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太子残暴妃-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他能与以墨表妹成事,那就是皆大欢喜、亲上加亲……”
以墨浑然不知此刻府中迎来了两个厚颜无耻之人。她心情不好,早早就出门来到城西的苏克大街闲逛。苏克大街附近住的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街道不似神武大街繁华,却有着神武大街所没有的朴实亲近。
街上多数都带着怡然自得的笑容,张张笑脸纯真自然,不是她见惯的谄媚讨好。从身边走过的人中偶尔有几人愁眉苦脸,有的是埋怨家中婆娘太过霸道,有的是烦恼地中的庄稼收成不好,有的是恼怒身边童子不尽心不小心打翻了砚台晕染了上好的宣纸……听着耳边的叫卖声,调笑声,埋怨声,以墨的心情渐渐平静。
走过小巷,转过街头,来到一家苏记面馆。面馆有些年头,虽然简陋却很是洁净。以墨走进面馆,撩开衣袍,就在馆内的一条长木凳上坐下。
本来极是热闹喧哗的面馆瞬间安静下来。有一种人天生就有上位者的气势,即便是坐在简陋的草棚里,也会觉得她贵不可言,下意识的在其面前露出卑微姿态,弯下了那挺得笔直的背脊。
有人大着胆子偷偷打量,一身华贵的衣袍虽不知是什么布料做成,却知比起街头那最贵的云锦都要滑腻柔软,一身深沉威严的气势带着几分军武煞气,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见女子淡淡的朝偷偷打量她的男子扫去,那男子便吓得苍白着脸色急忙结账离开。
“老板,来碗羊肉面。”
以墨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清越祥和的声音,“你这几日火气旺,羊肉燥热,还是吃素吧。”
娇躯一震,波澜不惊的脸庞浮现一抹震惊之色。以墨赫然回首
恍然间,两人好似回到了十年前的那次初遇,双目相对。
他的那双眼依旧清澈得不染纤尘,气质天成,宛如璞玉,清濯隽美。
看着他身上的沙弥僧服,以墨的神色恍然,记得他以前最喜欢穿白色,纯白的锦绣华服将他衬得如仙人般清丽脱俗,如今脱去一身繁华,剩下的便是那空灵到极致清秀到极致的祥和气质。即便是平平凡凡简简单单的僧服穿在他身上,竟也如此风华无限!
文喏咧嘴一笑,那灿烂的笑容扫去她心头所有阴霾,忽然觉得外面的天空都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苏施主,麻烦您给她上一碗素面,不要辣椒,多加点米醋。”说完就在以墨的对面坐下。
苏锦好呆愣在场,直到苏父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看到已经遁入空门的文喏,她瞬间便红了眼眶,紧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文喏哥哥……”
“阿弥陀佛。小僧法号明清。”文喏双手合十的对苏锦好说道。
听到‘明清’二字,以墨身子又是一颤,明清,明清……这是她在感业寺出家的法号。
“明清?文喏哥哥,你不是……”苏锦好执意的叫着他俗世中的名号,正要说什么,却被苏父扬声唤走,“锦好,快给客人上面。”
苏锦好一走,以墨就开口问道,“师父他还好吗?”
文喏:“好。”
“怎么突然下山来了?”
“三皇子殿下派人请寺里的僧人去府中镇宅祈福,所以我就来了。”文喏提起茶壶给她倒茶,脸上是恬淡幸福的笑容。他永远都不会对她说,他是因为想见见她,想看她过得好不好才央求师父让他下山来的。
“对了,师父让我给你带了一本‘清心咒’。”文喏将佛经交给她,见她不以为然的将佛经扔在一旁,不由正色提道,“师父说你杀孽太重,每日需得念上三遍清心咒,这样才能防止心魔入侵。师父还说,让你十年之内不得上战场杀敌,战场上的血腥很容易让你走火入魔……”
话还没说完,苏锦好就端着两碗素面上来,一碗给了以墨,“客官请慢用。”一碗给了文喏,“文喏哥哥,你好久都没尝过我爹爹做的素面了,锦好给你端了一碗,加了你最喜欢的朝天椒,快趁热吃吧。”
“谢谢女施主。”文喏摆出一副出家人四大皆空的样子,慈悲祥和且淡漠疏离。
“不客气……呜呜。”苏锦好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着跑进屋。
苏父见此,摇头叹息一声,见面馆的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就在门口关上歇业的牌子,转身进了内屋去安慰女儿。
苏锦好见父亲进来,伤心的扑到父亲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爹、爹,女儿,女儿等了他三、三年……他怎么、怎么可以……”
苏父轻拍着女儿的背,无声安慰着。
哭了许久之后,苏锦好终于想通了,擦干眼泪,对苏父道,“爹爹,明日你就去跟宋媒婆说吧,就说女儿答应黄家的提亲……”
“好。好。想通就好,想通就好。”苏父激动得喜极而泣。
苏锦好见老父这样,顿觉愧疚,这几年父亲为了她的婚事都愁白了一头青丝,她却兀自沉溺在幻想等待中将父亲的担忧视若无睹。想着她自幼丧母,父亲当爹做母的将她拉扯大,她却为了那些泡沫幻影苦了父亲三年……实乃不孝!
