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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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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柄的匕首在火把下闪着凛凛寒光,谁都不敢大意,生怕宋菊一激动伤及娘娘。

一直退到不远处一处小山丘下,宋菊声音嘶哑着恨恨道:“你明明一身医术,却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女都死去,要你这样的国母作何?”

“放肆!还不快放开皇后!”

一声沉着有力的声音陡然飘来,萧墨珏一袭黑衣,在夜色中更显倨傲。

萧墨珏!

凌月夕看过去,虽然夜太黑,看不清萧墨珏的神色,但从他底气十足的声音和站立的威武姿势,看得出他并无大恙。

宋菊根本无视萧墨珏的凛冽,突然歇斯底里的哈哈大笑。

“看到那焦黑的土地没?我的孩子们就是在这儿被烧成灰。今日,我就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我的一双儿女。纳命来!”

宋菊举起匕首,疯狂的刺向凌月夕。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处相思两茫茫

“找死!”

萧墨珏杀气怒现,快如闪电,宋菊的匕首落下时,戳到了萧墨珏的胳膊,而凌月夕在萧墨珏的另一边臂弯中。

“不要伤害她!”

宋菊是因为失去一双儿女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凌月夕心里难过,不愿去追究。

萧墨珏已现杀气,哪里听得进凌月夕的话,受伤的手掐住了宋菊的脖颈。

“萧墨珏,放手,快放手!”

凌月夕双手掰着萧墨珏的手,她只怕宋菊被掐死,忽略了萧墨珏胳膊上的伤口因为自己的用力而撕裂。

时间似乎停住了,凌月夕不敢相信的瞪着瘫软在地的宋菊,她就死在自己眼前,萧墨珏掐断了她的脖颈。

“为什么?”

凌月夕扬起脸,望着脸色阴沉的萧墨珏,他的英俊神武此时在凌月夕眼里,是那么凶神恶煞。

“不能对任何一个敌人心慈手软!”

凌月夕薄凉的目光让萧墨珏想起在邺郡的那个晚上,她亦是这般望着自己。

心中邹然一疼。

“她是因为突然失去儿女而得了失心疯,好好医治便可恢复。”

“妇人之见!”

萧墨珏冷冷一语,从凌月夕身边走过。

这时,凌月夕才看到那把匕首还插在萧墨珏的胳膊,鲜血顺着胳膊流下,从他垂着的手上点点滴滴的落下。

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萧墨璃冷漠的和萧墨珏一起离开。

司南挥手让人抬走宋菊。

“娘娘,是臣疏忽让娘娘受惊了!”

舞轻扬万分自责,他不敢想象若没有摄政王的身手,那把匕首,怕是准确无误的插入了娘娘的心脏。

淮安的气候,比之京都,要冷一些。

凌月夕大病初愈,又受了惊吓,精神顿时萎靡不振,懒懒的躺在软塌上,望着那盆炭火出神。

想想以前,她何时如此惆怅过。

死在她枪下的罪犯不计其数,不管男女老少,她何曾皱过眉头。

‘我是应劫而生,身中诅咒,所以,我身边的人都会一一死去吧!’

凌月夕怆然失神的想着。

“娘娘,柳公公来了。”

玉黛小声禀告。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平身!”

凌月夕眉头微皱,她最不愿听这句“千岁千千岁”。

“娘娘,皇上口谕,令娘娘即日启程回宫!”

即日回宫?

“皇上怎么了?”

凌月夕倏然起身,坐直身子,紧张的问。

她之前书信于萧溯瑾,他也答应自己监工三个月,等新城建好,再回宫。

“皇上并无大恙,只是思念娘娘,犯了心疾。”

柳公公说完又从怀中拿出书信恭敬的呈上。

黛儿拆开书信交予凌月夕手上。

一处相思,两茫茫。

凤栖孤凉,夜未央。

花好月圆人又散,

此处无计,难思量。

若得一心人,

白首不分离!

“若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凌月夕眸光采邑,轻轻念出最后一句。

“请摄政王,靖王,东溟候进账商议!”

凌月夕目光温暖,萧溯瑾这封相思之情的书信,就像一股清冽的春风吹散了她内心的淤积。

‘我命由我不由天,凌月夕,有萧溯瑾至深挚爱,还怕什么!’

