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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的第二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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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师攸见许颜愣愣的不开口说话,还以为她是被他一番话给吓到了,毕竟平白无故的惹上一位郡王爷,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尤其是里头还有这么多的湾湾坎坎的,也着实是让人觉得有些闹心了。

俞师攸拉着她靠向自己,然后伸手轻抚着她的额角,把玩着她的青丝,缓缓安慰道:“我说这些是想让你多长个心眼,倒是没有存着想要吓唬你的心思,你也不必太忧心,这一切也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到底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你也别想太多,这件事上,咱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便是那樊郡王真的查起来,咱们也是不怕的。只是明日之后,你一路上须得好好照顾自己,莫让我担心才好。”

“我才不要你担心呢,从前没有——从前我也是能照顾好自己和妮儿的。”许颜张口就说,却是差点说出,从前没有他的时候,她也照样能照顾好自己的话来,幸好及时忆起,她口中说的从前跟这具身体的从前是两码事,这才及时禁声,改了口。“倒是你这里,我会比较担心,你腿脚不方便,又是身在疫区。我光是想着你有可能患上疫症,就已经是挠心挠肺,不能安寝了。偏偏你还惦记着那个什么破商会的,不肯跟我们一同离去。”

俞师攸闻言,只能苦笑,“现如今可不是我不惦记着商会,肯跟你们一同离去,就能走得了了。”说起来,这事还真有几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他先前不去那封信,说自己愿意自筹银两购置一批药物前来苏城,而是等着小郡主将樊子杰跟通关文牒一同送来,他倒是还能有几分机会跟着一同离开苏城。

可是现如今,他却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苏城的疫情发展的这么迅速,眼下最缺的大概就是药品和大夫了,他主动提出来愿意供应一批药物,那府台大人自是求之不得的,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便是怎么也不可能走了。这一批药物放在平时,那是小东西,不在话下的,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却是救命的东西。若是没有一个分量足够的人留在苏城,人家凭什么相信你会乖乖的把药材送回来,而不是出城之后,便扬长而去呢。说穿了,他留在这里的身份,也不过就是变相的人质罢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明日就要分离了,咱们还不好好趁着这点时间相处,尽说些扫兴的话做什么。”俞师攸见许颜还要说些什么,知道再怎么说,也无法改变现状了,便打断了她的话,佯装恼怒的捏了捏她的脸。

说起来,他们有许久都不曾这么亲近过了,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总是让人不怎么如意的,难得此刻旁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惦记着他俩明天就要分离,刻意为他们留出空间来,不侵扰他们说说体己的话,他可不想浪费光阴,去说这些个沉重的话题。

“阿颜,我还不曾这样唤过你,以后我们成婚了,我便这样唤你可好?”俞师攸抚摸着许颜的秀发,轻轻的道。

许颜一愣,然后轻轻的点头,脸上浮现出几许娇羞来,如今四下无人,就只有他们俩个,这么亲昵的靠在一起,依偎着,尽管没有情话绵绵,也足以让她满心满眼全是融融的暖意,情愫充斥在整个心间。

“阿颜,我们成婚之后,就一同好好孝顺我娘,你这么好,她会认同你的,你没有母亲,她将来也一定会将你当作是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的。”尽管,要走到那一步会很艰难,也会很漫长。

许颜闻言,没有吭声,只是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他没有说出口的话,她懂得,她也可以想象得到,那是个怎么样的过程,她将付出多少艰辛的努力。只是,这一刻,即将分离的这一刻,她不想去想太多,不想去思考,会不会又走上了前身的老路,重蹈覆辙。

感觉到她的依恋和那些许的不安,俞师攸喟叹了一声,缓缓的道:“许颜,我不是张敏之,不会让你那么为难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努力的,我不会退缩,不会逃避,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而我也相信,你也不是从前的你了,不是从前的许颜,我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坚强、自信的许颜,是一个值得我去守护的女子。我相信你有足够的勇气同我一起去面对任何风雨。我相信,我们终究能打动我母亲的。让她接受我们,并且祝福我们的。”

