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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残暴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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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财的死是因为她坏了规矩,说好只准她一人前往生风岭,她却让张月鹿先行。

“原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以墨咬牙切齿。

破晓从那名小厮体内引出子蛊,面色依旧冰冷无波,“他是在王府门口扫地,给他下蛊的人就在附近。你刚才跑出去的时候,可有看见人影?”

以墨摇头,“人已经走了。”

“文财是被谁杀的?”以墨冷下脸,杀手都进府了,可守在王府的侍卫却没一个发现动静!

破晓翻过小厮的身体,发现他袖子上带着血迹,且还呈深黑色,他仔细看了看,随后肯定的回着以墨的话,“是这名小厮杀的,他袖子上沾着的血中带的毒跟文财身上的毒一样,显然是文财身上的血。”他出去给文财熬药,回去的时候就发现文财胸口插着把刀,已经没了生气。

以墨总算体会到文财说的那句‘心狠手辣’了,“让张月鹿回来。还有……”眼底杀气凛然,“新入府的侍婢小厮全都抓起来盘问,只要有一点不清白,一律杖毙!”看今后还有谁敢在雷霆王府放眼线!

与雷霆王府只隔了一条街的吹烟酒楼中,一双含笑的眸子漫然扫视了眼驾马回王府的张月鹿。他端起茶杯,动作优雅的扇闻着杯中茶香,眉宇间带着柔和温暖的笑,“真是不听话~”低喃的语声包涵宠溺,乍然而起的暧昧气氛像是情人间的旖旎。

“女人就是这么贱!如果你不真给她点教训,她永远都不会将你的话放心上!”薛如雪轻笑,脸上的嘲弄轻蔑清晰可见,原来传说中的平安公主也不过如此,一个小小的计谋就让她手足无措的乱了方寸。

李宸年淡淡的瞥她一眼,那一眼中所含的戾气让薛如雪顿时收敛起嘲讽之心。

“你要知道,她输在不是不够强大,而是输在有了弱点。一个再强大的人一旦有了弱点,那他就不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李宸年摇晃着杯中茶水,风轻云淡的笑谈,“呈以墨的弱点太多,文喏、腹中的孩子、呈袭、景阳、甚至连太子都是她的弱点。”

薛如雪怎会不明白,自从封太子妃的圣旨下来那一刻,她就在暗中观察呈以墨,越查越令人心惊胆颤,悄无声息的换了朝廷官员,暗中弄死了任颧禾,背地里抢了朝廷的粮仓,手里还一批武功高强惊采绝艳的手下,手中更是握有十万精兵铁骑!如果只论呈以墨,她身边绝对是固若金汤,完全没有见缝插针的余地……可是、又能怎样?最终还是会死在她这个无名小卒手里!

张月鹿回到王府,在听说了府中的事情之后,也是一脸愤怒,“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杀人都杀到王府里来了!”

“主子,要怎么办?”张月鹿也担心起文喏的安全来了。对方如此猖獗狂傲,万一主子五天之内没到,或不是一个人去的,文喏肯定是小命难保。

显然以墨也是担心这点,脸色怒沉得不像话,最后一言不发的出了王府。

张月鹿大惊,忙追上去,“主子!您不能去——”

“谁也不准跟来!”一声厉喝之后,便见她骑着从小跟着她的红棕烈马直奔城门!

张月鹿看得心惊胆颤,想要追上前,可想起她那句警告,顿时迈不开腿,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啊?”

破晓轻飘飘的说了句,“找太子。”

张月鹿如醍醐灌顶的猛拍大腿,“对啊,找太子殿下去!”使出绝顶轻功,直奔太子东宫。可刚到宫门口就见一道疾风冲出来!

太子爷哪需要他去找啊,守在王府的暗卫又不是吃屎的,早在文财血淋淋的躺在王府门口的时候就有人来禀报太子殿下了。

太子爷骑着汗血宝马,直往城门口追去!

满大街的百姓被他弄得人仰马翻,可街上的巡城卫兵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马上的李宸煜满心焦急与不安,他不停的挥着马鞭抽打座下马儿,恨不得给它装上翅膀,直接飞过去。如今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墨儿要走了!

墨儿要离他而去!

在大婚前夕,她竟然为了文喏离他而去!

------题外话------

咳咳,亲们可激动了呀……估计最近的更新都会让你们激动……

第二百零九章 软禁!

