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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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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天,你这两天是不是吃得有点多了?”文舒停下筷子问着,他该不会是生病了吧?前几日也没有吃的这么多,就算饭量大,女人也没有他这么大的饭量,而且她刚才才发现,他这几天特别爱吃豆腐。

安平安宁扫了一眼李瀚天的身子。

李瀚天浑身气息一凝,嘴角微扯,似抿非抿,他注视着文舒的面容,见她并没有嫌弃一类的神色,眼睛里是关心的光芒,缓了神色,却是微蹙眉峰淡淡道:“这几天忙一点,吃得多!”他吃得很多么?看着眼前已经快空了的三碟菜,这才刚开饭,有二碟半都进了他的肚子里。的确是吃多了,再这样吃下去,会不会长的更壮?

“哦!”文舒松了一口气,烟眼里雾光流转,迷人至极,李瀚天看的心突的快跳几下,见她放下筷子,另拿一双筷子夹了一块水煮豆腐给他,“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身体出问题了呢!”

李瀚天心里明白,可能是有了孩子才会如此,只是嗯了一下,文舒看他神色似有所思,忍不住问:“刚来王府你不会嫌自已吃的多怕吓着我,才把自已饿着吧?”这样可就不好了。

“没有,要是处处在乎别人的目光,我还能好好的活着么?”李瀚天夹着她夹给她的豆腐,只觉水嫩甜滑,像极了……她身上的肌肤。想到这里,又有些脸红,怎么能又想到那上边去。再一想到两人同床而眠这几日,除了闹误会争吵那一日,她就再也没有主动过,是怀疑他、嫌弃他?还是太忙了没顾得上?

文舒又是一笑,夹着菜自已吃:“对,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要管别人怎么看,身体要紧!”

一句再平常简单不过的话,猛然间听到却是击得李瀚天心底一震,巨大的感动袭来,鼻尖里酸疼的难受,喉音里堵着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全身像是僵了一样难受。他微低着头夹菜,掩过眼眶里点点的光芒。

文舒倒也没有注意到,饭后漱了口喝完茶的时候,拉着李瀚天的手腕把着脉。虽然他说没事,还是看一下的好,这样才能放心。

李瀚天也是听说文舒跟着曾子瑛学医,看她把脉的动作,虽然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她也学不了多少东西,发现不了,心下还是有些紧张。要是她知道她要做母亲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高兴的跳起来?还是,吃惊的难以相信?

“没有什么,好着呢!”知道她把不出来,李瀚天还是把手腕从她手里抽了出来。十几年经商的经历,他在无形中已经把谨慎凝在了骨血里,应对事情的态度自然而发。

“哎呀,别!”文舒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体有一点不对,不像是一般健康的男子,着急的把他的手腕拉了回来,雪白的脸上一片固执的神色。

“好好,你把吧!”看着她脸上的认真,知道她是关心他,也不好违了她的意。李瀚天笑着应,眼底有着他自已注意不到的宠溺。刚学医,她自然有着兴趣,屋子里的这几个,有好几个都被她把过脉。

文舒把着脉,渐渐的凝起了如画天眉,李瀚天察觉她神色不对,紧盯着文舒,看她密密如织羽的睫毛眨了两下,脸上带着思索而诧异的神情,然后晃悟的抬头震惊的看着他,那如若施脂一样的红唇翕合了两下,想说什么却是没有说出来。

她……她发现了?

她怎么会发现?李瀚天难以置信,也是睁着双眸看着他,然后神色微凝,对着还在屋子里的几人挥手道:“都下去吧!”这事暂时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司金司银两人下去了,安平安宁互看了一眼,虽然刚开始时半点都瞧不起李瀚天的身份,不过文舒对他彻底的维护,已经教全府上下的人不敢小看轻慢了他,把他在心底放的极重,已经当他是王府的主子来看,于是也跟着下去了。

文舒初开始并没有把出李瀚天有了孕,只是觉得他脉象有些奇怪,有些熟悉,又记不起来是什么状况,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想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可不是和女人怀了孕的脉很相似!

她吃惊的抬头看着李瀚天,满脸全是愕然,眸光怪异的转到了他平坦的肚子上,像是要盯着一个洞来!

