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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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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全天下只有一个夕儿!”

萧溯瑾双手环上凌月夕的腰肢,俯首凝睇着她,含情脉脉。

“真贫!好啦,快换上裤子。”

凌月夕伸手取过长裤搭在萧溯瑾胳膊上。

“以后回到寝宫不用再穿的正式,这套衣服得体高雅可外穿。”

“你帮我穿,这个不会弄。”

啊?

凌月夕又羞又惊,气恼的瞪了一眼,却见萧溯瑾盯着手中打开的裤子一筹莫展,眉头紧锁,似乎真的很为难。

也是,凌月夕废了好大劲才设计成古今结合的款式,去掉了抽绳,用扣子代替,而且还设计了**,萧溯瑾当然要纳闷了。

“这个开叉是做什么的?”

萧溯瑾再次语出惊人,凌月夕鼓着腮帮吐出一口气,暗中只骂自己多什么事,结果是非得像教小孩一样。

“你穿上就明白了!”

凌月夕乘萧溯瑾心思放在裤子上,连忙挣脱了疾步走出内殿。

看着落荒而逃的凌月夕,萧溯瑾脸上有了浅浅的酒窝。

虽然没见过这样的款式,但也不至于真的不会穿,刚才,是故意逗凌月夕,没想到一向聪明如她,也会上当!

“呵呵呵……”

萧溯瑾想着适才凌月夕窘迫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

穿好裤子,萧溯瑾果然明白了这叉口的意义,不禁莞尔。

小林子已经回来了,着急的在殿门口转来转去,玉黛也是神色凝重。

“你见着摄政王了?他怎么说?”

凌月夕着急的问道。

小林子看了一眼玉黛,摇摇头低声回禀:“奴才被管家挡在了府外,摄政王带话让娘娘不必费心,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糊涂!”

凌月夕眉头紧锁,呢喃一句。

也是,她怎么忘了依萧墨珏的个性,又怎会进宫急急为自己辩解?

“这么说,你也未见到东溟候?”

“回娘娘,王府的管家说东溟候已经回了淮安。”

凌月夕听了,闭目一声叹息。

这么说来,萧墨珏根本没有采纳自己的建议。

玉黛挥手示意小林子下去,自己馋了皇后娘娘劝慰道:“娘娘不必担忧,皇上英明,定会查清真相,换摄政王一个清白。”

凌月夕没有答话,她是知道萧溯瑾是一位英明的君王,可是,她已经不能确定萧溯瑾对萧墨珏,会不会公正。

三分担忧七分落寞,一转身,见萧溯瑾立在屏风处,冷冷的望着自己,只是一刹那,他含笑带情的走了过来。                                                                                         难道刚刚是错觉?

凌月夕愣怔之际,萧溯瑾已经揽上她的肩膀,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或许,宸妃说得对,在面对强敌时,不能有恻影之心,更不能瞻前顾后。

“夕儿,谢谢你如此周到。朕来这里时,满怀心事,烦躁不安,这会儿,却什么也不愿多想了,只想和朕的夕儿静静地呆在一起。”

第一百四十七章 圆房

“皇上可是为了摄政王之事烦躁?”

因为上次的误会,凌月夕尽量小心委婉的问。

萧溯瑾叹了口气,揽着凌月夕的肩膀走到软榻坐下,忧心忡忡道:“王父今日午后便已至京城,却没有进宫面圣。大臣们纷纷上奏说摄政王目无法纪,狂傲自大……夕儿,这件事,已不再朕的掌握之中。”

“难道,没有任何可解决的好法子?要不……让摄政王归隐。”

萧溯瑾泄气的样子让凌月夕心中担忧更甚。

“方法也不是没有,可是,你也晓得王父的性格,不是他做的,又怎会去反驳。”

“皇上,如果你信得过夕儿,这件事,就交给夕儿来办!”

此时的凌月夕,心里是没有一丝杂念,她只想着如何不要让这叔侄两人翻了脸。

萧溯瑾眸光乍寒还暖,遏制着内心强烈的妒恨,面上带着感动而又尴尬的淡笑,握住凌月夕的双手动情的说:“夕儿,对不起,以前是朕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有,凤嫣然小产之事……”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困难会一起面对不是么?那天事出突然又有罪证指向我,皇上怀疑也是应该的……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夕儿希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皇上都要相信夕儿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都不许质问夕儿!”

