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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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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日是疯了,想要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他道歉了,他不接受也是正常。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

他要是能让自己不喜欢、他要是能让自己不去爱,他何苦为此受煎熬?!

冷冰玉笑着靠近李瀚天,欣赏着他惊慌恐怕的面容,拉起他的右手,从自已的里衣里探了进去!

一触到那个柔软的东西,那个代表男性身份的东西,李瀚天脊背绷起,浑身僵直,一股寒气顺着脚底冒出,瞬间袭卷全身!

他再次瞪大那欢鹰目,眼里绝望而又迷茫。

真的,真的是!

刚才还抱有四分希望,就算师父医术再高,能平了女人的胸,也不可能让女人多少出男人的那个东西来。

如今,他对冷冰玉是女人的这个念头,彻底的死心了!

“哥哥,我是男人,你可摸清楚了?”冷冰玉笑问,他本来不想这么快打击他的,文舒不在,受了打击谁来安慰他?谁来替他出头?是他逼他的,他逼他生气,逼他把真相告诉他!

李瀚天吓得浑身一抖,快速的抽出自己的手,嘴唇翕合,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说什么?说就算是变成了男人他也不可能怀了孩子?他可不信师父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将一个女人变成一个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男人!真要如此,那他就不是另一片大陆的人那么简单,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他从来都不相信的神仙!

这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神仙?!

文舒也是不信的!

可是他不敢反驳,他怕说了,冷冰玉会反击他,说他自欺欺人,连他最后一丝奢望也灭了!

那一日给文舒穿衣服的时候,他看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抹红,当时并没有多想。

冷冰玉看着李瀚天浑身发抖,一颗颗的扣自己衣服上的袖子,眼睛却是盯着李瀚天,笑的分外妖娆,就像是春日里开到盛极的桃花一样明妍。

“我告诉你。”冷冰玉清脆的声音自那张薄唇里吐出来,缓缓的道。

李瀚天心里一紧,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直觉,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备!

直觉冷冰玉接下来的话会更残忍!

“我不是变成了男人,我本来就是男人!本来就是!”冷冰玉对着李瀚天吼,脸上的笑意退去,神色变成了畅快的发泄,“我不过是为了活命吃了别的药才暂时变成了女人而已,我现在变回来了,你懂不懂?我不是一个看上女人的变态、不是一个执念至深的疯子!因为我从来都是一个男人,从来都是!男人爱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你没有权利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也不必觉得我可怜可悲可叹!”他吼的声音极大,像是将这十几年来的委屈与愤怒都发泄了出来一样。

“哇……”小舒畅被冷冰玉吵醒,像是感受到气氛的压抑,张嘴大哭了起来。

冷冰玉看着李瀚天哭的大声的小舒畅,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示威般将手置在自己的小腹前,凑进李瀚天,极进极进,轻声说:“你一次能怀上她的孩子,我也同样能!”

那语气,坚定无比,李瀚天脸色青白,浑身又抖了抖。

冷冰玉像是还不满足,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会活的比你长长长长长长的!”

一连串的长,让李瀚天青白的脸色变的死灰一般。

冷冰玉带着斗胜的笑容推开李瀚天,开了门走出去。

外面,春日里的阳光明媚,冷冰玉一出了房门,脸上的笑瞬间消退,换成了黯然的沉痛。

文舒……

舒儿……

其实我知道,我就算真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会爱上我!

小舒畅“哇哇”的哭着,李瀚天全身失了力气,很想顺着门板瘫坐到了地面上。他双手紧紧的抱着孩子,强自控制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不让自己跌倒,慢慢的挺直身子,才迈着沉重的脚步,踱步到了床边。

孩子,孩子。

冷冰玉说他也会有文舒的孩子。

他将小舒畅放到床上,轻轻的拍着她的身子,呆呆的问:“宝贝,那个坏女人说会给你生个妹妹或是弟弟,你信么?”

