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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太妖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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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他,轻轻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苏沐眼底星光摇曳,看不分明其中的情绪。

我抿了抿唇,想想事情还是说开的好,万一误了别人终身可不是作孽。于是,深吸一口气望着他的眼睛,佯作镇定道:“苏沐,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人是六师兄,所以……你懂得啊。”

乌云缓起,遮蔽星空,遮蔽亮光,苏沐眼底氤氲蒙蒙,看得人有点心惶惶。

我伸出右手去掰他的手指,试图解救出那左手手腕,缓声坚定道:“那个,以后若无事,也不要再见了吧。”我喜欢六师兄,就会一心一意喜欢他一个人。苏沐喜欢我,我又何尝不知,既然不能给他回应,还是早点断了他的念头,于他于我都好。

苏沐蓦地睁大眼睛,定定看我,唇角流露出苦涩笑意:“阿萝,你竟这般绝情。”手掌一点点收紧,他扯着我的手腕迫使我靠近,凝着我的眼睛,“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你对我当真一点情意都没有?”

我突然心慌得厉害,挣扎着欲摆脱他的禁锢,急道:“苏沐,你放手。”

苏沐倾身贴近,微微拔高声调重复道:“你对我当真一点情意都没有?”

我挣不脱,伸出右手推他,心慌得愈发厉害,稍稍偏开视线:“没有,我喜欢六师兄,只喜欢他一个人。”

只觉腰间一紧,我重心不稳猛地扑倒在苏沐身上,下意识抬头看他,唯有那张俊美容颜迅速贴近放大。

柔软微凉的唇压下,裹挟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迎面扑来。我呼吸一窒,脑中顿时空白一片。但随即反应过来,伸手大力推他,挣扎道:“你做什……”甫一开口,便觉灵巧温热的舌滑入口中,剩余的话语尽数被吞噬。

我瞪圆眼睛,愣愣看他。

苏沐一只手覆上来,遮挡我眼前所有光亮。他吻得急切而无章法,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阿萝,阿萝……”

心瞬间软出水,欲要挣扎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腿脚发软,仿佛溺在沉沉水中,神思恍惚了又清明,清明了又恍惚。

双眼被覆着,看不到任何光线,听觉与触觉变得格外敏锐。苏沐难抑的低低呼喊,还有唇舌相触交错的缠绵之感,阵阵冲击大脑。思维空白,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膛破出来。

虽然不知为何会这样,但那短暂的清明告诉我,这是不应该的,莳萝,这是不应该的,你在犯错。眼底涌出湿意,慢慢聚集尔后化作凉凉的液体滑落。

覆在眼睛上的手一顿,他的动作渐渐停止,慢慢从唇上撤开。他指腹摩挲去我眼角的泪水,眼睛中还残存着未退去的炙热明亮。苏沐有些不知所错,喃喃道:“阿萝,对不起。我……”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击下,我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身体先于意识而动,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苏沐嘴角渐渐渗出血丝。他也愣了,呆呆地看我。

许久,终于回过神,我挣开他的束缚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听得苏沐在背后叫我的名字,我却不敢再作停留,匆匆离去,心中乱成一团麻,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慌不择路间不经意撞上一个人,我停住脚步,抬眼怔愣看他,尔后拍拍额头让自己清醒,极力平静道:“教主怎么在这里?”

夜色苍茫,楚江眼底沉沉,面上神色不太分明。

我一时不知他驾驭的是哪种人格,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静静地等他有所反应。

正当我放弃他准备从一侧绕过时,楚江缓缓开了口,低沉音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看着我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魔教,我的地盘啊。”

心头思绪太乱,我也顾不得搞清他今日抽得哪股风,只是点头应允:“嗯,这里是魔教,你在哪里都不无不妥。”随后侧身欲绕过去。

不料手腕又是一紧,我愕然回头,“你做什么?”

楚江手上用力一扯。

我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墙上,不觉怒道,“你做什么?!”

楚江攥着我的手腕,蓦地带着我转身靠至墙处,倾身压过来,将我圈在双臂之间,沉沉看我,碧眸幽深如渊。

心下一惊,我死命地推他,高声道:“楚江你抽什么风?”

楚江不语,只是眼眸愈发深邃,瞳孔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尔后气势强硬地吻下来。

卧槽,教主你今晚驾驭人格是鬼畜吗?

