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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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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温和的唤大家起身,然手对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凌月夕伸出手。

“夕儿,过来!”

凌月琴就在萧溯锦的右侧,凌月夕看了一眼均望着自己的陌生面孔,稍作迟疑便走了过去,在凌月琴嫉恨的目光中将手放在萧溯锦的手掌。

想必凌月琴恨恨地目光及那身艳丽的拽地长裙及缤纷缭乱的环佩头饰,凌月夕越发显得风姿卓越,仪态万方。

走进正厅,落座。

凌月夕心中失笑,她们姐妹二人得宠,这娘家人许是都明白,分别在皇帝的藤椅两旁又设了桌椅。想着不觉看了凌月冥一眼,恰好跟凌月冥的目光对上。凌月冥立刻撇过目光,凌月夕却扑捉到了他眼底的一丝歉疚。

是因为想方设法让凌月琴当了皇上的女人而歉疚?

萧溯锦与凌茂则说着体恤臣子的话,凌月夕一一打量着所谓的家人。

凌茂则看着五十岁左右,跟凌月冥有几分神似。说言谈举止可以看出他为人耿直,不是个极有城府的人,这一点,倒是体现在凌月冥身上。譬如凌月冥的母亲,大夫人。只一眼,凌月夕就能认出,因为她们母女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就连那眼睛里射出来的光芒都一样,充满着阴狠嫉妒。其它几人,凌月夕辨不出他们的身份,只是坐在右侧最后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一直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似乎很不安的样子。

她是?

‘凌月夕’的母亲,二夫人吗?

正想着,却见所有人均起身,做出恭送之状。

萧溯锦已经偕同凌月琴站了起来。

“夕儿,回吧!”

萧溯锦不想将凌月夕独自留在这里,因为他已知晓凌月夕在凌家的地位,于公于私,他们都不会善待她。

“皇上,夕儿想母亲了,容夕儿在此多呆一会儿。”

凌月夕故意在凌月琴面前自称‘夕儿’。

果然,凌月琴脸色变了变,也俯首暖语道:“皇上,臣妾也想念母亲了,就让臣妾跟皇后姐姐一起留下吧!”

果然,凌月夕看到大夫人瞪了一眼凌月琴。

纵然是初来乍到的外人,都看得出皇上对皇后的情意。

一个不卑不亢,言语妥帖,就能令圣颜温柔;一个搔首弄姿,嗲声嗲气,却令皇上眉头轻皱。

凌月琴实实在在是个波大无脑的人,心里藏不住事,她那点所谓的计谋,怕都是大夫人远控传授!

“既如此,夕儿与辰妃暂且留下,朕赐午膳!”

“谢皇上隆恩!”

“臣妾谢过皇上!”

凌月夕只是微微躬身。

既然要走,何必用情,就让萧溯锦当自己是薄情算了!

“舞统领,寸步不离皇后!”

临上龙辇,萧溯锦回头吩咐舞轻扬。

这句话,自然也是说给凌月琴她们听的。

他不会再有疏忽让凌月夕受伤。

舞轻扬立刻站在了凌月夕身后。

凌月夕直接走到凌茂则身旁,居高临下的望着凌茂则,沉声道:“您可真是本宫的好父亲!”

一语,惊得凌茂则抬起头,目光有些惶乱。

这时,那个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女人微微抬眼,一双美丽的杏眼满含泪光。

是了,果然是二夫人,五官酷似凌月夕。

“母亲!”

凌月夕越过凌茂则,直接走向二夫人。

兴许是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或者是受了正真凌月夕的感染,她竟也落泪了。

“皇后娘娘!”

二夫人连忙施礼。

“母亲快起!”

凌月夕连忙搀扶,当她看清二夫人另半张脸时,着实吃了一惊。

“母亲,你的脸……”

啊!

二夫人连忙捂着半张脸,跑进了卧房。

凌月夕冷漠的扫过众人,目光停留在凌茂泽脸上。

凌茂泽也望着凌月夕,心中百般感慨。

面前站着的,是他从小宠若至宝的女儿,可惜啊,他竟白白疼了外人的女儿十多年。

想到心爱的女人曾背叛自己,他心底的恨意又蔓延开,目光也渐渐冷漠。

“她是自作孽。我凌茂泽还让她呆在凌家,已是对她莫大的恩赐!”

“你什么意思?”

一开始的冷漠,已经让凌月夕寒了心,她叫不出那声‘父亲’。

“哼!你娘勾引男人生下你这个野种,让父亲白白疼了十几载,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知羞耻!”

凌月琴扭着腰走向凌月夕。

啪!

