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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一品名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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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苏清婉捏开南忠义的嘴,轻呼一口气,将最后一针刺入了舌底,南忠义发出一阵怪声,瘦弱的身躯剧烈一震,那呆滞无神的脸上,渐渐的生动起来,双眸也瞬间明亮了,恢复了往日活跃的神采。

“嘶,有反应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就好了?”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揣测。

眼珠子转了转,南忠义竟然开口就喊道,“娘!爹!”

“忠义!忠义,你能说话了!我是娘啊孩子!”南大婶激动的扑了过去,一把将儿子搂在了怀里,通红的眼眸淌下泪来,摸着南忠义的头,泣不成声,“好了好了,儿啊你终于好了,可急死娘了!”

“忠义,乖孩子你回来了,太好了!”南大叔站在一边,粗糙的手掌抹着黑黑的脸膛,亦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众人一阵哗然,不自觉的鼓起掌来,纷纷称赞祝贺,一边的徐月荷瞪大了眼,一脸的钦佩自豪,而牧绍闲微微含笑,偏着头,一脸欣赏的凝望着苏清婉。

但是另一个人就不爽了,便是那人群中的孙玉珍,银牙狠咬,一脸不忿,悔的肠子都青了。这女人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原本她撺掇耿小蛮来挑战,是想让这女人丢丢丑,谁知反而让她出尽风头!

“儿子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南大婶松开南忠义,赶忙问道。

“娘,儿觉得精神好的很。”南忠义摆摆头,有些后怕的道,“就是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感觉之前浑浑噩噩的。”

“傻儿子,都是清婉丫头救了你!她是我们家的恩人!”南大婶拖过那南忠义,就要让他给苏清婉扣头。

“咳,哪里用的着这种大礼,不过举手之劳,大婶你可莫要折煞清婉了。”清婉娘满头黑线,赶忙阻拦住激动过度的南大婶,笑道,“何况南大叔帮了清婉那么多,清婉能为你们尽微薄之力,心里也很高兴。”

苏清婉说的倒是实话,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家子,她的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清婉丫头,多亏了你啊!”南大叔亦是千恩万谢,激动的谢个不停,又拿出银两来,非要塞给苏清婉。

原本南忠义的病,夫妻俩已经有些绝望,只打算砸锅卖铁,凑些银子去西梁县里找最有名的医馆去看,谁知南大叔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居然真叫清婉给治好了,他们自然是喜出望外。

“乡里乡亲的,银子就不必了,当初大叔你帮清婉,可没有图过清婉什么。”苏清婉坚定的拒收了银子,转而和蔼的面对南忠义,道,“不过忠义会得这病,多半是受了什么惊吓,忠义,你还记得半个月前,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唔……”南忠义抓抓头,忽然眼眸一亮,“想起来了,那日我和朋友去县城,看到有个小孩被马踩死了。”

“这就是了,你现在没事了。”苏清婉轻柔一笑,那笑容徐缓若春风拂面,令南忠义心中说不出的熨帖。

众人也这针法如此神奇,也跟着激动起来,七嘴八舌的围住了苏清婉,“清婉丫头,你好本事,这是什么针法啊?”

噪杂声中,一道明媚中带着压抑不住激动的女声响起,“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穴须认,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耿小蛮嘴皮子轻颤,目光定定的锁在苏清婉的身上,“如果小蛮猜的不错,这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

方才看到苏清婉施针,耿小蛮便已经激动不已了,这种针法,祛病除邪,奇妙无穷,她只在古籍上翻到过一些零星的记载。

“鬼门十三针?!怎么可能,这丫头年纪轻轻,怎么可能会使?”耿郎中在黄色的大褂子上搓了搓掌心的汗,愁眉苦脸,两撇山羊胡也无力的套拉下来。

“你倒有些见识。”苏清婉轻轻一笑,微点了下头。

“我输了,心服口服。”耿小蛮大大方方的承认道,阳光下,愈发显得她明眸皓齿,气度再不复方才的刁横,而是大方磊落。

“女儿你不能认输!认输就全完了!”耿郎中急的跳脚,铁蛋铁羊的面色也变了,众人也立即想起,当时可是说,输得一方要从此永不行医。

“输赢我并不在乎。”苏清婉莞尔一笑,云淡风清道,“大家学医,都是为了乡亲们,至于那个赌注,就算了罢。”

“真的?”似乎没想到苏清婉如此大方,耿小蛮小脸浮上喜色,想到自己刚才对苏清婉恶劣的态度,又是羞愧又是崇敬,磨蹭了一下,凑到苏清婉身侧道,“清婉姐,你真大度。咳……那些都是误会,小蛮能这么叫你吗?”

