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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的第二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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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俞师攸脸上的神色却是莫辨起来,一手轻轻敲击着膝盖,一手轻轻抚摸着茶碗杯沿,不知道心里头却是在琢磨些什么,福顺见许颜在此,知道这里暂时用不上他了,便招呼着在大厅里伺候的下人,连同追在后头进来的福贵,出了大厅,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看你的表情,想来是知道我回转的原因了。”许颜轻叹一声,她借势叫那莫家母女知难而退,言辞之中,所透露的信息,依着俞师攸这人精一般的脑子,想来很快便能想个清楚,这未来看似一片平坦,可是,所有的前提都得是樊子妤能好起来。

这樊子妤患的的又不是什么别的病症,那可是瘟疫,即便是在医学发达的现代社会,也未必就是什么好治疗的病症,更何况是在古代社会,没有特效药,也没有好的医疗设备,以便随时观测病人的情况,最重要的是,古代的隔离手段实在是算不上高明,而大多数的人们的观念里,瘟疫那就是会要人命的病症,具有传染性,无药可医的。往往很多时候,便是这样的观念,延误了治疗的时机,让人平白生出许多遗憾来。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樊郡王这么坚持的要让我去照顾小郡主,虽然说这笔买卖他并不亏,可是,与我们这样的平民家中结亲,尤其还是在樊子杰目前并没有被皇帝指婚的情况下,虽然说儿女们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可是,他们那样的家庭,怕是上面还得先顶着皇命来吧?樊郡王难道不怕将来皇帝追究下来,不好交代么?”许颜直到这个时候,见着了俞师攸,方才将心中最大的疑惑说出来,她总是觉得这件事情上还是透着几许怪异的。

“怕是人家樊郡王早就将咱们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了,想想也不奇怪,他宝贝嫡子前一阵一直在咱们身边呆着,若是不打探清楚,又怎么会放心呢。你可还记得三月的时候,师爱身上出水痘吧,那时候不就是你就近照顾的,水痘这种病,对小孩子而言,也是极其严重的,那时候不也是你细心照料,所以师爱比一般患病的孩童好得要快上许多,而且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怕是樊郡王也是看上你这点了。一个会照顾病人,又有亲人在他手上握着的人,比起一般的嬷嬷来说,总是要更放心些不是。

将来,便是皇帝追究,不论你是生是死,他都可以说你乃是有恩于他的女儿,若是你或者,你救了人家小郡主,作为报答,他让儿子纳了你的女儿,也算是极大的恩惠了,这世间,没有什么比嫁个好郎君,获得一个光明显贵的身份更好的谢礼了,若是你不幸身故了,他便更有话说,你为了救她女儿身故,你遗留下的女儿,他自是要代为好好照料的,这样做,皇帝不仅不会怪罪,反而会觉得樊郡王此人深明大义,知恩不忘报,乃是个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的对象,不辱他仁厚之名,只会更加博得当今圣上的信任。”

俞师攸转念一想,就将其中的原因,想了个大概,说起来,他也不过是将心比心罢了,若是他今日处在樊郡王的位置上,也会这样做,此等一举数得的事情,中间若不是夹杂着自己女儿的身家性命安危,定是做得行云流水,毫不拖拉费力。即便是如今,中间参杂了樊子妤的性命安危,若是樊子妤能病好得治,固然是幸事一件,皆大欢喜,若是她当真命该如此,即便是疼痛一番,总也是要过去。而此举却是不妨碍他留给天下人一个仁厚的好名声的。这就是政治。

经过俞师攸的提点,许颜这会也是想明白了,只可惜想明白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她已经是一脚踏进这淌混水了,哪里还有抽身的余地,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坚定的走下去。虽然说瘟疫这个东西,大多数时候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可是最起码,她还是可以尽尽人事的。而在尽人事之前,她总还是需要做做准备工作的。