小舒畅哇哇的哭。因为没有得到往日里哭时温和细致的对待,她哭的更大声。

李瀚天将孩子抱起,脸轻挨着她的小额头,自言自语的道:“其实爹亲很害怕、很难过、很痛苦。”

小舒畅还是在哭,一点止住的迹象都没有。

“真的。我没骗你。”李瀚天又道。

他不是难过文舒失了身。对,失身,他很可笑的将这个词用在了文舒的身上。这一年来,他已经将文舒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得侵犯。他觉得,他从来都完完整整的属于她,那么她也应该完完整整的属于他,这样才算公平!文舒那样洁身自好的一个人,怕也是觉得自己失了身。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不难过,他就是愤怒而已。那一日,文舒以为他失了身,都可以接受他,他有什么接受不了文舒?!

他也不是痛苦文舒会有另一个孩子,他若真有了,让冷冰玉带着远远的走开,或生下来放他这里养着,他最多也是疼一下,气闷一阵子罢了。

他害怕的是,冷冰玉借此插到她们两之间,借着此事嫁进来,他怕文舒会原谅冷冰玉的错,他害怕十年以后,不,五六年就够了!他怕五六年他老了以后,文舒会对冷冰玉日久生情。

他已经三十岁了!

有些男人像他这个年龄,已经当爷爷了!三十五六岁的爷爷,比比皆是。

无论文舒在战场上杀了多少的人,她依然是心善心慈心软的!

想当初,成亲那一夜文舒将他恨成了什么样子,后来还是原谅了他。

或许,她对他有情才会那么快的原谅他,不会很快的原谅冷冰玉。

可是一年不行,三年呢?十年呢?二十年呢?

二十年不成,还有三十年!

况且以文舒的心,不可能恨一个人恨上三十年那么久,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他知道文舒就算娶了冷冰玉也会对他负责,知道文舒就算娶了冷冰玉开始时还是会爱他。可是他害怕他老了以后,害怕他死了以后,在她余下的几年十几年或是几十年里,有了冷冰玉的陪伴,文舒会慢慢的淡忘他。

他怕,所以他难过,他痛苦。

他恨自己生的太早!

他恨他比文舒大了整整十三岁!

他恨自己寿命只会如同常人一般而文舒的寿命会比常人更高!

小舒畅可能被惊吓到了,哭声未停。

李瀚天这才抱着她摇着哄,声音低低的,平寂的很:“宝贝,你多哭一点,就当是替爹亲哭。爹亲不能哭的,你娘她不喜欢爱哭的男子。真的。”

小舒畅已经哭了一会儿,曾子瑛早就听到哭声,以为是平常,也没在意。可是过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止住,怕扰了颜悦的清静,就过来看。

不会是生病了吧?

他敲了敲半开的门,见李瀚天不为所动,以为没听见,再大声的敲了敲,还是不见动静。她知道文舒的性子,就算看见她进了房间也不会怪罪,况且她一个老女人,也没多大避讳,于是直接走了进去。

“孩子怎么了?”曾子瑛问,看到李瀚天转过来的头,愣愣的问,“你怎么了?”脸色青白成了如此,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

这个院子里连孩子算上也就住了五人,难道是冷冰玉?曾子瑛正要问,怀里一紧,忙伸手接过李瀚天放到她怀里的孩子,看着他快速的出了房间。

莫名其妙的!

曾子瑛看小舒畅哭的伤心,只好卖足了力气哄起来。带过她一段时间,这孩子也不是难哄。

李瀚天去了颜悦的房间,他轻轻的推开了门,一进去就觉房内静寂,简单的桌椅板凳到了他的房间里,也似有了别样的味道,像有着一股子禅意,又或许是高人的住处,连带着他身边的东西也变得不凡了起来。

颜悦静静的盘腿坐在桌上,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李瀚天静等着,并不扰他。

就算他心底有气,这个男人也是文舒的师父,他要尊重。

更何况,他心底很是忌惮这个男人!

他太危险了,看起来没权没势,却能掌人生死!

