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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特工贵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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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凝知道母亲管理相府一个家不容易,母亲一定还有很多事要忙;母亲以后若是没事的话,不必时常挂念紫凝。紫凝虽然不能行走,但锁月楼还有很多下人,他们个个双腿健全。”

赵紫凝这一番话说得夹枪带棍的,敲打得夫人骄傲自信的心灵瞬间千疮百孔。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赵紫凝已完全变了。确实变得消沉,但也变得尖锐无情了。

夫人实在很难想像,以前那个见了她就粘着她撒娇笑得甜甜的小丫头,如今竟然能如此冷静对着她说出这番诛心的话来。

一时间,呆愣愣的傻住,回不过神。

赵紫凝垂眸,手指绕着垂落胸前的一缕秀发绕来绕去,当是没看到夫人震惊又难受的模样。

片刻,又自顾淡淡道:“母亲若没什么事,就去忙吧,不用在这陪紫凝了,紫凝一个人过得挺好。”

这话可是直接堵住夫人,不给夫人开口劝说的机会。

她一个人过得挺好,还需要劝她嫁人吗?

夫人张了张嘴,已吐到喉头的话却被赵紫凝这抢先一噎,而不得不吞了回去。

夫人悻悻黑着脸甩开大步走了,赵紫凝又呆呆昂头盯着银杏树发愣。

不能劝服赵紫凝,夫人虽然觉得挫败,但并不觉得头疼,让她头疼的是该怎么将赵紫君弄出祠堂。

这个时候,夫人不禁暗自庆幸之前没有对赵紫君明说那件事;不然这会她还真不知该怎么面对赵紫君。

夫人是有意捂着不让赵紫君知道赵书仁让赵紫凝嫁梁琛为侧妃;附带为了日后不让赵紫凝受委屈,才让她嫁梁琛为正妃的事。赵书仁则是没时间想起那个被他软禁的女儿,而老太爷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过问暂时没有用处的赵紫君。

但赵晓潼不一样,她有大把时间也很有兴趣关注赵紫君。这件事,旁人不会透露给赵紫君知道,赵晓潼却偏偏要让赵紫君知道。不让赵紫君知道自己差点就能够做成梁琛的正妃,却因为赵紫凝不愿意嫁为侧妃而生生折了她的美梦。赵紫君怎会痛苦得发狂,她不发狂,又怎么离开祠堂?

若是赵书仁要将她关在祠堂一辈子,赵紫凝又怎么有机会给自己残掉的腿与残掉的人生报仇呢?

所以,她将这件事透露给赵紫君,绝对是因为好心。

祠堂所在当然是相府偏僻之处,平日无事甚少有人经过。但祠堂附近却有个极好的池塘,池塘周围种满各种菊花;因为秋日天气干燥,赵紫凝近日也喜欢上泡菊花茶。

锁月楼的丫环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就到池塘边采菊花来了,人多年轻自然爱闹。祠堂偏僻,她们怎么闹也吵不到旁人。

于是,在一个丫环开口唱起自编的小调后,有一就有二,一会儿;这几个丫环就笑闹着欢唱起来。

那件事虽然是不能公开的秘密,但大小姐愿意让她们知道;她们在这里唱两句,也不会有别人知道。但却能让祠堂里面那位听到,她们权当为大小姐出气了。

确实,她们欢快的小调吵不到旁人,不表示软禁在祠堂里的赵紫君是个聋子。赵紫君被她们笑闹声惊醒,第一反应是生气;可生气过后她却傻傻笑了起来。

多久了,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听过人声。

不生气,赵紫君反而高兴地竖起耳朵倾听那群丫环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但听着听着,她的笑容渐渐不见了,眼里慢慢堆起了愤怒。

原来那些丫环们自编的小调,唱的内容就是二太子欲娶她为正妃这事,来龙去脉都在寥寥无几的歌词里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

赵紫君这会岂能不愤怒,如果赵紫凝此时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将那个残废的女人杀了。

外面的笑闹声什么时候没了,赵紫君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就要出去,她要离开祠堂这个鬼地方。

她要嫁给二太子做正妃,永远将赵紫凝那个草包残废踩在脚底下。

愤怒之下的赵紫君,脑子乱哄哄的,除了痛恨赵紫凝坏她好事,就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

