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特工贵女-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先是害怕这个时代男人不把女人当人看待的观念,更接受不了与一群女人共用一个男人的事情;所以一直都对司马晨不冷不热的,保持距离。现在,她则一心一意守着紫茹,终其一生都会想尽办法将这个可怜的妹妹唤醒。

其余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

抛去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怔过后,赵晓潼哈欠不打了,眼神也清正了。可一会,她却有些忧伤的淡淡瞥了眼司马晨,火箭速度找了人来,照理说她该高兴兼感激的。

可是,她不是“努力争取”,才在皇帝面前从十天争取到五天时间嘛。才半天哦不,才一夜功夫,司马晨就帮她弄个嫌疑人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皇帝,她说谎吗?

对别人说谎不要紧,可对皇帝说谎——分分钟会要命的。

“人藏好了吧?”既然找到了,她也不能假装不知道,对吧。

于是,赵晓潼略带忧伤的眼神扫向司马晨,希望他识做一点。

司马晨被她那古怪的眼神一扫,顿时觉得心里有股寒意直冒,“自然藏好。”他那么辛苦才找来的罪犯,不藏好,难道露出去再让人灭口?

赵晓潼微微露了一丝笑容,“这就好。”她相信只要司马晨将人藏好,再藏多个一两天不让人发现应该不是难事。

司马晨挑眉,奇怪地看着她,“你不想见那个人?”她这般做态分明就是要晾人啊,皇帝难道没逼她?这不可能!

赵晓潼默默看他一眼,眼神也透着诡异的波光,“不急。”她肯定他手里的人是冒牌货,什么时候见还不是一样。

再说,她要做态给皇帝看。她还要做个瓮捉某只自以为聪明的大头鳖,总得给她一点时间吧。

司马晨见她胸有成竹,心里也不着急了,自顾倒了杯水喝,把头往椅背舒服一靠,“有什么打算?”

赵晓潼吩咐下人准备早餐之后,在他对面坐下来,反问道:“你查到了什么线索?”没有线索,他不会风风火火费心思找个冒牌货来。

司马晨赞许地看了看她,一夜奔波的疲惫都在她淡然瞄来的关切眼神里一扫而光。

“确实查到了一些事情。”

赵晓潼见他双眸晶芒闪烁的模样,沉默了一下,“与周家有关?”她最近被周家盯上了,他要助她,必然知道从哪找到突破口。

司马晨心情很好地笑了,他这容光潋滟的一笑,顿让赵晓潼觉生陋室生辉之感。当下有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没事笑那么好看干什么!

“嗯,确实与周家有关。”司马晨点头。就算无关,他也要让这事与周家有关。

周家那老太婆不是想借皇帝的刀,除掉赵晓潼吗?不过就是借刀杀人嘛,他也会!况且,周家也不是什么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白纸。

“看来想到一块去了。”赵晓潼笑了笑,想起了楚千浔,正巧这时丫环将早餐端了上来。

“你还没吃吧?”少女笑着看了他一眼,不待他说话,已然动手亲自给他布置碗筷。

司马晨看着她娴熟自然的动作,忽然就觉得饥肠辘辘。他终于也能安安静静坐在这跟她吃一顿了,司马晨静静看着赵晓潼摆好碗筷,那双似会说话的眸子不停的盈漾傻笑的欢乐。

过了两天,赵晓潼再三确实那个冒牌于旺没问题之后,才去见人。一个死刑犯,不管怎样都逃不过一死。既然都快死了,有人愿意出大笔钱改善他家人的生活,那个人自然愿意做一切了。

当然,为防万一,司马晨还做了别的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赵晓潼才稍稍透露了点消息给大太子。她可记得自己是从旁协助大太子,大太子也算是她暂时的顶头上司,所以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也十分尽职的禀报大太子。

“如果大太子是知情者,他明知这个于旺是假的,他会站出来揭露吗?”赵晓潼这么问,完全是想看看其他人对这事的看法。其实她心里笃定,不管梁佑是知情者还是参与者,他这个时候都绝不可能跳出来揭穿。

司马晨掠了眼旁边安静喝茶的男子,淡定地笑了笑,“你明知故问。”

楚千浔也点头附和:“他敢跳出来,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证明那个人是冒牌的;不过,就算他手里有真的于旺,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梁佑若拿真的于旺出来揭穿,往轻里说,皇帝会认为梁佑有故意报复赵晓潼之嫌,才故意拖延不报。

