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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的第二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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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哪能没有看出来许颜的迟疑,连忙斩钉截铁的道,并且不惜搬出妮儿来,打消许颜的迟疑。
果然,许颜听到俞师攸提起妮儿,转过头朝还在熟睡的妮儿看去,顿时觉得心都软了几分,然后一想到也许因为自己的迟疑,会害的这个无辜的孩子,再度受到伤害,她那原本有了几分的迟疑,顿时被打消了。许颜坚定的在画板上写道:
“请你帮我,打断许安的腿,让他以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不能再出来作恶吧。”
第 27 章
俞师攸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许颜的处置方式,就是让他把许安的腿给打残,直接用这样的方式,强迫许安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能再作恶,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好法子,比起放任许安这样的人渣继续在外面流荡,祸害他人,不如让他失去行动的能力,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法子竟然是从许颜的口中说出来,他一直以为女子大多数是心软的,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家人的时候,更是很难下定决心去真正的报复。可是今天他却从许颜的口中,听到了这样的决定,让他对这个女子又有了新的认识,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有着男子才有的决断能力。
许颜一笑,知道他必定是误会了,于是埋头写道:“我的意思是让人打断他的腿,不是打残,只是,我有法子让他在悔过之前,都站不起来,不能再祸害别人而以,当然,若是他一直不能悔过,我也不介意让他一直站不起来。”
许颜心中做了决定,但是,到底觉得只凭她一句话就要让人下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心里终归是有些不忍,所以,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她在二十一世界的兄长,是学医学的,虽然是儿科,可是,曾今在求学期间,对催眠治疗心理疾病有过一段时间的研究,而倒霉如她,就成了她家老哥的试验品,被催眠得连自己三岁还尿床的事情都给回忆起来,并且接收了她老哥好长一段时间的嘲笑,所以,对催眠的方法也是稍有涉猎。
打断许安的腿,然后再利用这样的机会,给他催眠,让他以为自己的腿再也好不起来,相信在遭受巨大打击时候的许安,精神力很是薄弱,要做到她所说的效果,应该是不难的。若是以后许安能改过自新,她倒也不介意让他恢复双腿行走,可是若是他真的冥顽不灵,无药可救的话,那么床榻就是他下辈子的归宿,她决计不会允许一个会时时刻刻惦记着怎么谋算她的人,出现在她的周围的。
俞师攸一愣,然后挑眉,许颜说的办法,他完全不知道,而看她那么自信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一定能做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真是不简单。就在他正要再深入的询问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争吵的声音,不由得皱眉朝外面看去。
许颜听到外面的声音也是一愣,然后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只是嗓子有伤,耳朵却没有受伤,外头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可不就是她那个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二嫂的声音么,她竟然能找到这里来,看来,许安来这里之前,还跟周氏通了气啊。
许颜翻身下了床,然后给妮儿盖好被子,这小丫头,她跟俞师攸在屋里说话,动静也不算小了,竟然都没有醒,看来是睡得沉了。也好,外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听到的好,她只需要开开心心的生活就好了。俞师攸见她要起身出去,立刻就想到了外面那个说话的人,应该是她认识的。便也跟着起身出去了。
许颜刚刚踏出门去,就看到福顺正拦着周氏,可是从他的脸上,也看出来他眼下有多厌烦了。而那周氏一看到许颜,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把推开福顺,冲到许颜的面前来,然后眯起眼看向许颜身后跟着出来的俞师攸,冷笑道:
“哈,瞧你上次反应那么大,我还以为你有多冰清玉洁呢,原来不过是顺着杆子往下爬,好搬出来跟个野男人鬼混,居然还好意思说我们损了你的闺誉?笑死人了。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罢了。”
周氏这么说,显然是还记恨着上次许颜甩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如今看到俞师攸跟许颜同时出来,感觉自己像是捉到了许颜的把柄,顿时就嚣张了起来。说话间,也就越发的不客气起来。
“你说话小心点,什么野男人,你说谁呢。”许颜这边还没有开口,福顺那边就已经快要气炸了,这是哪里跑来的疯婆子,居然敢说他们家少爷是野男人,脑子没坏吧?
