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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残暴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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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绝的容颜在笔下缓缓而成,一笔一划都用尽了心思,将她的脸庞轮廓都描绘得又精致又细腻。

两个时辰后,他才满意的手笔,衣摆在空中潇洒划过,卷起了满室的龙延香气。

这时腥杀进来,“主子,时辰到了,属下过来看看她是否流了。”

李宸雪不在意的摆摆手,“去看吧。”他看都没看床上的以墨一眼,也没看站在屋中的腥杀一眼,满意的欣赏着刚完成的画作。

腥杀拱了拱身,走到床边,微微掀开被子看了看,见两腿间有血迹流出染红了亵裤,满意的点头,然后招呼产婆进来给她清理干净。

产婆进来,本想叫两个男人出去,可忌惮这家主子的身份,不敢开口,只得放下层层纱帘阻隔两人的视线。

“主子,属下告退。”腥杀拱手向李宸雪告退,只要把那孩子给弄掉了,这里就没他什么事。

可刚走到门边,只听屋里产婆一声惊叫,然后就见产婆慌里慌张的跑出来,“呀!夫人还没流产,只是见血了,快快,快请大夫,说不定还能保住……”

腥杀脸色瞬变,顾不得男女之防,撩开纱幔疾步走了进去。

李宸雪也终于从画中抬起头来,挥手让赶来的纸鸢将产婆带出去,然后也走进内室。见腥杀凝着眉头站在床边给她诊脉,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腥杀也是满脸疑惑,“胎脉有些乱可是却很稳!”没道理啊?那碗搀了堕胎药的参汤是他亲手煎熬,里面绝对下了落子的药材,一般的孕妇只要喝上半碗就会流产,她都喝了快两碗,没道理只是见红还不流产啊!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急忙伸出手去扒开她的头发,当看到她脑袋里插的钢针时,满目震惊,“钢针刺穴!”

“钢针刺穴?什么意思?”李宸雪也将视线落在她发丝间。

“是古书中一种保胎的偏方。没想到……世上真会有人用‘钢针刺穴’这么残忍的方法来保胎。”腥杀惊愕的看着她百会穴、神庭穴上的钢针,有些佩服这女子的坚韧,钢针入脑的痛莫过于挖心剔骨,有些女子宁愿死都不愿受这份罪。

“那、你的意思是……就连堕胎药都打不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李宸雪微微眯眼,看着被子下隆起的肚子,眼底闪过一抹残忍,要不要考虑将肚子划开直接取出来呢?!他就不信这样都还弄不死他!

“不是。只是有些困难而已。她脑中的钢针不能取,如果贸易取出会伤她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持续不断的给她喂堕胎药。连续十天、二十天、三十天……我就不信那孩子不会死!”腥杀的言语中透露着些兴奋,越是困难的事情办起来才越有趣不是。

李宸雪勾唇一笑,也是兴趣盎然,“只要能流掉就好。慢慢来,我也不急,我倒要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多坚韧……”

以墨比腥杀预料的时间要早醒来,在第二天晚上就醒了。当她醒的时候,纸鸢一个人守在床边。

“夫人,您醒了?”纸鸢见她睁开眼,有些惊讶,旋即又换上喜悦的笑脸。

以墨睁开眼,眼底没有迷茫与惊慌,平静之下闪烁着英锐的戾气与警惕,“你是谁?”她撑着身子欲坐起来。

纸鸢怕她使力撑开了伤口,忙过去阻止她,“夫人,不可乱动,你肚子上的伤口很深,好不容易才止住血,万一您一用力又撑出了血,那就不好办了。”

以墨闻言,停住了起身的动作,垂眸见肚子依旧鼓起,顿时大松口气。幸好,幸好,幸好没伤到孩子。

纸鸢细心照顾着她,给她压了压被角,然后将一直温热着的食物给她端进来,“夫人,前几日我们少爷出门做生意从生风岭路过,见你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就好心把您救回来了。您不知道,那日您流了好多血,且还大着个肚子,真是吓死人了。本来我们都以为您没气了,管家还说赶紧走,免得沾染晦气。可是少爷心善,不忍您曝尸荒野,就叫大生哥去把您埋了,也因此大生哥发现您还有呼吸,于是就把您带回来了。”语气中带着庆幸,“好在少爷叫大生哥过去看您,不然您就真的丧命在那荒山野岭了。”

纸鸢说得情真意切,想让人生疑都难。

以墨渐渐放下戒心,庆幸自己的好运,肚子上插了一刀都还能保住孩子。安抚的摸了摸肚子,不枉她每日喝那么多生灵草熬的药。

转念突然想起玉蝶,看来不是她与玉蝶有缘相遇,而应该是有人故意引着玉蝶往张家村这边来找她,然后趁她毫无防备之时,催动她体内的蛊控制她对自己动手。

------题外话------

今天有事,就只有三千哈!姑娘们别嫌弃!

