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姐-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鹑耍绻约憾疾话娜耍簿兔挥凶矢袢グ恕�
如今的她心里已经彻底的顿悟,无论是朋友还是爱人,你来我热情相拥,你走,我坦然放手。
“在想什么?”慕容钰见她不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不要摸我的头,我警告过你的。”夏清歌收回了心里的思绪,本能的伸手拍开他的手,不悦的撇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这个动作很像是对待宠物时才有的?我是人,不是你的雪凤凰。”
“你多想了,我从来没把你当作我的雪凤凰。”慕容钰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减,夏清歌看到他这般不急不气的模样就一肚子火,她在讲什么他就绕开什么,完全不和她在一条思路上。
“我当然不是你的雪凤凰,你那只大公鸡不早就被凤飞郎给派人弄死了么?”
慕容钰眼神猛地暗了下去,夏清歌抬眼对上他有些清冷的瞬子,暗叫一声不好,她似乎这次真的踩到地雷了。
滑溜的退出他的怀里,拉过被子转过身去,整个动作十分迅速“我睡了哦,晚安。”
“先别睡,我们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慕容钰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温润斯文。
“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夏清歌已经猜到他会说什么,继续准备装死。
慕容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今日我一直在凉亭附近。所以你和凤飞郎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个家伙就知道在背后里说我的坏话,算什么男人,不过你能当着他的面说喜欢我,我很满意。”
第五十九章 绾青丝
“你——你一直都在附近?”夏清歌愕然,她原本以为他是在凤飞郎抱着她时,他才出现的,所以他在回来的路上才会一直甩脸色给她看,却不想,这家伙当时一直在暗处偷窥着她和凤飞郎的言谈举止。
若是一般人隐藏在附近,她都会很快就发现,但是慕容钰的武功深不可测,他的气息几乎微乎其微,若不是同他一样的顶级高手,他想要隐藏起来的话,怕很少有人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嗯!不止是你们谈话的时候,在你和德妃说话时我就已经来了。”慕容钰见她转过身来惊愕的看着他,他点了点头瞬子里闪着一抹温柔。
“那你岂不是将我和德妃娘娘、凤飞郎所说的话都听到了?”夏清歌噎了一下,脸上满是黑线,回忆了一番她和凤飞郎在静心亭内所说的话,已经消退的红色瞬间窜上了脸颊。
夏清歌有些后悔,她当时怎么会说出埋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更加倒霉的是被这个家伙偏巧听了去?让他知晓她的心思,她今后面对他时岂不是很抬不起头?
“你的脸怎么又这么红了?”慕容钰躺在她的身边,单手撑头,一双水亮的瞬子闪着璀璨光芒,嘴角含着愉悦的笑,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娇俏羞涩的女子。
“哪有?是闷得,你靠我太近了,去边上一点!”夏清歌有些心虚,作势伸手推了推紧挨着她的男人。
“哦?是吗?现在都已经入秋了,在等一阵子就该到冬天了你怎么还这么容易热?我倒是懂得一种炼制寒冰的功夫,你若真热的话,不如我催动内力帮你降温如何?”
“不用了。”夏清歌急忙摇头“我还没有到那么热的程度。”夏清歌扯了扯嘴,心里暗骂,这家伙绝对是故意了。
“对了,我有一件正事要给你说。”突然想到今日在静心亭内和德妃说的那番话,她倒是有必要让慕容钰帮她分析一下,最主要的是,他们如果在继续讨论热不热的话题,待会儿这家伙又不知道想出什么方法逗弄她了。
“嗯!你说!”见她转移话题,慕容钰微微挑眉,清透的瞬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今日德妃娘娘和我在静心亭内所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也不必重复,你对她今日的一番行为有什么看法?”
慕容钰收起了玩笑,紧了紧眉,正待说话,他的眼神突然闪动一下无奈的说道“看来现在说已经来不及了!”
“扣扣!”
