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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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埽嬉晕蒙细黾柑焓奔洌Ψ蚓湍芨仙夏阄伊耍俊崩浔竦故且坏愣疾豢推苯酉鹊懔谁Z城里最大最好最贵的酒楼一个月。
李瀚天的手微微一僵,忽而缄默下去。
虽然这个妻主事事都对他好,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真要着急学武,也不在这几天。
就今天发生的这两件事来说,第一件事只要她在他身边,那么就会说明白,也就不会发生。
第二件事,有她在……其实她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幸好她不在,不然怕是危险了。
现在他回了这平安王府,连个安慰他的人也没有,她怕是还在泡药浴不出来。想来曾太医已经说过了她父亲回来了的事情,她连个话也不传出来。
他不反对她学武,只是担心会出了什么事儿。等她出来以后,他一定要看看这东院里住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虽然这个妻主没有女儿家的气概,他却能感受到她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逐渐的认识到了她身为妻主的责任,总有一天会撤了小男儿家的那种脾性,不会一遇到委屈就掉眼泪。她做事有时也很单纯,他喜欢的就是她的单纯,真要是个深沉的,也不会对他这样好了。
妻子与丈夫之间要相互包容,他李瀚天也是一堆的缺点,相貌这些都不说了,还是个醋罐子、小心眼、不贤良也不大度,连平常官宦人家的正夫都比不了。
他也不能对她一个刚清醒,对这个世界还没有多少了解的人太过苛刻。
想通了这些,李瀚天心里也舒服了些,正要举步向里走,发现冷冰玉已经向外走了,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浑身冷凝的气息竟是将那一身妖娆的气质给掩了下去,一句不吭的从他的旁边经过。
高兴时就理你,不高兴时就我行我素。
李瀚天诧异的望着她的背影,也没有多问,而是去找曾子瑛了。
“动了一点胎气,只是不要紧,以后不要再与人打斗就没事了。”曾子瑛把完脉,淡淡的说。
李瀚天一听说动了胎气,心惊的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再听说没事,才松了口气。他还是不放心的问:“真不要紧?要不,您开点药。”紧捏着拳头盯着曾子瑛,连她额头上的皱纹有多少条都能看清楚。
“那倒不用,情况很轻,是药三分毒,少吃为好。”曾子瑛笑着解说,玩味的看着李瀚天。
李瀚天被她带着别样味的眼光看的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不用想也清楚自己表现的很毛躁,就向曾子瑛告辞。
他出了曾子瑛的医堂里,望着文舒所待的那间屋子,心情微微有些沉闷。
她出来以后,怕会听到他是工术门的人,也不知道会怎么看他?
想到这里,心里一紧,完美的唇型抿成了一条直线。
回到园子里,看到司珠司玉神色间有着躲闪,晓一晓二他们目光有些怪异,李瀚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茶杯问:“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司珠推了推司玉,司玉回推了他一把,司珠只好上前来回答:“那个,王妃,王府里多了两个人。”
多了两个人?
多了两个人也用得着向他说?
他心思一动,脸色沉了下去:“从哪里多出来两个人?”一般的人自是不会向他说,能说到他这里来,再结合几人的神色,一定是与他有关,那么就是说多出来可能是文舒的男人了?
“皇上派人送过来的。”司珠口里有着怨气。这才成亲不到一个月,王爷就要纳侍收郞,这也太让人生气了。
皇上?
李瀚天凝眉。
皇上他多少有些了解,正在合作的关头,她不可能送两个男人过来给他添堵,那么她又送过来,就是与太后有关了?
她是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听太后的话?就算是个孝女,也应该把国事与家事的重要性分得清楚。
管家闻听李瀚天回来,过来请示他问题,得到通报进了理事的大厅后也不避讳,非常直接的躬身禀报:“王妃,皇上派人送了两个男子过来,请问安排在哪里?”