这也是凌月夕最后的底线。

她不能容忍最亲近的人猜疑自己。

凌月夕第一次用如此认真坚决的态度跟自己说话,萧溯瑾竟不敢对上那双清明如镜的眼睛。

“夕儿说得对,我们是夫妻,是最亲密的人。以后,朕会改好。”

萧溯瑾将凌月夕揽紧在怀中,汲取着她身上诱人的清香。

凌月夕,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是他今生唯一的最爱,任何人,都不能亵渎,就连倾慕,也不行!

“夕儿!”

萧溯瑾呢喃着,目光深沉,抱起了凌月夕。

“朕困了!”

呃?

凌月夕没有丝毫准备,头埋在萧溯瑾怀中,心中忐忑不安。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可是真正要做起来,不由得想要逃离。

相比男子的衣服,天朝女子的服饰显得简单多了,只要解开腰间的玉带即可。

淡蓝色的光晕中,凌月夕粉嫩的皮肤害羞带俏的神情如醉人的美酒,还未喝便已陶醉其中。自从上次在凌月夕喝醉在龙吟宫亲热一番后,二人似乎再也没做过那些亲密的事。

敏感的凌月夕在萧溯瑾的轻柔抚摸的大掌下一阵颤抖,她想要说话,却被热烈的吻封堵。

渐渐的,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萧溯瑾挑开了她水红的肚兜,轻吻向下。

“萧溯瑾,我怕!”

凌月夕清眸含泪,那种陌生的感觉给她带来难以言明的委屈感。

“朕不会弄疼你,不怕,夕儿乖。”

萧溯瑾温柔的安慰心中自责自己太着急了,毕竟,这是夕儿的第一次。

“咦,我怎么听到有吵闹声?”

凌月夕的听力向来好,远远的听到好像有人哭喊。

萧溯瑾支起身屏息一听,终于听到有个宫女哭喊道:“皇上,救救皇贵妃……”

这一声,凌月夕也听到了。

当即表情冷了几分。

“夕儿,朕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萧溯瑾试探的问凌月夕。

“皇贵妃刚刚小产,是需要皇上陪护,去吧!”

凌月夕伸手将被子拉过盖在身上,说完扭过了身体,背对着萧溯瑾。

她纵然再冷清寡欲,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在这万分亲密的时刻,被丈夫别的女人打断,她不是天神,也会生闷气的。

萧溯瑾又怎舍得这个时候离开,可是,凤嫣然是凤卓的妹妹,是他可以牵制和可以让凤卓死心塌地的唯一筹码,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任何意外。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凌月夕,淤塞感如鲠在喉,终是什么也没说,急急的披了衣服走出去。一会儿,安培恭敬的走近内殿将萧溯瑾的朝服拿了出去。

哎!好事多磨啊!

安培心中叹息一声,摇摇头。

“娘娘,可要沐浴?”

玉黛在帘帐外候立着。

“不用了,本宫已经睡了。”

凌月夕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生气或恼怒。然而,玉黛明白,娘娘遇事但凡平静,便是心情最为起伏的时候。

今晚是晴儿值夜,玉黛差走了晴儿,亲自当值。

玉华宫里,香枝哭红了眼睛。

几乎同萧溯瑾一个时候,王太医慌慌张张赶来了。

“今日午后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昏迷”?

萧溯瑾皱着眉头,沉声问香枝。

“回皇上,娘娘体内恶露未尽才导致再次出血,奴婢去请御医,可是他们说得了皇后娘娘懿旨,不许踏进玉华宫一步。奴婢实在没法子了才贸然跑去凤栖宫找皇上!”

香枝哭哭啼啼的说着,语气中对皇后带着怨气,她从来都觉得皇后娘娘人不坏,可是这次,她终于相信了宸妃的话,一个宠爱权利集一身的女人,怎会容得其它女人!

“皇后懿旨?”

萧溯瑾不敢置信,狐疑的问道,声音明显冷了几分,他不相信夕儿会那么狠,就在刚才,她还让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相信她……等等……萧溯瑾重新回忆了那句话,豁然明了。

原来,她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才会事发前要了自己的承诺。

‘夕儿,你让朕,好失望!’