“我说错了?我刚刚可是亲眼看见他们两从一个屋子里出来的,这孤男寡女的,能干什么好勾当?”那周氏撇了撇嘴,然后一脸的不屑说道,心里却在盘算,这从许颜屋子里出来的男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厮,怕是哪家的大户,说不定就是俞家的那位东家,若是自己拿住了他的把柄,以后还不是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俞家可是桐城最富贵,最有钱的一家啊。
“你——”福顺一下子哑口无言,便是恼火,也不知道要从何辩驳起,毕竟,俞师攸的的确确是刚刚才从许颜屋里出来的。还是许颜见状,两步走上前,排了排他的肩膀,示意他退到一边去。然后才在画板上写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我男人,你二哥。”周氏见许颜写字在画板上,先是皱了皱眉头,嘴里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话,才说道。
“二哥?”许颜冷笑,果然是来找许安,看来许安到她这里来要钱的事情,周氏也是知道的,然后在画板上写上:“我可不知道他在哪里,我还想找他呢。”许颜眼下却是不打算告诉周氏许安的下落,她当时可是一早就昏过去了,就算到时候当面对质,也没有谁能指责她半分。
周氏见许颜一直不开口,再看许颜这态度,心里顿时疑云四起,她这幅样子像是有账要好好跟许安算呐,周氏眼珠子一转,就瞧见了许颜脖子上的指痕,顿时心里一惊,该不会是那死鬼要钱不成,打算下狠手,才弄伤了她吧。且看许颜这幅不肯罢休的势态,若是事情弄大了,这影响可就坏了,说不定,那死鬼的考生资格都会被取消呢。
“他跟我说要来看看你,眼下天都快黑了,我看他还没有回去,所以来看看,他要是不在你这里,那我就先走了。”周氏也是个眼尖的,许颜或许不可怕,可是这里毕竟是俞府的地盘,那个小厮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撕了她,她可没有谁傻到这个时候跟许颜对着干,谁知道她的姘头会不会帮着她对付自己。见许安不在这里,便立刻就打了退堂鼓,准备走人。当然,等回去找到那个死鬼之后,她再催促着许安到俞家去要封口费,想来俞家的大东家一定不会舍不得那点钱的。
周氏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说罢就打算走人,只是,这次却没能如她的愿,许颜一个箭步,就拦到了她前面,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在画板上写了一句:“你刚刚说谁是人尽可夫?再说一遍。”
周氏看了之后,冷笑一声,觉得自己拿住了许颜的把柄,又见俞师攸和福顺没有追过来,对许颜,她自是不怕的,并且暗自打算,等许安从俞师攸这里拿到钱之后,她一定要让许颜名誉扫地,再也没有脸在这桐城待下去。
“我说你呢,上次你还为了什么闺誉打了我一巴掌,今天被我撞见了你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一个寡妇带着个丫头,跟个陌生男人在屋子里呆着,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怎么,我还说错你了?不是人尽可夫是什么?”说罢,周氏还冷笑着将脸凑到许颜面前,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还想打我?亏得你搬出来了,不然跟你这种人住在一间屋子里,还不知道人家怎么看我们呢。”
许颜没有吭声,只是如周氏所愿,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只是这一巴掌的力道,怎么也不能跟上次相比,所以,周氏只是被打偏了脸而已。趁着周氏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颜反手又是一耳光抽了过去。然后才退开一步,冷冷的看着周氏。
周氏连着被许颜甩了两巴掌,新仇加旧恨一起涌了上来,尖叫一声冲上前去就要抓许颜的脸,只可惜许颜老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一个侧身,躲过了她的攻击,趁着她冲过来的片刻机会,抬手就揪住了她的头发,然后用力一拉,将周氏拉到自己面前来,抬手又是几巴掌打过去。打得周氏两眼犯花,这才反手将周氏的手臂一扭,将周氏的脸拉到自己面前,让周氏看清楚她的嘴,正在一字一句的说着:
“上次挨打都没有让你长记性么?”这里可不是许家,许颜也没有必要再装柔弱,尽管她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可是,她也是憋了满肚子的怨气,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呢,她都已经搬出来了,就想安安稳稳的过几天清静日子,偏偏人在家中住,祸从天上来,好端端的被人掐了脖子,差点一命归西不说,还伤了嗓子,看这情况少说得休养一个来月才能恢复,加上妮儿受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够让她烦了,这周氏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你找上门来就算了,居然还敢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更是将脸凑到她面前来,送给她打,都这样了,她要是不狠狠抽你几巴掌,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周氏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许颜,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先是揪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又扭了自己的手臂,那巴掌一下一下的打在她脸上,她只觉得半边脸都是麻麻的,嘴里还有一阵的腥味,心里顿时对许颜又恨又惧,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一向只能被她欺负的许颜,如今却将自己困得动弹不得,只能任她宰割,然后看到许颜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