“不是都住在北园么?就安排在那里吧。”李瀚天淡淡的道,面色毫不在意,心里却是不知被什么堵着,难受的紧。
除过此事外,这两天的日子很是平静,没有发生什么。
李瀚天也不出去,待在王府里养身子,有什么事情让人传达。盐矿的事情已经商议清楚,参考文舒以前提出的意见,把经营权给商贾,拥有权为国家,收益四六分。
文舒的日子可是不好过。
从第三日泡药浴身体开始刺疼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是第五天了。她现在已经是浑身刺痛,比起第三天的痛疼来,现在也不知是重了六七倍还是八九倍,前两日里那哪里叫什么刺痛,简直是挠痒痒!此时从皮肉到筋骨,她就没有一处舒服的。
“运气呼吸!”师父的话猛然传来,文舒一个机灵,努力专心运起了功来。
疼痛也就罢了,还要按照师父说的运功。
不过这几日也不是白白的泡着这药浴,师父会让她背很多的东西,像是什么功法,还教着她一些呼吸的方法,也不知道是什么,应该就是一些吐纳的方法。她一直在做,从第二日就已经开始了。不过这方法明显很管用,这几天下来,没有吃饭,虽然被饿的两眼冒花,却是没有被饿死,显然是这吐纳方法和泡这药浴的关系。
等运气呼吸完了,文舒觉得精神好了一些。
这样还能忍着,等到了第六日的时候,连筋骨都是个疼的,比腿抽筋时的那种感觉还要难受!
她咬牙忍着,有两次都忍不住,想放弃了。再一想到前世里惨死的妈妈和姐姐,还有她最爱的小哥哥,最后想起李瀚天那双大手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想起他一脸温和的笑意,她就咬牙挺住了。
这一世里,她有尊贵崇高的身份,也要有本事保护自已的家人,她决不能再让她身边的亲人因她而受伤,再遇到人生里的意外,前一世的结局就会成为今生的写照,她一定要学到过人的一技之长来保护她所在意的人!
再大的疼痛,景文舒,你都必需忍住了!
因为有着信念支撑,就这样,挺过了第六日,挺过了第七日,到第八日的时候,她已经疼的快要昏厥过去了,放弃的念头已经充满了脑海。
那种疼痛,就像是将骨头一寸寸的捏碎,拿矬子一点一点的再矬磨成粉末。照这样下去,明日的疼痛就会是今日的三倍左右,后日的将会是今日的九倍。如果今天她都受不了,明天和后天就更不用说了,到时候还是会失败。【矬,cuo。矬子:磨东西的一种工具,表面基本类似于指甲刀里磨指甲的那面,应该很多亲都见过的。】
文舒心底是这样认为的,想来也的确如此,人要知难而退。
可是再一想到李瀚天,再一想到景文雅、还有她未曾谋面的太后和景文敏,她就告诉自己不可以半途而废。
坚持、坚持,再坚持!
文舒这三日已经把师父教的功法背烂,在昏昏乎乎间下意识的让功法自行动转。
师父站在浴桶前,从第六日的惊讶到第七日的意外,从第八日的吃惊到第九日的震动,他已经被文舒的毅力所打动!
在他想来,这个挂名弟子虽然重情重义,却是个一遇到大事会哭的女人,性子如此不坚定,能坚持到第五日就已经难能可贵了,哪里想到她不但能坚持到第六日、第七日、第八日,竟然连第九日也能坚到。就算他的那些亲传弟子,能坚持到第九日初的也就只有一个,他们竟然抵不过这样一个看起来个性温软的女子!
向来能成大事者,就需有大毅力,他竟是看走了眼!
他说是十日,并不以为文舒能做到。其实历来没有几人能坚持过第十日,就算是他,当年也是在爹爹的帮助之下才坚持过了十日。
“不可以昏去,不然就当你放弃!”第十日初的时候,师父见文舒像是坚持不下去,这样说。
文舒早已经感觉不到了饿和累,全部的感观都只是一个疼,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听这话,有些昏沉,还是咬牙坚持。
到最后,她的心底就只有一句话:不可以放弃,不可以让前一世的惨剧在今生发生,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在自已的面前死去而无能为力!
疼到了极限,反到是麻木了,脑子里剩下的全部是坚持这两个字。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文舒反倒是觉得好了很多,脑子里清醒了些,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真是不那么疼了。
再等到下午的时候,浑身的疼痛倒是骤减,文舒终于松了口气,她这算是坚持过来了。
“认真看着。出来了后做八十遍。”
师父站在文舒的面前,演示着一套……拳法?剑法?看起来像是拳法,文舒也看不懂,不过是认真的的把那些记在了心里。
等师父做完,文舒被他从水桶里捞里出来的时候,傻眼了!
