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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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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玉手下有谦国三分之一的兵将,一部分在谦国最北端的西州驻守,主要的在谦国东北方的合州驻守,离谦国国都有四五百里的距离。

“我还是带你过去吧!”文舒想了想,放她一个人在这里,谦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追来。合州离此也不远,还是带她过去,说和清楚,也安全。

“放妹夫一个孕夫在这里不安全,还是我留下来,与他扮成妻夫更容易掩人耳目。再说军营里不许男人进去。”冷冰玉说完,敏锐的感觉到了文舒暗自戒备,看她迟疑,自嘲一笑:“妹妹是不信我男装会扮的真实?你要知道,我比你更像男人。”

文舒本来是想带着他们两人一块儿去,一听冷冰玉说要他们两人留下,心底就起了疑心。她可没有忘记她前两次的设计,如果不是她信任瀚天,瀚天也学会了信任她,那一定会让他们之间产生裂痕甚至于分开。什么军营不能进男人对她来说形同虚设,把瀚天留给他的情敌,怎么来说都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虽说前几次冷冰玉都没有现身,像她这种聪明人,做事一定会让自己抽身,这次主动要求留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不然出了什么事也太明显了。

不过,李瀚天并不会因此就放心冷冰玉。他与文舒一样,心底并不信任她。

“我让你去是因为你一个人速度快一点,好能快速调兵过来。也不是让你白帮忙,你不是想给你哥要和离书么?你回来了我就写给你。”冷冰玉知道两人信不过她,淡淡的说,看他们还是不为所动,再道,“你要是信不过我,随便给我用些什么毒药也可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似乎也没有必要不答应了。

文舒虽然心善,但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她能被颜悦称为意志坚定,就知道她在认定的事情上是个不会动摇意志的人。

所以,她与李瀚天皆是不动声色,一致的默契。

冷冰玉见得不到她的信任,脸色白的单薄,身子一软,向后靠在了墙上,无力的一摆手:“罢了,你们两去吧!”说罢,偏过了头去,闭上了眼。

放她一个人在这里有些不安全,文舒正待带着两人一起走,虽然麻烦些,毕竟安全,遽然间看见她偏过头去的睫毛湿湿的,眼角挂着一滴泪,欲滴不滴,颤颤一般的晃动,有微微的光线从泪水上反射出来,清冷凉心的光华。

那极力掩藏的脆弱,动摇了文舒的决心,有些迟疑起来。

她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李瀚天也注意到了冷冰玉眼角的泪,一时不知该为她感到可怜还是悲哀。她是谦国里权高震主的快活王,曾经是多么恣意潇洒、风流不羁的人物,有谁能想到,她竟然会爱上一个女人,为此变的脆弱,因脆弱而虚弱不堪。

他的心有些软了。

但是,心软是心软,他并不会因此留下与她在一起。

无论她如何虚弱,他都不会忘记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谦国快活王冷冰玉,有着比男人更加美艳的容貌,却是处事果决,手段狠辣,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只是传言,他并没有见识过,但他并不想亲自去体会。传言不会空穴来风,他不是璟昭府府尹,没必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很多时候,只是因为不设防,才会造成无法弥补的错误。人心是会变的,他年轻时已经为心软吃过很多次亏,曾经为此搭上过李家人的性命,不想再吃一次。

没有人不会不为自己着想,所以冷冰玉,对不起。

不是我不想给你信任,而是你前科太多,这信任我给不起!

文舒转头看向了李瀚天,探讨的问他:“要不,我一个人去?”她不信任她也不能怪她对不对?就她以前做过的那些事,要不是她救过瀚天和孩子,她早都不与她来往了,现在哪里还能救了她在这里?

