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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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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重义气的人,最看重承诺,所以,她才会为了好友白洁不顾生死,对‘秃鹰’紧追不舍,终于替她报了仇。如今,既已承诺好好照顾萧溯锦,她也绝不会为一己之私而食言。
“皇上,月夕不是有意避开,只是因为月夕自小身子偏冷,【身子偏冷,是大夫人暗中捣鬼,目的是毁了凌月夕做母亲的权利】至今没有月事,不能行夫妻之礼,还望皇上谅解。”
萧溯锦当下目瞪口呆,这会儿他不是佯装了,惊诧的表情是真。天朝虽然风气开放,但三从四德的礼数不可缺,除了面前这个凌月夕,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将此事说的落落大方,毫不羞涩,忸怩。倒是他这个还未经男女之事的皇帝有些羞涩了,一张苍白的脸晕染了酡红,尤其是凌月夕竟然背对着自己脱下上衣,露出背部的大片肌肤,一双眼睛更是不知放在哪儿,一时间,竟是万分尴尬。
呃,凌月夕终于明白萧溯锦干咳的原因,当下心中失笑。在萧溯锦眼中,自己这个刚出阁的女子也太伤风化了。所以,避免小皇上继续咳嗽,凌月夕将脱到一半的衣服又拉上去了,遮住了白皙如玉的脖颈及美丽的蝴蝶骨。
也是,前世的凌月夕拥有一个健康,信感魅惑的身体,多年的部队生涯让她没有多少男女有别的设防,她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而刻意隐藏自己完美身材。她就是她,她只在乎自己的看法,从不在意别人的言论。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这是凌月夕在前世的座右铭。
凌月夕刚走到床边,萧溯锦站了起来,眼睛看着别处道:“朕去龙吟宫。”
凌月夕自顾躺到床上,带着浓浓的倦意说:“新婚之夜去龙吟宫,皇上是想要冷落了皇后?明早,这皇宫怕是没有月夕的容身之地了!”
听凌月夕这番话,萧溯锦止步,他似乎还真忘了这茬子。
“还是月儿想的周到,朕,是糊涂了。”
萧溯锦淡笑着转过身,却见凌月夕侧着身睡着了,给自己也留了一半床,一半的被子。
熄了灯,萧溯锦和衣睡在床上。
黑暗中,凌月夕的气息那么浓,似乎萦绕在自己周身,她身上淡淡的如熏风的味道弥漫在房间,萧溯锦平静如水的内心世界似乎投进了一块巨石,激起层层雪浪。
他讨厌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
萧溯锦慢慢的回想着记忆中的惨痛,哀伤,让往事如撕裂已愈合的伤口般,用撕心裂肺的疼痛来驱赶内心深处激发的别样的情愫。
再次睁开凤眸,除了一汪净水,没有了任何波动,那波光潋滟下的阴寒,隐藏的更深了。
第九章 落红
东方还未露出鱼肚白,两个嬷嬷便带着十几位宫女候在内殿,恭请皇上皇后起床。早起对凌月夕来说是家常便饭,她一跃起身,连忙推醒了萧溯锦,又沉声吩咐道:“你们先退下待召!”
宫女们不解,都望向嬷嬷。
嬷嬷挥挥手,示意她们都下去,自己也退到了外殿门口,侯着。
萧溯锦目瞪口呆的看着凌月夕摊开那条白布,拿过匕首就要割破手腕,恍然大悟。
“皇上?”
萧溯锦快凌月夕一步划破手腕,滴下鲜红的血液。
他灰白的唇蠕动:“这种事,是男人该做的!”
语气中肯,目光坚定,凌月夕心中所动,淡淡道了声谢,便扯过一条布带,轻柔的包扎了萧溯锦的伤口。
为了避免被宫女们发现,凌月夕决定亲自侍奉皇上穿衣。不过古代的朝服总归是繁琐,凌月夕挺翘的鼻梁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萧溯锦鼻前,萦绕着阵阵幽香,他只要一低头,就能触碰到她光洁的额头。
‘凌月夕,你到底是谁,为何连这种洞房落红之事也知晓?’
月夕,真的是你吗?