于是,赵紫君犯傻了。她抡起祠堂里供果品的碗碟,死命的往大门砸,“开门、开门,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门外一共有四个侍卫守着,听闻大门被她砸得咚咚作响;一个个不由得为难地皱起眉头,其中一人高声劝道:“二小姐,你别砸门了,没有老爷的命令;你就是将大门砸烂,我们也不敢放你出来。”你又何苦浪费力气,何苦为难他们这些下人。

此时的赵紫君哪能听得进别人半句劝,砸完放果品的碗碟,她也没了力气,于是喘着粗气歇了一会。

就在侍卫们松口气,以为她终于想通不再闹的时候。大门又再咚咚的响了起来,这回赵紫君拿来砸的可不是小件的碗碟,而是搬着她平时坐的那张椅子。

一下一下撞在大门上,她搬得吃力,但撞在大门发出的声音也够惊人。

侍卫们皱着眉头,集体挪了挪脚步,离大门远了点站好。有人又开口劝了两句,赵紫君当作没听到。于是,没有人再开口浪费力气劝她了。

赵紫君这一闹,闹了一整天,最后侍卫受不了;冒着宁愿被赵书仁责罚的危险,战战兢兢跑去赵书仁跟前禀报情况了。

“闹?你回去告诉她,想出来那她就日夜为大小姐祈福,大小姐什么时候好了,她也就可以出来了。”

赵书仁没想过要软禁赵紫君一辈子,但短时间内她别指望出来,他怒气还没消呢。

侍卫得了命令,回去将赵书仁的原话一字不落的转告给赵紫君。

赵紫君确实安静了一会,但也只是一会,之后闹腾得反而变本加厉了。

侍卫们无奈,通过猜拳的形式将输拳那个倒霉蛋又派到赵书仁跟前禀报情况。侍卫心里恼恨赵紫君不识好歹,逮着机会很委婉的给赵书仁上了点眼药,将赵紫君的恶行添油加醋的禀报一番。

“还闹?”赵书仁捏着紧皱的眉心,已经不耐到极点。

“郭妈妈,告诉夫人,二小姐病了,我看还是水月庵比较适合她。”

哼,在祠堂里好吃好住的待着,也不好好反省思过;还妄想出来?那就丢到水月庵去,他看那个清苦的庵堂最适合那个孽障修心养性。

夫人得到赵书仁告诫,气得胃都疼了。赵紫凝残了腿,赵书仁将她当菩萨般供起来;她的女儿被软禁了那么久,不闻不问也就罢了,不过是闹两下就要将人丢出府去。

可她再气又能如何?别说出嫁从夫,就算不从夫,也得娘家肯给她当靠山,她才有底气。现在连娘家也因为赵紫凝而记恨君儿,甚至不认君儿,还连带着恨上她了。

夫人黑着一张脸,看了看郭妈妈,淡淡道:“我知道怎么做,你回去告诉老爷,让他放心。”

至于是放心赵紫君不会再闹,还是放心这事没完,这就只有夫人自己才清楚了。

夫人又去了一次祠堂,这一次被赵书仁限定了时间,只给她一刻钟进去劝说;如果一刻钟后她还不出来,就让侍卫将她一起关在里面。

赵书仁可记得牢牢的,夫人那句子不教母之过。不是唾弃他没尽到为人父的教导责任吗?不是声称她代替他教导赵紫君吗?那他就让她好好尽一尽母之过的责任。

夫人知道这个男人的小心眼之后,气得差点吐血;但这会进入却不敢在祠堂多留,这个男人狠起来,真做得出将她关在祠堂的事。

到时,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幸好,经过夫人一番劝解之后,赵紫君确实安静下来,不吵不闹了。侍卫们不再听到刺耳的咚咚砸门声,也就安乐了。

“小姐,二小姐她——这是放弃了?妥协了?”杜若很好奇,只闹一场两场就放弃,实在不像赵紫君的性格,可她又猜不透赵紫君接下来会做什么。

妥协?赵晓潼冷笑,赵紫君会妥协她就不是赵紫君了。要知道,赵紫君对梁琛念念不忘钟情已久,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嫁给自己心仪的男人,这种事如果从来都没有希望,赵紫君还不会那么恨;可明明就快要梦想成真了,临到最后一脚才打碎她的美梦。

赵紫君心中的怨恨与不甘可想而知,她会不千方百计想办法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等着看吧,很快就会有好戏了。”赵晓潼垂眸,将唇畔冷笑没入幽幽荡漾的开水中。

