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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之锦绣重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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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堵得萧侧妃与福郡主都没有话说,只能悻悻然地起身告辞。

待走到外面,福郡主才心事重重地道:“我们就全听他们的?要不去找外祖父帮帮忙?”好歹这外祖父是兵部尚书,也是朝廷重臣啊。

萧侧妃却是摇了摇头,“他们施不了压给永定侯府的,宜儿,我们就认了吧。”

福郡主呆怔了一下,哪怕自己是主动退婚,只怕这名声也不会好听,“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吗?”

“你怎么还如此糊涂?”萧侧妃摇摇头道,“年咎已经给年行的亲娘下了休书,这事在卫京传得沸沸扬扬,威武侯也赶紧将他那个丢人至极的妹妹送到庵里落发修行,你还要嫁进这样的人家去做甚?我们还不如听嫡皇孙的,趁这机会退亲,也好站在舆论的至高点,争取不影响你的名声。”

福郡主这回也只得点点头,嫁年行是不可行了,她不能离开卫京城放弃一切陪他去吃苦日子,再者她对他也没真的产生非君不嫁的感情。

老皇帝最终还是下旨让太子妃罗氏与嫡皇孙搬出东宫,这是他思量许久做出的决定,就算有顺王爷这侄子支持嫡皇孙,他也是难扛大旗,各地不太平,他也得为这江山社稷考虑才行。

罗氏只能黯然地搬出东宫,到嫡皇孙位于宫外的府邸,人数倒是不多,太子大部分的姬妾都殉了葬,留下的都是不具威胁的人。

乔芷抱着才刚学会爬的儿子也神情阴郁地离开东宫,搬进了嫡皇孙的府邸,带着为数不多的仆人看了看嫡皇孙给她安排的屋子,真是简陋得令人发指,屋瓦稀疏到一下大雨只怕也会漏水,她看得直叹气。

身边的宫女怒道:“这分明是欺负人啊。”

“有瓦遮头就行了,我们还能求什么?”乔芷也算是看淡了,没有强悍家世的她,人家愿意给她一个栖身之地就不错了。如今嫡皇孙与永定侯府似乎有间隙,她也不可能再求到乔蓁的面前,这样只怕将罗氏与嫡皇孙都得罪死了,日后更没有好日子可过。

等过段时间,她再求一下罗氏,看看能不能许她回娘家住上一段日子,轻叹一口气,她算是看透了。

与乔芷的无可奈何相比,萧侧妃就有选择得多,她带着一对儿女暂时回到了娘家居住,自己的儿子也到了可以开府的年龄,到时候请道旨意自行开府,也无须去看罗氏的脸色行事。

这日午后,盛宁郡主与乔蓁在那正堂接见了嫡皇孙遣来的冰人,说是为福郡主与年行解除婚约的,理由当然是冠冕堂皇,把年冯氏与小冯氏德行有亏的事情拿来说事,也显得福郡主的无奈。

盛宁郡主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女,着她接过冰人手中的退婚书,然后再将原先订亲的信物归还,“既然雪宜有此意,我也不好强人所难,这婚事就此罢了,他日男女婚嫁各不相干。”

“那是自然。”冰人接过信物,忙不迭地点头表示同意,面对这高高在上的盛宁郡主,她也是满身的不自在。

乔蓁看了眼退婚书,曾经以为会进来一个不好相处的堂妯娌,现在发现都敌不过流年的逝去,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她与福郡主也避免了一场争斗,想来也算是万幸。

这一场退婚,福郡主刘雪宜也是名声受损的,有人私下里传她嫌未婚夫落魄了,所以只可共富贵不能共患难,这样的女子哪能为人妻种种不利的流言冲刷着众人的耳朵。

刘雪宜自是气得咬牙切齿,只是此一时彼一时也,只能叹声徒奈何?