城门外,以墨驾马疾行。马蹄落下,身后漫天黄沙,尘埃飞扬。清丽的身影在溅起的黄沙中渐渐远去……突然!

“墨儿——”

厉喝声带着焦急与不安遥遥从皇城中传出!

以墨顿时勒住缰绳,停下马,回头看去。见阿煜驾马疾奔而来,他满脸怒容,眼角都染上了戾气,眼底带着惶恐、焦急、不安。

“吁!”李宸煜驾马拦在她面前,见她还未离开,彷徨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下来,可转眼间怒火更胜,“墨儿,你要去哪儿?”

以墨坐在马上,歉意的看着他,“阿煜,文喏有事,我不能弃他不顾,我们的婚事延后半个月可好?”

出乎预料,太子爷像是并不知道文喏的事,他目露诧异,惊道,“文喏怎么了?他不是与文财回落生了吗?”。

“他被带走了。”以墨沉凝着脸,“对方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连累了他。”

李宸煜深眼凝望着她,情真意切道,“墨儿,我知道你觉得亏欠了文喏,所以想要弥补他帮助他。如果这次我阻拦你去救文喏,而又因为我的阻拦让他丧了命,相信你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我爱你,只希望你开心快乐,不希望你愧疚痛苦,所以我不会阻拦你。”

以墨因他这番话红了眼,“阿煜~”本以为他会阻拦、他会偏执激动,没想到……“阿煜,你放心,我和孩子都会平安回来的。”

李宸煜翻身下马,迈开长腿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她,伸手触摸着被烈日晒得微红的小脸,眼中有些担心。他沉声开口,“呈以墨,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阿煜,你……”以墨也翻身下马,满心愧疚的站在他身前。两日后便是大婚,她不再,他该以何脸面面对满朝文武百官、面对天下黎民百姓?!

李宸煜猛然伸手抱住她,不想看见她眼中的愧疚,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着她身后的红棕烈马,他怕看了她的愧疚就不会忍心下手。

以墨以为他是担心她的危险,伸手换上他的腰,回抱着他,安慰道,“阿煜,你放心,我早有安排,不会出、”事。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以墨软倒在太子爷怀里。

李宸煜紧紧搂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往下滑,眼底是一片狠绝与不悔。

……

当以墨醒来,已经身在东宫。奢华的宫殿雕龙画凤,瑰丽的艳红中夹着明黄,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大气。

“表小姐,您醒了?”靴公公拿着干净的衣裙进来。

以墨躺在床上冷颜看他,“李宸煜呢?”她试着坐起身,可全身软绵无力。

“太子殿下亲自去给您熬鸡汤了,说是要给您补身子。”太子爷亲自下厨,那是莫大的恩宠啊!

“墨儿,醒了?”靴公公话音刚落,就见太子爷端着碗香浓的鸡汤进来。他像是未瞧见以墨的冷脸,笑容满面的朝床边走去,将碗递到靴公公手里。然后在床沿边坐下,弯腰,小心翼翼的将以墨扶起,让她依靠在他怀里。他伸出手,靴公公会意的将汤碗递给他。

他用银勺舀起些,吹了吹热气,喂到她嘴边,“墨儿,快尝尝味道怎样?”

以墨偏过头,浑身散发着冷硬的寒气。原以为他真的理解她赞同她,没想到他说那些话全都是为了让她放些戒心。

“现在不喝没关系,我让靴子温着,等你心情好些再喝。”李宸煜垂头给她整理着发丝,将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轻捋到耳后,“我带你去洗澡吧,今日那么热的天气,你又骑了马,流下满身汗,现在肯定不舒服。”

“靴子,热水准备好没?”

“回爷,早已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先洗澡,等洗完了再喝汤。”说着打横抱起她去了浴殿。

浴殿中,两个宫女跪在浴池旁,手里提着花篮,素手扬起间,朵朵娇艳的花瓣盘旋着飘入水池。白玉雕砌的浴池底下绽放着鎏金的五彩海棠,从波光粼粼的水面望下,栩栩如生。

两个俏丽的宫女见太子爷抱着美人进来,不敢多望一眼,以头抵地,跪着请安,“太子殿下!”

“这些不用伺候,都下去。”太子爷抱着以墨大步迈向浴池,挥手让宫人都退出去。

“是!”

