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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太妖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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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头上红星闪亮亮,唯我道长好榜样。
这句打油诗出现在武林盟对阵剑冢时,台下众人为道长喊出的口号。它可不是随便定的,而是本文对道长的判词,暗含道长是红得不能再红,正得不能再正,靠谱得不能再靠谱的正派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 南倾稍稍想了一下,觉得本文算是慢热文吧,所以妹纸们不要太早下定论哦。群众的眼睛雪亮,女人的直觉其实很不错,大家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附赠:前文解密篇(三)
本章内容提要:
1。为何有紫苏出现的地方一般都有道长,紫苏和道长真的很配吗?
2。道长真的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吗?
3。道长为何屡次坑女主?
4。盟主为何看起来毫无作为,他有什么目的?
5。请注意本文每章节的标题。
6。本文为何是第一人称叙事?
【上阳谷篇】
现在我们说说盟主这一条线。盟主不是吃素的。女装少主刚入上阳谷时,盟主就察觉不对,想要提醒女主小心,但犹豫再三后没有说,因为他当时没有切实证据。
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上阳谷时盟主有次对女主欲言又止,说“苏沐她……”,不过没往下说,又道,“算了,没什么事,你们休息吧”。
另外,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女装少主每次陷害女主时,除了最后一次,盟主都不在场。
比如,“被陷害了”这章,女主这样描述,“师父于上位落座,苏沐垂首侍立一侧,师兄师姐们在下方齐齐站成两排。六师兄不在,人群还缺我和沫雪了”。注意到了么,六师兄不在!!!
再比如,“开始反击”这章,女主这般描述“好在六师兄于迟暮之际姗姗而来,他今日是去上山采药”。注意到了么,六师兄又不在!!!这真的是巧合吗?
No,完全不是如此。
还有,上阳谷中时,女装少主对女主的小动作几乎都以成功告终,唯独那次陷害女主划破“她”的脸失败了。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盟主来了,盟主不动声色地将事情化解,从而为女主挡过一次。
所以,少主察觉到盟主此人非常不好对付,于是每次陷害女主时都尽量避开盟主。
但是盟主是那么好忽悠的吗?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吗?
少主每次都能得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盟主并不想此时出手,盟主在有意无意地顺着少主的意思。
原因大致有两点,第一是盟主意识到既然对方能打入上阳谷,上阳谷对女主而言已经不安全,所以他并不阻止女主出谷;第二是盟主意图顺藤摸瓜,找出对方的破绽或者把柄,以及到底在打女主的什么主意。
嘤嘤嘤,盟主一派与少主一派的明暗过招各种对决比少主一派这条线的单独剧情要复杂得多,卧槽,太累了,暂时先这样,等南倾某天脑抽了再来详细解说。
我先举个例子吧,以供喜欢考据剧情的妹纸们参考。
比如36计之解密剑冢这章,道长负责传达盟主和少主于练武场切磋的消息,但独独没有告诉女主。这真的是因为女主吐槽了道长,道长心胸狭隘立马报复回来吗?no,完全不是如此。
少主要先下手为强,邀盟主于练武场切磋,使苦肉计骗倒女主。盟主又不傻,心中大约猜出个十之八九,但又找不到理由拒绝少主,盟主一派一番商议后,决定将此消息瞒下,只要女主不去练武场,少主计谋完全无用武之地。
同时,盟主又不想让女主看出有问题,因为他没有切实证据证明少主等人有企图,若直接对女主挑明,说不定会被少主一派反咬一口,说盟主一派诬陷他们,就像后来的偷梁换柱章节一般。当然也不能让女主起疑,女主若有了疑心,容易被少主一派利用。
如何把此消息瞒下来,又不让女主觉得奇怪呢?这时,就要看道长的本事。
于是,道长出场了。道长对女主说,“莳萝姑娘,你真是一位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看点不同寻常的三无少女”,接着对“三无”做出了解释,“无知者无畏,无胸者无惧,无脑者无敌”。
卧槽卧槽,你看道长这话说得多有歧义,既可以归到“三无”中,也可以归到“六无”中,如女主这般爱吐槽的妹纸怎么能忍得住,于是女主张口就吐槽了,“道长,你算术老师死得该有多早啊,无知无畏无胸无惧无脑无敌,明明是六无吗?十以内的加减法不会算了吗”。
道长将手一抄,笑眯眯地看着女主。道长此时的笑其实是得意的奸笑,因为计谋成功实施,只要女主吐槽,他就有完美的理由毫无PS痕迹地瞒下此消息。
于是道长对于少主与盟主比试之事没说一个字,走开了。
少主一派当然也猜到盟主一派不会毫无作为,于是顺便留了后招——紫苏。眼看着女主就要错过这场比试,少主等人此次计划就要落空,这时紫苏姑娘来了。
紫苏姑娘状似无意地说,“莳萝怎么还在这里?你不去练武场吗?宫盟主和苏少主约定今日午时于练武场切磋,大家都在赶去围观。莳萝你别说你不知道?”
