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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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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爹亲,不是娘亲。”李瀚天在一旁纠正。
这个文舒是知道的,不过初次为人母,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爹亲,娘就不亲了?”文舒反问着。
“好好好,是娘亲,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高兴就好。”李瀚天也不与文舒争执,笑着道。
两人逗了一会儿孩子,小舒畅饿了哭了起来,文舒就给她喂了奶,尿了的时候给她换了尿布,折腾一会儿,她又睡着了。
文舒将孩子放在小床上,躺到了一边的软蹋上,十指交叉枕到脑后叹道:“这样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日子,真好。”
李瀚天学着她的样子躺到了她一边应着:“是啊,师父走时会让你带着我吧?”他已经听文舒说过了,小舒畅是师父的小弟子,应该也会带走。师父说了孩子让他照顾,文舒也不可能抛下他。
“那是自然的了。”文舒应着,转头左手撑着脑袋看李瀚天,“瀚天,师父虽然没有说,可是我总觉得这次一去就是好几年,你会习惯么?”黄伽山啊,可不是什么别的地方,到时候就是结庐而居,粗茶淡饭。
李瀚天继续学着她的样子,右手撑着脑袋面对她,左手握住她的右手,十指交叉,轻轻的说:“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别说是黄伽山,就算是火海刀山,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都跟!
一句再简单的话,文舒突然感动的湿了眼睛,喉头发堵,含泪点着头。
她去哪里他都跟,这是说生死相随。
“这一辈子能遇到你,真好。”文舒动情的说。
“我也是。”李瀚天跟着点头,两人抱到一起,深吻了起来。
时间默默划过,照进屋子里的阳光也移了方位,孩子躺在一边安静的睡觉,两人吻完后相捅在一起。
“文舒,我将你的那几个男人给嫁了。”李瀚天说的平淡,这两日她忙着她的事,他也没闲着。以前是担心皇姐,后来文舒接了兵权他就更不敢动那两个人,现在文舒卸了兵权,他已经开始相信皇姐是真的疼文舒,也就不需要客气了!
“哦,瀚天,你太有魄力了!”文舒夸道,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又问,“都找了好人家了吧?”瀚天办事她很放心,对他有着莫名的信任,知道他不会地她阳奉阴违。
“找了。”李瀚天点头应着,她期望那几人以后过的好,他很用心的去找了。低头翻弄着文舒的头发,她的头发又软又滑,握在手里很是舒服。
“瀚天,”文舒撑起身子,运起了功,没听到周围有人,才认真的看着李瀚天,小声的说:“我真的不是皇室血脉,豆将军说了。”
李瀚天一诧,为她的信任感动,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说给他听,这可是杀头的罪。
“你失落么?”李瀚天认真的问,不是皇室血脉,就表明了她的身份不是很尊贵,甚至有可能,很低下……
就算文舒不是在意身份的人,应该也会失落吧?
“不,我不失落,你呢?”文舒认真的问他。对这里的男人来说,嫁个权高位重的妻主是很有脸面的事情,可是她的身份,并不是世人所认为的那么高。
“你要听真话?”原来竟是如此,难怪皇姐对文舒那样好,因为一个没有皇室血脉的妹妹,永远不可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自然。”
“那,我告诉你,”李瀚天一双鹰目里柔情四溢,“我惊喜的想设宴庆祝!”他的文舒,他的妻主,不同于常人,他不用防着她备着她,不用在想说真心话时要考虑很多种说出这种话的后果。与她相处,舒坦无比。
文舒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来,有些意外。
“因为这样,我就不是高攀了你。”在世人眼里,所有人都说是他高攀了文舒,说他配不上。
“瀚天……”文舒听得突然心酸,感到心疼,“你不用……如此……”她本是想说自卑的,可是她的瀚天那样自信,何时自卑过?只是那些闲言碎语,太过不中听而已。
“我不是自卑。”李瀚天摇头,“只是因为这样,别人会诋毁你。”不是所有人都崇拜她敬仰她,还有很多人忌妒她。她们会说她没头脑,会说她自甘下贱,会说她神智有问题,才会娶一个商人,才会爱一个老男人!