一直等到日暮西斜,等到天色沉暗,等到黎明破晓,等到暖阳高照,颜悦依旧是闭目不语。

李瀚天看着颜悦通透白皙的肤色和娇好的面容,一声不吭,他很有耐心,就算等个两天两夜,他也等得。

终于,颜悦张开了眼,深邃的平静。

李瀚天一望入那双眼里,只觉深邃似宇宙,宁静而又危险,心里一紧,收敛自己的气息,恭敬的问:“师父,冷冰玉说她以前是男人,有没有骗我?”没有质问,而是谦谨的询问。他的性子,早已在时光里磨练的沉静稳重,一夜过去要还是不能做到让情绪收放自如,那就白活一场了。

“他吃了易体丹变成了女人,我帮他解了。”颜悦淡淡的道。

李瀚天心里一沉,僵硬了半刻,笑的平静:“谢谢师父。”说完恭敬的退了出去。

颜悦是何等人物?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李瀚天笑的勉强而又虚弱,望了一眼他轻声关上的门,心里还算满意他的态度。

是个知轻重的。

李瀚天有些失神的走在走廊里,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等了整整小半天外加一整夜,就只得了一句对答。

他以为自己至少要问上几句话才能弄明白,没想到师父一句回答,就把他的疑问解释清楚了。

果然是个犀利的男人啊!

曾子瑛昨日里哄好孩子后找不到李瀚天,从颜悦的窗户里看到了李瀚天的衣角,知道他有事问颜悦,就帮李瀚天带了几乎一日的孩子。眼看着正午要到了,只好抱着孩子去准备泡药浴的东西。

文舒与舒服分开,回了平安王府,看看天色就知道正午了,直接去了东院里。孩子在泡药浴,子瑛说瀚天住了进来,她就找到西厢房里,见李瀚天愣愣的坐在床边,头发微微散开,像是一日未梳的样子,唤了他一声:“瀚天。”

李瀚天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文舒心里一暖,吸了一下鼻子,笑道:“你回来了。”

文舒看李瀚天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吃了一惊,坐在他身边拉住他的手担忧的问:“瀚天,你怎么了?”

李瀚天摇了摇头。冷冰玉说的那样肯定,也未必是真的怀了文舒的孩子。这件事他暂时不想说。

“冷冰玉欺负你了?”文舒冷着脸问。也就只有冷冰玉会欺负到瀚天,他那么坚强有主张的人,王府里谁敢让他吃亏?

李瀚天摇了摇头。与其说冷冰玉欺负他,他更想说,是师父欺负了他!

对的,那个男人没有做什么,可是他就是觉得是他欺负他了,比冷冰玉欺负他更重!

冷冰玉欺负了他,他还可以反击回去,可是那个男人是师父,他不能。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李瀚天摇了摇头,打起精神来,笑问,“你吃了没有,我还没吃呢!”说着,走到妆台前,解开头发,拿起梳子想梳头,看见铜镜里的自己,高举的手僵住了。

他扔下梳子,跑到一旁的水盆边,只见水面印出的男子披头散发,神色萎靡不振,眼底发青,面色暗黄,脸上的肌肤粗糙没有光泽,唇色苍白,有几处起了皮,裂了口子,冒出的血迹已经干枯。他假意笑了一下,眼角有了细细的皱纹,难看的像个鬼。

他就算长的难看,也没有这样差,一夜,只是一夜啊!

文舒奇怪的跟了过来,瀚天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文舒,我老了。”李瀚天直起身子,平静的道,那平静,像是死寂,听得文舒心惊肉跳。

“我看看。”文舒掂起脚捧住李瀚天的头转到她面前,认真的细细打量一番,笑道:“只是没休息好,那里老了?男人四十一朵花,你如今才三十,正年轻。”

李瀚天被逗的笑了出来,将满心的忧烦抛开,心情豁然开朗。虽然是哄他的话,即便知道是假的,他听了也高兴。

“你去干什么了?做完了没?有没有遇到危险?”李瀚天问了一串的话,向着妆台走去,梳头。

“我是去救个人,你家妻主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遇到危险?”文舒跟到李瀚天身边,拿起梳子来,想帮他梳头。李瀚天夺了她手里的梳子,让她梳,绝对比梳前还难看。

“是是是,我家妻主最英武了,英武到见过的男子都对你动了心。说说,这次有没有男子要跟着你回来?”他笑着打趣。老了以后,再说老了以后的事情吧!他不想做杞人忧天之事。能得到文舒的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再奢望更多,就是贪心了!