萧溯瑾双拳握紧,眸光暗沉痛苦。

因为萧溯瑾一开始对凌月夕的不信任,因为他误会凌月夕的要求,根本没有往深处想,没有调查便已定罪。倘若他不感情用事,用朝堂上的睿智来分析这件事,调查这件事,真相很快会浮出水面,可是他没有,在心里认定了凌月夕是因为容不下凤嫣然。

王太医就诊后开了几位药,说宸妃是情绪不稳才导致气血不稳,多吃些补药便可。

萧溯瑾坐在床边时,凤嫣然已经醒了过来。

苍白的面颊与纯真的眼神,更惹人怜。

“皇上,臣妾想兄长了。”

说完,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泪流面。

“乖,有朕陪着,不怕!”

萧溯瑾轻轻握住凤嫣然的手,竟生了一份怜惜。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爱你

凌月夕起得很早,一晚上,她想通了许多。

世上,又怎会有完美的事?

有得必有失,既然她要了这尊贵的皇后身份,既然她要留在天朝帝尊的身旁受他宠爱,就要有耐心,有颗豁达的心。

雨停了,天气却还是阴郁的,阳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冷冷清清的,有了北方初冬的几分萧瑟。

“娘娘,小德子带到。”

玉黛禀告。

凌月夕颔首,玉黛立刻唤小德子进殿。

“小德子叩见皇后娘娘。”

凌月夕不回声,只是目光淡淡的扫在小德子身上。

她在想,为何自己身边的这些人最终会背叛自己,难道真是因为她性子太冷的原因?

小德子被皇后娘娘盯得越发心虚,只是耸拉着头不敢动一下。

“算了。你也是受主所托,对本宫不忠,便是对你主子的忠义。起来吧,本宫想要问你些事。”

“奴才谢过娘娘,奴才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但愿如此!”

凌月夕不屑的转过头,问了今早早朝的事。

小德子一听是这些事,立刻轻松的娓娓道来。

早朝摄政王启禀皇上,说那些弹劾之事都是子虚乌有,关于龙脉之事,他不过是喜欢上龙城的山清水秀,想要隐退后生活于此,至于和燕国叛贼裕亲王通敌之事,更是一派胡言,起先私房裕亲王,是念在与他欠一份人情,再相见,便是敌人。若皇上不信,自可以给他定罪。

“朝中大臣是如何议论?”

“回娘娘,朝中大臣议论摄政王功高盖主,桀骜不驯,对皇上不敬,太过嚣张跋扈!请求皇上收回摄政王兵权,立案调查!”

“不是已经调查了?这些人,竟很快忘了是谁让他们过着安逸无忧的生活?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凌月夕愤懑的自言自语,听得玉黛心惊肉跳。

“娘娘!”

玉黛唤了一声,重重的咳嗽着递了眼色过去。

“小德子,你可要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会弄得两面不是人!”

玉黛沉声吩咐。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

小德子立刻唯唯诺诺。

“下去!”

待小德子走了,玉黛这才忧心道:“娘娘,这宫里人多耳杂,切不可再如此说啊!”

凌月夕也自知失言了,抓起玉黛的手欣慰的说:“黛儿,谢谢你的提醒,本宫只是,替摄政王不值。那些人,居然见风使舵,这么快,便瞥了仁义二字。”

“娘娘,奴才倒觉得是好事。”

“好事?”

“摄政王功高盖主是事实,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大臣们都站在摄政王一边,岂不是给了皇上难堪,让皇上不得不忌惮摄政王。”

凌月夕细细一想,的确是那么回事。也许是自己太过焦急忧心了,居然没想到这一层。

“黛儿,立刻准备出宫!”

摄政王府的后花园,成片的白色曼珠沙华中突兀的矗立着一座小型的殿宇,红色的琉璃瓦与白色的花相映,在视觉上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一个黑衣人突然凌空而落,在门外的台阶上躬身禀告。

“凌公子,舞公子?呵,那不是……珏,你不见她,她自个找上来了!”

萧墨璃眯起眼,冷笑道。

“请进会客厅,本王这就去。”

“是!”

墨言很快不见了人影。

“珏,皇上已经误会你们了,那个女人,你不该再见。”

萧墨璃收起了玩世不恭,正色道。

“萧墨璃,最近你变得婆婆妈妈了。要不我请旨,给你赐婚!”

“珏!”

萧墨璃突然无限委屈的盯着萧墨珏,那眼神像个无辜的小女孩,弄得萧墨珏一身鸡皮疙瘩。

“祸水!”

