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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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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台楼阁,水榭回廊,雄伟而壮丽的殿宇。

“怎么?连自己的家都会忘记?”

蓝麒戏谑道。

“当然,拜凌月琴所赐,很多东西都忘记了。”

“连我们的过去也不记得?”

蓝麒停下脚步,深深地凝望着凌月夕,目光深邃。

她在很小的时候,跟自己很亲,会整天黏着自己听些怪诞的故事……可是,突然有一天,她不再说说笑笑,也不再黏着自己,总是远远地躲着自己……

“你很早就发现了我的秘密?”

蓝麒突然语调一低。

凌月夕怔怔的盯着蓝麒,他不知什么时候取了面具,也不是何时披了一件带斗篷的黑袍,整个人显得清瘦。蓦然,她撇过眼,缓缓道:“再说这些,有意思吗?其实,我宁愿我什么都不知,我宁愿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我宁愿,宁愿你还是我的哥哥!”

听着凌月夕叹息般的声音,蓝麒的目光掠过流光溢彩的琉璃瓦,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又何曾不想。

他也宁愿从来不姓蓝,他也宁愿是真正的凌月冥,他也宁愿,还是当年那个凌月夕黏着的哥哥!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已注定。

从他的灵魂出现在天地间的那一刻,上天已经安排了他的宿命。

因为他是蓝麒,所以他才会来到这个世界!

“世子!世子回来了!”

管家福伯一看到凌月冥,连忙率领一百多家仆迎上来。

感情他们还不晓得凌月冥真正的身份,因为好奇,凌月夕偏过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吓得福伯一下又跪在地上。

“郡……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她们的天月郡主!

一干家仆连忙随着福伯又跪在地上,恭敬而又欣喜!

因为凌月夕只穿着薄薄的红纱,蓝麒并没有停留,径自转身大步往一处院落走去,并吩咐福伯去找石远带人过来。

这座不大的院落很是雅致,从种植的树木及布局来看,主人一定是个干净利索的人。

难道是‘凌月冥’的院子。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凌月夕本能有些抗拒。

“这里很安全!”

蓝麒一脚踢开门,走过去将凌月夕放到雕刻精致的床上,扶着她的头将一粒丹药快速的喂了下去。

“你不问是何丹药?”

蓝麒突然盯着凌月夕问。

“不管你是凌月冥还是蓝麒,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受伤害!”

凌月夕翦水秋瞳,扬着小脸,神情很是肯定,好像是发自内心的未经思索的感情,并非是故意的。

蓝麒眼中明显滑过一抹惊异,随即又闪现欣喜之情,只是脸上的表情愈加僵硬,忽然沉声道:“你先休息,半个时辰便可,若是觉着闷,可以让石远陪你走走。”

“蓝麒,谢谢你!”

凌月夕微微一笑。

“你不过是本尊的筹码,不用道谢!”

“其实,你的心并非如外表冷漠!”

蓝麒一怔,随即不再回话,大步走出去,听到他对石远吩咐一声,又让福伯带家仆们前往大堂。

“我还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

凌月夕自嘲的扁扁嘴轻声讽刺了一句。

静静地躺着,一面等身体恢复,一面细细思量,一想到柳依依阴凄凄的笑容,还有她盯着萧墨珏的目光,都让凌月夕感觉一刻都不能再拖下去。她必须要见到萧墨珏,必须要看到萧墨珏安好!

不大会儿,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绿衣少女,束着双丫髻,捧着一些服饰,躬身问安。

“起来吧!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芸香。”

看芸香的表情,似乎是惊奇于自家郡主竟不认识她了。

“你以前侍奉过本宫?”

“是!”

“也是,自本宫落水后,竟忘了很多事,芸香,你不要介意。”

“啊!奴婢怎敢?”

芸香一下子跪在地上。

“好啦,侍奉本宫更衣!”

凌月夕忽然语气冷了冷。

跟这些古人沟通,真心让她头疼。

“你去找世子过来,本宫有事相商。”

换好了衣服,凌月夕吩咐芸香。

待芸香走远,凌月夕踱步门外。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

“石将军快起!”

凌月夕连忙搀扶,令石远又惊又惧又倍感荣幸。

“将军,今日是九月初了吧!”

凌月夕揉揉太阳穴似无意问道。

“回娘娘,今日是初二了!”

已经七天了吗?不知萧溯瑾怎么样?

