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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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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皇,熙国要做这没脸的事,就让他们做出吧,我们干什么要拦着她们啊!”这个声音年轻一点,应该是琥国二皇女。

“蠢货!”琥国的经成怒斥一声,“从千年前起,这商贾的身份就极为低下,你以为就只有这样简单?”

“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听那二皇女吃惊的问,依那个女人的性子,她都能相像到她张大眼睛的样子。

“你闭嘴!”那琥国经成又说。

“母皇,你是不是担心那个传言?”这一次,声音稳重一些,应该是琥国的理国。

“这个李瀚天不能留,皇儿,你想到什么办法了破坏他们之间的联盟?”

“这很简单,现在熙皇虽然还没有对外发诏,却是已经在秘密计划此事。他们景氏不过是一百年前崛起的皇室,哪里能跟我们琥国比?只要这李瀚天一死,挑动商家闹事,说景文雅不守信,看以后谁会敢把自家的东西让给皇室?”

冷冰玉偷听着,也没见下边有什么有营养的话,就离开了,一回到平安王府,躺在床上就叹:“那两人还真是蠢啊!他们以为,景文雅这样做就只是表面这样简单么?一路的蠢货,都被自已‘高贵’的眼睛给蒙住了,看不到真相。就算李瀚天真死了,商家真闹事了,已经行到这一步,景文雅可是会不惜代价把事压下去,用不了三五年,天下商贾云集,熙国强盛在所难免,等到熙国的大军一到,这天下还有哪里不姓景?就算景氏崛起只有一百年又如何?那个早已被传的面目全非的古老的秘密,早都不知道被埋在了哪里,谁信啊?”

她的态度,浑身不在意,好像就算是她们的谦国被灭了也与她不相关,身为谦国的王爷,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身旁的一黑衣女子,却是半点不惊讶的,低眉垂目的。

“你说文舒还在泡药浴么?”冷冰玉问一旁的黑衣女子,不见她答,自己躺在了床上,双手交叉枕在了脑后,仰头看着上空,想起了初见文舒的那一日,她一身撒花的流光锦大红喜服,挨个的敬着酒,美的像是个男子。

文舒此时确实还在东院里泡着药浴,不知道太后已经回朝,也不知道外间发生的事情。

第一天泡药浴的时候,一直到了深夜,她再一次的从浴桶里上来呼吸时,忍不住问师父:“这得泡多长时间啊?”都大半夜了,就算不放她回去,也得让她知道得到什么时候,要是晚了,就让瀚天别等她了!

“十天。”师父淡淡的说着。

啊,十天?这么长?

可是人总得出来吧?!人还有三急呢!她不吃东西不上厕所了?

“不能出来?”文舒认真的问着。

“一次。”

“一次?!”文舒吃惊的问,张大了唇目,叫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啊?我都没有告诉瀚天一声!”她看师父理都不理她,一副你爱学不学的样子,只好住了嘴。

十天出来一次,会死人的啊,难道她吃饭也要在这里边吃么?

事实证明,文舒的想法是错的。

因为,她师父根本不没有打算让她吃东西,一直饿了她整整二天,除了让她去上了个厕所外,就又让她回到了木桶里。

两天没有吃东西,虽然屏息的时间长了很多,她已经饿得没有了力气。

文舒本来还想通知李瀚天,说她这几日不能出来,而房里又没有其它人,师父自然是不愿意做为她跑腿的事情,本来想等曾子瑛进来时让她传个话,又才记起刚开始时,师父吩咐过她,不要来打扰他们,子瑛当时细心的问了一句:“要是有大事……”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师父一句简单的话给打断了:“熙国灭亡了也算不得大事。”他说的那样平淡,不是在打比方,而是说的事实,子瑛当时就被噎着了,一句不吭的点头退下了。

“师父……”文舒又一次从浴桶里冒出了个头,一张口说话,声音嘶哑,只觉喉咙干裂痛疼,虚弱的乏力,声音小如蚊蚋。她看了一眼因为长时间浸泡已经变得涨大发皱的皮肤,死白的一层颜色,没有一点的光泽,这两天她已经从与师父的谈话里得知,她真是要足足泡上个十天,还不得吃一口饭,这是想要她死还是怎么的啊?十天?她估摸着再这样下去,二天就把她给整死了!天一亮就已经整整两天了,不吃不喝的,谁受得了啊?