他为她心疼。
所以在听到别人将他说的那般不堪后会生气的发火摔了茶杯。他的文舒,不该去承受那些,尽管她不在意。
如今她的身份不高贵了,他反而能更安心。就算他一直不在意她们之间的差距,可是再不在意,那差距仍是存在着的。
“没有关系。”诋毁又如何?外界里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当你在意了他就有,你不在意了,他就没有。
李瀚天笑了笑。
“我也很高兴,因为这样一定会有小哥哥!”文舒笑的眼冒亮光,兴奋的很。
小哥哥?李瀚天诧异的看着文舒,不是小皇兄,那是说,父后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孩子?
“是我一父同胎的双胞哥哥,我开始时以为没有他的,可是现在我知道我不是皇室之人,那么一定会有小哥哥的。”文舒激动道,有父后,有皇姐皇兄,那么一定会有小哥哥,绝对会!
李瀚天听的有些糊涂,怎么听文舒的意思,像是这个小哥哥的存在于否,与她是不是皇室血脉有关。可是既然是与她一胎所生,应该不牵扯到这个问题啊!
“瀚天,如果你遇到一个借尸还魂的人,会不会害怕?”文舒借机问李瀚天。上次的故事没讲完,该找个时间继续了。
李瀚天看着文舒平淡神色下隐藏着的认真,坐起了身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觉得她不是随意询问。
文舒见李瀚天不回答,有些紧张,暗恼自己将事情说的恐怖了。
“这没什么可怕的吧?”李瀚天思量一会,才问。
文舒透过窗子的光线看了看天色,快傍晚了,她的故事怕是要讲到大半夜去了。
既然时机到了,那就说吧,不然还是不知道会拖到哪一日。要是下次没了勇气,怎么办?她总是怕说出来会吓着瀚天,更怕他会不信,最怕的是,他会因此多想,担心她的去处。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文舒躺了下来。
“好吧。”李瀚天应着,下床去给火炉里加了一些炭火,现在还是有一点冷的。
“在一个很遥远的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有着一个城市,城市里有一家六口,有爸爸妈妈,就是爹亲娘娘,那是那里人的叫法。家里有大姐大哥,还有小弟小妹。最小的那个孩子受到了家里所有人的宠爱,日子一直过的简单而又快乐,很是幸福。”文舒讲到这里,转头问李瀚天:“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李瀚天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像是发生在原谦国以北,东褐以西的那些边远地方的故事。”这一段里说的是很平常的事情,只就娘与爹的叫法不一样,只有那边的一些人对母父的称呼和熙国不一样。
文舒失笑,也对,瀚天能知道那些部落和小国的风俗在这里已经算是很有见识的人了。
“那个小女儿很聪明,但是被家里人宠的有了一些小性子,不过无伤大雅。在她二十四岁那一年,认识了一个男子。”文舒说到这里,心突然一痛,目露忧伤。
要将自己带有痛苦的往事说与人听,真的是在活生生的揭开那一道伤疤!
很疼的!
或许她一直在逃避,所以才不想讲给瀚天听,因为以前她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完全放下了那一段情。
“你不想说,便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了。”李瀚天靠近她,拿食指揩去了文舒眼角的泪。她这个样子,让她感到很心疼。他想知道她的秘密,可是如果那秘密会让她如此难过,他宁愿不听!
此时的李瀚天,已经意识到文舒不是只给他讲一个故事那么简单。
她是在借着这个故事,来讲她的秘密。
文舒吸了吸鼻子,本来以为已经看淡,原来在心底里还是占着位置。
此时她听到有脚步声走近,不再继续,想着来人进来后让他不要让人再来打扰了,她选的真不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时间。
晓四进来,面色有些怪异,对着文舒说:“东院里的那位公子过来说,他今晚设宴在飘香楼桃源雅间,请王爷赏光。”虽然那个公子长的很美,可是一个男儿家,抛头露面也就罢了,竟然单独约见她子,这目的……
他抬头瞅了李瀚天一眼,又收回目光。
那日文舒只对李瀚天说那人是冷冰玉,晓四几人见过冷冰玉的次数并不多,虽然觉得如今的冷冰玉有点面熟,可是气质身形大变,他们并没有认出来。
文舒与李瀚天对看一眼,正要回绝,晓四又说:“他说,王爷会想去的,因为他手里有你想要的一张纸。”
一张纸?那指的是和离书了?