往重里说,皇帝会认为他就是此事的主谋。毕竟赵晓潼与大太子妃前段时间的恩怨,在大街上摆得明明白白。不然,大太子怎么就认识于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了。

可梁佑假若明知是假的,也不站出来揭穿。待他知道事情牵扯到周家时,他就是想再站出来也没用。

而他想拉拢周家到他阵营,也会因为这事黄了。

总之,不管梁佑怎么做,这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好处。

赵晓潼在向皇帝请求让他主理侦办此案时,就已经狠狠的将他拖了落浑水里。

就算梁佑真没事,也会惹一身骚。假如梁佑本身就涉嫌,那更好,直接打击了他的势力。

“这么说,他这一局输定了。”赵晓潼笑容很明媚,迷蒙流转的眸光也因为这分外灿烂的笑容而显得光彩熠熠。

司马晨眼神随即亮了亮,然后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楚千浔。心里忽然就有了跟赵晓潼一样的淡淡遗憾。是的,为楚千浔看不见赵晓潼这分外灿烂的笑容与光芒而遗憾。

楚千浔虽然看不见,可他能感受得到赵晓潼轻松的愉悦,唇角那抹淡然的浅笑也随之浓了两分。

一晃,四天过去了。梁佑自然不会尽力去调查茹善堂这件惨案,他巴不得什么也查不出来,反正他是大太子。即使查案不力,皇帝顶多会责备他几句,绝不会为此惩罚他。毕竟他又不是刑部官员,更不是衙门捕快。查案的事,非他专长,谁也怪不了他。

可赵晓潼不一样,那些孤儿是因为赵晓潼才聚在茹善堂,也是因为赵晓潼才横死在茹善堂。不管她无辜还是有罪,单外面闹翻天的舆论,如果她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她就必死无疑。

而关于赵晓潼跟他报告说可能查到于旺那个嫌疑人的线索……,梁佑冷笑着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然后压根不理会。

再之后,据说赵晓潼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闯但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如果梁佑知道我将这些重要线索转交到你手上,他会不会气疯了。”赵晓潼笑眯眯看着梁泽,眨了眨无辜的眼眸。

梁泽很老实的应她一句:“我想,一定会。”赵晓潼此举不但直接打了梁佑的脸,更表示了梁佑无能兼极不认真负责的态度。

对皇帝交待的事都敢怠慢,这让皇帝心里怎么想呢?私怨凌驾在政事之上?梁泽轻轻摇了摇头,他真不知他那位大哥的脑袋是什么做的。

或者,就是从来都没重视过赵晓潼吧。

轻视赵晓潼的下场有多惨?相信梁佑很快就会知道了。

赵晓潼交给梁泽的证据,其实就两条。一是于旺的证词,说明于旺贪图钱财,自行暗下更改赵晓潼的指示,另到其他米行买米。这一点首先撇清了赵晓潼故意购买劣质大米的嫌疑,洗刷了流言中她沽名钓誉的指控。对于这个后果,她顶多只是用人不当,监管不力。

其二,于旺指出当初也不是有意另改渠道购买大米,而是因为有人暗中找上他,给他更优惠的价格。

而赵晓潼顺着于旺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那间暗中兜售劣质大米的米行。但那老板发觉出了人命之后就跑路了,不过赵晓潼最后还是查到那些发霉变质含有毒素的大米从何处流入。

所有证据最后都集中指向了那些有问题的大米原是运到边境的军粮,而这些本该在几年前就落了士兵腹中的粮食却被人暗中克扣下来,再倒卖出去赚取暴利。

当然,这些线索绕来绕去,最后矛头都隐隐指向了周家。

因为时间仓促,再加上调查到这里,已经完全可以证明茹善堂这件惨案跟赵晓潼没有半点关系,所以赵晓潼便结束调查。又因为大太子很忙,忙得整天连人也找不着,所以赵晓潼将线索托梁泽代为交到皇帝手上。

“晓潼,你确定真要这么做?”梁泽看着她,语重心长的问出这句。

这么做,虽然可以打散大太子与周家结盟,也可以将大太子与周家同时拖落水。可是,赵晓潼这也无异等于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赵晓潼淡淡笑了笑,却目光坚定的看着梁泽,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道:“所以,你要保护好我啊!”