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许颜绞尽脑汁的回忆当初她在读书时期,帮她老哥整理笔记换取零花钱时代的记忆,她隐约记得有一回老哥的期末考试,有道问答题,是跟这个有关的,好像是说瘟疫的种类,和防治的。应试教育的好处在于,理论知识扎实,即便是简答题,有时候都能让你写出好几百字的答案来,更加不要说是问答题了,多的时候,可以写满好几张纸,数千字的回答,将与题目有关的所有内容全部叙述一遍。可谓十分详尽。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那些只誊抄过一遍,记忆十分模糊的相关内容全部像是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挤出来,然后整理好,再跟小郡主的病情对照,选出一个最为合适她的协助治疗方案来。

让这一个医学门外汉,仅仅凭着当年那微末的接触,回忆起那样古板,艰涩的医学名词和治疗方式,不易于是最大限度的压榨她的脑子了。这一夜里,许颜简直可以说是到了这古代之后,最费脑子的一夜,比起先前为樊子妤设计婚服的时候,还要痛苦,那个过程,简直堪比受刑。

好在,人的潜力总是无限的,同时也印证了另一句话,人的潜力也是被逼出来的。那段短暂的记忆,终于还是被她翻了出来,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而成果也是七零八落的,但是预防疾病嘛,总是脱离不了那几个最关键的步骤。而她现在迫切要知道的是,樊子妤以及这一次爆发的瘟疫,究竟是哪一种。在官府配合下,她很快就和负责治疗小郡主的大夫见了面,彻底的了解了一下樊子妤的病症。

好在她从前有过给自家老哥抄写笔记的经历,对一些病症还是熟悉的,一些专业用语,也是知道一二,跟着老大夫了解情况,却并不算太费力。反而跟老大夫一同讨论起最佳的治疗方式和协助治疗的步骤来。这个过程中,古代医学和现代医疗知识的交汇,倒是让这一老一少的两人碰撞出不少火花来。

疫病,是对流行性传染病的统称,包括因病毒,细菌,寄生虫和其他微生物英气的多种疾病,而一发热为主要症状的疫病则称为瘟疫。这次小郡主以及俗称染上疫病的人,都普遍有着高热不退的现象,既然是高烧不退,如何清热降温,便是治疗的最关键之处了。

临床治疗之中,又是用中医药治疗的,她记得的就只有安宫牛黄丸了。牛黄可是个好东西,清热解毒最是有效了。只可惜她对处方记得不全,大约只记得牛黄,黄连,雄黄和冰片这几种,这几种药材都是清热解毒,理气疏肝开窍之功效的。想来应当是不差的。再经由老大夫配以其他几喂清热解毒的药,一同研制成药丸,然后用蜂蜜调和入药,应当是能见效的。

只是,相隔不过两天,她便听闻小郡主的主治大夫换人了。说是樊郡王心忧苏城疫病严重,百姓遭苦受难,特地请了名医前来苏城,为苏城百姓治疗瘟疫,并且随行又跟来了一批他这些日子紧急调运的药品。

许颜不由得骤起眉头来,这治病临阵换大夫可是大忌,樊郡王难道不知道么,怎么还敢在这个时候找来一个还不知道医术究竟几何的所谓名医来,换走已经熟知樊子妤病情的老大夫呢,而这位名医来了之后,怕是她先前跟老大夫商量好的治疗方案又要改变了。这才是让她最头疼的。




第 79 章

怀着忐忑的心情,许颜坐着车子到了周庄,也就是樊子妤养病的别院,这院子原先是府台大人的别庄,樊子妤来了之后,便让给了樊子妤居住,府台的别院,本就是个清静舒服的地方,现在樊子妤一病,更是清静得很,除了前来给她治病的大夫,怕也只有她会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了。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她就得留在这里,直到确定樊子妤是好或者是死。

站在门口一阵时候,许颜还有些踌躇,不过想起妮儿,想起病中的樊子妤,算起来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一颗心又不由得软下来了,罢了,是福不是祸,这种时候她身为医护人员,更是要摆放好心态,若是连她这个照顾的人都不能保持乐观心态,怕是病人就更加不能有好心情了。这样又如何有利于治疗呢。现在只希望新来的什么神医不要太难相处,不然,她可就有得头疼了。

许颜一边想着,一边神不守舍的往庄子里走,这一趟身边可没有旁人帮忙,只有她自己,什么都得自己来,瘟疫可是会传染的病症,她自己一个人淌混水就算了,总不能再拖着别人一起去,那就是害人了。

许颜走着走着,都没有留神脚下,竟踩着自己的衣角,险些摔个扎实。这时,前方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扶住,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上想起来:“走路悠着点,你怎么跟妮儿一样,走路都不看路的,这样叫我怎么放心呢?”

