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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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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的可是平安王啊,皇上的亲弟弟啊,哦,好幸福哦!”小厮二也激动的跳起来。
“而且还是正夫啊,简直难以想象!啊——!我就说少爷一定会嫁个好人家!”小厮三双手捧脸尖叫,满眼的星星眼。
“……”
那些丫鬟们说的不多,也有欢喜的跳起来的,个个脸上也是兴奋之极,比自家嫁人娶夫还要热闹兴奋。
只有个别的人带着疑惑与担忧。
在一片欢呼声中,李瀚天拿着圣旨,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已的书房。
对他们来说,做为一个身份低贱的商贾,嫁给一个王爷,而且还是做正夫,是天上掉金子,被褔神砸到了。而他只觉得——
祸——从——天——降——!
【013】:为她守身
为……为什么,皇室会如此?
为什么皇室会看上他这样一个“低贱”的商人?为什么?
为什么选谁不好,要选自已一个又丑又高又无才的老男人?!
李瀚天无声怒吼,拿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的摔了下去,然后,噼里啪啦的声响中,书房里的算盘、笔筒、笔架、灯台、洗墨盒、印章、印泥、帐本、文契、书本、尺子、花瓶、香炉、矮椅等等等等,凡是能被他拿到的东西,全部摔到地上!最后几张桌子被掀翻了,柜子也被踢烂了,他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才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顺势躺了下去。天香色的衣衫映着梨木地板,极为显眼,像是他苍白的脸色。他仰头看着空中漫天的纸张飞散,心底有一种麻木的疼痛在扩散。
这圣旨,为什么不早来几天,或者是晚来一点呢?
平日里那些机灵的丫鬟小厮本来想讨点赏钱,到了书房外听到那摔碎东西的声音,慢慢的从惊喜中回过了神,疑惑的互相望着。这么大的好事,少爷怎么不开心,反而很生气的样子?
很快,李瀚天身边的侍子就挥散了众人,听到书房里的声音,知道少爷这次发了大火,忙让人去请他的奶娘。
奶娘从小照顾李瀚天,对他很是了解,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书房外等着,轻声叹着气。她刚听这个消息,又惊又喜,实在不明白少爷为何会对这婚事不满意。那可是正夫啊,嫁了过去身份高涨,谁以后还敢看不起他半分,还不都得巴巴的跑去巴结讨好?
等时间差不多了,她琢磨着李瀚天应该平静下来的时候才推门进去。这孩子从小要强,这一辈子苦的很。
“奶娘,你来了。”只听脚步,李瀚天就能知道是谁到了他的身边。
奶娘吃了一惊,今天才不见,声音就哑成如此。她过去蹲下,怜惜的看着他,轻声问:“少爷,你在担心什么,难过什么?”要说是担心妻家对他不好,担心王府人心险恶,担心做王妃的压力大,也都不会是这样的反应啊!这些事情,他应该都应付得来的!
担心什么,难过什么?
李瀚天骤然被问到这个问题,瞬间迷茫了。
是啊,他担心什么,又难过什么?
小的时候,也曾经幻想过嫁到官宦人家去,那样就有了地位,不会走到哪里,都因为自已是商人之子的身份而备受嘲笑,等再大一点,母父皆亡的时候,他才明白那的的确确是幻想,不可能实现。尽管如此,那时还是幻想过真要嫁给有势力的王侯将相,受妻主宠爱,那么他一定要提高商人的地位,不让他们处处受人鄙视。而越大,他就越明白,她连幻想的资格也没有。因为他是长相丑陋的男人,别说什么王侯将相,就是一般的官家,甚至于平民,也不会娶他这样一个又黑又高又丑的男人。
尽管他做生意的本事很大,商贾之家里有很多人愿意娶他,也不过是想娶一个有才干的男人过去,连一个正夫的身份都不想给,便是愿意给的,也是个花心之人,不花心的,他又看不上,来来去去,一日拖一日,一年拖一年,转眼间,他已经成了年近三十的老男人。
就算是男子行商,这世上也不是没有,他的名声本不会如此响亮,只是他赚钱的本事太大,招至一些对手对他极力抹黑,宣扬他的缺点极尽所能的污蔑他。他是黑,也不过是比常人黑一些,他是高,这点他无话,他是丑,可还没有到大熙朝第一丑的地步,说他丑若昭然,他哪里有?他不就是长的像女人了一点,哪里够得上传说中昭然那棒眉鸡眼歪鼻斜唇的样貌?