头一偏,错开他的动作,我屈肘攻向他的下颌,不料却被他一招制住。于是足下发力,绷直脚尖狠踢向他的小腹。

楚江碧眸中掠过暴戾之色,腿风一扫格住我的攻势,紧接着用力一勾,我单脚站立不稳,向后倒下。楚江随之压上来。

心中千万匹草泥马奔腾不息,肺都要气炸了,被苏沐亲一下也就罢了,楚教主你这是玩哪门子的花样?呃,为什么被苏沐亲一下也就罢了?情势不妙,我没有时间多想,瞬间将此念头抛之脑后,死命挣扎道,“楚江你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人了。”

楚江动作果然停住,只是依然死死地压住我,碧眸内冷意幽幽。

我怒极:“混蛋,你脑子有毛病啊。”

楚江神色不变,淡淡道:“我脑子有毛病。”

我:“……”

唇角勾出一抹冷冷笑意,楚江腾出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我心下倒无惧意,只是羞怒且困惑,因为楚教主眼神极冷,其中没有丝毫情欲,暂时不用担心他有出格之举。

我几欲吐血:“这位大哥,搞鸡毛啊,没事去悟个道参个禅也不错。”

楚江贴得更近,俯于我耳畔冷声道:“这里是魔教,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谁都拦不着。”

我忍住抓狂冲动:“我没拦你啊,楚教主你随意,只是先放开我好不好?”

楚江眼中戾气大盛。面上阴云密布:“本教主此番是想告诫你,凡事要知好歹。你知道苏沐是谁吗,竟敢出手打他?你不过仗着他喜欢你,否则不用我出手就足够你死上十次。”

敢情是因为我打了苏沐一巴掌,你这位表哥来讨公道?我心下烦得很,拿出仅有的耐心劝说:“楚教主,苏沐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敢占我便宜,我就敢打他,一耳光还是轻的,若能重新再来,我铁定一边一巴掌,以维持平衡。”

楚江碧眸染上赤红,一手卡上我脖颈,缓缓用力:“苏沐也是你能打的人吗?既不知好歹,本教主倒可以送你一程,以免你将来死得太痛苦。”

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我冷冷一笑:“若冒犯我,纵使皇帝老儿我也不会手软,本姑娘管他苏沐是什么鸟人。”

怒气腾腾,楚江手上一点点收紧。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全身各个关节都化作武器,同时攻向楚江眼睛、咽喉、胃、胫骨等,上阳谷十年你当真以为本姑娘一直吃素不成。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

楚江没料到我在这种情况下仍能进行强有力的反抗,防守出现漏洞,被我屈膝撞在胃部,疼得脸色骤白。他恼怒更甚,出手迅捷狠厉,不多时重新占至上风,稳稳地压制住我。

正在我挣扎越来越无力时,听得一声怒喝传来,“楚江你做什么?!”

楚江动作顿住,慢慢放开我,眼中戾气和怒意一瞬散净,极为淡定地起身理理衣袍,极为淡定地开口胡扯:“哦,闲来无事,和莳萝姑娘切磋一下。”

苏沐急急行来搀起我,神色慌乱,目光痛楚:“阿萝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楚江经常抽风你别理他,走,跟我回去。”

我斜眼看他,或许是来得太急,苏沐身上只着白色单衣,比之前又瘦了一些,单薄得很,怪不得扮女装时有种弱不禁风之感。我淡定地推开他,淡定地理理衣服,淡定地对着苏沐一巴掌抽过去,睨了楚江一眼,目光挑衅:“一边一巴掌,现在平衡了。”你二大爷的,老虎不发威当我吃草长大的,逼急了本姑娘,也让你们讨不到好。

苏沐睫毛轻眨,捂着脸颊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我指指楚江,诚恳地解释:“本来一巴掌就够了,只是刚刚切磋时,楚教主说苏少主身份金贵,于是我临时决定给你个特殊待遇。”

苏沐瞅瞅我,瞅瞅楚江,委屈更甚,讷讷道:“阿萝……”

我伸出一指将他推至旁侧,颔首致意道:“这几日多谢两位招待,我明日回武林盟,你们爱咋咋玩,别来烦我。”

苏沐扁扁嘴,张口欲言。

我轻轻挥手,微微一笑,口吻相当和气,说出的话却是……“谁敢挡我,我就剁了他。”

