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嫡妻之锦绣重华-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蓁点点头,抱紧怀中的琴,随其中一名壮年往另一艘船而去,带着咸湿味道的衣物在阳光下渐渐干透,贴在身上十分的难受,只是现在容不得她抱怨。
踏上两船的甲板,她到达了另一条小点的船上,看了看这几艘船,皆设置了风帆,怪不得能到这深海区来,看到那人想要她到船舱去,她忙摆手,示意自己在外面即可。
一来她要看着丈夫能否平安?二来若真有个意外,她也好当个帮手,况且到船舱去,她会更不安心。
那人只是站在原地看她半晌,这才没再勉强她,只是又说了一番话。
乔蓁有听没有懂,只能不停地摆摆手表示她听不懂,为怕对方误会自己的意思,她盘腿坐在船头的甲板上,表示自己不会再挪地方了。
那人这才停下了叽哩咕噜。
乔蓁只是友好地笑了笑,在沟通不顺的情况下,惟有笑容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那人看到她的笑容怔了一下,随后黑红的脸上有着不明显的红晕,忙掩饰着下去。
乔蓁一阵的莫名其妙,最后只好耸耸肩,把注意力放在鲨鱼身上。
看到那艘船上的青壮年都拿着三叉戟,纷纷跳进海里,而年彻也拿稳那把随身戴的匕首,论精细与锋利程度,这匕首是三叉戟比不上的,但如今面对这大白鲨,这匕首似乎不太够瞧。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手心都捏一把汗。
尤其是看到年彻在鲨鱼到来的时候,猛然一跃,跳到鲨鱼的背上,抓住它那滑滑的背鳍,乔蓁不由得心跳加速,看到年彻似乎要被甩下鱼背的时候,她连呼息都似乎停止。
哪知年彻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进鱼身,然后运转内力使劲地撕拉一个大口子,鲨鱼的剧烈地扭动身子。
周围举着三叉戟的渔民都傻眼了,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厉害?他们从来没想过跳到鲨鱼背上去?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年彻的匕首已经插到鲨鱼的眼睛上,都是寻找它身上最脆弱的部分来攻击。
他们与举着三叉戟立即应战,一时间,这条瞎了眼的鲨鱼顿时全身都是血口。
乔蓁适时的出手,怀里的圣琴立即发出念力,只要是动物都会有灵魂的,只是这动物的灵魂不像人类的一样,根本寻不到它的魂灵金豆子,不过她仍是施展念力妨碍这受了伤的鲨鱼的行动。
这悠扬的琴声响起,那似头头的长者立即看向乔蓁,这个女子的琴声似乎有古怪,他能感觉得到,却又捉摸不透,曾出外闯荡过的他,知道这对夫妻来历不简单,能在这茫茫大海里飘浮能活到现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个男人告诉他,他们只是不幸落海的小夫妻,或许是真,也或许是假,背着的双手使劲地握紧,盯着乔蓁的目光打量的意味更重。
一群渔民杀得更起劲,从来没试过能这么容易就能捕获到鲛鲨,而且是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实在是让人想不兴奋都难。
年彻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一笑,他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们的情绪变化,其实这都是乔蓁用圣琴发出念力故意引导的结果,悄然看了眼坐在船头上的妻子,哪怕她现在并不光鲜亮丽,可在他的眼里,她一如既往那般飘飘欲仙。
一头大鲨鱼在众人合作之下,很快就宣告不行了。
一群十六七岁的青少年欢呼出声,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村里的勇者,也能跟随大人出海捕鱼。
乔蓁感受到他们的兴奋劲儿,嘴角微微一笑,这群人是有戒心,但其实也还是纯朴的渔民罢了。
手指轻轻一转,她弹起了欢乐的曲子,似在为他们的胜利喝彩。
待得渔民将大鲨鱼处理妥当准备时,年彻已是攀爬上妻子所在的船上。
乔蓁立刻放下圣琴,上前紧紧地抱着他,这是她的勇士。
年彻轻抚她的秀发,看到有年轻人羡慕地欢呼一声,他也少有地不讲究礼法,欢呼出声,抱着乔蓁转动起来,至少此刻他们还活着。
渔船在傍晚时分靠了岸,到达纯朴的渔村,岸上依然有渔腥味儿,更有不少正在晾晒的海带在飘,也有渔妇在织鱼网,不过他们一看到回来的船,都扔下手中的活计,迎接回来的人。
那似头头的长者第一个跳下船,迎接众人的欢呼,叽哩咕噜声不断。
乔蓁听得头疼,没想到在海里飘流的她没有晕,上了这船开始回航的时候,她居然晕船了,一直都想吐,头晕沉沉的,只能靠在年彻的身上晕睡着。
现在上了岸,两脚踩在结实的土地上,这才感觉到心安,不过仍感觉到两脚有几分虚软,这应该是在海里飘太久的缘故。
年彻又与那长者说了一阵子话,然后才扶着乔蓁跟上其中一个明显是来带他们去歇息的中年妇女身后,往前走着。
”她要带我们去哪儿?“
”我们暂时到这村长家中过夜,那个白头发的老者是村长,似乎在这条村里颇具威信。“
乔蓁皱了皱眉,到了此地,也得要尽快适应,”彻之,你教我说一些简单的用语吧,我总不能什么也听不懂,也不知道我们要在这儿休养生息多长时间?“
年彻点点头,妻子说的何尝不是道理?