李瀚天看她虽然意外,神色却多是怪异,像是遇到了奇异的事情一般难以接受,心不由得一沉,脸色也有些发白。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举止不端,她要是怀疑这个孩子怎么办?不想要这个孩子怎么办?

“我的?”文舒好半天才消化这个信息,抬头愣愣的问李瀚天,突然很伤心。她这才明白成亲第二日他为什么说不许踢他肚子,踢哪里也不许踢他肚子,她还以为有什么讲究,也没在意,却没想到他竟是怀孕了!其实那一夜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为的就是生孩子,她本应该想到这上边,却因为二十五年的地球教育还是在潜意识里认为是女人生孩子,也没有向那方面想,而且她想着,要是有了孩子,他应该会对她说,没见他有什么动静,她便以为那一夜机率很小,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没有怀上。

“是!”李瀚天点头,浑身绷紧了。这时才发现,这陌生的紧绷感很熟悉,好多天都没有经历过了。

“那为什么不早说?”他不是很想要孩子么?有了应该很快告诉她啊,怎么……难道这孩子……

文舒还处于这个从天而降的消息中,被砸得头晕眼目眩。母亲么?她要做母亲了么?瀚天一定很喜欢这个孩子,盼着他的出生,妈妈当年也定是这样盼着她的出生吧?可结果呢?她害得妈妈姐姐被几个男人凌辱至死,眼睁睁的看着小哥哥惨死在她面前,也葬送了自已的命。

孩子么?她的孩子么?文舒低头凑着李瀚天的腹部,只觉头脑嗡嗡做响,混乱不堪,她极为需要冷静一下,想着就向着门口走去。

李瀚天一见她的神情,立时慌了,一把拉住她的手:“文舒你听我说,这孩子真是你的!我没有骗你!我不告诉你只是怕你知道后思虑不周把这件事让别人知道了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才没说,我是想等着再过些天告诉你的!”他说的急切,线条刚硬如刀削斧凿的俊脸上带着惶惑,屏息看着文舒,就怕她不相信自已。

为什么她的神情……看上去那般的悲伤?

就算不相信他,也应该是怀疑愤怒的表情,而不应该如此,悲伤的让见着的他心也跟着疼的紧缩起来。

他都能听见自已心砰砰跳个不停,她说妻子与丈夫之间要相互信任,那她信不信她呢?不然怕会是真如她所说,会生出很多事来。早知道他要嫁给她,他当初何必做那样的事!为什么就要偏巧遇上她?这样焦急后悔着,却又万分的庆幸自已遇到的是她。还好,老天保佑遇见的是她,如果是别的女人,他现在连希望都没有!

【035】:师父,你太强悍了!

文舒被李瀚天拉住回头看着他,听他说的这样着急,带着慌怕担忧,才想到自已果真是被家里人宠坏了,干什么事情先想的总是自已,还是带着自私,忘记了顾及他的感受。想到家人又很是难过,怕他担心,她勾唇笑着:“我相信你,我只是想安静一下。”

目光又瞄到了他的肚子上,有些发怔,虽然她心底里冒出了不好的想法,潜意识里认为可能并不大。以他的性子,要真不是她的,也不会赖在她身上。就是赖,怕也是把她的孩子赖别人身上,而不是把别人的孩子赖她身上。

李瀚天见她神色不似做伪,放了一半心,只是她笑的好难看,雪白的脸色有些暗淡,红唇微微发青,眼里亮的很,却是水雾烟波般的光泽,像是隔着什么屏障一般,明明看上去像是想哭的,却是笑出来,这样更哀伤!

这让他心疼,有一种很想把她护在怀里安慰呵护的冲动,虽然她是一个女人。

李瀚天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文舒说她想安静一下。他能感觉到,文舒像是经历过什么,才让他与她之间隔开了一些,现在不方便,等有机会,他总会知道,她有什么样的故事。于是松手,让她自已安静。

文舒走出了住的院子,一时却是不知道去哪里。在这个世上,最熟悉的地方也只是自已的府邸了。抬脚胡乱的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抬头一看,竟又是走到了园后西边的桃花林里。

桃花已是大谢,只有枝头飘着几朵残红,带着黯淡的颜色,文舒只觉萧索。

地面上落了一层的花瓣,已经发枯,带着黯黄,躺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天。

“哟,你还真恋上这里了啊?”刚躺下,就听到了一道酥软的声音,文舒暗暗皱眉,抬头向着右上方看去,一抹刺眼的桃红色,夺目异常,这样亮眼刚才竟是没有注意到。怎么又遇到了她啊?

