报备?”
碧眼儿君听了这句面上现出震撼的表情,似乎是想对我说什么,却因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称呼而呆僵在场。
善解人意替他解围,“仲谋若不嫌弃,叫我一声姐姐吧。”
“姐姐?”
“不错。这是超越姓氏,身份,尊卑,只看年纪的称呼——姐姐。”
“姐姐……”
“弟弟。”
小样儿的从善如流,我也从善如流。
“敢问姐姐,郭小姐怎么会在此?”
“这事儿说来话长。简单来讲就是郭小姐的老爹郭先生是我老师,我老师托付我照顾他女儿连带为其终身大事操心撮合。这之后你哥哥找上我就顺带着与未婚妻重逢则个。”
“郭嘉先生是姐姐的老师……?”
“这事儿说来也不短,你可知郭奉孝投到曹操帐下做了谋士?”
“略有耳闻。”
“这就是了,你可知汉献帝招曹操勤王?”
“略知一二。”
“你可知曹操是我义父?”
“知晓。”
“所以事实就是,我领献帝诏请曹操出兵勤王的途中认识了郭嘉先生,对其才华人品十分仰慕,就找个机会投到其门下做学生了。”
碧眼儿君听罢精简版的前因后果,不自觉地与小孽畜对视一眼,随即笑着问道,“郭先生是闻名天下的才子名士,不知郡主跟随他学到了什么?”
呃!
这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话说当学生的拜老师就是问了学东西的,要是我实话实说啥也没学到实在太丢人,还是把悲催的现实略微艺术加工拿出去唬唬人为上。
“实际的东西,郭老师教的不多。行事为人的基本倒是略有涉猎。”
孙大少圆了眼睛一脸鄙夷,“你拜谋士为师竟不学谋策,学什么行事为人?”
“你这孩子现如今还处于比较功利的阶段,不知道为行事为人中有着多么高深的哲学道理。”
小样儿的轻哼一声,挑声问道,“哦?那你学到了什么高深的哲学道理?”
靠!
姑奶奶是无端沦落到某个随堂小考的现场了吗?
“老师教我的东西,凭什么要无偿奉献给你?你想听二手咨询,交学费先。”
“算了!就算是震天摄地的金玉良言,我也不感兴趣。”
碧眼儿君掐准时机将话题引回他意向,“姐姐拜师之后,郭老师又是如何将郭小姐托付给你的?”
这桩纠结……一提起来我心里就堵得慌,如果不是我那可爱的老师把自己女儿硬塞到我手里来,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得知丑陋的真相,痛不欲生几个轮回。
“郭老师只说郭小姐与你家哥哥有婚约,希望我能动用关系,从中牵连。”
“郭先生如何得知姐姐与哥哥交厚。”
姐姐哥哥的好萌!
“这与你家哥哥似乎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当初十八路会诸侯时,天下人都知道了我同你父亲交厚。”
明知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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