萧溯锦心思涌动,如暗潮汹涌。
凌月冥和将军石远已在宫门外侯着。他远远的瞧着穿了粉色长裙的凌月夕,竟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龙辇上,萧溯锦向凌月夕伸出手。
凌月夕看了一眼放在右边的凤辇,对萧溯锦低声说:“臣妾多谢皇上厚爱,如今北疆使者还在,怎能因宠爱废了礼仪。”
萧溯锦心中一凉,收回手柔声说:“皇后说的是。”
他笑靥看着凌月夕在宫人的搀扶下上了凤辇,心思阴郁。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更希望皇后只是一个爱自己入骨的平凡女人,只要温柔,视他为天。因为,他发现根本走不进凌月夕的心,更不懂她的心。
一个人一路思量着,一个人余光打量着宫墙内的天地,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慈和宫。
厚厚的地毯,绘制着祥云的图案,铺满了整个前厅。精雕细刻的梁柱镀着耀眼的金色,除了正面的墙壁上是龙飞凤舞的雕刻,其余都用上好的红木精装了。窗台旁的桌案上摆了几盆白色的花,花形特别,不见一丝绿叶。香炉里烟丝袅袅,混着奇怪的花香,居然让人无由的心平气和。
龙飞凤舞的壁雕下,是一张软榻,两旁的侍女轻舞着手中的芭蕉扇。
年轻的皇太后端坐于此。
一袭淡青色的长衫,绣着凤舞九天的图案,与头上的凤冠相称得体,凤眼斜睨,凛然的目光,给人一种威慑的感觉。而她的左下方,竟然坐着一身黑蟒袍的摄政王——萧墨珏!这个发现让凌月夕心中暗暗吃惊,怎么,难不成一个摄政王还要接受她天朝皇后的行礼?
“儿臣拜见母后,祝母后身体安康!”
“儿臣拜见母后,祝母后身体安康,青春永驻。”
两人异口同声,不过凌月夕多了一句祝词,想必是个女人都喜欢听这句话,果然,太后凌冽的眼神缓了缓。
第十章 无心无情
“还没见过你皇叔呢?”
太后缓缓抬手示意平身,又看向萧墨珏说。
萧溯锦似乎是习惯了,毫无疑义毫无情绪的转身对着萧墨珏,还没开口却听凌月夕开口说话。
“母后,儿臣自幼在北疆长大,学得却是天朝的《礼记》。如今身在天朝,却有一事不明,还望母后指点。”
“说。”
太后微微皱眉,身子斜倚在榻上,她倒要看看这个北疆公主能问出什么话来。
凌月夕淡漠的看了一眼萧墨珏,正色道:“天朝虽风气开放,却注重长幼尊卑,君臣之礼,而今,摄政王身为天朝臣子,面圣却不行礼,是没有君臣之分;贵为摄政王,更应懂得三纲五常,《礼记》之学,若接受皇上之礼,岂不是不伦不类,不忠不义,践踏我天朝威严,若被邻国及各路藩王听了去,不是要嘲讽我天朝不懂礼法,权臣作弄,心生间隙!”
凌月夕一身傲骨,字字如珠落玉盘清脆响亮,语速不快却掷地有声,尤其是字字在理难以反驳,听的身后的凌月冥及一干宫人目瞪口呆。
太后脸上闪过震惊之色,萧墨珏脸色铁青,而萧溯锦面色苍白,连着咳嗽几声,连忙对太后作揖:“皇后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望母后莫要责怪。”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风过卷帘的声音。
太后坐直了身子,斜眼瞟了一眼萧墨珏,她也似乎为难了。这种事从未发生过,朝臣们虽有心里不悦的,面上忌讳着摄政王也不敢多说,如今被凌月夕道白了,又句句在理,容不得糊弄。
凌月夕的目光从太后身上转到了萧墨珏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毫不畏惧的迎着他吞噬的目光。
不过心里还是有所畏惧。
这个男人身上的萧杀之气让她不由想起了前世。在她卧底黑帮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高傲的男人,相貌英俊妖魅,身形挺拔,是黑帮老大的义子。那天,整座小岛都被部队围住了,插翅难逃。他俘虏了一名警察,笑靥如花,开枪。她也开枪了。当他倒下去时,她才发现,他开了空枪,根本没有子弹。他说‘我只想死在你的手中,深爱的女人的怀抱中。’最终,她没有去拥抱那个在黑帮护她周全的男人,只是将一个冷硬的背影留给他。
也许,那个时候,自己的心太冷了!
第一次,凌月夕感觉到自己以前做事不留余地,冰寒冷酷,无心无情。
凌月夕走神,直到眼前堵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才惊觉,后退一步,冷然道:“摄政王不会是想要本宫给你行礼?”
咄咄逼人的话语丝毫不给萧墨珏半分面子,他幽深的黑眸更加深沉,似一个黑洞幽远,隐藏了所有情绪,走过凌月夕身侧,对萧溯锦行了君臣之礼,又对着凌月夕行礼道:“皇后娘娘的教诲,臣铭刻在心!”
