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有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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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抿唇一笑，笑的一脸深邃的看着乔子陌，语气依然温润清扬：“姑娘有何条件？”

看来这条蛇对这个男人很重要。那就等价交换吧，你情我愿。蛇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现在对她来说，银子更重要。

乔子陌弯唇轻柔一笑，“你买我卖，很公平的交易。你要这条蛇，我要和儿子吃饭填肚子。”

小宝站在边上直点头。

男子轻然一笑，从衣袖里掏出一颗珠子递于乔子陌面前：“匆忙出门，忘记带银子。不知这颗明珠姑娘可否满意？”

珠子挺大，差不多有小宝的掌头那么大，晶莹通透，绝对是个好东西。

虽然不是银子，不过这明珠绝对比银子值钱多了。看来，这条蛇也非普通的蛇。不过再不普通，对于她和小宝来说，那都没什么用。既然如此，双方各需所求，自也是好事。

想着，将蛇往男子面前一递，笑如春风：“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公子如此中意此物，那自当成人之美。公子小心拿好，切毋被它咬到。”

一翻话说的大方又好听，明明就是物物交换，你买我卖的交易，在她嘴里说出来却是成了她成人之美，慷慨解囊。

箫若无看着眼前这女子，粗衣麻布，还补丁打着补丁，身子瘦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刚才那速度和动作却这着实让他诧异吃惊。

伸手接过乔子陌手里的蛇，至于他手里的颗夜明珠自然早早的便是已经被小宝拿走了。

“如此，多谢姑娘成全。”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母子俩，离开。

“娘，这珠子有什么用？”小宝拿着那颗明珠，抬眸一脸茫然的问着乔子陌。

乔子陌此刻正继续拿着锄头挖着竹笋，对着小宝神秘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儿子，可把珠子收好了，别弄丢了，这是我们母子俩的第一桶金。”

小宝将明珠往乔子陌面前一递，乐呵呵的说道：“娘，那你收着吧。”

摸了摸儿子的头，“真乖。”

竹笋倒是挖了不少，不过，晚上母子俩总不能就这么吃笋吧？怎么着也得弄点其他吃的来。

拿那镰刀砍了几条细点的竹子，削尖了两端，看一会能不能在那小溪里刺几条鱼来。

这个家，什么也没有，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置办。

母子俩扛着锄头，拿着镰刀，拎着小半篮子竹笋以及那一把削尖的竹枝，还有一段手腕粗，两米见长的竹杆，准备下山。

下山途中，倒是遇到几只野兔窜过，可惜乔子陌手上工具有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野兔窜开。咽咽口水了事，心想着，等一会晚上把这竹弓做好了，明天非得来猎几只野兔回去填肚子不可。

乔头村的地理位置确实是不错的，整个村子有好几条宽窄不同，深浅不一的小溪。

“娘，好大一条鱼。”经过小溪时，小宝大叫着。

然后……

母子俩几乎是同时的，乔子陌手里削尖的竹子飞出去了，小宝则是快速的从腰间拿出一个弹弓，捡起一粒小石子，弯起弹弓朝着那条小溪里游的正欢的鱼射去。

乔子陌的手身是不错的，但是，很显然，距离有些远了，竹杆没能穿中那条鱼。倒是小宝的弹弓射中了那条鱼，可惜溪水有些深，因为阻力，虽然弹中了，但是也没能将鱼弹晕。

不过，虽然没有弹晕，也是微微阻滞了鱼的游动。乔子陌一个动作飞快的跳跃，跃下溪去，拿另一支竹杆用力的朝着那鱼刺去。

“娘，娘，刺中了，刺中了。我们晚上有鱼吃了，有鱼吃了。”上边，小包子拍手大叫着。

小溪还是挺宽的，看着自己的裤子反正是湿了。索性下河，拿着那竹杆准备再刺几条鱼上来。

曾经，在侦察营的时候，野外求生，这样刺鱼也是经常的事情。再加之乔子陌的身手本就不错，没一会，倒也是刺到了三四条。

有几只螃蟹也在这个时候在溪边爬动着，很顺手的便是将那几只螃蟹也给抓了过来。

“子陌，今天运气不错啊，捉了这么多条肥鱼。”母子俩满载而归，路上遇到一妇人，正提着篮子，篮子里装着些许蔬菜，看到乔子陌手里拿的那几条鱼，乐呵呵的说道。

“乔进嫂子，去地里摘菜呢。”乔子陌回笑，同样乐呵呵的对着妇人说道。

“进舅母。”小宝对着何氏很有礼貌的叫唤着。

“哎，小宝真乖。诺，这是进舅母给你的。”边说边从自己的篮子里拿出好几块蕃薯递于小宝，又拿了一把菜塞进乔子陌的篮子里。

“不用，不用，我们有。谢谢进舅母。”小宝很懂事的婉拒着。

“拿着，拿着！”