待两个宫女退下,太子爷褪了自己与以墨身上的衣衫,双双进入池子。将软弱无力的以墨放置在池底用羊脂暖玉雕成的玉椅上,撩起温水给她清洗着身子,动作温柔轻缓,生怕伤了她。

他低垂着头,眼底是无尽的温柔与深情,掌心的肌肤贴上她圆润的肚子,轻喃,“宝贝儿,你娘亲要弃爹爹而去,你说爹爹该怎么办?”

原本冷硬着脸闭目不语的以墨听到这句话,身子微怔,缓缓睁开眼,入眼的是他哀伤落寞的脸庞。心头微痛,想要伸手拂去他脸上的伤痛,却是无能为力。她褪去那份冷漠低声开口,“阿煜,你该明白我不是弃你而去,只要文喏……”

李宸煜最不想从她嘴里听到的就是‘文喏’二字,脸色蓦然阴沉,“我们当初说好的!你答应过我再也不会与文喏见面!”

“是。我是答应过。可是如今文喏因为我……”

“你怎么能确定他是真的被绑架了?那些人提出的要求明显是为了阻止我们大婚,而这个世上最不希望我们大婚的就是文喏,这说不定是文喏自导自演的一个骗局。”李宸煜最担心的就是在此。墨儿对文喏本就有愧疚之心,如果文喏再使卑鄙的手段让墨儿对他倾了心,那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所以他绝对不会让墨儿出京去找文喏,绝对不会!

李宸煜爱得卑微且爱得小心翼翼,所以才造成他多疑不自信的心理。

以墨一愣,心里有瞬间的迟疑,可很快便肯定道,“不会的,文喏不会是那样的人。”

李宸煜心里是道不尽的悲凉,她竟然如此坚定的信任文喏,这份信任让他心生嫉妒。起身与她并排坐在一起,轻轻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不让她看清他眼中的情绪。低声哄道,“好吧,既然你相信他是无辜的,那就等我们大婚之后,我们一起去救他!”

以墨摇头,“对方是明显阻止我们成亲,如果我们不顾文喏的安危执意大婚,对方肯定不会对文喏手下留情。阿煜,成亲的事不仅对你很重要,对我也同样重要,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样……”想起那件绣凤的新嫁衣,她心头也不好过。

李宸煜缓缓闭上眼,不愿再谈。反正他是不会让她去见文喏——即便是见,也得等大婚之后。

沐完浴后,他给以墨穿好衣服,然后回到寝殿。寝殿中,靴公公又将先前温好的鸡汤端上来,“殿下!”

“恩,下去吧。”李宸煜把以墨放在床上,接过鸡汤慢慢喂给她喝,“墨儿,多喝点,喝了我们的宝贝才长得快。”

以墨喝了半碗鸡汤,满怀期望的看着他,“阿煜,解开我身上的穴道吧。”

李宸煜却像是未听到一般,扯着袖子给她擦着嘴角,“鸡汤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喝?会不会太咸了?”

“……”以墨深深的看着他,半响没有回话。

李宸煜见此,并不生气,依旧笑得和煦灿烂,他掀开薄被躺进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下巴在她头顶轻轻摩挲着,“今晚我们早些睡吧,明日肯定会很忙,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只有休息好了,墨儿才能成为最美丽的新娘。”

寝殿里一夜风平浪静,可寝殿外却如临大敌。

太子寝殿周围不管是明卫还是暗卫都比平时多增加了两倍,三步一岗十步一哨,将东宫给围得犹如铜墙铁壁,就是天上的鸟儿都飞不进去。

张月鹿一身粉嫩宫装,扮作俏丽小宫女守在外面。警惕的看着走来走去的侍卫,靠了靠身旁显得很是无精打采的郭霆义,“兔子,你说我们就这么闯进去有几分胜算啊?”

郭霆义懒洋洋的打个哈欠,打击他道,“太子殿下的战斗力与咱们主子是平级的。”

闻言,张月鹿垂头丧气,“那要怎么救主子出来啊?这么多明卫,还有那么多暗卫,再加上个霸王级的太子爷。我们死定了啦——”

郭霆义裹紧身上的衣袍,靠着墙壁闭目养神,“等。”

一个等字,就让张月鹿等到了天亮。张月鹿蹲在墙头,睁着双眼直溜溜的盯着来回走动的侍卫们,一直等到天亮换班,“兔子兔子,他们换岗了,换岗了。”

郭霆义揉着惺忪的眼,抬头望了眼已经亮开了的天际,然后整理了翻身上的官袍,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开口道,“走吧!”