慕容钰的话刚刚说完不久儿,一道敲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清歌小姐,七殿下请您速到天王殿一趟。”
夏清歌朝着门口看了一眼,随即侧过脸对上慕容钰,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可从彼此的眼神里都探查到对方此时的心思。
“好!回去通知七殿下,我收拾一下即刻过去。”
“是!”门口的侍卫应答一声,随即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起身吧,看来今日咱们又要熬夜了。”慕容钰率先坐起,伸手递给了夏清歌,后者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嘴角挽起一抹轻笑“一场接着一场,这戏份可真重,演戏的人辛苦,咱们看戏的人也跟着辛苦。”
慕容钰淡然一笑,手上一个用力将躺在床上的女人轻柔的拉入怀里“其实最辛苦的是应该是编排这场戏的人。”
夏清歌深深吸了一口气,窝在他温软的怀里,闻着从他身上传递而出的清香气味,心情似平静无波的湖水,沉静安详,点了点头“不错,最累的是皇上,他怕是时刻期盼着咱们这一群人里有一多半的人上得来下不去!”
“好了,下床吧,我帮你梳头。”慕容钰瞬子温润,低头满是宠爱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嗯!”夏清歌点了点头,迎上他注视的清亮瞬子,两人均是一笑。
夏清歌穿上鞋子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慕容钰从身上拿出一把木梳子走到她的身后,将她那一头青丝全部放下来,抬手缓缓的帮她梳理起来。
两人一直静默不语,谁都不忍开口打破此时的平静,夏清歌闭着眼睛,心灵似乎在顷刻间安静下来,外面的世界也许此时已经乱作一团,可他们在屋内却像是脱离了一切世俗,安安静静的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为什么又是同心髻?”夏清歌端着自己携带的一面铜镜,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水波流转,带着一份清明水润。
“绾起同心髻便是寓意夫妻同心之意。”慕容钰底瞬看向镜子里女子的绝世容颜温软轻笑。
“什么夫妻同心?我们可不是!”夏清歌心里随着他的话而颤动了一下,可嘴上却倔强的反驳了一句。
“今日不是,也许明日就是了,只是早晚的问题!”慕容钰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夏清歌嗔怒的瞪着他,随即放下镜子站起身“算了,懒得和你说话,我要去天王殿了。”
“我陪你一起去,现在那里想必该去的不该去的都去了。这时候岂能单单落下我?”
夏清歌面色平静,和他含笑的瞬子对视一眼“好,一起去。”他虽说的随意,可她知晓他是放心不下她。
——
此时,天王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坐落在殿内最中央的一尊四米多高的释迦摩尼金身庄严肃穆、巍峨正气,大殿两边摆放着整整两排的红色蜡烛,蜡烛此时都被点燃,火红的火焰将整个大殿映射的四处都带着一抹红色,光亮折射在金身上更显得大殿内沉静压抑。
五殿下慕容策、七殿下慕容逸此时各自坐在左右两边的首位上,慕容逸下面依次坐着的是凤飞郎、凤玉娥、杨思远、杨子墨还有杨子伊和杨子月。
而慕容策的下面则坐着欧阳文瑾、、翁葶雅、箫玉蝶、夏雨梦和夏霜霜,由于宋玲娣伤的不轻一直未曾醒过来,所以欧阳昕瑶留在了她的住处帮忙照看着暂时不能过来。
一众人坐在大殿之上,面色均是被一片阴霾所笼罩,正在此时几名和尚缓步走了进来,慕容逸看到为首的和尚时立刻站了起来温声行礼“慈慧大师。”
慈慧大师走入大殿之后轻扫了殿内的众人一眼,一双满是睿智的眼眸内平静无波。
“贫僧见过五殿下、七殿下和各位施主。”慈慧大师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朝着再坐的各位问候一声。
“晚辈见过慈慧大师。”众人在慕容逸起身之后也纷纷站立起来,一起朝着慈慧大师行礼。
“今日劳烦大师前来了,大师请坐。”慕容逸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慈慧点了点头走到首位坐下,随着慈惠大师一起前来的几位僧人随着他落座之后就一同站在了他的身后。
“方丈师父,钰小王爷和清歌小姐两位施主已经走到了大殿外。”一位小沙弥在众人都落座之后疾步走了进来。
“传他们进来吧。”慈慧脸色依旧慈祥温和,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话,小沙弥立刻领命而去。
顺着慈慧大师的话,众人的眼神一致的朝着门口看来,一对男女渐渐步入了他们的视线当中,男子身穿白衣,清尘绝世,女子同样身穿一身鹅黄色纱裙,模样秀丽无双,两人面色清淡,同步迈脚走入殿内。
“慈慧大师!”两人朝着慈慧问候一声。
“小王爷和清歌小姐不必客气,先坐下吧。”慈慧轻笑一声,雪白的胡须在晚风的吹拂之下微微飘动,身穿一件灰色粗布长衫,颇有一股仙风道骨、世外仙人的风姿。
夏清歌和慕容钰点了点头走至最靠近后面的两把椅子上坐下。
“不知今日七殿下召集众人所为何事?”慈慧大师侧过脸朝着身旁的慕容逸淡淡开口。
慕容逸在夏清歌和慕容钰走进来之后,眼神就不曾离开过那抹鹅黄色身影,心里极其挣扎复杂,更是期盼着今日的事情不要和她有什么关系才好。
收回了思绪,慕容逸微微颔首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是这样的,就在刚才跟随我们而来的宫娥发现舍妹在藏经阁附近的假山旁被人打成重伤昏迷不醒,而这位凶手在当时不小心留下了一件物事,所以,今日本殿下就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当面确认一番。”
慕容逸说话间微微顿了一下,他抬眼朝着一个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本皇子不愿冤枉任何人但也不希望伤害舍妹的人逍遥法外。”
慈慧听了慕容逸的叙述后点了点头“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不想却有人胆敢在佛门重地做下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既然七殿下已经找到了凶手留下的物件,到不防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若是本寺之人做的,依法为重老衲绝不会徇私袒护!”
