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嫡妻之锦绣重华-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廊巳桥怂衾春斡茫咳羰堑栈仕锼偷娜硕际钦饣跎蔷兔饬耍鹄次鬯难邸�

听听,这话是一个侯府世子该说的吗?嫡皇孙将来可是要继承大统的,送个美人,别人家都忙着供起来,惟有他年彻不当一回事,最后人还给弄死了。

嫡皇孙点点头,然后抬手示意禀报之人退下,挥退美人,袖手而立,“皇祖父年迈了,大魏内忧外患不断,加之圣琴一事又无进展,我这是日夜忧虑得难以入眠……”

圣琴有动的事情怕是压不住了,这卫京城就有不少别国的探子,想到皇祖父与他谈及国事时表现出来的虚弱,他的心就隐隐不安,父王不成器,几个叔父又不是省油的灯,这江山社稷现在笼罩在一片阴影当中。

此时坐在年彻身边的欧博却无心与美人笑闹,对于众人的话他充耳不闻,睨着机会低头与年彻道:“你真带她回府?”

“有何不可?”年彻挑挑眉,看了眼朝他媚笑的娇俏女子,嘴角的笑意渐冷,“临海,带她去换身衣物。”

那女子见到年彻重视她,心底更是欢快成一朵花,急急起身给年彻行礼准备退下。

年彻再度笑得灿烂,似叮嘱道:“记得换身粗布衣,我那儿正缺个浣衣倒夜香洗马桶的下人,你去干这活儿正合适。”

女子美艳的脸庞一怔,她,浣衣?倒夜香?洗马桶?

------题外话------

感谢xxsy0124五热度的好评票,谢谢亲的支持!

第三十六章 验证

他怎能如此狠心待她?

像她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不是忙着献殷勤?遂神情急切地道,“世子爷,奴家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罚我……”当着众人的面哭得梨花带泪,举袖掩面如犹抱琵琶半遮面地低泣起来。

这样一副美人落泪图,引得不少男人停下与身边女子**的动作,面有怜惜不舍地看着她表演,更有甚者开口朝年彻道:“彻之,哪有你这样牛嚼牡丹的?美人儿是用来疼的,粗活自有下贱的仆妇在做,你这是暴殓天物……”

“没错,看她现在哭得我见犹怜,你还是赶紧说几句安慰一下美人儿受伤的心……”

“……”

女子听到这些维护她的声音,那哭声由低泣变成了富有音乐节奏一般,下意识地施展女子征服男子的手段,这是她在教坊里学到的,一双媚眼悄然从帕子一端落出,凝着两汪清泉楚楚可怜的看着年彻,顺带偷偷给那些为她说话的男子抛个媚眼。

年彻的薄唇轻绽笑容,听着其他男子讨伐他的声音,然后两眼凌利地捕捉到女子悄然的动作,他的笑意顿时如寒冬霜雪,三心二意水性扬花的女人最令他恶心。

不由得想到乔蓁,如果异地而处,在他说出这样一番带有羞辱性质的话,她八成会冷脸看他,毅然而然地转身出去真个换上布衣去干粗活,她做不来说是一套做又是一套的事情来。

想到她拒绝自己求爱的明亮双眼,他眼里渐渐染上笑意,这表情落在众人眼里以为他终于受教,不再做些让美人心寒的事情,众人的脸上这才有了几分满意。

女子也暗松一口气,这年世子八成是与她开玩笑,自己不用太较真。

哪知,眼角瞟到她表情的年彻却是嘴角一勾。

“不是说给本世子为奴为婢吗?这会儿怎么在那儿喊冤?本世子这是在给你机会,别给脸不要脸。还是说你在说假话敷衍本世子?”在加重敷衍二字时,他脸上的笑容一收,冰冷的气场全开。

女子眼睛瞬间睁大,对于一旁姐妹们暗中的嘲笑她已看不到,帕子掉到了地上,忙摆手道:“世子爷,奴家没有,奴家怎么敢说假话敷衍世子爷……”

年彻道:“本世子说有就有,容得你诋赖吗?居然敢骗本世子,本来还想带你回府去当个粗使奴婢,现在看来用不上了,也罢,就当本世子做个好人。”在女子停下哭泣,满含希望地看着他时,他邪恶一笑。

女子感觉到大难要临头,现在是后悔得要死,当时干嘛想要征服这冷情世子,明知道他这人从来不懂怜香惜玉,“世子爷,奴家……”她想退出,哪怕让她重新拿钱赎回身契再归教坊,她也不愿落在他手里。