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没有给予我让我信任你的能力。

文舒一句话,李瀚天坚定的心就动摇了。谁说他都不会心软,可这个人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会考虑她的感受和心情。

“冷冰玉,你……”不会伤害瀚天吧?文舒的话隐回了肚子里,既然决定信任,这话问出来,好像也不太好。

李瀚天叹了口气,知道文舒已经有了选择,拿过身上带着的包袱,掏出文舒的衣服扔到床边,对着文舒说:“我去上妆。”冷冰玉只要一换衣服束了胸,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男人,他就算穿女装,面容也显得硬朗。

文舒想起成亲时他盖头下的那张脸,差点笑出声来,李瀚天知道她笑的是什么,横了她一眼,眸底却是有着笑意,拿着包袱到外间去了。

冷冰玉下了床,写了一封信,印了自己的指纹上去,把信交给文舒,说了接头的暗号,就上床靠着,不再与她多说。

文舒也觉得与她相处有些尴尬,出了房间,和李瀚天说了两句话,走了。

内室里安静极了,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微风吹过,树叶摇摆,投在房间里的树枝影子晃动起来,冷冰玉听着窗外的蝉鸣,目光无意识的看着房间里显得简陋静止的物什,这种过份的静谥,让她有种处在梦境里不真实的虚幻感觉,不知今夕何夕。

缓缓的伸出双手,她一向最喜欢自己的手,白润修长,只是此刻掌心青紫夹红,细细密密的布满了一排排半月型的伤口,中心的伤口太多,已经生成了一片新鲜的血痂,微一使劲,就是撕裂一样的疼,刚刚结疤的伤口有血丝冒出。

文舒,你从不是粗心的人,我这么大的伤口,你是故意忽视还是对我不在乎才没有注意到?

我不想让你看见这伤,当你真忽略的时候,心底却是说不出的难受。

你难道真的没有注意到我执笔写字时手势的异样?

我爱你,让你感到忧烦,我何曾不困惑:天下间这么多男人女人,我为什么偏偏爱上你这么个狠心绝情的?

眼泪不知不觉溢出眼眶,滚落过精致的脸颊,挂在了下巴上。

冷冰玉吸了吸鼻子,一把擦去眼里的泪,拿起衣服来换。从爹爹被害死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了软弱的权利。

文舒站在客栈外街上的一处角落里,细细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听声音猜测着冷冰玉换了衣服,然后安静下来,好一会儿也没了动静,才放了心,转过身向着东北而去。

冷冰玉坐在床上看着地面上的树影,发了一段时间的呆,猛然惊醒,她这是在做什么?她冷冰玉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被动过?

站起身,她收了负面的情绪,走到了外间,发现李瀚天竟然单手撑着下颚,支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有些意外。她让人坏他名声,他没将她恨的咬牙切齿,见了她怒骂使泼,而是平静如常,就已经表现出了他不是一般男子,是个行为稳重、心机深沉难测的主。如今单独对着她,竟然能睡得着?

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瞥到他突起的肚子时,凤眼骤然眯起,眼里暗光涌动,胸脯不由起伏不停。

对了,她怎么忘记了,他有了身孕,从熙国到谦国,赶这么长的路,嗜睡再正常不过了。

冷冰玉倒了杯水,坐在桌边喝着,李瀚天还是没有醒,不由有些皱眉。她的声响不大,他武功也是极高的,怎么就没有点警觉性?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心里掠过一抹担忧,她将探寻的目光望到了他身上。

“李瀚天……”冷冰玉伸手敲了了敲桌子,唤着,见不醒,心底有些急了,敲的更大声了些。

李瀚天睁开眼,有一丝迷糊,瞬间清醒,站起身来:“我去内室休息,委屈嫂嫂侍在外室了。”说着,在冷冰玉点头的动作中,走到了内室去。

他其实一直是醒着的。

有一个冷冰玉在,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加之今天心里有些不安,更是睡不着了。

不过是装睡,看冷冰玉有没有什么其它意图,好来对付。不过听她声音,倒没有恶意。

一人在外室,一人在内室,晚上吃饭时也只见了一面。或许是因为冷冰玉这个异性情敌的身份让他生出不适,李瀚天一直觉得气氛有丝凝重,流动着一股气息,让人感到压抑。

饭后,冷冰玉进了内室,李瀚天坐在妆台前正打算拆头冠,提起了心回头看着她。

冷冰玉面色平静的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李瀚天并不说话,他只好问了:“嫂嫂有什么事?”

“文舒……”冷冰玉开口,嚅了嚅嘴又停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她喜欢什么样的……人。”

李瀚天皱眉,她不是糊涂了吧?问他这话也合适?