噗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悔痛的哭道,“爹爹,女儿不孝,累您担忧了!”
“父亲不怪你,父亲不怪你。”苏父与女儿抱着一团。
屋里正上演着父女情深骨肉情亲的画面,外面却是一阵狂风暴雨。用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来形容都不为过啊。
现在的太子爷就是一颗移动的核导弹,走哪儿就将哪儿炸得人仰马翻。
“你个死秃驴!不好好呆在庙里,跑京城来做什么?!”太子爷指着文喏咬牙切齿的大骂。
如今的太子爷是典型的妒夫,但凡靠近呈以墨三尺内的男性都是他攻击的对象。
要不是小靴子公公趴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脚,不然他非提着杀猪刀冲过去一刀砍了那贱男人的脑袋不可!
什么玩意儿啊!?
都成六根清净的和尚了,还跑来勾引他媳妇儿!
惹毛了他,他就下旨将他满门抄斩,免得走了个弟弟又来个哥哥,杀完了好以绝后患。
“小僧自有要事要办。”文喏无视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光秃秃的脑袋像是顶着满头佛光,满目悲天悯人的看着太子爷,活脱脱的将太子爷搞得就像乞丐一样造列(zhaonie四川话:可怜的意思)。
躲在一旁想要找机会夺回自己的杀猪刀的杀猪匠见此,也怜悯的看向太子爷,心道:穿得人摸狗样的,没想到却是个疯子。哎~算了,那把杀猪刀就当送他好了。
话说,杀猪匠最是无辜倒霉了。他好端端的在苏记面馆前卖猪肉,又没招谁惹谁,突然见这锦衣华服男子怒气腾腾的冲过来,一脚踹翻了他的猪肉铺不说,还夺了他手里的杀猪刀。要不是看他身手不凡,身边又跟着那么多奴仆,他非得抓他到官府去理论不可。
太子爷杀气腾腾,挥舞着手里的杀猪刀,大声怒吼道,“你办事就办事,来找墨儿干什么?!和尚不是要戒女色的吗?这孤男寡女的……”
“李宸煜!”
以墨倏然厉喝出声。
“……”太子爷戛然止声,像突然泄了气的皮球。委屈又哀怨的瞅她一眼,不怕死的小声嘀咕一句,“本来就是嘛~昨天和那个姓风的花前月下,今天又和这个姓文的喝茶谈天……”
轰然一声响,以墨面前那张八仙桌瞬间四分五裂的碎得不成样子。
靴公公害怕的咽咽口水,赶紧扯扯殿下的裤脚,示意他别说了,不然表小姐又要开始家暴。
太子爷识趣的闭嘴,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被打晕过去,绝对绝对不能给这对狗男女……啊呸!是狗男美女独处的机会。
以墨理了理衣摆,起身,对文喏道,“办完事就来王府找我吧。”说完,转身离开,看都没看太子爷一眼。
太子爷也顾不得伤心,赶紧追上去,“墨儿~等等我啊~”追到一半又折回来,身形一闪,瞬间便至文喏眼前,幽暗的眼神翻涌着鬼魅般慑人的杀意。
“本太子当初说过,只要你敢踏足京城半步,就杀无赦。”阴沉冰冷的话带着铿锵杀伐的威震煞气,浓重的杀意都快凝聚成实质,不用怀疑,他是真的要出手杀他。
文喏淡淡看他一眼,气定神闲道,“你的禁令是对当初的文喏下的,如今小僧已是明清。”
“好!看在墨儿的面子上,我饶过你这一次。如果要是让本太子发现你还存有一点痴心妄想的心思,那就别怪本太子辣手无情。”
留下一句警告的话,李宸煜拂袖而去。
下章就开始惩治墨染了哈真真是让菇凉们久等了!~()/~
第五十九章 墨钱之死
王府中,景阳跟墨染相谈甚欢。墨染本是婢女出身,讨人欢心别有一套本事,讲起幽默的笑话来将景阳逗得开怀大笑。
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墨钱不感兴趣,一双贼眉鼠眼滴溜溜的在来往的美婢身上转,当看到那个奉茶的小婢退下后,眼中邪光一闪,也找了个借口告退。
他一路尾随着那小婢越过长廊,穿过假山,来到花园。见这里人烟稀少,心中邪念一起,便大着胆子伸手拦住她,“妹妹~这是要到哪里去?”淫秽的目光在小婢身上扫视,凹凸有致的身段,俏丽却清秀的脸庞,眼角眉梢还带着一股稚嫩气儿,看样子只有十三四岁,小小年纪就出落得如此玲珑剔透,真真是个妙人儿啊~