她这次可是被完完全全的抓住了身子,被看光光了!
她却不知道,这还不是严重的!
师父将她提起来放在床上,从她的腿趾一直摸到了她的头顶!前后摸了个遍!
当然,不是真摸,而是好像做的一种推拿按摩的手法,文舒咬着唇,脸一直是个红的。
“放松!”师父边推着文舒身上的经络边说。她十六岁的年龄虽然很小,可是已经过了练功的最佳时期。一言完毕,见文舒身体还是有点紧绷,忍不住又说,“我一个男人都不嫌臊,你害臊个什么?!”
文舒被问的哑然,内牛满面,简直就想飞奔而去!你不嫌臊,我嫌臊啊!
不过她看师父神色认真,半点邪念都没有,身体放松了,只在心里自已郁闷了!
原来那一天师父不避讳,是因为有更刺激的啊!
“我年龄比你太爷爷都大,你在我眼里就一小毛孩!”师父看文舒脸红的能煮熟,又加了一句,实在想不到她一个大女人,竟是如此害羞!难道,真像是府里的那些人说的,刚清醒?
文舒听后吃了一惊!
比她太爷爷都大!?
那得,有多大?
她十六岁,爹爹就算个三十五岁,爷爷也就算五十四岁,那太爷爷不就是……至少七十三岁?
这不是按十八岁成亲第二年就生孩子来算,要是按二十五岁来算,那不是得九十一岁!?
明明看起来,是如此年轻的啊!
才二十多岁的样子!
文舒的心底实在是吃惊的,她感觉,她这个师父,今天好像话比起平常多一些,愿意跟她说上两句,忍不住问:“那师父,你到底有多大?名讳为何?”神秘的人总能引起别人的好奇。
“我当你爷爷都可以!”师父冷声说,其它的话却是没有回答她。
这话一出,文舒就觉得她这师父,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般,怎么样也看不透!
那棕耇龟那样难找,更别说紫耇龟了,可是她师父不过是出去两日,就带回来了一个黑耇龟。这黑耇龟,可是紫耇龟活过八百年后才能变成的!
那可是生长在深海里的东西,难不成,她这师父,跑到深海里去给她寻了?
这话你信么?有人的功夫能高到跑到几千米深的海岸里找一个黑耇龟?怕是只到了一百米,已经被水压压的呼吸不了,到了五百米都被挤成了粉未了!再者,从璟城到海边,要好几万里的距离,两天内打个来回?文舒摇了摇头,也就飞机有那么快的。
不过,那黑耇龟可是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由不得她不信,只能半信半疑。
师父说他活过了百年,比起她十六岁,她的确是个小毛孩子。他的容貌能如此年轻,是不是练的这门功夫的原因?
文舒想到这里,想起了前一世里看得那些武侠小说,这功夫该不会要吃人肉喝人血吧?她只一心想着练好武功,可是她练武功是为了保护家人,可不是为了害人。师父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的性子,她也不敢多问,人家教什么她都学什么!
或许,她穿到了玄幻的世界?
出去后得找人问问,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修仙之类的门派。
文舒脑子里YY着,都能穿越了,真要有玄幻,神马的浮云,她也觉得都不稀奇了!
李瀚天这几日一直在等着文舒,每天都会去东园看上一次,要不是日日都能闻到那浓烈的中药味,他还以为她真被哪个男人给迷住了。
已经是第十一日了,有人传信来说粮商闹事,已经闹得很大,都死了好几个人,必须他出面解决。
他们李家虽然经营全国四成的盐矿,同时也经营着全国三成的米粮,这次闹事的不是李家手下的盐商,反倒是粮商了。
昨日里皇榜一出,将李氏盐矿收为国家所有,李家持有经营权,并且去了李氏贱民的身份,李氏相关人等都可以享有平民开宅娶夫等一切荣誉,立刻就让一干商人红了眼,那递到他手上询问的帖子已经摞了一人高。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用诧异,可是粮商闹什么事儿啊?!
李瀚天有些不解,又必须出去,否则事情闹大了会造成动乱。要出去,他有些担忧。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这次出去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一定会比在皇宫里那一次更危险!