那中年妇女将两人带到那简陋的住宅,乔蓁张大了眼睛,这就是村长的家?这也太简陋了吧?两眼四处看看,都是极其简陋的屋子,与村长家不相上下,看来这个村子阶级的观念不深。
进了屋子,一名梳着两条长辫子的少女走出来,黑黑的皮肤,却有一张瓜子脸,两眼大而有神,依乔蓁的话来说,也能算是黑美人了。
那黑美人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最后更是刻意打量着身材高大,哪怕因为在海上飘移多日只是略有狼狈却不掩光华的年彻身上。
乔蓁看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丈夫的身上,不由得往前踏了一步,阻止她打量的目光。
黑美人鼻子哼了一声,然后目光越过乔蓁,与年彻说起了话。
年彻也回了一句,大掌握紧妻子的手踏进这用木头搭着的简易走廊,”走,我们暂时去换件衣服。“
乔蓁的手握紧丈夫的大掌,没有反对,也没有对那黑美人有敌意的眼神,跟紧年彻进了其中一间屋子,看了眼那张只有木板的床,这屋子就再也什么都没有,没有嫌弃地坐在木板床上,她有几分歉疚地看向丈夫,”彻之,看来你要因我而吃苦了,若不是我为了听露……“
他与她不同,他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哪怕爹不疼娘不爱,至少是没过过一天像这样拮据的日子,她如何不心疼他?正正因为心疼,才更歉疚。
到头来听露没能救下,他们却得飘流到异乡,他若是对她心生不满,她也绝不会抱怨他。
年彻掩住她的嘴,”我们是夫妻,本就是一体的。“同样也坐在这木板床上,”这床你睡得我为何就睡不得?“安抚地抱紧她,”别再说些见外的话,我不爱听。“
乔蓁回抱地搂紧他,他总是这样包容她。
”咳咳——“
重重的咳嗽声传来,乔蓁才松开年彻,脸色有些发红地看向门口拿着衣物的黑美人,她正噘着嘴看向他们,然后重重地踩着步子进来,将手中的女装毫不温柔地塞到乔蓁的手上,但交给年彻男装的时候却是温柔许多,脸上笑意盈盈,又是一阵的叽哩咕噜。
这差别待遇十分的明显。
乔蓁的脸色沉了下来。
年彻一把拥住妻子,客气地表达了感谢,但这动作却是让眼前这皮肤黑黑的女人明白,他早已心有所属。
黑美人跺了跺脚,骂了年彻一句,年彻的眼睛一眯。
黑美人就愤愤不平地再度重重地踩着步子离开。
”她似乎不高兴?“乔蓁眯着眼看向丈夫。
”我们管她那么做什么?“年彻道,将手中的衣物放下,”我出去打些水进来给你清洗一下,先收掇齐整再说其他的。“
乔蓁点点头。
年彻立马出去,那黑美人两手圈着靠要那木柱子上,”喂,那是你的女人?“
年彻看了她一眼,”你这是明知故问。“
黑美人笑道:”我看她长得柔柔弱弱的,似乎风吹就起,你要那样的女人做什么?“
”你管得太多了。“年彻不客气地道,”哪里有可用的清水?“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告诉你。“黑美人拽拽地道。
年彻不禁要失笑,若不是到底欠了那村长的救助之恩,他当即就会好好地回敬这个色胆包天的女人,他年彻再怎样也时天之骄子,如何能看上这样的女人?