传言如风,不过是两年的时间,他便成了大熙朝第一丑,又高又黑又老又无才,他不是嫁不出去,只是那些想娶他的,他看不上而已!
当他小时候那些幻想早已消逝在记忆里的时候,如今突然从天而降一道圣旨,让他嫁给本朝第一王,还是去做正夫!
他也吃惊,他也震撼,他不敢置信!
如果早来些时日,他会很平静的接受这道旨意,乖乖的嫁进平安王府,谋算设计,以自已有利的身份为商人图谋最大的利益,而不像现在这样,心中无形的痛苦压得他喘不过气,只觉造化弄人!
他现在该死的一点都不想嫁人!
他宁愿顶着大熙朝第一丑男人的身份孤老到死,也不愿自已的身子被别的女人碰一根指头!
这便是他担心的吧?
其实挺可笑的吧?!
以他这种相貌,有哪个女人愿意碰一下?还是当朝皇上亲妹!
人家怕是半只眼睛也看不上他!
这样还是担心,他怎么会有为她守身的念头?便是守了又如何,她又会在乎?
鬓角有些湿,其实从娘爹的孝期满了之后,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流过一滴泪!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门突然被撞开,李瀚天转头去看,他从小的侍子一身青衣,一脸的苍白,正站在门边忧虑的看着他。
“嘶……忻……”他哑声唤着,含糊不清,从地板上慢慢的坐了起来,眼角遽然间划过一滴泪,没有人知道他痛苦的原因,只有他明白,只有他……
这间房子里气氛凝重,但是大熙朝国都璟城里的气氛却是前所未有的热烈,其躁动程度,比前几日里皇上下旨免全国一年一成赋税都要来的激动。
皇榜一出,平安王将娶李氏家主李瀚天,这皇商联姻,霎时震憾天下!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室之王,貌美如花,正是二八好年华!
一个是卑微低贱的商贾之人,丑若昭然,正是人老珠黄时!
众人都摇头叹惜:可惜可惜啊!
话说,别说他们这些平常大众,就是达官贵人,大都也没有见过平安王,何以知道她是貌美如花?
自从皇上前几日下榜降税,起因是他们熙朝痴呆的平安王康复,以司庆贺,一时间,有关平安王的各种消息都被挖了出来,传言纷飞如雨,直把她夸和天上地下少有,大家为何会信这了貌美如花之说?那还不简单,皇家出身,能不貌美?!这如花本是形容男子,又如何放到身为女子的平安王身上?那还不是这平安王自小有病,被传成了一个瘦弱不堪的形象,到后来就成了如此。
不过,也有少一部分的人不信。
【014】:这小子看上她了
这都呆痴了多少年了,突然间说好就好了?真要好了,怎么可能自贱身份去娶一个商贾之人?所以啊,说平安王不傻了,不过是个借口,不然就算娶商贾之人,也不可能娶一个又老又丑又高又黑的壮男!
这样的男人,也只配嫁个痴呆了。
合适合适!
话说,那李家主李瀚天,可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这事儿啊,可得从哪一年哪一件事和哪一年哪一件事与哪一年哪一件事说起……
茶馆书馆酒楼客栈,无论何地都在谈论着当今的大事。
可是无论持什么样的态度,那有一样是相同的,那就是:没有人相信他们会幸福。
这不用怀疑的,婚前身份差距太大不说,还是少妻老夫,怎么可能过好日子?
就比如某某年间的某某与某某,那两人……
这世上,从来缺的都不是八卦。
文舒下午坐在房间里,耳里听着府里的小丫头到外间听到的传言,慢悠悠的喝着茶。
这个时代等级严重,除过囚人,商人的地位是最低贱的,只比畜生高,若是某一国政要娶了一匹马,你说会不会震撼全球?皇商联姻,难怪天下哗然。
外间的说法多如牛毛,各种版本的都有。什么李氏有能医百病的药物,以此威胁王室让平安王娶他,或者什么李氏对平安王有救命之恩,平安王有情有义,为了报答他才娶他做正夫等等等等。
文舒终于再一次见识到了人民群众的力量!