带足了护卫,李瀚天只好去事发地点城南。
在城里的一家客栈里,一个身形粗狂的女子当堂而坐。
“二姐,听母成的意思,这商家地位低下还另有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啊?”要是有外人,就一定能注意到这两人虽穿着熙国的服饰,身形却是比熙国人壮硕多了,明显是南方琥国人的身形,说的也不是熙国的语言,而是南方琥国的语言。
“数千年前就是如此,传说当时是一位商人得罪了神仙,她想要惩罚得罪她的人而压制商人,牵累了这一行。”琥国理国答努儿冷睨了自己的二妹一眼。这个二妹虽然愚蠢,好在没有二心,她也不是多讨厌。
琥国二皇女露出不满的神色来:“二姐,你这是骗小孩子呢,哪有这样的原因呢?”
答努儿觉得这个二妹太过烦人,露出一抹不耐烦来,冷声道:“都说了是传说,具体原因谁知道?或许是哪个本事通天的武林高手想要压制商人,那也说不定。”真实的原因已经不清楚,这后一种说法才比较可信,不过数千年前的确是因为有人想要压制商人才会如此。
“商人有什么好压制的啊,难不成她们有什么通天的宝贝不成?为了一个低贱的种数跑到这国外,真是吃饱了撑着的!”二皇女嘟囔了一声,转身就向外走。
答努儿一滞,将因惊讶而微张的嘴闭合住。
知道二妹是个没心机的,她也不可能和她计较,只是她倒是无意中猜对了,正是因为商人手里有什么逆天的宝贝,所以千年前才会被强权压制地位。她与母成这次来熙国,主要的还是为了那个传说中的东西。
不能让商人的地位提高,这是她们雷有和合氏自古传下来的祖训。
所以熙国李氏与景氏的联手,必须得破坏!
上一次在皇宫里已经失败了,这次无论如何,一定得成功!
李瀚天坐在去城南的马车上,微微皱眉。
前四日里在王府中他已经遇到两次刺杀,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琥国皇室。琥国是一个以牧渔为主的国家,少有耕地,国家里的经济不像熙国与谦国那样繁盛,这应该与他们没有多少利益关系,真不知道她们吃饱了撑着的,为什么要来破坏这件事情。
要是说琥国的皇上真有远见,能看得到景文雅这一举动背后隐藏着的巨大财富与对其它三国的威胁,也不用担心成如此。他琥国辽原广阔,遇到战事向南边大草原里一躲,熙国的士兵也就没有办法,北边的谦国都没有见着急,他们这样,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李瀚天一到城南的华冼街,刚一下车就被众人围住,七嘴八舌的问开了。
“少爷,这些人不听劝阻,就说李氏不给她们活路……”
“李家公子,你这把盐矿给了国家,是不是也要把粮食全卖给国家,那皇室要是提高粮价,我们买不起吃什么啊?”
“李瀚天,你就为了你们李氏的私欲,拿大家的利益来换取,太卑鄙了!”
“……”
这些粗人可不管李瀚天平安王妃的身份,叫什么的都有。各类说话的人,有李氏手下的商人,也有一些民众,还有田家手下的人。
田家是熙国里第一大粮商,经营着熙国里三成多的米粮,还有全国七成的珠玉交易。
李瀚天就觉这些人愚昧,也不知他们是被谁鼓动起来闹事,怕也与田家和琥国有关。
进了一家的宅院后,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严罚了个别带头闹事的人,大伙儿都散了。
熙国的土地为国家所有,产出来的粮食是由商人收购以后,把特定数额的粮食上缴给国家,其它的自行买卖。其实闹事的人主要还是怕李家也把粮食收购这一事交给国家去做,万一没得他们吃的,可就糟糕了。
等事情平息后,李瀚天刚出了屋子,人还在院子里,明显觉得周围的气氛变了,有一种无形的压抑。
“司异司宝!郑云郑远!”李瀚天小声叫了一声,暗示她们小心。
话刚一说完,果然见附近各个房顶处出现了大量的弓箭手,目光所及之处就有三四百人,李瀚天心里一紧,暗道来了。
郑云拔开手里的竹炮,“吱”的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通知门外的护卫救援。
铺天的箭支射来,郑云郑远和司异司宝以及另外三十六人围成一圈护着李瀚天向屋子里躲避。有人被箭射中,惨叫着倒地,等他们进了屋子里,已经有十一个人死伤倒地。
李瀚天从窗内偷看了一眼,见箭矢飞落,发现除了她的护卫外另一外一大批手持弓箭的人加入了战况里,看衣着,明显是护宫军。
他心底突的一跳,才明白事情的原由。
他就说,粮商闹事怎么可能闹得这么大,还死了几个人。有人暗中鼓动是一方面,景文雅默许又是另一方面,她是看着事情闹大不加以阻止,然后用他来引出背后搞破坏的人一网打尽!