他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依着自己一路的观察竟是找到了厨房所在,那清水就自然能寻得到,他找来水桶打了一桶水提回原先所在的屋子。
跟在他身后的黑美人又再度扁了扁嘴,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
年彻顺手关上房门,”将就地擦一擦,换上干净的衣服吧。“
乔蓁点点头,脱下身上咸干菜一般的衣服放到一边。
好一番时间,夫妻二人再度出现的时候,那老者村长已经回来了,一同坐在那儿的还有好几名老者,他们的目的当然是年彻与乔蓁这两个外来者,只是当他们看到容光焕发的夫妻二人时,不禁失了失神。
这两人就像那传说的仙人似的,男的俊女的俏,哪怕这两人穿着一身简单的布衣,也难遮掩自身与众不同的气质。
老者村长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最后还是神态正常地唤年彻与乔蓁坐下。
黑美人却是眼也不眨地盯在乔蓁的身上,这女人与她的年纪不相上下,即便穿着她的衣物,那身钟灵之气也不是她能比的,不禁愤愤地踢了踢脚下的木板,发泄胸中的闷气。
”楚楚,去端壶酒来。“老者村长转头着自家的孙女。
黑美人楚楚爱搭不理地转身出了去。
”这丫头又怎么了?“一旁的花白胡子的老者诧异地问道。
”别管她,这丫头就这个样。“老者村长淡定地道。
乔蓁坐在那儿,听着这堪比鸟语的话,语言不通始终是个麻烦。
她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那黑美人又回转,重重地放下手中的酒瓶,以及两道腌菜,还有下酒用的鱼干。
那老者村长给年彻倒了一杯酒,做了个请的手势,这看来颇具礼节。
年彻与乔蓁都皱了皱眉,这老人同样也是一个谜,这样的渔村是培养不出来讲究礼节的人,看起来格格不入,一如自己与年彻。
年彻端起酒杯敬了几位老者,然后才豪气干云地喝下,这儿不是卫京城,不用有那么的繁文缛节。
那老者村长点点头,这会儿倒是详细问起他们的来历。
年彻的话半真半假,只说自己与妻子的婚姻不能见容于家族,准备私奔到大魏去,哪里知道却遇上了风暴,船沉没了,他们夫妻二人很艰难才能生存下去。
几名老者都思索着他的话是真还是假。
那老者村长却上目露精光地看向艳光四射的乔蓁,指着她道:”只因她是魏国人?“
年彻颇为吃惊,这人倒是一语中的。
似乎看出年彻的吃惊,那老者村长淡淡一笑,”我早年曾到过都城,所以知道那儿有不少从大魏来的异族人,他们说的话与你妻子一模一样,而且看起来似乎出身良好,但却是歌姬。“
这么一说,他对乔蓁会弹琴也似乎找到了出处。
年彻自然不会放过这可以混淆别人认知的机会,”老大人所言甚是,她家中也是魏国的贵族,但得罪了皇帝被抄了家,这才流落到东陵国来,实属无奈。我也不会因此而看轻她,与她结合是吾之心愿……“
这话让老者村长颇为动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他看向年彻与乔蓁的时候目光中的审慎少了不少,叹息一声,”你们也太鲁莽了,这茫茫大海你们也敢强度,没有葬身鱼腹实属幸事,这儿到魏国的路途如何?自古无人知晓,你们还是走陆路更安全些。“
年彻一听这话就知道瞒了过去,”都怪当时家族逼得很急,我们也是无法。“
老者村长似乎也能理解,又再说了些不再尖锐的话。
乔蓁只知道低头吃这平常的食物,这么多天她第一次吃上这样的食物,差点要热泪盈眶,不再是泛着腹咸味道的海鱼,是新鲜的饭食。
那腌菜味道很一般,与家中厨子所腌的差天共地,可她却是吃得津津有味。
等到基本谈话结束,年彻才带着乔蓁回到暂时所住的屋子,这会儿天气渐渐转热,晚上倒还有几分寒凉,那黑美人臭着一张脸给他们送来了蔽寒的床褥,一扔下,瞪了眼这对夫妻就转身离去。
年彻打开床褥铺着床,这床褥一看就不是新的,有着一股霉味,如今却是嫌弃不来。
”你说那黑美人是不是有病?“乔蓁指了指门外皱紧眉头道,随后瞟了眼丈夫结实的身材以及英俊的面容,”我看她对你似乎挺有兴趣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爱的结晶
年彻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在妻子的眼里看到促狭之意,故意板着脸一把抓过她,大掌在她的臀部上轻轻一拍,佯恼道:“净胡思乱想,我与她可没有什么……”
乔蓁捂着自己的臀部,咬着下唇撇了丈夫一眼,微眯眼,“淑女的臀部是不能打的……”
“是吗?”年彻圈着双手看她,摆明不吃她这一套,笑露一口白牙,“还有,她不叫黑美人,叫楚楚……”
“你可知道的真详细。”乔蓁咬咬牙道,心下却知道他在这方面一向操守良好,再者那黑美人,哦,不是,叫楚楚的黑姑娘是不可能搏得他的欢心,毕竟与他的审美不符。
年彻伸手环住她的腰,“吃醋啦?”