五天后,负责给赵紫君送饭的烧火丫环到祠堂收回碗筷的时候,发觉饭菜原封不动。她很惊讶,不过并没有将这事禀报到夫人跟前。一顿两顿不吃饿不死人,老爷的意思本来就是要惩罚二小姐,她才不要多这个事。

一天、两天、三天……连续三天,她送去的饭菜赵紫君都没有动,这回烧火丫环有些慌了。于是,赵紫君饿了三天之后,夫人才知晓赵紫君绝食这事。

“紫君,你别干傻事。”夫人心急地拍门,贴着门朝里面大声说话,没有赵书仁命令,侍卫根本不肯开门让她进去。

“母、母亲……”里面有很轻的声音微弱传出,夫人紧紧贴着门缝才勉强听得清楚。

“我、我没有做傻事……我、我只是、只是生病了。”三天没有吃东西,赵紫君这会已经虚弱得没有半点力气,简简单单一句话,她费了好大的劲半天才说完整。

“生病了?”夫人心里大为着急,从门缝朝里面大声喊道:“君儿,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我、我不知道……”

这句话似是用尽了赵紫君的力气一般,夫人等了半天也没再听到动静。

“给我开门,我要进去。”夫人担心得不行,冷着脸瞪向侍卫,怒声喝道。

侍卫看了夫人一眼,态度说不上恭敬也说不上傲慢,只是十分平淡的道:“对不起,夫人,没有老爷的命令,我们不能开门。”就算你是夫人也不行。

“二小姐她生病了,现在情况不明,你们不开门,难道要看着她死在里面吗?”夫人怒急攻心,喉咙一甜,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但她硬是将吐到舌尖的猩甜压了下去,她再着急也不能在这些下人面前失仪,更不能让他们看见她的狼狈。

这个指责很重,侍卫们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决定给夫人指条明路,“夫人,不是我们不尊重你,而是老爷的命令我们不敢违背。”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你这个女主人不及男主人重要,他们又不是脑袋被门夹了,怎么可能因为同情而做出违背主人命令的事。

“夫人若是想见二小姐,不妨去见见老爷?”只要老爷同意她进去,他们绝对立马开门让她进去。

夫人想了想,知道自己在这耍横迁怒也无用,又不知紫君的情况怎样,她还不如赶紧去求那个薄情的男人。

夫人恨恨扫过他们,冷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身找赵书仁去。

夫人在赵书仁面前,是极少露出脆弱可怜一面的;大多数时候,她都端着得体的温柔端庄,不失仪不失礼。

但这会,为了让赵书仁同情赵紫君,她不得不放低姿态,一见面立时就堆出一脸愁苦相。然后再来个未语泪先流,安安静静的流泪那才是最惹人怜的。

从来没见过夫人这般柔弱模样的赵书仁,果然被她给吓到了也心软了,一问之下得知赵紫君病了,并且连续三天粒米未进。

在夫人的暗示下,赵书仁隐约的想起了赵紫君往日的好,渐渐的便起了恻隐之心;再想想眼下赵紫凝的情况,他有心要留着健全的赵紫君日后照顾赵紫凝,这也就是他虽一直软禁赵紫君,却并没用刑损伤她的原因。

万一赵紫君这会真出了什么事,以后……。

赵书仁眉头一松,夫人见他神色松动,心里暗自欢喜,顿时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劝动了他,君儿这一病……出来之后大概可以不必再被关回去了,总算没枉费她半天卖力伏低作小扮柔弱可怜。

而赵书仁确实也动了将赵紫君放出来的念头,然而,他刚张嘴还未说话,外面忽然有个亲随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老爷,大事不好了……”亲随人未到,声却先至,进入室内才发觉夫人也在,立时讪讪住了口。从他的神情不难看来,他要禀报的事并不想让夫人知道。

掠了眼夫人,又看了看赵书仁,一时站在原地不知是进是退才好。

赵书仁眉头一紧,当即对他招了招手。亲随悄悄瞥了夫人一眼,快步走到赵书仁身边,低头凑近他耳边,小声迅速的禀报起来。

“什么?是真的吗?”赵书仁眉头几乎在瞬间蹙成川字,脸色更似染了层墨的黑,他说这话的时候猛然站了起来,完全忘了夫人还在。

“我出去看看。”说罢,他转身就匆匆往外走了,将夫人彻底的晾在当场。

亲随倒是看到夫人一脸焦急的等待在原地,可他看了看前面快走得没影的赵书仁,立即知机的将出口要提醒的话吞了回去。

夫人张嘴想喊,可是她还未喊出声,赵书仁已然不见人影;可见他走得有多急,夫人不禁心中大恨,只差一句话的功夫,就能让他同意放君儿出来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令他如此着急?