第四章 生疑!

以墨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开口询问:“谢谢你家少爷救了我,还未请教你家少爷姓名呢?”

一谈起她家少爷,纸鸢就一脸崇拜,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我家少爷姓木,名子雪,在家排行老三。我们老爷是做陶瓷生意的,我们木家的陶瓷在‘季相’最有名了,曾还得过三皇子殿下的夸奖。三少爷不仅是老爷最疼爱的儿子,他还最会做生意,这些年老爷的身体不好,半数的生意都交给了三少爷打理。我们三少爷不仅打理得有声有色,且还赚了不少钱,老爷还说,等他老去之后,就将家里所有的生意都交给我们三少爷打理呢……”

“你家少爷真厉害。”以墨笑了笑,随口附和。季相木家的陶瓷在承天朝颇为有名,她多多少少也有耳闻。

“夫人,奴婢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纸鸢天真的问道。

“我姓呈,你叫我呈夫人便可。”

纸鸢听候主子的吩咐,极力的在她面前扮演一个单纯活泼的内宅丫鬟,“对了,呈夫人,你怀着身孕,怎会一个人躺在生风岭里且还受那么重的伤?”

“是与家人走散了,后来又遇到抢劫的。”语气顿了顿,开口提道,“请问,你们发现我的时候那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了,就只有你一个人躺在地上。”纸鸢将温好的汤药端给她,“呈夫人,这是按照大夫开的方子熬的药,治您身上的伤的。您放心喝吧,对您腹中孩子没有影响。”

“恩。”以墨喝了药之后,睡意袭来,很快就睡过去了。

纸鸢端着药碗去向李宸雪禀报,“三爷,公主醒过一次了。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将药喂给她喝了。”

“恩,下去吧。”李宸雪头也不抬,专心致志的摆弄着画作,提起朱笔为画上美人的唇上了色彩,看着画中越来越鲜活的人物,他意味深长的低喃,“……没想到你醒得如此快。”

第二日,等以墨再次清醒的时候,屋里还是只有先前伺候的女婢。

纸鸢尽心的服侍着她,“呈夫人,您醒了?正好,奴婢给您端了些肉粥来,奴婢喂您吃点吧。”她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贴心的在她背后放了个软垫,“大夫说,您最近几日需要好好休养,不可大鱼大肉,要吃得清淡些才适宜养身……”

“谢谢。”以墨客气的点头,“对了,怎么不见你家三少爷?”

“我们少爷来这里做生意,事情多,每日都是早出晚归,就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很难看见人。”纸鸢一边忙碌一边说道,“夫人是有事要见我们少爷吗?如果有事的话,我去找大生哥,让大生哥给您通传一声。”说着就往外走。

以墨忙止住她,“没事,不用麻烦。我只是想当面谢谢他,既然你家少爷这么忙,那就算了。”

闻言,纸鸢又乖巧的转身回来,笑容乖顺甜巧,“夫人,您就安心在此养伤吧,不必不好意思。我们少爷是个大善人,常说‘曲诸人以为善,是与人为善者也。故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奴婢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可知道定是‘助人为乐’之类的好话。”她一边推崇着她家十全十美的少爷,一边劝解着她,“少爷还常说‘行善积德’,我们少爷每年都做许多好事,就比如上一次在泉州的时候,有个小乞丐在路边卖身救母,那小乞丐也真是可怜,家乡出瘟疫,就他和他母亲活下来,两个孤儿寡母的,本想上京投奔亲戚,谁知半路上母亲受风寒没钱买药医治。我们少爷见他可怜,不仅给他银子买药救母,还介绍他去当地的木家制陶分坊打下手做短工……”

以墨在纸鸢精心的照顾下,第七日就可以起床下地了。这日天气好,以墨自己扶着床沿小心翼翼的下床,她身上的刀伤太深,完全愈合还需要一些日子,而且她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起来也有些吃力了。

“夫人,小心,还是奴婢来扶您吧。”纸鸢刚推开门就见她下地了,吓得忙跑过去扶她。

“没事,我自己能走。”以墨轻轻推开她的手,执意要自己来。

纸鸢无奈,只得站在一旁看着她。

在床上躺了几天,以墨今日想出去走走,推开门刚走到院子边就听纸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夫人,您要去哪儿?”