“站住!你们是何人?来东宫何事?”侍卫长喝停往东宫而来的郭霆义和粉衣宫女。

‘宫女’迈着莲步,扭着挺翘的屁股盈盈上前,“侍卫大哥,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彩蝶。奴婢受娘娘吩咐,带兵部左侍郎郭大人前来找太子殿下商量要事。”

------题外话------

╮(╯▽╰)╭哎~每个月亲戚都来探望我,我很苦恼啊!

已经疼得没法思考了~请姑娘们谅解,今日没法万更了!;》_

第二百一十章 发怒;血洗!

清晨,今日的墨玉寝殿格外安宁。太子殿下亲自下令,未经传召,谁也不准靠近,整个墨玉大殿只留靴公公一人近身伺候。

靴公公端着洗漱的热水进来,见太子爷已经起身,躬身行礼,“殿下!”

“嘘~”太子爷看了身旁睡熟的以墨一眼,示意他小声些。

靴公公忙放轻脚步,轻手轻脚的将热水放下,递手过去帮太子殿下更衣穿靴。太子爷任由他帮忙整理着腰间的配饰,自己则是回身给以墨压了压被角。清晨的墨玉殿气温有些低,千万不能让她着凉了。

“殿下,姑苏嬷嬷待会儿要过来给表小姐梳头式。现在是否叫表小姐起身?”

“不用。让姑苏嬷嬷等会儿。”太子爷静默的坐在床前,凝望着她的睡颜,或许是文喏的烦心事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连在睡梦中都微微蹙着眉头,伸出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白净的脸,疼惜道,“让她多睡会儿。”

这时,外殿有侍卫前来禀报,“殿下,兵部左侍郎郭大人有事求见您。”

“把人带到候事殿。”随后又转身吩咐着靴公公,“在这儿看着,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踏入殿中一步,格杀勿论!”

“奴才遵旨!”

太子爷随侍卫去了候事殿,他前脚刚走,张月鹿后脚就进来了。

靴公公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来,见是个不懂事的粉衣宫女,顿时蹙起眉低喝,“谁准你进来的?快滚……”出去!

‘出去’二字未出口,就被张月鹿眼疾手快的给劈晕了。而床上本该熟睡的以墨此时突然睁开眼,眼底清明一片。

张月鹿快步上前,解开她身上的穴道,扶着她坐起身,“主子,已经查出来了,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腥风楼抓走了文公子,并将人困在生风岭的血雨崖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朱雀大人送信了。”

以墨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衣裙,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以防万一,让破晓也跟上。”

“是!”张月鹿心灵手巧的帮他家主子束腰带,忙活之时还不忘拍其马屁,“主子,还是您厉害,就这么一招不仅让对方暴露了痕迹,还转移了他们的视线,让朱雀大人和破晓大人他们有机可乘。”

以以墨对太子爷的了解,早已猜到会有今日的结果。太子爷在城门外当众掳人,既然对方在京城有眼线,必得也会收到消息,只要他们将视线转移到东宫,王府中的破晓和张月鹿才能暗中安排。

“哼!”以墨轻哼,眼底杀机四溢,“是他们太小看我呈以墨了!”

张月鹿也得意的冷哼。可不是,他家主子的威名可不是白白得来了,岂能被那些宵小耍得团团转。想当初主子手中势力未成之时,就将敌国奸细齐海给弄得恨不得回娘肚子里重造。再后来到了京城,更是将任颧禾给整得生不如死,最后以满门抄斩而告终。你说如此运筹帷幄的大智者,能遇到点事就手足无措手忙脚乱吗?肯定不能瑟!

以墨突然想起文财,“文三的伤势如何?”昨日她与破晓将计就计,演了一出被人抓住弱点手足无措的戏码,其目的不仅是要降低对方的防备之心,更是要让对方露出马脚。

提到文三,张月鹿就想起破晓,双眼冒着金光,崇拜道,“破晓大人的医术越来越厉害了,文财就只憋着一口气没出完,他竟然都能救活!”说着又想起杀手的凶残,不由心生愤怒,“这腥风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明明都是有意放过的人,却要回头再杀!”