凌月夕没想到还有一道圣旨,是召萧墨珏和萧墨璃二人返京,让他们出使友邦燕国。

还用商量什么。自然是司南留了下来,。

凌月夕因为他的婚事犹豫不决,司南却说,此事事关社稷,百姓之福,他定要让淮安百姓重新过上正常平安的生活。

“司南,放下皇后东溟候的身份,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朋友,希望有一天,我有幸能为你操办婚礼。”

“呵呵,不知她给了娘娘什么好处,让娘娘如此记挂司南的婚事。”

司南嘴上是说笑打趣着,心中却是冻了冰似得,隐隐的作疼。

“有句话说,千万年里千万人,只有这个男子是他,只有这个女子是她,竟是不可以选择的。我并非强求,只是觉着有安心如伴你身旁,便放心了!”

“娘娘……”

司南一时语塞,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说什么合适。

“我们是朋友!”

凌月夕笑了,眼神真诚而又略带调皮。

她在部队的时候,个性强,又行事乖张倨傲,别说是男性朋友,就是女性朋友,也仅有白洁一人。没想到,自己在这异世,居然还能和男子成为朋友。

回京的队伍渐行渐远,直到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像,司南还怔在地上。

“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朋友。我们是朋友。”

这是司南自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他心里的冰融化了,化成暖暖的溪流淌过心田。

‘娘娘!有你如此相待,司南——足矣!’

柳公公这次奉旨带来了千名工匠,让病魇过后的淮安百姓彻底从失去亲人的悲恸中走出来,他们深感皇恩浩荡,更是感激于皇后金贵之身与他们同甘共苦,为他们彻底绝了玉江之患。

上千人尾随,一直送出了临淄郡。

一路颠簸,凌月夕大多躺在软塌上看书,京城的繁花在车外喧闹,她却没有什么心情。

“黛儿,黛儿!”

呃!

“娘娘,您唤奴婢?”

“黛儿,本宫觉着自进城,你一直面带忧色,神思恍惚,莫非,你也如本宫,习惯了宫外的闲散?”

凌月夕这也是在感慨,虽然外面的生活没有宫里的安适奢华,可是很轻松,很闲适。

“回娘娘,奴婢自从生长在宫中,除了皇宫,哪里也不是奴婢的家。”

“那你为何忧心?”

凌月夕很敏感,从见到黛儿起,她总是对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藏着什么心事。

玉黛低着头暗道‘娘娘见了皇上的书信,满心欢悦,我又如何说出口?’

“奴婢只是听说嫣儿从昏迷中醒过来,第一个想要见舞大人,苏青去请,可是舞大人守在娘娘的帐外,纹丝不动,似无情无心的木头。奴婢是怕,嫣儿已经怨恨娘娘了。”

玉黛这么一说,凌月夕也想起自己去看嫣儿时她的生疏,还有此番推却与自己同车。

“轻扬这么做,无非是要断了嫣儿的念想,他既然已无爱无心,就算嫣儿强嫁了过去,也是不会有幸福可言。黛儿,你说本宫,是不是错了?”

“娘娘对此事处理的并未有错,只是错在待嫣儿太宽厚,娇纵了。想宫中侍奉主子的奴婢,哪个敢暗生情愫,就算有了,也是不敢如嫣儿般表现。”

第一百三十章 狱门

清楚了玉黛的为人,对于她的直言凌月夕也不怪罪,只是无奈的摇摇头道:“在本宫心里,嫣儿并非只是一介奴婢,她同你一样是本宫的家人。或许,本宫该弥补些什么,让她最快的从这份伤心中走出来。”

家人?

多么陌生而又温暖人心的词。

玉黛抬眼望着凌月夕,是感动,亦是感激。

路漫漫,也有到头之时。

萧墨珏和萧墨璃一进皇宫,来不及换衣便往御书房去了。

回到凤栖宫,黛儿立刻命人准备浴汤,给皇后娘娘沐浴更衣。

熏香味道甜美,弥漫在空气中,所有人都感觉到心情欢愉。

浴盆中,凌月夕深深的叹口气。

萧墨珏三个字,鬼魅般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想起舞轻扬的话语及行为,暗叹自己不如他。

这便是所谓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吧!

褪下满身疲乏,换上玫瑰色镶金边的长裙,梳了简单的坠马髻,插了一支金凤钗,整个人立刻光艳四射。

“娘娘,您真美!”