以墨没在意,随口应道,“我出去走走……”

“夫人,大夫说了,您身子刚好,不能走得太远,况且您身子又重,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您还是不要出去了,就在院子里走走坐坐吧,等过些天,伤口彻底愈合了,您再出去看也不迟。”纸鸢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到丝毫反驳的理由。

以墨也怕肚子里的孩子再又个好歹,就认同了她的话,并没有坚持出门,只在园子里的石凳上坐了坐。

这时,纸鸢端着药过来,“夫人,您该喝药了。”

以墨没有怀疑,一如既往的将药一口喝了下去。喝完之后,她将药碗递给纸鸢,“今天喝过明日就不用端来了。是药三分毒,我怕对腹中的孩子不好。”

纸鸢接碗的手轻颤了一下,以为是她发现了什么,可看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渐渐安下心。笑脸回道,“奴婢去问问大夫,如果大夫说行,那奴婢明日就不给夫人熬药了。”

“麻烦你了。”以墨点头。

“不麻烦,不麻烦。”

纸鸢端着药碗下去,只留以墨一个人在院子里乘凉,喝了药一股睡意袭来,以墨撑着身子起身回房,她并未上床,只在软榻上斜躺着眯了小会儿。可朦朦胧胧之中,感觉肚子隐隐有些疼,下身不受控制的泻出一股暖流瞬间让她惊醒!

倏然睁目,眼底一闪而过的凛厉带着些惊慌,想也不想的掀开裙袍,当看到里裤上的猩红,心瞬间被提起:见红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见红?!

此时门被推开,纸鸢拿着换洗的衣裙进来,“夫人,衣服洗好了。我帮您放到衣柜……啊,夫人,您裤子上怎么会有血?”

她花容失色的表情让以墨冷静下来,镇定道:“纸鸢,麻烦你去请个大夫来。”

“啊?好,好。夫人,您坐着别动,我这就去请大夫。”说着便惊慌着脸跑了出去。

纸鸢知道平安公主对三皇子的重要性,不敢耽搁,直接去了前院找三殿下,“三爷,公主见红了。”

李宸雪顿时停下手中的笔,嘴角扬起喜悦的笑,“腥杀,去看看。”

腥杀也是满脸激动,整整用了十天的药,今日终于见红了。

“夫人,大夫来了。”纸鸢带着腥杀进屋。

以墨已经换了身上的衣裙,躺坐在床上,平静无波的脸看不出惊慌也看不出紧张。腥杀有些诧异,再一次对她另眼相看,身为女子,她既然能承受钢针入脑之痛保住胎儿,那就证明她很重视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在孩子即将有可能流掉之时,却能在外人面前如此镇定,镇定得让人以为她对腹中孩子没感情呢。如果他不是知道‘钢针刺穴’这件事,肯定也会被她现在镇定自若的表情所欺骗。

“大夫,怎么样?夫人的身体没事吧?”纸鸢紧张的看着他。

腥杀收回手,敛下眼中的兴奋,如平常郎中一般吩咐着,“没事。最近几天少下床走动,好好休养,我去给夫人开两幅安胎药,喝几天就好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纸鸢庆幸的拍拍胸口,“夫人,您安心躺着,我送大夫出去,顺便去给您熬安胎药。”

以墨面带疲惫之色,缓缓闭上眼,冷寂的声音听起来隐含担忧,“去吧。”

当纸鸢和那个大夫踏出屋关上门那一瞬间,以墨蓦然睁开眼,双目锐利得如夜空中的苍鹰。在那个大夫把脉之时,她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指腹有厚厚的一层死茧,那种形状的茧只有经常握剑的人才能造成。况且,她隐约感觉到了对方极力隐藏的杀气。一个经常握剑且满身杀气的大夫……

门外的游廊中,纸鸢后退了小半步,恭顺的走在腥杀侧后方。

腥杀将写好的药房交给她,“已经见血了,以前的方子不必用,用现在这副药房,这上面我加大了药量,相信用不到几服就会见效。”