年彻转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酒杯,好似手中拿着什么稀世奇珍那般专注,未待女子说完,他即笑道:“听闻城东有一处流浪汉聚居的地方,临海,你把她送过去,就当本世子给那群流浪汉点甜头。”

女子闻言,顿时跌坐在地,把她送给流浪汉?这不是变相要她的命吗?在临海上来抓她出去之际,她忙哭喊道:“世子爷,奴家错了,奴家再也不敢了,世子爷……你饶了奴家这一回,奴家来世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世子爷……不……世子……爷……”

被拖出去的女子一张美艳的脸被恐惧的泪水打湿妆容,顿时惨不忍睹,这是她此刻真情流露的写照,不同于之前的梨花带雨那般刻意。

年彻不为所动地坐在原地,直到喊叫声渐渐不再听闻。

座上的男子哪一个不是权贵?即便这样,也被年彻的狠辣镇住了,这样一个美人儿就要被一群流浪汉糟蹋,怎么想都于心不忍?

而女子们都吓得花容失色,不敢直视年彻,更有女子悄然拉了拉座下的凳子,想离年彻这煞星更远点。

有人嘴唇嚅动,想开口为那个女子求情,不过是逢场作戏嘛,何必较真呢?再者欢场女子多情薄,说些台面话搏男人一时心疼也是有的,大家开心一笑就行了。

年彻嘴角含笑,眼含刀子般犀利的目光看过去时,立时镇住意图多管闲事的人,那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气氛顿时胶着冷然,好半晌,无人说一句话,惟有欧博继续揽美人喝花酒完全不受影响。

“不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吗?”年彻举杯示意,“值得大家如此关注?来来来,继续喝酒,这夜还长着呢,”干完了杯中物,看到众人回过神来,又满含威胁地笑道:“如果有哪位仁兄打算照顾照顾她,可以与我商量商量,我可以把身契送之,并附送几桌酒席。”

这话一出,那些打算稍后去解救落难佳人的男子都打消了念头,为了一个身子不干净的女人犯不着得罪永定侯府年轻的世子爷,这划不来,想定后,无人再提及刚才之事,热闹的气氛又重现,一时间,酒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派繁华。

欧博遣去身边的美人,看众人喝得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凑近年彻玩笑道:“我还以为你晕了头呢?”这里的美人可不能光看表面,谁知道私下里会是谁家的探子?“真缺女人,我那儿可有干净的处子,绝不会惹事。”

“呵呵,我是那等没定力的人吗?嫡皇孙找这么个女人来试探我,真落了下乘。”年彻嗤之以鼻,斜睨了眼欧博眼里的促狭之意,冷哼一声,“我若真缺处子,还管你要?只是那样的女人没意思。”无意识地转动手中的酒杯,他的眼里渐露迷惘之色。

“怎么?这么大的怨气,莫不是被哪个女人给甩了吧?”欧博似玩笑道。

哪知年彻的表情一冷,用那让人头皮又发麻的眼神直视他,让他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真让我猜中了?”立即,他兴趣大增,不顾某人警告的眼神,立即一手搭上年彻的肩膀,“来来来,身为好友我哪能袖手旁观,说说,是哪家女子这么没眼光?”

年彻一把甩下他的手,看到欧博又跃跃欲试的架式,不怀好意地笑道:“她有个姐姐你也认识。”

“哦?”欧博一听是认识的人,脸上的兴趣更浓,“我认识的姑娘家可多了,你说的是哪个?嗯,安御史家的三姑娘有个长相不错的妹妹,薜尚书家的六姑娘也有个刚及笄的妹妹……”

年彻听到他兴奋地在那儿数着红颜知己的名字,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这回轮到他凑近欧博,“都错了,她姓乔。”

一提到乔字,欧博数红颜知己的手就是一顿,脸上的笑容一收,猛地转头怒气冲冲地看向年彻,突然站起身,脚把身下的椅子用力一踢,愤然地看着年彻,“你他娘是故意的吧?”

乔茵这两个字,现在渐渐成了他的禁忌,那个傲性的丫头,征服了不少红颜的他硬是拿她没办法,屡屡在她身上吃挫,他越发忌诲别人提到她。

其他醉醺醺的人被这巨声一震,顿时酒醒了一半,揉着眼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这又发生了什么事?

年彻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冠,故意挑衅道:“我就故意了,怎么样?”