“那……她有什么伤心事?”她又问,手不自觉的贴着自己的身侧。

李瀚天揉了揉眉心,她也感觉出来文舒有故事么?她没有告诉他,他也不想逼她,哪里知道呢?可是她一个痴了十五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故事?如今看来,她当初虽然不知道很多简单的事情,性子也带着一些孩子气,却并不是刚清醒没有头脑智慧的样子。

“你也不知道?”冷冰玉有些意外的问,声音里透出了三分惊喜来。她们两感情这么深,文舒竟然不把心事讲给他听么?那是不是说她对他责任多过爱?不然……

“文舒是为我安全着想才不告诉我,她说等时机到了自会告诉我。”李瀚天坐直身子厉声道,打破她升起的希望。他怎么发现,这女人难缠起来,比起男人更不好办?就因着这样一件事情,以为文舒对他不是很信任,真是会想!

他不能给她这样的认知,否则谁知她会生出什么样的事来?

冷冰玉一愣,惨笑着看着李瀚天,戚哀的问:“你也觉得我很肮脏、很可耻、很恶心、很下贱、很不堪,是不是?”问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又带着一丝绝望,李瀚天却从中听出了愤愤不平来。

“我只是不能理解。”他在刚开始知道她爱文舒的时候,只是觉得惊愕怪异不舒服,并没有什么太强烈的排斥心理,毕竟他曾经被别人排斥了那么多年,知道那种感受,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不……能……理解……”冷冰玉喃喃的道,脸色煞白,眼里突然透出浓浓的恨意来,野兽一样的凶光闪烁,盯着李瀚天问:“文舒是不是也不能理解?”如果这样,她要不要告诉她,她并不是恶心的人?

“冷冰玉!你们之间……”李瀚天觉得冷冰玉头脑已经不清醒,喝着她的名字,坚定的目光看着她,一字一字的告诉她,“绝——不——可——能——!”他知道这话对她来说很残忍,但又如何?总比文舒亲口告诉她来的好一些。

你们之间、绝——不——可——能!

一句话八个字,如利剑一般刺穿了冷冰玉的心。

她脸上血色尽失,平日艳红的薄玉唇上无一丝色泽,仓皇的向后退了两步,被身后的凳子一绊,跌坐在上面,后背重重的磕在了桌沿上,只觉心口疼的无法呼吸,一手紧紧的抓着身前的衣服,掌心里的伤口裂开,染红了身前月白色的衣服。

对啊,无论她是女是男,是美是丑,是高贵是低贱,文舒爱的,只是一个李瀚天!连桑思心那样极具智慧,在她看来极为完美的男子,也不能打动她的心,更何况是花名传天下的她!

哪怕她是貌美如花、高贵不凡、才德俱佳的男子,哪怕她是另一个李瀚天,以文舒那样只认定一个的性子,也绝不可能爱上她!

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强烈意识到,这一世,她的感情,注定付之东流。

心里有恨,更有不甘!

如果她是男人的模样,以她的身份,更有可能与文舒在一起,哪里还有李澣天的事!

原本平静的心起了其它心思,她突然之间就不想李澣天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她想破坏她们之间的感情,迫切的想!

李瀚天看着冷冰玉大受打击的模样有些愕然,她对文舒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他正想说一句话安慰,猛然看到她一口血吐了出来,喷到身前的衣襟上,染开一朵花,微尖的下巴被染成了鲜血刺目的颜色,血珠一滴滴的滴落,浸染进了月白色的衣服里。

李瀚天吃了一惊,猛然站起来,却并未上前,而是怀疑的上下打量着冷冰玉。要是一般人早都冲上去了,可他是李瀚天。对于这个人的性格,他多少有些了解。吐血的是她,他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装的么?她不会又使什么计想对付他?

吃过她的亏,让他怎么把信任交给她?!

心底怀疑而又有些着急,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啊!

冷冰玉扶着心口,无力的的顺着桌子倒到凳子上,再滑到了地上,“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

她头伏在地上,目光微散,黑发披散在肩头脊背,血丝顺着唇边滑下,眼瞥着在头部的阴影里,那一滴滴血滴滴落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的血水,鼻里能闻得清晰的血腥味。

心脉很痛,这伤比她想象来得还要重。

她只是觉得心脉痛得受不了,使了功力轻轻的一震,没想到竟是吐出了这么多的血!