不管说好说坏支持反对,对与这桩婚事,她也抱有不确定的态度。
她就不信,以李瀚天的手段本事和才能,就真没有一个人想要娶他。她可不信那男人是嫁不出去才老到二十九,那样孤傲的背影,怕是他看不上那些女人吧!
让安平打了两吊钱给那四个出去探风的小丫头,文舒又自已写起了字来。这熙朝的文字是象形字,不难学,这一段时间她已经学了上千个常用字了,相信不到两个月,她基本上都能默写出来。
“王爷,您真的打算娶那个昭然男?”安宁忍不住在一旁小声问,有些委屈。
文舒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安宁。
近段时间的养伤,他们两与郑云郑远两姐妹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那两人的五十板子也被她要求去掉了。她知道她被掠的那事皇姐还在查,她不知道她查到了多少。她想来想去,她也没有什么地方会伤到了别人的利益,只好万事小心,等着别人自已露出马脚。
安宁这小子个子低一点,约有一米六,头发只编了一个简单的双髻,左右各缠一串银铃,右髻上插了两只小巧的银丝雀头钗,上身穿一件粉色桃花夹袄,下着同系的粉色桃花百褶裙,长得是柳眉大眼,粉面红唇,机灵无比,以这个世界观来看,端的是个美人儿。他不化妆,不修眉,看着很是顺眼,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就是一小白脸,还是很养眼的。
再看安平,身材合中,比安宁个子微高,约有一米六五,与安宁同样的服饰,这是王府里的制服,都这样式,只是身份等级不同颜色不一样而已。发式也是相同的双髻,不过他的头上缠的不是银铃,而一串小珍珠,左髻插了一支简单的攒珠银钗。他的性子要稳重安静内敛一些,相貌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一道天眉,肤色白净,脸鼻唇眼皆是适中,组合在一起秀美异常,比之安宁还要好看,像是韩国的那种中性明星一类的男子。
可能是是因为以前景文舒特殊,要照顾她的他们两皆没有打扮的习惯,这一点文舒很是满意。
这几日来,她也明白像她这种身份高的王女王妹,身边像安平安宁这种同于“大丫鬟”身份的男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了。可不就是通房小厮?!得到主子垂幸,可以提成真正的侍子,也难怪还有一种称呼叫侍子了。
“他过些日子就是王妃了,可别在昭然男昭然男的叫了,被他听了去可不好。我倒时候可是不管你的,让你被他罚去。”文舒哪里不懂安宁的那点心思,有点无奈的道。这小子看上她了,既然有情丝,就要趁早斩断,她就不明白了,她这才来了几天,这怎么就看上她了?要说日久生情吧,也不可能是。她说吧,她就不适合穿到女尊来,又不花心,又不好男色,来了有什么用?
安宁嘴一张,更是红了眼睛。
这还没过门了都为了个老男人教训他,要是过门了,哼,过门了才知道长的丑,半点不待见最好!
安平给安宁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再放肆了。主子的事,哪是他们能多嘴的?这皇上要不是同意,主子怎么能娶到那李瀚天?
安平与安宁虽是侍子,因为文舒以前脑子痴呆,这王府里内院的事情都是他们两管着的,头脑自是不一般,虽猜不出这皇商联姻震撼天下的事有什么目的,也知道这事儿不简单,遂不多说。
文舒说完又低头去写字,直到晚饭才停下。吃完晚饭后去看那个救来的人,见曾太医已经熬好了药,她见文舒进来,一大把年轻的人了,却很是兴奋的跨到她身边喜悦的说:“文舒,已经熬好了药过了滤,等明日里就可以试验血型了。”
“真的?”文舒有些意外,心里也有些激动。她给曾太医说过血型这一回事,听得她很是吃惊,曾太医认为应该可以制出含有酸碱性的药液来试探血型,这事文舒倒是没有想过,两人研究了一番,也认为可行,商量了很长时间才敲定药方。
“嗯!”曾太医兴奋的点头,真想现在试试效果呢!