慕容逸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大师不必担心,今日伤害舍妹之人并非寺院众人。”
“哦?七殿下如何知晓这伤害四公主的人并非本院中人?”站在慈慧大师身后的一位年约六旬左右的和尚好奇的问了一句。
慕容逸瞬子里的冷意更深了一些,虽然他对夏清歌有好感,可蝶衣毕竟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亲生妹妹相比,他自然是向着后者,今日若真的是夏清歌下此狠手,他绝对会忍痛断绝自己本就不该产生的情愫,将她绳之以法。
而且衡量利弊他也知晓,除掉夏清歌对他百利而无一害,慕容钰、凤飞郎这两人最起码要陷入长时间的消沉。
“鬼魈,将在假山附近搜查到的东西呈上来吧。”
他沉声朝着门外吩咐一声,片刻后,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端着一个托盘稳步走了进来“主子!”
他恭敬的走到慕容逸的身边,伸出手将自己手里端着的托盘递给了慕容逸,后者抬手从里面拿出一件纯金打造的簪子,上面还带着一些未曾干透的血迹。
再次看到这支金簪子,慕容逸的眼神越发的幽暗阴冷,看到手里那沾着慕容蝶衣鲜血的簪子,他的心便在顷刻之间坚硬如铁!
众人随着慕容逸拿起的簪子看去,在看到簪子的原貌之后纷纷吸了一口凉气,有的人担心的看向夏清歌,而有的人却在心里暗自欢喜解恨!
“这支簪子如果本皇子没有记错的话,它应该是在前不久的朝凤宴上,父皇亲自赏赐给清歌小姐的,如今也就是这般簪子,狠狠的插在了蝶衣的心口处,清歌小姐,本皇子很想知道,这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容逸在开口时眼神便直直的射向夏清歌。
瞬子里除了一份尚存的温情之外便是通体的冰寒之气,一直坐在位置上未曾开过口的夏清歌轻轻抬起头,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的惊讶之色。
她果然没有猜错,好一个德妃娘娘,这场连环计用的真好,不但好还够狠够毒辣!
“七殿下不是看到了么?这簪子就是这般出现在了您的手里,不过比起七殿下小女更加好奇,小女的簪子怎么会出现在七殿下您的手里?”夏清歌轻声开口,声音如叮当泉水一般悦耳动听,丝毫没有一丝的惊慌失措之感。
慕容逸的瞬子不自觉的暗了下去,他深深的瞪着夏清歌,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自己想要找到的答案,此时他的心也十分矛盾,犹如天人和魔鬼之间的争斗,一边是期盼着她不是凶手,站在利益的一边他却觉得即便她不是真凶他也应该借此机会铲除这个女人,也许这会是一个不错的计划!
冷哼一声,慕容逸冷笑道“本皇子好奇这簪子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到合情合理,可清歌小姐你毕竟是这簪子的主人,为何连自己的东西在哪里都不知晓?还是说清歌小姐这是在掩饰什么?”
