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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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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怎么样?”文舒的声音发虚,满脸的担忧,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细微的发颤。现代医学里,也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也无法查到病因的疾病,让人无能为力。比如巨指症、渐冻人这一类病。

“余氏皇姓病。”颜悦淡淡的道。

文舒一听颜悦能诊出来,心里微安,小声的问他,显得极为小心:“能治好么?”

颜悦不答,却是看着文舒。

文舒心里咯噔一下。

她猛然想起,拜师那一天,师父对她说:“我姓颜名悦,是息氏之人。”

余氏皇姓,一听此称呼,就知道是师父那个修真世界里的人,那是不是说,这里的人,根本就不会得这种病,也是不是说,治不好?能以一族之人的称呼来命名,可见这个病的特殊!

“病因呢?”文舒惊的身子发软,她身后的曾子瑛看了看,想上前扶,又觉心虚,不敢上前。

“没有病因。这个病是余氏一宗皇姓一族之人所患,患者向来少有活命。”

文舒惊的向后连退了三步,曾子瑛连忙上前扶着她。

少有活命,连修真之人也少有活命,那瀚天呢?!

“那总是还有活的吧?瀚天可是吃了血蛐蛋!”文舒不死心,一点都不死心。她不信,不信瀚天会这么没了。

“不过一块破泥,你以为是神人的丹药?他得的,可是修真之人会患的病。”颜悦淡淡的道,半点都没有将那血蛐蛋放在眼里。言下之意,就是说血蛐蛋对常人生的病有用,对这种病无用!

曾子瑛有些了然。

无用么?所以才让她换了药?他其实,嘴硬心软。

“那总有活的希望,对不对?”一再的被否定,文舒心神皆颤,忍不住对着颜悦发火,声音嘶哑着吼。

“看他的造化。”颜悦说完,站起身,看着李瀚天,迟疑了一下,突然就转身走了。

“师父!”文舒一把拉住颜悦的袖子,死死的捏紧,“师父,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我求求你,救救瀚天。”她看见了,看见他的迟疑了。虽然难治,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过自己不会治!

【文、】颜悦回头,甩了甩袖子,文舒几乎吊在了他的身上,死也不松手。

【人、】“文舒,救了他,我怎么办?”颜悦叹惜一声,低头问着文舒。

【书、】曾子瑛神色微变。

【屋、】文舒也怔愣起来,下意识的松了手。

师父的意思是说,要一命换一命么?还是一命换半命?

要让师父舍己为人,怎么可能?

他不是自私,他也没有必要要对瀚天负责,要对瀚天无私。

相处的这一个多月,她已经听他讲过修真界的一些惯例和事情,修真之人对于凡人,好比凡人对于动物,就不是一个族群!

要一个人舍一条命或半条命去救一个动物……

怎么可能!?

前世里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更何况师父一向清高。

“那你,能让他醒来么?”文舒心里大恸,此时只恨自己无能。

“醒来后还会流血不止,只会死的更快。”颜悦的话,像是一把残忍的剑,斩断了文舒最后一丝奢望。

“瀚天!”文舒哭叫道,声音悲切,铺天盖地的绝望,扑到李瀚天的身上,摸着他消瘦的脸颊,眼泪吧嗒吧嗒的向下掉。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好好的,怎么会患这种病?

难怪是师父做了手脚?

文舒随即摇了摇头,不能因为师父不救,便怀疑他。虽然师父带走了小舒畅,目的是让她明白道理,有可能再做一次这种事。可正是因为他做过了,要是再做反而不可能。

曾子瑛从冷冰玉怀里抱走了小舒畅,退出去到药房给她泡药浴。准备好东西,给她嘴上罩好东西,再把她放到盆子里。

颜悦走了进来,将一张单子递给她的:“一百零八天以后,用这个药方,你先看着。”

曾子瑛一听颜悦的声音,想起他前两日说的那句话,老脸腾的通红,心跳加速,看都不敢看颜悦一眼。

眼见颜悦要走,她一急,张口就要问他药材到底怎么回事,抬头看到颜悦平淡如常的神情,面色黯淡了下去。嘲讽的一笑,将注意力放在了小舒畅身上。

他根本就不会将那句话放在心上,就算知道她爱他,又哪里会在乎?

