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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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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门外传来司珠的声音,言说步言带人来接他,李瀚天就与二姑婆告辞,去了皇宫。
天色此时已经麻亮,在东院里,一抹娇弱的身影小心谨慎的穿梭在东院里的每一个房间里,像是在找着什么。
前前后后每一个房间都找了两遍,也没有找到一点线索。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他不放弃的又回到了颜悦的房间,又仔细的翻了一遍他的屋子,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不禁有些泄气。
天边划过一抹珍珠白的流星,瞬间落在了平安王府的东院里,白日里几乎看不见。
颜悦看着微开一线缝隙的房门,走过去,房门无声自开,等他进去后,又无声自关。
对于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个男人,他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在被窗帘遮住窗户、光线不充足的房间里,从背上拿下来一个包袱,放到了桌边。
他是这般淡定,那个偷进他房间身形娇弱的男人可不淡定了。
他惊骇的瞪大眼看着颜悦,实在不能相信他竟然连这个男人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他的武功多高啊,屠仙教里千年难遇的奇才,比之教主那个天赋极佳的长辈都高出了七八倍,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无人能敌了,怎么、怎么……怎么刚才在看见眼前有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屋子里不知何时进了一个人!
鬼……鬼么!?
“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颜悦在这时才看了眼自己屋子里多出来的一个人,凝着目光只迅速的将他扫了一眼,就脱了鞋上床。
“哦……”那男子只觉得在对上颜悦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响,愣愣的答着。
他听话的走出门去,把门关上,再走出东园,把园门关好,离了园门向南走了两百多步,突然间倒地不起。
晓三在远处待了很久,也不见他监视的那个人有动静,心底升起疑惑,又待了一会儿,见他还不起来,就装做从旁经过看到他的样子,站到他身边问:“哎,你怎么了?”
问了两句,还是不见有响动,蹲下身去摇了摇,只觉他身体有些凉,嘴角有丝血迹冒了出来,吓了他一跳,忙把手放到他鼻下,只觉没了呼吸,惊的他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晓三伸出一只食指到他鞋底揩了一点尘土放在鼻尖一闻,就闻到了三种他洒在东院里的密制粉未的味道,心下明白他几乎进过东园里的每一个房间,赶紧回了文舒的园子里,把此事告诉了司金司银,两人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
“王妃早就说瀚洋小姐带回来的那个人可能有问题,不是还病着么,东园里没人进的房间他都进去过,看来接近瀚洋小姐目的不纯。”司金皱着眉,现在这死了,瀚洋小姐知道后肯定得闹起来。
“这事得先瞒着瀚洋小姐。”司银肯定的说。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小姐对那男子的爱慕之心谁都看得出来,要是再闹起来,少爷也不得安生。
“那王妃呢?”晓三在一旁询问,这件事情他还要司金司银拿主意。明显的,在他心里,李瀚天身过两个近身侍候的侍子身份已然很高。
“还是不要说。”两人同时开口。这件事情传过去,太后说不定就会知道,可不要让他觉得少爷的亲戚随便带个病人回王府,就是个意欲对王府不利的,要是对少爷生出微辞来就不好了。
李瀚天进了宫去,太后对他的身体表示了极度的关心,在他再三保证没事下还是不放心,自己拉着他把了脉确定孩子没事后,才安了心。
两人一起用了早饭,在吃饭后茶的时候,太后拉着李瀚天的手安慰:“李家的事情你放心,我已经下口谕给璟昭府,一定让他们查出真兄,为你们爹家报仇。”
李瀚天只是沉默着,并不发出一个字的音,脸色沉沉的,面部线条也极为的坚硬,不像往常对着太后时神色那样柔和。
“瀚天,你身子要紧,这样难过下去伤了孩子,我回来可没法向文舒交待,听说你上次已经动了胎气,这次可不能再有分毫闪失了。”太后一见李瀚天虽然没有太过悲伤的情绪,却是难过的一个字也不说,知道这种静默生出来的痛苦比哭出来更难过,一时有些着急。
“爹爹……”李瀚天眉头微动,他动了胎气的事情,怎么就传到太后耳里了?他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对于太后对他这个丑婿如此家常亲昵的自称和不摆架子的态度已经开始习惯,反正文舒这一家子的性子都是个怪的。
他看着周围没有人,只一个侍候的步言,连安平也不能近身侍候,说是太后喜静,他倒觉得是为了保守什么秘密才如此谨慎。趁着这个机会不问,以后怕是很难从别的地方得到消息,所以他将带着痛疼的目光转到太后身上:“我只是一直想不通,李家到底碍了什么人的利益,那伙人如此下狠手,实在讲不过去。”除了害死舅爷的那三支外,李家还死了很多旁支的人,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不难过的却是不可能的,那到底是他爹家上百条人命啊!
