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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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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派去守门的小厮来报,说是院子四周的门口都被人给守着了,王府里几个粗使汉子向着后院而去。

“谁这么大的胆子,反了天了!红花,跟我去看看!”冷长淑假意怒喝一声,带着红花就先后院行去。后院养着一些鸽子,等着他去了的时候,怕都已经被杀了。李瀚天果然是个心细的,只是他又丑又老,对自己一定不自信,就算景文舒真的爱他他也不敢相信,哪怕相信了遇事也容易动摇,现在一听他有孕,怕也乱了阵脚,在一边愤恨自己的相貌地位不如人,又哪里能想到被他算计了?

这边司玉进了宫里见了太后,将事情一一的都给说了,太后点着头,只一句“知道了”就将司玉给打发了。

司玉一走,步言询问太后:“我去让人查么?”看平安王妃的意思,是那个谦国皇子要嫁祸给他,让小舒儿戴绿帽。

太后点头:“自然。”还对他说什么他相信小舒儿,怕是在问他,他相信不相信小舒儿吧?

瀚天那孩子太过小心了,上次因误会差点害了他的孩子,他就以为他是个一遇到与小舒儿有关的事就变的愚蠢的人么?如此提点他。

傍晚的时候,冷长淑派去的人也进了宫,果然如李瀚天所想的那样,冷长淑说李瀚天因为嫉妒,要害了文舒的孩子。

太后直接宣了冷长淑进宫,听他哭着诉说,最后笑着安慰他:“你先回去好好养胎,这事我有主张。如果真是小舒儿不负责任,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他的目光转到冷长淑的肚子上,神色不冷不热的。

“那长淑先谢谢父后了!”冷长淑破涕为笑,很乖巧的应。

他一走,步言问着太后:“少爷信不信那谦国皇子有了小舒儿的孩子?”

太后起身,走到点着烛光的佛堂里,跟在后边的步言见此,自知不小心牵了太后的心事,轻轻的闭了佛堂的门,去办自己该做的事。

太后一人静静的跪在金黄的绸面团花垫子上,左手转动着念珠,右手拿起木鱼槌,“梆”“梆”的敲着。信与不信,不可知。如今的他,信的,是结果,不是真相。

而结果,会掌握在他的手里。

冷长淑,事情最好是你所说的那样,不然败坏小舒儿的名声,就算你身为谦国的国长子,可配三公主婚,我也不会轻饶你!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从任何方面再次伤害他的孩子,绝不!

两行清泪,顺着他紧闭的眼睛缓缓流下,滑过他白皙的脸庞,滴落到檀木念珠上。

孩子……

这是他此生的痛。

回王府的路上,冷长淑坐在车里一直沉默着,红花小心的问他:“太后不是答应为您做主了么?您身份高贵,成亲的时候熙国一定会让三公之一为您主婚,到时候就可以被称为公主了,荣耀更盛,也不用担心平安王妃的。”

冷长淑摇了摇头,总觉事情不对劲,太后虽然高兴,也没有表示出多大的惊喜和意外来。未婚先孕,他哪里有脸让三公为他主婚,那三人怕也是不愿意为不贞之人主婚,怎么可能像红花说的这样简单?

他将手置在小腹处,紧紧的压住,缓缓的闭起双眼。如果母皇知道他未婚先孕,孩子又不是平安王或是哪个高官的,那么这个孩子一定保不住。为了他的孩子,他要拼一拼!如果发展顺利,他不求别的,只希望景文舒看在他曾在街上救过她的份上,给这个孩子一条活路。

孩子,你一定要保佑爹亲啊!

文舒并不知道她走后发生了这些事情,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她发现她每次只要一不在,就会有事情发生,泡药浴的时候瀚天差点遇险,去黄伽山的时候李家被屠,希望这次不会有什么事。

骑马行到晚上的时候,到一个小镇上住酒馆。安了马以后去大厅吃饭,厅里摆了十几张桌子,一大半都已经坐满了,很多都像是本地的平民,也有一两桌人的衣饰比较高档一点,看起来也是路过。

五人要了很多菜,在店里昏黄的油灯下坐在一桌上吃饭。

“小姐,我们的方向对着么?”有一个相貌英俊的中年随从终于忍不住的问,这老是向着一个方向走,她怎么就知道是对的?万一是这平安王刚愎自负,辜负了皇上怎么办?她怎么看,这平安王都是乳臭未干,小丫头一个!说好早上走的,竟然拖到中午!

