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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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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努儿说与不说,说对与说错,可是能这之间看出她的态度来。
夜色寂寥,有虫鸣的声音轻响。
李瀚天笑了笑,他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晚上不睡觉?”春末夜里的气温还不是很高,李瀚天看文舒站着,连个凳子都没得坐,有些心疼的问。
“师父受伤了,有些严重,他在疗伤,我在为他守夜。”文舒小声的说。
李瀚天心里吃了一惊,知道事情的严重,又有些忧心。
虽然没有见过文舒的师父,却知道他极为的厉害,那样强大的人都能受伤,也不知道是谁伤了他。能伤了他的人,也必是厉害的,他能感觉得到,文舒与他师父的功夫与他们这些人不在一个层次,或许属于什么隐世的势力也不知道。
如果真有这样的势力,文舒的武功虽然在天下间算是强者,在她师父的背后的那些关系里,怕也只是一般。
这样会不会有着什么危险?
“那我走了,你小心一点。”李瀚天见文舒不想多谈的样子,就要回去。
文舒拉住李瀚天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叮嘱着:“你小心一些,没我陪着你,最好不要出府。”
李瀚天脸上染上了一抹红色,眼角瞟了一眼远处院门口司奇司宝的衣角,心里甜蜜,也放的大方起来,回亲了她一口:“我知道了,你也一样。”
“记住,天大的事,也没你的安全重要。”文舒在李瀚天走时,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师父什么也没有说,文舒不知道有着什么样的敌人,将警戒提高,一直运转着内力。
这样一来,她才发现能将五米之内的各种声音听的清楚,包括虫子从地面上爬过的声音。凡是三十米之内有人说话或是有什么轻微的动静,她都能听到。
这时文舒才知道,她在明处里保护着师父,郑云郑远两姐妹在明处保护她,而暗中保护她的,除了姚锋姚剑那四个,还有四个她从来都不知道的。
这样过了两天,中午的时候,文舒的耳里才传来师父的声音:“进来。”她心里一喜,向着房门口走去。
以前没跟师父学武的时候,她以为这是一种密音,把声音凝成一线传到人的了两耳边,后来学了师父的内力才发现,传到她耳朵边的并不是声音,至于是什么她又有点不明白,总之就是能听到人的心思。
文舒进了房间里,看到师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双手背在身后,立在了床边。
文舒身体定在原地,上身前倾,把双眼瞪的大大大大的,不置信的盯着师父的右胳膊看。
“你没有杀掉那些人对不对?”师父问文舒,神色很是平淡。
这个徒弟心性坚韧,是块可以雕琢的璞玉,就是性子太过和善,前两日里他不过是试探一番,一个长强穴她就能脸热成那个样子。
思想有些束缚,不够通彻。不过思想纯净一点总比满脑子男色的好。只要好好调教,还是可以的。
“我……”文舒语结,有些摸不准的心虚,又有泪流满面的冲动,师父啊,你能不能不要将杀人说的比吃饭喝水还要不简单好不好?那可是杀人啊,不是别的事!
“真是个俗人啊!”师父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幽远的意味,侧身在窗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道。
文舒心底又是猛的一惊,才平复了下来。
刚刚明明还站在床边的,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怎么就到了窗边?
她现在的武功已经很高了,却连他怎么动的都没有看清楚,真是差到天边儿去了。
“选个黄道吉日,准备拜师吧!”师父转过了身,平淡的对着文舒说。
文舒一愣,喜的满脸开花,上前几步立正身子兴奋的道:“是,师父!”哈哈,这终于从外门弟子升到内门弟子了!这就意味着,她可以学到师父真正的本事了!
师父摇了摇手,让文舒离开。
“那个,师父啊!伤你的人……”文舒的目光放在了师父的右手上。虽然看样子是接上了,不过肤色比起左手来可是要苍白的多,到底能用不能用还不清楚。
这个师父太深不可测了,怎么好像什么都会,看样子医术可是要比她高了。
要是伤了师父的那个人还好着,她就要考虑要不要把瀚天转到安全的地方。不然人家一来寻仇,要是个卑鄙的,有可能先找的不是师父而是她。
师父神色一诧,负着手寡然无味道:“在这里,我是天下第一。”
他说的很没有味道的样子,好像比不值一提更不值一提。
文舒后脑勺冒了冷汗,他的话她深信不疑,也放了心,不过这天下第一是多少人终极一生也求不得的名头,你不要说的比杀人还无趣一样好不好!?