文舒笑着一咬下唇,不语。

李瀚天脸一沉,无力道:“这次又是哪一个?”自从她名声大起以后,每出去一次,都会惹来一群男子。不说那些个整天向府里他手中递帖子想邀他参加什么赏花会品茶会之类的,想借着他攀上文舒,就是平日里去街上走一趟,也有男子在府门前闹着要卖到府里做小厮。

“没事,就是救了一个小公子,闹着要跟我来家里玩,就是个小孩子心性,我将他扔在原地没理他。”文舒在这件事上不欲多说,看李瀚天梳好了头,也不见他打算说发生了什么,就不逼他。

洗完脸,李瀚天又站在镜子前看了一遍,嗯,脸色好了,肌肤也光滑了,人年轻了十岁,他心里很满意,拿了食盒排开饭来吃。每日里,会有人送三次饭过来,如今他住进来,送饭的人就换成了司银或是晓二了。

两人吃完了饭,李瀚天在陪孩子午睡,文舒找到曾子瑛,问她她没在的这几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曾子瑛将知道的事情大概的说了,她也没发现什么,只好去找冷冰玉。

这院子里就住了这几个人,不去找冷冰玉还能去找谁?

冷冰玉也在午休,听见声音从床上起来,笑看着文舒,心里有些不安。李瀚天告诉她了么?她来找他,什么事?

文舒看着冷冰玉,那一张脸上薄施脂粉,极清雅的味道,使得本来就长的极为貌美的她更显得勾人,怕是女人看上一眼都会被她把魂儿给勾去了,只是可惜,她是个女人,注定要伤尽天下女人心了。

对着这个女人,心情极为的复杂。有感激有有愤怒有仇恨有可怜有无奈,多的她根本就说不清楚。

“你对瀚天,说了什么?”文舒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淡淡的,不刺激到她。这还要在一个屋檐下住,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不能惹了她。

一进来,就问他的事。冷冰玉的手紧紧的握住,讽笑道:“说了实话而已。”他不想这样,可是一出口不知怎的,竟成了嘲讽。是在笑自己么?她如今找他,除了为了李瀚天,还能为谁?

为谁,也不可能为她。

文舒皱眉,看她这个样子,她是问不出什么了。当她白来了,于是抬起脚向门外走去。

只一句话就走,不停留半刻,冷冰玉气的无话:“你……”

文舒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想李瀚天多心,回去对他说:“瀚天,不管冷冰玉做了什么,或是其他人做什么,我们都要相信对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要一起来面对,不离不弃,知道吗?”

李瀚天的心情又开阔了许多,笑着点头。

“你会一直爱我吗?”他现在极需要安慰。

“一直,除非你先变心。”文舒肯定的点头,感受到了李瀚天的不安。

“一直有多长?”还是不安心,继续问。

“十生十世那么长,够了么?”文舒笑问,还没见过这么孩子气的李瀚天。

李瀚天安心下来,文舒见他还是没有意思说出了什么事,又仔细的安慰了他一阵,保证了一堆不娶侧夫不纳侍的话。

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第二日中午泡完药浴两人抱了孩子出去,就见冷冰玉站在廊下。

李瀚天身体一僵,停住步子。冷冰玉的目光直直的射到了他怀里的孩子身上,文舒感觉李瀚天将孩子抱的紧了紧,转过身站在冷冰玉那方挡住他的视线,唤了他一声:“瀚天。”她怎么觉得,瀚天像是很怕见到冷冰玉?

李瀚天恢复神色,与文舒一同回房。

冷冰玉看着两人的背影,一个词窜入心底,灼烫一般的疼。

出入成双……

他跟了几步,站在院子里,却突然觉得,自己跟了上去,又能如何?

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那样的孤单。

春日里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本是阳光明媚的季节,他却觉得心地里的那一片草地枯黄成了一片。

他原本以为,李瀚天会对文舒说了他的身份,不过看样子是没有的。师父做了解药给他,他恢复成了梦寐以求的男儿身,本应该喜悦的去告诉她才对,不知怎么的,竟是有些举步不前,才对李瀚天说了那些话。

看来,还是得他亲自去说吧。

冷冰玉跟到了两人房门口,听得文舒在里边问:“瀚天,你还要听那个故事么?”

