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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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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溯瑾给她的承诺太多了,以至于让她再听到这样的承诺,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束缚着她。

良久,凌月夕以为萧溯瑾睡着了,却又听他梦乞:

“萧溯瑾,好爱凌月夕!”

萧溯瑾!

凌月夕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萧溯瑾爱她,宠她,已经为她做了很多。

可是,她今夜居然在怀疑他?

萧溯瑾,对不起,我也会试着,慢慢爱上你!

这一夜,两颗心,终于有那么一下碰撞,彼此温暖。

早晨,凌月夕第一次在萧溯瑾之前醒过来,替他整理好朝服,又吩咐御膳房熬了藕汤。

“懒虫,该起床了!”

凌月夕趴在萧溯瑾身旁,捏着他高挺的鼻子,嬉笑着。

帐外当值的宫女们听到皇后娘娘居然这么称呼他们的九五之尊,抿着唇,极力压抑着,免得一不小心笑出声。

“夕儿!”

萧溯瑾惩戒的啄了一下凌月夕的唇,目光牢牢地锁在凌月夕清灵的面上,星眸璀璨,英俊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凌月夕被盯得讪讪,连忙道:“夕儿给皇上准备了藕汤,快起来尝尝!”

藕汤?

萧溯瑾听过这道陌生名字,立即翻身下床,梳洗更衣。

今日,他心情格外欢喜。

汤锅的盖子一掀开,香味立刻飘散开来,就连守在殿外的侍卫们都不由深吸一口气。

“是夕儿亲自配制的香料,怎么样?还不赖吧!”

“倒也不难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萧溯瑾抽抽鼻子故意说,其实心里早巴不得赶紧尝一下。

凌月夕亲自舀了一碗送到萧溯瑾面前,介绍道:“秋季多吃藕,是养生之道,味道鲜美还有营养,尤其……”

“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吃……再来一碗,朕重新尝尝!”

萧溯瑾说的理直气壮,凌月夕忍俊不禁,只是笑着也不点破,重新舀了一碗。

“来人!”

放下碗,萧溯瑾突然威严的开口,众人皆是一愣。

“皇上有何吩咐?”

门口的刘公公在安培的眼色下立即哈着腰走进去。

“传朕口谕御膳房,藕汤设为国宴,秘方不得外泄,若有差池,灭九族!”

“啊!是!”

刘公公立刻退下一路小跑至御膳房。

“皇上,以后不要动不动灭九族!”

凌月夕摇摇头,劝阻道。

萧溯瑾却神情严正,站起身郎朗道:“凡是涉及夕儿,朕,绝不心软!”

霍然,整个大殿之上连听外面的侍卫纷纷跪在地上,恭敬而又心悸,尤其是嫣儿,脸色乍白,身子颤了颤。

这一刻,凌月夕望着威风凛凛的帝王,不知是欣喜,还是忧心,她又一次的想起那句话‘帝王之爱,动辄惊天动地;动辄,怒漫千里!’

嫣儿回到房内,打开衣柜,拿出一双黑色的软靴,针脚平滑,脚面上秀了几朵好看的梅花,靴筒是上等的绸布,看得出,做靴的人是在这上面煞费苦心。

笃笃笃,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连忙收起靴子,亲自开了门。

“舞大人!”

“嫣儿姑娘找本官可有事?

舞轻扬立在门口,没有要进来的意思,适才苏青说嫣儿有要事相商,他原本是不想来,又想起皇后娘娘的话,便过来了。

娘娘说的对,既然无意,还是早日断了念想。

第一百一十九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大人请进屋一坐,嫣儿的确有事讨教。”

嫣儿说完转身往里走,舞轻扬稍稍一想,没有关门走了进去。

“这是前些日子嫣儿为大人做的,希望大人喜欢。”

嫣儿低着头,将靴子捧到舞轻扬面前。

“轻扬多谢嫣儿姑娘的一片心意,只是,无功不受禄,轻扬受不起!”

什么?

嫣儿猛然抬起头,泪水涟涟。

“不过是一双靴,大人都要拒绝?”

舞轻扬看着楚楚可怜的嫣儿,于心不忍,又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便硬了心冷然道:“昨日娘娘为嫣儿姑娘提亲,轻扬拒绝了。并非是嫣儿姑娘不好,只是,轻扬心有所属,再也容不下别人!还请姑娘收回对轻扬的心思!”