005　一个巴掌

“拿着，拿着。”见小宝不拿，何氏便是将蕃薯塞到了乔子陌手里，“我们家啊，也没其他的能接济你。几个蕃薯还是拿得出来的。你啊，这些拿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你娘和嫂子看到。不然又该明抢了，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带着孩子不容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和你乔进大哥，能帮就帮。这个你先拿着，总不能饿着孩子。”

“这哪能，嫂子，我不能总要你们家的东西，你们自己条件也不是很好，还有两个孩子呢。那，这样，这两条鱼拿去给孩子们吃。”见着何氏硬是将蕃薯塞进自己的篮子里，礼善往来的，乔子陌便是给了她两条鱼。

“不行，不行。”何氏连连摇手，“哪能拿你的鱼，你看你这衣裳还湿着呢。哪里能给你一点，就回拿你一点呢。快，自己收好了。”

“那不行，你们家也等着开窝呢，你们家人还比我们家多呢！你看，我们家就我和小宝俩人，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条鱼。拿着，拿着，嫂子。这些年，要不是你和乔进大哥一直帮着我，我也不能把小宝养这么大。”乔子陌硬是把两条大点的鱼塞到了何氏的篮子里。

她这人就是这样，人敬我一尺，我还敬人一丈。你犯我一寸，我挖你一个坑。

这些年来，杨进夫妻俩着实帮了她不少忙，时不时的便是拿一点吃的给她和小宝。

见此，何氏也不再推拒了，看了看乔子陌手里的另外两条小点的鱼，说道：“那行，我也不再跟你推来推去了。这样，这两条大的你自己留着，这两条小点的我拿去。你捉几条鱼也不容易，赶紧回去换身衣裳，这天还凉着呢。本来身子就弱，可别再冻坏了，小宝还需要你照顾的。”

“哎，知道了。谢谢嫂子。一起回去吧。”乔子陌笑盈盈的看着她说道。

“子陌啊，小宝他爹还是没有消息吗？”并排走着，何氏侧头，小声的问着乔子陌。

乔子陌无奈的一耸肩，“没有。”

“哎，”何氏有些心疼的一声轻叹，“真是苦了你和小宝了，这一个家里头啊，真是不能没有一个男人的。放心吧，许是被什么事情给缠住了，等事情解决了，总会回来的。到时候看到小宝都这么大了，指不定得开心的不得了。”

“呵呵，”乔子陌一声轻笑，“希望吧，借嫂子吉言了。”

回家，乔子陌杀鱼，小宝则是削着笋叶。母子俩也算是都没有闲着。

小宝真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不过才五岁而已，就知道心疼自己的娘亲。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鱼很肥，还有满满一肚子的鱼籽，还有很大一块鱼油。

看一眼小包子那一脸的“萝卜丝”，乔子陌决定把这鱼油给熬了，给小包子擦脸，去了这一脸的“萝卜丝”。

晚上将就着鱼汤配蕃薯吧。

原生态的，绝对的绿色食品。

“子陌。”

乔子陌正熬着鱼油，小宝则是在帮着她烧着火，门口再一次传来何氏的声音。

“哎，嫂子，怎么了？”寻声乔子陌走出来。

“我知道你们家一定没米了，来，这一瓢米先吃着。等过两天，你乔进大哥进镇时买了后，再给你们拿点。”何氏将一瓢米往乔子陌面前递去。

“这不行，不行！”乔子陌连连推拒，“嫂子，我已经拿了你们家太多了。不能总拿你们的，你拿回去，孩子也等着吃饭呢。我和小宝两个蕃薯，还有鱼汤足够了。不能再拿了，真的不能再拿了。”

何氏抿唇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你也别跟我客气了。你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么多了，孩子总还是要吃米饭的，光吃蕃薯什么的，也不长个啊。行了，拿着吧，我回去了，家里等着我去烧饭。”