他一定悲伤欲绝。

凌月夕无由的一阵难过,忽又想起蓝麒说要拿自己换九座城池,想必萧溯瑾也是知晓自己并没有死。想到这里,亦是宽慰。

第九十九章 凤血镯离身

蓝麒沉重的告诉家仆们,大夫人唆使身为宸妃的琴郡主私自打掉龙胎而触犯盛怒,皇上不但扣押了侯爷,而且大军压境,要诛灭凌氏一族。

一时间,侯府陷入惶恐与哀恸中。

管家福伯给家仆们结算了工钱,又额外一人发了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回去与家人团聚,但也有一些府里的老人,已经没有了家人,跪求留下,愿同侯府同生共死。

蓝麒处理了府里的事回到住所时,已过了一个时辰。

他走进院落时,看到凌月夕静静地伫立在怒放的白菊旁,垂首凝视着。长长的睫毛偶尔煽动,就像落了一只振翅欲飞的黑蝶。

素白的北疆高腰裙穿在她身上,让她的身材更显俏丽。

她,真的是长大了!

蓝麒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边吩咐石远带他的人去外面守卫,一边慢慢走过去。

“不知道我们相处的日子还有多少,不管结局如何,我还是会叫你一声‘哥哥’。”

凌月夕微微侧首,轻声道。

“随便!”

蓝麒冷漠的吐出二字。

“哥哥,你对我的转变,似乎心中很有疑问。而我,对于‘天煞门’的创立也是有疑问。不如,我们做个交换,如何?”

凌月夕突然的性子大变,的确令蓝麒心中疑心重重,很多次都以为真正的凌月夕被掉了包。

“如果我猜得不错,‘天煞门’并非是蓝氏所创,而柳依依练得是邪功,日久失性,对你要求苛刻狠厉,从最初的为蓝氏报仇已经成了雄霸天下的欲望,所以,你们母子才会不合!”

凌月夕说着,倏然仰头,注视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蓝麒,神情浅淡。

蓝麒负在身后的人握紧,目光陡然阴沉,盯着凌月夕,愈来愈冷,突然,一只手掐住凌月夕的脖颈,声音低哑愤怒:“你不是凌月夕,你,到底是谁?”

一个人再改变,她的眼神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可是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上,有着让他极为陌生的神情,尤其是那双眼睛,澄碧深邃,似两汪深不见底的古谭,目光犹如穿过千年的岁月。

凌月夕丝毫没有惊慌,依旧眉眼弯弯,柔软的手掌覆上蓝麒的手,轻轻推开,而蓝麒入了魔似地随着她的手轻轻落下。

“我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也要告诉我实情。”

“好!”

蓝麒回答的有些落寞,又似如释重负。

这么多年,他是蓝麒的身份一直压着他喘不过来,的确如凌月夕所说,连他自己都忘了哪张脸才是真实的自己。以前,是蓝氏一族的仇恨支撑着他,可是慢慢的,等他费尽心机走到今天时,却发现一切都偏离了起先的信念。尤其是凌茂泽的死,让他不止一次的自问:值得吗?天朝皇帝的位置,不是他蓝麒想要的!

随着蓝麒的讲述,凌月夕心中感慨万千。还真要谢谢在安悠然时,读过的那些武侠小说,让她的想象更加丰满。果不出她所料,‘天煞门’的首位门主为了柳依依暗害了自己的师傅,可是,三年后他走火入魔,时常疯疯癫癫,发病时残忍的折磨柳依依,恢复正常后又万般悔恨,后来他骗柳依依学了一门至阴至邪的武功,可以克制他体内乱窜的阳气。蓝麒八岁那年,从凌茂泽口中得知了一切真相,也是那天晚上,他悄悄潜入密室,在二人双修时将一把利刃插进了那人的丹田。也是从那时起,他和自己的母亲有了深深地隔阂,因为他不能原谅母亲对父亲的背叛。再后来,无论他怎么劝诫,母亲都不愿意废弃功力,而是变本加厉的修炼阴功。

“她 ,是用男人的阳体来修炼?”

凌月夕心中担忧萧墨珏,不觉问出口,却在蓝麒听来如一颗惊雷乍响。

“你到底是谁?”

蓝麒再一次肯定,眼前这个聪慧异常,无男女设防的美丽女孩,并不是那个生性有些怯懦,含羞带怯的凌月夕。

“那么,她留下萧墨珏,也是……”

“他暂时不会有事!”

蓝麒沉声,心中难掩失落。

“你相信被诅咒的灵魂会成为孤魂野鬼吗?”

