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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残暴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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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床锦被,香肩半露,媚眼如丝,气若幽兰。好一副春光乍泄的美景。

“殿下~”酥魅温柔的女声带着男人抗拒不得的软糯娇媚。冯雅抬眸看着他,目含秋波,心中的喜悦让她忘乎所有。果然,任家果然又办法,看,只小小的一个计策就让太子与那贱人分开了。男人都是一丘之貉,谁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背着自己在外面同野男人苟合!再深的爱情终究也抵不过尊严,你一旦让男人没了尊严,那男人就会让你没了一切!

李宸煜看着她,缓缓尊下身,伸手抚上如凝脂润玉的肌肤,细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低喃出声,“这么滑腻的肌肤,真让人心生喜欢。”沙哑的低喃似亲人之间的旖旎。

冯雅眉眼含春,气吐如兰,娇笑间将另一半的衣衫也褪下了。亵衣落地,玉背尽露,那粉嫩的肚兜显出格外的情调,“殿下~”呢喃间,她想要依偎进他宽阔的胸怀,却被肩头的大手压住。她以为他是想玩情调,就笑着跪坐在地,痴迷的看着眼前绝美无双的男子,“殿下,妾身终于能服侍您了。”

李宸煜睨她一眼,并未说话,视线依旧痴恋的在她肩头流连,手指从肩头缓缓移近她纤美的脖子,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漂亮的锁骨,看到肌肤下跳动的血脉,眼眸深处骤然迸射出凛然杀气,大手蓦然掐住她的脖子!

双眸瞬间猩红如血!

“你说这么好的一张皮,本太子剥去给你熬汤补身子吧。反正你最近流了产,正好补补!”

冯雅瞬间睁大眼,惶恐至极!脖子上的大手扼住她的呼吸,她拼命的张大嘴,不停的喘息,“殿~”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只剩惊慌,恐惧,害怕,刚才还灿烂若旭阳,如今只觉一瞬间天空都塌了。

李宸煜缓缓收紧五指,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脸色由苍白憋成紫红,最后变成铁青。眼底冰冷得如千年寒潭,厚厚的冰层下是翻滚如浪的惊天盛怒,“还真以为投靠了任家,本太子就拿你没办法了?你胆子可真大,都算计道本太子头上了。原本以为留你一个破烂货可以抵住母后的嘴,不让她再费尽心思的往东宫里塞女人。没想到,你竟然心比天高,小小的良娣还满足不了你,竟然胆子大得打起了墨儿的注意!”

死亡离她如此的近,近得她半只身子都踏进了地狱。她惶恐不安,她惊惧不已!临死前本能的求生欲望让她顾不得尊卑,胡乱飞舞着手臂想要扯掉脖子上的大手,可那只大手如铁钳,死死钳住她的脖子,纹丝不动。气闷在胸口,整个胸腔都像炸开似的——

可在下一秒铁钳突然松开了,冯雅趴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咳,咳咳~”她不停的咳着,咳得好似要将肺咳出来才罢休似的。眼泪顺着脸颊如雨落下,一是为死里逃生;一是为身上的痛,喉咙像是被捏碎一样,每呼吸一次,就像有烙铁熨烫而过,痛得她痉挛都在抽搐!

平静下来之后,她忍着嗓子上锥心的痛,不甘心的问,“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敷衍皇后娘娘才将我留在东宫吗?你既然知道我怀着别人的孩子,却仍然能容忍我。如果不是喜欢,如果不是在乎,以太子殿下您的骄傲,这样的女人,您怕是看都不会看一眼吧。毕竟,如果真是为了敷衍皇后娘娘,秦洛可以,柯倩可以甚至郁香容都可以。”说着她便轻笑起来,笑容中嘲讽之意甚浓,“看,你对呈以墨的感情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深。看,你对呈以墨也并不是她想想中的那么专一。她虽然是你的最爱,可并不是你的唯一,你只要看到符合你喜好的女人,你就会动心,就如我的琴音打动你一样,所以你才会在她面前护着我,所以你才会容忍我怀着别的孩子嫁给你。你说我说得可对?”