太后眉头一跳,想着要不要说实话,步言站在他的侧面,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过去,看起来没有什么深意,太后却是明白他在让自己不要说。
李瀚天察觉到了,却是装做没有看见。
太后对步言摇了摇头,真诚道:“咱们景氏的历史不长,知道的并不多,我因别的原因知道了几分,不过现在却不是该你知道的时候。”
李瀚天一诧,没有想到太后如此坦诚,明白的告诉他现在不能告诉他。没有推辞、没有顾左右而言他、没有扯谎,分明是对待亲人的态度。现在都不是时机,那什么时候是时机呢?
李瀚天也是识趣的,不再追问,就与太后在一起聊起了天来。这个公公说话很会投人所好,上百年书香世家里出来的,不跟他谈什么绣花弹琴,做画做诗的,而是询问他一些商业方面的问题,尽量的在开导他的心思。
快到中午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轻轻的铃响,步言出去一看,进来的时候带着司玉进来了。
李瀚天把目光转到他身上,无声的询问他,看他神色有些着急,暗猜又发生了什么事。
司玉先规矩的问了安,才起身低着头开口对李瀚天说:“王妃,二十五小姐心上人在早上时去了,她要去找王爷的老师质问,被司金给绑了,现在……”话到此打住,没了下文。听说闹的挺厉害的。
李瀚天面色一凝,心里那不好的预感果然应验了!
他知道事情不简单。
好好的,找师父质问,一定是与师父有关或在师父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才死的。可是师父虽然强大又不好侍候,在王府住的这几个月里并没有伤过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对谁下手,看来那个为救瀚洋而受伤的男子果然有问题啊!
“父后,瀚天先回府去看一下师父?”李瀚天询问着,极有技巧。
司玉心里有些紧张,这才来了皇宫没一会儿就要回去,会不会惹太后不高兴啊?可是早上家里刚发生那么大的事,小姐又出了事,现在一定得少爷回去才能收拾啊!
“小心一点。”太后也没反对,只嘱咐着他注意身子。
“少爷,你……”步言一见两人离开,忍不住的开口说太后,“怎么能那样说呢?”说不知道总比说不告诉你好啊!
“你没看那孩子谨慎细致,他能来问我,就已经有了三分的猜测,我要是骗他,很容易被他发现,反而心里容易乱想。这个女婿虽然年纪大又相貌不好,却是个极聪明的,我这样说反而能安他的心。”太后边说边摇头,只是命苦了些。
哦,不,能嫁给小舒儿并被她喜欢上,是个极好命的,也不知修了几辈子才得来的福气。
李瀚天回了王府,司金司银与其它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他坐在厅里询问着情况,司金将事情说了,又道:“本来是想瞒着小姐的,可是她不信我们说的话,后来她就意识到了出了事,知道那个公子去了。”
“怎么死的?”李瀚天又问,王府里除了曾太医这个御医,还有一个以前待在王府里的大夫,医术也很好的。
“大夫说,是心脉寸碎而死。”司银在一旁补充,“而且身体无伤,像是被内劲震碎的。”
李瀚天心里突的一跳,突然想起来文舒说过她师父房间里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碎掉一些东西,难道真的是师父?
他又问晓三。是他不放心那个男人,让晓三去监视他,一问之下就肯定了八九分。
那个男人图谋不轨,被师父所杀。
李瀚天又过去东院,颜悦果然在,他将文舒的去处说了,又问起了那个男子之事,颜悦只答了一句话,就让李瀚天心里有了目标,他说:“他功夫虽是你们这些人里最高的,却哪里配进我的房间?”