冷冰玉本躺在一枝很细的桃枝上,远远的看到了文舒过来,一倒头就睡在了地面上,不觉诧然。

好好的,怎么躺到地上去了?也不让个人跟着侍候。

她从桃枝上跃下,到了文舒的面前,站着俯视她,墨发披散,一身米白色衣衫,几乎与面色相溶,每一次看,都觉她美得像是的个男子,长得像,性子更是像,听说刚几日与李瀚天闹矛盾,可是哭了。她该不会是个男子吧?一想不可能,是男子更不可能扮女装,在皇室里这样只会惹来杀身之祸。况且她从小就一个痴儿,无论男女对皇室来说都一样,没必要。

文舒转了个身,不理她。

其实她应该再安慰几句瀚天,让他放实心,她没有怀疑他。可是她心底难过,这种秘密又不能对别人说,找不到一个去讲的人,只能自已平复。她很惊讶家里死了三个亲人,那么大的打击她竟然没有疯掉,而是哭了些天就好了,是因为遇到皇姐了么?

“你说,这个世界上其它人都是个正常的,如果只自已一个是怪的,那么该怎么办?”文舒突然开口,目光有些忧伤。

安平安宁晓一他们六个,还有李瀚天身边的那金银珠玉,都觉得她少了点女人气概,又因为她“刚醒”,都将她当大孩子来看,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她本来就是个“男人”。

上次她哭成那样被身边所有人笑话,只觉得这个世界与前世是个反的,这个世界的环境适应不了她这个怪胎。

冷冰玉正盯着文舒看,猛不防被她问出这样的话来,心里巨骇,身体如电击一般抖了一下,身子僵硬,凤目精光暴射,带着戒备及一丝淡淡的杀气!

她看文舒面色平常,只是随意而言,并未看她,知道不是故意问她,才收了浑身的气势。

文舒话刚问出就感觉到气氛不对,转眼看去,冷冰玉平着脸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双凤目微眯,那妖娆的神韵就让人无法忽视。

她长吐了一口气,环境适应不了她,那她就去适应环境吧!她其实已经在努力了,就是还没有“抬正”她的位置,今天猝然间发现瀚天有了她的孩子,那一刻她很受震撼,有一种彻底认清现实的感觉,她已经是女尊里的女人,要当家做主,那些前世里学来的小毛病小习惯小性子大多都要改了,真的回不去了!

“怎么这么问?”冷冰玉在文舒旁边坐了下来,认真的问她。

“我觉得我应该投个男胎。”文舒说着,又摇头,不对,那样不是更让人抓狂?还是女尊好一点,当家做主不是挺好?

“是么?你要投做男儿胎,这天下的女子怕是要疯了!”冷冰玉挑长了语气问。

“怕是说的你自已吧?我觉得你投错了胎,应该投生男儿胎才对。”文舒看着冷冰玉那妖娆的样子,以这个世界来说,才真是会让女人发狂。

“投了男儿胎又怎样?这天下间的女人,多的是过不好的。”冷冰玉躺在地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也是看着蓝蓝的天空,叹惜着幽幽的说。

文舒猛的从地面上坐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怎么觉得,她刚才的语气,那样的无奈忧伤?

冷冰玉沉默一下,突然接了一句:“适应了就生,不适应就死!”

文舒听得一呃,才懂她是接她刚才问的第一句话,心里莫明的有些怪怪的,怎么感觉这个快活王,像是有个故事一样的人?

下午文舒师父要的东西就做好了运到了府里,看着这个像是大浴桶的东西,真不知道师父要这个东西做什么用的,只让人搬进了东园,放在一个偏殿里。

等遣了人去管家那里领钱,出了房门一看,一珍珠白的锦衣男子立在门口看着她,面容娇好,肤色通透白皙,眉清目明,眸光璀璨耀眼如星河,深邃似宇宙,带着宁静而又神秘的气息。

文舒一愣,这师父初看时像是三十多岁,他身体恢复的极快,气色有了变化,现在看似竟年轻了不,只有二十多的样子。

“师父,你回来啦!?”文舒高兴的跑过去唤她,却见他背在身后的手一扬,一个东西向着她飞来。

文舒连忙双手接住,感觉软软的,滑滑凉凉的,低头一看,竟是一个圆形的半个西瓜大的黑色东西,还在她手里慢慢的动着,那爪子还抓在了她的手上,分明是一个活物。

“啊!”她吓得一声大叫,手一松,啪的就将那动物摔在了地上!