就算那是毒药,是要是他说的,她再迟疑,最终也会去做,又何必问?

曾子瑛看着双手在水盆里翻腾的小舒畅,伸手按住她的小胳膊,看着她纯净的面容,心痛如绞,暗道:舒畅啊,你娘真心待我,我却背信弃义,真是可恨可恶!

可是,她不后悔,就算再痛,她也会去做。

她们只知她爱他,却没有人知道,她爱那个男人,深到了何种程度!

文舒待在李瀚天身边,给她说了很多话,哭红了眼睛,也没有见他有醒来的迹象。

晚上的时候,她到了药室,拿来酒放入药罐里,烧酒。师父说了不管用,她总得试试,万一要是血蛐蛋有用呢?那他岂不是会后悔死!

曾子瑛一看她这个样子,正要开口,却是明白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爱到深处,便是如此。

她想去找颜悦,将这件事说了,也好能见他一面。再一想,他人不知道在哪里,都能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让她换了药,人现在回来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去了,反而惹他眼烦。

“你便是将血蛐蛋全部给他用了,也不管用。”颜悦的声音传来,文舒一听,忍不住跑到颜悦房间,通的一声就跪了下去:“求师父救命!”瀚天对他来说没有意义,她是他徒儿,总是有意义的!就算师父不愿意,她拿她的命来换,总可以了吧?

颜悦看着低下跪着的文舒,闭眼不语。

就这样,文舒在地下跪着,颜悦在石床上坐着,一日两日,直到第三日,颜悦终于叹道:“你起来吧!”

“师父?”文舒沙哑的声音响起,眼带希冀的看着颜悦,师父他,答应了?

“我若帮你,法力必定大减,谁帮我回去报仇?谁去救我在意的人?”颜悦低头,目光认真的看着文舒。

“……”文舒无话可说。瀚天是她在意的人,师父必然也有在意的人。要有人让她放弃救瀚天而去救其他人,她也做不到。她帮师父报仇么?她这么低微的法力,能帮上师父什么?

“你若能在四十岁之内达到元婴期,到百年之前达到飞升期,才有帮到我的可能,你若能做到,我就帮你。”颜悦一字字的道,用了法力的声音,敲进了文舒的心底。

“有人能做到么?”元婴期是什么?飞升期又是什么?她并不清楚划分,不能轻易承诺,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有。”颜悦点头,说的坚定,再加重语气,“很多。”

“别人能做到,那我一定也能做到!”很多人,她又不是笨的,怎么可能做不到?!

“但凡做到的,都是数万年来的绝顶天才。”颜悦又补充了一句。

“勤能补拙!”文舒答的坚定,那些考上大学的,未必聪明,那些没有考上大学的,未必不聪明!但是不聪明而考上大学的,一定是用心而又努力的!就算她资质一般,只要用心努力,没有做不到的!

颜悦点头,应了一个字:“好!”

“那师父……”文舒心底涌起了巨大的感激,师父他答应了,他答应了!那他什么时候开始呢?

“我只是说帮你,并没有说能救活他,关键还看你自己。”颜悦低头看着文舒,说的话让她不解,才听他继续道,“乾坤袋里线索所指的东西,是一块灵石。那线索,其实说的是如何分辨灵石而已。那个什么得宝贝可颠覆天下什么的传言,不过是指拿到灵石被传送阵法送到外界,可以学习高深的修真之术。对于一个修真之人来说,颠覆天下也算正常。其实哪里有那么简单?不过是个机会而已,高深的法力是你想学就有的么?可惜不知什么原因,这湮灭岛上已经没有了修真之人,所以上千年来,有算有人得到锦袋也没有人知道其中奥秘,也就没有人能够找到那块灵石。那青塘小儿不知道怎么的发现了那个传送阵法,误打误撞之下将你哥哥送走,于是这里再也没有一块可供阵法使用的灵石了。”

文舒并没有在意颜悦对青塘老人的称呼,屏息凝神的等着颜悦下边的话。她知道,师父说这些,一定有自己的用处。

“余氏皇姓病只我们默园有药方可治,但是很多药材这里也没有。”