以墨眯了眯眼,这点她也没想到。昨日派张月鹿出府,本意是投石问路,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有人会使蛊毒差点要了文财的性命,如果不是破晓出手救得急事,此刻文财只怕真的成孤魂野鬼了。

“让青龙亲自护送文财的‘尸体’回落生。”以墨沉声吩咐,言语间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如果文财没死的消息泄露出去,必定会让对方加起防范。

“是。”

说话间,两人出了墨玉殿,避开暗中的侍卫一路直奔宫门。

以墨这一手,实在狡诈。先是让张月鹿出府,引出了对方在京城的眼线,顺藤摸瓜的查到了腥风楼以及文喏被困的地方。将计就计的利用文财的死降低对方的戒心,然后再利用李宸煜的偏激,引开对方暗线的注意力,暗中安排。一切都计划好了,只等她到生风岭引出暗中之人,好一举歼灭!斩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如果不全部拿下,留着只会是祸害。

不过可惜,她算来算去却算漏了当李宸煜知道她悄然离开墨玉殿后的激愤暴怒!

宫门口,以墨和张月鹿眼见着就要出宫门了,身后却传来一声暴怒的厉喝,“谁也不准走!”

李宸煜携着愤怒从东宫赶来,“给我拦住!”扬手轻挥间,宫门口的大批侍卫涌出,瞬间拦了以墨的去路。

眼见着阿煜越来越近,以墨面色一沉,怒眼瞪着拦在她身前的侍卫,“滚开!”

“公主殿下,请您回去。”那侍卫虽然怕她,可更畏惧位高权重的太子。

以墨虽然不方便出手,可张月鹿又不是吃素的,意念一动,丹田内的真元力涌出,抬起一脚将侍卫给踢得老远,抢了他座下的马就见以墨扶上去,“主子,您先走。”

以墨看了他一眼,“你小心些。”然后驾马直出宫门。

李宸煜见此,大急,施展轻功欲追,却被突然出现的青龙和玄武联手缠住。

“给我滚开!”暴怒的喝声夹着凶煞戾气,太子爷怒红了眼,狭长的眼眸中似镶嵌着两颗血色的宝珠,红得诡异又瑰丽!

张月鹿见他动了杀念,怕他真的怒起杀了青龙和玄武两位大人,忙飞身上去帮忙。一边打一边解释,“太子殿下,主子她会平安回、”话还没说完,就见太子爷出掌朝他打来。狂躁霸烈的真气袭面而来,吓得他赶忙旋身躲开。看着身后被真气搅得粉碎的宫墙,庆幸的拍拍胸口,妈妈呀,这也忒强悍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刚冒出就被焦急给取代,太子殿下已经走火入魔了!

李宸煜以一己之力逼退了青龙玄武和张月鹿三人,看着以墨越来越远的背影,愤怒,恐惧,彷徨,不安……所有情绪全都涌上心头。他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奋力嘶吼出声,“呈以墨!你要是敢出京城,我就不要你了!”我会真的不要你的……所以求你不要去!

以墨心头一颤,忍住回头的冲动,死死握住缰绳,一咬牙,一狠心,“驾——”座下的马儿在她的催赶下跑得更快!

李宸煜见她头也不回,心渐渐跌入谷底缓缓沉入冰河,刺骨挖心的疼瞬间袭遍全身,令他脸上的血色尽褪!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预感,一种强烈的预感,好像她出了这道宫门,出了这个京城,就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

突然间,眼底泛起疯狂之色,他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只要能留住她,就是牺牲性命也甘愿!

他反手夺过侍卫手中的刀,在众人未反应过来之前,快速抵在自己的胸口,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

“呈以墨!如果你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这句话,没有被远得都看不清背影的以墨听到,反而被急忙赶来的燕皇后听到了。

燕皇后听到这句话,心脏病都快给吓出来了。手一抖,想也不想,抄起随身携带的凤印就彪悍的朝李宸煜的脑袋砸去!

她这是被不孝的儿子给气疯了!

咳咳,燕皇后平时都砸不准,今儿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风,竟然奇准无比,且还准确无误的砸上太子爷的后脑勺。

太子爷心伤之下毫无防备,堪堪被燕皇后给砸晕过去。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英明神武尊贵非凡的太子爷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嗬,太子爷倒的地方也是奇了,正在石阶处,脑袋砸在石阶上,甚至还很有弹性的往上弹了弹!

直到刺目的鲜血从石阶上股股流下,众人才惊回神来。

“啊,太子殿下受伤了——”也不知是谁喊惊叫了一声,顿时,宫里大乱!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来人,快传御医!传御医——”

张月鹿瞠目结舌的看着石阶上那大滩血渍,难以置信的对玄武说道,“咱们三儿拼了老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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