许颜愣头愣脑的看过去,真是被吓了一跳,这人不是张敏之是谁。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再次见到张敏之,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近三个月过去了,自打那天叫他离开之后,他就不曾再出现过,眼下这节骨眼上,居然在这里碰上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走吧,进去吧,有什么话,咱们边走边说。”张敏之扶住许颜之后,便松开了手,虽然眼中似有几分不舍,但是却不曾像上次那样,那样强硬的想要和好,他的态度,让许颜觉得,像是已经释然了,如今他俩当真就只是普通朋友一般。

这样的改变让许颜有些拿不住自己要说些什么,嘴巴张了几张,竟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说实在的,她对张敏之的感觉还真是十分的复杂,继承了前身的记忆,她自然是知道从前的许颜对这个男人有多深厚的感情的,许多时候,难免要受那些情绪的影响,可是从她自己本身的角度来看,张敏之绝对算不上是个好男人。甚至可以说是懦弱的。

可是,今天这样的会面,许颜却是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态度上的改变,仅仅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却透着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是豁然开朗了,又像是认定了某些事物一般,让人琢磨不透了。

若说从前的张敏之,许颜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却并不难看懂他这个人,她甚至可以凭借着大学里学过的那点三脚猫的心理学,将这个人的心思,想法分析的八九不离十。然而,今日一见,许颜却发现自己竟有几分看不透这个人了。看不透他心里的想法,她敏锐的意识到,这个男人似乎在某些事情上,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目标。这样的感觉让许颜有了几许的不安。

“怎么还愣在那里,在想什么呢?”张敏之走了几步就发现许颜蹙着眉头,站在原地不动,知道她眼下必定是十分疑惑的,然而,他却并不打算对她解释什么。他会来到苏城,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治疗樊子妤对他而言,是一场搏弈,他眼下并不能确定,他一定会赢。

许颜闻言,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半响之后,却发现并不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心中不由得想叹息,看来她只能选择走一步算一步了。他是来治疗樊子妤的,想来是应当已经跟樊郡王有了交易,那么,在樊子妤病情好转之前,他是什么都不会透露的了。

现在她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樊郡王非要将她送回来了,原来她还一直在想,她这么一个医术半吊子的角色,怎么就能让樊郡王将妮儿扣在手上,这么巴巴的要将她送回来了。现在看来,原来张敏之才是樊郡王扣住妮儿的最主要原因,而她不过是夹在在俞师攸和张敏之双重利益之下,附带的那个而已。也是,她何德何能,哪里值得人家堂堂一个郡王费这么大的功夫呢。

看许颜站在原地愣愣的,张敏之终究是没能忍住,几步上前执起她的手,想要拉着她行走。而他此举却让许颜一惊,想也没想的就将他的手甩开。然后一脸防备的看向他。见到此情此景,张敏之脸上失望受伤的神色一闪而过,却在许颜还没有发觉的时候,已经将其掩盖,只见他笑得有些飘渺的唤道:

“阿颜!”

许颜略有几分戒备的看向他,却见他慢慢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定定的看着她的双眼说:“阿颜,我们纵使做不成夫妻,总也不是仇人,你不必这样防备的看我。过去我欠你许多,尽管那也非我所愿,可是将来,将来我总是不会再伤你的。”

说罢,在许颜还没有能回过神来之前,脸上又扬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对她说道:“走吧,小郡主还在等着我们去给她治疗呢。”然后淡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领头朝着樊子妤的闺房走去,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从前那般的恩怨似的,那一刻,许颜有种错觉,好像张敏之真的将她当成了手下的伙计,而他们此刻正要前去为一个重要的病人治疗。