年初晴还在养身体,盛宁郡主不让她到处走动,所以母女俩都是窝在荣华院用晚膳,没再到墨院去。

年复却是一直与儿子儿媳一道用晚膳,只是目光老是瞟向那空缺出来的两个坐位,有段日子没再见到妻子与女儿,那想念在心里乱蹿,脸上不显,心底的失望却是无以复加。

乔蓁见状,亲自给他布了菜,“公爹,多吃点,祖父与小姑的身子日渐康复,您可不能病倒了。”

年复轻“嗯”了一声,然后似想到什么,“你婆母她……呃,没什么……”本想问问妻子有没有向她提及过自己,最后还是拉不下面子,到底是儿媳妇,这些话实在问不出口。

乔蓁看到这公爹不自然的神色,心里顿时知道他要问什么,只是这让她如何答,难道说婆母连提也不曾提过他,现在更是发展到不许她提的地步,连年初晴也得闭嘴,盛宁郡主这态度让她们想要帮一下年复都困难。

年彻似没有看到一脸愁怅的父亲,径自挟着菜吃,乔蓁私下里暗掐他一把,有他这样当儿子的吗?父母闹不和,他也不想个法子来补救一下,最近她看到年初晴又郁郁寡欢,别提有多心疼了,这小姑还是娇娇俏俏的好。

年彻看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乔蓁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了什么药,只好坐在一旁由得他来控制局面。

父子二人说起了朝政的事情,也没有避讳乔蓁,乔蓁自是侧耳倾听。

罗氏与嫡皇孙搬出东宫后,原本风光无限的十五皇子刘汕却是卷入了平江郡王府的灭门惨案里面,那出面弹劾的御史却是证据十足,一时间掀起了朝野议论纷纷。

老皇帝更是再度被刺激到,当日就命人彻查此事,务必要水落石出。

乔蓁不由得睁大眼睛,对于平江郡王府,她的记忆渐渐模糊,现在听到公爹与丈夫提及,方才忆及还有这一桩公案。

想到那惨状,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年彻伸手过去握紧她的手,知道她忆起了那天夜里的情形,顿时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别怕。”

乔蓁点点头。

年复却是冷笑一声道:“这件事必定要刘汕栽一次跟斗,敢威胁我们年家,哼!”

“这事我都安排妥当了,那人也是我们的人,此事一传开,这样一来,我们在夺嫡之争里面还是处于中立的,并没有偏向哪一方。”年彻同样冷声分析,这是他早就采取好的对策,刘汕以为用钱家就能逼得他站队,实在是异想天开。

乔蓁想到钱家大舅父钱磊早已平安回到江南,现在集中火力对付刘汕倒也影响不到钱家,这人心都是偏的,她自然也不会再关心刘汕是何下场?那等卑鄙小人,遭再大的罪都是应份的。

饭吃到这时候也是七七八八了,年彻却是突然道:“对了,母亲的院子里面进了一批新人,你给安排好了衣物珠钗没有?”

乔蓁愣了愣神,婆母的院子何时进了新人?她没有听说啊。

年彻的下巴朝年复的方向努了努,提醒她。

乔蓁的眼角余光这才看向年复,只见到年复似乎没在听他们说话,但那紧绷不自然的神态以及竖起的耳朵,样样都表现出他的在乎。

凭着夫妻的默契,她这回也知道丈夫在玩什么把戏,配合地道:“哪能没做?我都挑好的给做,那珠钗也都是上好的,你没见着,那些个女子长得娇美得很,我看了也有几分心动呢。”

“你看着就好了,别搀和。”哪怕是做戏,年彻也听不得乔蓁说对女人感兴趣,他在床上一向交足功课,哪能要她去寻求别的慰籍?就算是女人也不行。“母亲也怪寂寞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坐在一边的年复就将筷子一扔,面色阴沉地起身,动作之大,将雕花圆凳也掀翻在地。

“爹?”

“公爹?”

年彻与乔蓁一脸惊愕地看向他,似满脸不解的神色。

年复却是一声不吭,转身就大踏步地离开,那个死女人当他是死的,居然敢再宠幸那群女人试试?有需要不会找他吗?

他的步子在夜色里显得急匆匆,往着荣华院的方向而去。

年彻与乔蓁到门边张望了一下,然后交换了一个大家心领神会的笑容。

“我看今晚必然有戏。”乔蓁满脸期待地道。

年彻却是大掌在她的美背上隔着衣物轻轻地抚摩,似暗示道:“我们其实也可以有戏……”

“别整天想着那事,陪我消食去。”乔蓁一把拍下他的手,拉着他打算到院子里散步一阵,最近都感觉到自己肥了不少,女人的身段很重要的。

年彻只能遵妻命跟在身边,但却霸道地揽上她的腰。

此时的年复却是越近荣华院,表情就越难看,远远地都能听到荣华院里热闹的声音,脚下的动作加快了不少。

第一百零七章 甜蜜的折磨

“郡主,侯爷正过来。”

听着这匆匆进来的侍女禀报,盛宁郡主微怔了怔,他来干什么?