清脆的巴掌声,凌月琴被打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凌月夕,你混蛋,你敢打我?”

凌月琴站稳了就要扑上去,却被刀光耀了眼,吓得定定站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盯着凌月夕。

所有人都石化了,怎么说,凌月琴如今也是得宠的辰妃,位份仅次于皇贵妃,这个凌月夕也太大胆了。

“凌月夕,你敢……”

凌月琴恨恨地瞪着凌月夕。

凌月夕缓缓踱步,走至凌月琴身旁,明明是笑着的一张脸,去让人感觉到极度的冷寒,尤其是那双清明的眸子里,射出的目光犀利如芒,冷若冰霜,强大的气势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凌月琴乖乖的闭了嘴。

“本宫有什么不敢?凌月琴,你口出恶语辱骂本宫,信不信本宫就地正法,嗯?还有你的母亲——大夫人,本宫随便一个罪名便可将你们打入死牢!”

大夫人一个激灵,往凌茂则身侧靠了靠,偷偷说了一句话。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心狠手辣啊’

凌茂则没想到凌月夕不念姊妹之情,当下表现的失望至极,长叹一声走到凌月琴身边,突然双膝跪地:“小女娇纵,属臣家教不严,请皇后娘娘责罚。”

一语千金重,那重重的一个响头似一把铁锤砸在凌月夕心脏。

第七十三章 杖责宸妃

“皇后娘娘开恩啊!”

大夫人突然跑了过来,趴在凌月夕的脚边,不住的磕头:“皇后娘娘,纵然不是一个父母所生,念在你们曾一同长大,请饶了琴儿……冥儿,还不过来求皇后娘娘开恩!”

扑通。

凌月冥和另几个人也都跪在了凌月夕脚边,除了凌茂则和凌月冥,都不住的磕头。

“母亲,你快起来,她要杀,就让她杀好了!”

凌月琴此时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怒瞪着凌月夕。

他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中邪了?

凌月夕沉痛的抬眼,陡然发现不远处站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朝中大臣。

呵!

凌月夕笑了。

嘴角漾起的笑意如天边一抹残红,嫣然,凄凉。

这就是她所谓的亲人们。

“辰妃以下犯上,辱骂本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二十。”

红唇亲启,冷冷的一语。

什么?

凌月琴不敢相信凌月夕真敢打她,大夫人也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下当真会执行。

舞轻扬收起刀,命侍卫带了下去。

萧墨珏沉着脸,眉头紧皱。他和萧墨璃带着凌茂则昔日的几位好友一同前来探望,却不想,看到了这一幕。身后的大臣已经在悄悄议论凌月夕心冷无情,容不下手足。

“西远候,倘若本宫不是你女儿,大可禀告皇上,与本宫断绝父女之情!二夫人毕竟是本宫生母,容不得你们这些小人肆意践踏!”

凌茂则再次惊讶的抬起头。

这个清冷冰寒的,全身散发着威慑之气的女孩,真是当日那个怯懦的凌月夕吗?

看到凌茂则如此诧异的神色,凌月夕的目光淡淡落到凌月冥身上。想必是他封锁了一切有关自己的消息,恐怕凌茂则到现在都不知,自己曾出兵征战之事。

“玉黛,嫣儿,你们请二夫人回凤栖宫。”

凌月夕走过凌月冥身旁,俯身搀扶起凌月冥,握着凌月冥的手,轻轻拍打,缓缓道:“哥哥,不知姐姐到底拿什么有恃无恐,不过,夕儿很快就会查明真相,到时候,自求多福吧!”

手指间的清凉似乎还在,那淡淡药香沁入人心,凌月冥有刹那的失神,望着凌月夕悠然的走远。

萧墨珏和众大臣施礼请安。

萧墨珏依然是黑底金丝的朝服,头发已长长了许多,低着的头时,下巴显得更尖削了。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圈。

“摄政王近日可好?”

凌月夕眸光涟涟,努力压下心底的悲怆。

“劳娘娘牵挂,还好。”

萧墨珏疏离有礼的回答。

凌月夕心口一滞。

想起以前她和萧墨珏唇舌之战,出征时的点点滴滴,恍若隔世。

“靖王,随本宫走走。”

凌月夕目光敛下,怕泄露出情绪,对着萧墨璃吩咐。

萧墨璃看了一眼萧墨珏,跟了上去。

凌月夕和萧墨璃一同步行,舞轻扬及几位侍卫不近不远的跟着。凤辇留在了行宫,等着载二夫人回去。

长长的泳镜巷两旁种植着各色娇艳的花儿,清风徐徐,吹散了三千烦恼。

“靖王,本宫为何形同废人?”