难道,她真是个俗人?
俗人就俗人吧,这天底下,谁不是个俗人?
“你过来。”师父看着文舒的面容,才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叫她近身。
文舒疑惑的走了过去,有点忐忑,她怎么感觉,师父像是对她的什么事情不乐意一样?
一只白皙的手掌罩过来,文舒眼前一黑,只觉被师父手覆住的皮肤有点微热,不解的眨了眨眼。捂她眼睛,这是干什么呢?
“好了。”好一会儿后,师父松了手。
“那师父,你是被雷劈啦?!”天下第一却受了那么重的伤,难道师父是生活白痴自己弄伤的?可胳膊总不可能是自己弄断的吧?谁没事会弄断自己的胳膊来玩儿?
这话一出口,文舒就想打自己的嘴巴。
她真的不是想这样问的,不过就是想起了那一天天色的异象,不知怎么的就问了出来。
师父一愣,却突然笑了,右手拿到身前,用左手摸着右臂的结合处:“还真真是被雷给劈了。”
这回答让文舒满头黑线,无语了……
运气真好啊,师父你!
可你好好的,跑出去做什么?
文舒也没有再问。有些事情时机到了她自然会明白,人不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好。
回了她住的园子里了,洗漱了一下上床睡觉。
夜不是很深,房间里留着一盏微灯,安静的很,文舒知道李瀚天是在等她回来,心里一阵温馨。
李瀚天没有睡熟,文舒一上床他就醒了。
“回来了,师父怎么样了?”李瀚天有些惊喜,曾太医让人来传话,他本来以为又要是好几天呢,没想到两天多就好了。
“好的差不多了,我才知道他的医术比我厉害!真是看不出来啊!”文舒叹惜一声,抱着李瀚天的腰,运气暖了暖手后,放到了他的肚子上,“你怎么样?能吃下饭不?舒不舒服?有没有孕吐?”
“这几日还没有,可能再过几天就会了。”一连串关心的问话,李瀚天勾起唇角,低头看着文舒,她面容雪白,她那卷翘的睫毛像是羽毛一样浓密,唇色比男子的还鲜嫩。这辈子能遇到她,真的是上天赐给他的幸福。
文舒摸了摸李瀚天的肚子,看他侧着身躺着,心里一动,手突然划过他的后腰,去摸他的长强穴。
突然的袭击让李瀚天脸一红,也不敢乱动:“文舒,你……”好好的,摸他屁股……做什么?
“怎么,我摸不得你了?”李瀚天的屁股很光,文舒觉得手感很好,反问他。她总不能对他说,这手摸过别人的屁股,她觉得不舒服。虽然只是隔着衣服,也不是真摸,到底不能告诉他。
告诉他,她就是白痴,自找烦恼。
“摸……摸的。”李瀚天不好意思的轻咬了咬牙。她是他妻主,自然摸得,可是他问的是她为什么突然想摸他屁股,而不是嫌被她摸了。不过这种事情,他又不好抗议,总不能明问。
“嘻嘻,自然摸得,我这辈子就只摸你屁股,你要不让我摸我怎么办?”文舒看他脸红,又逗开了他,也再次表明她的心迹,稳他的心。他一直都是很自信的人,身上有着强大的气势,只对于感情上,很不自信。
真是不知道,这样深沉稳重的人,怎么那么爱脸红?是因为他是男子还是因为是她在逗?
“瀚天,告诉你一件喜事,我要正式拜师了!”文舒高兴的把这个好消息拿来与李瀚天分享,不想让他有乱想的机会。
“真的?”李瀚天惊喜的问。一个挂名弟子就能学来那么多的好处,要是正式拜师,那不是能学来真实的本领?要是有了师徒名份,天天在一起他也不用担心。
“真的!哦,我再跟你说个事儿。”文舒想起了景文敏的事情来,“我皇兄现在住在王府里吧?你能不能让他跟着你学做生意?”想来想去,总得让皇兄从那种生活里脱离出来。只要有得事情忙了,也就不会有时间想自己的不幸了。
“啊?”李瀚天吃了一惊,低头看着文舒,想看她是不是说真的。
“怎么,有商业机密,不外传?”文舒挑眉,瀚天不是个吝啬的啊!