“哟哟,谁是你清婉姐?叫的这么亲热,闪一边去!”徐月荷一昂头,得瑟的挡在苏清婉的面前。

“好了月荷,小蛮她也没有什么恶意。”苏清婉好气又好笑,一把拎过徐月荷,笑眯眯的对耿小蛮道,“当然可以了,你我本不是敌人。”

她看这耿小蛮也是个率性之人,虽刁蛮了几分,但本性并不坏,如今如此冲动来找她算账,多半也是受人挑唆,因此苏清婉也并不放在心上。

“太好了清婉姐,你的医术这么高明,可能教教我?”耿小蛮一脸崇拜,双手合拳,眼眸亮亮的道,“我耿小蛮愿意拜你为师!”

“拜师就不敢当,你若愿意,我倒可以指点你一二。”苏清婉轻笑了笑,“也是互相交流切磋,取人之长,补己之短。”

“清婉姐!你真好,本事大,还没有一点儿架子。”耿小蛮大为感动,甩了一下马尾,明媚的一笑,露出一口贝齿,“我耿小蛮决心跟着你混了!若有用得着我小蛮的地方,我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眼看着众人都为苏清婉高超医术折服,包括原先来挑衅苏清婉的耿小蛮,居然也成了她的忠实追随者,挤在人群里,向苏清婉虚心的讨教医学问题,这一切,都让孙玉珍气的心口发疼,一跺脚,转身冲出了院子,同样憋闷的,还有被吓到差点尿裤裆的刘文寒,灰溜溜的挤出人群,溜走了。

“师傅,这小蛮师姐怎么也……被那苏家丫头收服了?!”铁蛋呲着大嘴,一脸牙疼的表情。

“师傅,这可不妙呀,我看师姐是迷了心窍了。要不,咱把师姐拖回去?”铁羊小心翼翼的问道。

“师傅,小蛮师姐是不是傻了?!”铁蛋瞥向了狂热的耿小蛮,一头雾水。

沉吟了一下,耿郎中忽然跳起来,照着铁蛋的头,狠狠一个暴栗子,三角脸抖了抖道,“蠢货!我耿阳世的闺女能傻么?懂不懂事了,还懂不懂事儿了!这叫良禽择木而栖,你们懂个屁!走,回去!”

这耿郎中治病的水平一般,看人的眼睛却毒,在她看来,这苏清婉,虽然看起来,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可是气质却超凡脱俗,甚至还会一些失传的针灸古法,绝对不是一般人,女儿跟着她,说不定真能有所进益。

“师傅英明!”铁蛋捂着额头的大包,苦着脸,跟着耿郎中走出了院子。

晚上,一弯明月跃上枝头,花影淡淡,清香袭人,送走狂热的医学狂人耿小蛮,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只有球球躲在花盆之后,不时的探出个小脑袋,“汪汪”叫上两声。

一上午都在应对那些热情的村民们,帮他们解决了不少头疼脑热的疑难杂症,那些村民们无不是感恩戴德的离去,回去后,又提了许多自家的蔬菜家禽鸡蛋等,送上门来。

苏清婉为村民们看诊的时候,耿小蛮就在一边虚心的学习,有了实际的案例,这丫头倒是学的飞快,到了傍晚,苏清婉才将最后几个看病的村民打发走了,只是那被那耿小蛮缠磨不过,又教了几手阵法,因此送走心满意足的耿小蛮,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色四合,笼罩了整个小院。

月色淡淡,犹如覆了一层飘渺奇幻的轻纱。

揉着酸痛的肩膀,苏清婉眼皮微微套拉着,疲惫的打开堂屋的门,方一跨进去,便感觉到一阵阴冷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是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浓烈。

黑暗中,衣襟被猛然揪起,整个身子被悬空提起,狠狠按压在墙壁上,冰冷,狂暴的眼神,在暗夜中闪烁如星子,冷冷冰冰的盯着她。

被那大力一撞,苏清婉感觉后背隐隐疼痛,不由的咧了咧嘴,在空中,张牙舞爪道,“这位爷,我不过是忘了做晚饭,不用这样对我吧?怜香惜玉你懂不懂,懂不懂!哪个女人嫁给你这种粗鲁的家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快放开姐!”

