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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之锦绣重华-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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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郡主却是心道,她如果知道这表姐不是个善茬,她才不会同意为她的婚事保媒,这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钟贵妃摸摸她的头,“好了,你也别心情低落,你表姐只要还想着靠你多捞点好处,她就会回头来求你的,只是往后可不要轻信他人所言。”她顺带也瞄了眼萧侧妃,示意孙女不要太信她那个亲娘。

福郡主哪会全信了钟贵妃所言?这祖母再亲也不及亲娘,她这会儿是真恨上了萧宁,又怎么可能与她重新做回好姐妹?想到萧宁推她落水的狠劲,她就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钟贵妃知道孙女儿的身子一向很虚弱,以为她因为落水又生病了,赶紧把太医宣来给孙女儿会诊,半点也不能马虎。

萧侧妃看到自家女儿并没有失宠于婆母,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太子的女儿可是有十来人居多,偏只有自己这个才能得宠,可不能前功尽弃。

乔蓁与盛宁郡主分开之后,还是如期到东宫看望乔芷,如今乔芷怀胎已经平安度过了四个月,以乔芷低调保胎来看,要熬到生产并非难事。

乔芷却不知道乔蓁差点出了事,见到她竟也是挺着肚子来相迎,给她看自己做的小衣裳,“七妹妹看看可好?”

“还不错,六姐姐可要小心些为好。”她道,“针线活伤眼,可不能多做,我已经让人在外赶制了一批,到时候我给你送来,等孩子顺利出生后,这吃的用的可要小心注意了。”

乔芷一听,立即笑眯了眼地道谢,不用她操心这甚好,本来还想着隐晦地与乔蓁提上一提,没想到她却是为自己想得周到了,这东宫里女人送来的东西,她是一样也不会给肚子里的娃娃去碰的。

这时候她笑着摸了摸肚子,这可是她后半辈子的保障,女人生产过后就不会再像少女了,那个变态太子往后还会不会上她的床,她可不担保,这也是当初乔蕾招她进东宫的原因所在。

乔蓁哪会猜不到她的心思?

只是看在乔茵的份上,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乔芷受到打击迫害,前世看的那些个宫斗剧,一件百衲衣也能令婴儿夭折,所以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两姐妹再说了一会儿话后,乔蓁就告辞离去了。

这次她刻意放出念力感应四周的人,没感觉到那个胖太子气喘吁吁走路的声音,她方才加快步子离开这东宫,想到福郡主与萧宁勾结的那些个事,她就知道这老胖太子还是肖想着自己。

这一边厢的乔蓁加快步子回去神宫,另一边厢的乔茵回到家中,看到丈夫尚未回来不禁有几分失望,她很想看到他。

她想到他的口味重,看了看天时,似乎已近傍晚,竟是亲自到厨下给丈夫准备吃食,跟着婆子学烧红烧鱼与红烧肉这两道最符合章京口味的菜。

章荣氏听闻这儿媳妇亲自到厨下给儿子弄吃食,不禁也张大了眼睛,忙到厨下去看,果然看到乔茵正在那儿学剖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两个小姑也来凑热闹,章瑜春的眼里有几分嘲弄,这个大嫂看似厉害,却处处讨好她大哥,真不像个官宦人家出身的姑娘,不说出去,别人还会以为章家低娶了个儿媳。

章玉春却是迈出莲步走近厨房,自打大哥升了官,家中的日子变好了之后,她就从未再做过这个粗活了。

“大嫂,这要这样弄才好,”她竟是在轻轻地指点乔茵,“还有这调味料要用这种,我哥最爱吃这个味了……”

“真的吗?”乔茵试了试那调料,味道还不错。

“我岂会骗大嫂?”章玉春笑道,然后指示婆子拉风箱,让火烧得更旺一点。

一时间,章家的下人都偷偷地张望着乔茵这个新媳妇下厨,心里不禁羡慕这对新婚夫妇的相亲相爱。

章京却不知道家中的新婚娇妻正在为他洗手做羹汤,他一人在酒楼里买醉,想到乔茵与欧博,竟是又心痛又痛恨,这心情如打翻了五味瓶复杂得很。

一口饮尽杯中物,他的眼里泛着红光,那是恨到极点,也是痛到极点的样子,乔茵于他是甜蜜又是折磨。

突然他手中的酒被人拿开,他不忿地抬眼看去,这个胆敢拿开他酒的人不是那个可恶的奸夫还能是谁?顿时,他眼含恨意地看着对方。

欧博却是一掀衣袍落坐在凳子上,冷冷地打量着章京这个武将,真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此时非但章京看他不顺眼,他也同样。