萧墨珏的每一个字,似重锤落在众人心中。
萧溯锦,凌月冥都不由得替凌月夕担忧。
第十一章 别有深意
萧墨珏的每一个字,似重锤落在众人心中。
萧溯锦,凌月冥都不由得替凌月夕担忧。
萧墨珏生性冷暴又权高位重,天朝没有哪个人敢对他不敬。就是太后和皇上也是对他礼让三分。如今凌月夕初生牛犊不怕虎,惹恼了萧墨珏,她以后在宫中的生活怕不好过了。
萧墨珏冷冷瞪了凌月夕一眼,拂袖而出。却听凌月夕淡淡的说:“哎,摄政王着实是要改改性子了,否则真要落个‘傀儡皇帝侄,狼子野心叔’的口实了。
“月夕!”
萧溯锦和凌月冥异口同声出声阻拦。
萧墨珏背影顿了一下,袖中的拳头握紧,继而大踏步走出殿门。他怕他控制不好自己,一转身,将这个满嘴恶语的女人掐死!
宫里的人谁见过脸色如此萧寒的摄政王,那凌冽之气老远就能感觉到,纷纷垂首躲避在一旁,唯恐盛怒之下自身不保。刚走出慈和宫,迎面一团红衣飘来,浓郁的脂粉味扑鼻而来,接着是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珏哥哥,我刚来你怎么就要走了!”
萧墨珏的俊颜冷寒的下一秒就要结成冰似得,他烦躁的推开腻上来的女人,一甩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说太后这边,摄政王一走,太后啪的一拍桌子,吓得除了皇上,众人双膝一软跪下。
凌月夕也恭顺的跪下了。
“好你个凌月夕,才当了一夜皇后,就想取代哀家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令皇儿多为难!”
凌月夕不是傻子,她自然知道现在就要找个台阶让太后下,遂低声说:“母后息怒,是儿臣错了。念在儿臣是为了捍卫皇上的尊严,捍卫我天朝的尊严,请母后赎罪!”
“太后息怒!”凌月冥等人也跪下了。
“母后息怒,都怪儿臣,是儿臣无能……”
皇上也跪在了太后面前,说道‘无能’二字,竟泪光闪闪,脸色更加惨白。
太后不过是给自己树威严,见凌月夕确有悔改之心,便扬扬手懒散的说:“起吧!你自小生活在北疆,性子耿直,哀家看在皇儿的面,又念在你是西远候宠爱的女儿,不予追究!”
“谢母后宽宏!”
这会儿,凌月夕又表现的温良贤德,一副小儿女的娇俏。她连忙示意侍女重新沏茶,之前的茶被她这么一搅都凉了。
凌月冥皱眉沉凝,凌月夕太让他吃惊了。他几乎怀疑自己那个从来沉默寡言的妹妹是不是被掉包了。
喝过茶,太后浅笑,目光锐利,似乎要将凌月夕看个通透,可是,这丫头目光率真,对着自己的探究毫不畏缩,并不像有城府之人,或许,她当真是单纯,只不过比外人所传多了一份聪慧的心思。
她是见过小时候的凌月夕,这丫头果然出落的更加水灵了。小小年纪,已经有了沉鱼落雁之容,端的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如灌了一汪盈盈水波,不娇自媚,透着一股仙气似地。她盈盈起身,凌月夕立刻过去搀扶。
第十二章 初露锋芒
“呵呵,天月郡主果然不愧是先皇看重的,怪不得西远候宠若至宝!”太后笑的莫测高深,向着凌月夕带来的见面礼走过去。
天下第一奇石——和氏玉。
这块和氏玉未经人工打磨雕刻,是天然的月牙形奇玉。色泽通亮,通身如雪洁净,不见丝毫瑕疵。是传说中的神石。
“是块好玉,未经人工,的确是不可多得。”太后摸着冰润的和氏玉,赞叹一番自言自语道:“西远侯真是费心了。不过,玉再好,也不过是块石头,比起他的女儿,自然不足挂齿。月夕,你就是西远侯送给哀家最好的礼物了!呵呵呵、、、、”
虽然是浅笑,凌月夕却觉得阴森森的透骨的凉。却也更加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原来,西远侯送和氏玉是有深意的,可惜,反而被太后占了主动权。
“什么好礼物让姑姑这么开心?”