文舒泡了两天,师父就一直站在旁边看了两天,此时抬眸看去,见她蔫着的样子,也不说一句话。后边还有她受着的,她承受不住放弃最好,以为他息氏的本事是那么好学的么?一个平凡的俗人,他根本就不会看上一眼,要不是帮了他,再等十辈子也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盘膝面北而坐,”师父在黎明前开口,淡淡的看着文舒,也不事先招呼,径自缓缓的说着,“体端意聚,平心静气,捻指于膝,舌抵腭中……”

文舒忙集中精神按师父说的去做,有不懂的地方,还没等她问,师父就已经自动帮她解说,像是能猜透她的心思一样。他讲的是一套行气的方法,一周运行下来,竟是有了些力气,饥饿感减少了很多,人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文舒心下立喜,认真的一步步的按照师父说的做着。

天色渐渐大亮,皇宫里景文雅坐在皇辇里,四个抬辇的太监稳步急行,去往康宁宫的路上。她这几日一直很忙,不过对太后的晨昏定省却是从来没有错过。她是皇帝,是孝女,是天下人的榜样。

到了康宁宫给太后行礼时,注意到他眼里有着血丝,关心的问:“父后,您昨夜里没休息好。”

“嗯。”太后淡淡应了一声,也不再搭理她,等着她离开。

景文雅知道太后还在生她的气,嫌文舒成亲没有等他回来。再者父后是个极聪明的人,或许会猜到路上阻了他回来的各种事件是她所为,看太后态度淡淡的,也觉无趣。

“要不,找个太医来给父后看看?”景文雅又小心的问。这两日老是听说他召李瀚天进宫,难道是不喜欢李瀚天这个妹弟?可是不应该啊,父后明明……或许,是因为嫌弃李瀚天年龄太大,相貌不端吧?小舒儿怎么说,也都是一个美貌女子,李瀚天的确是配不上自家的皇妹。

可是父后,你难道不懂我的心思么?你虽然从来不说,可是我知道你是极想提高商人的地位,又因为舒儿提起,我才做了,你怎么……

我怎么可能只是要强盛国家而做出抬高商人地位的事来?这几千年来的传统,要是到我这里破了,其它国家肯定不会安份,你应当知道,我冒着多大的压力与危险才做出了如此的决定,可是你……

“李瀚天相貌的确不好,可是他人是极有才能的。”景文雅小声的辩解,她自己也觉得心虚。再怎么有才能,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商人,平时父后不会轻视,可只要一与小舒儿有关,父后就是个说不准的性子了。毕竟两人成亲天下皆知,损了小舒儿的名声。

“也不知道你挑了怎么样的一个妹婿!”太后一听景文雅的话就有了气,语气里有着抱怨。才能,有才能有什么用?给妹妹找丈夫,就是如此不经心么?竟是找了一个不干净的人!婚前都不查查么!?还是她知道,却是放任事情发生?

景文雅被太后说的惭愧,虽然她为了父亲想提高商人的地位,又被小舒儿说动,到底还是存了一份私心,想要改变国家的情况,自觉愧疚于文舒,不再开口。

太后话一说完,也平了一些怒气。

璟城大多的烟花地都是属于蚁人门的东西,皇室的暗卫要查到那里确实不容易,在没有接触过蚁人门之前,他是想象不到蚁人门的势力,之广之大到让人惊心的地步,那就是江湖里的王者,这其实也不怪不到雅儿头上的。

“好了,你下去吧。”太后也不再多说什么。等景文雅退下,她盯着晃动的珠帘,有些担忧。那个女人竟是刚被卖去就被李瀚天买走,以蚁门楼的实力,竟是查不出卖掉她的人的身份来,水深的很啊。画像要慢一点才能到,现在才正在画,等到下午的时候他才能知道被卖掉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现在李瀚天应该在来宫里的路上,只要他再一入宫,他就让他两条命进来,一条命出去!