“这次只是教训你而已,让你知道祸从口出,若是让我听外面有任何一点风言风语传出来,我下次就打掉你满口的牙。还有,我是有钱,可是与给你们挥霍相比较起来,我更愿意用这笔钱找人来收拾你,你要知道,街上多的是地痞混混,愿意赚这个钱的。”
第 28 章
拜她家那个曾今疯狂迷恋古惑仔系列电影,走到哪里都不忘了像模像样的嚎上两嗓子,我是哪里哪里的扛把子的兄长所赐,许颜十分了解对待周氏这样的恶人,就该比她更狠,更恶,最好是一次就让她怕,否则绝对是祸患无穷。想起那段她跟在李胜身后,颇有几分拽五拽六的青葱岁月,许颜心中却是温暖一片。
敛去心中温暖的回忆,许颜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周氏身上,从她眼中的惊惧看来,自己的威胁应当是起了作用了。许颜轻轻将周氏一推,松开了手,而周氏则顺势跌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她已经不需要再更多的去威胁或者说狠话了,有道是好话不说二遍,同样,威胁的语言,说的多了,只会显得自己底气不足,心中惶然罢了。
正如许颜所想,周氏被她的话吓狠了,她一直以为许颜还是过去那个许颜,还是那个被她欺负了,也只能偷偷躲起来哭泣,从来都只会消极抵抗的许颜,何曾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民妇而已,虽然平日里嘴巴刻薄了点,人心思坏了些,却也只敢在家里,跟左邻右舍的人耍耍狠罢了,哪里真敢去跟那些地痞混混打交道,更不要说是跟他们耍狠了。
正是因为她十分清楚,那些混混可是只要有钱,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一群疯子,所以,她才更加不敢,就如许颜所说,她有钱,只需要花一些钱,就能让那些混混将他们夫妻俩个收拾了,别说太惨的,就是人家每天在半路上堵你,然后抽冷子揍你一顿,你能有什么办法。
她敢跟一般人叫板,那是因为一般人除了被她欺负,也只能咬牙忍下来,她也敢在心里打主意,将来去威胁俞师攸,那是因为俞府这样的人家,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声,可是地痞混混,他们可没有什么名声可言,这世上什么最可怕,没有顾及的亡命之徒最可怕,混混虽然算不得亡命之徒,可行事起来也绝对是肆无忌惮了。
周氏惶惶的朝许颜看去,就看到许颜双唇一开一合,仔细一辨认,赫然只有一字:“滚!”周氏闻言,连忙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计较许颜甩在她脸上的耳刮子,急急忙忙的朝门口跑去。她是真感觉出啦了,许颜跟从前不一样了,她刚刚说的那些花,绝对都是真话,若是自己不识相,她绝对会真的如她所说的去做。
许颜揉了揉自己的手掌,刚刚那几巴掌下去,虽不弱上次一般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是掌掌到肉,没留多少余地,莫说是周氏的脸肿得跟白面馒头一样,就是她的手,都是微微红肿一片,有些火辣辣,麻麻的感觉。等她觉得好一些了,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福顺一脸啥样的看着她,而俞师攸更是一副惊诧的神态,不由自主的笑了。怕是她刚刚彪悍的模样把这两个人给吓到了吧。
她这一笑,倒是让俞师攸回过神来了,同时也惊醒了福顺,就看到福顺咽了咽口水,然后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许娘子刚刚好威风啊,哈哈。”干笑两声,福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于是只得看向他们家主子。
倒是俞师攸反应过来了,轻轻咳了两声,然后吩咐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许娘子休息了。许娘子所托之事,我等会回去就放人,明日再过来请许娘子去处理你那一部分。至于俩个丫头,就先留在这边伺候吧,让她们煎药做饭的给你打打下手。福顺,走了。”
俞师攸说罢,就招呼着福顺前面开路,准备离开。与许颜错身而过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慢下脚步来,轻声说了一句:“嗯,刚刚你打人的样子,还挺漂亮的,不过往后这种事情还是让男人来处理比较好。”要不然,岂不是显得他这个男人太没用了。
许颜有些错愕的看着俞师攸离去的背影,然后无声的笑了,这人别看着温和有礼,一派文人做法,其实还挺大男子主义的嘛,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不是代表,她以后若是有麻烦,可以直接扔给他?或者让他来处理就好?他这算是示好么?或者说,是另类的表白?