玉黛恭敬的赞美。

凌月夕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果真是有着闭花羞月,沉鱼落雁的容貌。

若说之前的自己是一枚花骨朵,那么现在已是含苞欲放的花苞了。

‘恋爱中的女人,最是美丽’这句话说的还真有谱。

凌月夕哪里晓得,她的美,还未到极致。

蛊毒侵袭过的身子还留有残毒,在萧墨璃配制的浴汤下慢慢的消失殆尽,这未发育全的身子这才慢慢长开。美是美,就是缺了那么点女人该有的风情,她的身上,更多有着巾帼女儿的豪气。当有一天,经过情感的洗礼,她有了万种风情,才是真正的倾城倾国的人儿。

以往都是萧溯瑾跑到凤栖宫,今日,凌月夕想要给萧溯瑾一个惊喜。

“黛儿,你们不用过去了,就让晴儿跟六子两人陪着。”

“娘娘,您身体不适,还是乘凤辇,让黛儿侍奉左右就好了。”

玉黛这是怎么?

虽然她说话从来都是直言不讳,但对自己的吩咐从来不加推脱。

这时,嫣儿走了进来,看的出是强打精神起床。

“娘娘,让嫣儿陪着你。”

嫣儿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

“你们这是都怎么了?一个个丧着脸!六子,唤晴儿!”

凌月夕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果然,六子扑通跪在地上,呜呜的低声抽噎。

“你们有事瞒着本宫?”

心里的不安似海涛般汹涌而来,凌月夕清冷的瞪了玉黛一眼,继而沉声问道:“本宫不在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什么?晴儿,怎么了?”

晴儿是凌月夕出征归来从慈和宫亲自带来的宫女。十四五的年纪,乖巧可爱的一个女孩。

“回娘娘。晴儿,晴儿被带去狱门了!”

“狱门?晴儿所犯何事?”

狱门是天朝皇宫中最黑暗最残酷的地方,那里的宫女们都是带罪之人,一旦进了狱门,犹如走进了地狱,干得都是最重最苦最累的活,一直到死没有出宫的资格。当初,凌月夕偶然间走进狱门,救了差点被杖毙的六子。

“晴儿冲撞了宸妃。”

六子声音轻如蚊哼,可凌月夕还是听到了‘宸妃’二字。

宸妃不是凌月琴吗?她不是疯了被打入冷宫?

“皇上晓得吗?”

“回娘娘,宸妃正得盛宠,奴才们也不敢去求情,只得托了德公公打点一下管事的麽麽。”

“你是说宸妃?”

凌月夕以为自己听错了,走进小六子,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是!”

“带近卫队,本宫要去狱门!”

凌月夕脸色冰寒,吩咐一句,走出外殿。

“娘娘……”

玉黛连忙跟了上去。

“娘娘,还是去御书房,待见了皇上再作打算。”

“等本宫去迟了,怕再也见不到晴儿了。哼!凌月琴,是在给本宫下马威吗?”

凌月夕因为吃惊,愤怒反而忽略了小六子口中的‘宸妃正得盛宠’。

凌月琴?

玉黛怔了怔,眼神闪烁,她看了看皇后娘娘,嗫嚅着欲言又止。

“黛儿,你是不是一直瞒着本宫?宸妃……”

“娘娘,宸妃不是凌月琴,是,是摩罗国的‘圣女’!”

圣女?

凌月夕猛然间天旋地转,向后踉跄几步,幸亏玉黛及时搀扶。

玉黛吓了一跳,她看到皇后娘娘面无血色,满目疮痍。

“娘娘,娘娘,你别这样,皇上也是情非得已,皇上是为了娘娘才出此下策啊!”

“为了本宫?呵呵……多好听的借口。那日,他口口声声说再也不会有妃子。”

凌月夕撇开玉黛的手,扶着门框,望望外面的天空,窒息的眩晕感稍稍好了点。

“娘娘,其实,皇上也不算违背诺言,毕竟,还是只有皇贵妃和宸妃两名妃子。”

倏然,凌月夕回头,盯着玉黛,冷笑一声。

“到底是皇上的心腹之人,真会开脱。”

“娘娘,您心里有气,就对着奴婢出气,别伤着了身子,娘娘!”

玉黛红了眼眶,匍匐在地,忧伤的泣然。

凌月夕闭上眼睛,一串清泪扑簌簌的淌下来,她深深地吸口气,眨了眨眼睛,轻轻拭去泪水,俯下身子扶起玉黛,缓声道:“怎是你的错,走吧,随本宫去狱门。”

“是!”

玉黛拭去泪水,命小六子传话近卫队,和嫣儿一起跟在凤辇左右。

御书房内,摄政王与靖王领了旨意退下,萧溯瑾来不及步行,乘了龙辇急往凤栖宫。

“娘娘去了狱门?所为何事?”