“那……，谢谢嫂子，我就不再推了。你和乔进大哥的好，我记着，不会忘记的。他日一定加倍回报你们。”接过何氏手里的米，倒进自己的米缸，把瓢还给何氏，做着承诺。

何氏笑笑，没说什么。说实在的，真的不指望乔子陌双倍加报。

也得亏了今日她对乔子陌的一片真心，他日乔子陌同样还了他们一份真心，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米虽然不是很多，不过倒是雪中送炭。

说实话，母子俩确实是好长一段日子没吃过饭了。

现在好了，饭有了，鱼也有了，螃蟹也有了，还有竹笋。两菜一汤，两荤一素，怎么着也算是大餐了吧。

熬了鱼油煮鱼汤，螃蟹清蒸，留了一点鱼油给小包子擦脸，其他的先用来炒竹笋。

“娘，好香哦。”小包子舔了下自己的嘴唇，一脸谗巴巴的看着乔子陌。

“来，小宝，娘给你擦下脸。”蹲下，中指蘸了点鱼油，在小包子脸上涂抹着，“把你脸上的萝卜丝给去了，我们小宝也是一个小帅哥，美男子。长大了迷倒一大片女人。”

“娘，我才不要迷倒别的女人呢，我有娘一个就够了。”小包子哼哼唧唧的说道。

“小杂种，什么东西这么香，赶紧拿出来给我！”母子俩正说着，门口处传来一声小土匪一般的声音，随即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大摇大摆的走进他们的屋子，直朝着土灶而来。

越走进，那香味就越浓，闻得他谗巴巴的舔了下自己的嘴巴，然后竟然还流下了一行口水，“好香啊，小杂种，窝里到底是什么？乔子陌，赶紧拿出来孝敬我！”连名带姓的叫着乔子陌，一脸小霸王外加小土匪的表情。

“我不是小杂种，我叫小宝，我有爹也有娘！你才是小杂种！”小宝最讨厌别人叫他小杂种。偏偏大舅家的这个胖墩总是喜欢这么叫他，气的小宝很想上去揍他一顿。但是，却又揍不过人家。

他的个子才不过乔祖宗的一半，好几次，乔祖宗只要那么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倒在地了。为了不让娘亲担心，他从来都没有跟娘亲说过。

“你就是小杂种，我爹我娘，还有祖父和祖母，都是这么说的。我有爹，你有吗？你没有！没有，就是小杂种！小杂种，还不赶紧把……”

“啪！”乔祖宗的话还没说完，便是挨了一个耳光。

006　不讲理的一家子

“你爹娘没教会你怎么尊重别人，那就由我这个当姑姑的来教你！与其以后出去被别人打死，我这么打你算是在救你！”乔子陌黑沉着一张脸，训着一脸小霸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大有一副天蹋下来，他也不怕的乔祖宗。

乔祖宗，七岁，比小宝大两岁。是乔家一家人的心头肉，手中宝。全家人那是一惯的由着他，宠着他。特别是陈氏，那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疼孙子。

这乔祖宗刚生出来的时候，陈氏那是恨不得拿自己的奶喂他了。这光从名字上就看得出来了，这一家人得有多祖宗宝贝这个孙子了。

乔祖宗最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欺负小宝了。从他懂事起，从小宝出生起，从乔老实一家人不待见乔子陌母子俩起，乔祖宗就是见着小宝一回就欺负一回。

反正，乔子陌和小宝母子俩也不敢把他怎么着。他是乔家的祖宗，小宝不过是个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小杂种。就算打死，也没有关系，还省得祖母遭人的白眼了。

乔祖宗长这么大，什么时候挨过巴掌了？别说巴掌了，那可是连一声大吼没有过的。这下不止被乔子陌这个他们全家都看不起的姑姑给打了，还训了。

于是，“哇”一声，乔祖宗十分委屈的哭了起来。那眼泪哟，都快跟洪水决堤差不多了。

“乔子陌，你敢打我，你等着！我去告诉祖父和祖母，我去告诉我爹，告诉我娘！你敢打我，你等着，我让我爹打死你这个不知羞的贱人！”

乔祖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捂着被乔子陌甩了一个耳光的右脸，一手手指指着乔子陌，然后一个转身，跑开了。

“娘，怎么办，怎么办？一会公公和婆婆还有舅父真的会打你的。娘，不然我们躲起来吧？”小宝抬头，一脸担心的看着乔子陌，然后拉起乔子陌的手，就打算找地躲起来。

乔子陌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小宝那一脸担忧的小脸，“儿子，是个男子汉，我们就要有担当。绝不可以任由着别人欺负不还手的。我们不主动去找事欺负人，但是也不能让别人骑到我们头上。懂吗？”