“客官,您的菜来啦!”小二在这时满脸喜意的端上菜来。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路过镇上的客人突然多了起来,到她们酒馆吃饭的人也多,这生意一好,老板就会多发点工钱。

文舒不说话,等着小二放下菜一走,只是伸出了右手食指,四人一见她伸出食指,皆是张大了眼睛看着,只见她食指冒出一丝很细的黑线来,快速的伸长,绕过盘子里的那盘红烧的猪后腿,横着肉一圈圈的缠了很多圈,消失不见后竟然在肉的表面竖着出现,再纵着出现。

文舒收回手指上的黑线,拿筷子夹了一小块被切成丁的红烧猪腿,淡淡的道:“吃饭。”她原本以为这种功夫很难,在师父教了之后才知道也不难学,只是她功力尚浅,做不到师父缠人时的那种立体的三维网,只能一层一层的绕。如果这真只是一个入门的功法,可见她的功力浅到了何等的程度。听师父说她的资质不好,看来得再加油了。

四人呆呆的看着被文舒夹掉肉的那个豁口,刚刚还是一整块的红烧猪蹄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变就被文舒切成了丁,心里惊骇,大气都不敢出。

这看起来简单,只是横着绕几圈把肉切成片,后竖着绕几圈把片切成条,再纵着把条切成丁,可是你要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将内力在体外凝成一线,更别说让它受人控制了!

天啊,这得是什么功夫啊!这要是割到自己身上,那还不是眨眼间把自己剁成碎块了!

几人感叹着,这才想想了起来,大将军邴松磊与其女邴利军就是被这种方法杀死的。没有亲眼所见,她们听说手指一动间就被剁成泥肉还不信,以为是夸大其辞,在心里也只是认为文舒有一个厉害的师父,并不觉得她一个十六岁的人有什么了不起,顶多就是命好,生在了皇家而已。

如今见了,才感觉到惊悚,看文舒的眼光都带了点惧怕,敬畏之意油然而生。

刚刚那个开口的,更是吓得满头冷汗,忍不住提着心用左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胳膊。

文舒看到那人的动作,心里好笑起来。

她不知道这四人是干什么的,或许是暗卫里的首领,或许是皇家隐秘的力量,能被皇姐派给她来,一定有自己的本事。都是三四十左右的人,她身份再高也只是一个年轻人,当这些人的孩子都还小,让这些能当自己母亲的人为她办事,或许会因着皇命服从她,心底对她未必信服。不出手震慑一下,免得以为她好糊弄,办起事来万一阳奉阴违就不好了。她可是听大哥说过,公司里的一些管理人员刚上任,有些有本事的下属会有逆反情绪,除非你能拿下他。这其实都是一个道理。

文舒拿着筷子,笑着给每人都夹了几筷子肉,热络起气氛来:“这红绕肉挺好吃的,吃啊!”她只是想让这些人做事时认真一点,并不想让她们害怕她。师父说强者为尊,果然如此啊。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隐约的猜到了颜悦所处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只是不敢深想。

“小姐真是天纵奇才啊,小的们佩服!”四人里一个面黑的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拍起了马屁。因为文舒外出是秘密行动,所以称呼有所改变,不然这几个也不可能和文舒坐在一桌用饭。

“是啊是啊,这天间就数小姐的武功最高了。”一个个高的也应和着。

“小的佩服!”另一个个子一般的只是抱了抱拳,在桌下伸脚踢了一下发呆的那个英俊女人。

“王爷的武功不是最高的吧?”那个英俊的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刚惹了文舒不快,想着转回文舒对她的坏印象,结果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一着急就说出了这样一句来。话一出口,她就悔的想咬了自己的舌头。她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在想着王爷的师父,不知到怎么的就说了出来了!