凌月夕止步,望着萧墨璃的眼睛问。

适才,用尽力气打了凌月琴一巴掌,却震得她虎口疼痛,手掌发麻,根本用不了力。

萧墨璃清凉的目光凝视着凌月夕,如一波宁静的碧水,映出凌月夕的倒影,她看到自己的脸色苍白,神态难掩沮丧。

“寒毒侵蚀经脉,娘娘身体受损,难以舞刀弄棒。”

舞刀弄棒?

凌月夕薄凉的笑了。她又怎会听不出萧墨璃言语中的讽刺。

“靖王对本宫有成见?”

“臣岂敢?”

“虚伪!”

凌月夕撇下二字,漠然离去。

对着凌月夕的背影,萧墨璃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手指轻轻放在自己嘴唇上。

适才,她定是想起了桃园一幕。

‘呵呵呵,皇后娘娘,本王很期待,再次相见。’

萧墨璃长身如玉,笑意蔓延至如烟锁江南的眸子。仙人般的丽容顷刻间妖媚至极,柔腻的目光几乎要化掉一切。

是谪仙,亦是妖魅。

御书房,萧溯锦正在小憩,却听外面哭哭啼啼的争吵声。

“安培,去看看。”

“是。”

安培快步退了出去,走至院中,见一个宫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小六子。

“安公公,救救辰妃娘娘。”

宫女正是凌月琴身边的绿柳,一见是安培,立刻跪着上前,哭嚷道。

“辰妃娘娘?怎么啦?”

安培对辰妃打心底里不喜,遂冷着脸拉长音居高临下的问。

听了绿柳添油加醋的一番陈词,安培心中冷笑。

‘怎样的主子就有怎样的奴才,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你且回去,杂家这就禀了皇上!”

“谢安公公,谢安公公!”

待绿柳走后,安培朝着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晦气!”

转身,进了御书房禀告皇上,自然又是一番说辞。

“哈哈哈哈……朕的夕儿还是一点没变。不过,话说回来,这大夫人后面到底是何背景?”

萧溯锦眉头颦着,双手搭在藤椅,目光阴郁。

“皇上,那您是去,还是不去?”

安培小心翼翼的问,他自然清楚,现在,还不是动凌月琴的时候。

“去,自然去。待刑过后,去安慰安慰。”

萧溯锦双目炯炯,眉宇间透着一股天生霸气,犹如一只刚刚脱离了稚嫩的雄狮。

再说凌月夕,并没有直接回凤栖宫,而是往碧瑶宫的方向走去。

“娘娘,您这是?”

舞轻扬不明白皇后娘娘是要做什么,到了碧瑶宫也不进去,只是绕道了叠翠成荫的后花园。

“轻扬,你能带本宫上去吗?”

呃?

“娘娘,你……”

被舞轻扬怪异的目光一打量,凌月夕略微有些尴尬,她低咳一声,解释道:“她挨了打,对本宫怨恨至极,骂骂咧咧中自然会道出一些真相。”

舞轻扬点点头,率先飞身上去,探视一番,再次带凌月夕飞跃到屋顶。

掀开一片瓦,凌月夕连忙用自己的裙摆遮了遮,以防阳光透射,引起疑心。

“滚!滚!哎呦,疼死我了!凌月夕,我凌月琴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凌月琴趴在床上,将药膏都打翻在地,吓得宫女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的嗓音,一道明黄的身影艳若桃李,步态轻盈优雅的走进来。

“皇上!”

凌月琴立刻万分委屈的哭了。

“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

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都哭花了。

“朕不是叫你不要招惹皇后!”

萧溯锦沉着脸责怪一声,却也拾起药膏坐在床边,替凌月琴细心的上药。

想必是她这些日子飞扬跋扈惹人厌,行刑的人下手挺重。

萧溯锦温柔的动作刹那间俘虏了凌月琴,她立刻不再哭嚷,而是表现的羞涩又委屈。

“皇上,你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嗯。”

“哎,若皇上以身解毒的是臣妾,臣妾哪怕是死了也是值得。可惜,皇上每半月就要受噬心之痛,那凌月夕却丝毫不领情……”

“啊!”

萧溯锦下手一种,凌月琴立刻疼得喊了一声。

“凌月琴,朕不追究,是看在了西远候的份上,不要触碰朕的底线。倘若,皇后再有任何不测,朕会让你生不如死!”

萧溯锦说吧,愤然起身。

“皇上,难道你不想要解药了?”