李瀚天叹了一口气,景文雅真是好心计!
虽然不喜欢被利用,可是异地而处,如果放他在景文雅的位置上,他也会这样做的。
只是希望,不要伤了孩子。
眼看着护宫军占到了上风,马上就要得胜,突然有火把射到了屋子里,一会儿就燃了起来,烟雾四起。
这是在逼着他们出去,一出去,他就成了众矢之的!
“少爷,快,脱衣服!”司异一脚向外踢出了一个附着桐油的火把,着急的喊了起来。
李瀚天倒是镇定,立刻脱了外套,露出了和护卫们一样服饰的女子衣服来。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护卫里可是有很多身材高大的女人,这一冲出去,分散目标,他也不容易受伤了。
屋子里的人有一些手臂带着护盾,一起冲出去,与已经冲到院子里的护宫军和护卫队汇合,对方已经倒下了大部分人,得胜是迟早的事情。
正在此时,状况有些逆转,李瀚天发现护宫军的射程好像小了很多,很多箭矢都射不到对方。
“怎么回事,我没力气了。”一个护宫军突然惊慌的说。
“啊,你也觉得力气小了?”另一个人吃惊的问。
“……”
又有几个人说了类似的话,李瀚天看了眼周围,他带来的护卫队都好着,也就是说,他们出问题是在来这里之前,心底不由吃了一惊。
大部分人都如此,那么说来八九成是在饮食里做了手脚,皇室里有内奸!
一小会儿,护宫军就已经倒了一大片,李瀚天他们被对方剩余的人团团围住,用弓箭指着。
对方停了弓箭,这边也停了。
太阳被乌云遮住,天色阴暗了下去,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文舒此时在东园里,已经按师父的要求做完了他演示的动作,看了眼手臂上被泡的发白的皱褶,心里很是纠结。
她现在立刻就想出去看看李瀚天,十一天不见,想的很。手上是这样,脸上一定比老太婆还丑,这幅“尊容”出去,一定会吓到别人的。
她可不想让她的丈夫看见他英俊的妻主变成了个丑八怪。
“师父,这怎么办啊?”文舒伸出手臂问。
“你不去救李瀚天的命了?”师父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啊?
“瀚天怎么了?”文舒吃了一惊,烟目大张,连忙问。
“他在城南。”师父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向着门外走去,要回自己的屋子。
“城南哪里啊?”文舒焦急的追着问。按她师父的性子,能被他提出来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瀚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不答,文舒见他不想说的样子,她就是再问也问不出来,提了鞋就向外跑,边跑边喊着叫:“郑云郑远姚锋姚剑沈超严林你们都给我出来!”郑云郑远平日里保护她,姚锋姚剑沈超严林六人都是暗中保护她,不出现在面前。哪知这一叫,竟是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曾子瑛跑出来看。
“怎么了文舒?”曾子瑛见听见文舒声音焦急,追上她忍不住担心的问,一看到她皱巴巴的脸,倒是吓了一跳。
“子瑛你快快让人备马车,我要去城南救瀚天!”文舒一把拉住曾子瑛就喊,快速的向脚上套着一只鞋,以她这样跑下去的速度,哪里来得及?
真是的,师父这几日,也不教她个轻功什么的,就只教她运气闭气运气闭气,除了运气闭气还是运气闭气!此外就只早上教了她一套拳法。
师父在房里听得文舒在外慌乱的喊叫,暗暗皱眉。
真是俗气!
这徒弟,将他当成了什么?阿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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