苏沐:“……”               

作者有话要说:  呃呃呃,精分教主有鬼畜的一面,这个大丈夫吧。

另外,或许大家会觉得教主和紫苏风头有点压过苏沐,男主存在感有所减弱,南倾过来稍作解释。紫苏曾说,蛇精病人中苏妖孽若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紫苏姑娘虽然性格大条,而且喜欢信口胡扯,但她对苏沐的评价即使是随口说出来,那也颇具参考意义,因为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紫苏对苏沐的本质了解非常透彻。

所以就验证了这句话,这正是苏沐的无人可及之处,你想啊,若是一个蛇精病能让人发现不了异常,岂不是妥妥的厉害?

所以某倾要说的是,教主和紫苏绝对压不过苏沐,反之,皆是一时错觉。

☆、所谓奇迹般的存在

窗棂无声而开,一道精光四射的视线迅疾扫过,但见夜黑风高,四下阒寂,了无人踪,正是杀人放火越狱潜逃的最佳时机。

我悄悄关上窗户,将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往肩上一褡,猫着腰一点点打开房门。之前虽然信誓旦旦地说明日要回武林盟,但我相继得罪教主打了苏沐,怎么想怎么不是个好兆头。夜长梦多,于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本姑娘当即决定马上卷铺盖滚蛋。

环顾被扫荡一空的房间,我心中略有愧疚,临走时卷走人家所有值钱东西毕竟不太厚道,但思及魔教距武林盟还有很远一段路要走,中间衣食住行都要花钱,而且最近物价大幅飞涨,房价只升不降,万一拿少了半途中钱花完了武林盟还没到,那我岂不是要悲了个催。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先不想这些有的没的,眼下逃出去才是当务之急。

一路浮光掠影飞檐走壁,我出逃过程相当轻松,也没遇见守卫队之类的,待我行至魔教大门处,唯有一个想法,这次元真是个不毛之地,连根人毛都没有。

正在我翻身跃上墙头,准备一跃而下逃之夭夭时,灵异之事出现了。

我跳,我跳,我再跳。你二大爷的,我为何跳不下去?面前仿佛有道无形墙壁挡牢,让人前进不得丝毫。

郁闷地蹲在墙头,眼巴巴地望着外面自由广阔的天地,我不禁深深长叹,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看来只能回房等明天。

可是好不甘心呢,都已经逃到这个份上,最后时刻却功亏一篑。于是我决定再想点其他法子,说不定走狗屎运恰好让我摸到窍门逃出去了呢。

深呼吸闭上眼睛,认真梳理思绪。这里是魔教,教主是楚江,所以它的防卫应该符合楚江的喜好。不过楚教主精分不解释,谁知道他定防卫时正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人格,完全无从下手啊。

好吧,既然如此就只好用最笨的办法,即一个个试验。

第一次见到教主时,他是忧郁伤感文艺型,这样推测,莫不是需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泪流满面一个。卧槽,大半夜鬼哭吓人吗?

第二次见到教主时,他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坑爹型,这样推测,莫不是要退后百米,然后来个冲刺之类的。一鼓作气,冲破防线?

第三次见到教主时,他是果断犀利型,这样推测,莫不是要拔剑杀出一条血路?虽然有点暴力,但也未尝不可行。

第四次见到教主时……

条分缕析完毕,我咬了咬牙开始试验。当然,半夜鬼哭什么的就暂时放在最后一个吧。沿着迤逦墙头退后百米,正准备冲刺时,我突然发现这包袱太过沉重,不利于行动,正犹豫着要不要解下,突然一道低柔嗓音远远传入耳中,“阿萝,你在做什么?”

我一惊,脚下没站稳,径直向后倒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便重重栽倒在墙外。大爷的,原来要倒翻才能逃出,教主你不要太有创意好不好,本姑娘给你点32个赞。

墙内苏沐急道:“阿萝,有什么话好说,外面很危险。”

我顾不得理他,拎起包袱即刻奔窜。暗地逃跑被发现,肯定会激起楚江等人怒气,到时也不知苏沐能否保得了我,若他们一怒之下把我给咔嚓了,死得何其冤哉。哎呀,没办法,不在自己地盘上,完全没有安全感。

为了避免被他们追到,我二话不说直冲丛林错杂的小路而去。只是……没跑两步,只觉脚下一空,我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就扑通掉下去。