李瀚天知道师父的“你们这些人”里不包括文舒,那么他的意思就是说他的功夫天下第一么?他的心里也是吃了一惊,难怪他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娇弱的男子不会武功,原来是比他高出太多他察觉不出!
他费尽心机的来到平安王府,就是为的师父吧?
文舒的武功在外用过几次,已经隐瞒不住处了,凡是知道的,应该都会吃惊震憾。
李瀚天告别了颜悦,回到关着李瀚洋的那个院子里,还没进门口,就听到她的声音从屋子远远的传了出去:“你们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住在那里的人问一问是不是他伤了娇娇!放我出去!”
李瀚天一步步的上了台阶,经过大红漆雕的圆形廊柱,过了门前的走廊,司金司银两人快速上前推开了门,他一脚跨了进去。
李瀚洋看见李瀚天来了,嘶哑着声音大喊着:“哥哥,你快放我出去!”
李瀚天看她眼睛通红充血,面容痛苦,带着一丝绝望,头发凌乱,衣服也因挣扎显得散开了一些,头也不回的对着跟在身后的人说:“去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司珍二话不说的就过去解,司金司银怕李瀚洋乱动会伤了李瀚天,过去帮忙按住她。
李瀚洋见身上的绳索解开,就要摆脱司珍几人向外冲,李瀚天快步过去,扬起右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哥哥……”李瀚洋捂着脸惊呆了,不置信的看着李瀚天,李瀚天见她还是不开悟,左手过去又是一耳刮子!
“既然已经做了家主,从此就再也没有任性的权力,你的所言所行要事事为家族考虑!”李瀚天厉声喝斥她,见他想反驳,咬着牙一字字道:“你一个人的幸福,什么都不是!”
你一个人的幸福,什么都不是!
一句话,醍醐灌顶!
李瀚洋想起李瀚天为了不让无能阴毒的旁支掌权而败落了李家,在有合适的亲事时未嫁,他的前半辈子,无不是为了李家而活。
可是……可是,可是她只知道做家主会很辛苦,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要连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一并放弃啊!娇娇莫名的死了,她却连一个公道和说法都不能为他讨回来!就只因为那个害了他的人,是位高权重的平安王的老师么!?
不公平啊,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李瀚洋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至于那个男人的死,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满意的、让你信服的答案!”李瀚天见李瀚洋已经明白了她必须要明白的道理,才给了他承诺。这个妹妹年龄太小,情窦初开,失去第一份感情才会如此失控!
听到如此的回答,李瀚洋猛的抬起了头来,目光里带着希冀。堂哥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他会查出娇娇的死因为他报仇么?
“现在,你给我起来,收起你的伤心,立刻去处理家族事务!”李瀚天看着跪在脚下的李瀚洋,命令她。
李瀚洋一听,才发觉自己在这件事上实在是太过失态,哪里有一家之主的样子?!
她一擦眼泪迅速起身站好,正容道:“是,哥哥!”说着,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李瀚洋转头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有抹欣慰,能如此快的将痛苦埋在心底,心性坚韧理智,经过磨砺,这个堂妹是越来越成熟了。比起文舒那个心软而又重感情的家伙要好上很多倍,可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和他一样无情的妻主,他就爱文舒这一点,不,哪一点都爱。
想起文舒,李瀚天心底有一丝暖意。据打听得来的情况猜测,她应该去了黄伽山采药,师父听了后,会不会过去帮她?别看那个师父清傲,如果他觉得文舒去很危险,一定也会去的,如果觉得文舒能应付得来,那就不会去。也不知道文舒现在走在哪里?
文舒自然是在路上的,一路急赶去黄伽山,七天多才到了外山,第七天晚上的时候在山里渡过。她虽然晚上运起内功能看得清,到底没白天来得方便,而且夜里有很多毒物出来,就打算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再深入山内。
天刚亮时她就开始找了,千招手文舒是知道的,曾经听曾子瑛说起过,是一株全身火红的倒锥形无茎植物,从根部长出无数条细线般的软枝,枝上的叶子有些像文竹。算起来属性属热,属热的药材一般来说都会长在雪山上或是寒潭边或是高纬度等这些气温常年极为寒冷的地方。
寒潭不容易碰见,文舒是去山上找的。黄伽山的危险她心底很清楚,运起内力全身凝听四周的动静,除了一些小型的动物爬过地面,还有一些小昆虫在草丛间飞过外也没有遇到过什么。
她的速度虽快,可是这黄伽山山势奇陡,到处都是五六十度以上的斜坡,七八十度陡的坡也很常见,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她才翻找过三座小山头,最后才在一个山坡的阳面看到了貌似千招手的东西。
她看到东西时有些惊异了,那千招手,是放大了几倍,不,是放大了几十倍的千招手,有她一人高的红色植物!