文舒吃了一惊,一想也对,师父说什么湮灭岛,看来指的竟是熙国这一大片土地,没想到这个比中国面积还大很多的地方,竟只是一个岛,那这个星球,一定很大很大了!这里有很多她没见过的药材,前世很多药材这里也没有,既然只是一个岛,药材不全是正常的。

“没有了灵石,我只能用我的功力将传送阵法启动,让你离开去找药材,我用功力救瀚天,他最多能等你三十年。”颜悦下地,扶起了文舒。

三十年,文舒吃了一惊,再一想,修真之人寿命长久,三十年也不是多长。

“那师父……”他呢?三十年,世事早已有无数种变化,他还要去救人。

“三十年,”颜悦带了点迷茫,喃喃道,“我也不急这三十年。”

“谢师父!”再多余的话语已经苍白,文舒又跪了下去,“嗵嗵嗵”的的磕了三个响头。

颜悦开了一张单子,将药材的形体特性生长环境等解释了一遍,又嘱咐她:“有些药材难寻,不是五年十年就可以找到的,但凡看运气,说不定你一两年就能寻到。你去了之后,将我上次开给你的单子上的药材集齐了,等你到了筑基期后,立刻再泡一次,找个安静的地方泡半个月。”

文舒点头应着,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虽然有三十年的时间,可是她心急如焚,立刻收拾东西,带上了前一个月在山里等一些珍贵药材成熟时,颜悦口述她记录下来的所有书籍,又应颜悦的话,将这四十多天采的药材装了大半。

长时间的离开,她并没有想着去熙国道别,一来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回来,若是十年之内回来了,也用不着去,二来就算去了,也只是让亲人多加担心而已。

颜悦趁文舒不注意,手一伸,曾子瑛立刻掏了那块血蛐蛋给他,颜悦把东西裹在了一堆药材里,被文舒在不知不觉中放进了乾坤袋。

文舒临走时抱着小舒畅,不停的亲吻她的脸,眼泪泛滥一样的向下流。

自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再见时,小舒畅不知已经长成了何种地步,到时候定是不认得她这个母亲了!

孩子,对不起,娘不能陪着你一起成长了!

我不是不爱你,只是对我来说,你爹爹比你更重要!

曾子瑛看文舒哭的泣不成声,沉默的从她怀里抱走了小舒畅。

文舒满脸的眼泪,看着床上的李瀚天,哭着吻了一下他的脸,嘶哑着声音道:“瀚天,你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集齐药材,救活你!”她的眼泪瞬间流了李瀚天满脸,最后直起身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决绝的转过身离开。

通道门口处,颜悦已经等着了,见她出来,一拉她的手臂,带着她去向了那个传送阵法。

不过半刻钟,就已经到了,在不知哪一座山的亭子里,中间一座三尺高丈宽的六角汉白玉造成的像是祭台一样的东西。

“站上去。”颜悦对文舒道,她立刻站了上去,颜悦催动体内的法力,伸出手,莹白亮眼的光注入到了文舒脚边的凹槽里。

不见动静,颜悦又加重法力,还是不见动静,他脸色凝重起来,文舒的心猛的提高,睁大眼注视着颜悦,要是连师父也做不成,那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帮她?

颜悦凝神调动全身的法力,只见六角白玉台的边缘发出了亮光来,他凝神看着台上的文舒,眼里各种情思翻滚,最后道:“文舒,你一定要活下来!”

文舒点着头,已止了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哭道:“师父,帮我照顾好舒畅,告诉她——”她情绪激动,抽噎着,狠狠的吸鼻子,压下悲伤,全身颤抖的开口,“告诉她,她的母亲很爱很爱她!”

颜悦看文舒哭成如此,鼻子也有些发酸,点着头。

文舒感受到周身有一股力量传来,汉白玉的六角台上光芒大涨,等消散下去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颜悦看着那个白玉台,文舒,我是为你好,可你明白真相后,会不会怨我?

同时,他心底有些疑惑,这种低级的传送阵法,怎么会要他用那么多的法力才能开启?

谁建的?

颜悦抛掉想法,转身向着黄伽山而去,去采了一味药材,是一株植物上今天会成熟的果实。等他采完后站起身,那比从璟城到山壁前只短一点的距离,他只是一个呼吸间,就已经回到了山壁前!哪里像是文舒与李瀚天他们想的那样,从璟城到山壁需要半个时辰?