梁泽没有将她这话当玩笑,而是很严肃的应道:“晓潼,我梁泽今天可以在你面前对天发誓,只要有我梁泽一天,我必保你赵晓潼安好一天。”

呃……发誓,这个会不会太严重了?赵晓潼微感错愕的看着梁泽,她没想到他会当真。而且,她也没想过真靠他保护。

她从一开始,就将他们的关系奠定为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梁泽看到她眼中错愕,立时不悦地挑眉,反问:“怎么,不相信我?”

“不,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赵晓潼连忙敛去眼里情绪,微微流露出感动的神色,“只要三太子能好,我赵晓潼自然也会好。”

梁泽听闻她似乎别有深意的话,又不禁多看了她几眼,正想多说几句。赵晓潼却不给他机会,连声催促:“你赶紧进宫面圣吧,还有,证人一定要保护好啊。”千万别给梁佑机会。

给梁佑继续拉拢周家的机会,就等于给大太子妃向她报复的机会。各个击破她不惧,可两方势力联合起来对付她,她真的会吃不消呀。

梁泽望了望天色,也不再迟疑,对她点了点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先进宫了。”

就在梁泽进宫的时候,外面突然有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来。

皇帝刚看完梁泽送来的证据,八百里加急的急报就送到案上了。

“八百里加急?”皇帝紧皱眉头,边疆四处平静,没听说哪处有冲突啊,怎么突然来个八百里加急的急报?

皇帝困惑地抽开奏报来看,可越看他脸色越不能看。

奏报上说的是:七八百里外一个叫卧盘山的地方有一伙盘踞山头的义匪,专门做劫富济贫的事。当然,劫的富人多是为富不仁的,然后分出一部份钱财救济周边贫苦的百姓,所以才有义匪这个名头。

这伙义匪前几天就抢劫了一伙富商,但是财物到手后,那伙义匪却将劫来的财物与那队富商统统送到当地的县衙去。

原来那伙义匪发觉劫到手的财物并不是平常的银两,而是打着官印的军饷。换句话说,那些该发到士兵手里的军饷,却落在几个伪装的富商手里。

义匪觉得事关重大,就将人与钱都弄到县衙去了。

县官审问之下,发觉那队富商与军饷极有可能跟某支军队贪墨军饷有关。这可是重大发现,县官不敢擅自作主,于是动用了战时才能用的八百里加急将事情紧急奏报到皇帝跟前。

“富商敢偷运朕拨到边疆的军饷?这何止涉及到贪墨军饷……。”皇帝声音陡然冷了几度,心里在猜测着会不会有人利用这些富商转移军饷之后,重新再铸成银子。

一想到这个可能,皇帝就气得怒火中烧。中饱私囊就算了,还暗下铸造钱币,简直是大梁的大蛀虫!

这事做个十年八年的,大梁不成了空架子?

“传大太子进宫见朕。”皇帝捏着眉头,垂目盯着桌上的急报,声音又冷又怒。

皇帝见了梁佑之后具体说了什么,梁泽不知道。但是,皇帝见过梁佑之后,就让他将茹善堂一案所有线索与证据都移交到大理寺去。

再然后,他隐秘的得知,大太子被皇帝下了禁足令。

涉及到贪墨军饷与克扣军粮,大理寺可不敢怠慢,很快就追查到这些事可能跟周家有关。

而这个时候,周老太君作为周家绝对权威人物,将家中女眷与留守京中的男丁都集中到大厅来:“现在,大家都听到对我们周家不利的风声了吧?没我的命令,从今天起,所有人不得做出任何有损周家名声,或连累周家利益的事。”

周大夫人想起赵晓潼一事,便壮着胆子问:“老太君,那对付赵晓潼的事……?”还要不要继续?

周老太君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冷然道:“暂时不要妄动。”先让那个小丫头得意几天,待这阵风声过去再说。

周家决定暂时不对赵晓潼出手,可赵晓潼呢?