景文雅在回自己宫殿里的路上越想越觉得她亏待了文舒,然后立刻着人准备,打算给她再娶两个侧夫。现在太后生气着,还是先送两个男子过去,做侍子还是侍郎或是夫侍,她喜欢给什么名份就让她给什么名份好了。

李瀚天并不知道自己又将多上两个“兄弟”,他此时正在坐在轿子里,乍然觉得不对,打开轿帘向外一看,皇宫里的很多路很相似,而这条路不像是去往康宁宫的路啊。

“这是去哪里?”李瀚天扬声问。每天都召他进宫,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是公公召,做女婿的怎能不去?而且这个公公是真心待他,能和他搞好关系,他自然乐意。这次来,却不像是第一次那样忐忑,也不像第二次那样猜疑不定,心里很是乐意。

“回王妃的话,这是去丽太妃的宫殿。”旁边跟着的一个宫男答着。

丽太妃?李瀚天一听,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对皇宫里各类人物的关系并不是很了解,文舒知道的都还没有他多,这个丽太妃,却是没怎么听说过,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公公一个太后,去一个太妃的宫殿里做什么?要是有事,让人传个话那太妃还不来了?是关系很好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

太妃们所住的宫殿,都在太后康宁宫的北面,这个丽太妃的宫殿,看他们行走的路线,是在康宁宫的东北角。

下了轿,李瀚天抬眼一看,整个宫殿周围寂静至极,有着一股萧瑟的意味,虽然打扫的还算干净,却像是长年没有人居住一般没有人气。他心里不知怎么的一突,与跟在轿外的司金司银对看一眼,心底里突然升起了一股警惕。

“王妃,请吧!”一个年长的叔叔对着李瀚天行礼,请他进去。

李瀚天有些迟疑,已经到了,自然是要进去的,可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这怎么才来啊,都等了好一会子了,别让太后等急了。”正在他有些迟疑的时候,从宫门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李瀚天微微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去,果然见一身深红色宫装的步言从宫门口处出来,笑着看着他们问。

步言出来,在他身后跟着的两人给李瀚天行了礼,带着李瀚天向内走。进了宫门只见两旁种了一些黄色的藤蔓小花,却不认得是什么。长势旺盛,像是迎春花,却是比迎春花要大得多,顶得上两个,有着淡淡的香味,闻来沁人心脾。

从宫门到殿门口的时候,司金司银被人挡住,不让他们两跟进去,李瀚天疑惑的看着步言。

“丽太妃喜静,且不愿见闲杂人等。”步言笑着解释,让人带着司金司银两人下去别处暂歇。第一次挡着,只是在试探平安王妃的心性头脑,这一次挡住,却是不想这两人搅了事情。

李瀚天点了点头,望了他们一眼,给了他们一个小心的眼神。

先进了偏殿,步言对着李瀚天行礼说:“王妃先坐着,奴才去传话。”说着,就退下进了正殿。

李瀚天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偏殿,桌椅物什等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在一旁坐下,暗中猜测这太后让他来丽太妃的宫殿是什么意思。

“王妃,请用茶。”有一个宫男进来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李瀚天手边的物几上,懒懒散散的样子,像是有几分没有睡醒,放完茶便退了下去。

李瀚天看了那冒着热气的茶杯一眼,鼻里能闻到一股茶的清香,心下升起一丝戒备,并没有碰,暗中闭了气。

小心使得万年船,宫里可不是只有一个太后,在对皇宫里人物关系不了解的情况下,做事自得谨慎。

步言进了正殿,看了眼眼前一身清冷气息的清丽男子,对着坐在椅上饮茶的丽太妃躬身行了一礼:“太妃,人到了,还请您去看看。”

丽太妃冷冷的看着步言,放下手中的茶,起身从椅上下来,突然间白了步言一眼,从他旁边经过时,猛然伸脚在他腿上踹了一脚。装什么装啊,又没有外人,谁不知道谁啊!