“是。”

晚上,纸鸢给以墨端来安胎药。

“夫人,喝药了。这是大夫新开的药方,说是安胎最管用了。您快趁热喝吧。”

以墨看了药碗两眼,装作没有胃口的样子,拒绝道,“我心里有些闷,现在不想喝,您端回去吧。”

“夫人,这怎么行!您不喝药,腹中的胎儿会保不住的。”纸鸢紧张的劝道,“夫人,为了腹中的孩子,您一定要坚持喝药才行。”

“你说得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再苦也得坚持。”以墨无奈的苦笑一番,然后接过药,在纸鸢的注视下毫不犹豫的喝完整碗‘安胎药’。

纸鸢亲眼见她喝完,暗中悄悄松口气,然后又说了几句,收拾了屋子就出去了。

她出门的同时,以墨迅速点了胃经上的几处穴道,将胃里还未来得及消化的药汁全都吐在了养在房里的花盆中!

------题外话------

对不起啊,姑娘们,昨天有事,没有更新。今天也有事,更新得不多。明天没事了,明天一定多更点……

第五章

太子东宫,候事殿上。

郭霆义躬身站在殿中禀告,“太子殿下,一字并肩王传回捷报,已经攻陷婉国三座城池,相信不久便可夺取婉国都城。”

太子着一袭荣华宫服威严高坐,紫色锈金龙的衣袍衬得他既俊美绝伦又威严凛厉,“恩,下一批要送去的军粮准备好没?”

“回殿下,兵部已经开始准备了,五日后就能出发。”

“好,下去吧。”太子不耐烦的将奏折扔在案上,“墨染,茶。”

“是。”自那日后,墨染就一直在太子爷身边精心伺候。

郭霆义在进入侯事殿那一刻就注意到了这个贴身站在太子身边的宫婢,女子一袭淡粉色裙衫,柳眉淡描,唇色艳红,发髻上还坠着支不符合宫女身份的金步摇,别出心裁的打扮既娇嫩又妩媚,眼底还有着**裸的勾引之色。

“殿下,太医说您身子刚好,您先休息会儿吧。”

娇吟声软糯轻柔,就连郭霆义听了都忍不住心情荡漾,太子爷成天对着这么个娇美人还能把持得住?!

咳咳,太子殿下可是他家主子的男人,怎能让这些个货色占了便宜去。

“殿下,臣……”

“郭大人,奴才送您出去吧。”在殿外伺候的靴公公率先出声打断他的话,然后引着他出东宫。笑话,这么好的机会,怎能让这不识趣的郭大人给破坏了。

等靴公公送走郭霆义回到侯事殿时,只见墨染正轻轻关上殿门出来。

“靴公公。”墨染敷衍的朝他屈膝行礼,眉宇间不仅没有往日的卑微怯弱,反而还带着抹倨傲和鄙视。她可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他一个阉人,哪当得起她的见礼!

靴公公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墨染姑娘,殿下可是休息了?”不仅不在意,言语中反而还带着些讨好。虽然太子殿下现在还未收她入房,可昨个儿皇后娘娘向太子爷提了,爷并未反对。也就是说这女子是真的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爷的女人就是他半个主子,哪敢让主子对他恭恭敬敬的啊。

墨染点头,理了理衣裙上的墨汁,刚才给太子殿下端茶的时候,不小心染上的,厌恶的拧起眉头,冷声道,“靴公公,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换身衣裳。”她转身欲走,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又道,“如果太子殿下醒了,立马派人过来通知我。”

墨染直接回偏院厢房,自从她当上太子殿下的贴身婢女后,就立马从简陋的宫女房搬到了雅致的偏院厢房,偏院里住的都是东宫中有品级的管事姑姑。比如掌管东宫内务服侍太子殿下起居的四品女官:艳好。

艳好吩咐了身边宫女去浣衣殿给太子殿下拿喜好的衣物,那宫女走得急,没看到转弯过来的墨染,两人正好撞上。

“哎哟!你这死丫头,作死的!眼睛瞎了!连我也敢撞!”墨染扬手狠狠打了宫女一巴掌。

那宫女知道墨染最近正得太子殿下宠爱,不敢反驳,忙低头认错,“墨染姐,对不起,是……”

宫女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墨染狠打了两巴掌,“你一个下贱的东西也配叫我姐!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贱婢。”对着宫女一阵拳打脚踢。

艳好听到动静,开门出来,见书玛被她打得伤痕累累,顿时怒脸厉喝,“住手!”走过去推开墨染,将书玛扶起来。

“墨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连书玛也敢动手打!”艳好是四品女官,整个东宫里的宫人除了靴公公就属她的品级最高。书玛是她身边的得力助手,在东宫地位自然不差。

墨染早就看艳好不顺眼,往日她地位低下,只得卑躬屈膝的讨好她,如今她即将成为太子的女人,看谁还敢给她脸色看!