李瀚天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眼,才小心的快速上前扶起她,一把脉,虚弱的很,知道她是真的受了心伤,惊的愣住了。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爱,原来也可以深到如此地步!

就在他发愣的这一瞬间,只觉身上一麻,巨痛从两臂传来,已然被卸掉了关节。他吃惊的看着唇角勾着笑意的冷冰玉慢慢从地上费力的爬了起来,知道自己还是被他骗了。

他咬牙忍着胳膊上传来的疼痛,心底升起一缕担忧来。他一直防备着她,还是被她钻了空子,落到她手里,他知道不会有好结果。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不好骗。”冷冰玉一擦嘴角的血液,咳嗽了两下,捂着依然发疼的心口缓了两下。她坐在地上调息了一会儿,抱起李瀚天放到床上,看着他变的刷白的脸色,挑起他的衣领,勾着妖娆的笑意问他:“你说,如果我毁了你的清白,文舒还会和你在一起么?”

“文舒不会原谅你的。”李瀚天强自镇定,胳膊上的疼使他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跟她做朋友,总比做仇人好。”

本来是想稳定冷冰玉的情绪,哪里想到他一听到此话却是怒了,手上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嘴里吼着:“谁稀罕跟她做朋友!我宁愿而不她一辈子恨我,也好过她将我给忘记了!”

李瀚天心里一惊,身前的皮肤露在空气里,忍不住颤了一下身子,看着冷冰玉眼里那腥红的恨意,只觉一片绝望波涛般压来,将他打入海底!

文舒,我逃不掉了!

【075】。

“你害怕了?你恨不恨我?”冷冰玉低头问着李瀚天,他的绝望让她心底升起了一抹畅快来,笑的像是一朵毒花一样,美丽却致命。

李瀚天只觉得她现在是个疯子,答了她只会让她更得意,并不应她一句。她眼里的恨意那样刻骨,似乎针对他又似乎还有别的,无论如何,如今他就是求饶,她也不会放过他。

他如此冷淡的态度,惹恼了冷冰玉,发疯一般撕开他的衣服,撇了一眼他身下,右手一把捏住他的,笑的极致妖娆:“你全身上下,也就这里长的像个男人。”

李瀚天只觉她的手极为的冰凉,羞怒的浑身发颤,惊惧从心里传来,忍不住破口骂道:“你无耻!”他心里一片哀凉,原以为,他能忍受冷冰玉的污辱,可是现在他发现,只是这样的羞耻,他就承受不了。

文舒,如果我真的被她玷污了,我哪里还有脸见你。

我宁愿死,也不想被她侮辱!

如果注定了要发生这种事情,还不如早早死去来得干净!

这一刻,他脑海里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初见文舒时的惊艳,再见时的惊骇,婚后对感情的惊疑再到甜蜜的生活,天变、皇后的死、一起去买《秋戒图》、冷长淑桑思心那些缠上来的男人,各种误会与摩擦……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冷冰玉看着李瀚天闭眼,那突然之间死寂的平静,猛然明白什么,让她惊了一跳,一把捏住他的下颌,意外的声音里泛着冰冷,有着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担忧:“真是想不到啊,你这么坚强的男人,竟然也会寻死。”

即便是在绝望之迹,李澣天却是抓住了她的那一抹担忧,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来,或许还没到绝路,他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放弃生命。

“怎么,你想死?”冷冰玉右手一用力,加上肩膀上的疼,痛的李澣天额头上的汗冒的更多,冷冰玉看着他一句疼也不哼,轻语的问,“你不怕文舒伤心之下,为你殉情?”

殉情?

听到这个字眼,李澣天心里一惊,随即笑出了声来:“或许吧,文舒说过,生不同时死同穴,她活着我高兴,她殉情我也乐意。”并不是要刺激她,其实她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她万一真殉情了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只是她的弱点也是文舒,怎能不善加利用?