有没有搞错啊,这叶子哪里是文竹的样子?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同科相似的植物,一时没了主意。
仔细用心一想,子瑛也是在书上看到过图的,并没有见过,而图上要是没有写明多高,就只画指关节那么长的图,的确是一种叶子类似文竹的植物。再来,是她听到它的叶子有点像文竹后自认为那千招手很低的,子瑛也没说过是个很小的植物啊!
文舒抛了个石头过去,那植物没有动静,她又打了一个路过的兔子抛过去,还是没有动静,就肯定了这种植物不是食肉型的植物,放了些心。
移过去用手小心的碰了碰叶子,也安全着,她这才将那千招手连根拔下,用着内力,倒也没有费多少力气。
这千招手看起来挺高,一拔下来,叶子下垂后倒像是一人多高的竹制扫笤一样,拿在手里也不重。
文舒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抗着那千招手转身就打算下山。
一转身,看到眼前满地看着她的动物,吓得腿都有点发抖!
蛇啊!
她最最害怕的蛇啊!
全身绿黑相间花纹的小毒蛇,周身五米之内密密麻麻满满一地的铺开来,全都仰着头吐着舌信子,足有上千条之多!
文舒强自教自己镇定,才免了心底的害怕,暗中鼓励自己:文舒,你好样的,还能镇定下来,不失了理智的拔腿就跑,实在是大有长进,你太棒了,加油!
蛇不动,文舒也不动,她一看这些蛇,头是圆形的。很好,不是三角眼镜蛇,百分之六十毒性一般。只是这时才发现它们的身子竟是个扁的,不像是一般见到的蛇那样身子是圆的,就让她有些奇怪了。
变异的?
对这种蛇一点都不清楚,文舒分毫也不了解它们的习性,可是一看到那些齐齐对着她的蛇头,好像能看到她一样,就更让她心底发虚。
蛇可算是瞎子啊,怎么都一致对她?是因为品种不一样么?难道蛇也有不瞎的?就像有些热带鱼不产卵只生小鱼一样,是她以前不知道的种类?
她暗想了一下,前世里世界上体型最长速度最快攻击性最强的黑曼巴蛇,时速高达一万九千米,就算它个四十里,一天二十四小时也就九百六十里,她不到二十个小时都能上千里路了,比这快多了!就算有些蛇短时间内比马的速度还快,可她也比一般的马快的多了去了,嗯,应该OK!
文舒用心粗算了一下自己的速度,比起最快的蛇也要快上许多,五米之内绝对能冲出去,然后她拔腿就习奔,很快就能躲过去了。
她的一切数据都是正确的,可是当她抗着千招手向外冲的时候却被蛇攻击了!
那些蛇的速度比她还快!
她被当头的一条毒蛇飞腾而起一口咬中了腿部!
【057】。
文舒当时只觉腿上一疼,低头一看,只见一条蛇咬在了腿上,麻麻的疼,吓得她随手从那千招手上折下一个小枝条扫过去,将那条蛇给抽掉。因为害怕,她用的力道太猛,连着那个小枝条也扔了下去。
她轻轻一挥,就误杀了皇后,此翻用了力气,那条被抽下去的蛇却是完好无损,看的文舒咂舌。
那些蛇闻到近处千招手的气味,有一些都围到落在地面上的那条千招手周围,张嘴咬着吃了起来。
文舒见到这种情况突然明白过来,从千招手上折下很多枝条向四面八方扔去,那些黑绿相间的小毒蛇就向着四面八方追去,她趁此快速离开。
向前跑了二三里路,文舒的速度快,也没有用了多长时间。她放下东西在一边,动手从身上背着的箱子里掏出一颗去毒丸嚼碎吃下,捋高裤腿一看,只见伤口周围一圈已经发黑,她快速低头吸去了毒血吐到一旁,拿了药覆着,又嚼了一些千招手的草叶,再运功抵挡着毒素的蔓延,然后向着西方璟城的方向而去。
路上的时候,那蛇也没有再追过来,文舒暗舒口气,幸好那些蛇好像听那头咬了她的蛇的指挥,不然上千条一拥而上,她不被毒死也能被吓死。路上有时山石嶙峋,有时又成片绿茵,她行的更加小心,怕再遇到什么厉害的动物应付不了。
身体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想来那蛇毒并不致命,文舒才安了心。
难怪人说进入黄伽山内山有死无生!