许颜甩了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眼下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吃饭。拜许安所赐,她跟妮儿俩个匆忙吃了早饭,然后就折腾到了现在,连午饭都没有吃,她睡了大半天,刚刚又发了一顿火,肚皮是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好在她已经闻到饭菜的香味了,俞家的俩个丫头怕是已经做好了饭菜,当然也熬好了药。她只需要去吃就好了。而且她琢磨着,妮儿也睡了大半天了,也该醒来了。怎么安抚她,还是件头疼的事情呢。
好在妮儿的乖巧,并没有让许颜太过头疼去怎么安抚,只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担心,对待这样的孩子,她最怕的不是你哭闹,而是沉默,哭闹的孩子她总会停下来,也总能找到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可是沉默的孩子,只能用耐心让她慢慢的敞开心扉而已。
等她进屋后,妮儿已经醒来了,俞府的俩个丫头正在帮她穿衣梳头,看到她进来,妮儿连鞋子都没有穿好,就直接跑到她的身边,抱住了她的大腿,一张小脸在她腿上蹭了蹭,才低低的叫了一声:“娘亲。”
许颜示意那俩个丫头去厨房整理,把饭菜碗筷摆好,才蹲了下来,摸了摸妮儿的脸,以尽量小的声音,沙哑的说道:“妮儿乖,娘亲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坏人被赶跑了,妮儿不怕,娘亲在这里,会保护妮儿的,知道么?”
妮儿点了点头,咬了咬嘴唇,挥舞了一下小拳头,稚气的说道:“妮儿知道,妮儿会乖,妮儿不怕,妮儿会保护娘亲的。”说完,然后一脸肯定的看着许颜。让许颜诧异不已。她家的乖宝宝居然会说要保护她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原本应该是吓坏了的妮儿,原本应该是更加自闭的妮儿,如今居然会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说要保护她了。妮儿变得坚强了!