轻嘲中带着世态炎凉,“男人啊,就是这样三心二意,就如当初的粱耀祖。当初粱耀祖也是那般的喜欢我,在没见到呈以墨之前,他对我很好很好,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退亲。可自从见到呈以墨后,呵呵……或许每到午夜梦回之时,他就后悔得无可自拔吧。他怨着呈以墨,恨着呈以墨,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当初的选择……看,男人都是这样。”

冯雅如今是豁出去了,她不怕,她什么都不怕了。她是皇上亲封的太子良娣,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东宫,谁都脱不了干系,就像刚才。太子明明气得想要掐死她,可到最后还是住了手。除了吓唬吓唬她,他还能对她做什么?!

冯雅是没见过血染坤仪殿那一幕,所以才敢如此做想。

太子爷拿出绣帕,一边擦拭着摸过她身子的手,一边站起身。宫人抬来椅子,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就坐在冯雅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的冷笑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你可真了解男人。可惜,本太子不是一般的男人。今儿,本太子就让你明白为何单单选中的是你而不是秦洛,不是柯倩,甚至不是郁香容。”

“因为所有人之中只有你一个人怀了身孕!你可知道,只要你在东宫安分老实,本太子不仅可以给你名分,甚至还可以给你儿子地位和权势。”李宸煜轻笑着望着她,“我这辈子就只有呈以墨一个女人,也只爱呈以墨这一个女人。从我六岁见到她那刻起,我便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其他女人。”

……

“我爱了她整整十三年,你以为在这十三年中没有比她更美更好的人出现过?有,帝都的女人都比她温柔,都比她娇媚,可惜都不是她。”

……

“自古帝王都是后宫三千,不为其他,只为开枝散叶。如果我将来称帝,不管是群臣还是百姓,都不允许我只有她一个女人,更不允许帝王血脉只出现她呈家一脉。所以我需要你堵住群臣的口,更需要你肚子里的野种堵住天下人的口。如此说,你可明白了?”

冯雅瞠目欲裂的惊看着他,那眼光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一个位高权重的疯子!

一个将天下人玩弄于鼓掌间的疯子,一个视礼教如无物的疯子!

“你、你你、你竟然、竟然……为了个女人,竟然敢……你真是疯了!你真是疯了——”面对这样爱得极端的疯子,冯雅心生恐惧,他已经疯了,他已经没有道德伦理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冯雅不想呆在这里,她慌忙爬起身,抓起地上的亵衣就往门外跑。

“你还以为你跑得掉吗?”。李宸煜就侧脸看着她跑,也不起身阻拦,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本太子向来说话算话,早先就答应要剥皮给你熬汤,皮还未剥,汤还未熬,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两个暗卫突然现身,将即将跑出门的冯雅给拖了回去。

冯雅被暗卫押跪在地上,听到太子阴冷的话,脸色瞬间变了,满眼惊惧的抬头望着他,开始以为他说这话是想吓唬吓唬他,可现在……当看到他手里玩转着的匕首时,她害怕极了,开始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皇上亲封的良娣,我是你的良娣,我是皇后娘娘都承认的良娣……”

冯雅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可当冰冷的匕首抵在她脸上时,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苦苦哀求,“求求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放过我……”

美女梨花带雨的娇弱在太子爷眼里完全就是一坨屎,“晚了!在你模仿墨儿的笔迹那刻起就晚了!”

锐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寒冷的光芒,轻轻一按,白嫩的肌肤如水泡,似是发出‘砰’的一声发出低微锐响,猩红的血水顺着脸颊倾斜而下。那血红的颜色像是激起太子爷内心的疯狂,“放心,我的技术很好,剥下来绝对是完整的一张皮,肯定不会有划痕或是破洞。还有,你也不用担心会死。我剥皮的时候会避开皮下的血管,让你少流些血。而且,我还让连翘给你准备了起死回生汤,那里面放的珍贵药材就是把你卖了,你都值不了那么多钱。那汤还正在熬呢,等待会儿把皮剥下了,就让连翘放到里面一起熬。珍贵的药材加人肉皮,可补身子了,特别是对流产的女人……看,我对你多好~比对墨儿都还好,墨儿如今怀孕都还没喝到你这好的汤药。”手指用力一按,薄刃深陷血肉之中!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出口。太子爷瞬间蹙起眉头,看着她大张的嘴,心里烦躁得很,转身吩咐道,“来人啊!”

“殿下。”靴公公出现在门口。

“去找个火盆来,再烧个鹅蛋大小的礁石。”

“是。”

听了太子的吩咐,冯雅再见他的视线一直在她嘴里流连,脑子里突然冒出恐怖的想法,瞬间闭上嘴瞪大眼,后背因脑中的念想激起了淋淋冷汗!