师父淡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黑耇龟,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出息!丢女人的脸!”说完,转身回了自已房间,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将龟甲剥了,明天准备练功。”

练功?文舒听得一喜,想象着自已练了绝世武功的样子,嘴角就染了大大的笑意。

哦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雪白的脸上染了笑意,终于要开始学功夫了!

听师父说剥龟甲,文舒吃了一惊,这可是在深海里的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活物?

师父,你太强悍了!

望着还在地上努力翻身过来的动物,看到那脖子上和短小尾巴上的深黑色夹紫色的条纹,像是蛇身上的蛇纹一样,就觉得害怕,哪里还敢再碰一根指头!

她觉得自已很悲剧!

这讨厌的女尊!

她是个大女人,就不能怕任何东西!怕这些东西,可只有男人才有这个权利啊!

虽然怕,可是不能不管,只想张嘴叫人来弄,师父的声音就从屋子传了出来:“自已拿去杀!”

文舒脸皱成了一团,对着那个黑耇龟看了半天,才忍受着害怕,捉起了它身旁的硬甲,半睁着眼睛不敢看,拿下去杀了。

文舒杀黑耇龟取龟甲的时候,吓得脸色都白了,她最怕蛇了,这东西的四肢脖子和尾巴都是蛇皮的样子啊!可是一想起她师父那冰冷的性子,怕是她要了人帮忙,他就不教她功夫了,只得忍了。

想到练功很高兴,谁也没想到接下来先后出了两件大事,差点要了李瀚天的命。

------题外话------

PS:明天有可能更的晚,大家五点看没有,就别等了。

【036】:师父,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瀚天见文舒神色又是像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异样。对他又是夹菜又是舀汤的,把下人做的事儿也做去,简直是关怀备至,心终于踏实了。

这突然比平日里还要大的热情,看的屋子里的几个莫名其妙。不过几人也渐渐的习惯了文舒的性子,知道她是个好脾性的,也见怪不怪了。

吃了饭各忙了一会儿,躺床上睡觉的时候,文舒伸手去摸着李瀚天的小腹,很平,连腹肌都有,真的想象不到他大着个肚子是个什么样子,要是怀到八九个月的时候,走路时一手托着腰一手扶着肚子,一想李瀚天做孕妇的动作文舒就想笑,满脸的笑意,眼睛都眯了起来,好看的成了花儿一样。

“不知道是个女孩还是个男孩。”李瀚天见她欢喜,脸上也有了笑意,任文舒摸着。白天时,吓死他了,就害怕她不相信孩子是她的。实在是他先前做的事太过惊人了些,连他也觉得自己大胆,幸好她是信他的,不然他怕是至死都会后悔。

手压在她的手上,随她的动作而动,只觉心里都是幸福的。她信他,真好!

“男孩女孩都好。”文舒是无所谓的,随口答着,勾起食指在他手心里挠痒痒。

“你不希望生个女孩子?”李瀚天讶异了,一把捉住她的手不让她痒他。虽然说她醒的时间短,也只是偶尔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人情世故都是懂很多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孩子好?这是在安慰他宽他心么?要是他生了个男孩子,好不让他失落。

李瀚天握着文舒的手,她的手好滑好小,像男人的手。喔,不对,是他的手太大了!长成这样的他,为什么她愿意喜欢他并对他好?难道真的是因为他长的太丑?这怎么想,也不合理。

“你生的,我都是喜欢!”文舒摸着,也不觉得有什么特殊,就坐起来揭开被子,挑起李瀚天的衣服看,又伸手去摸,现在才是一个月,自然看不到异样,不过男人生孩子……虽然已经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不过她真的很好奇男人身份的结构。

李瀚天躺在床上,仰头看文舒那目光满是好奇,手摸在他皮肤上触感很好,很舒服,对上她眯起的眼睛,突然就有些动情。

文舒眼角瞥见了李瀚天的小兄弟在衣下似乎动了动,一怔,看了看他的兄弟再看向他,那暧昧的目光,让李瀚天脸微微发热,有些尴尬,轻轻的咬着牙,却是平淡的盖上自已的里衣,再盖上被子,只是头却偏到了一旁。