卧槽,下面不会是插满削尖竹子的致命陷阱吧。这样的坑爹结局?!其实我只是个出场较多的炮灰吧。

很好,这次是我想太多了。

一路下坠,冷风犹如刀子般凌厉划过脸际,我手脚并用试图攀到些许障碍,阻住下落趋势。可惜最近运气不佳,我直直坠落到底。一股冷寒气息扑面而来,等反应过来时,我已成功落入冰冷水中。

神马情况?地下河吗?可本姑娘是妥妥的旱鸭子,完全不会水。我扑腾着欲要自救,不料突然翻来一阵波浪,我呛了一大口水,身子不受控制地顺水流而下。

“扑腾腾”“扑腾腾”,越来越多的水涌入口鼻,呼吸困难,浑身沉重仿佛灌满沙子,神志开始模糊。当看到前方那一缕奇迹般的火光时,我只来得及叫出一声“救命”便被浪头拍下,眼前一黑,失去所有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恢复意识,轰鸣声不绝于耳,腹中涨得厉害,头一歪口中涌出淅淅沥沥的河水。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一缕火光,我想我应该没有悲催地被淹死吧。

伏在地上呕吐,待到腹中有空虚之感时,我没支撑住,头一歪,再次昏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身旁走动,还有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叹息。尔后有热水一点点灌入口中,我下意识地吞咽。浑身冷得厉害,我蜷缩着哆嗦成一团。想醒过来找点东西保暖,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法睁开眼睛,好像被噩梦魇住一般。

耳畔传入窸窣响动,有温暖渐渐靠近,我挣扎着贴过去,紧紧靠着那热源,仅存的意识也迅速离开。

醒过来时,已是翌日上午。一点点打开眼睛,眼睑处有痒痒的触感,我晕乎乎地一把抹去,尔后揉着眼睛慢慢坐起来。整体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天亮了,一切都将恢复原状。

而现在,梦醒了,天亮了,触目所及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阳光和煦,麦穗金黄,虫鸣嘲哳,落叶满地。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打量。

“你醒了。”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自背后传来,没有任何情绪。

我一惊,忙回头去看。只见一袭黑衣,一双冷眸,五官线条硬朗如刀削,微抿的薄唇透出严肃淡漠之意。

好吧,昨晚逃亡的记忆重回脑海,我大致明白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只是现在应以何种心情来接受眼前这个现实呢?

我眨了眨眼睛,蹙眉想了半天,这才挠着头挤出一丝笑意:“啊,谢帮主,好久不见。”关键时刻,谢一寒再次以近乎奇迹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只是对于这种奇迹,我是应该感谢苍天有眼,还是哀叹时运不济呢?

谢一寒神色冷淡地睨我一眼。

我立刻坐得笔挺,浑身汗毛倒竖,牙齿几乎打颤,他不会还要跟我算之前采草贼之类的旧账吧。

谢一寒眼眸稍稍垂下,淡淡道:“你没死啊。”

心中警铃大作,谢帮主这句话是何意?他是想我死呢,还是想我死呢?服了他的牵机药,却依然乐呵呵地活到现在,这简直是对他毒术的极大轻蔑。我又想起昨晚溺水之事,沮丧叹道:“差点死了。”你若不出手相救,说不定我现在已成功挂掉。

谢一寒没有看我,轻声道:“***。”

“啊?”我偏头看他,表示自己没听清。

谢一寒的视线飘过来,在我身上停留三秒钟,面上神情不定,尔后提高声调重复道:“对不起。”

卧槽,我哪句没听清不好偏偏这句没听清,从谢一寒刚刚的表现看,他定以为我是故意。天可怜见,谢帮主你声音太小,本姑娘是真的没听清。

不过,既然谢一寒肯道歉,说明之前的误会已成功消除,我暂时不用担心他对我刀剑相向,说什么妖女,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云云。

我挠挠头,挠得头发都掉下来好几根,咧开嘴笑得僵硬,回道:“哪里的话,一命换一命,两清。”杀过我一次,救过我一次,谁也不欠谁。

谢一寒眉目沉沉,半晌冷淡道:“姑娘说得对。”随即起身就要离开。

我忙出声叫住:“等一下,你要去哪里?”