“郡主,轮到你了。”一旁美貌的女子娇声催促,私下里还用脚轻轻地摩挲盛宁郡主的腿,自打永定侯宿在荣华院后,盛宁郡主就冷落了她们一众人。

盛宁郡主的利眼一扫,那个美貌女子顿时打了个冷颤,忙收回自己挑逗盛宁郡主的腿,颤抖着手握住手中的牌,郡主不发火则已,一动怒,她也吃不了兜着走。

周围的人感觉到盛宁郡主周边的气温在下降,准备打趣的或是撒娇的都小心翼翼起来,怕惹火上身。

这些人的动作神态都落在盛宁郡主的眼中,不禁在心里骂一句软骨头,这样的人只能拿来消遣罢了,她是一个也看不上,转而想到年复,就会想到那天他威胁她的话,嘴角冷冷一笑,朝那侍女招招手。

侍女会意地上前,盛宁郡主在她耳边轻声叮嘱了几句,然后轻飘飘地挥手示意她出去。

还是那美貌女子率先起身,屈膝行礼。“婢妾先行告辞……”

侯爷都来了,她们留在这儿也没有什么意思,所有人都会意地起身学着那美貌女子的话。

盛宁郡主斜睨她们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谁让你们走了?”本来她是没有什么兴致与她们玩闹的,原本最爱的游戏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兴趣来,正打算让她们都散了。偏偏在这时候年复过来,那一切就不同了,她的嘴角笑得越发诡异。

“郡主?”

看到众人表情错愕地看着她,似有一脸的不解,她起身走向大床,伸手抚摸了一下新换的帐幔,这颜色还不错,看了一会儿,转身微昂头,“夜还长着呢,今晚你们都留在这儿侍候。”

“可侯爷……”

未等那人说完,盛宁郡主眼睛一瞪,那人顿时消声,她这才再度招招手,“过来,我们到床上玩去。”

众人不敢违命,吞了口口水,互看一眼,不知道郡主又在玩什么把戏?不过仍有那些个大胆的心领神会,起身时,就脱下了外衣,任由它飘落在地……

莺莺燕燕的笑声不断,年复只觉得噪声一片,耳膜一阵的难受,在不久之前,他同样也曾喜欢这样的戏码。

照样有侍女拦着他,可这回他不再心慈手软,一脚一个踢开,让身后的小厮接手一一推开这些个阻力,今天就算有天皇老子降到,他也要冲进去,绝对不能坐视他妻子的便宜被人占去,哪怕那是个女人?

一路过三关斩五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表情太过于狞狰,这回受到的阻力比上回小了不少,至少没有人会再度拿命来拦,他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看到那天同样挡住他步伐的房门,这回他一脚将其推开,大喝一声,“盛宁……”

话还没说完,就被床上那一幕刺激得眼睛都直了。

只见到铺着华丽牡丹团绣的床单上,他的妻子衣衫不整地躺在另一个女子的怀里,两边都有同样着肚兜的女子娇笑着喂给她葡萄,你一个我一个的似乎玩得不亦乐乎,暧昧得很。

还有一女子往水晶杯里倒着鲜红的葡萄酒,喂给他妻子喝,而他的妻子也接受,似游戏花丛的王者一般吃了身后女子一记豆腐,场面瞬间旖旎起来。

目光往下一移,看到在床上的一角正摆着那一排用上等暖玉做出来的玉势,一看到这个,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底一阵阴寒,一步比一步重的往前走去。

盛宁郡主眼角余光看到脸色难看的年复走过来,心底一阵暗爽,她示威般揽过身国的美貌女子,当着年复的面,在那女子嫩滑的脸蛋上轻轻一吻,“啵”的一声很响。

年复的脸色更黑一分。

盛宁郡主才下管他,径自笑得万分得意,“都这个时候了,侯爷来干嘛?这个时候我与侯爷没有什么好谈的,啊?莫非侯爷是来找我的?”她的表情突然一惊,随后又笑了出来,“看我多健忘,侯爷身边美人无数,哪是非我不可啊?”挥了挥手,“有什么话我们明儿再说,我还要与我的美人寻欢呢,没时间没心思招待侯爷……”

年复听得她小肚鸡肠的话,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这女人把他当日的气话记得这么清楚做甚?而且还用这样的方式放话给他听,她就那么记恨他当时为宁木森说的那几句话?