就他欧博有禁忌?笑话。

欧博突然朝年彻动手,年彻一挡,桌子顿时一歪倾倒在地,桌菜酒水撒了一地,周围的男人与美人都躲避不及,被溅了一身,随后为了避开打斗的两人,他们都抱头鼠蹿,一时间儿狼狈不已。

欧博出手渐狠,年彻也不落下风,两人从屋子打到园子,惊得周围的人都大呼小叫。

不知打了多少时辰,两人的身上都挂了彩,方才停手仰躺在屋顶上,任由冷风直吹,似乎要把脑里的浆糊都吹掉才罢休。

头上的夜空很美,年彻却想到下午之时的乔蓁。

在她说出那一番奇怪的论调时,他不回答实因是他从未听过这样一段话,哪有女子会这么大胆这么贪心地想成为男人的惟一?乔蓁是第一个。

更何况在他没言语时,看到她脸上一副果然的神情,那时候怒意就直充心间,耳里回荡的都是她笃定的话语,“看吧,世子爷,这就是我的标准,你是做不到的,我从来不是个大度的女人,我只想要成为惟一,从不想做之一。”接着是她高昂着头宣称,“所以,你别浪费你的时间在我身上,我要的你给不起,你给的我不想要。”

呵呵,他年彻从小到大何曾如此遭人嫌弃了?

在她转身离去之时,他愤怒地想要抓住她的手臂质问她可有心乎?径自就将他定型,她乔蓁难道就不武断吗?

只是那伸出的手,在想到她之前对他动粗的嫌弃姿态,慢慢地收了回来,握紧拳头垂于身侧,他,同样愤慨地转身,一个没落世家的女儿凭什么把姿态放得比他高?他许她以妻不就表明了诚意?还想怎的?

思及此,手中的拳头又紧握,年彻淤青的脸上带着忿然的情绪。

“在想什么?”欧博的语气闷闷的。

年彻也没看他,径自似随意道:“无论安乐困苦、丰富贫穷、或顺或逆、或美或丑、或康健或疾病,你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终身忠诚于她,冠英,这样的话你听过吗?并且懂吗?”

欧博一愣,差点失笑道:“你从哪儿听来的?我可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莫非是那乔家女儿这样跟你说了?”随及啧啧两声,“这胆子可真够大的,依她的家世,能嫁你为贵妾都是上一辈子修的福,居然还想要你为她守贞?”

年彻这回终于正眼看向欧博那张不可思议的脸,迅速起身,抬手就朝欧博的肚子捶上一拳,看到欧博痛苦地绻着身子,这才笑道:“难怪乔茵如此恨你,冠英,我敢说你将来绝对有苦头吃。”

不待欧博起身回击,年彻就跃下屋顶,“罢了,罢了,无趣得很,不如归去。”

“这小子他娘的欠揍。”欧博揉了揉肚子,脑海里划过乔茵高傲的脸,揉肚子的动作就是一顿。

苦头?

随即笑了笑,他也跃下屋顶,等真吃苦了再说,现在想再多也是自寻烦恼。

翌日,乔蓁刚刚用过早饭,大夫人乔陈氏就登门了。

第三十七章 出府

坐在秋华院并不太奢华的厅堂里,大夫人的脸色一直紧绷着,双眼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乔蓁。

“大伯母,请用茶。”乔蓁微微一笑,亲自躬身给这一脸不善的大伯母奉茶,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大伯母有再大的怨气现在也只能先咽着。

大夫人乔陈氏阴阳怪的笑了一声,“蓁姐儿现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我这当大伯母都看走眼了。”

“当不得大伯母这样的话,侄女儿还浅笨着呢,还要向大伯母多学学。”乔蓁自己坐到下首位,接过听露手中的茶盏轻轻一吹那飘上来的热气,既然她想来找碴,那她也不用太给她面子。

大夫人闻言,脸色更难看了半分,最恨的还是郭家人,居然给她捅出了这么大的蒌子,现在竟然还被一个晚辈明里暗里的讽刺。鼻子重重一哼,她冷笑道:“你也别太得意,须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

“我可没有得意,大伯母莫不是眼花了?”乔蓁不疼不痒地给了个软钉子乔陈氏碰。

大夫人被乔蓁暗讽已老眼睛不好使,一口气险些噎在胸口喘不过来,这三房的嫡长女现在口舌越发凌利,她在她面前竟占不到半点上风,这真是岂有此理!