听到慕容逸暗指自己是杀人凶手的话,夏清歌不怒反笑,对上这个自从她重生之后就从未正眼瞧过一眼的男人,他俊逸依旧,可此时她在看向他时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心跳,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画面,她被这个男人狠狠一巴掌打倒在地,他抱着夏瑜涵冷冷的鄙视着她,血染红了她的衣裳即便是到死她都是死不瞑目的双眼圆睁,而此时,面对着面前的男人,她不再有恨,因为恨一个人就证明你还在乎,你还因为他的伤害而心存难过,她不再恨是因为她不爱,一边是白雪一边是原来的夏清歌,此时的她内心里存在着两个人的记忆,对于夏清歌那一半的记忆她也能感同身受,此时心口未曾有过跳动,也就说明原来的夏清歌早已经彻底漠视了这个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移开了慕容逸的脸,鄙夷之色一闪而过,她抬眼对上一旁的慈慧大师“大师,小女有一事不解,可否劳烦大师帮小女分解一二?”
慈慧温和一笑“清歌小姐但说无妨!”
“敢问大师,藏经阁附近是否鲜少有人走动?”虽然她才来了白马寺不过两日,但前世她听闻白马寺内求子观音一向灵验,所以就来过一次,当时为了帮慕容逸求平安符,她还再此处吃斋念佛以表诚心。得益于前世的记忆,所以她对如今的白马寺很是熟悉。
藏经阁一向是佛门重地,自然建设在最为隐秘的地方,平日里除了专门的僧人看守打理之外,很少有人从那个地方经过。
“小姐说的不错,藏经阁那里的确是很少有人经过。”慈慧大师点头确认。
夏清歌轻笑一声“那我就很是奇怪了,既然藏经阁这么隐秘的地方,为何四公主大晚上的会跑去那种地方?”
她说完话一一将屋内的所有人看了一遍,最后看向侧面安坐着的夏雨梦时,眼神内猛地闪过一抹狠厉阴冷之意,她夏清歌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有些人却总是挑叛她的耐性,心里冷笑一声,夏清歌若无其事的转开了视线。
“七殿下,如果小女没有记错的话,四公主所居住的院子是在寺院的西面,那里是专门为前来上香的香客们准备的禅房,白马寺虽然不算很大,可若想要从禅房处一路走到藏经阁附近也是需要最少小半个时辰的时间,除非是刺杀四公主的人强行将她带到那个地方,不然小女觉得她一个弱质女流应该还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大晚上的去藏经阁附近溜达!”
夏清歌虽然没有直说自己不是凶手,可每次开口所指出都让众人陷入了疑问不解之中,四公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半夜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这的确是可疑的,若按着夏清歌所说的,她是被刺客带过去的,这个说法倒是说的通了,不过若事实真是这样的话,凶手就不应该是夏清歌了,她同样是一个弱质女流,而且如今不过才十二三岁的年纪,比四公主还要小上一两岁的。没有武功傍身她怎么可能带的动比她还高的四公主呢?
夏清歌见众人不语继续轻声提问道“更让我想不通的是,既然杀手有如此能耐,他用什么做为杀人工具不可?可他却偏偏实用了这只金簪子,岂不是有些意有所指、咱赃嫁祸的味道?七殿下你觉得呢?”
第六十章 四公主被害
被夏清歌反问了一句,一直陷入沉思之中的慕容逸眉宇紧拧,心里暗自思索,如果按着夏清歌所说的,她倒是极有可能被咱赃陷害的,而真正刺杀蝶衣的凶手就很有可能就是殿内的某一个人。
会是谁?