除了师父,怕是无论武功再高的人只要进入这黄伽山被那小扁蛇咬上一口都得送命了!
那小扁蛇的速度也太快了,比前世最快的蛇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四倍,那还是蛇么?要是毒性大一点,怕是没有什么动物能逃过它们的猎捕!
只是奇怪,怎么她刚一拔下这千招手那些小扁蛇就无声无息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她竟然半点都没有发现。
路上行了两三天的时候,文舒才发觉身体有所不适,脑子好像有些变得迟缓,身体也有些发木,她才知道被那小蛇咬了后余毒竟是没有消除。
问题不是很严重,她也没有解毒的办法,只好加油向西去。丞相也不知道怎么样,她一定要快速的赶回去不能让她有事,不然熙国立刻就得乱了。
原来去的时候七天多,回来的时候足足用了十一天多,她身上的毒也越来越严重。
看到璟城城城门口的时候,骑在马上的文舒终于送了一口气。
到了,到了就好!
她此时已经头晕目眩,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看什么都是个花的,脑子有点像是喝醉了酒后的感觉,有些晕,思维却很清晰,她还真怕她撑不回来,晕在了路上。
骑马在街上向前奔着,周围的人很多,虽然也热闹,比起往常来却多了一份凝重的气息。
这时,前方突然驾过来一辆马车,车夫极为的跋扈,扬鞭驱赶着前方的行人。
文舒不欲生事,向旁让了让,还是被那车夫一鞭子的挥在了马屁股上,马受惊的扬起了前蹄,文舒反应有点慢,一个不稳就从马背上跌到了街面上!
好在她及时运了功,并没有跌伤。
听背后声音,刚过去的马车不知道怎么的停了下来,耳边传来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争吵声,文舒只觉得吵。她抬头看了眼马背,都没有一堵墙高,平时她轻轻的一跃就过去了,现在只是觉得好高,都没力气翻上去。
她看了一眼周围,见有马车,想着过去租一辆,反正她身上带着银票,不骑马也好,省力!
文舒向前走了几步要过去租马车,这时只闻一道风声从背后响起,好像是什么东西要袭击她,却累得无力躲。刚才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内力,哪里还再有力气?
本想着会被打中,却听一道熟悉的男音拉住她胳膊护她在身后道:“哎,你这人到底讲不讲理!纵恶仆在街上横冲直撞的,差点惊了本公子的坐骑,现在打不过我,就想拿别的无辜之人出气?”
“那又如何,我娘可是大将军,手掌兵权,在这璟城里,我真是怕死了你哟!”一道轻浮的女声夸张的说着,最后一句话明显的拉长了声音,说的分明是反语。
“吆喝,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舅舅被人一刀杀了,屁也不敢放一个的邴氏啊!”那个男音满是嘲讽。
文舒此时终于从声音认出人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这男的分明就是那个谦国皇长女冷长淑,女的分明就是那个皇后姐姐邴利军之女邴瑞林了!
皇后之死到现在还没有讨到公道,本来就是邴氏的耻辱,邴瑞林被揭了伤疤,顿时恼羞成怒,扬起刚从车夫手里夺来的鞭子就向着冷长淑身上抽去,却被他扬起马鞭搅住一拉,就将她拉了一个大趔趄,跪倒在地。
“你想跟我比家世?”冷长淑低头鄙视的看着街面上的邴瑞林,不屑的扬声道,“你娘是熙国大将军,我娘还是谦国皇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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