小婢见他一脸邪笑,目光更是肆掠的在她胸口徘徊,脸色一白,哆嗦着身子害怕道,“奴、奴婢,奴婢要去、去膳房。”
墨钱最喜欢玩儿带着稚气的雏儿,听着她们在他身下尖叫哭泣,他就异常兴奋。小婢这般畏畏缩缩的反应实实在在的取悦了他,见她吓得快要哭出来了的摸样,体内的**瞬间高涨。倾身靠近她,轻佻的往她脖子上吹了口冷气,伸手抚上吓得直哆嗦的红唇,猥琐的笑道,“这么漂亮的一张小嘴,叫起来肯定**酥骨……”说着便将人往假山后面拖。
女婢吓得花容失色,张嘴就要尖叫,“救……唔唔唔~”
墨钱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就她拖到假山后的花丛中,仗着自己身材高大身强力壮,欺身将她压倒在地。随后抽搐藏在短靴里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恶声威胁道,“你要是敢出声,我就一刀划了你的脖子。”
见她虽然吓得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却也是死死的咬住嘴皮不敢张嘴,便放下心。粗糙的大掌在女子身上一通乱摸,掐着水色嫩白的肌肤狠狠揉捏了两把,嘴也猴急的凑上女子白嫩的肌肤,一边粗鲁的扯着女子的衣裳,一边露出满口黄牙恶心笑道,“本公子可是当今太子爷的大舅子,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待会儿你要是把本公子伺候爽了,本公子就向太妃娘娘讨要了你去,从此跟着本公子在太子东宫吃香喝辣,好不逍遥快活……”
女子绝望的闭上眼,盈盈泪水从眼角哗啦啦的往下流。
不一会儿,假山后就传出男子喘着粗气的低吼声与女子痛苦的低泣声……
畅快淋漓之后,墨钱心满意足的从女子身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整理好衣物,打扮的人摸狗颜后见女子还一副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墨钱心里顿时不痛快了,脸上戾气浮现,伸腿往女子身上狠踹一脚,谩骂道:“快点起来,别躺在地上装死。”捞起扯坏了的衣裙扔她身上,“把衣服穿好。万一有人路过看见了,还以为是本公子把你怎样了呢。自个儿整理干净了就滚,别想赖着本公子。就你这样的货色,送给本公子,本公子都不要。哼,跟条死鱼一样,一点情趣都没有,搞得本公子都兴致缺缺……”
墨钱这贱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毁了人家女子的清白,却还要将人给贬得一文不值。他骂骂咧咧的走出假山,正要出院子,脚步却是一顿。
只见从远处长廊中走来一位貌若天仙的绝色美人,那弯弯似新月的柳眉,那清波流盼的双眸,那颜比花娇的脸蛋,那水嫩细腻的肌肤……就是他那美艳无双的妹妹都及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墨钱看痴了眼,见那美人疾步从长廊走过,转角处出现两位端茶倒水的女婢。女婢见着长廊上的美人,忙诚惶诚恐的屈膝行礼,拜道,“王爷。”
墨钱一愣,这就是雷霆王爷?!怔愣过后便是欣喜若狂,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了!
这么一个天仙大美人竟然是他媳妇,想想就觉得体内那股**随时都会破体而出,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与她颠鸾倒凤的**一番。他兴奋之余又觉得难以置信,这美人可是有爵位在身,不仅有权还有钱,他要是娶她做了媳妇,不仅美人在怀,权势金钱也都会随之而来。等成亲以后,还可以叫她把王爷之位让给他,过一把当王爷的瘾。哈哈哈——想想他墨钱有一天也能当上王爷,让那些瞧不起他的贱人跪在他脚下给他舔脚趾头,心中就一阵痛快!