“你想得美。”乔蓁推了他一把,然后径自到一旁将外衣脱下,准备就寝。
年彻继续铺床,这里的条件实在简陋,看了眼细皮嫩肉的妻子,心底微微泛疼。
“这样看着我做甚?怕我找你的楚楚姑娘算账?”乔蓁斜睨他,故意开他玩笑,家离得太远了,哪怕再想念远方的亲人,此时惟有苦中作乐,这日子才能过得舒畅一些。
“什么我的楚楚姑娘,真难听。”他当即反对,“再说你管她做什么?她与我们八杆子打不着。”年彻不想提那扫兴的女人,翻身倒在木床上,感觉到一阵的舒畅,这是久违的幸福感觉。
他的大掌一抓,旁边的乔蓁也跟着倒在床上,乔蓁在慌乱中将油灯熄。
待她躺好,他一个翻身拥紧她,到底身体疲惫了,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好好地睡一觉补尝一下自己身心俱疲的身体。
他微微的鼾声传来,乔蓁知道他累极才会这样,在海中飘流的那么些天,他要承担的比自己重得多,哪怕是伸手不见五指,她仍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一会儿,拉起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窝在他的怀里,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两人说是私奔,也不能贸贸然地就说要离开,这是要引人怀疑的,别人不知道,至少瞒不过那老者村长,再者并不想惊动东陵国的官兵。
夫妻俩一合计,只得暂时住下来。
老住在这老者村长的家中也不是长远之计,休养生息需要一段时间,期间那个黑美人楚楚说的话半酸半羡慕,让乔蓁很不是滋味,年彻是直接无视。他直接向村长表示想暂时在村子里落脚避开家中的搜捕,还是要学他们一产盖几间木头屋子来住,总不能老是打挠这祖孙二人。
老者村长见到年彻年轻有力,那条每家每户都能分到的鲛鲨,他出的力是最多的,思及这村子很隐秘,一般人是不会到这儿来,所以欣然同意这对小夫妻住下。
盖房子的事情自然能很快落实,村子里的男人也响应,这里的人虽然防备心理重,但其实是非常纯朴的,一旦接纳了,都会倾全力去帮忙。
男人在老者村长的带领下利用不出海捕鱼的机会去伐木,年彻与他们一块去做这体力活,生长在卫京权贵之家的他何尝做过如此低贱的活计?此一时彼一时也。
乔蓁在前世就不是那种娇滴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很快就能接受这样的日子,几天的休养,她的气色更好一些,海边的阳光充足,皮肤略微晒得健康不少。
她与这村子里的女人们都混得不错,与她们一道整理海带,然后将年彻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东陵国词汇比手划脚地请教她们,一群女人边说边大笑,个个乐于教她当地的语言。
就是乔蓁的发音有点怪,一鹦鹉学舌,一群妇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乔蓁也不恼,这是融于她们的方式之一。
年彻与她合计过,走海陆回去,那只能是找死,就算凭着天象指路,要想到达大魏只能是痴心妄想,就像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也得依靠指南针引路,不然同样也到达不了美洲。
而他们根本就没有航海经验,就算年彻与这群渔民现学现卖,花个一年半载的功夫那也是休想,连经验丰富的老渔民也不敢轻易到达深海区,茫茫大海会将他们带到哪里去,只有天晓得。
剩下的选择只能是陆路,这条路危险但起码还有计可施,凭着两人的能力走陆路回去估计更为保险些。首要一条就是语言关,乔蓁必须学会说东陵话,这是不引人注目的方式。
曾到过大魏的东陵国使者,包括玉申公主与安郡王在内,他们都认得这大魏永定侯府的世子爷,一旦惊动官府,事情比想象当中要复杂得多。
“不会说就别说,听着难受。”楚楚刻薄地说了一句,这女人长得不咋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会弹琴又如何,村子里的年轻人将她捧得太高,说是仙女如果有样儿,那一定是长得像乔蓁那样的。
乔蓁知道这楚楚开口就没有好话,不过她的语速快,她只能抓住说这个字眼,不过这不妨碍她理解她的话,微睁着大眼,抿紧嘴唇,最后冷冷一笑。
一旁的妇人见状,怒看向楚楚,“你怎么这么说话?阿乔只是为了她家相公努力学说我们的话,你这样说太难听了。”
“没错,女人为了自家男人,就该这样。”立即有人支援。
“……”
楚楚立即扔下手中的海带,怒看向这群多嘴多舌的女人们,“她是魏国人,与我们不同……”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啊?”