皇兄也只同意和离,对这件事不冷不热的,听瀚天说他好像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过他自己还没有发现,这和离书总是得拿来。
要了几次都不给,她还想着要不要来个强硬手段,那冷冰玉倒会拿捏她的心思,知道已经碰了她的底线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文舒无奈的道,转头看着李瀚天,她的故事又讲不成了,浪费她的眼泪。
李瀚天有些担心的看着文舒,冷冰玉那人,心思可多了,对他差点就做出了那种事情来,文舒要是去了……
“放心吧!她功夫没有我高,制不住我,而且你忘记了,一般的巨毒对我也没有多少用,就算是那种药,对我也没有多少效果。”文舒笑着拍了拍李瀚天的手安慰他,师父教她的武功可是很牛的,可以说是百毒不侵,连媚药对她来说也没有多少效果。
“以后少于她来往!”李瀚天本来就不喜风流的女人,以前对冷冰玉也没多少好感,后来发后了那种事情,就更是讨厌他。
“好,师父过几天就会忙完他的事,我们一家三口住到黄伽山去,离她远远的!”文舒一口应承下来,站起身走到床边抱起孩子,拿小被裹住,用多出来的一角盖住她的头,与李瀚天了寝室里。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文舒才慢悠悠的坐了马车去赴宴。
到了飘香楼桃源间,文舒见冷冰玉已经等在了里边,一身男装,看样子是经过细心打扮的。
冷冰玉见文舒来了,招呼她坐,笑着让人上菜,倒酒给文舒。
文舒接过酒杯放在桌上,并没有喝。
“怎么,你怕我下毒?”冷冰玉笑问。
“毒倒是不怕。”就怕她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虽然不怕,真喝上了还是有些麻烦。跑回去找瀚天帮忙,一定会勾起他心底不愉快的往事,还是不喝的好。
“文舒,你觉得我今天漂亮吗?”冷冰玉笑着问。他知道她不喜欢男子打扮的太过艳丽,所以穿的很清雅。
文舒无奈道:“漂亮。”
“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病?”冷冰玉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追问。
文舒心底除了无力,还是有些心疼。
她并不回答,一会儿菜就上来了,冷冰玉让小二退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给文舒:“这是和离书。”
文舒接过看了看,收入了怀里。冷冰玉端起酒杯,殷殷看着文舒:“喝一杯么?”
文舒看她目光那样殷切,想了想,这样拿了东西就走太不给人面子了,也就一杯,于是端起杯子与她碰了碰,喝了下去。
而这一杯下去,就出事了!
------题外话------
PS:再过几日就要完结了,亲们除了师父的番外,还想看谁的啊?本来只想写师父的,觉得有点少,再加上一两个人的吧。文舒与李瀚天和冷冰玉就不用说了,他们是主角,没有番外,番外只对配角开放。
【094】。
冷冰玉跟着喝下了酒,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文舒放下酒杯,忽然心底生出一抹不适来。因为武功比常人要高出太多,所以她的感觉,无论是视觉、听觉、触觉、嗅觉,还是敏锐力,比别人要灵敏很多,刚才有一瞬间,觉得冷冰玉有一种……好似阴谋得逞的味道?
文舒仔细想了想,刚才的酒味也没有什么不对,要是有问题,她不可能闻不出来酒里有异,也不可能尝不出来。
为了保险期间,她还是暗中运了功,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或许,冷冰玉真的抱了什么目的,她只要小心,就不会出什么事情。
文舒喝完了洒,转过身就向门外走去。
她并不想与这个女人多待,不管她爱她多深,她也回不起。
与其给她希望再让她绝望,还不如让她从来没有希望。
“文舒,你就这么走了?”冷冰玉站在文舒身后问,语气平淡,却透着微凉。她,来赴宴,果然只是为了那一张和离书。
文舒听到了,当做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
“你不想知道,商人的地位为什么这么低下的原因吗?”清脆如珠玉相击的声音窜入耳里,文舒一愣,转过身探究的打量着已经站起了身的冷冰玉。
商人地位低下的原因?
她知道?