章京一把抢回被夺走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大口地喝了起来,这回没有乔茵在,他不必再忍着这个什么世子,待酒喝完后,他将酒碗往地上一掷,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前,似要抓住欧博的衣领。

欧博的身子往后一退避开,他笑得风流得意地看向章京,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章京,章校尉,我与茵儿不过是有些小误会,如今我们也澄清了,你就不要再霸着她不放,难道你看不出来她过得不开心吗?”他张嘴就开始挑拨离间。

听着这情敌的话,章京顿时想到乔茵伏在他怀中的样子,莫非她是找他哭诉了?不过他是绝不可能口头输给对方的,“你胡说八道,还有,我妻房的闺名只有我能唤,你不过是一外人,有何资格直呼?你给我听好,甭管你是什么世子,我也不会买你的账。”

妻房,外人这些个字眼,让欧博不悦地眯了眯眼,此时他冷笑一声,“我是外人?你不如回去问问茵儿,我是他什么人?”看到章京的面孔顿时呆怔,他竟是再度得意地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的处也是我破的,她的大腿内侧有颗痣……”

章京的眼睛顿时气红了,他一拳就打向欧博的脸,欧博一时不察,被他打中,顿时跌倒在地,被章京觑到机会,抓住他的衣领又挥了一拳。

如果他之前还有什么疑问,现在也是全消了,新婚那夜在烛光下,他就曾吻过乔茵那颗痣,这些个身体特征若不是亲近的人是不会知晓的,这欧博就是那个让她**的混蛋。

等他打下第三拳的时候,欧博也回过神来,他一把架开章京,迅速起身,这时候暗卫现身要攻向章京,他挥了挥手,这是他与章京的问题,必须自己解决,这时候他可没想过要借用外力。

擦去嘴角的血液,他的表情很冷,“章京,她并不爱你,你如果有点自尊心就主动放开她,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这个混球,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他一拳挥过去,这回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欧博哪会真让他得手,身子迅速回旋,顿时就回应过去。

“砰”的一声,两人的拳头打在一起,顿时周围的桌椅酒壶都被翻滚在地,小客栈里面本来就只有三三两两个客人,现在更是抱头鼠蹿,就怕自己遇到池鱼之殃。

两个男人的打斗越发激烈,势均力敌的两人都同样挂彩,只是他们越打越狠,客栈的老板看到自家店像被人拆掉一般,顿时哭都没有眼泪,这两个煞星他一个也得罪不起,只能躲在外面心疼不已地上蹿下跳。

乔茵却在家中等着章京回来,只是过了晚饭的时候也没见到他的身影,听说他之前回过来一次,这会儿又到了哪儿去?支使个小厮去营里找,得到答案也是他早就家去了,并不在营里。

她焦急地在屋里踱着步,桌上的饭菜都已经凉了,她惟有让春柔将之端到厨房里面放在蒸笼上热着,心下开始担心,他这时候不回家在外做甚?莫非是出了事?她的眼眉一直在跳。

章京脚步沉重地推门进来时看到乔茵立即从椅子里弹起,他站在那儿看着她美丽的面容,眼里却没有半分的喜意。

“怎生这么迟……”乔茵迎上前来,待看到他鼻青脸肿,她不禁惊呼出声,“你这是怎么了?和谁打架了?”

她忙拉着他的手走进屋,急急唤春柔去打热水进来,又叫小丫鬟去把伤药拿出来,心疼地轻抚他脸上流血的伤口,“疼不疼?”

章京一直盯着她看,如果她真要回头跟着欧博,为何还要对他如此做出一副关心的面容来?那眼里的心疼半分也做不得假,他默不吭声任她施为。

乔茵没留意到他的异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身上的伤吸引去了,她解开他的外衣,看到胸前也有瘀血乌青,眼里竟是想要掉泪,不禁骂道:“这出手的人得多狠啊。”

章京却是心思阴暗地想,那个欧博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他有多少伤,欧博的身上就有多少。

上药也花费了不少时间,乔茵方才弄完,一双柔目看向他,“你吃食了吗?我让人端上来可好?”