“大伯母一大早就到三房来,莫不是想找我姐弟俩的不痛快?”乔维脚步轻盈地踱进来,出口就不拐弯抹角。

直白的话语让乔陈氏顿时找不出话头来,看到乔蓁扶着乔维落坐,心里不以为然,且看这病秧子能活到几时?她朝后使了使眼色,后面的侍女即会意地上前把两个托盘放到乔蓁姐弟的面前。

只见一个上面有个小巧的楠木盒子,另一个上面盖着红布,随着侍女掀开,俨然是那成色十足的雪花银。

大夫人拿着帕子的手指了指那两个托盘,“这是给你的赔礼,你点点。”咬紧“赔礼”二字,可见拿出这笔钱财她有多不甘心,本还想拖段时日好不了了之的,哪知婆母那个老虔婆一大早就遣润珠来,让她赶紧给三房送赔礼去。

乔蓁没数那千两银子,这个赖不掉,反倒是打开了楠木盒子,看到里面躺着几张契票,其中两张自然是店面的,另外有几张是良田的,就在京城附近的县城里,离得不太远,都是上好的水田,约莫合计差不多也就是三十亩左右,与乔维对视一眼,她这才将契票重新放回盒子里。

大夫人一面拨着茶碗上的茶渣子,一面冷冷地撇着唇角,“都看清楚了?别以后还到处哭着说我们欺侮你们三房没人……”

“大伯母言重了。”乔维淡淡地道,“若你们大房不是咄咄逼人,我们姐弟也不会给大伯母寻不痛快……”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年头啊好人难做。”大夫人冷言打断乔维的话,仗着自己是长辈摆足了架式。

“那倒是,这年头果然是好人难做,我为了大姐姐可没少使劲,现在反而还落了大伯母嘴里的埋怨,唉,维哥儿,往后可要记得教训,甭学你姐姐我这般吃力不讨好。”乔蓁以同样的言语回敬乔陈氏的话。

乔维竟也点点头,“弟弟受教了。”

看着面前这对姐弟唱双簧,大夫人险些气得吐血,正要说些不客气的话,外头就有她的心腹侍女急急奔来,然后与她耳语了两句,她的脸色一变,急急起身想要走,遂又觉得自己这样退场有失面子,高昂着头道:“今儿个我就不与你们这两个后辈争,别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就不把长辈放在眼里,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说完,不待乔蓁姐弟回话,抬脚就走。

乔蓁扬声道:“大伯母慢走。”随即转头朝听露道:“去送送。”

听露会意地赶紧追出去。

乔维仍坐在原地,他的身子不好,也就没人苛责他的礼数不到位,此时皱着眉头,“大伯母走这么急,不知出了什么事?”

乔蓁清点着财物,尤其是把目光专注在两间店面的位置上,这可是她曾经心念念的,过日子没个进项可不行,以前是手头资金有限,只能空想,现在却是实打实地握在手中。遂听到弟弟的轻言,她心不在焉地道:“能有什么事?八成是二房在打管家权的主意,今儿个又去老夫人那儿接着闹,大伯母这回的痛脚被人抓得十足十,我们的二伯母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乔维的心思不若长姐通透,但也不是牛皮灯笼,想到昨日二伯母临走前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长姐这么一说倒也合情合理,遂呼出一口浊气,“这倒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无须操心,”顿了顿,“姐,这些你收好,他日你出嫁时正好可以添妆……”

乔蓁抬头看他,乔维的目光一向清澈,这傻孩子居然想得那么长远,想到那些为了钱反目成仇的兄弟姐妹,她家这个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窝里暖暖的?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头顶,“傻瓜,这可是我们的,再说这些可要用到刀刃上,什么添妆不添妆的,可别再胡说了,这事还长着呢。”

“不长了,你都十五及笄了……”乔维急巴巴地道,“再拖就成老姑娘了……”怎么现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多少的夜里都为此辗转难眠,只是在长姐眼一瞪之下,他的话又不得不噎回去。

心底长长叹息一声,乔维觉得前路堪忧,只可惜当事人全然不放在心上。

听露很快就回转,带回的消息果然如乔蓁所说的那样,二夫人正在老夫人的院里使劲呢,怪不得大夫人急急的离去。

乔维看了眼长姐,姐姐现在表现得越来越厉害了。

乔蓁却是起身坐近乔维的身边,抬眼示意听露出去守着,不让闲杂人等靠近厅堂,神色郑重地道:“我有一事要与你相商……”