“要听。”李瀚天闲适的靠在摇椅上,轻晃着,回头看着一旁同他一样并排坐在一起的文舒笑着应。说了几次了都没说成,如今终于闲下来了。

“听不成了。”文舒叹道。昨天看瀚天精神不好,她就没有再提她的事,怕他担心。

“嗯?”李瀚天疑惑,思考了一下,随着文舒看向了门口。

房门缓缓的推开,门外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抬脚,跨步,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李瀚天紧张的坐直了身子,他可以装做平静,将担忧深埋,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他一来,坦白了真相,文舒怕是会娶了他的。不是不相信文舒,而是这个女人……这个男人很厉害。

文舒看李瀚天神色不对,跟着坐直身子,握住他的手给他安慰和支持,恼怒的瞪向了冷冰玉。瀚天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可能被冷冰玉吓着?他那样内敛深沉,就算是害怕,也会隐而让人不觉,冷冰玉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将他吓成了如此?

师父整天忙着打坐,成日里除了中午关心一下他小徒弟泡药浴,一坐就是一日一夜,都快成和尚了。她受不了了,就算惹了他不高兴,她也要去问问,什么时候让这个冷冰玉走,总是住在她的府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虽然她现在几乎不见其它官员,免不了每日都会有官员因各种的事情找上她,现在京城里有五分之一的官员都知道原谦国快活王冷冰玉不住在自己的府邸而住在她的府上!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人传成喜好女色,有龙阳癖的!

“文舒……”李瀚天的声音带着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无奈又像是委屈,然而细觉起来,又平静如常。他握紧了文舒的手,或许是他的手太凉了,觉得文舒的手好暖。

冷冰玉看着面前的两人,坐在一样的摇椅上,摆的那么整齐,连东西也是双双对对。他的心沉在了冷水里,这个椅子外边没有的,听下人说是她专门让人做来的。

她们每一个无形中昭示的亲密,都在刮着她的耳光告诉他,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

他要再试最后一次。

冷冰玉从旁边拉了一拉椅子,坐在两人对面。

“文舒,你只知第五家到了我爹那一代是最后一代,可是你大约不知道,我爹生出来的,是男子,并非女儿。”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是冬日里的微风,轻,却冷。

文舒一诧,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一个哥哥弟弟还是她本来就是男子?听她痴话说的多了,也不在意。她身子向后一靠,面向冷冰玉,却是对着李瀚天说:“瀚天,既然有人要讲故事,我们听着就成了,放松,放松!”

李瀚天绷紧的心缓了下来,跟着靠到椅子上。转头看向文舒,你若知道她……他没有胡说,若知道他真的是男子,那你会如何反应?

冷冰玉徐徐道来,将自己的故事大致讲了一通,讲到那一日文舒成亲时为止,她讲的没有多细致,也不过大半柱香的功夫。

文舒听完后笑问:“你意思是说,你是因为吃了什么易体丹才成了女人?你本来是男儿?”开什么玩笑,以为这是玄幻小说么?还女变男!就算现代社会医术那么发达,变性手术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男变女割掉那东西还可以,女变男,谁给人弄出来下边多出来的那一截?

虽然觉得可笑,心底还是泛着一丝疼,冷冰玉,我记得我真的没有怎么招惹你,你怎么就执念这么深?深到可以自我催眠,将幻想出来的事情当成真正发生的。

是不是,我面对你时的态度平过平常,才让你眷恋了起来?

“不,我想说的是,我早已变回男儿身了。”冷冰玉紧紧的盯着文舒的脸,想看她有什么反应。

ORT!

乖里个咚哝的!

文舒不知怎的,心里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她无奈的看向李瀚天。穿几天男装就将自己当男人,这……

“……瀚天?”文舒突然看李瀚天面色闷闷的,唇抿的极紧,心底升出一抹感觉来,疑惑的询问。

她的心变的凝重,看看李瀚天,再看看冷冰玉,联想前后,那一抹不安越发的扩大。

难道……

她说的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我见过他身子了。”李瀚天在一旁补充。

文舒瞪大眼吃惊的问冷冰玉:“你是说真的?”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声音里只有满满的惊愕。

这、这怎么可能?

冷冰玉没有在跟她开玩笑,她她她、她是男人?

她是男人?

文舒还是不能回过神来,身形被定住一般纹丝不动。

不能怪她惊成如此,虽然到了异世,她的审美观并没有变上多少,说起来,冷冰玉对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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