“艳好,以后对我说话放尊敬些,不然日后有你苦头吃。”墨染嚣张之极,“还有,我打她怎么了?我打她是她的福气,谁叫她不长狗眼,往我身上撞。”

艳好沉脸喝道,“墨染,别以为在太子殿下跟前伺候就能在东宫无法无天。东宫有东宫的规矩,你一个宫婢竟敢戴主子才能戴的金凤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

两个粗使婆子现身,躬身行礼,“艳好姑姑,有何吩咐?”

“按照宫规,廷杖二十。给我压下去,打!”艳好早有心要治她,今儿寻着错,岂能轻易放过她。

两个粗使婆子犹豫的对视一眼,如今墨染得太子喜欢,东宫里都传遍了,她们自然也知道。如果动手打伤了,太子要是知道,会不会摘她俩儿的脑袋?

“还愣着做什么!你们是不是也想受罚?!”艳好厉喝一声。

“……是。”两个婆子领命,她们只是听命行事,太子殿下要怪,肯定怪不到她们身上。

两个婆子上前欲去制压墨染,谁知墨染率先动手,狠狠扇了两个婆子几巴掌,咬牙骂道,“该死的老东西,给我滚开。”

艳好顿时青黑着脸,“墨染,你好大的胆子!”

墨染不止打了两个老东西,还冲上前,趁艳好没防备给她一巴掌,指着她鼻子盛气凌人的骂道,“贱人,想打我?门儿都没有!”

“你、放肆!”艳好气急了,扬手就要打她。

“你才放肆!皇后娘娘说了,等过段日子就让我与太子殿下圆房,封我做太子良娣。太子殿下也同意了。”墨染不闪不躲,甚至还将脸伸到她面前给她打,得意的看着她不敢落下的手,“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你敢打一下试试?”

艳好满目震惊,“太子殿下同意了?”

墨染十分得意,“如果不信,你就去问靴公公,靴公公当时也在场。”

信!怎么不信!如果是以前的太子,艳好肯定不信。可现在……艳好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以太子对她的宠爱,只怕太子殿下真会收她入房抬她为良娣。

墨染满意的看着她脸上难以置信的神色,得意笑道,“艳好,你就等着吧。等我做了良娣,肯定第一个就收拾你。”

艳好轻蔑的睨她一眼,“你得意什么,要不是太子殿下伤了脑子忘了平……”想起皇后娘娘下的缄口令,顿时改口道,“你一个贱婢出身,无才无貌,太子殿下只是图一时新鲜罢了,等殿下没了兴致,倒时候看你怎么哭!”

说罢,艳好再也懒得理她,转身回了屋。

在艳好转身之际,一道黑影从角落暗处闪身飞出了东宫。

偷听墙角的正是咱们帅气又邪气的郭霆义郭大人了。郭霆义走在街上,一手抱着胸,一手摩挲着下巴,凝眉深思,刚才那宫女说殿下伤了脑子忘了平……平什么?平安公主?难怪先前太子殿下见主子走了那么激动甚至以死相逼可醒来后却这么平静!嘶~这真他妈的狗血!

郭霆义心不在焉的走在街上,刚转弯,就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给拉至暗巷。

张月鹿拉着郭霆义,急得跳脚,“兔子兔子,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郭霆义懒洋洋的回应他,“出什么事了?”他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张月鹿向来不靠谱,一遇到点事就开始毛毛躁躁的急吼急跳,上回也是这样,不过一问,不过是屁股上长了颗疮。

张月鹿见他这态度,更急,急得直吼,“是主子出大事了!”

“破晓大人传信来说,主子不见了!”

……

木府山庄,雅苑。

纸鸢端着药汤进来,“夫人,喝药了。”

以墨站在窗前,收回视线,回头看她一眼,亲和的笑道,“谢谢,每次都要你送药,真是麻烦你了。”

“夫人您太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纸鸢将药碗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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