匆匆用过午膳后,乔蓁就打着劝说年彻的旗号光明正大地请示出府,乔老夫人也没拦着,只是叮嘱了几句,就让人备马车送她去。

乔蓁摆手道:“祖母,我若用自家马车去岂不是落人口舌?我已让维哥儿的小厮雇好了马车。”她又不蠢,哪会给乔老夫人趁机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乔老夫人想了想,乔蓁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遂点头应允了。

乔蓁这才告退离去,眼角余光瞟到老夫人面前摆着的几串大钥匙,心下明了大夫人乔陈氏怕是被逼交出管家权,二夫人乔朱氏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只是不知道老夫人打算何时宣布乔府当家主母易人的消息?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笑,这对于她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相当有利。

换了身淡蓝色的衣裙,乔蓁在乔维担心的目光下走出府门,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离开乔府,她这可是要去看看新到手的店铺。出了府,她带着听露走了两个拐弯,这才与墨砚会合,上了一旁等候的马车。

一路上,听露都掀起马车上的窗帘子打量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然后大呼小叫地与自家姑娘说话,别说乔蓁,就是听露也有几年没出过府门了,贴身大丫鬟一般也没什么自由活动的机会。

乔蓁闭目养神,“没什么新奇的,听露,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她初初穿来扮男装出门时已经见识过了,过了新奇感,所以这场面再也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听露只好闭上嘴巴。

没过一会儿,马车重重一顿,正支着头闭目养神的乔蓁差点摔倒,好在身旁的听露扶得快。

“发生什么事?”乔蓁稳住身子,沉稳地问出声。

第三十八章 偶遇

外头的墨砚很快就回道:“有个男子不小心冲到道上,我们的马车……”

“可是撞到人啦?”乔蓁这会儿坐不定了,撞人是可大可小的一件事,急忙起身亲手掀起厚重的车帘子。

墨砚看她出来微微一愣,急道:“姑娘怎么出来了?还是快进去,没撞着,好在车夫及时勒住马,这小子仅仅有些摔伤,这儿有小的应付即可。”虽然乔府家业不比从前,但也没有让姑娘抛头露面的道理。

“不碍事。”乔蓁摆摆手,目光看向那个立即从地上爬起来的年约十五六的少年郎,少年的膝盖处隐隐有血迹渗出,诧异地看到他没有冲她这马车主人而来,而是冲到抱着一把古琴正要抬脚走人的男子身前,急色地要抢夺男子抱住的琴,“你给回我,这是我家祖传的……”

另一边的过道又有一个年约十岁上下的女孩匆忙跑出来,身体前冲抱住抱琴男子的小腿,“你把琴还回来,你这个强盗……”

墨砚见势不好,悄然建议,“姑娘,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样的浑水不趟为妙。”

乔蓁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最是难说清,自个儿有几斤几两重,她还是很清楚的,正所谓没有这么大的头不要戴这么大的帽子。

她的素手正要放下车帘子,吩咐车夫起驾。

只见抱琴男子一脚向后蹬,蒲扇般的大掌狠狠推开少年,骂道:“滚,这是我的琴,什么时候是你们的?你们再闹,我就报官处理,他奶奶的……”

“你这个混蛋,明明是你抢我们的琴,还好指桑骂槐……”少年怒声回击,急得双眼通红,被推开的身子更是又往乔蓁的马车前面飞来。

好在车夫缰绳拉得快,马儿的前蹄才没往前踏,不然少年必成马下亡魂。

这变故一生,乔蓁的头因没站稳撞到车壁,顿时眼冒金星,头晕晕沉沉的。

听露则是跌倒在车内,额头撞到车板,顿时红肿起来,唉唉叫了两声。

少年迅速一滚避开马蹄,正要爬起来时,抱琴男子的脚一踢,身子瘦弱的女孩朝少年飞过来。

“青儿?”少年急忙抱住女孩的身子滚了两滚,然后急忙查看女孩的症状。

“哥,别管我,他要走了……”女孩带着哭腔道。

少年怒骂一声“混蛋”,然后急忙弹起来迅速地又一把拉住抱琴男子的胳膊,“不许走——”

“呸,你看看这琴如此名贵,是你们兄妹拥有的吗?不知哪来的叫花子想讹钱,硬说是他们的,我呸,你当我在卫京城这三十年是白混的?”抱琴男子骂骂咧咧道。

周围的路人也开始指指点点,抱琴男子一身穿着虽然算不上名贵,但却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