萧墨珏撇下一句,拉开门飞身而去。

萧墨璃双眸冷魅,取下腰间的玉箫放在唇边。

凌月夕,这个女人倘若再敢利用珏伤害珏,他宁愿被珏恨,也要毁了这个女人。

凌月夕一身紫色的锻服,头戴玉冠,腰佩流苏玉坠,面若桃李,真是一个翩翩美公子。

相反,萧墨珏一身浓黑的长袍,墨黑的长发,用乌金冠束着,身材修长,英挺轩昂。

两人对视,均发现对方瘦了。

舞轻扬向萧墨珏行了礼退出正厅。

萧墨珏眸光深邃,凝睇着凌月夕,一步步向她走来,凌月夕不自觉的后退,与萧墨珏尽量保持着距离,讪讪的笑道:“摄政王还是一样的飞扬跋扈,见了本宫也不问安。”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萧墨珏俊美的容颜绽放一抹魅惑的笑,低沉魅力的嗓音轻轻念着,在凌月夕吃惊的愣怔中,长臂一环,将她圈在怀中,深深地凝望着她。

“本王天天想着,时时念着,恨不得夜夜与月夕相遇在梦中。”

萧墨珏的双眼似不见底的黑洞,有着神秘的力量,容不得人抗拒,凌月夕被蛊惑了似地盯着他深邃的双眼,一时无措,知道俊美的面容在眼前放大,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才恍然。

“摄政王,您错了,本宫给你的诗被别人掉包了。”凌月夕双手使劲的推搡着萧墨珏的胸膛,撇过脸,正色道。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本宫送给摄政王的不过是一首普通的送别诗,却不想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请不要误会。”

萧墨珏又怎会不知,在他看到那首诗的时候,便知不是出自凌月夕之手,倘若真是她新手所撰,他宁愿不要这尊贵的身份,宁愿被天下人唾弃,也要带了凌月夕离开。可是,他还是鬼差神使的将玉佩交于来人。

萧墨珏静默不语,凌月夕迟疑的转过头,却被他猛然吻住。

山洪般爆发的吻夹杂着萧墨珏深深地思念,心底的爱恋。

凌月夕被吻得昏头转向,双手紧紧攥着萧墨珏的衣服,被磁铁吸住了般难以离开。

“夕儿,我爱你,跟我走吧!只有我们两人,放下这里的一切,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关风月,只为知己

一声‘夕儿’,彻底浇醒了凌月夕。

她惶乱的推开萧墨珏,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萧溯瑾信任自己,要她说服萧墨珏,在百官面前替自己洗清污名,而他们都在做什么?

“夕儿……”

“摄政王,若你还当我凌月夕是出生入死的战友,还当我凌月夕是你的知己朋友,请听我把话说完可好?”

凌月夕转过身,对上萧墨珏的目光,没有自称本宫,清灵的眼睛没有一丝杂念,坦然若之。

萧墨珏墨黑的眸子不见一丝光亮,他掩饰着内心的受伤,失落,突然仰天大笑。

“凌月夕,这是我萧墨珏最后一次如此卑微的乞求,放心,以后再也不会让皇后娘娘烦心了!说吧,娘娘找本王何事?”

萧墨珏压重‘皇后娘娘’四个字,直捣凌月夕的心房,那种感觉,好难过,难过的眼睛发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萧墨珏,这里没有皇后,也没有摄政王,只有两个朋友。”凌月夕顿了顿继续道:“若不是你,月夕恐怕已不再这个世上了。你以身解毒,自身受噬心之痛,月夕的心并非是石头做的,怎会无动于衷。倘若月夕没有与萧溯瑾立下誓约,定会撇下这世俗的身份,用一生来偿还你的情深意重。萧墨珏,恨只恨,我们的爱迟来一步;恨只恨,我们错过了彼此的缘分!”

萧墨珏震惊的盯着凌月夕,她的每一句话令他怦然心动,又似荆棘般将他的心抽的鲜血淋淋。

“你,说的可是真?”

“当然!我凌月夕敢爱敢恨,没什么扭扭捏捏,萧墨珏,这样的我,你愿意当做朋友吗?无关风月,只为知己!”

“无关风月,只为知己?”

萧墨珏面色灰白,喃喃着,呵呵笑了几声。

凌月夕,你当真是冷心无情啊!

“说吧,你想要怎样?”

“我想要你用行动证明知己的清白!”