“疯了么,以身试毒!”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夹杂着怒气蓬勃,大掌狠狠的抵着她。这女人哪里会知道,在从窗子里看到她要试毒那一刻,他内心的痛楚焦急,熬得眼睛赤红,紧张的心跳几乎骤停。

如果她出什么事,他定会让外头那群人,统统为她陪葬!

苏清婉微微一怔,心也跟着颤了颤,这算什么,担心她么……这男人的心不是冰块做的么,也会为某一个人紧张,而自己居然有幸,恰好是这个女人么,她并不相信,娘亲章氏就常常告诫她说,男人不可信!越是英俊的男人,越会骗人。

若是动了情,受伤的永远会是女人。

她永远忘不掉,娘说这句话时,脸上流露出的伤感和沧桑,叫她刻骨铭心。

厌恶的挣扎开那只有力的大手,苏清婉轻滑下地,冷笑着瞟了一眼云流墨,声音冷淡无情道,“这是我的事,不是么。”

云流墨微微一怔,俊冷的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火光,声音渐冷,“那男人……竟为你试毒?”

一股酸溜溜的气息,夹杂着浓浓火药味儿,在黑暗里的堂屋中弥漫开来,光线幽幽,云流墨忽然觉得,那张清瘦倔强的小脸,明灭不定,有些难以捉摸,是那么不真切,仿佛他伸出手去,触摸到的,也会是一片虚空,这种不确定感,让他无端的感到紧张。

“恩?你说阿闲啊,没错啊,他的确为我吃了一包毒药。”苏清婉耸耸肩,忽然一抬头,很认真很认真的凝视着,那双漩涡般有吸力的眸子,慢慢的道,“他对我很好很好,对我儿子也很好很好。”

“他是你什么人,喊得这般亲热?”云流墨手指攸然收紧,额角青筋微跳。

“现在倒不是我什么人,不过呢,我在考虑让他做我相公,做天天他爹。”紧了紧鼻子,苏清婉语气平淡的叙述道,“你知道,小孩子也是需要父爱的嘛!何况,姐是个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女人,你说什么?”墨黑的瞳孔紧缩,渲染上一层重重的杀气,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陡然降低了几度。

苏清婉打了个寒颤,却是一梗脖子,冷笑一声,“嘿嘿,某些人播了种就不管了,拍拍屁股走人。这小少爷的吃喝拉撒可都得姐伺候,不夸张的说,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某些人,没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

“那你现在肯留下,和我一起养儿子么?”

“相信我。”俊脸闪过隐忍的痛苦,云流墨别开脸,不忍看到那张失望的小脸,艰难嘶声道,“还有些事要处理。”

“既如此。”一抹失落一闪而逝,苏清婉倔强的扬起小脸,撇撇嘴,冷哼一声,“你就别怪我给天天找个后爹!”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嘟哝一声,苏清婉潇洒的一甩头,转身就走。

“我杀了他。”黑暗中,修长如玉的指尖,轻拂过匕首锋利的雪亮。

身形微微一顿,就在男人自以为得逞时,苏清婉无所谓的摇摇头,侧了侧脸,嘴角勾起一丝轻媚的笑,“两条腿的男人多了,我就不信你杀的完?”

“啪”房门重重阖上,继而是插上门栓的声音。

眼前不见了那决绝而窈窕的身影,云流墨薄锐的唇角,缓缓勾起苦笑,如今他自身处境都危险,如何能接她们娘俩走。女人,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51章 小心有诈哦

9

次日一早,太阳光明晃晃的透过窗户,照射在洗的雪白发亮的新被子被褥上,苏清婉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拥着软绵绵饱胀着一股阳光香味儿的被子,不肯起床。

因为昨夜看的病人很多,很是劳累,苏清婉感到肌肉酸痛的紧,就这么又磨蹭了一会,方才缓缓张开了眼眸。

雪白的枕头上,懒懒洋洋的搁着自己的一只手,修长的五指,没什么特别,不同的是,她的无名指上,却多了一枚戒指!苏清婉眼眸顿时睁大了,猛然坐起身,跳下床,揉揉眼睛,戒指是真真切切,牢牢套在自己葱白的无名指上!

血红的红宝石戒指,黄金所制的戒托,做出一个花苞的模样,造型古朴,颜色殷红,仿佛一滴心尖血!

抚摸着细细嫩嫩的无名指上,那一颗硕大的红血滴,嘴角不由的绽出一朵甜柔的笑意。

鼻尖轻嗅,空气中竟然还流动着一股菜粥的清香,难道也是那个家伙做的?