桌上气氛一凝,三人都看向了英俊的那个女人,为她暗捏了一把汗。王爷不要一个生气,把他给剁了吧!这平安王受宠至极,就算一怒下把她们都杀了,估计皇上也不会说什么。

“你找死啊,有这么跟主子说话的!”面黑的那个一巴掌就拍到了她的头上,喝斥的骂着,讨好的看着文舒,正要说话,见文舒有开口的意思,忙住了嘴。

“你说的很对,我师父算是这几国里武功最高的,我充其量也就排个第二。”文舒抚额,笑的温和,安慰她们的情绪,没想到这震慑的有些过头了。难怪听说那天在邴府里围攻她与师父的士兵,有好些都被吓病了,她还以为有些夸张,现在看来不是说笑的了。

“哟,你好威风哦,听你这意思,在这几国里武功排第二,可不就是说自己天下第二了么?”旁边传来一道讽刺的声音,敌意极浓,与她同桌的几个年轻女子也都一起哄笑,看戏的望着这边。

【068】。

来了!

文舒心底暗道。她一进门就已经察觉到旁边那一桌人有一道目光不停向这里打量,原以为是好奇,没想到真是找事儿的!

她转头看去,正是那二桌身穿锦衣的人,想来也是路过此地,一般小镇上的人就算有钱,也是穿金戴银,衣饰上没有多少品味,不像这几人,一看就像是大家族的……女妹。

文舒回过头,看着无漆的原木桌子,长时间油渍的积累使得桌面灰暗,看不出原来的木头颜色,她拿右手四指轮流点击着桌面。来到这异世,很多时候都在研究着这里的用词,即便是现在,有些词她听着也极为的的不习惯,对应起男尊一细想,在女尊里却是极为的合适。比如这子弟,在男尊里除过一家之主外就是他的儿子最重要,然后才是他的弟弟,所以在长时间文化的演绎下,就用子弟两字统一指一个家族里的成员,放到女尊里,就成了女妹。每当听到不习惯的词语,她都要慢慢的想上几遍,才能将那种怪异不适的感觉去掉。

那边见文舒回过头看了一眼,并未言说什么,这种冷处理的态度,让来人觉得一拳打到了棉花里,无从着力的感觉,顿时恼了。

“怎么不说话,哑吧了?还是被人揭穿大话,心虚的无地自容了?”进一步的逼问,盛气凌人,人也离开桌子向前走了几步。

文舒这边的四人看文舒不吃饭,只是低着头用手指敲着桌子,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副深沉难测的样子,都把心提高了。

这别人挑衅,王爷身份高贵,不可能自己动手去教训人,个高的那个就要站起来去收拾那个年轻女子,面黑的那个一把按住她的肩,摇了摇头,下巴往文舒处一仰,示意她不要自作主张,还是等文舒的指示。

文舒的确听见了对面那个女子在对她说话,至于说的什么她就没注意了。她还在想着词语一事,按这种对应的方法来说,就不应该有王爷这一词,怎么说也得是个“王奶”吧?嗯,听着别扭,却是适合的对不对,就像那婿男、叔爹、主父一样,所以她不明白王爷这个词是怎么形成的的。还有师父,按说在女尊里,应该叫师母,即便是她拜了颜悦那个男人为师,也应该叫师母,就如同男尊里拜女人为师也叫师父一样。诸如这类不通的词也有好些,她经常处在纠结想不通的状态里,感觉这称谓有的地方很混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历史原因,改天回去后要抽空翻翻这里的史书来看看。

文舒的手指还在击着桌面,被击打的地方慢慢的凹了进去,一会儿就凹进去的半指深,她却浑然不觉,另四人看她下意识下就将桌面扣了进去,这份功力使她们都沉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那边的女子看文舒还是不为所动,就这么退回自己桌边去脸上过不去,继续向这边走来,同她一桌的人都凑热闹的跟了过来。

“顺飞,别来找死,滚!”个高的那个见那一群女子过来,嘲着带头的那个女子低声的喝斥,又小心的看了一眼文舒。

顺飞被一个陌生人一口叫上名字,不觉诧异,细看此人一眼,个子很高,身形不弱不壮,一双浓眉,面目平凡,不认识!

她生长在大家族里,也是有些见识的。知道自己是五大世家而敢叫自己滚的,不是对头就是有那个资格,她一看这桌子上的人气度不凡,也知道不是一般官家之人,之所以挑战文舒,是觉得面前这个女子与画像上的平安王有些像,她这几日里正在生那景文舒的气,一边听到她的话后就想言语挤兑几句。不想人家鸟都不鸟她一句,就越发的生气,走过来一看文舒,越看越觉得她长得像平安王,一个可怕的念头升到了脑海里:莫非这个女人就是平安王?!她……她不是在京城么,怎么跑到这穷乡僻壤里来了?