“重要么?”

“对我来说,很重要,萧墨珏,我要你依然是顶天立地重情重义的男子汉,而非是缩头乌龟般隐于民间。如果你悄然离去,罪名便是成立,那么摄政王府百十号人怎么办?赤炫军那些曾以你为豪的将士怎么办?”

萧墨珏垂首默然。

凌月夕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

自十三岁封为王爷,他行事乖张且赏罚分明,朝中得罪的人自然不少……“皇后有何高见?”

他望着凌月夕,冷冷清清,再不见温情。

“率军攻打燕国叛军,生擒裕亲王,交于慕天容处置,然后将龙城地契作寿辰贺礼献给皇上。”

“是皇后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

萧墨珏突然自嘲的笑着问。

“如果你出征,我会亲自击鼓践行!”

凌月夕走到萧墨珏面前,嫣然一笑。

她笑着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月下玄月,唇角微微上扬,妩媚而又清纯,当真是倾国倾城。

如天边的浮云轻触萧墨珏的心,他被她的笑容蛊惑了,怔怔的望着那张顷刻间虏获他的笑脸。

直到凌月夕的身影走出他的视线。

鼻息间似乎还萦绕着凌月夕特别的体香,萧墨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口气,努力将嫣然妩媚的笑容铭刻在心底最深处。

“王爷!”

温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冥想。

“水儿,你怎么过来了?”

水香怡默默无闻的在王府的别苑生活了三年,无怨无悔,不争不闹,萧墨珏也渐渐的接受了她作为王府唯一的女人照顾自己。

水香怡温柔的仰望着萧墨珏轻声说:“适才海棠说在前院见到一个青衣的公子,很像前些天在闹市上替妾身解围的公子,故过来瞧瞧。”

“哦?怎么回事?”

青衣的公子,不是舞轻扬吗?

闹市有舞轻扬,怕是凌月夕也在,萧墨珏不由得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

听着水香怡娓娓道来,萧墨珏眼底渐渐有了笑意。

的确,很符合凌月夕的个性。

“她真的说了‘你算什么东西,配提‘摄政王’三个字’这句话?”

水香怡敛下清眸,心中惴惴不安,勉强挤出笑脸回答是。

“王爷,到底是哪家千金行事作风如此凌厉,居然还能使唤得顺天府?”

萧墨珏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一声,收了笑意道:“本王也不晓得,若是知晓,自要登门向谢!”

听到这一句,水香怡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实,继续道:“也是,妾身原本是跟了上去亲自道谢,可是那位小姐不怎么和颜悦色, 还质问妾身:‘你真是摄政王的女人?可是本小姐怎么听说摄政王虽流连于花楼,府中却是没有侍妾?’又说‘就算你不是摄政王府的女人,本小姐也会出手相救。你也当面谢过了,就不必再登门拜访。”

“是么?”

萧墨珏突然笑出声,蓦然触到水香怡呆愣的表情连忙止了声含糊其辞道:“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居然如此熟知本王的生活。”

水香怡跟着轻笑两声,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入夜,海棠侍奉水香怡就寝。

对着镜子拆了乌发,水香怡不仅想起那个女子,突然问道:“海棠,你说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呃?

海棠没明白是哪个她,这偌大的王府中,如今不是只有面前这个女主吗?

“海棠,你当真确定今日的青衣公子便是那天那个出手的侍卫?”

“自然能确定,奴婢怎会忘……”蓦地,海棠面上一红。

“呵呵,没关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样的翩翩公子,谁见了都不会轻易忘记。”

海棠这才松口气继续道:“青衣公子身旁还有个紫衣的华服公子,王爷进去没多时,青衣公子便走了出来,端正的立在院子里,奴婢也是这个时候才看清他的脸。”

什么?

“你说还有位紫衣公子,跟王爷单独呆在一起?”

“嗯!”

海棠听出水香怡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解的望了一眼镜中的人,吓了一大跳。

“姑娘,你这是怎么?脸色如此差?”

水香怡深深地吸口气,依旧温柔的说:“没什么,只是心口又疼了。”

听到水香怡说心口疼,海棠慌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梳子给水香怡倒了一杯水端过来道:“奴婢这就去找王爷过来!”

“不用了!不要惹烦了王爷,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水香怡喝了一口水站起来走向床。

海棠连忙搀扶着她上床睡好,放下帘帐,点了一根凝神的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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