------题外话------

咳咳,赵紫君不会轻易放出来的,就算到时出来,也肯定不死也得脱层皮。

第86章 作死谁拦得住

4

“旺财,快去,先派人到一品香设法将那个人截住,我随后就到。”一出正屋,赵书仁立即马不停蹄的下达命令。

这个时辰正是饭点,有人在一品香闹事,牵扯出相府的大少爷曾买凶杀人。

且不管这事是真是假,赵书仁都必须以最快速度将那个闹事的人悄悄拿下,先将这闹心的事情压下去再说。

旺财应声飞快转身去安排了。赵书仁望了望天,默默叹了口气。希望今天在一品香吃饭的人不太多,希望那些雅间里没有他的同僚死敌……,否则相府的声誉……。

可是世事岂能事事如意,赵书仁越是希望它不存在的东西,偏偏事实越是相反。

一品香可是京城为数不多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好酒楼之一,这会的一品香当然人满为患了。而且好巧不巧的,有人闹事时,正有赵书仁的几位同僚在雅间吃饭,其中还有一位是负责监察百官品行的御史。

一品香到底发生什么事令赵书仁如此着急呢?

这事得从半个时辰前说起,华灯初上时分,一品香的大门迎来一拨又一拨的客人。有一位肤色偏黑长相憨厚的外地人刚好来到附近,刚好听说一品香的饭菜出了名的好吃,于是他低着头随着人潮就进来了。

他孤身一人进入一品香之后,独自寻了张角落的桌子;安安静静坐下,然后点菜,安安静静吃他的饭。

问题出在就出在他结帐的时候,左摸右摸上摸下摸,全身上下能摸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在伙计伸长脖子等待中,他愣是半天也没摸出一角银子来。

“我的银子……不见了?”这个外地人长得有些黑,但长相看着憨厚;伙计暗下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憨黑。憨黑将空空手掌摊在空中,满脸呆蠢的憨样,诧异的咕哝,“刚才明明还在!”他记得刚才进店还摸了块银子给店伙计带路兼给他找桌子呢。

可惜眼前这个等着他拿银子结帐的伙计不是之前得到他打赏的伙计,这会伙计伸长脖子望穿秋水的等,结果只等来一句银子不见了!

伙计的怒火蹭一下就蹿上头顶,立即就露出狗眼看人低的本性,阴阳怪气道:“我看不是银子不见,是你根本没带银子吧。”

“看你生得一副憨厚老实样,谁知道是个吃白食的;真是人不可貎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过你也不打听打听,一品香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敢到这来吃白食。”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的。

憨黑面对伙计轻蔑的指责,愤怒地挺着胸膛,腾地朝伙计站的地方踏了一步,怒道:“我不是。我的银子……刚刚还在,一定是刚才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顺走我的钱袋。”

伙计被他大声一吼,气势一弱顿时怔了怔。虽然明知憨黑说的可能是事实,不是事实的人没胆这么理直气壮吼人。但这会憨黑没银子付帐也是事实,他可不会因为憨黑银子可能被偷就不用付帐。

“我管你有没有被偷,你现在只需将饭钱结了就行;至于抓小偷的事,你自己到官府报案。”那是官差的事,跟他一个店伙计没关系。

憨黑被伙计一吼,顿时呐呐住口,一张脸涨得通红。这是个实诚的孩子,知道自己没钱付帐理亏呢。

憨黑果然弱了声,为难地讪讪道:“可是……我没有银子,怎么结帐?”

伙计一听,怒火又蹭蹭直冒了;他收回刚才称赞憨黑的话,没有银子不会想其他办法筹银抵帐吗?真是死脑筋的笨蛋!

“怎么结帐?”伙计真正火大了,如果不是看着憨黑长得比他高大,他就要冲上去扯憨黑的领子质问他。“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值钱的东西?”憨黑一阵茫然,但随即想起似乎他还真有值钱的东西可以用来抵饭钱。

于是,又在身上摸索一阵,终于摸出一块硬硬的凉凉的滑滑的——玉佩出来。

“这个给你抵饭钱,够了吧?”憨黑留了个心眼,拿着玉佩在伙计眼前晃了晃,在伙计点头之前并没有将玉佩交出去。万一伙计拿了玉佩却赖帐说不值钱他该怎么办?他全身上下已经再拿不出其他值钱的东西来了。