而许颜则是下意识的往前挪了几步,跟上了他的脚步,等她回过神来,就听到前面的人口中说道:“你跟老大夫拟的方子,我看过了,的确是一副很好的方子,看来我从前交给你的那些东西,你还都记得。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在医药上还有这样的悟性,若是早知道,当初,应当再多教你一些的。当初你若是——”

话说到这里弋然而止,张敏之轻轻的摇了摇头,即便是当初他愿意多教给许颜一些医术,而许颜也愿意多学一些又能如何,当初那样的环境,他那样的懦弱,而他娘那样的跋扈专横,即便是她学会了医术,他娘又怎么可能愿意让许颜跟着他一起去悬壶济世,行医救人呢。夫唱妇随这样的佳话,在当初的他们身上,不过是一句毫无意义的笑谈罢了。而且如今再来讨论当初,也不过是徒增惘然而已了。

当初,他想到过许多种的可能,他想到过他娘亲终于认可了许颜,也想到过许颜在漫长的煎熬之中,放弃再讨好他娘,他甚至有想到过许颜总有一天会爆发,跟他娘大吵一架,甚至是大打出手,他想,那个时候,他就不能再逃避了,那个时候,他总是要选择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来平衡他的母亲和妻子的关系。可是在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也总是在想,等到那个时候再说罢。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那个时候,他自然就知道应当怎么处理了。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出乎意料的意外,他等来的是这样的一个局面。许颜不再是他的妻子,甚至说不定很快就要带着他们的女儿,嫁给别人了。

说起来,他其实真的不太能够理解,为什么俞师攸能够接受许颜,并且还打算将她大大方方的娶进门去。不但接受了这个已经嫁过一次的女人做自己的正房妻子,还愿意接受她和别的男人的女儿。他真有这样的胸襟?尽管他知道许颜是个好女人。可是真的有好到他不惜跟自己的母亲做对,然后罔顾所有的流言蜚语的地步吗?那该是要顶起多少的压力?

许颜自是不知道张敏之满脑子的想法,只是听他说起药方的事,心思就立刻转到那个上面去了。听他这口气,似乎对她和老大夫研究出来的药方很是认可,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张药方可以被采用,而她不用担心,也无需再费一番功夫去重新设计一个能跟药物和治疗方式相配合的协助治疗方案了?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她终于不用担心,这个半路上跑出来的名医,一意孤行的将所有的事情弄得一团糟,并且不可一世的无法沟通。而张敏之在医术上,他还是蛮能够接受他人的意见,并且很是能够虚心学习的。医者和看护之间能够配合好,并且有良好沟通,这对樊子妤的病情而言,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第 80 章

不得不说,张敏之的的确确是个好大夫,对樊子妤的照料,也是十分上心的,每日延医问诊,从不敢有所缺失,即便是樊子妤的身体已经渐渐的好转起来,也不见他有片刻的松懈。依旧是每日亲自煎药,不敢懈怠半分。

因为照顾的是瘟疫病人,所以,许颜自然也是不能离开周庄的,每日只能用纸笔书信将这里发生的情况告诉在外面的俞师攸,关于小郡主主治大夫更换的事情,许颜犹豫了片刻之后,就决定将事情的实情跟俞师攸交代清楚,这种事情必定是瞒不了多久的,与其让他从旁人口中知道,还不如她自己来说。何况,她跟张敏之之间,如今什么都没有,若是瞒着,遮遮掩掩的,反倒是落了下城,倒是显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了。

眼见着樊子妤身体渐渐好起来,许颜和张敏之都松了一口气。不仅是他俩松了一口气,就连日日派人来询问情况的府台大人知道之后,沉重的面容,也是首次浮上了几许快慰的神情。樊子妤的病能好,那就证明同样的方法,也能治好其他得病的人,这便意味着,这次的瘟疫能得到控制,也能治好大部分的人。这也算是天大的功德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为这个消息高兴的时候,许颜却觉得,她最近一定是没有好好拜各路神仙,要不是怎么会所有照顾樊子妤的人都没事,就她倒霉的中招,被传染上了呢。许颜捂住自己发热的额头,靠在床柱上,细细的呻吟着。只是她的心里却是十分的平静,好像从她被迫要来照顾樊子妤起,就已经预感到了这一天,心底竟连对生死半分的担忧和忌讳都不曾有。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她可没有樊子妤那么幸运,有着那样的身份在,即便是瘟疫这样可怕的病,也总能找到人来照顾伺候,在这周庄里,她可是个孤家寡人的,除了身为大夫兼前夫的张敏之会按时过来给她送药,并且强制寻了一个老婆子过来帮她清理身体之外,她这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毕竟若是没有权势压人的话,谁也不愿意冒着被传染的可能性,去照顾一个瘟疫患者的。