许颜只是抱紧了他,是啊,他不是张敏之,他是会维护她的俞师攸,而她也不是从前那个许颜,软弱可欺。在适当的时候,她也会用上自己的手段,为自己谋取福利。看,他们不是从前的张敏之和许颜,他们是现在的俞师攸和许颜,他们是没有什么困难不可以渡过的。即使不能战胜困难,也可以坦然面对。




第 74 章

俞师攸安排十分迅速,隔天一早,他们便已经整装待发。许颜昨夜歇在了俞师攸的房间里,不过,他们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情话绵绵,只是单纯的相拥而眠,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相视一笑。梳洗过后,他们还一同吃了早餐。临别时该有的交代和嘱咐,昨天已经都说尽了。到了今日这真正分离的时候,俩人反倒是显得十分平静了。

用过早膳之后,许颜便带着俩个小家伙登上了马车,面上神色十分淡然,而俞师攸因为腿脚不方便,也只让人用凳子将他抬到门口,便微笑着看他们离去,俩人的神色都十分平静,好像许颜他们不是要离开远行,而只是要出门游玩,日落就会归家一般。

车子一路十分平缓的行驶着,很快便到了城门口,守门的官兵将他们拦下,许颜从盒中取出了府台大人批下的通关文牒,交给福贵,再由福贵交给官兵查验,然后就在一众官兵羡慕的眼神中,顺利的出城了。普通百姓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作为第一线守城的官兵,即使上面没有明文说清楚,仅仅以一个巡防的名义限制出城,可是他们心里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缘由来。只是如今那隐隐的不安还没有完全爆发出来,所以,对于这些拿着通关文牒,能够尽快离开苏城的人,他们也只是羡慕而已。却还不曾爆发出强烈的不满和混乱。

一路上俩个小家伙,也十分的安静,似乎也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尤其是樊子杰,樊子妤病倒之后,便不曾当面见过他,总是隔着屏风,或者根本就不让他进屋,那样的情形,虽然没有对他明说,可是他的心中却也能猜到个几分。眼下又急急忙忙的就出城离开,自然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他如何还能开心得起来。樊子杰的话少了,妮儿便也沉默了。若不是有他这个同伴在,依着妮儿的性子,也是不多话的。如今见他面上神色郁郁,知道他是担心姐姐,除了几句安慰的话,她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便越发的安静了。

许颜他们走的是官道,不过是下午的时间,身后就有马屁追了过来,然后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看那装束打扮,竟是苏城的守备。许颜见状心中一沉。这个节骨眼上,苏城守备出城,这个方向乃是前往代州,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府台大人已经下令封城了。

代州紧邻着苏城,而城中守备前往代州乃是为了报信,好让代州的地方官员,及早做准备,预防灾害。可见苏城的疫症其实已经十分严重了。便是他们抵达代州之后,少不得也要停留在代州,等待大夫们检测观察一阵之后,方能放行,让他们北上,这疫症可不比旁的疾病,这可是一旦爆发,便是一大片的人群要受灾受难的。死亡率也是极高的。

封城的命令一下,苏城守备带着信函前往代州,想来身处代州的樊郡王也一定知道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如今也身在苏城,并且已经染上疫症了,而他的宝贝儿子,正由他们护送着,前往代州,许颜将心中的不安,对俞师攸他们的担心强制压下。因为她十分清楚,抵达代州之后,她即将有一场战役要打,而且至关重要。不能退缩,不能迟疑的战役。

为了赶路,早些离开苏城的范围,说来好笑,他们从代州到苏城的路上,那是被人追着跑,如今从苏城前往代州,乃是被瘟疫逼着走。速度一样都是十分的迅速的。倒是可惜了代州到苏城这一路上的风景了。据说,当初苏城发展起来,成为运河第一贸易城市的时候,代州因为隔得近,跟着沾光了不少,两城府台便想着将路修好,以达到比邻而居,共同发展的愿望。致使两城之间的这一路上,风景十分秀丽,路又好走,五里一茶铺,十里一客栈。乃是一条名副其实的旅游黄金路线。

只是奈何他们这一来一回两趟路程,都不是什么坦途,每每遇到好风景,也没有心思去欣赏,担忧和顾虑,沉甸甸的压在心头,便是有再好的风景,再有趣的风土人情,也实在是吸引不了他们的眼光,只能白白浪费了。