太子爷见她如此惊恐摸样,轻笑出声,“挺聪明的啊,这么快就想到了。”

东宫的奴才手脚就是快,顷刻间就找来了火盆,熊熊火焰中一颗鹅卵石被烧得通红。

太子爷接过靴公公手里的火钳子,夹起火盆中的鹅卵石,抬手间,靴公公忙拿起桌上一杯凉茶恭敬的递到他手上。他指尖蘸了些水渍,对着鹅卵石轻弹,水渍飞溅道被烧得通红的石头上立马发出恐怖的‘滋滋’声。

冯雅瞪大眼,惊恐的望着那火红的石头,歇斯底里的吼叫,“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太子,我求求您了,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您不是要我堵住朝廷大臣的嘴吗,你不是要我帮您拦住皇后娘娘吗,我什么都听您的,什么都听您的,只要您放过我,只要您放过我,我什么都听您的……呜呜,我再也不嫉妒平安公主,不,是太子妃,我再也不敢对太子妃不敬了。求求您放过我,让我去跟太子妃道歉,让我去跟太子妃解释,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求求您看在我爹的份上,就饶过我这一回吧。就饶我这一次……”

可不管她怎么哀求,他都无动于衷。

“哭什么?我又不会要你的命。你可比那个吴比好多了,如今他的尸骨只怕全进狗肚子里去了。可你还能活命,且我还养你一辈子,养你终老,这有什么不好……”太子爷将火石放到她嘴边,见她紧闭着嘴,眼眸一厉,指尖深深扣进她的血肉里!

痛得她张嘴尖叫。就趁着她张嘴的瞬间,将东西给塞进她嘴里。

刹那间,‘滋滋’轻响像是在野外烤肉,风儿一吹,都能闻到一股肉香!

……

回到王府的以墨神情有些恍惚,她坐在院子里,手撑着脑袋,双目无神的看着院中的娇花,这话花都是玉蝶以前养的,听说都是孤品,拿到市面上去卖,还值几顿饭钱呢。可惜自从玉蝶走后,那些花便没人懂得打理,如今花骨朵都掉了一半,眼见着就要奄奄一息了。

张月鹿在一旁给她打扇,见她眉头蹙得都快夹死一只蚊子了,不由开口打趣儿道,“主子,你这是得了婚前忧郁症呢,还是产前恐惧症?”

以墨无精打采的看他一眼,然后又继续神游太空:没劲儿!自从见过文喏以后,她就觉得心里很是烦闷,她不希望文喏为她伤心难过,可最终还是伤了他!

“月鹿,吩咐青龙开始行动吧。在文家掺入得更深之前,开始行动。”她现在唯一能为文喏做的就是帮他保住文家,护住他的亲人。

“是!”张月鹿最是兴奋,“主子,让我也去帮青龙大人的忙吧,我一定会给您打一个漂漂亮亮的开头仗!”打家劫舍这种事情,他最喜欢了。且对象还是任颧禾那只老狐狸,他更喜欢!

以墨正要点头,却见青龙面色凝重的进来。

她问,“出什么事了?”

青龙从怀里摸出一本账簿交给她,“主子,您看这个。”

张月鹿也伸着脑袋瞧,“这是什么?”

青龙回道:“是魏赵手里的那本账簿。”

“什么!”张月鹿惊呼,“怎么道您的手上了,主子不是说咱们不从魏疯手里抢吗?”。

“这不是魏疯手里的,是今日我们的人在城门拦下的。”青龙说道,“那人扮成附近的难民,想要混入皇城,被我们的人发现了,搜出了这本账簿。”

以墨粗眼浏览了账簿,眯着眼沉声道,“这个魏赵果然老奸巨猾!”

张月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的,“主子,求赐教。”

“这才是真的账簿,魏疯手里那本是假的。”以墨随手将账簿扔于石桌上,“魏赵制造了本假账簿分开了众人的目光,将真账簿交给自己的亲信秘密带送入京城。还好我有准备,不然就真被魏赵的人给蒙混过关了。”

以墨看完账簿,直接将账簿撕成了两半,她将一半交给张月鹿,一半交给青龙,“青龙,你将这半本账簿交给魏疯,暗中引着他去找冯城易和蔡庆,一定要让他入金銮殿告御状!”