等颜悦回了药室,找了一块药材出来,让曾子瑛熬了喂了李瀚天吃。

当日下午,李瀚天就醒来了。

房间里不见孩子,他心莫名的有些惊慌,有些失措,也不知是怎么了。

感觉到脸上不舒服,伸手一摸,好像有什么水迹滴在脸上干掉了,李瀚天心里莫名的一阵刺痛。这无来由的感觉更是让他有些慌乱,房间里似乎弥漫着淡淡的悲伤气息,让他更加不安。

他走出室内,从通道里望见冷冰玉抱着女儿在外边的草地上哄,走过去把孩子快速的从他怀里接过来:“辛苦你了。”孩子抱到手里,但是那种心慌不安的感觉并没有消退。

冷冰玉愕然的看着李瀚天,他、他怎么醒来了?

冷冰玉是知道文舒去求了颜悦,却不知说的什么,也只知道文舒走了,并不知道她去哪里,去多长时间。

他只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可能阻止她,也没资格阻止,一直在旁边看着。

早上他见曾子瑛熬药,以为是其它的用途。

“怎么了?”李瀚天并不知情,看冷冰玉神色不对,疑惑的追问着他。

“你,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冷冰玉注视着李瀚天的脸色,心里有了模糊的预感。

“没有啊!那仙绯玉药效很好,我连困意都没了。”李瀚天答着,心里不好的感觉更重。冷冰玉的态度太过奇怪,怎么了?

冷冰玉脸色一变,目光看向了通道尽头处的那间房。醒来了,身体很好,与他说的不能醒来完全相反。久经阴谋的冷冰玉可不认为曾子瑛把药弄错了,也不认为颜悦想要害李瀚天,真想害,一刀结果了还用说什么费话?

那就是,他骗舒儿的!

他为什么要骗舒儿?!

李瀚天见冷冰玉这样的反应,心里一震,鹰目里厉光闪烁,声音严肃:“发生什么事情了?”

冷冰玉摇了摇头,他其实,并不清楚。

李瀚天抱着孩子回了药房,见了曾子瑛问:“文舒出事了?”

曾子瑛目光微有躲闪,并不应他,李瀚天见此,又走向颜悦的房间。

看冷冰玉的反应,师父八成回来了。

“你来了。”李瀚天一进入房间,颜悦就微勾起唇角,与他打招呼。

李瀚天心底一寒,面色凝重,师父何时,会如此主动的对他说话?

“文舒呢?”他回来了,却不见文舒,怎么回事?

“她走了。”颜悦淡淡道。

李瀚天一时不敢问话,走了,什么意思?不会是那个意思对不对?文舒还那么年轻,要真出了事,他不可能这么平静。可是师父一向如此性子,会不会……

“几时回来?”李瀚天不敢让自己胡思乱想,终于还是鼓着勇气问了出来。文舒说起过,她救了他师父后,他醒来的第一日虽然伤了曾太医,做的第一件事却是道歉。

这样的人,高人一等,却能对那时什么都不是的文舒道歉,他不相信他是个心狠的男人。文舒要是有事,他怎么可能出手不救!

“那要看文舒的修为了,没个二三百年,她回不来。”颜悦还是很平静,这一次,他说的是心底里的实话。是的,他骗了文舒。

李瀚天脸色一白,两三百年?就算他这一生过完,再投胎一次,两三百年以后,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为什么?”他嘶声问,不甘不满,却是无可奈何。

其实从他听了冷冰玉说他是女子,离开王府的那一日,他就已经隐约的感觉出来了师父想要对文舒做什么,所以他有一种师父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的直觉,只是他半点都猜不出来。直到听说他带走了女儿,那种感觉他更是明显。

没有从他身上感到恶意,这种无凭无据的感觉,他也不能对文舒说。

如今对他说,文舒已经走了,两百年之内绝对不会回来!

总得有个原因吧?!

为什么要分开她们?

这样一走,岂不是,一辈子再也见不着了!?

“因为,她拜了我为师!”颜悦的声音很轻,却是极为的有力!从她拜他为师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这一生不可能平凡!如若想要平凡,就只有死路一条!