只是,这回来的路程,竟比他们前往苏城的路程,花费时间更少。他们一早就出发了,到了第二日中午,便已经抵达了代州的城门口了。许颜见天色已经不早,思索着孩子们该饿了,刻下又是到了午时最热的时分,在外头赶车的福贵和那两名侍卫怕是也已经疲乏,便撩起车帘子,吩咐在路边的茶铺歇息一阵,到了下午再入城。

这一趟走着,俞师攸不在,加上许颜与俞师攸的关系,早就已经不言而喻,俨然已经是半个女主子了,而那两个侍卫,本就是樊子妤派来保护樊子杰,一路安全护送他回到樊郡王身边的。这样算来,此行的人当中能说上话的竟只有许颜而已。两方人见许颜说要歇息,又惦记着俩个小孩子经不住这样的赶路,便都径自将马匹拴好,在城外的茶铺歇脚。

许颜领着大大小小进了茶铺,这些天跟着俞师攸一同进出,倒是学会了不少派头,加上她在苏城的时候,添置了一大批的新衣,每一件都是制工精细的好料子,又用着她自己的绣样和设计,可以说是走在这个时代的流行前端了。加上出行有小厮,丫头,还有护卫跟着,人家一看就当她是哪家的大户人家内眷出行,到了这茶铺里头,小二直直的就将她往雅间里头领。

让人不由得感叹,果真是人靠衣裳马靠,两个月之前的她带着妮儿若是走进这个茶铺,人家也只当她们是普通客人,虽不说怠慢,但是也绝对不会像这样一般,如同贵客莅临一般的招待。若是放在平时,她必定是要好好感概一番的,只是如今她心中有事烦扰,自然就不会再有这等心思,那气度和神态更是像极了富贵人家。让一旁伺候的小厮越发小心起来。

许颜和绿绮领着俩个小孩进了雅间,而福贵则和那俩个侍卫坐在了外头。她们坐定下来,便叫来小厮上了茶水,就着茶水吃自己带的干粮和肉干。说是雅间,也不过就是在茶铺里腾出来一小片地方,给挂上几方帘子,隔开了众人的视线,便成了所谓的雅间了。这等小地方,却是不能指望它镇的如同在大城市里头那样,建起两三层的高楼来,真的开出几间封闭的屋子来当雅间的。

许颜之所以选择在进城之前要留在这小茶铺里歇脚,也是为了可以在这里探一探消息。既然苏城那边的守备已经几道文书送往代州,骑的也是快马,虽然比他们晚些出来,却是要马不停蹄,一路疾行,应当比他们早些抵达代州,约莫着,昨夜里半夜就已经到了。今天又折腾了这一上午,想必代州那边总是要露出一些消息来的。代州的府台大人如何处理,民间又是如何流传消息,总是要露出一些讯息来的。

这茶铺位置在代州城门口,若是那代州的府台处事及时的话,今天一早,通往苏城的这个城门口,必定已经设了关卡。限制百姓和往来商户前往苏城,不仅如此,说不得还得派快马到前面的几个驿站去设卡,让已经出城的人回转。这不是一件小事,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的。而她的目的也就是探听到这些消息,然后根据这些消息判断出苏城的情形究竟有多严重,以及身在代州的樊郡王对待此事,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她不比一般的百姓,只是前来代州避难,她还身负护送小世子的重责,俞师攸前一天跟她说的话,她都记在了心里,这些都是关乎性命安全的,她不得不小心对待。在没有俞师攸那个机灵脑袋瓜子在,没有人能替她分忧解难,去思考这些复杂的问题的时候,她只能自力更生了。

外间的消息多而杂,但是大多都离不开跟苏城瘟疫有关。瘟疫这个东西在古代社会而言,就是绝症,而且是会传染的绝症,是随时随地就能要人命的玩意,即使是在现代社会,瘟疫这种东西,也不是闹着玩的小病小痛。人们对于绝症的恐慌,比对待一般的事物更加深刻,加上人云亦云的传播,总认为瘟疫就是神灵对人的惩罚。那简直就是天大的事。