随着一个娇贵的声音,一袭红衣闪到了众人面前。
十五六的年纪,圆脸,五官娇俏可爱,原本是个惹人爱的女孩,只是涂了太重的脂粉,又加上她大红衣,复杂的发髻插满了发饰,反而俗不可耐。
凌月夕不动神色的退后一步,打量着眼前的人,已经知晓了这个活泼娇贵的女孩是谁。
盛装打扮的女人是太后凤依兰的侄女凤嫣然,封为牡丹郡主,在宫里时常是自恃高傲,飞扬跋扈,就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唯独对萧墨珏是情有独钟,不管太后怎么气恼,就是称呼比自己长一辈的萧墨珏为‘珏哥哥’。天朝也没有人不知道,只要是被摄政王稍稍流连过的女人,不是死了就是破相了。自然,都心知肚明是谁干的,奈何人家有个有权有势的姑姑!
“一块破玉嘛!”
凤嫣然嘟着嘴嗡声道,继而直接走到凌月夕面前,倨傲的仰着圆圆的小巴,充满敌意的问道:“你就是新皇后凌月夕?”
凌月夕面色一沉,看向太后,又一副乖巧的模样问道:“母后,儿臣只知您是后宫之主,却不知儿臣这皇后之位居几人之下?”
太后心情正好,嗔怪道:“你这丫头,你贵为皇后,母仪天下,自然只是位居哀家之后,怎么了?”
听了这话,凌月夕微微一笑。
这皇宫中,一个个欺负皇上身体孱弱,将她们都不放在眼里,她就一个个让他们俯首称臣。
遂扬起美丽的脸庞,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态,冷声道:“你是谁?”
“本郡主……”
“哦,原来只是个郡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又直呼本宫名讳,是大不敬!今天若不教训你,传到我北疆,岂不是要惹天下人非议,不说你自己没有分寸,还要说及太后娘娘的英明!来人,拖下去,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什么?
凤嫣然听的脸都绿了,她指着凌月夕口不择言:“凌月夕你敢?我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是太后娘娘亲封的牡丹郡主!你敢……”
第十三章 有所察觉
凌月夕神情冷峻,踱步到太后面前,俯身道:“母后,儿臣是情非得已,还望母后大人大量不予计较,今日若不责罚郡主,他日这宫里的人岂不是个个都要骑上头,若儿臣父王得知,就他火爆脾气怕……”
凌月夕软硬兼施,太后暗自咬牙,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凤嫣然,一副深明大义的尊容点头,默许凌月夕的举动。
“不,不要,姑姑你不能让她欺负我,姑姑……凌月夕,你混蛋……”
“口出脏言辱骂皇后,再加二十大棍!”
凌月夕冷冷的吩咐侍卫。
那些侍卫是皇上身边的人,原本都讨厌牡丹郡主对皇上不敬,自然是板着脸丝毫没有惧意。
“凌月夕,你敢!”凤嫣然无法淡定了,扑上来就要打凌月夕,萧溯锦急忙护在凌月夕面前。
“对皇帝不敬,再加四十!”
凌月夕此时面容情绝冷清,语气铿锵有力,冷冷的盯着凤嫣然,走至面前,冷哼一声道:“你若再敢辱骂本宫,本宫便将你交由刑部处置!牡丹郡主,你太让太后娘娘失望了!”
所有人都被凌月夕的气势震住了。
凤嫣然几时见过这样的威慑,更没有人这么对过她,但是她现在清楚了,面前这个长相妩媚神情冷寒的女人真的会说到做到。她不敢再大声喧哗了,只是哭哭啼啼任由侍卫带了下去。
太后握紧了长袖中的手,若不是指望着西远候,她便立刻将这凌月夕拖出去斩了。
‘凌月夕,等中秋一过,哀家再看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从慈和宫出来,凌月冥一身的冷汗。
凌月夕一路静默不语。
她没想到事情原本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这个年轻的太后,虽然打扮的雍荣华贵,举止和蔼,可是那双凤眸中偶尔的寒气不容小觑。尤其是她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大哥,父王当真对我很宠爱吗?”
呃?
凌月冥明显一怔,落在叶馨柔身上的目光明显多了探究与不安。在触到凌月夕投来的疑惑的目光时,才轻笑一声说:“那是当然了!整个北疆,不,整个天朝,谁不知道天月郡主是西远侯宠若至宝的女儿,是西远候的命根子!”
“天下皆知此事,不是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吗?我到底被扮上了什么角色?是真相还是阴谋?”
这座皇宫,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若不主动出击,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凌月夕叹息一声,喃喃自语,目光掠过高高的宫墙。
终有一天,她一定会离开皇宫,去外面的世界,当一个逍遥自在的散仙!多年的特警生涯,已经让她疲惫不堪了。
凌月冥只听到了前一句话,便目光沉凝。
难道她察觉了什么?