舞轻扬说完转身便走。

“大人,大人不要走,嫣儿只想陪在大人身边,即使没有名分也无妨,求大人怜悯嫣儿这片心思……”

嫣儿突然从后面抱着舞轻扬的腰,泣不成声,她将自己女儿家最后的尊严都舍弃了,哪怕舞轻扬安慰一句,也是心满意足。

这样的嫣儿,让舞轻扬心底升出一抹厌恶,他生硬的掰开嫣儿的手,大步走了出去,毫无停留,更没有回头。

“舞轻扬,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嫣儿哭的哽咽难言,跌坐在地,软靴抱在怀中,似乎要连同自己融化了!

“姐姐,娘娘……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晴儿听凌月夕吩咐来找嫣儿,见嫣儿哭红了眼睛坐在地上吓了一跳。

“没什么?和苏青吵了几句伤心。”

嫣儿避开晴儿的搀扶,将手中的软靴放进柜子,拭去了眼泪,笑着说:“走吧,不然娘娘要等急了。”

凌月夕准备让舞轻扬和嫣儿陪她出宫,看到眼眶红红的嫣儿,吓了一跳,随即看了一眼舞轻扬,随即明白了。

“娘娘,臣先去准备。”

“嗯!”

凌月夕点头。

嫣儿一双眼睛幽怨的盯着舞轻扬,却唤不回舞轻扬哪怕放慢一点的脚步。

“嫣儿!”

凌月夕心疼的握住嫣儿的手。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好姐妹,白洁,她失恋后,也是这般哭红了眼睛,楚楚可怜,那时候她气不过,半夜的时候翻墙进了男兵集训营,一脚踹开宿舍,在众目睽睽下和那个叫高飞的东北大个子展开了拳脚,很快他被自己制服。

还记得当时鼻青脸肿的高飞冷笑着说:“爱情不是威逼利诱,也不是可怜一个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今日杀了我也是这句话!”

后来,她才知道,高飞和白洁是一个院长大的青梅竹马,不过高飞一直当白洁是妹妹,尤其在军营处处照顾她,后来遇到了喜欢的女孩便开始交往……

“嫣儿!”

凌月夕沉重的叹口气,劝慰道:“本宫也是看出了你的心思,故找轻扬相商,愿以郡主身份将你嫁进舞家,可是,他却心有所属,今生不论婚娶。”

“既如此,他为何至今不娶。”

嫣儿扬起秀稚的脸,带着希冀问。

“他说今生与心仪之人情深缘浅。”

“娘娘!”

嫣儿突然跪在凌月夕脚下。

“嫣儿,你这是做什么,快平身!”

“娘娘,嫣儿求娘娘看在嫣儿侍奉娘娘的份上,下道懿旨,让嫣儿嫁给舞大人!”

嫣儿泪如雨下,哀求道。

“嫣儿!他既然已无心无情,就算你嫁给他,也不会幸福的。”

凌月夕摇摇头,着实不明白嫣儿到底是怎么想。

“嫣儿相信,日久生情,总有一天,他 会喜欢上嫣儿!”

“你太幼稚了!”

凌月夕闷闷的转过身,不再看着嫣儿。

虽然,自己这么做,也许会伤了嫣儿的心,可是,她也不能看着嫣儿跳进一个毫无幸福可言的囚笼,更不能逼迫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

“嫣儿,你若还是认本宫这个主子,从今日起,断了这份念想,收起这份心思!”

“娘娘!”

嫣儿掩面而泣,起身跑开。

“黛儿,帮本宫好好劝劝嫣儿,这丫头,心思单纯,却是一根筋。”

凌月夕吩咐了一句,沉重的走出凤栖宫。

此时,凌月夕一心念着嫣儿的心伤,哪曾料到,嫣儿竟为此怨恨自己。

淮南赈灾物资贪污案经过萧墨珏和司南几日明察暗访,终于水落石出。萧墨珏怎么也没想到,此番贪污上至户部尚书司徒年,下至九品官员,竟牵出几十人。尤其淮安太守,这些年仗着自己的信任,竟欺上瞒下,弄得淮南百姓民不聊生。当天,在淮安闹市口斩首示众,百姓纷纷涌上去,几乎将那具残破的身体撕碎了。

今日,萧墨珏和司南刚回京。

淮安之事深深地刺痛了萧墨珏的心,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些年恩威并济,只要他们一心为朝,一点点小恶习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却不想,养贪了这些官员。心中郁郁闷闷,拉了司南去烟雨楼买醉。

人群中,两位翩翩公子引人注目。

湖蓝长袍的年轻公子身材修长笔直,星目剑眉,气宇轩昂,像是个少侠;另一名白衫公子身材纤瘦,皮肤细白如瓷,五官如精雕细刻般,俊美如斯,尤其是那双黑瞳,如闪耀的黑宝石,幽深明媚,一眼,看似温和,一眼,却是凌厉冷漠。

他们正是微服私访的凌月夕和舞轻扬。

“轻扬,烟雨楼是妓院?”