凌月琴阴沉的盯着萧溯锦的背影。

“朕,宁愿受噬心之痛!”

“皇上,皇上,臣妾错了……”

凌月琴苦苦哀求,萧溯锦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月夕——”

凌月琴突然咬牙切齿的大叫一声,毒辣的目光似乎要将凌月夕生吃活饮。

走出了碧瑶宫,安培忍不住上前,低语:“皇上,时机未到,惹恼了辰妃,会不会……”

萧溯锦瞪了安培一眼,安培立刻缩着头,退到一旁。顺着皇上瞭望的目光看过去,阳光下只是反射着翠绿色的碧瑶宫屋顶,什么也没有啊!

‘以这样的方式让你知晓,你会心疼朕吗?’

其实,他也只是拾起药膏的一瞬,看到了玉瓷盘上一小片两点,凝神,果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药香。如果猜的没错,此刻,她已经进了碧瑶宫。

的确,凌月夕听到那些断断续续的对话,已经猜出了大半。

蛊毒,在她的世界已经失传了。却没想到,在这个异世,居然会被有幸中蛊。

“皇后娘娘!”

碧瑶宫的宫女内侍们一见凌月夕和舞轻扬,吓得立刻跪地请安。

“凌月夕,你居然还敢来?”

凌月琴咬牙切齿。

凌月夕优雅的坐到椅子上,拿了跟香蕉慢慢剥着。

“本宫乃六宫之主,有何不敢?到是你,凌月琴,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如此歹毒,居然敢给本宫下蛊!”

最后一句,凌月夕猛然犀利的盯着凌月琴。

“你,你都知道了?”

“本宫中蛊,皇上亲自给本宫解蛊,不惜受噬心之蛊,如此宠爱有加,你以为皇上心里,还容得下你这个生性歹毒的女人?”

皇上不是威胁自己不能将中蛊之事说与凌月夕,更将那些知情人都杀了吗?她到底是如何知晓。

“哼,凌月夕,那又如何。皇上明知道是我下的蛊,却依然跟我夜夜贪欢,还嫁祸于冷宫的那位太后,逼她引火自尽。凌月夕,你贵为皇后,却不如我亲近皇上!”

第七十四章 爱去,滴血成殇

凌月琴讽刺挖苦,她就不相信,凌月夕一点也不在乎。

什么?太后引火自尽?

一股悲涩之感充斥着凌月夕,她的手微微一抖,只是很快,将这抹情绪掩藏,站起身,踱步到凌月琴面前,悲悯的望着她道:“皇上说,他宠着你惯着你,不过是想要得到解药,而你的夜夜贪欢已经让皇上很是厌恶,他告诉本宫,宁愿受噬心之苦,也不愿与你继续下去。只是,本宫劝说皇上继续临幸与你,因为,只有捧得越高,摔得才越狠。”

“凌月夕,你说谎,你说谎……”

凌月琴不顾伤口,挣扎着要下床扑向凌月夕。

凌月夕呵呵笑着退后几步,阴沉的盯着凌月琴,阴冷的说:“凌月琴,注定你只能在本宫的光环下生存,同一天出生,本宫便是天朝凤女,而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郡主!你,永远不可能超越本宫!”

“哈哈哈哈……”

凌月夕大笑着,仪态万方的优雅而去。

“凌…月…夕,你好狠——”

凌月琴瞪着眼睛,脸部丑陋的扭曲着,凌月夕的每一句话,便是她自小心底永远的痛。

凌月琴瞪着眼睛,脸部丑陋的扭曲着,凌月夕的每一句话,便是她自小心底永远的痛

十几年了,她一直生活在‘天朝凤女’光环的阴影中。

噗——

凌月琴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她没来得及看到凌月夕眼眶里打转的泪花。

走出凤栖宫,凌月夕脚下似乎踩着云团,软绵绵的,身形不稳。

“娘娘,您怎么了?”

舞轻扬连忙上前搀扶。

凌月夕推开了舞轻扬,淡漠的说:“本宫想去寒月宫走走。”

“娘娘——寒月宫……没了。”

舞轻扬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

“本宫知道。”

凌月夕大概认得寒月宫的方向,举步先行。

舞轻扬神色凝重,眉头紧皱,跟了上去。

那晚火势汹涌,风助火急,整座寒月宫被焚烧的只有颓垣残壁,就连周围的参天大树也被烧焦了半截。

凤依兰,一个风华绝代,集美貌与手腕一身的年轻太后,就这么藏身于火海,尸骨无存。而她的落败,死亡,均是因自己而起。凌月夕被一股强烈的悲怆感笼罩着,就如听风谷那一夜,面对死亡的心悸。

“轻扬,传本宫旨意,重建寒月宫。太后生前所居遗址,均种植白色曼珠沙华。”

舞轻扬先是一怔,随即领命。

凌月夕叹息一声。凤依兰生前最爱曼珠沙华。听说,在摄政王府的后院,种植着整片整片的白色曼珠沙华。

尽管是白色的天堂之花,依旧有着花叶两不见的宿怨,不就是象征了萧墨珏和凤依兰的爱情吗?