尤其是此刻看到她更是不避讳地揽上一个美人的脖子,当着他的面去吻人家的唇,这回真是忍无可忍,他大踏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硬是将她从人家的脖子上拽下来,“你真要亲她?”

盛宁郡主扭了扭没能挣脱开,眼睛一眯,笑道:“怎么可能?侯爷现在转性了,不喜欢男人了,看我真糊涂,连这都不记得了,侯爷缺女人就跟我说嘛,我儿别的不多,女人可不少,特别是漂亮的女仔。七姨娘,还不赶紧侍候侯爷?”她的美眸一转,看向之前枕着的美人儿。

那七姨娘一听到这命令,也不知道是心喜还是心碎,瞟了一眼年复俊美的面孔,心中跳得飞快,从床上起身走向年复,一脸娇羞地看着他,“婢妾今晚侍候侯爷……”

这七姨娘的面孔落入盛宁郡主的眼中,不知为何心里有几分不痛快,明明就是她看出七姨娘并不是真正好磨镜的,为了气年复,这才推她出去给年复,如今看到她眼里明显无误的倾慕,她感到一阵不痛快。

为了面子好看,她仍是不服输地笑着,嘴上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七姨娘侍候人的功夫很好,侯爷真该尝尝这滋味,还不快放开我的手?”最后却是装不下去,有几分冷厉地喝了一声。

可年复是谁,哪会这么轻易地跟着她的剧本走?更不会受她此刻冷厉的面容所吓,本来因为自己理亏,所以才会一再地纵容她,现在还纵容个屁?手更是攥得很紧,将她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朝那个娇羞脸的七姨娘喝了一句,“滚!”目光阴狠地瞪视床上一众女子,“还不走?”

一众女子怔愣住,她们有点怕年复此刻的面容,不过仍是下意识地看向盛宁郡主,等着她发话。

盛宁郡主两眼狠狠地瞪视着年复,“该走的那个人是你才对,年复,你在我这儿怒吼什么,你给我滚——”她的手指着门口处,这会儿没有心思再与他周旋。

年复却是更用劲地抱住她,看到那几个女人仍怔愣在床上,心中的厌恶更甚,竟是一脚一个地踢下床,速度快到那些女子来不及反应人就已经在滚到床下面,再抬起头时,只看到帐幔被扯下来。

年复大喝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人,将这些女人都给我拉下去。”

“年复,你少在我这儿充大头,这是我的地盘。”盛宁郡主怒声道,“都给我住手,谁敢乱动,我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夫妻俩一人一个命令,苦的是那群进来的小厮与忙着找衣服披上的女人们,她们都吓得苍白着脸,这对夫妻真恐怖,难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帐幔里面,年复与盛宁郡主对峙着,谁也不相让一退。

突然,年复的手掀开她的衣裙抚摸进去,不知碰着她哪儿,盛宁郡主猛地瞪他一眼,合并双腿想要踢他一脚,年彻却是趁机压住她的腿,再朝外面重喝一声,“都给本侯滚。”

这一声重喝带着内力,小厮再也不敢怠慢,拖着那些个呆怔的女人迅速退下去,房门紧紧关闭。

帐幔里的两人却是你瞪着我,我看着你。

年复叹息一声,使劲地揽紧她。“我把人都赶走了,你还不能消消气?非要与那群女人鬼混……”

“你赶走人关我什么事啊?”盛宁郡主怒声道,“我又没有用刀架住你的脖子要你将那群兔儿爷都赶跑,你发的是哪门子疯?”

真真是笑话,他不要男人了,她难道还要学他也不要女人?

听着她这些没心没肺的话,年复气得差点炸肺,她难道就看不出来他对她的感情吗?“盛宁,别挑战我的容忍度……”

盛宁郡主冷笑道:“年彻,你才是别挑战我的容忍度呢?你现在赶紧给我滚——”

夫妻二人谁也不相让谁。

半晌,年复叹息一口气,有时候他这个妻子执拗起来,也是多少马也拉不回来的,他松了些许力道,由着她一把推开自己,盯着她仍愤怒的双眼,“盛宁,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曾经的口不择言?”

盛宁郡主冷笑一声,“侯爷何必说这些个自侮的话?这可有失你的身份,这侯府里哪样东西不是你的?你爱怎么发威就怎么发威?”