他抬眼仔细审视了一番,最后还是不太确定究竟是何人所为。
“七殿下,四公主性子一向温和,很少与人结怨,玉娥实在想不明白究竟谁会狠心去陷害她。”坐在凤飞郎身边一直未曾说话的凤玉娥突然开口打破了众人的沉默。
她这番话到没有让其他人产生什么惊讶之色,由于凤飞郎的关系,凤玉娥和四公主之间的关系也一向很好,好姐妹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站出来帮着自己的朋友鸣愤到合情合理。
“凤小姐说的不错,四公主一向与人交好,这些年她又一直跟着太后娘娘,很少与外界的人接触,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和四公主没有丝毫仇怨。”箫玉蝶冷声开口,意有所指的侧过脸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夏清歌继续说道。
“不过今日夏小姐和四公主之间倒是闹了一些不愉快,夏小姐却又说出这么多的疑点让大伙儿跟着一起被猜疑,不过反过来想,是不是这一切都是夏小姐你提早设计的就不得而知了。”
想起今日上午在静心亭那里所出的丑,箫玉蝶就更加的憎恨夏清歌这个贱人,迷惑了小王爷和凤世子,连七殿下都不放过,竟然当着众人的面那般羞辱她,这笔帐她通通记得,如今正是她回击的最好时机。
嘴角冷厉的笑意越发的浓郁,箫玉蝶讥讽的朝着夏清歌扫了一眼,而对方却完全不多看她一眼,箫玉蝶暗自咬牙,暗恨道:夏清歌,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箫玉蝶刚想收回视线却不想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瞬子,她的心猛地慌了一下,立刻避开了慕容钰含笑的脸。
“箫小姐好些了么?今日本小王原本是打算教训那些畜生却不想误伤了小姐,如今听小姐的声音清脆有力,本小王猜测你定然是好些了。”
箫玉蝶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声音有些打颤的回了一句“多谢——多谢小王爷惦念,小女——小女的伤势已经好——好多了。”想起今日慕容钰挥出那一掌,箫玉蝶到现在都还觉得全身酸疼的厉害。
看到箫玉蝶如此担惊受怕,慕容钰嘴角的笑意不便“箫小姐身体无碍本小王也就放心了,不过小姐今后应当小心才是,以免又遇到了今日这种误会,在受伤可就不好了。”
“小王爷这番话让小女听上去怎么颇有些威胁箫小姐的意味?还是说是小女会错的意?”凤玉娥抬眼深深看了夏清歌一眼,方才转脸看向慕容钰。
“若凤小姐非要如此认为那本小王也无话可说。”慕容钰面目清雅,神情淡然坦荡,丝毫不在意凤玉娥的话。
“哦?是吗?”凤玉娥并未打算就此事放手的打算,轻笑一声抬起头看向坐在她身旁的凤飞郎“哥哥,你看到了么?玉娥说什么来着?小王爷对清歌小姐就是特殊呢,如今看来我说的果然没错。不过真是可惜,清歌小姐已经和景田侯府定下了婚事,若不然小王爷和你还真是一对璧人呢”
“是不是哥哥?”凤玉娥睁着一双无辜纯净的大眼睛天真的看着凤飞郎,众人听了她的话心里均是明白,凤玉娥一番“无心”的明里是在慕容钰对夏清歌用情至深,可无端的在最后面提起了景田侯府,分明是在暗指夏清歌不检点,一个已有婚约的女子怎么能够和除自己未婚夫以外的男子亲近?
若她这番话传到了京城百姓的耳朵里,夏清歌的名声怕又要彻底被污了。
凤飞郎并未抬眼去看坐在对面的男女,他轻轻侧过脸深深的看了一眼凤玉娥,一向温润轻柔的瞬子此时被一层深埋的阴暗所笼罩。
凤玉娥不由的闪过一抹惊慌,随即转过脸不敢在去看他一眼。同时凤玉娥的心里有些担心,刚才哥哥看她的眼神似乎将她心里的想法看穿了一般,她害怕哥哥会就此事埋怨她,这一次借助上衡山这件由头上,她好不容易被解禁如今她可不想在被关在屋子里寸步难行。
“凤小姐说话可真是风趣,本小王听闻凤世子一向对凤小姐你宠爱有加,难道凤世子对冯小姐照顾的无微不至也能被说成是凤世子对凤小姐你倾慕已久吗?”慕容钰声音淡雅不急不缓的开口。
“这——这怎么可能?”凤玉娥脸上不自主的升起一抹赤红羞愤之色,心里却有些心虚,眼神闪躲开慕容钰直视的瞬子,声音有些轻颤“小王爷切莫忘记了,我和哥哥乃是亲生兄妹,怎么会有那种——那种龌龊的行为?”
“哦?既然凤世子和凤小姐是兄妹,他对你好就是理所应当,若追溯起来,本小王算起来应该是清歌小姐的表哥,凤小姐,你说做为表哥的我能否对自己的表妹多一份照顾呢?”
凤玉娥哑口无言,虽然慕容钰的理由牵强,可她若真的反驳了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倒是会被慕容钰反噬一口。
心里暗恨一把,凤玉娥轻咬嘴唇并未在多话。
正在此时,大殿外的一名身穿玄色劲装的侍卫阔步走了进来,他的步伐十分迅速,脸上的神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