章京不置可否地看着她,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半丝的虚情假意,只是那一双剪水秋瞳却是盛满一片柔情,哪有半点他想要觅得的虚假?

乔茵却以为他沉默即是同意,当即就让春柔再去端菜上来,两个人的饭菜虽没有摆上十盘八盘,竟也是丰富得很。

乔茵给他盛饭,递到他面前,绝对好妻子的样子。

章京也不是傻的,这样的乔茵哪有半点准备跟他和离的样子?欧博某些话还有待商榷,只是他最介意的还是她为何要与欧博拥抱?

“今天你去了哪里?”他问得极轻,似浑不在意。

乔茵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想到欧博,她一时拿不准要不要与他说真话?半晌之后,她才斟酌地开了口,“我跟婆母请示过,约了几个好姐妹说说话,到了下午我也依时回来了,婆母说你回来过,我怎么没见着你?可是你去……”

章京停下挟红烧肉的手,两眼盯着她,打断她的话,“你回来时没遇上什么事?”本来他想说是什么人的,可临到关头他又换了个词,他希望乔茵能坦白给他听,所以他不能问得那么直接。

乔茵却是心头跳了跳,她不是不想直白说给他听,只是担心他会去找欧博,这于他不太有利,咬了咬下唇,她惟有选择隐瞒,“怎么这么问?我一路上都没停顿,直直就往家回了,不信你可以问问春柔与赶车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章京就猛然起身,两眼带着怒火地盯着她,果然,她真的对自己说谎了。胸口的疼痛与怒火交织,烧得他万分疼痛,看到她眼珠子里的自己,他竟是万分恼怒,一时气不过将一桌子好菜都掼到了地上,没有半分的迟疑,最后他将乔茵拉起,顾不上她的惊呼把她锁在自己的健臂与墙壁之间。

乔茵捂着胸口,章京这表情让她很是不安,小心翼翼地看他,“夫君,你怎么了?是伤口疼还是这饭菜不合口……”

又来了,又来了,她为什么每每在他积聚怒火要问出口的时候,又是一副关心他的样子,这叫他如何问得出口?想到下午回家之时屋里没有她的气息,他竟是万分不熟悉,成亲不过个把月左右,她竟是影响他至深。

“夫君?”乔茵看到他的神色变了又变,心下的担忧更甚。

章京从没觉得自己像个懦夫般,但在这一刻他却是逃避地不开口,紧抿着唇一拳打在她旁边的墙壁上,然后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进了内室。

乔茵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心跳加速跳动了几下。

半晌她才回魂,吩咐下人收起破碎的碗碟,听到婆母遣下人来问发生什么事,她皱了皱眉,随口应付说没事,让婆母不要担心。

春柔一面收拾地上的碎片,一面低声疑惑道:“姑娘,夫人怎生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莫不是在院里安插了人手监视着?”

第七十八章 退亲

乔茵脸上微微一皱,不用春柔说她早就有所察觉,章荣氏对她好也确是真的,不过派人监视她的屋子怕也是真的,这不是乔府,做为新媳妇,她也不能一嫁进来就安插眼线,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春柔看到自家主子发愣,嘴唇一掀正要再说话,乔茵就给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说太多,凑近她的耳边细语几句。

春柔悄然点点头,主子还是那个主子,并没有因为对姑爷好而变得软弱。

主仆俩说了一会儿后,乔茵就打帘子进去,看到章京躺在摇椅内,脸上的神情严肃,更衬得他脸上的伤有几分可怖。她并没有惧怕,而是踱过去蹲在他的脚边拿起他的手轻轻摩挲自己的脸,“你在生气什么,告诉我好吗?你不说,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章京想要推开她,听到她柔情万千的话,神情一怔,自己只记得欧博说的那些个话,其实她那些个往事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看到她眼里的无助与依靠,他的手轻轻地抚摸她嫩得可以滴出水的脸。

乔茵感觉到他的温柔,将头挨在他的膝上,“我们别吵了好吗?”