“同样都有一张嘴巴两只眼睛,哪里不同了?”
“……”
妇人们仗义执言。
楚楚怒目朝乔蓁,“都是你惹的祸,你……”
乔蓁淡扫她一眼,冷哼一声也起身,正准备用自己所学无多的东陵话来回击,哪里知道这一站起来一阵晕眩传来,身体不禁晃了晃。
“阿乔?”她身边最近的妇人忙起身扶住她,“你这是怎么了?”
“我……”乔蓁想要说话,仅说出一个字眼,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软眠眠的身子倒在最近的妇人。
那妇人忙抱住她。
一群女人都不去晾晒海带,而是急忙围住乔蓁,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更有人义愤填膺地瞪了眼楚楚,“你在想什么我们都知道?只是大家给村长面子不愿点破罢了,背后老是在阿年面前晃,以为我们眼睛都是瞎的?人家夫妻恩爱,哪是你可以插足的?楚楚,你不能如此无耻?”
“没错,这次我们都帮理不帮亲……”立即有人附和。
楚楚表情一急,“我又没怎么她?她晕过去与我有什么关系?搞不好是装的?”她推开人群,想要上前去踢乔蓁一脚。
好在有人立即架开她的手拉住她。
“够了,楚楚,你仗着自己是村长的孙女,老是在村子里对看得上眼的年轻人抛媚眼,我们都忍够了,如今更是要变本加厉,你怎么这么野蛮?”
楚楚的张扬一向令村子里的女人相当不喜欢,哪怕她早已到了婚龄,哪家少年向母亲提及要娶她,都会遭到母亲的拒绝,这样的女人,没有多少人家愿意接受。
如今又令乔蓁昏过去,顿时更成为了众矢之敌,气得楚楚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瞪着在场的女人们,“你们说谁野蛮?在我的眼里你们就是一群没有教养的人。”
“别理她。”有女人开口说话,“我们先将阿乔抬回去,你去将巫医唤来,你去给村长与阿年传话……”
众人分工合作,昏迷中的乔蓁被抬回到村长的家中安置。
至于楚楚,早已被众人遗忘。
这黑姑娘抿紧一张嘴往家里而去,她可不能任由那群长舌妇乱安是非。
年彻收到消息,立即扔下手中的活计,拼命地往村长的家中赶,这速度快到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跟得上,惟有村长这老家伙没能落下太多,可见也是有功夫底子的,只是年彻现在却是没有心思理会。
休养这几天,说是不担心乔蓁的身体那是骗人的,年彻有时候半夜都睡不着,毕竟在海上飘流的日子太苦了,就怕会有后遗症,哪怕有那把古怪的圣琴在,他也不能完全安心。
这个封闭的小渔村也没有什么真正懂医术的大夫,有的只是一个叫巫医的老婆子,估计也就只有接生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本事来,若真有什么病直接可以等死了。
一把推开那道木质大门,他飞速地跑到走廊,找到暂时的客房,这里早就人满为患,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待看到年彻满头大汗地进来,纷纷给这个当人丈夫的让路。
那巫医老婆子笑露出一张菊花脸,“年轻人,你们真是幸运,是上天的宠儿……”
一大堆赞美的话,听得年彻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过此时他没有心情去弄明白这老太婆的意有所指是什么,注意力都放在昏睡在床上的妻子身上,看到她的表情还算安详,眉头没有紧皱,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大碍,这才稍稍安心。
那巫医老婆子仍在说着赞美的话,他越听越糊涂,这巫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