这日夜里,许颜刚刚喝过药,预备歇下去。就听见敲门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头,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是谁会跑来她这里,替她擦身的罗婆子刚刚才走了没有多久,莫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在她这里了?

许颜挣扎着爬起来,然后发现自己如今便是要走到门口,给人开个房门,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才不由得面上泛出几分苦笑来。这病都还不知道能拖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好,所以,她在给俞师攸的信里一分都不曾提到。她总是思量着,樊子妤都已经快要治好了,没理由她得交代在这里不是,至于俞师攸那边,不叫他也陪着担心才好。

“请进!”许颜挣扎了片刻,确定对于前去开门将人迎接进来的可能性为零之后,也只得努力挣扎的张嘴唤人进来了。只是,进来的人却并不是她以为的罗婆子,而是在手里端了一只瓷碗的张敏之。

许颜顿时就有些皱起眉头来,他这手里端的又是什么药?这几天下来,她嘴里除了苦味就是苦味,那药简直就是按一日三餐,外带夜宵的往嘴里灌,她的嘴里早就已经不知道除了药以外的别的味道了。刚刚罗婆子替她擦身之前,才喝过今日的第四轮药,这个时候张敏之居然又拿了药来了。

等到张敏之走近,许颜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思,将手往他跟前一伸,道:“拿来吧!”张敏之闻言,将药递给许颜,一脸神色莫测的看着她。

许颜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药,正在犹豫,要不要一口灌下去,就听到张敏之略微有些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颜,我若治好你,你会回我身边么?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生活,而从前那样的事情,也再不会发生了。你会跟我走吗?”

许颜本要送药入口的手顿了顿,然后抬眸朝他看去,沉默了片刻,她将手里的药碗抬了抬,道:“你下一句话是不是想说,若是我不肯,你就不再替我治疗?”说罢,就将药碗重重的往床边的小凳上一放,然后正视他道:“这就是我的回答。”

许颜面上露出讥笑的神情,张敏之这段时间以来,礼数上对她都是温文有礼的,也决口不提从前的事情,给樊子妤延医问诊的时候,也都是决断的很,丝毫看不出从前在张母面前那副软弱的样子来。许颜还以为他经过了这些事情,已经彻底顿悟了,改变了从前的懦弱,变得决断起来。

看到他这样的改变,许颜不得不说,心里是存着几分喜悦的,毕竟是继承了从前的记忆,知道他从前夹在母亲与妻子之间的日子也不好过,如今这样的改变,让他看来变得有担当了许多,即便他们不能再在一起,但是将来他总还是会再娶妻生子,若是再娶的妻子还是不得他娘的喜欢,也不至于将日子过得跟从前一样。最后弄得妻离子散的地步。

而这段时间以来,张敏之的表现,让许颜以为他已经想通了,这也是一件好事,她甚至在考虑,他跟妮儿总是父女,有着血脉之亲,只要他能保证妮儿跟他住在一起,不会再受委屈,倒是也不妨事让妮儿每年到他张家去居住一个季度,甚至是半年的。妮儿毕竟还是姓张的。

只是,她原来还是料错了,张敏之倒是想通了,只不过竟将主意打到这上头来了,居然连威胁这样的手段都用上了。他倒是长进了,只可惜长进的不是地方,许颜冷冷的看着他,眼中鄙视分毫不掩饰的奉送给他。

“阿颜,你现在这样,若是我不治你,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知道的,即使是这样,你也不答应我么?”张敏之见许颜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不由得咬牙说出狠话来。

“张敏之,此番见你,我还当你已经彻底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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