啊?

舞轻扬半响未回过神来,似听到了什么大霹雳。

“呃——我是说青楼啦!呵呵,你不用这么怪异的目光瞧着本宫。”

凌月夕打开纸扇,半遮着脸低声说。

“可是,娘娘——要去烟雨楼?”

凌月夕见舞轻扬那副惊吓的神情,一合扇子啪得敲了一下舞轻扬的头,打趣道:“就你们男子能去,本宫去不得!”

舞轻扬立即面上一红,紧跟了上去。

他以前自然跟几个朋友去过。

虽不是粗俗的青楼,却也是个卖笑欢场,不过是里面的姑娘们才色艺俱全,高雅了些。

可是,不管如何,娘娘金贵之体,圣洁之尊怎能去烟雨楼!

为了不让舞轻扬苦口婆心的劝阻,凌月夕只得人少时,低声道:

“安鸿文说司南不仅日日流连烟雨楼,还骗了安心如前去赴约,又当场揭穿安心如真实身份,闹的满城风雨。如今他既不在府上,定是在烟雨楼了!”

原来如此!

舞轻扬遂万分不愿意,倒也不再劝阻。

“咦,你不会以为本宫也要去寻欢作乐?”

呃!

舞轻扬被雷劈了似地愣在原地。

凌月夕却哈哈笑着已自顾走了。

这宫外的空气就是好,言语间也不必忌讳着,想笑便笑,想说便说。

这一刻,凌月夕的心似乎又恢复到初来乍到的时候。

第一百二十章 侯爷是断袖

【尘缘从来都如水,罕须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

烟雨楼修建在天湖上,周围翠竹环绕,远远望去,犹如一艘奢华的江上画舫。

凌月夕和舞轻扬一走进去,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体稍稍臃肿,却也是面红齿白,看得出以前是个美人,举手投足间自由风情在,比之一般的青楼,果真是高雅了许多。

“呀,是舞公子,好久时间不见您来了!”

老鸨凑近了舞轻扬,热情的招呼,旁边的凌月夕看到舞轻扬窘迫的样子扑哧一笑,合起了这扇。

这一看,老鸨惊呆了。

“这位公子好面相,简直可与我烟雨楼的花魁娘子相媲美了!”

“大胆!”

舞轻扬一喝,剑眉竖起,凌月夕却呵呵笑着,从袖中取了一锭金元宝,塞到老鸨手里恭维道:“早闻烟雨楼的花魁娘子天下无双,本公子今日慕名而来,还望成全。”

老鸨眼尖,看得出这位翩翩公子非富则贵,能的舞公子如此恭敬相待,来头可不一般啊,可是……讪笑两声,陪着笑脸道:“这位公子,烟雨楼除了花魁娘子暗香,还有上届花魁娘子浮香,那可是个玲珑别致的人物,舞公子,是不是啊?”

舞轻扬第一次来烟雨楼,便是为了浮香,当日为了浮香,还与程家公子大打出手。

凌月夕瞧了一眼红了脸的舞轻扬,哈哈大笑,随即,倏然一冷,眸光寒冽,盯着老鸨道:“本公子自知今日暗香的客人,你只管带路,有什么事,本公子替你担着!”

“这……”

老鸨支支吾吾想要拒绝,却被凌月夕凛冽的目光震了震,遂哭着脸道:“请跟我来。”

临湖的房间很是宽敞,窗户开的很低,从这里,天湖的风光尽收眼底。

萧墨珏沉默着一声不吭,望着窗外,神情落寞,就像一只折翅的雄鹰,带着几分沮丧。

“听说王爷弹得一手好琴,可否教奴婢一二。”

萧墨珏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因暗香这句话想起了和凌月夕琴箫和音的那一天。

“你,不配!”

啊!

冷冷的一语,暗香的手抖了抖,轻咬贝齿不再言语。

司南抿唇浅笑,冷嘲热讽道:“移情别恋,也要看对象,他可不会如本侯般怜香惜玉。”

“暗香逾矩了,不过是好奇而已,侯爷莫要气恼,暗香自罚一杯!”

暗香举杯一饮而尽,泪光点点。

“啪—啪—啪”

随着击掌的声音,一道炫白的身影转过楠木雕刻的花架,径直而来。

司南盯着凌月夕,一时还未晃过身来,萧墨珏起先一惊,随即扯起一抹浅笑。

“林夕给王爷,侯爷请安了!”