张月鹿目光盈盈的期待的看着她,“主子,那我手上这一半呢?”

以墨看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夏日的夜色降临得晚,可来的快。晚霞刚落下山头,夜空就挂上了几点残星。

清冷的月色将夜空衬得既孤寂又冷清。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在空旷奢华的大殿内泻下满地的银华,墨玉殿中,李宸煜倚坐在人形衣架下,华丽的血红嫁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将俊脸埋进衣服中,看不清他的脸,可那身浓浓的孤寂和彷徨不安看得令人心碎!

半夜子时,月色越来越浓,皎洁的月色凝聚成匹链泻下,将宽敞空寂的寝殿照耀得如月宫一眼冷清苍凉。

原本闭着眼熟睡的人,蓦然睁开双目,眼底还残留着尚未来得及褪去的惶恐与不安!

他突然站起身,扔下嫁衣,疯了似的往宫外跑去,他要去的地方,赫然便是雷霆王府。

------题外话------

啦啦啦~(≧▽≦)/~啦啦啦,是不是让许多妞儿都大跌眼镜啊。咱们太子爷这次不发火了。偶这是不虐文喏了,该虐太子爷!O(∩_∩)O哈哈~

第二百零三章 玉蝶回门

皎洁的月光透过纸窗悄悄洒进屋里,月色中,轻纱如烟般飘动弥漫,一道月白人影笔挺的站在女子牙床边。

夜色中,男子一袭月白锦袍,月华落在锦袍上,似泛着浮光掠影的温润之色,周身萦绕的清辉带着冷清和寂寥,俊美绝伦的面容好似上天用心雕刻般,眉如墨画,面若桃花,一双潋滟着风华的凤眸满含柔情,他痴迷的看着床上的熟睡的女子。凉粉色的薄唇紧抿,眉色明明柔情似水,可紧抿的唇角却勾勒出冷酷煞戾。

睡梦中的以墨好似感觉有人看着她,倏然睁眼,当看着站在床脚的李宸煜时,怔住,“阿煜?”

李宸煜却是并未应声,依旧站在原地,双眸睁睁的看着她,像是要看穿她的皮囊直视她的灵魂。他想开口责问她为何要让文喏抱她甚至吻她,可是他不敢,他怕,他怕从她口中得到他永远都不想知道的答案。

“阿煜,你怎么来了?”她撑着身子起来,想要伸手揉揉有些昏沉的脑袋。可另一双手永远都要比她快一步。

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给她轻柔着脑袋,低垂的眼帘敛住所有的心思。揉了一会儿,就从身后抱住她香软的身子,将脸深深埋进颈窝处,闷声开口,“墨儿,我想你了。”

以墨推了推他,略带娇嗔的训道,“都说成礼前不可以见面,否则会不吉利!”

“没事,那些都是骗小孩的。”他糊口乱扯,一手撩开她宽大的睡衣,一手伸进去紧贴着小腹。

以墨以为他又忍不住了,拍拍他的手臂,低喝,“老实点。”

“我就摸摸儿子,看他还在不在。”他又糊口乱扯,当以墨真信他,因此而降低防备之时,他就开始进攻。

顺着妖娆性感的曲线,一路抚摸向上,当感觉到手心中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时,邪火噌然爆发。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宝啊,这几天是不是长大些了?我一只手都掌握不住了?”

以墨脸色一红,嗔骂道,“下流!”然后拉开他的手,躺身睡下。

李宸煜也脱了衣服鞋子,掀开薄被,裸身钻了进去,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脸颊轻轻贴着她的脸蛋细细摩挲。闻着痴迷了他半辈子的体香,终于下定决心的开口问道,“墨儿,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眼底隐隐有着彷徨和不安。

以墨察觉出他语气中的沉重与不安,偏过脑袋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李宸煜也看着她,两人脸贴着脸,挨得极近,见她避而不回,心底更是慌乱不安,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急切道,“墨儿,你快说。你快说你不会离开我。快说啊~”

以墨还以为他闹别扭呢,也不甚在意,就用哄玩着口气回他,“恩恩,不离开,不离开。”

她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李宸煜慌乱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他沉沉的松口气,收紧双臂,将她死死抱在怀里,两具身子紧密相连,好似连体婴儿,谁也无法分开。

李宸煜就这么抱着她,不再说话。以墨经不住睡神的招呼,眼皮子一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太子爷还没走,花舞端着水进来,看见他吓得赶忙捂住嘴。以墨已经起身,都穿好衣服到王府的花园水榭散步去了,破晓吩咐,早晨要多出去走动走动,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健康。

太子爷正在自个人穿衣服,见花舞突然进来还一副见鬼的样子,他很是不满,“怎么,你家姑爷我就这么不受待见?”