文舒看着他装样子,噤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也是躺下来,故意伸手去摸李瀚天,觉得他浑身一颤,爬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的王妃,你现在有身子,我们不能做亲密的事情,你忍着点儿啊!”嘴上这样说着,手下却是不停,滑进了他的里裤里摸着,因些微的紧张而轻咬着牙。她有些好奇,只见过小孩子的,男人这东西,她还真是没见过,上一次不算。想看,又有点不好意思,再怎么穿到女尊,她毕竟是个女人啊,适应也得有个过程,她可没那么开放!

文舒有些脸热,她本来没有这么主动,不过这里都是女人主动的,这些天她看他没有那个意思,怕是他一是有孕二来身份变了,放不开了。平日里看起来那样强势的一个人,竟然会不好意思,他那一夜可没有不好意思。呃,那一夜她其实也没看到他的表情,他越这样带些羞她就越想逗他的。虽然,嗯,她也是有点羞的……

“嗯……”李瀚天被文舒摸的舒服的哼了一声,忙紧咬着牙阻止自己再发出声音来。心里不由暗骂文舒:恶劣,她这是故意的!

给他等着,等他把孩子生下来,看他怎么收拾她!

这样想着,心里却是甜蜜的。想到这里,突然问文舒:“孩子生下来之前,你会陪着我么?”

“那当然啦!”不陪着娃他妈,哦,娃他爹,难不成让他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得产前抑郁症?

“那……会每一夜都陪着我?”李瀚天问得小心,被下的手轻握。这话其实问得过份,真要夜夜陪着他,就是不让她去别的人房里。就算他是正夫,就算她对他是真心好,也喜欢他,怕是离爱还有点距离吧?娘是真心爱爹亲的,还不是有着两个侍子?她虽然保证过,他也知她当时是认真的,可是这种事,不是他们两不同意就一定会成功的。太后那一关,怕就是不好过。

“自然每一夜都陪着你了!”文舒不再去闹李瀚天,双手抱着他的腰叹息:“瀚天,你要相信我的话,不就是几个月嘛,七八年我都忍得了”她也听出来李瀚天话里的意思了,安慰他。这个身子还小,只有十六岁,还正长身体着,经常干那种事,不是摧残嘛!等个四年才二十。

“七八年?”李瀚天听了文舒的保证心更安了,再一听她后边的话,脸就阴了。七八年后,他不就真老了,那时候好寻年轻美貌的么?

“呵呵,开玩笑的啊!”文舒看他脸色不对,也听出了他口气里的不平常,马上改正。

两人又说了一阵话睡去,第二日吃了饭,文舒拿了冼净的龟甲到了东园里,师父让把他要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一个屋子里,让她叫人把制作的那个铁浴桶里装满水,在底下架了柴点了火烧起来,等烧到了一定的温度,师父说:“脱衣服。”

“啊?”文舒一愣,惊讶的声音自然发出。她听到了什么?脱——衣——服——?师父……叫她脱衣服?

文舒慢半拍的回过神,这辈子,她可没在外人面前脱过衣服,就算是李瀚天,也只有亲密那次才“坦诚相见”,哪里让人见过她的身子?

想到这里,脸腾的通红。

一路红到脖子根!

天雷滚滚啊!

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她怎么做的出来!?

可这里是女尊,好像在别人看来,只有男人的身子不能让女人看,好像没有女人的身子不能让男人看的道理!她可是问过安平安宁,大夏天里,还真有一些干粗活的女人光着个上身的!当时文舒就被雷了个浑身焦,打了好几个寒颤。

在师父的目光下,文舒紧紧的抓住自已的衣领,半个扣子都解不开。

师父本没有要看文舒的意思,见她一个女人期期艾艾的,眉头轻轻的一蹙,胸膛微微的起伏,好像有些不耐烦了:“脱!”他冷声开口,透着深邃的眸光盯视着文舒。男人前光个身子都不敢,还敢做什么!

文舒很敏感的觉得,她要是再这样优柔寡断的,师父一不耐烦,可是怎么也不可能再教她武功了!

可是为了学武,就真的要这样牺牲么?让她师父将她的身子看了去?

师父,你真强!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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