小宝似懂非懂的看着她，然后重重的一点头：“懂！小宝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小宝要保护娘亲。在爹爹没有回来之前，小宝要代替爹爹保护娘亲！”

乔子陌很是欣慰的一笑，“行，你是咱家的男人！小男人，现在我们吃饭。”

“好，我们吃饭！小宝是男人，要有担当，不怕他们！”看着乔子陌又是重重的一点头。

……

“爹，娘，哇！”乔祖宗是一路哭着跑回家的，跑到家里的时候，那是只会更加的厉害了，在乔家人眼里看来，那真是天都要蹋下来了。

乔老实一家人，正陪着姑爷杜文杰还有乔芊围着桌子吃着晚饭。

陈氏心疼小女儿挺着四个月大的肚子来来回回太辛苦，所以便是留乔芊在娘家留宿一餐。

乔家这几年在杜家的接济下，生活改善了很多，造起了幢新房子，还专门为杜文杰和乔芊夫妇留着一间屋子。

见着乔祖宗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回来，陈氏那叫一个心疼的就好似割她的肉一样啊。

“祖宗啊，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啊？告诉祖母，哎哟哟，这脸怎么都红了啊？是谁给打的？”看着乔祖宗那红通通的脸，就好比打在她自己脸上还要疼啊。

其实乔子陌的那一个耳光并没有用多大的力，她就自再怎么样，也不能与一个孩子置气。只是象征性的在乔祖宗的脸上拍了一下而已。

至于乔祖宗的脸为什么会这么通红一片，那不过是乔祖宗自己使命的揉啊揉的揉出来的。再加之一路急跑，脸自然更加的红了。

其他人一看这祖宗疙瘩又是哭，又是脸红的，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她……打我，娘，爹，她打我！”乔祖宗一边不接气的喘着，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哪个不要命的东西，连我的儿子也敢打！”乔光一听儿子说打他，“噌”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重重的一拍桌子。吓的杜文杰为之颤了一下，就好似那一下会打在他身上一样。然后，下意识的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

“哥，你别这么粗鲁行吗？”见着自己相公拧眉，乔芊轻声呵斥着乔光。这要是因为娘家人的粗鲁行径，而让自己的夫君对她有所江满的话，那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乔光的娘子，章氏不着痕迹的扯了下他的衣袖，朝着他使了个上色，示意他注意着点身份，别在姑爷面前失了礼。

章氏是一个眼力很足的妇人，也知道他们家之所以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全都靠着姑娘嫁了个户好人家，这肚子争气，姑爷看得起他们，才会处处照顾着他们。所以，无论如何，绝不能得罪了姑爷。

“乔子陌，乔子陌，她打我！打了我一个耳光！”乔祖宗抹一把眼泪，对着所有人说道。

“反了天了！她一个破烂货，我们家不嫌弃她，供她吃，供她穿的照顾着他们母子俩。她不知道感恩，竟然还敢打孩子！看我不打死她！”陈氏一听孙子是被乔子陌给的，再加之上午时分，乔子陌也曾对她那般不客气过，于是那气啊，“噌噌噌”的不打一处来。

一个转身，怒气冲冲的出门，朝着乔子陌家的方向而去。

刘老实也跟着去了，刘光也跟着去了。

“小姑，姑爷，你们俩坐着，在家里呆着。那地方，那种人，姑爷可去不得。小姑，你先照顾一下姑爷，我去看看，劝着点。这大姑也真是的，怎么能打自己的侄子呢。”章氏一脸赔笑的对着乔芊和杜文杰说道，然后也跟了过去。

“乔子陌，你个不要脸的死东西，给我滚出来！”陈氏老远的便是冲着乔子陌的那间瓦房大喊着，“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爹和你大哥供你吃供你穿，不供你住，不嫌弃你生了个父不详的小野种，还给你这个么宽敞的房子住！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竟然打祖宗，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吗？滚出来，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娘！”

007　吵架

屋内，母子俩正围着一张旧旧的小矮桌吃着两菜一汤。

一听到陈氏那雷一样的怒吼声，小宝条件反射的便是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抹之不去的害怕。