那个男人,定是知道自己昨天过分了,才用这样的举动弥补,虽然有些唐突,但是却很受用,苏清婉心尖涌上一丝甜意。

或许他在用这种方式,暗示自己改变了心意,或许他肯留下,也不一定。

这么想着,苏清婉立即忘却了浑身的疼痛,三两下套好衣服,哼着歌儿去洗漱,洗漱完毕,路过云流墨的房间,房门紧闭着,难道还没有起?

心里升起一丝怪怪的感觉,堂屋的大门打开着,苏清婉快步走出去,一眼就看到石阶上,天天正坐在那里,瘦削的小身板微微蜷缩着,看起来有些孤寂和落寞。

“天天,在干吗呢?”

绕到天天面前,只见天天闷闷的蹲坐着,手里玩弄着一把流光溢彩的华丽匕首,“嚓”一声拔出,插入,“嚓”再拔出,再插入,包子小脸紧紧皱着,一脸失落。

小脑袋勾着,嗡嗡的闷声道,“墨叔叔走了。”

心头一跳,苏清婉的手攸然收紧,静默了片刻,缓缓拢起凌乱如麻的情绪,方才蹲下身,柔声道,“为什么不告诉娘?”

“唔,墨叔叔不让吵醒娘。”天天依旧套拉着小脑袋,小小的手指,轻巧的翻转着匕首。

“是吗……”苏清婉幽幽一声,眼眸里的波澜一点点平静起来。

这样也好,她这个人也见不得离别的场面,这样的不告而别,没有拖泥带水,倒也干脆。倒是天天,小孩子的心最单纯最敏感,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已经生出感情,只怕是要伤心难过一阵子。

“娘,叔叔让那个姐姐留下的。”天天玉白的小手一翻,翻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来,小手托到苏清婉面前。

“是一个很好看的姐姐。”天天嘟了嘟嘴,眨眨墨色的长睫羽,“是她来把叔叔接走的。”

想了想,似乎怕苏清婉伤心,小家伙抬起头,赶忙又脆声补上一句,“不过,还是没有娘亲好看。”

很好看的姐姐?突兀的,她就想到了五年前制造出乌龙事件的那个女人,会不会是她呢。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庸人自扰,不管那个女人是谁,他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学着大人的模样,天天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的感叹道,“墨叔叔走了,这个院子里又只剩下天天和娘亲两个人了,天天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用成语,伤春悲秋的。”苏清婉笑着揉揉天天的小脑袋。小孩子的新鲜劲儿来得快,去的也快,但愿他很快就会淡忘那个男人。

“娘亲,这个是墨叔叔给我的。”天天献宝似得举起了手中的七星匕首,昂着头,拍拍小胸脯,“墨叔叔说,我要做个小男子汉,保护娘亲!”

“那当然了!”苏清婉欣慰的点点头,微眯了眯眼,阳光下,小胖手抓着的那把匕首,上面的一列七颗宝石讪然生辉,璀璨不已,看得出,这把匕首一定是天下至宝,而云流墨就这么送给了天天,可见他还是十分疼爱这个孩子的。

这就够了。

低头摸了摸手指上那红宝石戒指,苏清婉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只要那个男人心里还有她们娘两,即便他离开了她们,她也不会怨恨什么。

深呼吸了一下,苏清婉拉回思绪,平静笑道,“小笨蛋,娘弄早饭给你吃。”没有那个男人,她和天天一样会过的很好,她坚信。

半个月后……

天气渐渐转热,刚刚入了夏,苏清婉的那3o亩地的大棚蔬菜已经是瓜果成熟,满园飘香,翠绿的黄瓜,红彤彤的番茄,路过的苏溪村人都傻了眼,啧啧称奇,有眼馋的,有嫉妒的,有竖起大拇指的,不一而足。

“咳,早知道我也去帮工了!瞧人家的蔬果长得多好!”

“那个什么大棚,居然这么厉害,这都没到果实成熟的时候啊?!真真是奇了。”

“哎呦,那个红色的果子瞧着真好吃,可惜俺们没有口福……嘶……”

苏清婉捏了一个红色的番茄在手掌中把玩,目光远眺,望着那一大片规模不小的大棚蔬菜,望着那一片忙忙碌碌的景象,心底里涌上一阵深深的满足,长工们正在苏清婉的指挥下,将成熟了的黄瓜和番茄等采摘下来,齐整的装进竹筐子里。

在自己的精心照料下,这第一茬的蔬果就长得极好,这给了苏清婉加倍的信心!她付出的一番苦心,终究没有白费,而她计划的盛世田园,还远远没有展开,这不过是计划之中的一小步。