或者,她之前一直是装成心思单纯的样子?
天朝幅员辽阔,地域广袤,已有百年根基,先后经过了太祖,高宗,旭宗三朝皇帝的统治,如今天下虽国泰民安,对于皇权来说,三路诸侯无疑是心头的一根刺,拔不得,却又不甘忍受。
第十四章 选衣
除了北疆的西远候凌茂则,还有东溟的溟远候司南、西境的晋远候萧溯锐,虽说只是世袭的侯爵,几朝下来,已跟小国没有区别,地方行政不受皇权干涉,自给自足,只是每年定期朝贡。
太后原本是还想要让西远候明白,她宝贝女儿的性命就捏在她的手里,可是见过凌月夕的聪慧灵巧,她突然改主意了。她要让凌月夕上她的船!所以,亲下懿旨,大摆宴席,与百官庆贺皇上大婚,同时为北疆使者饯行。
凤栖宫。
“哎呀,我的小主子,你到底要穿哪件衣服啊?”
,嫣儿着急的来回踱步。
选件衣服有那么难吗?
郡主眼睛盯着那些个衣服,看得却又好像不是衣服。
就在一个时辰前,她们的凤栖宫可热闹了。
先是皇上亲自送来了一套嫣红的裙服,然后是安培公公来了,一会儿又是摄政王府的人,接着是素未谋面的肃亲王的人,最 让她们没想到的,是传说中淡泊名利,相貌美丽赛过女人的谪仙般的靖王爷,也派来一个冰块脸侍卫送上礼物。
在嫣儿的几经催促下,凌月夕终于站起身,走到桌前,选了嫣儿口中的冰块脸送来的月白色的长裙。这件长裙做工细致,虽然只是简单的样式,袖边和衣襟上却都是绣了同色的小白花,一朵朵的如盛开的白茉莉,简单却又不失高贵。而腰间的那根玉带,缝制的更是巧夺天工,精美的让凌月夕心生欢喜。
看到自个的主子选了靖王送来的衣服,感觉不妥,刚要开口说话,又看到郡主从每个玉盘中一一选了一件。
还是郡主想的周到。
嫣儿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差两眼冒花了。
时辰到了,凌月夕在宫女随从的前簇后拥下走向慈和宫。
一路上,她静默不语,竟微微的感到一丝心悸。
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已经不可避免的淌进了这个浑水,只能逆流而上,没有回旋余地。她不是安悠然了,她是北疆郡主凌月夕,天朝皇后。她的身上,似乎肩负了天朝国运,肩负了北疆的荣辱存活。可是,她不管那些,她只要披荆斩棘,让萧溯锦亲政,当一位真正的君主!这样,她才能安心的离开。
慈和宫内宫女太监穿梭往来,御林军十步一哨,更有侍卫小队巡逻,纵使只苍蝇,也难以飞进来。
较之于外面肃穆的气氛,大殿里一片祥和。
灯火摇曳,亮如白昼,太后与皇帝高坐于大殿之上,大殿之下,左侧是摄政王萧墨珏,然后是萧靖王墨璃,依次是王公贵族极其家眷,右首是肃亲王及王妃,依次是诸位大臣。
当凌月夕一行人走进大殿时,所有目光聚焦在她们身上,不,应该是她的身上。就连太后也微微眯眼,打量了一番。
但见凌月夕月白的罗衫长裙,腰系白玉带,佩戴一块白玉坠,外披她赐予的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披风,黑泽靓丽的长发挽了飞天髻,耳垂上一对葫芦形的玉耳环,更衬得她未施粉黛的脸庞更加俏丽。神态自如,带着淡淡的笑意,通透的灵气,观之令人赏心悦目。
第十五章 夜宴风波
走至殿中央,不卑不亢盈盈下拜问安,声若甘泉,不矫揉,不响亮,淡淡的,如风般吹拂在大殿之上。
“呵呵呵, 北疆使者入座,夕儿,来,到哀家身旁。”
太后似乎很满意,招招手,慈祥的令人忘记她还不到三十岁。
凤栖宫的动作,哪里瞒得住她的。见凌月夕这身装扮,太后自然高兴。可见这凌月夕是个聪明的女子,懂得权衡利弊。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驾驭萧溯锦。
凌月夕谢恩,走至太后身旁,落座。
在此期间,凌月夕听到几个女眷的窃窃私语。
‘人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可惜了一副小孩子的身板。’
‘小孩子不好吗,两个小孩子在一起,岂不更有趣!’
‘你呀,这张嘴、、、、、’
凌月夕面不改色,却用余光记住了那两个言语不敬的家眷。说她身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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