他一把扑倒她,将她压在身下,皱紧眉头看她,“盛宁,我是说真的,不是来与你说玩笑话……”

“让她们回来侍候我,那我就原谅你。”她开出一道难题,并拢双腿不再让他使坏,“年复,你也给我听好了,如果你要强迫我,我这就去找伯祖父讨一旨和离书,我相信我还是能讨得到的。”

别人如果放这样的狠话,他或许会当成是一句空言,但这人如果换成了是盛宁郡主,他就不会这么看了,真把她逼急了,她可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的。“换一个,盛宁,这个不行,我是死也不会再让那些女人见到你的身体,”顺手将枕边的玉盒子厌恶地甩到地上,不去管会不会玉碎,“你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你想要,我给你,保证比那些东西好用百倍。”

盛宁郡主仔细看他的眉眼,年复这一刻说的也是真的,他很是坚持这一条,不知为何,这让她有几分窃喜,眼角斜瞄到那玉盒被他甩到地上,她不禁又有几分恼怒,“年复,你别那么霸道。”

“盛宁,别的事我可依你,惟独这一条不行。”年复十分的坚持。

盛宁郡主对他霸道的行径恨得牙痒痒的,她与年复其实十分的相似,看到他就会看到自己的另一面,咬着下唇好一会儿,一个主意浮上心头,一个反身,她将年复压在她身下,跨骑在他身上。

年复也没有反抗,而是随她高兴,也许这样也能哄得她回心转意,原谅他在宁木森那次所犯的错。

她俯身靠近他,在他的耳朵调笑道:“侯爷,这么说你是代替那群女人要为我侍寝了?”

年复的表情一僵,一个大男人被妻子说成是侍寝的,他本该生气才对,心底此刻却是雀跃不已,不管如何,这也是个契机,只要能上得她的床,就有扳回的机会。

他的手抚上她的背,“有何不可?夫人想要,我尽力满足。”身体还略往上挺了挺,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渴望。

盛宁郡主脸蛋一红,不客气地拍下他的手臂,“侍寝,你懂不懂?”

他不以为意,既然她经他侍寝,那他就光明正大地侍候她,顺便也满足自己久旷不得抒解的*。身体半抬,他主动吻上她的唇,吻得用心又仔细。

盛宁郡主开始有几分抵触,他们一向很少亲嘴,此刻的亲吻却是让她的内心跟着颤动,手渐渐地抓紧他的衣物,使力扯向两边。

年复由得她做为,动作同样也急切,她的气息,她的身子,她的一切,都是他渴望已久的。

吻渐渐越来越深入,他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却是瞬间恢复理智,轻推了他一把,“我要在上面。”

他愣了愣,等反应过来她的话,脸上有着一抹与儿子年彻一样颠倒众生的微笑,“好,听你的,你在上就在上。”

盛宁郡主也同样笑了笑,他什么心思她会不清楚?横竖都是爽,在上在下又有什么关系?这个男人实在是狡猾得很,不过,很可惜遇上了她。

玉手扯开他的裤带,她笑得很媚地靠近他,低头舔上他的胸膛……

“唔……”年复闷哼一声,她现在挑逗得他欲火中烧。

本来只是想要挑逗他的盛宁郡主,全身也跟着着火一般,那舔逗渐渐变了味道……

屋外侧耳倾听的人听到里屋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对视一眼,然后各自蹑手蹑脚走出去,准备向另外关心此事进展的主子汇报。

墨院,年彻与乔蓁在睡前就接到了荣华院的消息,年彻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我爹的脸皮还是挺厚的,这都能让他再混上我母亲的床。”

“那毕竟是长辈,你留点口德。”乔蓁轻捶他一记,侧身靠在他的身上,“这都是我们期盼已久的,两人真能合好,这也是美事一桩。”

年彻笑出声来,看到妻子不解地看向他,妻子到底没有真正了解他母亲,“锦绣,这事没这么简单,我母亲从来不是这么容易就妥协的人,嘿嘿,我爹还有得罪受。”

乔蓁有几分不解地看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年彻一把揽紧妻子,吻了好一会儿,无论她再怎么追问,他就是不肯明确告知,乔蓁的粉拳更多的招呼在他身上。

老侯爷的院子里面,祖孙二人同样也关注着荣华院的进展,待确定年复没再被盛宁郡主赶出来,一老一小才松了一口气。

年初晴看着这一次中毒过后明显更苍老的祖父,“夜深了,祖父还是先去歇息吧。”

“唉,就希望别再添变数了,你娘的性子若换成一般人家只怕没有多少人能接受?”老侯爷叹息道,这儿媳妇也就他的儿子会在二十多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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