通过外面人们谈论的内容,许颜能获得的讯息称不上多,但是关键的几点,她还是心中有所了然了。苏城封城是铁打的事情了。而且应当就在他们出城不久之后,可见他们能够离开,还是多亏了小郡主的原因,为了护送樊子杰离开,小郡主怕是也费了不少的心思了。几乎是等他们一出城,便立刻有了封城的命令下来。而小郡主身染疫症的消息也得到了证实。代州城里虽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慌张,但是因为府台处理及时,倒是还不曾发生混乱,只是,苏城那边,混乱就必不可免了。

那些被关在城里,不得离开的乡绅土豪,那些流转在青酋各地的商户,那些原本打着主意前去苏城,讨好小郡主樊子妤的达官贵人们,在得知这样的消息的时候,几乎将整个苏城的几大城门都挤破。好在苏城府台早有准备,派了重兵把手,这才没有让他们破城而出。

得到这些消息,许颜心中恻然,她几乎可以想像,那些原本不知情的人们,在得到消息之后的恐慌场面。骚乱,惊慌,哀嚎,祈求,充斥着整个苏城。然而,她已经没有时间和精神再去想这些了,因为她即将面对的是掌控着他们生死大全的樊郡王。

樊郡王派出的,前来迎接小世子的护卫,已经将整个茶铺,团团围住了。




第 75 章

许颜和樊子杰被一同带入了代州的府衙。进了府衙,樊子杰便被人带走了。许颜心中一沉,知道等会必定是要单独面对樊郡王,若是有樊子杰在场,说不定樊郡王还要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不会当场对他们下手,可是如今,樊子杰被领走了,他们便如同那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越是这样,许颜原本还有几分的急躁,如今反倒是都沉淀下来了,再坏不过是人头落地罢了,何况,还没有见到人家樊郡王,事态的发展还不一定就会那么糟糕,也许是往好的一面走去呢。

在有些忐忑的等待中,她终于迎来了这位青酋赫赫有名的战将,樊郡王。许颜依着礼数行行礼之后,便不卑不亢的起身,用着余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在青酋,掌控着数十万大军,久经沙场,杀人无数的大将。

在行军打仗的将领之中,有一种人,被成为儒将,他们不但是能驰骋沙场,杀敌于前,还饱读诗书,浑身上下无不流露出文人的书卷雅致来。便是与你说话,都是带着几分书卷气的,让人如沐春风。不过,通常,这种人在战场上,都有一种统一的称呼,笑面狐狸。他们不仅仅是骁勇善战,更善于使用各种兵法权谋。破敌于无形,杀人于谈笑之间。

许颜从前总以为她穿越的不过是个普通妇人,在这个制度森严的社会,终其一生也不会有机会见识到这样的大人物。更不要说是与他同处一室,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顿时只觉得那些辉煌的,极致的描述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出这人的万分之一来。不由心生喟叹,好一位人杰,好一位樊郡王,即使尚未与之交谈,仅从气质上来看,也是个人物了。

“听说小儿这次离家,多得了夫人照料,倒是让夫人费了不少心思了。”樊郡王朝许颜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坐下说话,自己也随意的撩了撩衣袍,在对面就坐。面带笑意的说道。

许颜心道,来了。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露出一分慌张的神色来,不然,便是她对樊子杰的救助和帮忙不曾别有居心,在这位郡王眼中看来,怕是也成了别有居心了。想到这里,许颜定了定神,面含三分笑意,神色十分坦然的回视坐在对面的樊郡王,道:

“民妇不敢欺瞒郡王,当时若不是小女见小世子狼狈,动了恻隐之心,坚持要前去帮助小世子,民妇便是不会出手的。”

“哦?为何?”对面的樊郡王对许颜的回答,似乎起了几分兴致,挑眉问道。

“回王爷,民妇的身份家世,想必王爷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民妇本就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而已,既不是江湖豪侠,没有武艺傍身,又不是家底丰厚,出门皆带着保镖家丁,当日不过是图着一时新鲜,带着女儿上街游玩,自然是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好。”说到这里,许颜小心的观察了一下樊郡王的脸色,发现自己并看不出来什么。只好继续说道:

“其实,起初我们帮助小世子的时候,也不过是惦念着一个馒头的钱而已,小女见小世子当时狼狈,饿得只能抢了人家馒头,却还要遭人殴打,所以才请民妇出手,若是知道后面会引来诸多追兵追杀,民妇当日必定是不会出手帮忙的。定是有多远走多远。民妇不过是一介女流,这等充英雄的风头事,还是让给别人去做的好。”

“哈,夫人倒是实诚,这样的话,换做是别人,必定在本王面前,夸大其词,信誓旦旦的保证,即便是刀山火海,也一定会救助本王爱子于水火。只是,不知道夫人为何对本王如此坦诚呢?莫非?”樊郡王话说到一半,便不再开口,但话里的意思,许颜却是已经明白了大半。

莫非,莫非是你们明知道瞒不过我,便索性九分实话掺着一分假话,将当日的情形说得清楚明白,来博取他的信任,好进一步掩盖你们的真实目的么?许颜将樊郡王余下没有说出口的话,做了这样的解读。心中只觉得无奈,面对这样久经朝堂的大人物,正如俞师攸所说的那样,她还真不是对手。而她所能做的,所能应对的,只有更加真诚而已。

“王爷说笑了,民妇哪里敢这样揣测王爷的想法,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想着王爷这样英明睿智的人物,民妇所言是真是假,是否别有目的,定是瞒不过王爷的法眼,民妇又何必要多此一举,而不索性大方坦诚将实情以告呢。”

樊郡王不曾闻言,倒是沉思了片刻,然后竟转了话题:“听说我那孽子此番多有打扰夫人,竟还扬言要与夫人爱女定亲,当真是我教导无方,白白污了小姑娘的清誉了。”

许颜闻言,心中一沉,不知道樊郡王为何竟将话题又转到这件事情上来了,先前小郡主的态度,她却是十分了解了,也正如她所愿,最好是不要跟樊家扯上什么关系,可是,樊郡王此时将这个事情提出来,却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只好小心的作答:

“那些不过是小孩子的戏言罢了,古人有云,男女七岁不同席,谨防男女大关,都要算到七岁之后,小女尚且不过六岁而已,还只是个孩童,哪里谈得上什么清誉。王爷不必挂心。”

“诶。话不能这么说,夫人爱女虽然只有六岁,我家那孽子却是已经满了七岁了,他又是我的嫡子,将来的郡王,说出去的话,自然是要作数的。再说,我看贵千金那乖巧的样子,倒是真的十分讨喜,跟我家那个混小子又合得来。更难得的是,我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在妮儿那小妮子面前,乖巧得很。刚刚回来,还知道自己错了,跟我磕头认错呢,着实是让我吃了一惊。”樊郡王大手一挥,阻断许颜的话,竟是打定主意要往这上面扯。竟像是相中了妮儿做他儿媳妇一样。

许颜这时却是不知道要如何作答了,这樊郡王字字句句,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要认了这门亲,可是且不谈两家之间家世悬殊如此之大,便是先前一刻,他还不曾对他们卸下防心来,后一刻竟亲切如多年未见之好友一般,还要订下儿女婚事。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她这一刻还在纳闷之中,下一刻樊郡王话锋又是一转。

“唉,也不知道我那乖女儿如今病得如何了,还能不能有机会见到她,可真是要清秋老天保佑,切莫让好好的红喜事,变成了白喜事,让我这已近不惑之年的老汉,白头人送黑头人。”樊郡王见许颜还满脸的茫然,便继续感叹道:“可怜我那还如花一般年岁的女儿,如今孤身一人身陷疫区,身旁连个亲近些照料的人都找不着,孤苦无依的,心中必定是孤独绝望,又怎会有利于病情呢,唉,此时,若是有个信得过的人,能前往照顾,想必定能让她心中大有安慰。想来,病也会要好得快许多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颜若是还不懂,当真是白活了。人家对她这么客气,打的可不就是这样的主意么,让妮儿和樊子杰定亲,她许颜便成了他们樊家亲近的人,再将她送回苏城去,好好照料樊子妤,想来,妮儿在他手里,她许颜是不敢不尽心照顾樊子妤的。

许颜在心中苦笑,樊郡王既然将这事提出来了,又岂容她拒绝,若是她拒绝的话,今日怕是走不出这府衙吧。俞师攸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她前脚将樊子杰送出来,转过头,樊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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