文舒这时已经回过神来,一看桌面,微微诧异。她看了眼前边的顺飞,手指微动,一丝黑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射出,很难察觉。她刚虽然走神,这一回过神来就意识到了别人在骂她,虽然不在意,可是以着这顺飞的性子,迟早得闯祸,教训一下让她收敛一点,也算是帮她了。据说这顺家,是外公爹家弟弟的儿子嫁去的家族,多少都算是亲戚。唉,其实这五大家族里,哪一个不沾亲带故的啊!

“王爷!”个高的那个人一直在注意着文舒,见她手指微动惊呼道,就要站起来去救那顺飞。

跟平安王过不去的,没有好下场!

这现在已经成了全熙国之人的认定。

只因她失手杀了皇后,邴大将军请皇上按律法处置,她竟然将人家母女及其众多部下杀死,更让皇上判了邴氏的谋反之罪,诛了人家一族。一般民众并不了解朝政,只看表面,觉的这平安王手段毒辣无法无天,被皇室宠的骄纵狂妄。纵有部分知情者,也在心里将“景文舒”这三个字定性为危险。谁让人家是皇室的宠儿呢!

所以个高的一见文舒动手,再经过刚才切猪肉那一幕,吓得将文舒的身份都叫了出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眼里的那条黑线一闪间就已经收了回去。她有些危险的看了文舒一眼,握了握拳,手上青筋突起,只因一个不懂事的丫头挑战了她,就要了一条人命,也太残忍了!

“吃饭。”文舒拿筷子敲了敲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四人回过神,三个人都拿起筷子吃饭,不敢放肆。就算死了人也是自找的,都与她们无关。只是,好想看看王爷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将人切成了碎块?一想起血腥的画面,刀口上舔血的三人浑身的血液都兴奋起来。那样的场面一定很刺激啊!

面黑的那个在桌上踢了还站着的个高的那人一脚,让她别放肆。她咬了咬牙,坐了下来,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一时愣住。只见人还是好好的,就是地面上落了一层黑色的……头发?

她目光向上,果然看见顺飞的头发被齐顶割掉了,不由裂嘴笑开了。原来只是教训一下,吓了她一跳。忽而她又收了笑,对着顺飞低吼:“招子放亮点,滚!”

顺飞这时才反应过来,注意到自己的头发被割掉,顿时吓得一背的冷汗,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这要是就这样要了她的命,也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是谁动的手,猜着却是文舒。江湖里有人传平安王武功高强,刚刚她已经听见了,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并不是像平安王,而是真正的平安王!

'文'真正的平安王她惹不起,快速收起地上的散发,灰溜溜的带着一干还摸不清头绪的人走开。

'人'“小姐,谢谢。”个高的回过头来,对着文舒面上带了笑意,原来是她想歪了啊!

'书'“我做了什么吗,要谢谢我?”文舒奇怪的问,不承认是自己做的手脚。

'屋'“没,没什么。”

“那个顺飞怎么回事?”文舒问着,低头吃饭。看样子,这高个好像知道一些事情,只是这四人的名字听了两遍,都没有记住。

“嗯……她爱慕的是,桑家的少爷。”迟疑了一下,个高的还是说出了自己知道的。

文舒正伸在空中去夹菜的手一顿,神思一松,一只筷子从手中滑落,她勉强的勾起一个笑,捡起筷子放一边,拿一只净的过来继续吃。

几人都有些意外,这王爷不会对那桑家少爷有意吧?

文舒不过是想到了前世,她爱过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爱她,可是他吸引了一个身家背景庞大复杂的女人,为她带来了致命的灾难。这一世里又遇到这样的事,一时勾起了往事而已。

文舒吃了几口就觉得没意思,回到简陋的房子里,漱洗后躺在床上。

突然间很想李瀚天,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这落后的古代,要是有手机该多好啊!