她以前就这事问过皇姐,可熙国建国短,先祖是从一介布衣慢慢的成皇,对那些在大家族里流传很久的故事不清楚,她并不知道。
文舒想起了李瀚天,他身为商人,怕是很想知道原因吧?
就算中国历史上历来商人的地位低下,可是却没有低到如今这个地步,她早在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觉得不正常了。
“你知道?”文舒惊讶的问,并没有动一步。冷冰玉她是前谦国皇室,知道也不足为奇,听说原谦国的皇室,是从大贵族做上去的,与唐朝李家得天下的过程有五分些相像。
“我知道。”冷冰玉坐下,微仰着头看着文舒,她的脸色雪白,肌肤光滑,真是胜过了男子,美的不像话!
文舒走到桌前,并未坐下,而是低头看着冷冰玉:“你在骗我吧?!琥国当初那么的想破坏熙国皇室与李家的联姻,证明她们是清楚其中厉害。琥国经成连最最信任的理国答努儿都没有告之,可见秘密之大,就算你是皇室里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就知道?”而随着琥国经成的死亡,那也成了一个秘密。
东褐国地处偏远,真相也早已被她们遗失。
文舒虽然是在疑问,心底还是信了几分。谦皇破坏她与瀚天的婚事并不热烈,或许知道的不清楚,或许是清楚而不在意,她死这前见过冷冰玉,也许,她真从熙皇嘴里问出什么来。
“呵呵,那畜牲虽然怕死,也看得清时势,知道就算说了我也不会放过她,对我也是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告诉我?”冷冰玉笑道,拿了筷子给文舒面前的碗里加了一道菜。
文舒并不是急躁之人,看她一副笃定清楚的样子,才跟着坐下,看着冷冰玉。她是说,她是从别的地方知道的?
可是熙国的皇室费了上百年的功夫,都没有查出来,可见这件事情的隐秘,不是常人会知道的事情,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知道?
“舒儿,你清楚我多少事情?”冷冰玉低唤,看到文舒平静的神色,笑的有些轻嘲,语言直接了起来,“你可知道我的外婆家是哪家?”她关心的,就一个李瀚天,哪怕他曾是她皇兄的“妻主”,她对他的事情也不了解。
“那你可知我外婆是哪一家?最爱哪个男子?”文舒反问他,倒是问的冷冰玉一愣,反射性答道:“燕家啊!”最爱哪个男子,没人说过,他怎么知道?
文舒摇了摇头。这一世里外婆姓燕,前一世的外婆并不姓燕。
“不是?”冷冰玉疑惑的问,怎么可能,她与太后长的那样像,明显就是父女,怎么可能不是燕家?难道,太后不是燕家之子?可是她也见过燕太后之母,与菩燕太后长的很像。
还是,她是说他答错了?
“你的外婆家是哪家?”文舒摇了摇头,不想在那个问题上再说下去。有些秘密藏的太深,旁人不知道是自然。她哪里会知道她外婆家是哪家?
冷冰玉放下心中的疑问,语气有些深:“第五家。”
她面目凝重,话里似带着感怀,也似带着追缅,好像爱,又好像恨,有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文舒看着冷冰玉那瘦下去的小脸,抿唇不语。
第五家她知道,曾经是这片大陆上盛极一时的家族,权势大到盖过当时的皇权,繁荣延续数百年,经久不衰,已经成为了一个让人惊叹的奇迹。就算遇到大的灾难,总会避了过去,可是她的衰败,好像也是一夕之间,让人唏嘘。
就算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只了解个大概,绍荣第五氏,即便已经过了一千多年,依旧人尽皆知,由此可以看得到第五家的地位和影响力!
“那个第五家?”文舒有些吃惊的问。这世上姓第五的人虽不多,也并不少,重姓很正常。如今冷冰玉说出来,应该是那个了,所以她的语气多半是肯定的。
“看来你还是知道的。”冷冰玉拿筷子再给文舒夹菜,抬眼望着她一筷未动的饭菜。她只是,想跟她好好的吃一顿饭而已,如此简单的愿望,都不行么?