李瀚天看了看文舒的眉毛,她不是五六天前修了眉么,这么快就长全了?
听文舒问话,他就把这个想法放到一边:“不是,我是说,皇兄他,为什么要学做生意?”皇室里的人天生身份就高贵无比,做什么不好,要和他学做生意?这不是……自贱身价么?
“你看看冷冰玉那个女人,我皇兄跟了她真是倒霉。我景家的男儿,应该是光芒四射的,怎么着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固步自封,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冷冰玉埋没了自己的才华。”一说起这个,文舒就来气儿。本来对冷冰玉的那些好感觉,都因她的风流而抵消了。
“呵呵,你怎么知道皇兄有做生意的才华?”李瀚天被文舒逗笑了,打趣的问他。
“我说有就有,你不信看着,到时候我皇兄要是比你厉害了,你就哭去吧你!”虽然这一世里的皇兄不能和前一世里的大哥比,总是有着相像之处,文舒才敢如此说。
就算没有前世厉害,也不会太差的。
至于比李瀚天厉害?不过是顺口说大话而已,会不会那样她可不清楚。
文舒有时候会想,人或许真的有前世?本来是不信的,可是穿到这边来,她的家人进无论相貌还是性格,都与前世没有多大差别,所以不得不让她怀疑。
只是可惜,没有小哥哥。
“好,那我等着。你怕是还没有和皇兄说过这件事吧?”李瀚天问。让皇室的男子去经商?景文敏能放下这身段么?他要是能做的出来,那他首先佩服他!
“我明天就去说,他一定会同意的。”文舒抽出了手,换了个方法抱了抱李瀚天,闭眼睡觉。
第二日里,吃过了早饭,文舒就去找景文敏。
“皇兄,我请你帮我忙,可以么?”景文敏正在看书,文舒站在他身边问。
“哦,小舒儿想让大哥帮你什么忙?”景文敏好奇的问。他这妹妹要什么有什么,什么事情难得到她,还要请他帮忙,与谦国那边的人有关么?还是与他的妻主有关?
“是这样的……”文舒就把她想建房的事情说了一遍,想让景文敏去帮着做事。
“小舒儿,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去帮你啊!”景文敏倒是没有觉得让他做这样的事情侮辱了他的身份,他同太后一样疼爱文舒。
“哪里啊,皇姐说六岁以前你们都是被一个老师教导的,我可知道我的皇兄是很有本事的。就算不会做生意,也可以跟着瀚天学,不是吗?我相信你到时候一定会比瀚天强的。”文舒鼓动着景文敏。
景文敏不说话了,低下头,文舒静等他决断。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觉得父后和皇妹会同意么?”景文敏考虑了一下问她,其它不是很担心这个问题,只要是小舒儿一去那边说,怎么会不同意啊?至于冷冰玉,景文敏却是连她考虑都没有考虑,无论她同不同意,小舒儿想着让他去,她能开心,那他就去。
“父后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去说他一定同意的。皇兄,你就答应嘛!现在已经有很多商人都在蠢蠢欲动了,到时候有很多谦国人也会搬过来,你在谦国里住了五年,对谦国里的建筑比较了解,刚好是我放心的人,你去最合适不是么?”文舒陈述着自己的看法。
“那好吧。”景文敏宠溺的看着文舒,笑着摇了摇头答应。
他比谁都清楚,他去经商会造成的影响,那是自贱身份的事情,会损了皇家颜面。
可是颜面?
呵呵,快活王冷冰玉风流天下,世间谁人不知身为正夫的她却是独守空房?这五年来,他的脸面早就丢到了全天下去了。
景文雅让文舒正式上任赴职,她这几日里很忙,白天要去上朝,下午要管史部的事情,晚上回来还要练功。
其它她对经济并不是很懂,去的话什么都是跟着前任一点点的学,倒也不着急。
皇榜已发,只有一家流姓的商人将自己所经营的一成盐矿的拥有权交给了国家,换取了平民的身份,开宅设府,给女儿娶夫纳侍,惹的一众商人更是红了眼。
而那些大家族里,因为有些家族里意见不统一,而有些人不知道这事是不是一个陷阱,都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来看待。反正已经贱了那么多年了,也不急着早贵几个月了。
至于一些小家族,他们倒是想,可是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啊!