见她下了长廊,沿着石子小路朝他走来。墨钱激动又紧张的整理一番衣袍,扬起自以为谦和有礼的微笑,温文有礼的躬身敬道,“在下墨钱,见过雷霆王爷。”
“恩。”以墨淡漠的点头,只当他是后院里被送来的公子中的一员,面无表情的从他身旁越过,直往内院而去。
墨钱见她就这样走了,心中有些不甘,转身就追,“王……”
他刚抬脚就见一道人影从假山后扑出来,扑跪在雷霆王面前。
被墨钱玷污的女婢小青光着身子不着寸缕的扑跪在以墨面前,“王爷,求您为奴婢做主。”绝望,愤怒,憎恨等情绪在娇弱的脸庞上交织出视死如归的决绝,一双杏眸如狼似虎的盯着墨钱,“前一刻,此人在这花园的假山后奸污奴婢。奴婢的清白已回,已无脸面活在世上。只求王爷为奴婢讨个公道,王爷的大恩,奴婢只有来世再报。”说完,一头撞向假山。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响,像是骨裂之声。瞬间,鲜红的血喷了墨钱满脸,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女婢的身体缓缓软到在地,微微抽搐两下便气绝身亡。
女子死后,双目瞪大如铜铃,布满血丝的眼满含恨意,即便是死了,却依旧执着的瞪着墨钱,死不瞑目!
墨钱吓得踉跄的后退一步,脚跟绊着石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万分狼狈。
“啊啊啊——”惊叫声是墨染发出的。景阳和墨染携手出现在花园门口,两人本是来花园赏花,没想到却见这女子赤身**的自杀的一幕。
景阳也是吓得一脸苍白之色,扶着云姑姑的手,疾步向以墨走来,蹙眉问道,“墨儿,这女子是怎么回事?”说话间看了云姑姑一眼。
云姑姑心领神会的点头,拿过书画手上的披风,走到女子尸体旁,用披风将**的尸体盖住。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她们这些活人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保住她最后的尊严。
以墨也被这女子的刚烈镇住了,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小姑娘竟然会是这么刚烈坚毅的性子。对这女子不由起了敬意,同时也异常愤怒,凛厉的视线射向满脸惊恐状的墨钱,怒喝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王府行凶!来人,将这畜生带下去,交由大理寺,命其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一听要被斩首,墨钱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压下心头的惊惶,急忙喝阻道,“王爷,且慢。”他自报家门的希望她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能对他网开一面,“王爷,在下是太子殿下的爱妾墨良娣的兄长。”
说出太子殿下的名字,墨钱心头那点惶恐顿时烟消云散,他可是堂堂太子殿下的大舅子,不过是玩死了个贱婢,谁敢砍他脑袋。再说,也不是他亲手弄死的,是她自己想不开要自杀,与他何干。这么想着,墨钱更是底气十足,嘿嘿笑道,“听说王爷与太子殿下是表亲,而在下是太子殿下的大舅子,如此算来,在下唤王爷一声表妹也不为过。表妹啊,是这个贱婢自己想不开一头撞死在假山上,与表兄没有任何关系。”
“表妹?!”以墨阴沉着脸,目光堪比利剑,咬牙切齿,“不要脸的东西,谁是你表妹。来人,给本王脱下去,斩立决!”
两个侍卫上前,一把将墨钱抓住,狠狠的往外拖。墨钱没想到她竟然连太子殿下的面子都不给,心中又惊又惧,害怕之下也顾不得丢不丢面子,对着妹妹就是一阵哭嚎,“染儿,染儿,快救救哥哥啊——快救救哥哥——”
墨染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亲哥哥被人砍了脑袋,踏出一步,拂袖怒喝道,“本宫在此,谁敢对本宫哥哥无礼!”
以墨回头,目光凛然的看着浓妆艳抹的女子,阴森森地道,“你是什么东西!”就连皇后都不敢在她面前摆架子,她一个贱妾也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
“你!”墨染气得脸色铁青,“好你个呈以墨。本宫可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良娣,你敢对本宫无礼!?本宫回去一定要让太子殿下治你的大不敬之罪。”说完甩袖离开,“哥哥,我们走。本宫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砍太子爷大舅子的脑袋!”