谢一寒转眼看我,神色疑惑,似乎在问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突然有点理解梁仁当日的心情,颇为沮丧地嗫嚅道:“那个,这里距武林盟有多远?”

谢一寒略略思考:“有段距离,走路的话大概十天半月。”

我那颗侥幸的心瞬间躺尸。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那个值钱的包袱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现在身无分文,我如何才能捱到武林盟?无钱寸步难行呐。

谢一寒回答完这个问题,等上片刻,见我不再开口,转身前行,没有丝毫犹豫。

半柱香后。

谢一寒停住脚步,回头看我,沉着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一张脸几乎苦出汁,你以为我想跟着你吗?身处陌生环境,随时可能遇到未知危险,半文钱都没有的我,除了跟着帮主你增加点安全感,顺带混些饭吃还有别的选择吗?于是,我目光苦逼地望着他,想了好一会,憋出一句节操全无的话:“帮主你英俊神武,小女子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谢一寒侧眸视我,眼底沉沉,看不出情绪。但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前行。

我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保持着一定距离。昨晚折腾大半夜,落水受了些寒,衣服现在还潮乎乎紧贴在身上,非常不舒服。我精神有点不济,逐渐跟不上他的脚步,有时一晃神再抬头看时,谢一寒已走出好远,我只好忙加快脚步追过去。

不过还好,谢帮主估计也累了,步伐渐渐慢下来,我勉强还能跟得上。               

作者有话要说:  捕捉到野生帮主一只~~

盟主和盟主的小伙伴即将出现,下面是少主PK盟主,少主党PK盟主党~~~

☆、所谓抱大腿

随他穿过一条羊肠小路,步入林间大道,又走上约一盏茶时间,曲曲折折拐了许多道弯,最后行至一处。放眼望去,只见乱山合沓,寂无人行,茂林修竹间有茅屋若隐若现。

谢一寒脚步顿了顿,朝那茅屋一路行去。

我跟在他身后暗忖,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谢帮主颇有几分隐士风范嘛。

似知我心中所想,谢一寒冷声道:“我可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不过是此处毒虫猛兽较多,适合我修习武功罢了。”

一个寒噤,好吧,我果然是乐观开朗凡事皆往好处想的积极向上少女。不过……我掰着手指认真计算,卧槽,谢帮主这句话竟然说了31个字,真真天上下红雨太阳西边出,可喜可贺有木有。

谢一寒似有所察觉,眼风淡淡地飘过来。

我立刻站得笔直,行得端正,神情从容自若,颇有几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之势。

打开屋门,谢一寒径自行入房内,我站于门口颇为犹豫,这茅屋不大,中间隔了一道布帘,看情况是一边作卧房,一边作正室。我推测这应是谢一寒平时独自修习之处,差不多算私人地方,相当于女子闺房之类,我这样进去是不是不太妥当?

正在我纠结得眉毛都拧在一块时,听得房内谢一寒冷声道:“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心中大喜,看来谢帮主行事洒脱,不拘此等小节。在窗外站了好一会,林间又有冷风吹来吹去,身上衣裙未干,这实在让人不很愉快。既然谢一寒发话,那我就没什么好顾忌,赶快进屋暖和暖和,顺带喝杯茶水热热身子,如果能有点心填填肚子那就更好。我要求不高,这样人生也算完满,想象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我大踏步入得屋内,欣喜得掀开帘子……笑容僵在嘴角,我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啊——”一声尖叫,我猛地窜至屋外,果断捂上眼睛,哀嚎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见,帮主你自便,我出去转悠一下。”流年不吉运气太衰,喝凉水都塞牙。万万没想到,我掀开帘子时,谢一寒正在换衣服,乌发散开,衣裳半褪,小麦色皮肤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外,很是香艳的场景。

从指缝里瞥了一眼原来站立之处,心中再次哀嚎,我终于明白谢一寒那句话的真实意思。他其实是要我站远点,因为从我那个位置,恰能透过半掩的窗户看到卧房内情景。可叹我总是往好的方面想,以为他要招待我。大爷的,我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要死要死要死。

不多时,谢一寒换好衣服掀帘出来,脸色沉沉乌云密布,周身气压极低,冷冷地瞥我一眼。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谢帮主,我真心不是要揩油,是我们之间正常沟通有障碍,从而导致理解出现偏差。

谢一寒用极冷极阴沉的目光把我上下凌迟一遍后,才不悦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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