听到萧墨珏不会有事,凌月夕有些俏皮的问蓝麒。

蓝麒默然,他只是被凌月夕突然明媚的笑脸惊艳了。

凌月夕也不追问,慢慢踱步走进小亭子,坐在围栏上,双手抱膝靠在柱子上。蓝麒站在她脚边,半倚着身子,静静地听着她讲述着在他听来似天方夜谭般神秘而又怪诞离奇的故事。

“那是个怎样的世界?”

蓝麒忽然明眸闪烁,有些神往的问。

“那是一个人格无贵贱之分,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美丽富饶的世界。‘国君’也是人民也就是百姓选出来,他们没有生杀大权,更不会涂炭生灵。当然,也有好人,坏人!”

凌月夕眨巴着眼睛,忽然发现,原来她的世界真的很令人向往!

“如果这个宇宙中有个可以穿越时空的门,该多好!你就可以看看我的世界,有多么令人放松!”

凌月夕由衷的说。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一天轻松过。忽然有奇怪的看向蓝麒,促狭的笑着问:“你不会真相信了吧!”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了,凌月夕自己都不敢相信还有这种事能发生。如果她在那个世界,突然有个男人说他是从很遥远的一个古代异世穿越而来,她一定会送他去精神病院。

蓝麒的回答却让她大跌眼镜。

“我相信!我真想去你的世界看看。或许,真的会有这样一道门可以通向那个世界,难道你不是奇迹吗?”

呃——

这下轮到凌月夕发怔了。

看蓝麒的神情,并不像是说谎。

“看来我们不做兄妹也太多不起这缘分了!”

凌月夕偏头笑笑,努力取下腕上的凤血镯,递到到蓝麒面前。认真玩笑参半:“我们相识一场,这个帮我重生在凌月夕身上的灵物送给你,说不定机缘凑巧,你也成为一个奇迹!”

蓝麒盯着那枚凤血镯,良久,仔细的揣在怀中。

从开始的谋划到坦诚相待,两人均感轻松。却未料到,这枚凤血镯,再次改写他们的命运!

第一百章 截获密信

【人生一梦,白云苍驹,恩恩怨怨,真真假假,终不过日月无声、水过无痕。】

回到房间,凌月夕心情格外沉重。

她对蓝麒所说的话真也好,假也罢,无非都是为了要救萧墨珏。可是蓝麒,似乎还是被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牵绊着,愿意相信自己,坦诚相待。

双掌合十,凌月夕默默祈祷:倘若我真的还有回去现代世界的机会,就让这奇迹发生在蓝麒身上吧!

只是,但愿他能够整个人回到现代,而不是自己这般,一到陌生世界,就要肩负起一份陌生的责任,事事不由己。

蓝麒去了军营,亲自安排部署全力以赴迎接天朝大军。这些年来,军中不少提拔入选的将领都是‘天煞门’安插进来的,他们蛊惑军心,组织了一对‘敢死队’,个个赤着上身,带着凶神恶煞的鬼面具,准备夜袭刚刚驻扎在城外的天朝大军。

司南,凤卓与几位副将正在商议如何进军,却见程副将神色紧张的走进大帐。

“禀将军,末将适才截获一封密信!”

司南与凤卓相视一眼,凤卓走到程副将面前,接过丝帛,慢慢打开,看了一眼,神色骤然一冷,又交给司南。

“今夜有偷袭,立刻传军医进账!”

司南立刻吩咐道。

袁青和李南风是赤炫军的老将,亦是战场上,萧墨珏的左右臂,一个擅谋划,一个矫勇善战。二人均是一愣,随即,李南风道:“不知可信否?”

“虽不是摄政王亲笔,却有他的记号。”

司南说着将密信交给二人。

果然,丝帛上画了一朵只有摄政王府内生长的白色曼珠沙华。

“这朵花边都用红色勾线,也许是指王爷深陷囹圄!”

李南风沉凝道。

这时,军医帐外求见,司南咳嗽一声,低声吩咐:“此事不可宣扬!”

待军医进账,司南立即在宣纸上写下几味药草,交给军医,让他暗中熬制,给每一位军士都喝下去,又命袁青负责此事。

待袁青等人出了帐,李南风重新将丝帛对准了光线仔细端详,半响喃喃道:“这丝帛右下角用针刺了一朵菊花,若不是对着光线,难以看出形状。”

“菊花?”

司南一只手抚摸着下巴,眉头纠结成一个‘川’字。

凤卓眸光一暗,声音低沉,缓缓道:“听风谷战役后凯旋而归,满城尽是菊花相迎,宫中亦是栽满秋菊!”