最近因为燕国之事,萧溯瑾忙得焦头烂额,又要虚伪的面对梅妆,忘了晴儿一事。

其实,那件事后来也听安培说了,只是听说是个小宫女,也没往心里去,若自己出面,定会引起梅妆的猜疑。

待听到凌月夕时因为宫女晴儿去的狱门,这才恍然记起。

“速往狱门。”

此时,萧溯瑾想要迫不及待的见到凌月夕,因为他的心惶惶不安,想着怎样解释梅妆册封宸妃的缘由。

萧溯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以为都在掌握之中,可是他忘了,从一开始,凌月夕的心,便在他的掌握之外。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或许,已经爱上你

浣洗池有一丈多深,四周蹲着大概有三十多人,一人身边放着一个装衣服的大桶。李嬷嬷搭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晒太阳,身旁还立着一根木棒。

晴儿什么时候做过如此累重的事,这些天已经体力透支,她看着水面,有些眩晕的感觉,遂下了地,将衣服放在青砖台上,慢慢洗着。

李嬷嬷一见,二话不说,拿起棒子就往晴儿身上打。

“你个作践的蹄子,竟敢在老娘眼皮底下偷懒!我打死你……”

“嬷嬷,奴婢只是感觉眩晕,绝没有偷懒——”

“嘿!你还敢顶嘴!来人,给我狠狠掌掴!”

立刻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走了过来,两人架起晴儿,一人狠狠地抽了几巴掌。

晴儿的脸立刻红肿,她恨恨地盯着李嬷嬷说:“好歹奴婢也是凤栖宫侍奉皇后娘娘的人,你竟然滥用死刑,会不得好死!”

“哈哈哈,皇后娘娘?那又怎样,如今辰妃得蒙圣宠,你的皇后娘娘已经失宠了!本嬷嬷看看今日你那个皇后娘娘怎么救你!给我打,狠狠地打!”

“你们瞪什么?还不动手?”

架着晴儿的两人目瞪口呆,定住了似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突然,周围都安静下来了,李嬷嬷感觉不对,缓缓转身,这一转身,吓没了她半个魂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奴叩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李嬷嬷瑟瑟发抖,只看见玫红色的裙摆从她身边走过,然后是温软的声音。

“晴儿,让你受罪了!”

“娘娘!”

晴儿怎么也没想到皇后娘娘会亲自来找她,又是感激又是难过,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来人,扶晴儿下去好好医治!”

六子立刻跟一位内侍走到晴儿身边,两人搀扶着晴儿离去。

狱门的宫女内侍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此生能得见传说中的凤女——那个替皇上亲征沙场的小皇后。

“是你刚刚说本宫已经失宠了?”

凌月夕语速很慢,声音不高,却是冷的能结成冰。

“不是,不是,娘娘,请饶了奴婢,奴婢也是被人胁迫要‘好生’伺候晴儿姑娘,这些话也是她们所说。”

“她们?虚华宫的人?”

凌月夕笑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事。

李嬷嬷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只是身子爬的更低了。

“皇上驾到——”

柳公公扯了一嗓子,让狱门的人整个都懵了。

随即一片万岁声,匍匐声。

只有凌月夕孤傲的站在那里。

阳光投在她的身上,映的发髻上的凤钗栩栩如生,似活了般,那身玫红的典雅长裙衬得身材更加修长,她静静的望着萧溯瑾,眼里没有怨,没有恨,出奇的平静。

她的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是一片冰晶。

“夕儿——”

萧溯瑾顾不得跪着的奴才们,轻轻的拥抱住凌月夕,仿佛相见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这一声情绵绵意幽幽的‘夕儿’,可见皇后在皇上心里何等的珍贵。

李嬷嬷直觉裤裆一热,昏了过去。

萧溯瑾的怀抱一直很温暖,可是今天,怎么如此的冷。

“皇上,回吧!”

凌月夕轻轻的说。

“好!”

“将这些惹恼皇后的奴才拖出去喂食!”