不得不说,墨染好大的威势。一口一个‘本宫’,一口一个‘大舅子’,一口一个‘太子殿下’,俨然将自己当成了尊贵无双的太子妃娘娘。
听到她那句‘本宫可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良娣’,以墨心中的杀念就制不住的往外翻涌,绣袍下的双手紧紧握住,竭力的压制住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杀意。
墨钱见那女人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以为是被妹妹的话给镇住了,顿时洋洋得意的挥开架住他的两个侍卫,跑到妹妹身边,倨傲的一扬脑袋,得意道,“妹妹,我们走。”
两人刚踏出一步,被就一群凶神恶煞的侍卫拦住,一副‘没有王爷下令,就不得放他们离开’的表情。
墨染气得浑身发抖,狰狞着脸,指着以墨就要开口喝骂,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率先从府外传来。
“墨儿~等等我啊……墨儿……”转眼便见太子殿下盛装出现在王府。
见到太子爷,墨染立即收敛骄纵的气势,泪眼婆娑着,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样儿,“殿下~”娇滴滴的唤一声,然后开始诉苦,“殿下,这雷霆王实在太过分了,为了个贱婢竟然要当众将墨儿的哥哥斩杀。殿下,你一定要给墨儿做主啊~”
突然见到满院子的人,太子爷先是一愣,再见到院中的墨染时,又是一愣,“你怎么在这里?”诧异的呼声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惊慌。太子爷心虚的看向以墨,当看到墨儿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时,恍然有大难临头之感。
墨染转念一想,呈以墨与殿下是表亲,如果执意让殿下为她出头治呈以墨的罪的话,可能会让殿下为难。万一惹得殿下不高兴反而降罪于她,那就得不偿失了。不由扬起娇媚的笑脸,以退为进道,“殿下,您快帮忙劝劝以墨表妹,让表妹别生哥哥的气。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也是哥哥与表妹的缘分不是~”墨染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注意到太子爷那蓦然阴沉的脸色,转头对以墨笑道,“以墨表妹,哥哥对您倾慕已久,一直嚷嚷着卿您不娶,那份痴情就是我见了都感动不已。今日我们来贵府就是向贵府提亲,希望能促成您与哥哥的好事。表妹与太子是表亲,如今又与哥哥成起好事,可谓是亲上加……呃!”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就被一直大手扼住脖子,将所有的话连同呼吸都堵在了喉咙口,卡得她比死还难受。
墨染脸色紫红,双目暴突,拼命的拍打掐住她脖子的手臂。惊慌抬眼,对上一双似要吃人的厉眸。
墨染难以置信的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太、太子,你……”
李宸煜浑身煞气暴涨,宛如魔神转世,深黑的眼眸如夜幕下的海洋,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惊涛骇浪,“倾慕已久?!非卿不娶?!你哥哥是什么东西,也配娶我的墨儿!?”他靠近她耳边,阴测测的低声呢喃。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快放手啊……她是您的良娣,是您是宠妾,您快放手啊,她快被您掐死了……”墨钱跪趴在李宸煜的脚边,抱住太子的腿使劲的哭嚎。他不知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疯了?还掐住他妹妹的脖子一副要将她撕成碎片的样子。
李宸煜微眯起眼,眼底杀气暴涌。抬脚将墨钱踹翻在地,不等他爬起来,将磅礴的内力灌注于腿,朝着他的胸口狠狠砸下。
只听咔嚓两声,墨钱的胸腔直接凹陷下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喷出一口血便气绝身亡。
墨染趁着太子踢向她哥哥的时候,挣脱出魔爪。她的喉咙就像被捏碎了一样,吸口气就觉得疼痛难当,抬手想要去摸脖子上的掐痕,可手抬到一半就见哥哥被太子一脚踹得吐血,“哥哥——”
凄厉的惊叫一声,扑到哥哥身上,入眼的便是胸前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随之令人作恶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再看那血肉模糊的场面,恶心感终是盖过悲伤,也顾不得查看哥哥的死活,倒在一旁就疯狂的呕吐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王府的丫鬟小厮失声尖叫。就连铁骨铮铮的侍卫大哥们也忍不住别过头,不敢仔细看。景阳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直打哆嗦的双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稳。
以墨疾步走到她身边,将她发软的身子扶住,然后命琴棋、书画两位侍婢搀扶着她回房休息。
太子爷发起狠来,可不会考虑会不会因为场面太血腥而吓着无辜者之类的,反正是怎么舒坦怎么来,怎么解气怎么下手。
解决了这个想要娶她家墨儿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