听闻此消息,女主立刻激动了,一路狂奔而去,然后就看到了少主一派精心策划好的那幕。
不过,此次对决,盟主一派也不算完全失败,因为道长之前表演得好,所以女主对道长瞒下消息一事完全没有起疑,顺理成章地认为是因为她吐槽了道长,所以道长血坑了她一把。
这就是被隐瞒下的事实真相。
再比如,无节操第一话中,女主再次吐槽道长,道长立刻报复回来,将她和紫苏反锁在厨房中关了一夜。
女主是这样描述的,“结果我们前脚刚进门,后脚厨房门就被锁上……那晚,我和紫苏分别蹲在左右两处墙旮旯,以标准45度角仰望那只流油烤羊,同时泪流满面”。
这一夜,外面究竟发什么何等惊心动魄之事,盟主一派和少主一派进行了何种激烈的交锋,女主完全不知情。因为等第二天道长把她们放出来时,战场早已到扫干净,女主什么都没看不到。
女主理所当然地认为道长又坑了她,愤愤地回去睡觉,没有多想。
不得不感慨,道长,你哪里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他喵的就是舍身顾大局的典范。
头上红星闪亮亮,唯我道长好榜样。这句打油诗出现在武林盟对阵剑冢时,台下众人为道长喊出的口号。它可不是随便定的,而是本文对道长的判词,暗含道长是红得不能再红,正得不能再正,靠谱得不能再靠谱的正派角色。
看到不少妹纸喜欢道长时,南倾还吓了一跳,隐藏这样深的角色都能被发掘出来?后来想想也就释然,只能说,群众的眼睛永远雪亮,是金子怎么遮掩都会发光。
南倾写文一般不说废话,不讲无关紧要的剧情,尽量让每一段文字都有它必须存在的价值,而且每章的标题很重要,可不是随便起的,往往是总领那章的线索所在。
咱先不举36计篇,且说江湖某字篇,其中关于教主的有两章,其一是“某公子”,其二是“某教主”,同样一个角色,却独独占了两章,同样一个角色,却用了两个不同的描述,这么多角色中唯有楚江一人有此待遇。
其一是暗含本篇中的男主是楚江,所以他的戏份比其他角色多;其二是暗含楚江此人性格不唯一,精分的干活。
考据南倾的文时,可以根据这样一条原则,即有违常情则必有目的,明白点说就是若妹纸注意到文中哪里有点不太对,或者前后对不上,或者有处显得很突兀,或者觉得啊啊啊啊作者你在搞鸡毛呢,嘤嘤嘤,那不是南倾逻辑出现了混乱,有可能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不过,人无完人文无完文,也有可能是文中出现了小bug,但一般情况下不会如此。
没有解密的剧情,南倾暂且留下几条内容提要,供大家参考吧。
1。女主出谷时,牵走的为何是盟主的坐骑?
2。那个救了女主和梁仁的神秘人是谁?
3。非盟主派非少主派的谢帮主在本文中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呢?
4。既然城主是盟主一派,那么城主应该第一时间就晓得女主并非采草贼,“所谓趁机占便宜”那章城主为何还要第二次抓她?
5。所谓坑爹三人组那章,紫苏忽悠女主的片段为何与梁仁的童年故事版本相似?
6。36计之初次交锋章,道长为何两次读错欢迎辞,第二次读的为何是耽美片段?
7。城主甫一出现即秒掉全场,这真的是因为城主手痒吗?这真的只是偶然吗?
8。女主那对比目鸳鸯簪真的买亏了吗?
9。剑冢特派员易轻舞为何一出场就秒掉城主,这真的是偶然吗?
10。武林盟对阵剑冢,真的只是一次简单脱线的对决吗?
11。上午女主和少主刚吻过,晚上盟主就来表白,这是巧合吗?