文舒也有些心动,看她那兴奋样,也不多说,当下就让安平安宁叫了附近的十几个下人,每人取了几滴血,登记名字,拿了一张白瓷的浅碟,滴药滴血,竟然有凝结和不凝结的,两人在一起商量了大半夜,又试验了好几次,扰的府里的下人都睡不安生,才初次敲定了哪种是酸性哪种是碱性,药方哪里又要改进等事情。
等到再试验一番,就要给那个救回来的病人输血了,就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这里的人的血型和前世一样,也分为四种,应该是就平常的ABOAB这四种。文舒前一世里是O型血,就以这一世这个身体的血型为O型来定义,分出了四种血型,那个男人也是O型血,就是担心那个男人是阴性血或是特殊血型。
这一日,找了三个下人来,闷上眼睛抽了三人共1000毫升的血,先输了一些血到那个男人的身体里,文舒与曾太医都紧张的关注着他的情况,见没排斥反应,又全输了进去,就等他醒来了。
可是,没醒!
按说,他脉搏已经平稳,醒不过来的原因应该就是失血过多,为什么还是醒不来呢?
难道是血输的少了?两人又输了800毫升的血进去,守了两日,才见他醒来。
那个男子醒来的第一眼,望到了文舒与曾太医,他眸光如灿烂的星河一样耀眼,深邃如宇宙,看似平静,却又危险至极,像是能吸了人的神魂进去,文舒只觉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势压压向了自已,突然间觉得自已渺小如尖埃蝼蚁。
正自惊心,却觉曾太医一连后退了七八步,文舒转头去看时,只见她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血水分裂开散,如雾般飘散在两人间,在浓郁的血腥味里,文舒看到了她惊骇恐惧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床上躺着的那个男子,比见到恶鬼更加的可怖!
怎么回事?
【015】:她就看上这男人了
文舒吃惊至极,慌忙上前去扶着曾太医,一手去把她的脉,关心的问:“怎么了,子瑛?!”子瑛,是曾太医的名字。
初见曾太医时只觉她是个很冷淡的人物,相处之后才觉得她性情平和脾气极好,虽然没有丞相来的温和可亲,却是比她要爽朗很多。文舒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与她成为忘年交,一是因为两人有着共同的兴趣,气味相投;二是因为她思想极为开朗,很能接受新知识,无论文舒说血型说手术说什么让旁人难以想象的事,她都能接受,感觉起来竟不像是和古人相处,极为的舒服;三也是因为她脾气好又不拘小节,与文舒是同一类人。文舒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异世里遇上一个忘年交,而朋友不分年龄,两人相识时间虽短,谈得来后就都抛开身份,互称对方名字。
曾子瑛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护着文舒到她身后推着她向后走,微喘着气,满脸惊骇的看着床上的男子,焦急的喊:“快逃!”
快逃?
什么快逃?
文舒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也不是个愚笨的,知道曾子瑛这样说必有她的原因,不是现在发问的时候,忙扶着她向外跑。
“自已……逃!”曾子瑛浑身没有力气,恐惧使她抖个不停,努力从文舒手里抽着自已的胳膊,让她离开。
别说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就算知道,文舒又怎么可能自已逃?再说了,她好好的,可见那什么事对她造不成影响,她急着自已逃干吗?她很固执的带着她出了房间,在外守着的郑云郑远见状忙上前来,看到曾子瑛身前的血迹,吃了一惊,戒备的盯着四周,轻声问:“王爷,怎么了?”
“先离开这里。”文舒快声吩咐,让郑云背着曾子瑛,几人快迅的回了她的房间。
文舒让安平拿了水和毛巾,给曾子瑛擦干了嘴边的血迹,端了口给她漱口,又倒了热茶给她压惊。
曾子瑛喝了茶,才回了一点神,对着旁边的郑云郑远解释:“我无事,只是在试药,被反噬了。”说到这里,才想起一事,紧张的一把抓住文舒的手,“文舒,不要让其它人靠近那间房,那解药有毒性,我怕伤了人。”
这明显是在说谎了。
文舒配合的点头,让郑云下去吩咐。其实他们用作学医的那几间房安全着,平时除了安平安宁和大管家外,一般连郑云郑远都不让进的,其它人更不用说了。
房里的人都退了下去,文舒才看向曾子瑛,并不询问,只等着她自已开口解释。
曾子瑛低头深思着自已该如何开口。
外人都只知曾子瑛是一介名医,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曾子瑛也是一名武功高手。天下前十排不进去,可前三十,不,甚至前二十,是没有问题的。多年没有涉足江湖,她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功夫到底如何。这四大国和若干小国平分算下去,她也算是熙国排名前五的高手。
她一直相信,她的武功做不了天下无敌,至少在别人面前也绝对有保命的能力!