“你是说……”

能有这番实力的,只有皇上,能让皇上如此煞费苦心的,也只有皇后!

李南风听二人哑语,心中也料到一二。

“军师可有良策能令我军初战告捷?”

司南神色一凛,沉声问道。

英俊的面容上涌现丝丝薄怒。

李南风早已胸有成竹,回答:“他们偷袭反而给了我军机会!”

“……”

听了李南风的计谋,凤卓也觉此计可行,点头认可,当即领命与李南风下去部署。

北疆四季交替显明,气候较干燥,不过是九月初,山色秋染,落叶流离,入目一片沉寂的萧瑟。

司南一身银色铠甲,眉清目秀,更添男儿本色的英姿勃发。

他瞅着荒芜的远山,心情愈加的忧郁。

想自己出征前去凤栖宫告别,却被舞轻扬拦在宫外,说皇后娘娘因西远候殉国,身心哀痛,欲斋戒余月,不见任何人!

当时他信了!

如今想来,怕皇后娘娘是被‘凌月冥’挟持,否则,他也难以逃出宫。

“娘娘!”

司南喃喃自语,夕阳醉红,绯红的晚霞娇艳迷离,似乎是一身正红戎装的皇后娘娘,仙姿丽容,柔婉不失豪情,对着他,嫣然一笑。

三更天,正是睡意最浓。

远远地,借着风向,淡红的烟雾缭绕而来,巡逻的士兵一个连着一个打着哈欠,困倦的瞌上眼睛,于此同时,带着鬼面具的几千人赤红着上身,手中拿着寒光烈烈的弯刀鬼魅般靠近营地,分散开来,钻进每一个军帐。

黑暗中,只听到嗤的尖刀割破喉咙的声音,他们来不及发出一声恐怖的声音。

与此同时,凤卓和李南风带领三万精兵突袭西远军。夜色中,火光乍现,赤玄旗迎风猎猎,刀光剑影中数不清的身影倒在脚下。

蓝麒见军心涣散,立即带人撤退。

“将军,赤炫军从来都是善待俘虏,他们毕竟是天朝的子民,不必赶尽杀绝!”

面对凤卓的铁血手腕,李南风连忙上前制止。

“军师对摄政王真是忠心耿耿?”

凤卓狭长的眸子微眯,嘴角一挑,讽刺十足?

李南风一怔,随即躬身道:“将军此言差矣,如今您是赤炫军副都统,一荣俱荣!”

“呵呵,原来你还不傻!”

凤卓阴恻恻的一笑,突然扔掉手中的火把,大喊一声:“军师小心!”

嗤——

在凤卓抱住李南风的身体时,一支利箭也钻进了李南风的胸膛,直中心脏。

“快来人!”

凤卓大喊一声,手中更是用力。

“为,为什么?”

李南风怎么也没想到,凤卓会将手中的箭亲手刺进他的心脏。

“皇上口谕!”

凤卓微微一笑,在李南风耳边低语。

“军师,军师……”

凤卓抱着李南风的身体悲恸的呼唤,情真意切。

“功高震主!”

李南清嘴唇蠕动,似叹息一声,眼神中全是悲伤,无奈,杂家着绵绵恨意。

他心中了然,自己的死,是刚刚开始,或许很快,弟弟李南清,袁青他们也会有此遭遇,作为摄政王的谋士,他是真正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军师!”

常年跟随在李南清的一干军师跪在他的周围,痛哭出声。

放下李南风的尸体,凤卓站起身,眼神狠厉,盯着已被大军控制的西远士兵,腾的举起剑,声音悲怆而又愤怒:

“格杀无论!为我天朝军师李南风报仇!”

悲痛让赤炫军的将士蒙了心,他们化悲伤为愤怒,暴怒的手起刀落,血流成河!凌晨的时候,西远营地燃起了熊熊大火,方圆几里都是焦尸的味道。当第一缕晨光照在大地上时,一个个浑身染满了鲜血的军士似乎刚从梦魇中走出来,瘫软在地,神情木讷。

第一百零一章 疏漏了人心

凤卓浑身是血,想起自己家族的衰败,想起父亲临死时的不甘,他对凌月夕、萧墨珏的恨意愈来愈深。

“各位兄弟,北疆百姓世代蒙受皇恩,安居乐业,却不想追随‘天煞门’与朝廷对抗!试想,家贼可恨,亦或外贼可气?今日你若心存善意不诛杀他们,明日,你或你的家人便是他们的刀下鬼!我等誓死效忠皇上,保家卫国!”