颜悦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就只一句,李瀚天虽然不是十分明白,也懂了七八分。因为颜悦的关系,所以才会如此。

李瀚天恨恨的看着颜悦,这个男人,他一直忌惮,就是怕他做了什么对他不好的事情来,他无力抵抗,结果还是出事了!

“你恨我?”颜悦轻声的问。

“文舒真心的将你当做师父,最终却还是被你给骗了!”李瀚天愤恨的斥责颜悦,心底一阵悲凉。他的妻主,再怎么征战沙场,从平和的年代里长大,受尽家人的关爱,就算遭遇变故,到底接触的阴谋不多,比起师父这个老男人来,还是太嫩了!

颜悦干脆从他暗中用药让李瀚天生病,到曾子瑛换药,再到文舒离开,将始末都讲了一遍。最后道:

“我若不骗她,她就不会拼了十二分的努力去修炼;不努力修炼的结果,就是技不如人;技不如人的结果,就是被我的仇家斩杀。你想她死,还是想她活?”他目光微凝,盯视着李瀚天。

李瀚天心神大震,全身上下不但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连那敌对的情绪也被一股威力压的消散掉,并且生了出了臣服跪拜的念头来。

他大骇,震惊的看着颜悦。

只是一个眼神!

只是一个比平时重了一点点的眼神啊!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生出了卑微来,那他的功力到底高到了何种程度?

而能当他的仇家,也不会比他差多少!

那……

相比起来,文舒的确太渺小了!

想她死还是想她活?他自然是想她活的!

可是,此生再也见不到了啊!

见不到了!

“为什么两三百年之内回不来?”他总要弄清楚,好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或许,女儿长大了会有办法。师父不教他,总会教小舒畅的。

“我将她从传送阵法里送到了另一片大陆,可是文舒并不清楚,那是一个单面的传送阵法,只能出去不能回来。想要回来,除非她功力小成,从另外的地方到达这里。”颜悦反是有了耐心了,一句句的解释。

“为什么她需要二三百年,你不是说你需要七年么?”李瀚天不解的问,心里沉重了下来。

颜悦笑了。

他极少笑,这一笑,胜于瑰恣艳逸的风情,勾魂夺魄般的美。

连李瀚天这个同为男子的人,也被他那一笑迷的愣住了。

他虽笑,却不是开心,李瀚天觉得,他更像是被什么可笑的事情逗笑了。

他说的话很可笑么?

他不知道!

他根本就不懂什么修真界哪里知道那里的事情?!长时间以来的那种无力和最近这一个多月升起来的那种无法跨越的距离感就是因为他不懂而产生的!

冷冰玉以为他寂寥是因为文舒没有陪在他身边,他哪里有那么不知足!就算寿命短暂,只要一生陪着她就够了!

他只是觉得他与文舒之间不可能那么平顺,就算陪着她到他死,也是一种奢望!

果然吧?

他担忧的,还是出现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我用了七年?”颜悦收了笑容,问道。不应当被这小家伙逗笑的,他不懂,也是正常。

“就算用了七十年,你怎么肯定,文舒一定会用二三百年才能初成?”他那样肯定,是因为文舒资质低么?两三百年,那什么修真人,能活上四五百年之久么?那不成了怪物了。

“不。”颜悦摇头,很平静的告诉李瀚天事实,“我用了七百年的时间。”

李瀚天又是大惊,不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颜悦,脑子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门外,想了解实情跟过来的冷冰玉和不放心李瀚天跟过来的曾子瑛,听到此处,皆是惊骇。

七百年,那他今年到底多少岁了?

“你……你不是说……”李瀚天摇着头不相信,那一日,他明明说,他还很年轻。要是有七百年,那他不至少得七八百岁了?七八百岁的人,不成老妖怪了?还怎么算年轻!

如果师父得七百年,文舒这个在他口里资质低的弟子,岂不得更多?难怪他说,至少二三百年!

那他再在这里投胎六次,也见不到文舒了!

一想到这样,李瀚天更是绝望。

文舒,我们之间,为什么会成了这样?相爱,却又分离,至死不见!

颜悦比了一个一九八:“这是我的年龄。”

一九八?

一百九十八岁不可能了!

那是一千九百八十岁还是一万九千八百岁或是十九万八千岁?

一千九百八十岁吧?

熙国里,有文字记录的,好像也才八千多年吧?

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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