“杜若,暗中放消息出去,就说二小姐病重,只怕撑不了多久。”赵紫君养了那么久的病,也该是时候病故了。

至于能撑多久?赵晓潼冷冷笑了笑,屈着指头算了算,没有多少天就是赵书仁生辰了,赵紫君就是要“死”也得等赵书仁过了生辰再死。不然赵书仁这生辰宴都没法办了,赵书仁会恨她老太爷也会怨她。

夫人为了对付她,残忍的害死了二十几个无辜的孩子。她就先要了赵紫君的命,当是先收些利息好了。

赵紫君又不是京城什么大人物,而赵晓潼又特意交待让杜若悄悄散播消息。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夫人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林妈妈,你赶紧的,让四姨娘将这两封信送出去。”夫人拖着越来越孱弱的身体,颤颤写好两封书信,急急封了口就吩咐林妈妈。

“夫人你这是……?”何必呢。自己都这样子了,还操心二小姐。

林妈妈看着夫人虚弱的样子,眼眶立时泛红。

“咳……”夫人捂着嘴巴压抑的咳嗽了几声,勉强笑了笑,“她是我女儿,我不为她我为谁呀。”

“那消息一定是赵晓潼散播出去的,她这是、这是要断了君儿的活路。”夫人按着胸口,又开始难抑的咳嗽了起来。“咳咳……林妈妈,你快去吧。”

林妈妈无奈,看了她一眼,低低叹息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四姨娘看着手里的信封,心里恨不得立即将它们撕得粉碎,她的把柄被夫人捏着,她还变相成了夫人的信使了。

周家的信好送出去,可是空……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人物,夫人真当她神通广大,哪都能去!

再说,她一次又一次暗中送信去周家,万一引来赵晓潼怀疑……,四姨娘想到这个心里就直冒凉意。

还有茹善堂的事,为什么赵晓潼的命这么硬,这样都能平安无事?

林妈妈扫过神色变幻的四姨娘,落在她手里越捏越紧的信封凝了凝,淡淡道:“四姨娘,这两封信就拜托你了,夫人希望它们能尽快到该到的地方。”

“知道了。”四姨娘嫌弃地瞄了眼手里的信封,瓮声瓮气应了句。

办妥这件事,林妈妈又悄悄回到福满苑。

“林妈妈,我只怕是命不久矣了,君儿以后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夫人固执地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萧索的景色。觉得自己的生命也似外面片片枯黄凋落的黄叶一样,已枯零到尽头了。

林妈妈心头不安地跳了跳,夫人这话听着怎么似托孤的味道?

“夫人你放宽心好好养病才是,二小姐有你亲自照顾才好。有周家在呢,夫人将来一定会好的。”林妈妈压下心头不安,干笑着安慰她。

周家,自从上次周老太君来过一次探不出什么端睨之后,便不再来相府过问夫人的事了。

许是周老太君知道了夫人当年做的事,心里也在怨着夫人用那样的手段害死二小姐吧?

林妈妈悄悄瞟了夫人一眼,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夫人这身子……只怕已是强弩之末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林妈妈,答应我,将来我不在了,一定替我好好照顾二小姐。”夫人睁大无神无光的眼睛看着林妈妈,瘦削苍白的脸上满是哀求的神色。

林妈妈心里一酸,夫人这么要强的人,什么时候流露过这种眼神。为了二小姐,夫人还真是……自尊身份什么都放下了,连心肝也恨不得掏出来……,希望二小姐将来不要辜负夫人一片苦心吧。

“夫人放心,只要奴婢活着一天,定会护着二小姐一天。”林妈妈低头,抬起袖子悄悄擦了擦眼色。就算不为二小姐,当是成全夫人这份爱重的慈母之心吧。

夫人见她答应,才宽慰地笑了笑,接着又掩嘴不停地咳嗽起来。

一晃眼,便到了赵书仁生辰前一天。这一天,相府的人都在忙碌准备着赵书仁生辰宴的事,而被赵书仁软禁在福满苑的夫人,几乎都被人遗忘了。

这一天,与忙碌的相府相比,城外本来香火鼎盛的灵妙寺却分外冷清。寺门外开阔的空地,并不见其他香客,只有一个从背影看来略显枯瘦的年轻女子,从外面三跪九叩的一步步叩首跪着往大殿而去。

即使寺门外连一个人也没有,她仍然虔诚无比的叩头跪首,一步一步跪着前行,连半分都没有取巧。

叩首跪过寺门前那片空旷地,正式踏入寺门还得走上九十九级石阶。年轻女子仰头望着前面高得遥不可及的寺门,咬了咬牙,又继续三跪九叩的往石阶而去。

“愿我佛慈悲,保佑母亲早日康复。”虔诚跪地叩头之后,女子双掌合什喃喃自语。

之后,又重复的跪地叩头,一步一行渐渐跪着往那九十九级石阶上去。

梁琛来到灵妙寺的时候,就看见如此让人诧异的一幕。空寂阔旷地寺门外,空无一人,仅一单薄枯瘦着素衣的身影顺着石阶伏地叩首蜿蜒婆娑前行。

他在石阶下停住脚步,望着上面那窥不见容貌的影子,挑了挑眉,心里忽然有股诧异感涌起。

这身影……似乎在哪见过?