这样的话语他反驳不了,如果乔茵此刻还是在骗他,他也认栽了,他是决不可能放她离去的,眼神一沉,他本只是温柔轻抚她脸的手猛地向下,在她不解地猛然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一把抱起她,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却没有弄疼她。

乔茵不解地看他,挣扎着想要保持平衡,只是还没来得及,就被他粗鲁地抛到大床里面,跌在被子上面半点也不疼,只是她的发髻凌乱,正转头看他。

即见到章京解开外衣的衣扣,表情有几分不善,她心跳加速地看他,不禁抓住身下的被子。

这样的乔茵份外的勾人,章京眼里渐渐染上欲火,这么些日子有个软玉温香的妻子睡在身边,他都要用很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碰她,不是不想碰,而是他心里有道坎迈不过去。

拜欧博所赐,他终于可以真正面对失贞的妻子,不想失去那就占有吧,把她狠狠地占有,倾尽他的一切,哪怕有人来抢也决不放手。

将外衣狠狠地甩在地上,接着是亵衣,赤着上身他狠然扑向双眼似有泪花的乔茵,吻上她的脖子,“别想我会放开你与你的旧情人在一起,这辈子,不,下辈子你都是我的,乔茵,你给我认命吧,我是不会与你和离的。”

最后他抓住她的双手扣在头顶,两眼恶狠狠地看着她,看到她愣然的面孔,他既有几分快意又有几分失落,终究,她还是没能爱上自己。

这回他吻向她的红唇,逼她张开唇接纳自己,另一手将她身上的衣物猛然撕下,狠狠地蹂躏着那凝脂雪肤,试图将他的痕迹烙印在上面。

乔茵只是发了一下呆,很快就理解了他的话,这时候她没法欣喜他终于愿意与她再度圆房,而是挣扎了一下,只是被他的唇堵住,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章京看到她挣扎,身体更为火热,与那颗心的愤然一起都只想让她去承受。

乔茵的头略为晕沉,好不容易他的唇离开,游移到她敏感的耳垂上,她不禁发出轻轻的一声:“嗯……”

这更刺激了章京,动作越来越大。

感受到胸前一麻一痛,乔茵才从激情中回过神来,想到他之前的话,她急喊一声,“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唔……”

一听到她的声音,章京又上前堵住她的唇,不让她说扫兴的话。

乔茵这次却不敢再沉溺在他的激情当中,而是轻咬他的唇,逼他放开自己,无奈身为武将的章京却是不怕疼,吻得越发用力,她甚至尝到嘴腔里的咸腥味,身体打个激灵,也渐渐迷失在这个吻里面……

桌上的烛光仍然在摇曳,映出两个相交暧昧又缠绵的影子……

在外面的春柔听到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果然夫妻大多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姑爷与姑娘也不例外,嘴角微微一笑,她赶紧出去关上门,不让这些夫妻交欢的声音传出去。

只是门才关上,就看到有人影影绰绰地张望,她冷冷一笑,眼角扫过去的时候,那疑似张望的身影就消失了。

章京忍不住沉迷在她的温柔乡里面,只是他不再刻意去看她大腿处的那颗红痣,他不想去回忆让自己不快的人,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想看到她。

狂风暴雨过后,他不知发泄了多少次,最后大吼一声伏在她雪白诱人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美背上。

乔茵也像海中起伏不定的船一般,好不容易才靠岸了,她仍止不住气喘吁吁,额角鬓边都是汗湿的秀发,全身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没有力气的她被他一翻抱在怀里。

最后夫妻二人相拥躺在床上。

章京没有再说话,乔茵却是在慢慢回魂后,抬眼看他的眼睛,认真地道:“你听谁说的我要与你和离?你竟是半分也不信我吗?”她的眼睛微微发红地看他。

章京一愣,被狠狠爱过的乔茵嘴唇红肿,怎么看都透着一般诱人的味道,只是现在更诱他的是她说的话,他猛然坐起身来,斜睨着她,仍是一语不发。

乔茵也跟着坐起身,与他对视着,声音略有些沙哑地催促道:“你说话啊?今儿个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人也给你了,这还不能证明我的心?”选择在激情过后谈这话题就是要行动证明自己,毕竟她有不太好的前科。