12。梁仁为何出现在桂花园中,为何会送女主珠花,这是偶然吗?
另外,请试着把2和5放在一起读读。
至于本文为何是第一人称叙事,因为必须是第一人称。曾和其他作者妹纸聊天,大家建议我把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说现在第一人称的文不讨喜,我认真想了想,决定不作修改。
第一人称是有限视角,全程从女主的角度看所有事情。个人看问题有很强的主观性有限性,所以很多剧情就能掩饰在文字背后。若本文改为第三人称上帝视角,那估计就是另一篇文了。
解密到此结束,卧槽,南倾这三章写得真累。想必大家看得也很累,撒花撒花撒花,迅速略过此阶段~~~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明天开启正文模式。现在请大家和南倾一起忘掉这卧槽的三章,什么线索伏笔通通不要再管,说到底咱这是篇言情文,男主女感情线才是重点,现在由少主挽尊篇进入剑冢篇。
最后,看在南倾码字码得这么辛苦又费脑细胞的份上,嘤嘤嘤,妹纸们能来篇长评鼓励一下么?打滚,抱大腿,扑上去亲口妹纸们~~
☆、棒打鸳鸯
抬眼循着阳光洒落处望去,只见那耀眼的太阳正缓缓移动,渐至头顶正上方。啊,这个正午真是一点都不暖和,一点都不让人喜欢。
这时听得“咔嚓”一声轻响,身后沐浴在喷薄阳光中的丛林,竟开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纯净的浅绿色,很是美丽,很是妖异。
苏沐猛地翻身跃起,携了我就欲往那丛林奔去。正在此时,一道红影和一道浅紫色身影疾掠而过,身形之快犹如鬼魅。“哐当”一声,地面都被震得颤动。
苏沐动作停住,手中长剑横于胸前,眉眼之间一片肃杀。我望着挡在前路左右的两人,久久不能回神。
紫苏七尺板斧抵于地,凛然而立,楚江拔剑出鞘,神情果断狠绝。两人一左一右封住了我和苏沐的逃脱之路。
苏沐握住我的手,带我稍稍退后两步,这才冷冷道:“连你们都来阻我?”
紫苏脸色白了一分,偏开视线轻声道:“苏沐你知道的,剑圣大人的命令没人敢违抗。”
楚江慢慢抬眼看过来,眸中难言的忧郁消散不见,唯余果决精光,单边刘海衬得他脸部轮廓修长犀利。他淡淡道:“表弟,你有何资格责备我们?是你背叛了大家,背叛了剑冢,我们之前明明分好工的,而你非但没有完成份内任务,竟敢将计划透露给宫千行,还私自带莳萝姑娘离开。你说你是不是太大胆了点?”
苏沐眼眸微眯,冷然一笑:“我只知道今日谁敢动阿萝,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楚江手扶上额头,笑得无奈笑得嘲讽:“表弟,我想你没有搞清楚情况。现在考虑是否手下留情的是我们,不是你。以你一人之力莫非还妄想抵抗剑冢诸人?真是笑话。”
苏沐面上掠过杀气,一字一句道:“你们别逼我。”
楚江正欲开口,这时听得苏圣冷声道,“拿下他们。”
楚江不再多言,直接挥剑冲杀而来,紫苏拎起七尺板斧,虎虎生风地舞过来。
长剑斜指,苏沐挡住楚江两人进攻,护着我且战且退,一把剑使得滴水不漏,将两人的攻击招数尽数拆解,还略略占了上风。只是与我交握的那只手的掌心冷汗直冒,冰人肌肤。
见楚江两人不敌,苏圣大手一挥,咬牙恨道,“黑衣卫助楚江一臂之力,留下裴菡,凡所阻者格杀勿论。”
顾青犹豫着出声:“剑圣大人,少主他……”
苏圣一把打断:“凡所阻者,格杀勿论!”