丽太妃的行为动作,完全破坏了他清冷的气质,步言了然的勾唇一笑,突然想起太后还等着他回话,王妃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笑出来,立刻敛了笑,等着结果。

丽太妃进入偏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李瀚天坐在一旁饮茶,而是发现他站在殿内的柱子前看着上面的楹联。两步走过去,看到那茶像是一口没动的样子,心下暗道这平安王妃倒是一个谨慎细心的主。只是不管用,这茶的“妙用”,可不止在饮这一点。

李瀚天听见有人进来,抬眼一看,只见一个一身樱桃红宫装的男子已经到了桌边,不由诧异。看他身上的服饰,应该是丽太妃了,心下顿觉不妙。步言不是进去通报了么,怎么倒是出来了,也太不合情理了些。

“平安王妃见过丽太妃,太妃安康。”李瀚天立刻在原地行礼,并没有过去。说起来,一个太妃的身份是没有平安王正妃的身份高的,只是太妃到底曾是皇帝的男人,资格老,又是长辈,自然得行礼。

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那茶杯有问题了。一般侍茶的,有谁会不盖茶盖就这样把茶端上来。虽然那宫男的样子懒散,像是大意了,是个很正常的解释,反而这样却成了破绽。就算丽太妃现在在宫里的地位不高,也是个主子,又没有入了冷宫,宫男这样做事是想找死么?太后可是在宫里待着呢,还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侍候,哪里敢如此放肆?!这么说,太后没有在宫里了?

他本来就存着戒心,到这边的柱子旁来看楹联只是为了换口气,如今见丽太妃竟是入了偏殿,更是打起了全部的精神。

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步言带他来此是太后授意还是他自作主张?

李瀚天想到这里,微一运功,心下了解,身子依着柱子,慢慢的滑了下去。

丽太妃见此,唇角挂着笑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瀚天。

李瀚天正想发问,此时一个宫男端着盘子过来,殿门突然间关闭,他望着向他走进的两个宫男,抬头看着丽太妃虚弱问:“你为什么要算计我,想做什么?”

那两个宫男已经走到了近前来,丽太妃端起那个宫男盘子上的白瓷碗,吹了口还冒着热气的药碗,低头冲李瀚天说:“自己做了不干净的事情,就不要问别人为什么了。”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以太后疼爱文舒的样子,如果这个孩子是她的,哪怕她的爹爹身份再低下,这个孩子总是要留下的。所以说,这平安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平安王的。

李瀚天刚刚已经在暗中仔细的运了功,发现内力只能使出七成,不由惊心。这殿里没有熏香,一切正常,到底是什么时候中了药,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丽太妃蹲下,清丽的容颜透出笑意,看了眼李瀚天,正要示意旁边两人将药给他灌下去,却不曾想他把手伸出来,倒是一诧。这个男人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逃不过去反而迎了上来,嗯,有胆色。

他把手里面的碗递过去,李瀚天接着,看了眼手里的药,胸脯起伏,一副要喝下去的样子,却是突然把药泼在了地上,快速的出手点住身前丽太妃的穴位,使了轻功就向着窗外逃去。

想让他伤了孩子,怎么可能?先把这药毁了去,就算被抓住了他们一时也没有办法。不,他不会被抓住,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事出突然,又大大的在意料之外,丽太妃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立刻抽出腰里的软剑追了过去。

李瀚天刚到窗边,正要破窗而出,闻得背后剑声,偏头躲避,同时顺手拔下头上的两根金钗一拉,就变成了大半臂长的兵器,两手各握一支,向后挡去。

两个兵器一接触,丽太妃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他不置信的看着李瀚天,手下的动作加快。没想到一个李家家主的武功竟是如此之高,他应该早就中了药,怎么还能使出内力来?

李瀚天也是吃惊不已。他明明点了穴位的,这丽太妃是身上有什么宝贝还是会什么怪异的武功?就算她对皇室里不也解,他也知道,但凡是皇帝的男人,可以说是没有一个会武功的。本来男人学武,就已经是极为稀奇的事情,何况能嫁给皇帝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贵族,身份高贵?官家公子的母亲,怎么可能是让她们的宝贝儿子学武?就算出了意外有一个人会,进宫时也是要被废掉的,可是这丽太妃,武功竟是如此之高。

“这个孩子是平安王的,你要是伤了她,文舒和太后都不会放过你!”一时之间,李瀚天竟是胜不过丽太妃。本来按他以前的功力,胜过这丽太妃也不是难事,可是现在他只有七成的功力,自然不行。

丽太妃不语,只是用心的和李瀚天对打,想要捉住他。平安王?说的倒是好听,想像刚才一样来个权宜之计稳住他,做梦!