“儿子，坐下，吃饭。”见着小宝那一脸显而易见的害怕，乔子陌对着他抿唇一笑，夹一筷子鱼肚子上没有刺的肉往他碗里一放，又抓过一只螃蟹，削开蟹壳递给他。这才自己从凳子上站起，“乖乖的坐着吃饭，不管任何事情，都不许出来。你现在的任务是吃的饱饱的，快快长大，才有能力保护娘亲，懂？”

小宝重重的一点头，水灵灵的双眸扑闪扑闪的望着乔了陌：“懂！小宝要快快长大，保护娘亲！”

乔子陌弯唇一笑：“乖，现在吃饭。娘出去解决问题，然后再回来吃饭。”说完，朝着门口走去，走出门之际，很顺手的关上了门。大人的事情，这么小的孩子还是少参与为好。不想让他那幼小的心灵有所阴影。

“死丫头，竟然敢打祖宗！谁给你的胆子！你个贱蹄子！”陈氏一见着乔子陌从屋子里走出来，扬手就是朝着乔子陌挥去，嘴里大骂着。

这要是换成以前的乔子陌，一定就是这么站着任由陈氏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但是，现在的乔子陌，又岂是那么好欺负的？

见着陈氏的挥过来，直接一个灵巧的避身便是避开了陈氏的巴掌，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氏，不以为意的冷斥，“娘，我是贱蹄子，那您又是什么？大贱蹄子？”

陈氏整个人僵住了，那挥在家中的手也是僵住子。因为乔子陌的这句话，脸一片通红了，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乔子陌，怎么跟娘说话的！”乔光一赶到便是听到乔子陌如此的说着陈氏，一脸凶狠的瞪着乔子陌，“跟娘道谦，再跟祖宗道谦！”

“道谦？”乔子陌一脸好笑的看着乔光，“大哥，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儿子，我为什么会打他？哥，我打他那都是为他好。还好今天是在我面前，这要是换成在别人面前，那可就不止是一个耳光了，估计你连这个儿子都认不出来不说，还得跟人陪笑道谦去。”

“贱蹄子，翅膀长硬了是吧？不止敢跟我顶嘴，还敢这么说光儿。我今天不撕了你这张嘴，我就不是你娘！我白生你了！”陈氏愤愤然的伸手朝着乔子陌的嘴巴而去。

“呵，”乔子陌一声轻笑，然后一脸嘲讽的斜视着陈氏，“哟，娘，您还知道您是我娘，我是您女儿呢？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们家的佣人呢？估计是连佣人都不止吧？这有自己的亲娘喊自己的女儿为贱蹄子的吗？爹，大哥，你们俩说说看，我这个女儿是贱蹄子，那爹，你这个当爹是什么？大哥，你又是什么？”

乔子陌直接把这个问题丢给了乔老实和乔光，然后一脸看好戏的看着他们那一绿一灰的脸色。

既然他们没拿她当女儿和妹妹，她又何须当他们是亲人？

她向来都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搓扁了捏圆的主。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她可不是以前的乔子陌，可以由着你们欺负。

乔子陌的话这么一说，楞是把乔老实和乔光的嘴堵的死死的。父子俩就那么瞪着眼睛，气呼呼的盯着乔子陌。似乎在些不认识的乔子陌了，怎么就突然之间这么强硬了？

难道真是他们把她逼的急了？她知道反抗了？

“大姑，娘这也是急了，是太心疼祖宗这个孙子了才会一时情急骂了你的。”最后一个到来，没有说话的章氏，终于在这个时候出声了。

这个章氏倒也是个的厉害的角色，在这个家里，从来做事，她都不会强出头。只会在暗中唆使着乔光和陈氏，而她则是做着红脸好人。

不过，乔子陌知道，这个嫂子，绝对不是一个好货。当初想让她去当了人家的小妾一事，还是她在从中牵线搭桥的。这个女人，为了银子，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不似那陈氏这样是明着来，而是暗中进行的。为此，乔子陌可没少吃这个嫂子的苦头。

看，这会她又再一次站出来当了好人。只见了章氏笑盈盈的朝着乔子陌走来，那笑在乔子陌看来绝对的笑里藏刀，绵里藏针。

这话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开场白而已，最关键的话那可是在后头呢。

果不其然，乔子陌的这个念头才刚闪过，只见那章氏便是脸色微微的一沉，那绵绵的笑容敛去了一半，用着有些责备的语气对着乔子陌怪道：“不过，大姑，你也是的。不是我这个当嫂子的说你，再怎么样，娘都是你的长辈。就算娘再有不对，你当女儿也不能这么跟娘顶嘴的。娘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