“唰”得整齐拔剑声,顿时寒光刺人眼目,乌压压的黑衣卫面无表情,从苏沐身后两侧包抄而来,杀气骇人。
从这气势上看,这些人恐怕真会杀了苏沐。不行,绝不能这样,我张了张口,却发现话都说不利索:“苏沐,你、你放开我。我跟、他们回去。”
没有去管身后冲来的黑衣卫,苏沐横剑扫开楚江和紫苏,偏眼冲我轻轻一笑,尔后俯身于我唇上啄了一下,柔声道:“阿萝,你知道吗?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眼泪涌出来,我哽咽道:“我知道。”
苏沐吻着我的眼泪,闷声笑道:“阿萝,能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幸福的事情,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心中顿生不妙之感,我正欲启唇。却见苏沐眉眼一凛,自袖中取出一把红色药丸吞入口中。
紫苏一声惊叫:“不要!”抢身而出,就朝苏沐攻去。
苏沐剑尖一抖,剑气激射而出,直接震得紫苏倒飞出去,撞在树上。
紫苏半倚在树身处,嘴唇渗出鲜血,目光呆滞,又哭又笑道:“这下好了,我终于有伴了,苏沐你他娘的还能再蠢点吗?”
我听不懂紫苏的话,我只知道苏沐与刚才不同了,整个人的气势瞬间高涨,浑身烫得厉害。我站在他身侧,几乎能感受到自他身上传来的热烫气息,莹润黑亮的双眸迅速漫上血丝,变得猩红一片。
黑衣卫的动作有一瞬停顿,随后继续前进,眼看就要冲至我和苏沐身边。
苏沐足尖一点,拦腰携住我凌空而起,单手执剑竟直直冲向黑衣卫。道道寒光激射而出,织成密密麻麻的罗网覆下,只听得下方一阵惨叫声,空气中骤起浓重血腥味。
紧接着反手一剑格开楚江的袭击,苏沐踏上旁侧树身,借力身子翻转带我向那丛林接近一分。那莹莹的浅绿色在缓缓加深,衬着正午灼热的阳光,愈发显得妖异。
身后黑衣卫无声追来,苏沐却不再顾及,带着我转身向那丛林光罩绿意最浓处冲去,交握的双手处满是冷汗。
眼看我们即将冲入那阵中,这时只觉背后一股冲天寒意直袭而来,苏沐只来得及一把将我推出去。“嘭”地一声钝响,我扭头向后看去,只见苏圣一掌击在苏沐后心,苏沐承受不住,当即一口血喷出,靠着手中利剑的支撑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苏圣举手甩去,一巴掌重重打在苏沐脸上,狠厉道:“畜生,你竟敢背叛我!”
又是一口鲜血,苏沐直直退了一丈多才堪堪停住身子,面上顿起五指掌印,唇畔鲜血淋漓。他抬眼望向苏圣,却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启唇吐出两个字:“父亲。”
苏圣怒极,大踏步行去,一脚踩上苏沐撑在地上的一只手,另一脚狠狠地踢向他心窝,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你还有脸叫我父亲,畜生,敢坏我大事。”
苏沐不做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他仰脸看向苏圣,唇畔鲜血潺潺而流,然而面上笑容更大,他艰难开口,缓声道:“父亲,有时我真的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
苏圣气得一张脸发青,眼中阴骘之色大盛,退开那只脚,俯身将苏沐扯着衣襟一把拎起,猛地甩出。只听得“咔嚓,咔嚓”几声轰然响动,竟是将几棵树木拦腰撞断。
连续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手中的剑再握不住,滑落在地,苏沐挣扎着欲起身,终于因为伤重而倒下。
苏圣跟上去,一脚踢向他的下颌,怒道:“我从来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一个男人长得跟女人似的,真让人恶心,丢尽我们苏家的脸。既然你要放她走,那就用你的命来还。”
眼角划过一道明晃晃的水痕,苏沐一点点抬起头,依旧在笑:“父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愿看到我。那让我死好了,用我的命还,你放过阿萝,这样可以吗?”
苏圣怒极反笑:“想死?坏了我的大事,想死没那么容易。”一把拎起苏沐,甩向一众黑衣卫,冷声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无数的剑鞘举起来,无数的剑鞘落下去。一下又一下……
鲜血蔓延而出,染红大片大片的草地,染红全部的视线,染红我的整个世界。
紫苏膝行向苏圣,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嚎啕哭道:“剑圣大人,他是少主,他是少主啊,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楚江抱剑立于一侧,单边刘海垂下,遮掩碧眸中的所有情绪。
顾青缓步转来,瞥了苏沐一眼,却是向我走来。他于我身前站定,伸出一只手小心地触向那莹绿色的光罩,却在掌心即将触及时,光罩蓦地炸起一道光芒,直逼得他后退四五步才停住。他脸色苍白如受重创,打量这光罩半晌,低笑道:“未东阵法一如当年啊。”
转眼向我看来,他轻叹一口道:“莳萝姑娘,你打算看多久呢?”他拂拂衣袖,余光瞥向苏沐,“这次连在下也读不出你的心思了。你既没有趁机逃离的想法,也没有出阵救少主的念头,你站在这里究竟想做什么呢?”