文舒把要拜师的事情给太后说了,让他帮忙,她对那些要准备的方面根本不懂。这里的人男女这之不重,却极为的注重师道,拜师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轻乎不得。
上次是师父自己不想收她,以他那个性子,自然不想要那些礼节之类的,这次是正式的,自然要用心了。
景文雅一听太后说文舒要拜师,眼睛一亮:“孩儿还是让司礼监去做吧!”小舒儿的师父他是知道的,就是她从河里救回来的那个男子,据保护她的暗卫说,功夫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说天下第一,怕也有可能。
只看小舒儿十几日就能成为天下间的高手,就可以窥其一斑。有这样的人帮她,她的成就一定很高,将来也可以当个将军。
想到这里,景文雅心底又皱了皱眉。
上战场太危险了,这个想法……父后首先就会反对的,算了,先放一边吧。
“真的?”太后听后一喜,让司天监去准备,可是国礼,小舒儿的师父一定很有面子,到时候对她好一点,能哄她开心就是好的。在太后的眼里,一直是把文舒当成孩子来看的。
她说要拜师,那就拜吧,太后可不管她拜的是谁,只要开心就好。
过了有十五日,一切准备就绪,因为是司天监准备的,非常的隆重,在宣读了祷天文之后,要磕头叩拜的时候,师父却是问她:
“做我的师弟,身份高贵,有无上的尊荣,却也有无数危险,你确定?”
文舒一愣,她想要的,是平定安宁的生活,只要生活幸福,荣耀什么的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也可以说,她是个没什么滔天志气的人,如果有无——数——的危险,那……
师父看文舒惊疑,眼一凝,她要是再有一丝不决,他站起来转身就走。这世上想拜他颜悦为师的,不知有几多,她虽是块璞玉,他也不稀罕。
文舒见颜悦神色不对,心惊了一下,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师父在上,请受徒儿跪拜!”说着,就恭敬的三拜九叩。
利益与风险并存,哪有只想要好处却不承担风险的?
这个师父与众不同,在她做了他挂名弟子的时候,就已经与他扯上了关系,抹不去了,又有什么好迟疑的呢?
文舒暗恼自己刚才的不上道。
在见过文舒的师父以后,太后与景文雅都明白了他是一个高傲的不将红尘放在眼里的人。
拜师的这一天晚上,文舒在师父的房间去聆听他的教诲。
颜悦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对文舒道:“你记住,师父姓颜名悦,是息氏之人。”
“是。”文舒恭敬的答了,心底还是有些不懂。
既是息氏的人,应该姓息名颜悦啊,怎么这样说?难道师父的家乡关于姓氏的说法与她们这里不一样?
“好了,去吧!以后要认真练功,你的资质只是一般,可不要在你的师姐弟里成了垫底的一个。”颜悦挥了挥右手,再不多说,让文舒回去。
“是!”文舒一听之后就纠结了。
她的进步还不神速啊?她都已经觉得她够天才的了,竟然只是资质一般,太打击人了!她一定要努力,不能成为垫底的那一个,不然太丢脸了!
其实文舒的资质是极好的,又有韧性,颜悦极为的欣赏,可是不想文舒生出自满和骄傲的心思来,才故意这样说她。
正式拜师以后,文舒的日子还像以前一样,上朝、下朝、学武。
李瀚天在这时已经开始有了孕吐的反应,文舒更是忙的不开交。
而在这时,谦国来添乱了。
送了一个什么淑皇子过来,要与她联姻。
“冷冰玉,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件事?”文舒跑去质问冷冰玉,她是谦国人,这么大的事情,她觉得她一定知道这件事情。
“我人一直在你们熙国,也不清楚这件事情啊!”冷冰玉两手一摊,表示自己的无辜。
“信你才有鬼!”越是接触,文舒就越是了解冷冰玉,整个就一自恋爱美的孔雀,还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这女人衣服的颜色,永远只有三种:水红、桃红、大红。
她以前总是不了解她为什么那么爱穿红色,有一次问她,她回答说:“这颜色好啊,无论走到哪里,我一定是被第一个注视的!谁的目光不放在我身上啊!”