凌月夕抱拳行了个江湖之礼。

“林公子,司南回礼了!”

司南连忙起身,恭敬的抱拳回礼。

萧墨珏没有行礼,也没有起身,自顾喝着闷酒。

连司南都如此恭敬,暗香识趣的连忙俯身行礼。

“奴婢暗香给林公子请安!”

凌月夕打量着暗香,果然是个国色天香的美女,明明是风尘女子,却没有风尘的味道。

折扇轻轻挑起暗香的下颌,凑近了,暧昧的说:“都说烟雨楼的女子个个才情高,尤其是花魁娘子暗香,千金难买一笑,今日看来——不过如此!”

收起折扇,凌月夕嗤之以鼻。

暗香怔仲的站在哪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自烟雨楼三年来,还从来没有男人如此嘲讽过她,脸色白了白,幽怨的看了司南一眼。

司南将拳头放在嘴边干咳一声,温柔道:“你先回去休息,本侯一会儿去找你。”

“侯爷!”

凌月夕突然娇嗔一句,一只手搭在司南肩膀,眼波流转,幽怨的说:“你曾说过,女人不过是玩弄于股掌的棋子,只是寻寻乐子,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真情实意,难道你忘了我们已经……”

凌月夕这番不但让暗香膛目结舌,就连萧墨珏也愣住了,似盯着什么怪异的东西。

暗香惊诧的重新打量着司南,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和自己饮酒作诗的英俊侯爷,居然是断袖。

司南几乎要崩溃了,可说这话的是皇后娘娘,他能说什么,只好讪讪笑笑,这促狭的笑反而证实了凌月夕所言。

“花魁娘子,其实你也不赖,可惜本公子已有司南,对了,再奉劝一句:不要轻易将自己的一生托付于男人身上,尤其是,世家公子,达官贵人!”

暗香脸色惨白,俯身缓缓道:“多谢公子提点,暗香记住了!”

“这等有才情的女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落在烟雨楼,可惜了!”

望着暗香步步生香的背影,凌月夕无比感慨。

“哼!你不也是将一生托付于男人身上!”

萧墨珏冷哼一声,目光炯炯盯着凌月夕,微有醉意的面孔魅惑人心。

凌月夕今天心情不错,懒得跟萧墨珏计较,大咧咧的坐在他对面,又招呼司南:“司南,过来一起坐,放下身份,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司南捉摸不透凌月夕的意图,硬着头皮坐了下来,给凌月夕斟了杯酒。

“娘娘……”

“唉,不是宫里无需规矩,你称我林公子即可。”

凌月夕结果酒杯轻抿一口,眉头一皱。

这里的人,怎么都喜欢这种烈酒,入喉辛辣。

“啧啧,想不到烟雨楼还有这出好地方,从这里,恰好能看到日落。醉红的晚霞,潋滟的湖水,醇酒美人,人生得意须尽欢,真正是人间天堂,怪不得连你们两位大人物都要上这来!”

“心情不错?”

凌月夕潜意识的点点头。

“可惜,你的人生与此无缘。”

嗯?

凌月夕蓦然回首,萧墨珏的目光却在酒杯上,神情隐晦难测,酒夜入喉,眸光迷离,道不出的妖冶魅然。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怎知我的人生?”

凌月夕粲然一笑,一股傲然之气油然而生。

司南怔怔的望着凌月夕,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拭目以待!”

第一百二十一章 淮安天灾

萧墨珏敛下眸子,淡淡一句,万千心思尽藏眼底。放下酒杯,纵身一跃,已然在湖面上停泊的一艘小船。

双手背后,傲然挺立。

小船载着他慢慢行驶,似乎是要进入漫天的霞光,湖面波光凌凌染成了金色,藏青的长袍被风扬起,人入画,画中人,美的那么不真实。

这块冰若是有一天融化了,定是祸水涟涟。

扬唇浅笑,却不晓,那笑意达不到眼底,只是绽放在嘴角,浅浅淡淡。

未了,才缓缓转身,司南立即撇过头装作喝酒,灌得太猛,连连咳嗽。

“干吗?我有这么可怕?”

凌月夕连忙帮司南拍拍背,手掌落在司南的背上,让他的心止不住的颤动。

“司南,出了宫,脱了朝服,你不是东溟候,我不是皇后,我们是好朋友,好吗?”