萧溯瑾声音陡然阴寒,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慑。

皇宫里养着许多体形高大的狼狗。

‘喂食’,便是将他们活生生的投到笼子里,成为狼狗的美餐。

李嬷嬷身后的帮凶们瘫软在地,发不出一句求饶的声音便被拖了出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是那些常年被李嬷嬷等人欺负的宫人们,无不感恩戴德。

秋风瑟瑟,饶是这南蜀之地,也有了深秋的味道。

龙辇在前,凤辇在后,透过帘子,凌月夕凝视着萧溯瑾明黄的背影,心头涌起莫名的悲涩。

他和萧溯瑾的距离,隔着的,何止是龙辇凤辇之间的距离。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淮安生死叵测,而他违背誓言册封新妃,又与新妃欢爱几度,凌月夕怎么也无法原谅,不管他的动机何在。

凤栖宫。

萧溯瑾亲自抱凌月夕走进寝殿。

淡淡的药香充斥着内殿,让人心神安逸。

“夕儿,关于册封辰妃……”

“皇上。适才去狱门的路上,臣妾大概都听说了,果然是托了‘圣女’的福,否则,臣妾怕是回不来了。”

‘你可知,我凌月夕宁愿死,也不愿服用这种用身体做交易,违背誓言的换来的药!’

“你在怪朕?”

萧溯瑾的声音也有了起伏。

他是如何厌恶梅妆,只有自己的心知晓。

他更恨梅妆,拿自己心爱的女人胁迫他违背了诺言。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夕儿?为何你丝毫不能体谅朕?’

萧溯瑾的心中,也是有着幽怨。

“臣妾怎敢?”

夕儿背过了身子,声音平静没有起伏。反而是这无动于衷的样子,让萧溯瑾的莫名的气恼。

“夕儿,朕说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不管朕的身边有多少女子,你,凌月夕,始终是朕心头的肉,是朕今生唯一的爱!”

“可你说过你已经亲政,不惧威胁,此生只有二妃!”

凌月夕终于落下泪来,发泄似得喊了一声。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她从来以为自己的心,不会痛,就算是对萧墨珏,她有的只是一丝愧疚,却从未痛过。

萧溯瑾,好厉害,前世今生,唯一一次触疼了她的心。

“夕儿,对不起,对不起,朕错了。”

萧溯锦拥着凌月夕,喃喃道。

“朕说过只有二妃,皇贵妃和辰妃,再也不会有别的妃子!那天得知你也被传染昏迷,朕恨不得插翅飞到你的身边,可是,朕身为皇帝,身不由己,又察觉出梅妆的阴谋,朕心里知道,这场瘟疫并非简单,便只好出此下策。夕儿,朕是慌了神,没了办法!”

“萧溯瑾,我或许,已经爱上你,不要让我的爱还没开花便被摧残。”

凌月夕说出这句话时,眼前不由得闪现一个模糊的影响。

好像有人说过这句话,只是,说的比她的言语更加坚定,果断。

‘安然,我爱你,不要让我的爱还没开花便被你的无情霜冻!’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为燕国太子备了薄酒

【心痛,是因为用了心。爱情的种子来不及发芽,便夭折在痴缠的襁褓。】

凌月夕的话,就像一束璀璨的烟花在萧溯瑾头顶绽放。他喜不自禁,双手捧起凌月夕秀美的脸庞,脸颊微红,星眸流光溢彩,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新问了一句:“夕儿,你说,你爱上了我?”

这些日子没见,萧溯瑾的下巴更尖了,眉宇间有了一股浓重的男子气概。

忽然,凌月夕意识到,萧溯瑾,不再是那个投进自己怀中浑身颤抖着的小皇帝,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一个令天下人敬畏的君王!

她真的爱上萧溯瑾了?

可是为何,望着他的眼睛,却是说不出口。

“萧溯瑾,我怕爱一个人。”

姑姑病逝前曾握紧她的手,眸光清冷,语气中有着深深的怨恨。

“悠然,爱情是一把火,它会连同你的灵魂一起焚烧。记着,千万不要随意说爱,更不要轻易爱上一个男人。只有守着自己的心,才有资格去爱!”

姑姑的这句话,凌月夕直到今天算是明白了。

她自以为还未完全交出心,却已经感到了痛心,倘若有一天,萧溯瑾负了自己,那该是如何的痛不欲生。

“夕儿,朕会拿你的一份爱,给你一千一万的爱。就算你不爱朕,只要陪着朕,只要让朕爱着,就足够了!”

萧溯瑾的情话,从来都是易懂,却是直戳人心。

凌月夕也是女人,她又怎会完全无动于衷。

‘可是,我很介意跟别的女人共享丈夫!’

深深地叹口气,凌月夕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温婉的笑笑,依偎在萧溯瑾肩膀。她不想承诺什么海誓山盟,人生是一步步走出来,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就像她,一个从不迷信的特种兵,居然会被诅咒到另一个世界。

“夕儿,不管发生任何事,只要记着,朕爱你,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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