伙计皱眉,伸手要抢他紧攥在手的玉佩,“你拿来给我看看到底值不值再说。”

“怎么不值。”憨黑露出一个果然如此,幸亏他早有防备的眼神看着伙计,愤怒的举高玉佩在空中扬了扬,“这可是你们京城有名的贵公子给的信物,怎么可能不值一顿饭钱。”

“如果不是我身上的钱袋被人偷了,我才不会拿这块玉佩来抵帐;要知道这可不仅仅是块玉佩,它可是要回尾款的信物,拿着它可以拿回一大笔钱。”憨黑小声不满嘀咕,他说得快声音又小,又不是纯正的本地腔,是以伙计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不过,前头那句伙计可是听清了,“贵公子的信物?那家的贵公子?你不肯拿给我瞧瞧,那你说出他家的名号来总可以了吧?”

伙计这话本是好意,只要憨黑报出玉佩主人的名号,他自然就可以判断出那块玉佩值不值钱了。要知道,在京城有钱的贵公子多如牛毛,可真正富贵的没几个他不知道的。

而那些所谓贵公子的底蕴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二的,有些平日爱滥竽充数,有些是实打实的富贵,从不屑干以次充好丢面子之事。

谁知憨黑对伙计的好意并不领情,反而紧张地将玉佩往怀里一收,警剔地望了望四周,才看着伙计,故意压低声音道:“按照我们行规的规矩,不能泄露买家的身份。”言下之意,这玉佩的来历他不能告诉伙计。

伙计一听,再三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指着憨黑立即不客气地大大咧咧骂开了。

“好你个黑大个,我好心好意帮你出主意,你却推三阻四,我看你压根就不想付饭钱,就是来这吃霸王餐的。”

“我……我没有。”憨黑憋红了脸,不自觉提高了声音反驳。

说罢,为了证明他没说假话,小心翼翼将玉佩递到伙计眼前晃了晃,“诺,看清楚上面的字了吧?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这真是一个贵公子的玉佩。”

这一晃,伙计还真看清了,看清之后他吃惊地叫了出来,“赵?默?”

不错,玉佩一面的纹饰里就钳着一个赵字,而另一面是个很清晰的默字。

憨黑所在的位置虽然是大厅角落,但他人高马大,那口外地腔调又明显;在他与伙计僵持的时候,已经吸引了不少食客往这边围过来看热闹。

靠得近的就算没看清玉佩那两个字,但伙计的惊叫声他们绝对听得清清楚楚。

“赵、默?”有人诧异插口,“京城姓赵的人不少,但姓赵又取默字为名的贵公子倒真的不多呀。”

“你认识这块玉佩的主人?你快告诉他,这块玉佩很值钱的,对不对?”憨黑一激动就要跨过来将那人抓住。完全忘了不能泄露买家身份的行规了,果然是个实诚的孩子。

伙计斜眼盯他一会,露出怀疑的眼神,“你这玉佩是不是偷来的?丞相家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将玉佩给你?”

“丞相?”憨黑声音陡然拔高,吓得伙计身子都晃了晃。“这么说这块玉佩确实很值钱了。”伙计翻白眼,这黑大个关注的重点也与常人不同。

“那就用它给你抵我的饭钱,足够了!”确定了玉佩的价值,憨黑嘿嘿笑了笑,将紧攥的玉佩往伙计手里塞。完全将伙计说他偷玉佩的话给忽略了。

“你站住。”伙计抢过玉佩,却在憨黑转身欲走的时候大声喝住他,“你这小偷,跟我去官府。”他替赵家大少爷寻回被盗的玉佩,不知赵家大少会不会特别记住他?

若能得赵家大少在官爷面前提点一两句,说不定他九根以后也可以横着走了。

伙计喝住憨黑的时候,就不自禁的做起了白日梦。

“这块玉佩不是偷的。”憨黑皱眉,停住脚步解释,“我说了,这是信物。”

“信物?丞相家的大少爷凭什么把他的玉佩给你做信物?再说你是哪方神圣呀?”看热闹的食客中有人问出伙计的疑惑。

“我是……咳,我是谁不重要。”憨黑环视周围双双发亮盯着他的眼睛,总算及时将后半句吞了回去。

“他刚才似乎说了什么行规,不能泄露买家身份什么的。”伙计搔着头,一脸困惑的看着他;但随即似是想到什么,立时像是受到惊吓般腾腾后退几步,带几分小心翼翼问道:“你……你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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