“走吧!”

凌月夕感觉有些累。转身时,却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是着了一身素淡裙服的凤嫣然和她的侍女香枝。见到她,似乎有些惊讶。待凌月夕走近,立即行礼问安。

凌月夕看到香枝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装满了白色的花瓣,还没有询问,香枝连忙跪下解释道:“禀娘娘,皇上下旨不许凤家人为太后服丧,宫中又禁止嫔妃着白色服侍,所以皇贵妃只好采些太后生前喜爱的花瓣,祭奠一下。”

“皇贵妃,你身边有个如此通情达理的侍女,是你的福分。好了,起来吧,本宫没有怪罪的意思。”

“奴婢谢过娘娘!”

香枝站了起来,轻微的扯了一下神情淡漠的主子。

“娘娘说教的是。”

凤嫣然面无表情的说。

“皇贵妃,陪本宫走走。”

已时,阳光透过密集的叶层投下斑驳的光影,似破碎的宝石。踩在金黄的落叶上,脚底的柔软让凌月夕的心渐渐平静。她侧首打量了一番凤嫣然。这些日子不见,她的脸上多了一抹哀伤,目光无神,神情冷漠。原本是圆嘟嘟的脸,现在也有了尖尖的下巴,比之前更添了女人的妩媚。可是,现在的凤嫣然,就像一株摘了插在发间的鲜花,虽然美丽,却没有生气。

“皇贵妃,本宫知道你委屈,也无心当什么皇贵妃,倘若你愿意,本宫会兑现承诺。”

“承诺?”

【每个人心上都有一个刺青,挥不去,抹不掉,爱来的时候,妖娆成野性;爱去的时候,滴血成殇。】

凤嫣然停下步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得,吃吃一笑,无比讽刺的问:“皇后娘娘怎么兑现?让皇上将我这残花败柳赐给摄政王,让天下人耻笑与他?”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当一个女人走进一个男人的心时,他不会在乎她的身体。凤嫣然,萧墨珏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他会将太后的感情寄托在你的身上,难道你不想和喜欢的男子在一起生活吗?”

凌月夕的一番话让凤嫣然震惊,她用陌生的眼神打量着凌月夕,半响,声音透着悲愤:

“皇后娘娘,你爱过一个人吗?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将不洁的身子给心爱的男人?莫非,娘娘这么说,是容不下我这个皇贵妃?”

面对凤嫣然的质问,凌月夕默然,她缓缓转过身子,眼神飘过树冠,心中抑郁。

是,她凌月夕是没爱过,那又怎样?如果两颗心相爱,身体不洁又能怎样?这个古代的礼法只是针对女人,男人三妻四妾都可以,女人为何非要从一而终?

“如果我爱一个人,不管他爱不爱我,不管我是否已有婚嫁,都会努力跟他在一起,努力得到他的爱。”

“皇后娘娘,就那么自信?”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结果?”

凌月夕清澈的眸子染了一抹迷离的光晕,神情透着倨傲的坚定,那些光影投在她的脸上,异常美丽。

“这就是你的与众不同。我,自问做不到你那样。”

凤嫣然喃喃,转身,踉跄而去。

是的,她做不到,她没有那个勇气。她和她的皇姑母一样,注定要在这深宫中虚度年华。

皇姑母死了,她所有的恨随着那场大火烟消云散。如果不是她唯一的哥哥凤卓,她早已用自己的生命祭奠少女的情怀。现在,她认定了,这就是她凤嫣然的人生。所以,她会好好的活着,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里扎根……

啊!

一声惊叫,凤嫣然脚下一拌,一个踉跄竟栽倒在地,额角被砾石擦破了。

“娘娘,娘娘,别怕,只是一点轻伤。”

香枝连忙搀扶起凤嫣然。

“香枝……”

凤嫣然一把抱住香枝,嚎啕大哭。

凌月夕心生不忍,她明白凤嫣然为何哭的如此凄绝。

“轻扬,背皇贵妃回宫。”

“娘娘……”

舞轻扬眼底不悦,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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