“我看到他与你在一块。”章京正色道,这时候的他不再像之前那么疯狂。

乔茵一怔,这时候才明白他之前为什么发脾气将一桌子的菜都扫落在地,原来是为了这一荏,她咬着唇一脸委屈地看他,眼里略有泪花。

“你,你这是怎么了?”章京不禁有几分慌了,与其她与自己说狠话,也不想看到她这副容颜,他伸出手去想要抱她,哪知她一闪躲开了,“你,别哭啊……”

乔茵定定地看着他,“谁告诉你的?”莫非是章荣氏,这时候她对这婆母渐渐起疑,不过想到回府后她的表情又不太像,不过这个人一定要揪出来,不然以后只怕后患无穷。

章京想干脆一次性说到底吧,遂将他亲眼看到的事实说出来,他的表情又是一狠,“你说,当时你为什么不推开他?”

乔茵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这时候的她也不能再藏着捂着,这事一天不说个清楚明白,他的心里总会有一根刺,她的心里渐渐恨上欧博,他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自己,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他又不是非自己不可。

她轻启朱唇,“如果你再看多一会儿,就会看到我与他已是过去式了……我之所以不跟你说,就是怕你冲动行事,我们现在还没有对抗他的力量,夫君,我在成亲那晚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茵儿可以起誓……”

章京一把抓住她竖起来的三根手指,健臂一搂,将她抱在怀里,他真傻,竟然去相信那个伤害她的男人,然后回来找她的茬,如果不是最后两人说开了,兴许就中了别人的计,这时候,他惊出一身冷汗,搂她的手更紧。

乔茵抽噎了一会儿,任由温热的泪落在他的胸膛上。

“是我不好。”他终于说了一句软话。

乔茵抿紧唇不言语,随后想到他身上的伤,心里渐起疑心,“你是怎么弄出这身伤的?”看他的脸一红,她忙又道:“不许瞒我,我现在什么都跟你说了。”

章京本不想说出口的,他是一个大男人,又岂能要她担心?可是就怕到时候产生新的误会那就糟了,遂只能把事情和盘托出。

“欧博那个疯子。”乔茵一听顿时就骂出口,她真的没想到他会没品到这程度,想到当初傻傻的自己,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如今看来就是一个笑话,千想万想也没想到爆出自己**的事情的人,居然会是当初爱得死去活来的人。

“你别信他的话,他说的都不是真的,只是想要离间我们的话,夫君,如果你真的不信任我,那我可以下堂求去。”最后她说了狠话。

“我有说过不要你吗?”章京咬牙道,听了她这一番话,他才确信她与那个定波侯府的世子已经没有半分瓜葛。

把她往床上一推,他霸道地吻上她的唇,表明自己的决心。

乔茵两手圈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他,两条修长的**圈上他的腰,不让欧博那个冤魂不散的人破坏掉这个夜晚。

当夜,同样在府里擦伤口的欧博,却迎来年彻愤怒的目光,“你将我的人怎么样了?”

他凉凉看他一眼,“还没死……”

年彻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冠英,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一件情事,你就这么看不开?是不是真要逼死她你才甘心?”

欧博一把甩开年彻的手,“我这次要娶她……”

“她等你娶的时候你不娶,现在她嫁了你偏说娶,冠英,你站在她的角度想过没有?我可以说你祖母与你娘并不会由得你胡闹,如果你真要去破坏她的婚姻,最后你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欧博想到乔茵变成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时,不禁打了个冷颤。

年彻冷冷地看着欧博,这回他不再与他绕圈子,“冠英,你给我记好,不许动章京半根毫毛,不然我与你就没有兄弟可言。”

欧博的表情一僵,这是年彻第一次如此义正辞严地警告他,这样严肃的年彻,看来这警告无关风花雪月,他冷静下来,皱紧眉头,“你是要?”

“没错,章京是我永定侯府重点要培养的人,这我也不瞒你,他接受了我保的媒,就代表了他必然要接受我提的条件。”年彻的眸子没有半分温度,“别再去搔扰乔茵,给她也给你自己一条生路,你看看,你现在都堕落成什么样子?堪不破一个情字,你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欧博跌坐在椅子里,为了夺回乔茵,他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以前那个洒脱的自己到哪去了?双手掩住脸面,他无法面对此刻的自己。

年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放下乔茵吧,别再做什么小动作,别让同为男人的我也瞧不起你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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