不过,见过又如何?他又不是旁人,没理由为了避免可能的麻烦,而特意避让开去。

凭他的身份,就是要让,也是别人避让他。

梁琛默默吸了口气,眉宇傲然自信之气自生。头微微上昂,脚步往上一跨,稳稳的迈了上去。

一级一级的迈着,每踏出一步都沉稳有力。

渐渐的距上面那三跪九叩的女子便近了。

那女子也许是体力不支,也许是突然产生不适的晕眩感,身体不知怎的竟在这时微微晃了晃。

梁琛心里一紧,下意识的缩回了上迈的脚步,挑着眉毛在后面静静打量起那背影枯瘦的女子来。

女子一晃过后,似乎又强自拼命让自己稳妥下来。继续将额头往冰冷坚硬的石阶深深叩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梁琛略略避开女子直线位置继续往上的时候。那跪地叩头的女子倒是没再摇晃,但后果比摇晃更严重。

因为她叩了头再抬起的瞬间,突然两眼发黑,枯瘦的身子忽然僵硬的往旁边一歪。整个人便如轻飘飘没有重量的柳絮一般骨碌骨碌往下滚,滚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自动的保护动作,看样子是不堪这一路叩首的负荷,突然昏迷了过去。

而在那女子往下翻滚过来的时候,梁琛终于看清了她的长相。可他这会真宁愿自己没看清,更宁愿自己这会根本没出现在这。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而是相府的二小姐赵紫君。

如果是个普通平民百姓,他不想救,闪身往旁边躲一躲让她滚下去就是。如果他不想看人惨死,抬手救一下也行,就算被赖上,到时顶多花点银子解决就行。

再说,普通平民百姓,大概没有人有胆子讹他。

但现在,相府二小姐的身份却绝对是层棘手的考量。不救,眼睁睁放任人在眼前活活摔死,先不说有损他的名声;就说赵书仁知道这事之后,只怕再无支持他的可能。如果仅仅是赵书仁一个人,尚不足为虑,可赵相门下的关系网他却不能小觑。

这一刻,梁琛真是为难死了。

救吧,按眼前这状况,他少不得要与赵紫君有肢体接触。这事一旦有外人看到,他就是不想娶也得将这人女人娶回去。

不救吧,损失的只怕更多。

就在梁琛犹豫权衡利弊的时候,赵紫君那枯瘦的身体已经骨碌碌的又往下滚了几级,他再迟疑下去,赵紫君只怕就要变成一具红粉骷髅了。

而这时,寂静的寺门内,忽然似来一阵踏杂的脚步声。

梁琛抬头,就见一个宝相庄严的和尚领着一群僧人走了出来。

好了,先不说那领头出来的和尚是谁,单是被眼前这一群僧人这么金精火眼的一看,梁琛还想再不出手救人已是不可能了。

不用考虑其他,若真在佛门之地见死不救,他就等着被世人口水淹死得了。

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为自己这鸡肋的遭遇不平,还是为别的不满。总之,梁琛瞟了一眼鱼贯而出的和尚之后,心里立即便下了决定,大袖一挥,身形在日光下微微闪动,俊长的身影便已堵在了赵紫君滚下去的地方。

略一弯腰,长袖拂过,将素衣包裹下的枯瘦身体给抱了起来。

不带感情的眸光同时无声拂过赵紫君叩出鲜血的额头,忽然就记起曾经在何贵妃寿宴上看到的那一幕,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然后,抱着她大步往灵妙寺走上去。

“阿弥陀佛,施主救人一命,实属功德无量之举。”带头那宝相庄严的和尚见他抱人上来,立即宣了声佛号,然后略略让过一旁,好让梁琛抱人进寺里。

僧人之中自然有人懂医术的,给赵紫君诊治一番之后,知悉她只是身体太虚又超负荷的跪地叩头,一路损耗过大才会昏迷。

“梁施主,这位女施主只怕暂时不会苏醒,按她的情况,就是苏醒过来一时半会也没法离开这;贫僧建议,不如让这位女施主暂时在这里留宿一晚,待明日清醒过来恢复了些再行离开。”

梁琛看着宝相庄严的和尚,不动声色地打量半晌。然后淡淡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