太后是谁?是可以号令整个蚁人门的人物,孩子是不是平安王的他会弄错?

只是他了几招他就惊心,这李瀚天,竟然会魔教的功夫,他竟然和魔教有纠缠!

看来,他不能留手,要一招拿下了。就算重伤他也无所谓了,反正太后也不想要他肚子里的孩子,这样流掉了也正好。是他自己不识抬举,不是他狠心。

丽太妃暗中运足功力,向着李瀚天一掌拍去。

这当胸来一掌力道十足,李瀚天吃了一惊,要是被打重非得重伤不可,孩子怕是也保不住处了,一想到这里立刻慌了。

步言正在正殿等着结果,忽听得声响渐起,过去一看,只见殿里光线不是很明亮,柱子旁一个宫男定在原地,一个站在旁边看着两人打斗。

“文舒小心!”眼看着那一掌当胸打来,李瀚天急中生智,睁大眼睛惊骇的看着前方嘶喊,竟是忘记了动作。

丽太妃听得此言,惊了一跳,平安王怎么来了?遇到什么危险了?他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思一迟间,却见李瀚天向旁一躲,他一掌拍到柱子上,上等铁木制成的柱子被拍的木屑如沙般簌簌而落,可以想象要是拍到人身上会有怎么样的结果。一掌拍空,丽太妃还没回神,脖子上一凉一痛,已经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喉间,他要是妄动一分,就能立时要了他的性命。

李瀚天挟持住丽太妃,一手拿着金钗抵着丽太妃的咽喉,一手拿金钗抵着他的心口,微微喘着气。他根本不敢和他对掌,也不敢太用内力,怕动了胎气,只得处处躲避,极为被动。

步言听到李瀚天的声音后向后一看,没有一个人,再转过身时,见李瀚天已经挟持住了丽太妃,不由皱眉。

他竟然没有中药,怎么可能?就算门口那一片难得的黄色盛春花没有伤害,可是只要一进入这偏殿里,与另一种无色无味的药一合就会失力。而且茶里的去力香也是很霸道的,就算他没有喝,光是闻到那味道也会中招的,难道他从进了殿门就一直闭着气?

李瀚天一钗刺开窗户,又收回钗抵着丽太妃的心口,清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头脑很是清楚,他盯着步言问:“步言,太后是容不得文舒的孩子还是容不下我生出文舒的孩子?”如果说前一次的麝香真是一个误会,他的直觉也没有错,他是真心对他好,为什么又要对他下手?什么叫做他做了不干净的事情?难道太后知道了他有身孕?这世上知道他有孕的也就四人,太后是怎么知道的?

步言被问得一愣,看着李瀚天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人做了不干净的事情还能这样问得理直气壮么?

“王爷可没与你行过夫妻之礼。”步言答道,事关重大,他得弄清楚。

李瀚天没想到他连这种事情都知道,平安王府里到底有着多少眼线啊?可是,那天起床时,他明明看到床上有血迹,虽然是文舒自己倒上去的,这种事情,也能被人发现么?

“我们成亲之前就有了夫妻之实,你可以去问文舒。”事关孩子,李瀚天顾不得害羞,直言道。就算让人知道他做了有辱男子清誉的事情也没有关系了,他现在只想保他孩儿平安。他奇怪,太后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有身孕的?他一个全国地位最尊贵的男子,总不可能会医术,身边的人也没有触碰过他,难不成看他一眼就能明白?

步言一愣,成亲之前?难道……不会吧,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王爷?王爷怎么可能被卖到妓院里去?可是据门里人所查,李瀚天也就只有那一次行了荡夫之举。

事关重大,步言看李瀚天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对着丽太妃说:“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管殿里的情况,转身就走。

殿里安静下来,却是没有人注意到,那两个宫男这中的一个,眼底闪过一抹狠毒的光。

这边,步言走后太后一直在等消息,想来步言应该已经回来,却是不见他的影子。

他没等来步言,却等来了一个不喜欢的人:冷冰玉。

“早知父亲回了宫,想着一路舟车劳顿,父亲需要休息,我就没有来看望父亲,还望父亲不要责怪。”话虽然说的规距,人却是笑嘻嘻的不带几分正经,冷冰玉一身艳红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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