第二日一早上了路,中午的时候终于在一片山林的边缘找到了答努儿。

满目的碧绿,成片的林木,空气很清新,文舒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右手拄着剑,左手捂着右肩,鲜血从指缝间流出,站在悬崖边,被一群人围着。空气中有着血腥味,周围里已经四散了很多尸体,也有倒在地上申吟的,黑衣的和褐衣的人最多,还有一些蓝衣和服装各异的女人,看起来这里已经经过很多次打斗了。

这消息才传出来几天啊啊,竟然已经招来了这么多的人,看来传言的那个绝世宝物的影响力非常大啊!

“本理国已经说了,能找到宝物线索的……就只有你们手里的那个袋子,你们还待怎样?”答努儿对着周围围着她的形形色色的人吼着,声音带着干哑,听上去很疲倦。

文舒并不急着上前,站在外围远处慢慢的看着。

答努儿穿一身棕色的平常衣服,不再是锦衣绸服,头发凌乱,显得有些狼狈。一国太女混到如此地步,简直是闻所未闻。她身处熙国,却没有向熙国皇室求救,怕是以为自己前一段时间在城里闹事,这次落魄了,皇姐不会帮她。可是按她想来,个人的利益怎么都比不得国家的利益,昨晚听说琥国经成已死,那她这个理国本应继承皇位,如果皇姐帮她夺回琥国皇位,就会与琥国交好,成了答努儿的恩人,好处早就超过了死掉的那几条人命,是很划得来的买卖。

文舒这倒是猜错了。她能想到的答努儿这个曾经的太女自然能想到,她不去求救一是因为清楚文舒受宠,上次她威胁她们,不担心景文雅生气,只是怕文舒生气后要景文雅不顾国家利益杀了她,认定景文雅是个疯子的她,想着她或许会做出来,就没有相求。再来她一直被人追杀,也没有机会,更不敢暴露在人前。

文舒心底很是佩服那个琥国以前的二皇女,如今的琥国皇帝。能成功的篡位,并将一国皇女逼到如此地位,不可谓不厉害啊!要知道,这琥国太女身边可是跟了很多个高手,琥国里拥护这个被先皇赞扬有加的太子的官员自然是最多的,她能将琥国那一众人压下去,趁着琥国的皇上与太女外出夺了权,手段让人惊叹啊!而且还听说,那个琥国新皇当初是和母姐一起来的熙国,前一段时间里人还在熙国来着。

为了阻止一个皇商联姻,对付一个李家,竟然劳动一国之皇和太女亲往,这重视程度让文舒深思。

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原因让她们如此冒险,该不会为的就是她口中的什么宝贝吧?

“就这样一个锦袋,你哄三岁小孩子呢!不说出宝物是什么,在哪里,休想我们放过你。”一个身穿黑白格子布衣,头发花白的老年的女人扬了扬手里一只袋子,冷笑着。

文舒与四人转眼过去一看,只见她手里扬着一只靛青色的小袋子,样子很像是腰间挂着的荷包,巴掌大小。

“我琥国皇室要是知道宝物在哪里,这几百年来早已自己去取了,哪里等得到你们来问!?”答努儿怒吼一声,气的脸色都轻了。真是后悔啊,被这一群不讲信用又奸诈的北方人给骗了,她早就该想到的!实在是没有想到连闻名天下的便都道长都是个卑鄙的小人啊!

四周里的人一听,也觉得有理。

提着袋子的便都道长一双精明的眼紧盯着得答努儿,沉沉的问:“那宝贝到底是什么宝贝,你该知道了吧?”

“据说是长生不老的药,可是谁知道呢,这个传言是我们祖上流传下来的。”答努儿累极了,也不再戒备外人,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既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该有个明确的方向,大概在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便都道长又问。

文舒在打量着那个便都道长,看到她身边有八个人,在想着一会儿要是抢了东西怎么跑。也不知道那个道长的功夫高不高,她虽然轻功高,能跑过其它人,就怕这道长有小说里的什么北斗七星阵之类的,她们一个人或许打不过她,要是九个一起上,她不一定对付的了啊!而且九这个数,无论在中国的古代还是现在的女尊里,和七一样,都有着特殊意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文舒向后退了几步,招来四人近身说:“一会儿你们一人对付一个,不要打得过,拖着就行,我抢了东西就跑,你们跟着回去,到前边的那条小溪边的榕树上集合。”

“嗯。”四人虽然知道那道长厉害,见识过文舒的手段,也不是很担心。

文舒这一后退撤远,答努儿却从人群的缝隙里看到了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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