扫视一周阵外的众人,我理理鬓发,无所谓道:“这场戏不错,很有几分看头,等我看完这戏再走也不迟。”
顾青看了我好一会,忽然笑了,他指了指苏沐,道:“你说他在演戏?拿命演吗?莳萝姑娘真的就这般绝情,眼看他为你死在这里?”
我同样笑了笑,淡淡道:“哦,这样啊。可他不是你们剑冢的少主吗?纵使他背叛剑冢,我还不信剑圣大人就真的忍心活活将他打死。没有了这棵独苗,他们苏家岂不是要绝了香火?”懒散地靠上身后的树木,我又道,“苦肉计这种伎俩,我已见识过多次,拜托你们有点新意好不好。”
紫苏突然起身,转向我怒睁美目,大声哭道:“莳萝,莳萝,你竟能说这样昧着良心的话?你知道他为你做出了怎样的牺牲吗?今日苏沐若死在这里,我紫苏必杀你为他陪葬!”
好笑至极,我非常诚恳道:“紫苏,你当我傻呀,苏沐是否能死在这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出这阵法,我必定会死在你们手里。”仰脸望天,正午的阳光刺得人双目酸痛,抬起一只手稍稍遮了眼睛,我笑道,“我的命金贵得很,为了保住我这条命,当年可是死了不少人,这命不只是我自己的命。所以呢,即使你们真的要打死他,那就打死好了,他是你们的少主,与我何干?”
顾青摇摇头,轻笑出声:“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也。莳萝姑娘为了自己的命,竟连未婚夫婿都不顾惜。”
我瞥他一眼,冷道:“顾先生难道没听说过另一句话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我与他尚不是夫妻。”
一直没有发话的苏圣有了动作,他转身向黑衣卫,单手一举,黑衣卫雨点般重击停住。他语气无波无澜:“楚江,把苏沐带过去。”
浑身被鲜血浸透,几乎识不出原来模样。楚江把他放在地上,他俯卧于地,身子轻颤着,四肢微微蜷起,仿佛饥寒交迫的将死之人。鲜血自额头沿着侧脸一直流,他的面目模糊得怎么都看不清。
有黑衣卫抬来奢华座椅,放于我所在之处的光罩外,放于苏沐的面前。苏圣于椅上落座,脸色冷肃阴厉,淡淡扫视我一眼。
我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心腾地直冲头顶,极力抑制这才没让自己退后。
苏圣冷冷道:“让她看着,往死里打。”
闻言,有黑衣卫将苏沐拎起转向我,尔后举起剑鞘狠狠地击在苏沐肩膀处,鲜血迸溅。苏沐疼得一阵抽搐,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着地的那只手于草地处硬生生抓出五道血痕。
我只觉冷,浑身都冷得厉害,甚至连呼吸的空气都是冷的,寒气逼人,让人不自觉发颤。我没有移开视线,极力镇定地看着这一幕。不,不能在乎苏沐,这时拼得就是谁更无所谓,谁在乎谁就输了。苏沐是剑冢少主,是他的亲生儿子,苏圣不可能真的下死手。
可是另一道声音自心底浮上来,苏沐也曾说过,有时觉得父亲好像很恨我或许恨不得杀了我,万一苏圣……这道声音骤然疯狂,他会死的,苏沐会死在这里的。这声音缭绕在耳畔,充斥于耳中,除了它,我什么都听不到,
一下又一下,满目殷红,我甚至能感到生命的气息正从他身上迅速流逝,仿若漏斗中的沙粒,怎么都留不住。一颗心缩成一团,颤抖不止,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紫苏蓦地闯入视线中,她俯身趴在苏沐身上,尽数挡下落下来的重击,指着苏圣和我哭道:“你们怎能这般狠的心,怎能这般狠心?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他这些年为你为剑冢流过多少血受过多少伤,你知道吗?你就知道打他骂他,他连剑冢最低级的死士都不如。”
她转向我,一字一句泣血道:“他是你的未婚夫婿啊,他为了你不惜背叛剑冢,不惜服下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药,你竟能这样冷眼旁观,莳萝,你没良心,没良心啊。”
苏圣眼中戾气大盛:“既然那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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