凌月夕真挚的望着司南。

那双纯净如水的眼睛,似天上最亮的星星,她望着你时,哪怕让你去死,你都不觉为过。

“可是,娘娘……”

“或许东溟候以为男女之间只有风花雪月,没有开诚布公的友谊?”

“不,只是……娘娘,真的拿司南当朋友?”

“只要你愿意!”

“愿意!”

司南爽快的回答。

此刻,他已豁然开朗。

皇后娘娘如此豪爽的胸襟,自己再优柔,反而是小家子气了。

两人说说笑笑走下二楼时,凌月夕以扇遮面,瞧着几十双眼睛,还有掩口嗤笑的女子时,忍俊不禁。

明天,怕是天朝就会传遍东溟候司南是断袖!

司南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有凌月夕在身边,也不敢走的太快,只得恨恨的瞪了一眼送他们出面的老鸨。

“哈哈哈哈……”

除了烟雨楼,凌月夕忍不住哈哈大笑,弄得身后的舞轻扬莫名其妙。

凌月夕笑看了一眼俊容微恼的司南,笑的更欢了,一只手搭在舞轻扬的肩头对舞轻扬说:“明天,整个天朝都要穿东溟候是断袖了,呵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那个暗香便惊慌失措的跑了,呵呵呵……”

“娘—林公子,这是为何?司南想不出哪里得罪了林公子?”

司南挠挠头,苦恼的问了一句。

“我是替安如意惩罚你!”

凌月夕收了笑容正色道。

“安如意?她居然去找皇……林公子?”

司南眉宇间陡然凌厉。

凌月夕摇摇头叹口气,语重心长道:“安大小姐男装逛烟雨楼,被未婚夫东溟候识破,并当众言语侮辱,整个京城都在传,自然也会落尽我的耳朵。可我不相信东溟候是个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更不相信你真喜欢上暗香。司南,安意如并非胭脂俗粉,她是清丽淡然的女子,绝对配得上你!”

“就算是天上的仙女,可我司南不稀罕!当时皇上赐婚司南不得不从,只是我真心不愿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

司南说的有些愤慨,他喜欢的女子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今世无缘无分。

“难道你真相信一见钟情能够天长地久?难道一见钟情的人才是最适合你的?不,司南,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东西。你为何不给自己一个或许可以幸福的机会?”

“这……”

司南望着凌月夕,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好像她说得很有理,毕竟,他东溟候迟早是要娶妻。

凌月夕见司南有所动容,拍了拍司南的肩膀,略带淘气的语气道:“我可是很希望能亲自给你们两个主婚,司南,好好准备,我会为你准备一个难忘的婚礼!”

呃?

司南一愣。

凌月夕却眨眨眼道:“我可不会随便给人露两手,你要是错过了,可是要追悔莫及!”

“轻扬,我们走!”

凌月夕笑的神神秘秘,和舞轻扬撇下依然愣怔的司南举步而行。

“让开,让开……”

突然前面马蹄声夹带着男子急躁的吆喝声,一匹快马冲过人群,直奔他们而来。

“娘娘小心!”

舞轻扬搂着凌月夕的要一下越到路边,惊魂未定。

那匹马在司南面前停下,穿戎装的男子来不及施礼附耳一语。

什么?

司南面色一变,立刻跃上马背。

“侯爷!”

凌月夕连忙疾步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

从司南严峻的神情,凌月夕感觉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司南俯身,低语道:“娘娘,淮安一场暴雨引发山洪,淮河冲上岸,淮安城被淹!臣来不及禀告皇上,先去勘察救人!”

“好!你快去,记得任何状况第一时间通知我!——小心!”

嗯!

司南深深望了凌月夕一眼,一甩马鞭,疾驰而去。

“轻扬,立即回宫!”

舞轻扬立即发射了信号。

一会儿工夫,一辆暗紫色的马车赶了过来,二人一同钻入马车,向着皇后疾驰而去。

进了天辰门,凌月夕在马车上快速换了衣服,乘上早已备好的凤辇,直往御书房。

接应的苏青走快两步跟上舞轻扬,低声问道:“统领,娘娘为何如此神色慌张?”

舞轻扬此时心中忧闷,毫无提防,沉重的回答道:“淮河决堤,淹了淮安城!”

“竟有这等事?”

苏青也没想到会是天灾。

御书房内,萧溯瑾惊得目瞪口呆,心情沉重,喃喃道:“听说二十年前淮河决堤冲坏了房屋,先皇便下令治河,历时五年,终于修筑了堤岸,却不想,二十年后,来势如此凶猛,是天兆不祥啊!”

“萧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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