花舞忙垂头认错,“不是不是。”缩着身子越过他,走到床边去叠被子整理床单。面上虽然看着镇定冷静,心里却慌得要死!如今她家公主可是皇上下圣旨订的太子妃,有夫之妇!他还来干什么?!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见,还不得出大事!?

花舞越想越紧张,紧张得连手都在抖。平时半柱香就整理好房间,如今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她连被子都还没叠好。

太子爷对着铜镜整理着衣襟,淡声问道,“从宫里回来的这些日子,你家主子可有出府去过?”

“有!”花舞颤音回道。

“那昨日呢?昨日可有出去过?”太子爷微微抬眸,锐利冷酷的视线从铜镜中直射她娇弱的身子。

花舞被他冷锐的视线一望,只觉心都凉了半截,脑子一空,下意识的回道,“出、出去过。是那个叫青龙的男子来找主子,对主子说了几句话之后,主子就出去了。”

太子爷依旧对着铜镜整理衣衫,却显得心不在焉。冯雅身在内宫,可对墨儿和文喏的行踪了如指掌,看来明显是有人在给她送信。冯雅是靠着任家才进宫的,那送信的人十有八九是任家的人,也就是任家早就盯上了墨儿或是文喏。按照这丫头所说,是青龙传信让墨儿去见的文喏。青龙是墨儿的亲信,自然不会害她。那么就是文喏被任家盯上了,甚至被任家利用了,更甚者……太子爷眯了眯眼,眼中闪烁着凶光:与任家合作了!不然怎么早不亲晚不亲,偏要在他看见的时候吻,就像当初在闲云茶坊的时候!

因爱生恨这种事情,冯雅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文喏再高风亮节,可到底也是人,未成神,凡人该有的爱恨情仇他一样都不少……

他扬起手做了个手势,暗卫龙一突然现身,“爷!”

凭空冒出的黑影吓得花舞尖叫一声,可声音还未尖叫完就立马意识到此时不该出声,忙伸手捂住嘴,瞪大着眼睛直溜溜的盯上跪着的黑衣暗卫,这么大个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去查查文喏到底是怎么活的!”太子爷将那个‘活’字咬得极重,本以为他掉进河里就该淹死,哪想到他竟然命不该绝!

咳咳,掉进河里就该淹死?这是啥乱七八糟的概念,你自个人不会水性就不允许人家会游水了!?切——

“是。”话音未落,人就没影儿了。

吓得花舞恨不得将眼珠子给瞪出来,要不是她心里素质好,经常被公主房里出现的陌生男人吓,她这会儿只怕是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大叫抓妖怪了!

花舞都还没回魂儿,太子爷就叫她了,“你过来。”

花舞战栗着身子,害怕的朝他那方向以龟速移动着,太子爷拧起眉头,几不耐烦,“行了,还是站在那儿吧。等你过来,只怕天都黑了。本姑爷有事情要吩咐你,如果你办好了,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如果你办不好……”清越的语声瞬间变得阴冷,逼人的凶煞之气直冲花舞的面门,“也就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

花舞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哭道,“姑、姑爷,您放过奴婢吧,奴婢……”

“行了。别一副哭哭啼啼的作死样子,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办事,你这条小命自然就保得住。”太子爷望着门口,以防以墨突然回来了,“也不是要你做什么困难的事,你只要在你家公主出门的时候在王府后门的第一个转角处画上一朵七色花就好。”

闻言,花舞大松口气,确实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好了,快起来。还有,把眼泪擦干净了,要是被你家公主看到了,还以为本姑爷欺负你呢……”

太子爷这话说得,就跟他有多善良似的。人家哭成这样儿,可不就是您欺负的!

花园中,以墨正在散步,正好遇到同样出来散步的小妾玫红。玫红一见着以墨那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转身就跑。以墨也习惯了,懒得理她。转身走入凉亭,刚坐下,青龙就来了。

青龙带来魏疯的口信,“主子,魏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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