“这么爱美,你娘怎么不把你生成一个男子啊?”文舒口快的问她。
当时冷冰玉的脸微微一滞,笑着问,声音很是低凉:“天下间哪有女子生孩子的?”
“没有女人男人能生孩子么?再说了,男人生男生女,都是由女人决定的,你不是大夫你不懂。”其实她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也没有想通,依着前世里的经验来看,想来这里应该是由女人决定的。
冷冰玉对于这样的回答不置一词,凤目妖娆的笑,透出一副对文舒爱恋痴迷的神色,修长的一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我要是生成了男人,就是天下女人的灾难,你不懂?”说着,还对文舒抛了个媚眼。她演的极为的真,那一眼真是能勾了女人的魂儿去了。
“靠!”文舒极难得的骂了个脏字,只觉浑身鸡皮疙瘩。
她后来一想,总觉得冷冰玉当时“调戏”她,那眼神有些奇怪。
太过炙热,她以为是她演戏演的真,有一次,瀚天隐约的向她提及了冷冰玉的异样,文舒也是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她这成亲连孩子都几个月了,她这住在她府里倒是住上瘾,不想走了。
所以,潜意识里,文舒觉得谦国皇子这件事冷冰玉是故意不告诉她的。
上一次刚成亲她与瀚天在书房里,她就像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离间他们两的感情,不得不让她怀疑。
“不信就没有鬼了么?”冷冰玉笑问,凤目微眯,朱玉薄唇勾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一把勾住文舒的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神秘的对她说:“妹妹啊,我可告诉你,身为女人,一辈子只守着一个男人是很没有意思的,你不知道凭栏阁里的那些个公子,唉哟哟,真是勾死个人了!你不去享受一回,枉来人间走一趟啊!”
文舒听着听着就黑了脸,一脚踹到了她的腿肚上:“你以为天下女人都跟你一个德性啊!凭栏阁里的男子有多美?有你美?这世上还能有比你更美的男人?我皇兄哪里不好,你要哪么对他?你既然不爱他就放他离开,干嘛占着他不放?”
“啊呀!”冷冰玉一手捂着腿肚跳了起来,嘴里叫着:“你守着一个丑男人有什么意思啊,真不知道你看上他那一点了!”
“瀚天他什么都好,在我眼里他就是最美的,怎样?”
冷冰玉一愕,不再喊叫,凝着神色认真的看着文舒:“他那个样貌身份,你真爱?”她总是弄不懂,文舒到底爱李瀚天哪一点。
“假的还能叫成爱了吗?!”文舒白了她一眼,“有些事情你不懂,所以外人不能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们之间的感情。
冷冰玉闻此,不知怎么的,心缩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僵住,复又恢复一惯的调调:“你该不会是喜欢丑的吧?你要是喜欢丑的,那凭栏阁里的下等小厮,为了来衬托公子美貌,可有好些又高又黑又丑又老的过气货……”说还没说完,被文舒又一脚踹到了腿上,这一下可不轻,疼的她眼泪都下来了。
“瀚天是我景文舒的正夫,是平安王妃,你将他与一些不干净的人相提并论,实在是找打!”自己的丈夫,是怎么也要维护的。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冷冰玉告饶,拿手摸了摸眼泪,这该死的,疼死她了。
“你说,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文舒不忘目的,又提起了旧话来。
“我知道,可我告诉了你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阻止皇上的心思?你皇姐要是给你赐婚,你能不应?这淑皇子可是我那皇兄最疼爱的大王子,相貌才学也皆是一等一的,你娶了又不吃亏。”冷冰玉在一旁劝着。
文舒剜了他一眼:“怎么,来当说客了?他就算是长的比我家瀚天还丑,我也不会娶!”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她喜欢丑的,可她长的那么美,也没见她有半分的厌恶,甚至有时还很欣赏她,冷冰玉一时真不知说什么了。
文舒说完就向外走,她要马上去皇宫里找皇姐,可别没问她就把人塞给她,她才不要。
这样一转身,才发现李瀚天正站她身后,正一脸感动的看着她,眼里有着泪花。
本来以文舒的武功,要是平时有人在来到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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