长工们都是苏溪村里的村民,有壮小伙,也有大姑娘小媳妇,人人都干的十分卖力,热火朝天,望着那些水灵灵的瓜果,连他们都忍不住直吞口水,但是有徐月荷盯着,却是没有人敢偷吃,何况苏清婉这个老板给的银子也很足,比他们种田可要赚的多多了,为苏清婉做事,他们都很自豪,也不好意思去贪图苏清婉田地里的果实。

“清婉!”正忙碌的满头大汗的徐月荷,兴高采烈的朝着苏清婉跑了过来。

“渴了吧,喝口水。”苏清婉笑眯眯的递上一大碗水,徐月荷接过,甩开架势,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喝起来,她喝的豪迈,显然是渴了,那水顺着她的腮帮子流淌下来。

“慢着点儿。”见她一口气喝完,苏清婉随手从竹筐子里摸出根翠绿的黄瓜,在水桶里洗了洗,递给徐月荷,笑道,“吃一根,这个爽口的很,解渴。”

“这……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徐月荷一脸受宠若惊,接过那根黄瓜,“嘎嘣”咬了一口,惊喜的叫起来,“好吃,又脆又甜!”

“清婉,没想到这大棚蔬菜这么快就成熟了,真是太神了!”徐月荷一边吃着,一边止不住的得意,“这么多果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那是,有了这大棚蔬菜,一年四季想吃果蔬都不成问题了。”苏清婉轻轻一笑。

那些汗流浃背的长工们,看徐月荷吃的欢畅,眼里不由的流露出羡慕的神色,不止是他们,就连不远处田地里,苏溪村的村民们,也是一脸嫉色,看看人家那水灵灵饱满的果实,再低头看看自己泥土里那几根蔫不拉几的蔬菜,不由的叹气,又叹气。

苏清婉扫了一眼长工们,提高了几分音量,笑道,“各位辛苦了,累了就歇息一会,待今日下了田,大家都可以领一份果实回家,给家里的孩子们尝尝鲜。”

长工们一阵欢呼,激动的搓着手,面面相觑,彼此都在眼底看到了惊喜,虽然苏清婉给的帮工银子不少,但是这些难得的果蔬价格不菲,真要他们这些苦惯了的农家汉子,掏银子买,还真是有点不舍的,但是想想家里孩子渴慕的眼神,他们心里也很矛盾,而苏清婉的善解人意和大度,令他们一阵热血沸腾!

众人激动了一阵,干活起来更卖力了,农家人大都是实在的,你对他好,他们便会加倍的回报,尤其是长工里还有很多妇人,苏清婉深知,对她们的孩子好,比对她们好都要管用,天下当娘的都是一样的心,她们自己可以不吃,但是一定想带点回家给孩子尝尝。

“清婉你真大方,嘿嘿。”徐月荷夸赞道。

“大家肯跟着我苏清婉干活,我自然不能亏待了他们。”苏清婉微微一笑,转向徐月荷道,“一会子你空了,给徐大婶和徐大叔也送点去吃吃,他们跟着我干着这么久,还没尝到这果子是个啥滋味。”

“哎!”月荷兴高采烈的点点头,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扫了远处一眼,得意的仰着头道,“清婉,这下子,那些原来不相信你的人,只怕是要后悔的跳脚了。”

苏清婉扫了眼远处,频频朝这边观望的那些村民一眼,笑而不语。那些原先不相信她的能力的人,终归都是会相信她的,她只用事实说话。

“清婉啊,这些果实成熟了采摘了,你打算拉到县城去卖吗?”徐月荷浓眉一挑,甩甩粗辫子,大眼睛发着光亮,仿佛许多个大银元宝,正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不。”苏清婉眯眼笑笑,淡淡道,“先运往各大酒楼,看看他们需不需要供应。”

3o亩大棚蔬菜的产量,说起来也不少,而西梁县是个很大的县城,大大小小的酒楼无数,苏清婉觉得,若是能和各家酒楼形成合作,倒也省得自己拉去西梁县城卖那么麻烦,若是供应了各家酒楼还有剩余,便直接批发给西梁县城市集的小菜贩子,简单方便。

这个季节,根本没有果实成熟,物以稀为贵,苏清婉对自己的大棚果实很有信心,何况她尝过,口感绝对是一流。

“会去……天香楼吗……”方才还大咧咧的徐月荷,忽然有些扭捏起来。

“天香楼是我的老主顾了,当然要去!若是不第一个想到他们,只怕那精明的端木少东家会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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