妮儿的表现不得不说必须归功于俞师爱那个小魔头,许颜不知道在她昏迷那段时间,俞师攸担心妮儿心态会不好,特意让人将俞师爱叫了过来,陪着妮儿,俞师爱的个性外放,行事本就张扬,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见到妮儿总是不说话,又从丫头们口里问来了事情的缘由,竟抓着妮儿一顿摇晃,然后毫不客气的指着妮儿的鼻子骂她没用,若是她,一定会将那个坏人打得头破血流,然后轰他出去。
这世上到底有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妮儿跟俞师爱也算是玩得熟悉了,无形之中也受了她不少的影响,竟没有如从前那样,自怨自艾然后自闭,尽管她心里还是害怕,尽管她还是会颤抖,可是她的思想上有了质的变化,就觉得俞师爱的话是对的,她其实也可以像师爱一样,不光是等着娘亲来保护她,她其实也可以保护娘亲的。所以,这才有了刚刚的这一幕。
对于许颜而言,她虽然是不知道为什么妮儿会变得这么坚强起来,可是,不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是一件好事,她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至少,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糟糕,这就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一直悬在心里的石头,也悄然放下。
恰逢这个时候,俞府的俩个丫头过来请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许颜这才微笑着牵起妮儿的手,去享用了她们劫后余生的第一顿晚饭,尽管大夫交代,她这段时间怕是只能吃流食和软软的东西,并且有诸多忌讳,以及那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都没能影响她愉快的心情。
吃过晚饭之后,稍作了休息,她便在两个丫头的协助之下,招呼好妮儿看书温习,然后睡觉。这才脱出身来,然后就开始有些头疼了,她这屋子可是只有一间卧房,另外一间可是堂屋,相当于客厅,哪里来的地方让人家丫头休息。虽然这俩个丫头一再的表示,是他们家主子安排过来照顾她们娘俩的,晚上肯定是要值夜的,可是许颜却没有这样的习惯,让人彻夜不休的在一旁伺候着她睡觉。怎么想都觉得变扭。最后还是好一阵比划,才将俩人请了回去,直说两家隔得近,晚上又没有什么事情,让她们回去休息,明儿一早再过来,这才送走了两尊大佛。
许颜也就收拾收拾,准备休息了。而明天将会是忙碌的一天呢。相信她一定会给许安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第 29 章
隔天一早,俞师攸就到了柴房,被关了一夜的许安,见到他来,那已经像是焉了的茄子一样的脸上,才稍稍放出来几许光芒。倒不是俞家的家丁怎么着他了,只是从昨儿早上那会被福顺给拧到这柴房关起来,他就在不停地蹦达,又是吵又是闹的,没个消停,直到发觉无论他怎么叫,怎么闹,人家压根就不甩他,这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其实与其说是安静了下来,不如说是他精疲力竭了,原本就被福顺给吓到了,又在柴房里吵闹不休的折腾了大半天,可俞府的家丁,昨儿一整天,除了给了他一碗水之外,就愣是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送过来给他,虽然家中不算富裕,可是他也算是家里的宠儿了,几时挨过饿,这一天饿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胃里,像是有针在刺,有棒子在搅动,有只手在抓,总之,难受得不行。
当然,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应,更多的还是心理上的担忧,他昨天吵闹过后,其实也是一阵后怕,他差点把许颜给掐死了,他差点把自己的亲妹子给掐死了,他平日里虽然说话也刻薄,为人也自私自立,可是到底还从来没有像昨日那样疯狂,几乎杀了人。他一定是魔障了。杀人呐,他什么时候有这种胆量了。
除此之外,他更担心的是,那个俞家的大当家好像说要送他去官府,要捉他去见官呐,他怎么能去见官呢,这要是见了官,别说他举生的资格保不住,说不定还要吃牢饭的,他读了这么多书,一心想要考取功名,想要当大官,怎么会不知道杀人是什么样的罪名。若是见了官,可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会要吃牢饭的。他可不想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日子。
还有,这俞府的大当家的,关了他一天,是什么意思,是要送他去见官,还是打算私底下收拾他,他可是听说过那些大户人家的,一两个下人犯了错,便是打死了,也是只要赔些银两,就算完事的。他们有钱又有人,私底下将他打死了,随便往哪里一埋,然后花些钱送给官府,这事只怕除了自己的老爹和大哥会追究之外,怕是也没有人能给他申冤了。更不要说他外头欠了那么许多的赌债,旁人大抵只会想他是被哪个追债的人给收拾了。
这样几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不停的转,他越想越怕,不论是许颜要去报官,还是俞家要收拾他,他都讨不了好。只是若是许颜要去报官的话,说不准他还有一线生机,他家老爹和大哥一定不会想看到他被许颜送到牢里去,到时候一定会出面说情,甚至是逼着许颜撤销对他的状纸,这样他还能有一条活路走。
思来想去,他如今再没有比现在更加祈求,许颜去衙门告官了。他满心的懊悔,怎么会傻瓜一样的跑到许颜的住处来找麻烦呢,他当初可是打听好了,许颜并不住在俞府,而是住在俞府外头的小院里,才敢找上门来的。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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