“你……”冷冰玉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生不同时死同穴……她心里又是无边的痛漫开来了,只觉得一丝血腥涌到喉间,腥甜的味道。

“你想死也没有什么,难道你想连文舒的孩子也一起带走?”像是掩饰心痛般,她换了话题,表现的很是淡然。

李澣天心里一颤。

他从来不是会轻易放弃生命的人,刚才有了一念之差,却是自私的只想着自己,真的忘记了孩子。身为一个父亲,他就算受再大的耻辱,也不能伤害孩子,刚才怎么能忘记了孩子的存在?

这是他与文舒的孩子啊,哪怕受再多的磨难,他也要将他生下来。

就算他真的……文舒嫌弃他了,也还有一个孩子不是么?不至于让她以后将他忘记了。

“冷冰玉,你爹亲也是男子,你这样伤害我,跟污辱他有什么区别?”李澣天抓住了希望,可是没想到冷冰玉担心的是他的孩子,而不是心软。不能自私的去死,他就要十分努力的活着,哪怕没有希望也不能放弃。

冷冰玉一愣,脸色慢慢的平静,再至阴冷,眼神逐渐变的疼惜,裹着幽远,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夜里窗外的天气变的沉暗,无星无月,带着压抑的沉闷。

房间里油灯光线昏暗,冷冰玉忽而笑了,凄凉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疼意:“你知不知道,这十几年来,我不知道是该谢他,还是该恨他!”

他将那个“恨”字咬的极重,眼里是极爱与极恨的情绪。李澣天大约猜的到,她现在的性格,也许与她父亲有着极大的关系。

“你别想说服我,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不会伤到你,怎么说,这也是文舒期望的孩子,不是么?”冷冰玉右手放到李澣天已经突起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眼神像是羡慕。

她忽而拿一块衣服塞住李澣天的嘴巴,转过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颗药,看着李澣天,扯下他嘴上的布,看着他笑的残忍。

“冷冰玉,无论身份地位相貌才能我都比不上你,你非要将我打入地狱才甘心?我有什么好,能让你羡慕?”李澣天脸色上显示出了慌乱来,不用说,他也知道她手里的药是干什么的。污辱他不够,她想连他的尊严也一起践踏吗?

“不是羡慕,是嫉妒!”冷冰玉一字一字的纠正过来。

窗外此时雷声大作,伴着轰隆隆的巨响,一抹闪电划过,李澣天清楚的看到了她脸上扭曲的狰狞,显得别样的悚惧。

嫉妒?他被震住了,冷冰玉说完,不等他有反应就撬开他的嘴,将药强硬的塞进他的嘴里,掐住了他的脖子。

呼吸不得,等那双白皙的手一松,李澣天咳了起来,药却因此滑进了喉咙里。

身体因害怕轻颤,脑子却转的飞快,越是着急就越要镇定,这样才能想出对策来:“嫉妒我又老又丑么?文舒她不过是死心眼的负责任而已。”他明白,他在世人眼里那么的不堪,越幸福,别人就会觉得他越配不上,可是冷冰玉真的只是因为爱文舒,才会如此么?

“我嫉妒你能生孩子!”冷冰玉愤恨的道,双眼盯着李澣天的肚子,眼里带着一丝血光,像是在看仇人一样的恨。

她恨的不是他的孩子,李瀚天却是被她眼里发狠的红光惊住,反射性的想去护住肚子,才意识到自己动不了。此时他只觉得冷冰玉已经失了理智发了疯,这男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是女人自然生不了孩子,三岁的小孩都知道这种道理,嫉妒这种事情简直是脑子有病!

难不成就因为她是女人生不了孩子才这样?因为……文舒么?

“你就是个疯子!”身体的反应很快,身上升起一股异样的炽热,即便平时再冷静镇定,李澣天此时也惊惶起来,他面上浮现出绝望来。

冷冰玉看着李澣天的无力的样子,心里的不忍浮现出来。

她一定非要这样做么?

不一定的吧?

可是只有这样,文舒才会将她记一辈子,至死不忘,对不对?

是,她的确是发了疯了!

十多年来的压抑与怀疑,让她越强大越自卑,越自卑就让自己变的越强大,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的窒息和绝望将她淹没,直到认识文舒时,她才看到了活着的希望与曙光,她的存在对来她来说是温暖与救赎。开始时只是想跟她做朋友,可是慢慢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就变了。

先前,她与李澣天的感情越好,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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