可是今天,这个认知被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子打破了!
“文舒,你可记得,你要学武时,我让你先识好字,学好医再学武?”曾子瑛开口问了一件看似与这件事无关的事情。
“是呀,你说同时学两样就够了,不然分心。”文舒点头。不过对这事她可不认可,高中大学时,哪一天不是学个三四样?她同意只是觉得时间不够用,而且武功不像是字,一两个月就成学成,不急一时。
“其实,”曾子瑛定定的看着文舒的眼睛,“我阻止你,只是在考虑要不要自已教你。”
文舒吃了一惊,没想到她竟然也懂武,没听郑云郑远和皇姐说起过啊。
“然后?”
“我在本国能排名前五。”
“这么厉害?”文舒了解曾子瑛是个不谦虚也不自大的人,做事很是中肯,她说前五就一定是前五。听到这话她吃了一惊,她要是拜她为师将来岂不是很厉害?可这事情,到底与刚才的事有什么联系?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人的眼神很不一般?”曾子瑛郑重的问文舒,咳嗽了一声。
“很好看,像是能吸了人的神魂。”文舒如实说,知道要听到关键处了。
“可只是一个眼神,他就重伤了我!”曾子瑛盯着文舒说着,眼里还透着未散尽的惊骇。那个男人,打破了她一贯的认知,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如此厉害,这天下间,绝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
“什么?”文舒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问。
一个眼神,就能将排名全国前五的高手伤的吐血!
那一根指头下去,岂不是全天下的高手都能被他灭了?!
那得多厉害,不,多恐惧变态的功夫,才能达到如此地步?!
“如果他是一个安份的人还好,如果不是,那这天下间怕是要乱了。”曾子瑛盯着文舒,眸光闪烁。那个男人,救错了,他留不得!
文舒的心里也是一惊,迟疑着:“会不会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只是一种迷魂的能力?”她自然听明白了她话里的隐意。
“决不是!当我对上他的第一眼,清楚的感觉到我的神魂都被他的眼神吸了进去,如果我当时不运功抵抗,怕现在已经成了痴呆或疯子。”她身为医者,很清楚迷魂与这之间的差别。迷魂只是短暂的让人失去感知,而那男人的眼神能杀人于无形。
“要是有他一个人也罢了,要是像他那样的人很多,这样做会遭到报复岂不是也划不来?”文舒摇着头。她只觉那眼神怪异,却没有什么其它的感觉。
曾子瑛点头,不语了。如果真有好几个人,说不定,这个人将来也会成为熙国的助力。
“而且……我不能因为我们这样认为着,就把他给……”文舒还是有些下不了手,继续说,“他怎么说也是我们两辛辛苦苦救回来的。我们先观察几天,他要是心性暴虐残忍,我们再想办法。要是个好的,那也没白救人对不?”
曾子瑛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又抬头看着文舒,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文舒笑了笑,整天的相处轻易的就明白了曾子瑛的意思:“她这么厉害,我自然想拜他为师,可是人家愿不愿意收我还是一回事呢!总不能挟恩图报,那成什么了?”
“天下间要是多像你这种性子,那就太平了。”曾子瑛摇着头,这个朋友,真是没白交。危难之时,也没有抛下她!
“不,只要人有欲望,这天下便不会太平。”文舒摇着头说出自已的看法,曾子瑛一愣,才苦涩的点头。是啊,只要人有欲望,哪里都不会太平,不然她岂会在皇宫里一待,就是几十年?
文舒让人拿来衣服,让曾子瑛去换,又端了食物和药去偏房的门口,想着进去,又怕那个男人不分黑白的乱出手伤了她,那样皇姐一知道,事情就瞒不住,他也就有了危险,可要是不进去,他刚醒,要吃饭喝水,没人照顾也不行啊!
“想进来就进来,如此怕死么?”正迟疑着,一把嘶哑难听的陌生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文舒惊了一跳,看了看身后的郑云郑远,这两个没有表情,像是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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