凤卓一番话,无疑是给这些作了刽子手的士兵们一个很好的托辞,他们立刻打起精神高声呼应。

听到传来的消息,司南万分震惊,连忙走出大帐,只见凤卓及两为副官抬着李南风的遗体,缓步走来,身后浑身是血的士兵,个个神情哀痛。

李南风不但是右相李南清的兄长,还是萧墨珏的恩师。

安抚了军士一番,司南立刻装殓遗体,修书一份,命两千人连夜送回天朝。对于杀俘虏一事,司南只字未提,只是轻轻拍拍凤卓的肩膀,深深的睨了一眼。

凌月夕一夜辗转反侧,昨夜,她和蓝麒共商议,要想方设法将伤亡降低,却也只能牺牲那三千‘敢死队’。可是今早,她的眼皮跳的厉害。

东方刚露鱼肚白,凌月夕立刻简单梳洗走了出去。

石远领着十几名武功高强的护卫守在院子,见凌月夕出来立即行礼。

“蓝—世子可有回?”

隐隐的,凌月夕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回娘娘,未回。”

石远俯身回答,面色极为沉重,再看其它护卫,个个神情落寞。

“外面什么声音?何事如此喧哗?”

凌月夕听嫣儿讲过,北疆习俗,士兵阵亡,家人会敲锣打鼓,替亡灵超度。

问着就要绕过花墙走出去看看。

“娘娘!”

芸香上前,神色不安的阻拦道:“外面人多眼杂,娘娘还是莫要出去了!”

“娘娘,外面是阵亡士兵的亲人,在为他们的亡灵超度!”

凌月夕看了一眼垂首说话的石远,心中闷闷的,转身回到房间。

芸香赶忙跟了进去,低声问凌月夕想要吃些什么。

“你先下去,本宫想要静静。”

“是。”

芸香应声退了出去。

“难道,是我们的计划有疏漏?或者,司南他们根本不信密报,和西远军正面作战?”

千算万算,凌月夕怎么也想不到,事情远远超出她所预料。

“世子……”

蓝麒踉踉跄跄走进院中,石远连忙上前搀扶,想要询问,却被他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守着。

听到石远的声音,凌月夕连忙走了过去打开房门。

蓝麒眼神悲怆,神色憔悴,没有看凌月夕一眼,从她身侧走进房间。

凌月夕跟了进去,倒了一杯水递到蓝麒面前。

砰!

蓝麒扬手打落了水杯,盯着凌月夕,双目似燃起了熊熊烈火,放在桌上的手背青筋暴力。

凌月夕心中不安,面上不动声色,一只手覆在蓝麒手背,柔声问道:“损失,很惨重吗?”

“呵呵!惨重?凌月夕,你不是说赤炫军从来不杀俘虏吗?你可知,他们如何灭绝人性?一万多投降的士兵,全被残忍的杀害了!尸骨无从。”

蓝麒说着,声音哽咽,竟落下泪来。

投降的密令,可是他亲自授予带队的将领……

凌月夕只觉天旋地转,半响说不出话来。

“领队的将军,是谁?”

“凤卓!”

蓝麒抽出自己的手重重的一拳砸在红木的桌子上。

“凤卓?”

凌月夕喃喃一句,思忖良久,终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突然跪在蓝麒面前。

“你,你这是做什么?”

蓝麒吃了一惊,连忙搀扶起凌月夕。

凌月夕目光沉痛,对上蓝麒的眸子,幽幽的说:“千算万算,疏漏了人心。凤卓怨恨萧墨珏,如此做,便是毁了萧墨珏在天朝的威名。蓝麒,对不起……”

凌月夕撇过头,黯然泪下。

再多‘对不起’,也唤不回那些无辜的将士。

蓝麒长长地吁口气,扶凌月夕坐下,反倒安慰起凌月夕。

“倘若两军正面交锋,死伤定也是万人之上。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你不必自责。这场祸事有我而起,自然也要由我而息。凌月夕,准备一下,今晚我们依计而行。”

说完话,蓝麒冲凌月夕蔚然一笑,带着几分落寞走了出去。

大街上,冷冷清清的,所有店铺都关了,他们纷纷参与到超度亡灵的队伍中,静静的哀默。

秋风夹着落叶扫过长长的街道,让蓝麒的身影更显孤凉。

他的心,从没有这一刻般痛过,第一次,他害怕看到热血溅出体外。

你杀我,我杀你,生生世世,世世代代,恩恩怨怨何时了?

他更加的向往凌月夕口中的那个世界。

“你还我丈夫儿子!”

突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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