“第五家曾名震大陆,谁人不知啊?”文舒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看来要想听到原因,不可能三两句说完。她继续道:“尤其是第五流云,在当时可以说是天下人人皆知,我还买了她的一幅画呢,就那幅《秋戒图》,你知道的吧?”这话却是半点不虚,她如今够有名的了吧?可是说起来,和那个第五流云还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听说第五流云当年曾引起了世人疯狂的崇拜,家家里挂着她的画像以求平安。
《秋戒图》画工虽然很好,可是和画界的泰山北斗比起来,还是不够份量的。能拍得那么高的价,瀚天怕也是看上了第五流云的名声才那般舍得钱财。奇怪的是,她娶的男子是历史上天下第一丑男若昭然,按说那样人尽皆知的女子的配偶,应该留下一两则故事的,却是除了一个丑男的名声外,什么也没有留下。瀚天的祖宗十八代,可是被如今天下人给挖出来了呢!
冷冰玉眸光一动,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文舒她要画是给她师父,那么说,那画也不是一般的画了?不然师父那样的人也不可能把那幅画挂在房间里。父亲临死之时,对他说的那几个字他一直没有弄懂是什么意思,或许,文舒师父他懂?
“是啊,我听说了。我爹亲是第五家唯一的血脉,就算没有前谦国皇室,我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她不止想回去说给瀚天听,自己也极为的好奇。
“你知道为什么琥国的经成和理国不远万里跑到熙国来生事么?那是因为传言商人手里掌握了一个东西,能让一人挥手间倾覆江山,既便皇室在它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文舒有些惊讶,怎么感觉像是在听武侠小说?她隐约想起了《倚天屠龙记》里的什么“宝刀屠龙,莫敢不从,倚天一出,谁与争锋”的话来。
看文舒不置信的样子,冷冰玉继续道:“你或许不信,可是第五家的辉煌,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由不得琥国的经成不信。”
“第五曾经得到那个东西么?是什么东西啊?”文舒好奇的问,心里并不是相信多少,还有些疑点。既然如此,第五家盛极一世,世人应该知道那东西在第五家,没必要继续防着商人啊!这事与商人有什么关系啊!?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就是有了。”冷冰玉摇头。就是因为第五家曾经的辉煌,才有易体丹那种逆天的东西。
她起身,又夹了一道菜给文舒,这次却是走到文舒身边,弯腰放到了她碗里,然后两手撑着桌子,将文舒圈在了怀里,凑进文舒的脸庞,认真的看着她:“舒儿!”
这一唤,深情无比,文击的舒心里猛的一跳!
她靠这么近,她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慌忙运功起身去推冷冰玉,却觉得自己全身的功力消失无踪!
“冷冰玉,你对我做了什么?!”文舒怒道,有些心慌,还有些不置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不管是酒还是菜,她连筷子都在吃菜时借着那个距离细细闻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她怎么做到的,她竟然没有发现?!
她已经算是百毒不侵了,怎么还会被药物给设计了?!她哪里得来这种霸道的药?!
冷冰玉露齿笑的妖娆,抱住处文舒,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这是他深爱的人啊,这一次,他要破釜沉舟!
天色快要全黑了,李瀚天在府里等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他总是不安的胡思乱想。
不过想起文舒的武功,又将这不安压了下去,等了一个时辰还是不见回来,对着晓四说:“备车!”她实在等不得了,冷冰玉那个女人,什么疯狂的事儿都能做得出来!他得去找文舒,就算做不了什么,看到她安全的也是好的。
马车很快备好,快速到了客栈,小二说两人已经走了,李瀚天追问到地方,一听是客栈,心里焦急了起来,又跟了过去。
几乎是跑着上了楼,当他推开门走进内室的那一刻,凌乱的衣服扔满地面,眼前蓝色的外衫那样的刺眼,狠狠的在他心里扎了下下。
一室靡靡之气!
李瀚天面颊紧绷,浑身僵硬,呆怔如石雕。
文舒,文舒……
他在心里轻颤的唤。
【095】。
一只玉白的手从纱帐里伸出,拢起淡粉的薄帐挂于床侧的银勾上,已经穿戴整齐的冷冰玉从床上站起来,目光直刺向李瀚天。
李瀚天心里酸涩而又愤怒,一手紧握在腰间当做腰带用的软剑上,双目泛红,面容微狞,胸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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